第1168章 亲情与公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4万 字
哈迪接见了多伦-玛珈。
此时的多伦样子很憔悴,他的头发已经完全女的,而且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已经消失了。
“对于玛珈家的遭受,我感觉到很遗憾。”哈迪缓缓说道。
多伦看着哈迪,叹气说道:“如果你不来,事情未必会这么糟糕。”
蝙蝠人传送过来后,直接控制了元老内阁。
而石匠会的成员们,则直接控制了大部分的贵族。
玛珈家族全员入狱,除了伊雯反应快,逃了出去。
而在狱中,那些狱卒折磨着玛珈家族的人,现在他的妻好,小儿子,儿媳等等亲人,都已经在狱中死亡。
好在大儿子在别的城市当着小领主,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哈迪摇头:“如果我不来,之后就是整个世界会很糟糕。”
哈迪将一本册子推到了这位老人的面前:“你看看,整个世界,就属艾加卡被渗透得最严重,这还是你也比较排斥石匠会成员的情况下,如果我不来,我不敢想像,当我们真和蝙蝠人开战的时候,他们会做出多可怕的事情来。”
“唉,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多伦-玛珈的表情相当失落:“和你争论这些,也复活不了我的亲人。”
“那你的来意是?”
“我希望你不要杀掉太多的贵族。”
“我从不乱杀人。”
“不,我的意思是,放掉一批人。”
听到这里,哈迪的身体微微后仰,他看着玛珈:“那些人杀害了你的亲人,你还帮着他们?”
“折磨我家人的狱卒,伊雯已经杀掉了。”玛珈叹气说道:“我毕竟也曾是艾加卡的大统领,我很清楚,这名单上的贵族,都死了后,艾加卡会陷入怎样的动乱。”
“不会动乱的。”哈迪微微笑了起来:“他们死了,有远亲,如果没有远亲,就找血缘最近的。想当贵族的人很多很多,我从来不愁这件事情。”
哈迪相信,没有普通人,或者是商人会拒绝成为一名贵族。
玛珈下意识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但他们不是真正的贵族,他们的血统不够纯净。”
“这话说得,别忘了你们的祖先是怎么来到这片土地上的。”
玛珈听到这话后,先是愣住了,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
随后他像是认命似的,往后躺倒在椅子上。
“你看不起我们。”
“不是,我只是看不起叛徒罢了,特别是人类的叛徒。”
玛珈站了起来,他说道:“你要杀掉的人中,有不少是我们家族的亲戚,比如说伊雯的舅舅,外公外婆之类的人,难道你不担心伊雯会伤心吗?”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如果伊走为此和你闹别扭?”
“我会向她说明我的理由,如果她不愿意接受,那就只能分开了。”
玛珈看着哈迪:“你好狠。”
“当他们加入石匠会,并且为了把对抗我,而进行人血献祭的时候,他们考虑过狠心不狠心的问题吗?多伦阁下,我甚至可以叫你一声岳父……但也仅此而已,人我是要杀的,如果你们不理解,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此时玛珈转向门口,说道:“你听到了吗,伊雯?”
门外有人推门进来,正是伊雯,她流着泪,看向哈迪:“你就不能放过外公外婆,还有舅舅他们吗?明明你那么利害,那么强大,你只要说一声,他们就能活下来的。”
看着梨带雨的女人,哈迪摇头说道:“不可能的,如果他们只是外部成员,没有参与石匠会的活动的话,我可以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可能不知道,人血献祭这件事中,你的外公外婆他们,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至少三分之一的孩童,是你外公家帮忙收集的,你让我怎么放过他们。”
“可我怎么办啊。”伊雯双手不停地抹泪:“他们是我的外公外婆啊,从小都很爱护我的,还有舅舅,我小时候只要不开心了,他……他们都会好好哄我……我不想他们死。”
哈迪叹气。
多伦在旁边闭着眼睛。伊雯越哭越大声。
哈迪此时已经有些烦躁了。
女人的哭,很多时候只是单纯代表了软弱,但有时候,也是一种隐性的逼迫。
这时候,艾比雅贝从外面走进来,她拉起伊雯的手,说道:“伊雯妈妈,别哭,我们去外面休息吧。”
伊雯顺从地跟着艾比雅贝走了。
随后多伦看着哈迪:“那么,你什么时候把艾加卡的自主权还给我们。”
“等我把整个艾加卡的石匠会成员,都杀了先。”
“这短时间内不可能的。”
“所以你们就等吧。”
多伦无奈地说道:“希望我活着的时候,还能看到自己重登大统领位置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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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哈迪点点头:“我保证。”
然后多伦也走了。
哈迪继续处理政务。
没过一会,艾比雅贝走进来了。
哈迪听到声音抬头,见到她后,笑道:“刚才谢谢你了,伊雯情况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艾比雅贝进来拉走伊雯,以当时的情况,不是哈迪发怒,就是伊雯死心。
艾比雅贝的举动,给了两人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伊雯妈妈睡了,她心力交瘁。”艾比雅贝看着哈迪,她的表情有些探究,也有些惊叹:“第一次见到你和某个妈妈红脸,以往你都很宠着她们的。”
哈迪叹了口气:“没办法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帮伊雯一把,但他看过了伊雯外公一家做的事情后,气得都想亲自动手了。
如果这样子的人都能放过,他觉得自己都不用当领主了,直接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看世界被毁灭。
“那万一以后我也像伊雯妈妈似的,想求你饶了某个人,你会像对伊雯妈妈一样对我吗?”“看情况吧。”哈迪语气淡淡地说道。
“不能敷衍,我想知道答案。”
哈迪呵了声:“艾比雅贝,现在你也长大了,教父教你最重要的一课,对于每个人来说,自身坚持的理念最为重要,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事情,就算世界毁灭了,都不可能大过得自身的理念,你明白了吗?”
“如果是苏菲妈妈,莉莎妈妈,或者是佩托拉妈妈呢?”
哈迪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但艾比雅贝知道答案了。
她看着哈迪,眼神似乎清澈了许多,随后说道:“那我先走了。”
转身离开的瞬间,艾比雅贝的脚步却微微一滞。她忽然转过身,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三分委屈、三分试探,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愫。此刻的书房里光线充足,初夏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艾比雅贝站在那片光晕的边缘,纤细的身体被勾勒出少女初熟的美好轮廓。她今天穿着浅绿色的及膝连衣裙,领口处系着白色蕾丝蝴蝶结,裙摆下的双腿白皙修长,脚上那双棕色的圆头小皮鞋衬得脚踝格外纤细。
哈迪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这个被他从孩童时期就收养的女孩,已经不知不觉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的眉眼间依稀能看到苏菲的影子——那个曾经同样倔强、同样拥有复杂身世的女人。可艾比雅贝又有着某种独属于她的特质,一种在黑暗与光明之间游走的矛盾气质。
“教父……”艾比雅贝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鸟鸣声淹没,“你是不是觉得,我也跟那些石匠会的人一样,迟早会变成你的敌人?”
哈迪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墨水瓶在书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知道我是谁的女儿。”艾比雅贝走进两步,阳光终于完全笼罩了她。她的头发在光线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几缕发丝贴在微微出汗的额角,“我的生父……他是石匠会的高层。我的血管里流着他的血。你留下我,真的只是因为苏菲妈妈求情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但哈迪并不意外。艾比雅贝从小就比同龄人敏锐,也……更懂得察言观色。这或许是她在那个黑暗组织里长大的烙印,也或许是某种遗传自她生父的天赋。
哈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要多,这个身高差让艾比雅贝不得不微微仰起脸。她的脖颈线条纤细脆弱,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哈迪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而是少女自然的体香,混杂着皂角和阳光晒过衣物的清爽气味。
“你是你,艾比雅贝。”哈迪说,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低沉,“你的血脉不会定义你,你的选择才会。”
“那我的选择呢?”艾比雅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执拗,“如果我选择……想要留在你身边呢?”
这句话的潜台词太明显了。哈迪看着她,那张稚气未脱却已初具风情的脸庞,那双继承了苏菲的翡翠色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他能看到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连衣裙的布料紧贴着正在发育的胸脯,勾勒出小巧而饱满的弧度。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她在紧张。
“你已经在我身边了。”哈迪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不是这种‘在身边’。”艾比雅贝咬了咬下唇,那处柔软的唇瓣被她的牙齿压迫出淡淡的白色,松开后又迅速恢复成诱人的粉红,“我是说……像苏菲妈妈、莉莎妈妈、佩托拉妈妈她们那样。像……伊雯妈妈曾经那样。”
空气突然变得稠密起来。窗外的鸟鸣声仿佛都隔了一层薄膜,变得模糊而遥远。书房里的光线似乎也跟着暗淡了几分,那些斑斓的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移动,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哈迪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更长的时间。他在审视,在评估——不是评估她的诚意,而是评估她是否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艾比雅贝今年十六岁,在这个世界,这个年龄的少女已经可以嫁人生子。但她不同,她在自己的庇护下长大,喊自己“教父”,喊苏菲“妈妈”。伦理的绳索缠绕着她的同时也缠绕着他。
“艾比雅贝。”哈迪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的声音颤抖,但眼神坚定,“我十六岁了。城堡里的侍女们在我这个年纪,有的都已经有了孩子。而且……而且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法律上也不是。我只是你收养的孩子。”
“所以你一直在想这些?”
“从去年开始就想。”艾比雅贝坦白承认,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但那红晕不是因为羞怯,而更像某种炽热的、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每次看到你和妈妈们……看到她们晚上从你的卧室里出来时的样子,看到她们被你滋润过后容光焕发的模样,我就在想……如果是我呢?”
她向前迈了一步,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艾比雅贝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哈迪胸前的衣襟——那是件深蓝色的丝绸衬衫,质感柔软。她的手指很凉,透过薄薄的布料,哈迪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份凉意。
“教父……”她的声音变得更轻,轻得像羽毛搔刮在耳膜上,“你从来没有用看女人的眼神看过我。每次都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话说得太过露骨。哈迪握住她的手腕——动作不重,但足以制止她的进一步动作。她的手腕细得惊人,皮肤下的骨头清晰可感。她太瘦了,虽然该发育的地方都在发育,但整体骨架纤细,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
“艾比雅贝,你太小了。”哈迪说,但这句拒绝说得并不坚决。
“苏菲妈妈跟我的时候,也只比我大两岁。”艾比雅贝立刻反驳,她翡翠色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水光,但那不是眼泪,而是某种更为滚烫的东西,“而且……而且你知道我的体质。黑暗亲和性……石匠会培养我,就是因为我的体质特别适合……适合承受某些东西。”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两人之间那层虚伪的平静。艾比雅贝的生父——那个石匠会的高层,确实曾经打算将她培养成某种“容器”。她的黑暗亲和性是天生的,这种体质让她对魔法能量有异乎寻常的敏感度和承载力。而在那些黑暗仪式中,这种体质往往被用于……更为龌龊的用途。
哈迪的眼神沉了下来。他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转而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特别薄,淡蓝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艾比雅贝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我的身体……早就不是普通少女的身体了。在我被苏菲妈妈救出来之前,他们就已经……用魔法药剂‘开发’过我。虽然还没有真正……被男人碰过,但我的子宫、我的卵巢、我全身的敏感带,都被那些药剂调整过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竟主动拉住哈迪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裙,哈迪能感受到她腹部平坦而柔软的曲线,以及……那下面隐约传来的、不正常的温度。那不是体温,而是某种魔法能量在血管里流淌时散发的温热。
“你感觉到了吗?”艾比雅贝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哈迪,像是溺水者盯着唯一的浮木,“这里……永远都是热的。他们说这是‘孕育之炉’,是专门为……为承受强大血脉而准备的子宫。我的卵子每个月会比正常人多排出三倍,我的阴道内壁会自动分泌润滑液,我的阴蒂……哪怕是衣服摩擦都会让我……”
她说不下去了,但绯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钻进衣领深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那两团柔软的隆起顶在裙子的布料上,顶端已经隐约可见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乳头硬了,仅仅是因为说这些话,仅仅是因为哈迪的手正贴在她的小腹上。
哈迪没有抽回手。他的手掌感受着那处异常的温热,感受到少女紧绷的腹部肌肉,感受到她因为激动而轻微的颤抖。他太了解黑暗魔法那些龌龊的手段了。“孕育之炉”——这是古代某些堕落贵族才会对自己女儿使用的禁忌魔法,目的是为了制造出“完美”的生育工具。被施加这个魔法的女性,子宫会变得异常强韧,能承受远超常人的受孕压力和能量冲击,但同时……性欲也会被放大数倍。
“他们对你用了这个?”哈迪的声音冷了下来。
“在我十二岁那年。”艾比雅贝点点头,泪水终于涌了出来,但她的表情不是悲伤,而是某种解脱,“所以我才会……才会每天都想着你。我的身体在渴望,我的子宫在空虚地收缩,我的小穴每天晚上都会湿透内裤。我试过自己用手指……但没用,那种空虚感是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只有真正被填满、被灌注,才能缓解……”
她说着,忽然抓住哈迪的手向下移——从平坦的小腹,滑过微微隆起的耻骨,直接按在了双腿之间。隔着裙子和薄薄的内裤,哈迪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处惊人的湿意和热度。那片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渗出来,沾湿了哈迪的手心。
“你看……”艾比雅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欲望交织的颤抖,“它永远都是湿的。从十二岁开始,没有一天是干的。教父……哈迪……求你了……要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整个人都靠了过来,柔软的胸脯隔着布料压在哈迪的胸膛上,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仰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而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她的腰肢下意识地轻轻扭动,让哈迪的手掌能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施加更多压力。隔着湿透的布料,哈迪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饱满、肥厚,此刻正因充血而微微张开,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粘稠的爱液。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哈迪没有推开她,反而用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会真正成为我的女人——不是养女,不是晚辈,而是我的所有物。”
“我早就想成为你的所有物了。”艾比雅贝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的双手环上哈迪的脖颈,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从你把我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的那天起,我就发誓……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
这个吻笨拙而急切。少女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眼泪的咸涩和她自己特有的甜味。她不会接吻,只是用自己的唇紧贴着哈迪的,生涩地摩挲。哈迪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开。他任由她亲吻,感受着她青涩的试探,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良久,哈迪终于有了动作。他一手搂住艾比雅贝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然后——反客为主。他的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唇齿,长驱直入,卷住她无处躲闪的小舌,深深吮吸。这是一个成年男性充满占有欲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艾比雅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那惊呼就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全靠哈迪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哈迪的吻技老练而霸道,他品尝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吮吸着她敏感的舌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她饱满的下唇。艾比雅贝被吻得晕头转向,十六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粘稠的爱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的手臂紧紧抱住哈迪的脖颈,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自己的胸脯更用力地贴向他。
直到艾比雅贝几乎喘不过气,哈迪才松开她的唇。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断裂时在艾比雅贝唇角留下一抹晶莹。她大口喘息着,翡翠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因情欲而放大。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教父……”她的声音沙哑了。
“既然你叫我教父,”哈迪的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沉而危险,“那就该知道,教父有责任……好好‘教育’你。”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裙底。布料被掀起的窸窣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艾比雅贝浑身一颤,却没有阻止,反而自动分开了双腿。哈迪的手指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她没有穿衬裤,或者说,那条单薄的棉质内裤早就在刚才的湿透后形同虚设。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她完全裸露的阴户。
触手的感觉是惊人的湿滑和滚烫。那片区域已经泥泞不堪,浓稠的爱液将整个阴阜都涂抹得油光水滑。她的阴毛稀疏而柔软,呈淡淡的棕色,此刻已经被爱液完全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两侧。哈迪的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肥厚饱满——因为长期的性欲得不到满足,这对软肉已经肿胀得超出正常尺寸,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深粉色。
“啊……嗯……”艾比雅贝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哈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衣服里,“那里……就是那里……”
哈迪的手指停在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小小的肉洞正一缩一缩地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粘稠的清液。穴口的嫩肉呈现出比周围更深的绯红色,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一朵饥渴的肉花。哈迪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湿透的软肉,露出深处更加娇嫩的粉色媚肉——那些敏感的褶皱层层叠叠,正饥渴地蠕动,等待着被填满。
“已经这么饥渴了吗?”哈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他将一根手指抵在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在那个敏感的肉环上打着圈按压,“平时都是用什么东西自慰的,艾比雅贝?”
这种直白的询问让艾比雅贝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口又涌出一股爱液,湿透了哈迪的指尖。“手、手指……有时候会用……蜡烛……”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蜡烛?”哈迪挑眉,手指忽然用力,指尖的指节浅浅地刺入了一个指节。那紧致湿热的嫩肉立刻如饥似渴地包裹上来,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粗细如何?有我手指粗吗?”
“没、没有……”艾比雅贝摇头,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想要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教父的手指……更粗……更热……”
“那这里呢?”哈迪的另一只手撩开她的裙摆,将整个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按压她深藏的子宫,“蜡烛能碰到这里吗?能填满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吗?”
“碰不到……填不满……所以才……才难受……”艾比雅贝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哈迪支撑才勉强站立。哈迪的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插入时又引来她一阵颤抖和收缩。她的阴道紧得惊人,虽然湿滑无比,但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感完全不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这确实是“孕育之炉”魔法带来的改变,她的性器官早已被魔法药剂的长期浸泡改造成了适合承欢的形态。
哈迪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入,将那紧窄的肉穴撑开一个更宽的缝隙。艾比雅贝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向后弓起,胸脯挺得更高。哈迪能看到她连衣裙的领口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扯开了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顶端两个小小的乳头已经硬得硌出明显的凸起。
“教父……哈迪……我……我要……”艾比雅贝的眼神开始涣散,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扯着哈迪的衣服,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哀求,“给我……求求你……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插我……插我的小穴……填满我……”
如此淫秽的词汇从一个十六岁少女口中说出,却因为她稚嫩的嗓音和满脸的泪水而显得格外诱人。哈迪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书房里响起,伴随着少女娇媚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呼吸。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淌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粘稠的液体。
“这么想要?”哈迪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要教父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小骚穴里,插到你的子宫口,在你那被改造过的子宫里射精?”
“想……想……想要教父的精子……射进我的子宫里……”艾比雅贝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每一下都让自己的小穴吞得更深,“把我的卵巢灌满……让我怀孕……给教父生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哈迪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然后将她拦腰抱起,走向书房里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艾比雅贝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掀开,露出湿淋淋的阴户和修长白皙的大腿。
哈迪将她放在沙发上,她的身体立刻陷进柔软的皮质里。没有给任何准备的时间,哈迪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那根粗长的肉棒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地鼓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柱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恐怖的硬度和热度。
艾比雅贝的眼睛睁大了。她虽然听说过,也隐约见过——毕竟哈迪有时会和苏菲她们在庭院里露天亲热——但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这狰狞的男性器官,还是第一次。那尺寸……太夸张了。她突然有些恐惧,但恐惧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仿佛在说“请用它填满我”。
“害怕了?”哈迪握着粗大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摩擦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不……不怕……”艾比雅贝摇头,她主动抬起腰,将小穴往那根巨物上凑,“给我……教父……给我……”
哈迪不再犹豫,腰身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进了那湿滑滚烫的肉穴深处。
“啊——!!!”
艾比雅贝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惨叫。剧痛袭来——尽管阴道早已被魔法药剂改造过,尽管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如此庞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她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小穴,那种撕裂感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沙发皮面,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
哈迪停住了。龟头刚进去一半,就被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肉死死箍住。他能感受到那些肉褶正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但又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艾比雅贝的阴道内壁热得像熔炉,湿得像沼泽,紧得像陷阱。这种极致的感觉让哈迪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疼……好疼……”艾比雅贝哭着说,但她仍然用双腿紧紧缠住哈迪的腰,不让他退出去,“但是……但是好舒服……被填满的感觉……教父……继续……别停……”
这种矛盾的哭求让哈迪的眼神更深。他俯身吻去她的眼泪,动作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挺腰——整根粗大的阴茎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撑开紧窒的肉壁,往深处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嫩肉被撑开时的抵抗和颤抖,感受到她子宫口那圈更紧的嫩肉正被龟头逐渐逼近。
“啊……嗯……哈啊……”艾比雅贝的惨叫逐渐转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可怕的填充感。疼痛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满足感。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此刻正被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填满、填补。她的阴道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湿漉漉的内壁缠绕着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恳求更深的进入。
哈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这个少女的小穴……太要命了。紧致、湿滑、滚烫,而且因为魔法改造的缘故,内壁的嫩肉会随着抽插自动调整角度和收缩力度,带来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他完全进入后,粗长的阴茎几乎顶到了子宫口,那圈紧窄的肉环正紧紧箍着龟头的伞缘,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来双方剧烈的颤抖。
“艾比雅贝……”哈迪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重重撞击她娇嫩的子宫口,“你的小骚穴……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插的……”
“是……是给教父插的……”艾比雅贝的意识已经开始飘忽,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哈迪的后背,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用尽全身力气配合他的每一次冲刺,“教父的大鸡巴……插得好深……要……要顶到子宫里了……”
“想不想要更深?”哈迪忽然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趴跪在沙发上的姿势。这个后入的体位能让插入更深,角度也更刁钻。艾比雅贝的臀部小巧而饱满,此刻正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从她身后看去,能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正淫靡地结合在一起:粗大的阴茎深深埋入她粉嫩的穴口,撑得那处小小的肉洞圆润饱满,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浑浊的白沫,插入时又引来穴口嫩肉贪婪的吮吸。
哈迪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更猛烈的抽插。“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书房里回荡,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少女高亢的呻吟。这个体位让阴茎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的棱缘狠狠刮擦着娇嫩的宫颈。艾比雅贝被顶得整个人都往前冲,胸部压在沙发靠背上,那对小巧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从衣领处露出一片晃动的雪白。
“教父……太深了……要……要坏了……”艾比雅贝的脸埋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不许去。”哈迪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在教父允许之前,不许高潮。”
“可是……忍不住……呜呜……”艾比雅贝哭了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阴道剧烈收缩,拼命地想要攀上那近在咫尺的高潮边缘。哈迪的每一次冲刺都精准地撞击她最敏感的G点,粗大的阴茎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收缩,卵巢在隐隐作痛——那是排卵期的征兆,也是“孕育之炉”魔法被激活的征兆。她的身体正在为受孕做最后的准备。
哈迪也感觉到了。他身下的少女阴道温度在升高,内壁的蠕动变得更加有规律,像一张小嘴死死吸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欢迎。他知道,这是她的身体在“邀请”他的精子进入更深处的子宫。
“想要教父的精子吗?”哈迪俯身,贴在她耳边问,肉棒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想要我把浓精射进你的子宫里,灌满你那饥渴的卵巢,让你怀上我的种?”
“想……想……”艾比雅贝的泪水糊了满脸,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射进来……给我……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怀孕……给教父生孩子……”
“那就自己来要。”哈迪忽然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变成骑乘的姿势,但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自己动,用你的小骚穴榨出教父的精子。”
艾比雅贝被这个指令弄得愣了一下,但身体的本能很快就让她明白了该怎么做。她双手撑在哈迪的大腿上,腰部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阴茎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动作——粗大的肉棒撑满了她每一寸空间,龟头抵着最深处的嫩肉。每一次坐下,那根巨物都会顶到宫口,带来一阵酸麻的冲击感;每一次抬起,湿滑的内壁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
“啊……嗯……好深……”艾比雅贝的呻吟变得越来越连贯,她的动作也从生涩变得熟练。她的身体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男人——这或许也是魔法改造的一部分。她的腰肢扭动着,让阴茎在体内以不同的角度刮擦敏感点;她的阴道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不断吮吸;她的臀部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那根肉棒完全吞进子宫里才甘心。
哈迪仰靠在沙发背上,任由少女在自己身上驰骋。他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掀开的衣领处探入,抓住了那团小巧柔软的乳肉。那对乳房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形状美好,握在手里刚好填满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她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
“啊……乳头……好舒服……”艾比雅贝的呻吟声更高了,她的动作开始失控,腰部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像一头发情的小母马,疯狂地在哈迪身上索取着快感。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裙,额前的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滚烫的气息。
哈迪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少女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温柔而紧致的网,将他的阴茎牢牢困住,不断挤压,不断榨取。她的子宫口正一开一合地吮吸着龟头,仿佛在邀请他射入更深的地方。他握紧了她腰肢的手猛然用力,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向自己——阴茎以最大限度插入了她体内,龟头几乎要顶开宫口,进入那更紧窄的子宫颈。
“艾比雅贝……”哈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第一个进入你的身体,是谁第一次填满了你的子宫。”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腰部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肉体相撞的响声在书房里回荡。艾比雅贝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摇晃,她的呻吟声破碎不成调,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膨胀,龟头变得更加滚烫,马眼处正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液——那是射精的前兆。
“教父……要……要射了吗?射给我……射进我的子宫……”她转过头,用迷离而渴求的眼神看着哈迪。
哈迪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猛地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整个身体覆盖上去,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娇嫩的宫口,然后——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涌而出,强劲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第一波精液量就大得惊人,冲开了宫口那道薄薄的屏障,直接射进了更深的子宫腔内。艾比雅贝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高潮的浪潮终于彻底淹没了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灌入自己最深处,填满子宫的每个角落,甚至冲击到两侧的卵巢。那种被灼热的液体彻底填满、注满的感觉……让她爽得几乎昏厥过去。
哈迪的射精持续了很久。足足十几股浓精灌入少女初开的子宫,直到她的小腹都因为精液的灌注而微微隆起。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沙发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高潮过后,两人都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哈迪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正在缓缓软化,但仍然堵着宫口,不让精液流出。艾比雅贝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翡翠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呼吸急促而不规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引发阴道内残留的悸动和子宫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
良久,哈迪才缓缓退出。随着粗大肉棒的抽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色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在沙发垫上晕开一大片湿痕。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蹂躏而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正一缩一缩地吐出更多的精液。
哈迪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将瘫软的少女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艾比雅贝浑身无力,像一摊软泥般贴着他,脸颊靠在他肩头,呼吸间全是情欲过后的慵懒和满足。
“现在你知道了,”哈迪用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成为我的女人,意味着什么。”
艾比雅贝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子宫正缓慢地吸收着那些浓稠的生命精华——以“孕育之炉”的效率,如果这次射入的精子质量足够,她很有可能真的会怀孕。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幸福感和归属感。
“教父……”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会保守秘密的。在苏菲妈妈她们面前……我们还是养父和养女的关系。”
“你确定?”
“嗯。”艾比雅贝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算计,“公开的话,只会让大家都不舒服。而且……这样偷偷的……不是更刺激吗?”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羞涩而狡猾的笑意。哈迪看着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少女或许比他想象中更复杂,也更适合待在自己身边。
“那就这么说定了。”哈迪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去清洗一下吧,然后……回去休息。你的身体需要适应。”
艾比雅贝点点头,挣扎着站起身。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颤抖,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下——那是漏出来的精液。她走到书房门口,又回过头来。
“教父。”
“嗯?”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女人。”艾比雅贝说完,脸上泛起一抹真心的、纯粹的笑容,然后推开书房门,蹒跚着离开了。
哈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然后低头看向沙发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以及地板上那滩混合着处子血和爱液的液体。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精液的腥膻、少女体液的甜香、汗水的气味。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
艾比雅贝……苏菲的养女,石匠会高层的亲生女儿,被施加了“孕育之炉”魔法的容器。现在,她成了自己的女人,子宫里正满满地装着自己的精液。
这个关系……复杂得有趣。
哈迪走回书桌后坐下,重新拿起羽毛笔,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艾比雅贝离开书房后,并没有立刻回自己的房间。她拖着虚软的双腿,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城堡东侧的浴室。路上遇到了几个侍女,她们看到艾比雅贝走路时别扭的姿势和绯红的脸颊,都露出了然的表情,但没有一个人敢多问——在这个城堡里,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够了。
浴室内热气氤氲。艾比雅贝褪下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衣裙,赤身裸体地走进巨大的浴池。温热的水淹没了她的身体,腿间传来的微微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常,但她知道,子宫里此刻正装满哈迪滚烫的浓精。她用手掌轻轻按在小腹上,闭上眼睛,仿佛能感受到那些精子正在努力游向她的卵巢,寻找成熟的卵子。
“教父的孩子……”她轻声自语,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与此同时,书房里的哈迪已经处理完了最后几份文件。他看向窗外,夕阳已经开始西沉,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他想起艾比雅贝离开时说的话——“这样偷偷的……不是更刺激吗?”
确实。偷偷的禁忌关系,养父和养女之间跨越伦理的性爱,在别人眼皮底下共享秘密的刺激感……这个少女,或许比自己想象中更适合这个世界的黑暗面。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着城堡外逐渐亮起的灯火。艾比雅贝……她会是一个有趣的变数。也许将来某一天,她会成为自己手中一张意想不到的牌。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他需要处理的是石匠会,是那些背叛人类的贵族,是逐渐逼近的战争。
哈迪转身离开书房,走向会议室。晚餐时间快到了,苏菲、莉莎、佩托拉她们应该已经在等了。至于艾比雅贝……她想保守秘密,那就保守吧。反正,她子宫里装着的东西,已经说明了一切。
哈迪随后让侍卫把并夕夕叫了进来。
“那些贵族们都审讯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就剩下十几个无关大雅的小人物。”
“确认一遍后,与石匠会有关的,全拉到外边,挖个大坑,砍了头就推到坑里去。”哈迪冷冷地说道:“这些人,没有资格在死后还能立个墓碑,他们不配。”
并夕夕笑道:“我也这么觉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