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惑荧的恐惧(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106 字
谢菲尔德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木质天板。他想动却被绳子绑着。
鼻孔里,还残留着肉焦的臭味。
“将军醒了。”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他的副官。
谢菲尔德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不少自己的士兵躺在简陋的床铺上。有些人身上缠着绷带,但伤口都已经得到了处理。
“这是怎么回事?”谢菲尔德沙哑地问道。
“敌人从后方杀进来的时候,您晕倒了。”副官低声说道,“接着军心大乱,我们被敌人正面击破,一头披着重甲的巨龙用脑袋把我们的城门撞破了,看到那怪物,没有多少人再有勇气战斗,接着敌人入城,对我们进行了屠杀,然后我看着已经不可能挽回局的势了,便让大伙投降,他们把我们都抓了起来,但给伤员都上了药。”
说到这里,副官低下了头,显得忐忑不安。
如果指挥官想要推卸责任,然后追究副官命令士兵投降的事情,后者几乎是不可能有活下去的希望的。
好在谢菲尔德不是那样的人,他闭上眼睛,回想起昨晚的情形。龙骑士的突袭,城墙上的大火,还有那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军队。他们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要塞后方,一举攻破了后方防线。
“真是卑鄙。”谢菲尔德咬牙切齿地说道。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谢菲尔德认出那是哈迪,弗朗西最强大的领主,这次进攻的统帅。
在十年前,北方雪原对抗魔族军队时,他见过哈迪。
十年了,哈迪容貌一点未变,只是身上的威势更重。
“我记得你,曾经的谢菲尔德伍长,好久不见。”哈迪在谢菲尔德床边坐下,“感觉如何?”
毕竟算是熟人,关心一下也是种礼仪。
“不劳费心。”谢菲尔德冷冷地说道,“你们这种偷袭的行为,真是让人不齿。”
“偷袭?”哈迪轻笑一声,“这叫战术。我们确实有足够的实力正面突破,但那样会造成更多的伤亡。”
“呵,说得冠冕堂皇。”谢菲尔德讥讽道,“堂堂弗朗西最强领主,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在战场上,能让己方减少伤亡的战术就是最好的战术。”哈迪站起身,“你们的伤员我会妥善安置,你可以写一封信回去,让你们的人准备赎金了。”
“你就这么自信能赢下我们整个国家?”
”不是自信,而是我必须要赢。“哈迪笑了起来:”这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大言不惭!“谢菲尔德哼了声:”居然敢说自己能拯救世界,你膨胀了,哈迪阁下。“
”我确实可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但总比某些害人害己的蛀虫要强得多。“哈迪将一份册子扔到对方的身上:”你看看你的军队里有哪些人是名单上的,给我找出来,然后我可以酌情给你们减免赎金。“
谢菲尔德已经是个合格的中年人,虽然他很生气,但说到正事,又很快冷静下来。
他快速翻了一下名册,看到了大量熟悉的名字,随后问道:”他们会怎么样?“
”会死!“
谢菲尔德眼睛大睁:”你疯了,这里的人如果全杀了,我们整个艾加卡帝国就会乱起来的,再无秩序可言。“
”不会的。“哈迪摇摇头:”这世界最不缺贵族,你不干,有的是人愿意干,争着干,抢着干。作为大公爵,我册封的贵族成员,即使是你们艾加卡帝国,一样有效力,一样得承认!“
谢菲尔德顿时说不出话来。
这是欧罗巴不成文的规则。
普通公爵几乎已经同等于国王了,别说实权大公爵,就算是普通伯爵册封的贵族,其它欧罗巴国家的贵族们,都会承认其身份的。
”你这是疯了吗?“谢菲尔德惊恐地看着哈迪:”你想用这种方法吞并我们艾加卡?“
”放心,等石匠会成员死光,我自然会把执法权和领地权,交还给你们。“哈迪笑了笑:”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军团里有多少位石匠会成员。“
谢菲尔德不说话。
”没关系,我问其它人也是一样的。“哈迪脸色有些冰冷:”但之后从你的军团里揪出多少石匠会成员,那么我就处死你同等数量的亲人朋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了?“
”我也不想如此,是石匠会逼我的,要怪你们就去怪他们,明白吗?“
听到哈迪这话,谢菲尔德叹了口气,他看得出来,哈迪已经与石匠会不死不休了。
他重新翻看了名册,指出了十三个人的名字。
随后这十三人,不到半个小时被吊死在绞架上。
在上绞架之,无论他们如何哭喊,如何哀求,都没有任何作用。
哈迪回到自己的帅帐中。
艾比雅贝正在兴奋地向惑荧讲述昨晚的战斗。
“你是没看到,我一剑就砍断了那个敌人的长矛,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他就飞出去了。”艾比雅贝手舞足蹈地比画着,“然后又有两个人冲过来,我用剑鞘打晕了一个,另一个被我用剑柄敲在头上。”
惑荧坐在一旁,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强撑着听艾比雅贝讲述。
“最精彩的是后来,有个敌人想偷袭教父,被我发现了,虽然教父根本不会被他伤到,但我还是一个箭步冲过去,举剑就把对方的双手剁了下来。”艾比雅贝越说越兴奋,“你没看到那家伙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还带着害怕,他完全没想到会被一个我这样的小女孩打败。”
“嗯……”惑荧勉强应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脸色很难看,似乎情绪上很痛苦的样子。
哈迪微微皱眉,注意到了惑荧的异常,轻声说道:“艾比雅贝,带惑荧出去走走吧。”
艾比雅贝这才发现好友的不适,连忙拉着惑荧的手走出帐篷。外面阳光明媚,微风吹拂,空气中却还飘荡着血腥味。
“对不起。”艾比雅贝歉意地说道,“我太兴奋了,没注意到你不舒服。”
惑荧摇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我看到那些死去的人,就会想起实验室里的事。那些尸体,那些血……”
艾比雅贝抱住好友:“没事的,有我在。”
这时,大肌霸带着他的部下回来了。他们押着一队长长的马车,上面装满了粮食和军需物资。
“哈迪大人!”大肌霸兴高采烈地喊道,“我们缴获了敌人大量的物资,还有不少值钱的东西。”
哈迪走出帐篷,看着玩家们正从系统背包往外掏东西,大量的粮食渐渐堆成小山。
一捆捆的长矛和刀盾,也被扔了出来。
“这些东西,您要收购吗?”大肌霸搓着手,“按照之前说好的,五折?”“当然。”哈迪笑道,“让副官给你结算。”
大肌霸立刻笑着谢了一声,然后跑去找副官报账。
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玩家们也都很兴奋,毕竟这一趟下来,每个人都能分到不少钱。
随后他看到并夕夕走过来,便得意地笑了下。
并夕夕看到他这样子,有些不爽地啧了声,两人错身而过,没有起冲突,也没有多亲近。
和大肌霸喜欢现钱不同,并夕夕更喜欢权力。
在他看来,有权有土地,才能更好地钱生钱,大肌霸在他眼里,就是个傻子。
这次的绕后偷袭,他功劳很大,但想要再获得一片小型领地,这样的功劳还是不够,他需要更多的战功才可以。
所以他得去哈迪那里刷刷脸,让哈迪给自己分配更多更重要的战斗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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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在营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周围全是焦黄的树木和枯草。
龙族的龙息太霸道了,昨晚大火蔓延到了附近,引起了林火
但好在火势没有继续扩张,很快就熄灭了。
艾比雅贝牵着惑荧的手,漫步在营地外的草地上。昨夜的战斗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焦黑的土地上还能看到零星的血迹。
“这里的风景本来应该很美的。”艾比雅贝轻声说道,“可惜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否则就有个神清气爽的早晨。”
惑荧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跟在艾比雅贝身边。她的红色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暗淡。
“你从昨晚就不太对劲。”艾比雅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好友,“是不是战斗的场面太吓人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让教父把你放在后勤部队里吧。”
惑荧摇摇头,但依然不说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不是这样原因,那告诉我好不好?”艾比雅贝握住惑荧的手,“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惑荧咬着嘴唇,良久才开口:“我…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我自己…”惑荧的声音越来越小,“昨晚看到那些…那些尸体和血的时候,我…我居然…”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艾比雅贝能感觉到怀中好友的颤抖如此剧烈,连带着她自己的胸口也被那急促的呼吸弄得起伏不定。惑荧的身体异常柔软,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房隔着衣物压在艾比雅贝胸前,随着每次抽泣而上下摩擦。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似乎刺激着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艾比雅贝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传来一阵莫名的燥热,但她很快把这归因于刚才战斗后的兴奋尚未完全平复。
艾比雅贝紧紧抱住她,双手从惑荧的后背慢慢滑下去,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这个拥抱并不只是安慰,更像是一种占有。她的左手贴着惑荧的脊椎一路向下,直到触碰到裙腰的边缘,那里的布料因湿润的草地而微微潮湿。艾比雅贝能感觉到惑荧身体的温度,比常人要高一些,带着半恶魔特有的温热感。“没事的,说出来吧,”艾比雅贝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她将嘴唇凑到惑荧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好友敏感的耳廓上,“说出来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我…我居然想要…想要吃掉他们…”惑荧终于说出了困扰她的事,声音里混杂着羞耻与恐惧。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艾比雅贝的后背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感觉到了饥饿,想要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这太可怕了…”
她说完就哭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艾比雅贝的肩膀上。那些泪水的温度异常高,几乎烫伤了少女的肌肤。“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我是不是快要和妈妈一样了?”
想到母亲的下场,惑荧就全身发抖。艾比雅贝感受到那颤抖透过两人的衣物传来,她反而抱得更紧了——左手沿着惑荧的腰侧滑向前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柔软而温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少女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向下探去,触摸到了裙摆下大腿根部的交界处。即便隔着几层布料,艾比雅贝也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更高,甚至隐约有些湿意。
艾比雅贝愣住了。她知道惑荧是半恶魔,但从没想过她会有这样的冲动。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被怀中好友身体的反应所吸引。惑荧的颤抖中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就像昨晚战场上那些士兵临死前的痉挛一样具有某种原始的吸引力。艾比雅贝感觉到自己腿间也开始湿润了——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陌生而强烈。她的右手依然在轻拍惑荧的后背,但动作已经缓慢下来,每一次拍打都带着抚摸的意味,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再回到肩部。
“你不是怪物。”艾比雅贝坚定地说,但她的声音里多了些沙哑。她将脸埋在惑荧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友身上有淡淡的汗味、血腥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熟透水果般的甜美气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手终于滑进了惑荧的裙摆下方,直接触碰到了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那里的温度烫得惊人,而且已经明显湿润了。“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艾比雅贝继续说着,手指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柔软的沟壑前进,“重要的是你没有那么做。”
惑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艾比雅贝的手指正在接近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但恐惧和羞耻让她无法动弹,反而让那种刺激变得更加清晰。她的恶魔血统似乎在欢呼雀跃,那种对血肉的饥渴正在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欲望所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体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阴唇上。这种身体反应让她更加恐惧——难道自己真的变成了只受本能驱使的野兽吗?
“可是…”惑荧试图抗议,但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艾比雅贝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隔着布料,少女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道湿滑的缝隙。
“没有可是。”艾比雅贝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她的食指隔着内裤按在了惑荧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你控制住了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她开始施加压力,用指腹揉搓那个敏感的小肉粒。惑荧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而且你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艾比雅贝继续说道,另一只手从后方探入惑荧的上衣下方,抚摸着好友光滑的背部肌肤。她的手指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到能够解开胸衣的搭扣。“我相信你人类那一部分,会渐渐战胜你恶魔那一份的渴望。”
“咔哒”一声轻响,胸衣的扣子被解开了。艾比雅贝的手立刻钻了进去,握住了惑荧左侧的那只乳房。它比外表看起来要丰满一些,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顶着少女的掌心。艾比雅贝开始揉捏它,手法生涩但充满探索欲,拇指不断摩擦着那颗坚硬的乳头。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内裤的边缘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湿透的阴唇。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而且已经滑腻得不像话。艾比雅贝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着什么。惑荧的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既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只是任由好友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探索。
“你看,”艾比雅贝在惑荧耳边轻声说道,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你的身体现在感觉到的不是饥饿,对吧?”她的中指终于抵在了小穴的入口,那里又热又紧,而且湿得一塌糊涂。少女试探性地将指尖探进去一点,立刻被温暖的肉壁紧紧裹住。“你只是在害怕自己不了解的部分而已。”
惑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艾比雅贝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移动,虽然只进去了一小截,但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她的恶魔血统在尖叫,催促她立刻反客为主,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少女按在地上侵犯。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陌生的东西也在涌动——那是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被揉捏的乳房和被进入的小穴同时传来,汇聚成一种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刺激。
艾比雅贝继续着动作,她的中指在惑荧的小穴里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因为两人此刻正在草地上,周围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营地偶尔传来的模糊声响,这淫靡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少女的手指并不熟练,动作有些笨拙,但正因为这份笨拙,反而带来了更直接、更粗暴的刺激。她的指关节不断刮擦着惑荧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深入都让半恶魔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
“我在帮你,”艾比雅贝低声说道,她的声音里混杂着兴奋与某种天真的残忍,“帮你了解自己的身体,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她的拇指按在了阴蒂上,开始快速揉搓那个敏感的小肉粒。与此同时,她的食指也加入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排插入了惑荧的小穴,开始更用力地扩张那条紧窄的通道。
“啊…啊啊…”惑荧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艾比雅贝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艾比雅贝毫不在意,反而因为好友的反应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惑荧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拼命攥住入侵的手指。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少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艾比雅贝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直到指根都陷进那片湿热的肉唇之间。她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某个特别紧窄的环状结构——那是子宫口的边缘。少女好奇地戳了戳那里,惑荧的身体立刻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是这里吗?”艾比雅贝问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她的两根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个敏感点,用指腹不断按压、摩擦子宫口的边缘。每一次按压都让惑荧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从小穴深处涌出,浸湿了艾比雅贝的整个手掌。“这里让你很舒服,对吧?”
惑荧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只能凭着本能挺动腰肢,迎合好友手指的抽插。那种强烈的刺激几乎让她崩溃——一方面是来自身体的、从未体验过的极乐;另一方面是来自内心的、对自己如此轻易沉沦的恐惧。但此时此刻,身体的本能显然占据了上风。她能感觉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正在小腹深处积聚,马上就要爆发。
艾比雅贝察觉到了好友身体的变化。她能感觉到那两条紧贴着自己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惑荧的阴道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快,几乎要把她的手指夹断。少女立刻加快了动作,手指以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在小穴里抽插,发出清晰的噗叽噗叽的水声。她的拇指依然在疯狂揉搓阴蒂,让那颗小肉粒已经红肿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要来了…”惑荧终于含糊地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里混杂着哭腔和呻吟,“艾比…我要…”
“那就来吧。”艾比雅贝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某种命令的意味,“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惑荧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艾比雅贝的手指上。那不是尿液,而是一种更加粘稠、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半恶魔少女在激烈的刺激下达到了潮吹。
艾比雅贝的手指被那股温热喷得满手都是。她惊讶地看着好友在自己怀中抽搐的模样,那双红色皮肤的脸颊此刻泛着异样的潮红,嘴巴半张着发出无声的喘息,瞳孔扩散得几乎看不到本来的颜色。少女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里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顺着指缝滴落,在草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惑荧的身体终于软下来时,她已经完全瘫在艾比雅贝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艾比雅贝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粘稠丝线。她把手举到面前,借着阳光仔细观察那些液体——它们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在指尖拉出淫靡的细丝,散发着一种混杂着血腥味的甜香。
“你看,”艾比雅贝低声说道,把沾满体液的手指伸到惑荧面前,“这就是你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不是血,也不是肉。”她用另一只手捧着好友的脸,强迫她看着那些液体,“你刚才体验到的感觉,是快感,是舒服,不是饥饿。”
惑荧的眼神依然涣散,但已经逐渐恢复了焦点。她看着艾比雅贝指尖那些属于自己身体的液体,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羞耻和困惑的表情。但那种对血肉的渴望确实暂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疲惫感,以及某种奇特的满足。
艾比雅贝抱着惑荧,让好友靠在自己肩上休息。她并没有立刻清理手上的液体,反而开始用那些粘液涂抹惑荧的脖子、锁骨,甚至撩开衣领,抹在她柔软的乳房上。那些温热的粘液在皮肤上迅速冷却,带来一种怪异的触感。但惑荧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是任由好友摆布。
“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艾比雅贝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以后每次你感到那种饥饿,你就来找我。我会用同样的方式帮你,直到你不再需要为止。”她的手指又滑进了惑荧依然湿润的小穴,这一次只插入了一根食指,缓慢地抽插着,像是在确认什么。“记住,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能碰,只有我能帮你。”
惑荧的身体因为那缓慢的抽插而轻微颤抖,但已经没有之前那种抵抗。她只是安静地靠在好友肩上,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移动,带走高潮后的余韵。她能感觉到艾比雅贝的另一只手又握住了自己的乳房,轻柔地揉捏着,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这种占有性的温柔比单纯的暴力更让她困惑,但也更让她感到安心。至少,她现在知道有一个人不会因为她的血统而抛弃她,反而会用如此…直接的方式接纳她全部的存在。
艾比雅贝轻轻拍打着惑荧的后背,虽然她的年龄要小一些,但此时她更像一位姐姐——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位掌控者。她的手指依然停留在惑荧体内,缓慢地抽插着,像是在进行某种持续的标记。而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抚摸着好友的肌肤,从后背到腰侧,再到臀部,最后停留在两片臀瓣之间的沟壑里。那里的肌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依然紧绷,艾比雅贝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探向更深的地方,触碰到了那个更紧小的入口。
惑荧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好友的手指在自己后庭边缘徘徊,那种威胁感让她紧张,但也带来了另一种更隐秘的兴奋。她的恶魔血统似乎在低语,催促她尝试更多禁忌的东西。但艾比雅贝最终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手指在那个入口周围画了几个圈,像是在做某种记号。
“今天这样就够了,”艾比雅贝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股新的爱液。她随意在草地上擦了擦手,然后重新整理好惑荧的衣服。胸衣的扣子被扣上,裙摆被拉平,除了脸上残留的红晕和腿间湿透的内裤,从外表看,惑荧已经恢复了正常。“以后每次你感到那种冲动,就来找我。记住了吗?”
惑荧缓缓点头。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只剩下一种疲惫的顺从。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冷的不适感,还有小穴深处那种被撑开过的、酸胀的感觉。但这些感觉并不讨厌,反而让她有一种奇特的踏实感——至少,她现在知道自己身体里涌动的并不全是恶魔的恶意。
艾比雅贝拉起惑荧的手,两人重新并肩站着。阳光依然明媚,微风中血腥味已经淡了许多。远处的营地传来士兵的吆喝声,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刚才在草地上发生的那一切,已经在两人之间建立了某种再也无法抹去的联系。
好一会后,惑荧没有再哭泣了。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艾比雅贝牵着自己的手。腿间的湿润感正在慢慢变冷,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她并不后悔——至少,她现在知道,那种对血肉的渴望可以用另一种方式缓解。而且,艾比雅贝的手指带给她的快感,比任何血肉都要强烈得多。
艾比雅贝重新拉起惑荧的手,说道:“教父答应过我,再过两三年,我就能独立出去游历的,到时候你就是我的第一个队友,我们一起拯救世界,那样子,就没有人再会拿你的血统说事了。”
“真的吗?”
“真的。”艾比雅贝笃定地说道:“教父曾经教过我,很多时候,别人污蔑你什么的时候,你就好就拥有那个‘什么’”。
“什么那个什么?”惑荧听得有些糊涂了。
“举个例子,如果有人说你很危险,可以屠掉一个城,那你就必须真的有屠掉一个城的能力,这样子他就不会再提这事。”艾比雅贝笑眯眯地说道:“教父还说,几乎没有人敢来找他的麻烦,就是因为他真的能把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人,都揍成白痴。”
惑荧听完了,一脸恍惚大悟的表情。
哈迪并不知道,自己偶尔说出来的‘歪理’已经被艾比雅贝记在心里了,并且铭刻为人生格言。
他此时站在焦黑的城墙上,俯视着要塞的内部。
打下这座要塞,就相当于叩开了艾加卡帝国的一扇门,从此之后,弗朗西大军要北上,就相当容易。
“去后方征集工匠,修复这座要塞。”哈迪对着副官说道:“同时拿着我的印章,去通知苏菲,让她带着四百步兵过来,防守此地。”
副官点点头,然后问道:“领主你是想把这地方占下来?”
“对!”哈迪点点头:“艾加卡帝国那么容易就被石匠会渗透,说明他们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那么就由能力更强的我们来保护他们。”
这是强盗逻辑。
副官听到这话,立刻笑了起来:“领主高见,这些艾加卡人,都是我们流放过来的囚犯,他们懂个屁的内政和管理啊,最终还得是靠我们才行。”
并夕夕站在旁边,听到哈迪的话后,他无奈地摇摇头,感叹贵族之‘黑’,接着便很有兴趣地打量着周围。
其实这要塞是个好地方,卡在两座山脉的中间,在不考虑海运的情况下,这是弗朗西与艾加卡唯一的陆上通道,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光收税都能赚得盆满钵满,如果这地方能册封给他就好了。
别外这周围是平原,要开垦种地也很简单,未来不缺粮。
可惜他知道,这地方是战略要地,太过重要,他几乎是不可能拿到手的。
没见接下来要驻扎在这里的,是魅魔苏菲啊,几乎所有的玩家都知道,苏菲是哈迪最信任的女人之一。
既然这块领地不行,还有别的,并夕夕心头火热,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更多的功劳了。
他走上前,热情地问道:“领主,我们什么时候继续出征?”(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