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 玩家的内讧(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2万 字
“哈迪斯?”哈迪忍不住笑了:“这名字在我们那边可是冥王的代名词。”
其实四大女神都知道哈迪的来历,对哈迪原先所在的世界,也有一定的了解。
所以很难说,她是不是故意起这名字的。
“那不是更好?”娜芙蒂眨了眨美目,“冥后和冥王,多般配。”
这事立刻就结案了,就是故意的。
哈迪摇摇头,冥神高冷的人设,似乎有崩塌的迹象。不过看着眼前这片广袤的土地,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退路。
星光点点的冥界与他另一个魔界完全不同。这里没有硫磺的味道,没有烈火,也没有恶魔。深紫色的苔藓铺满大地,远处是联绵起伏的山脉,山间点缀着无数萤火般的灵魂之光。
偶尔有几道光芒一闪而没,那是‘寿命’到达了尽头的灵魂。它们像流星一样灿烂,却也在黯淡的时候,融入这片土地。
“如果真的输了,这里能容纳多少人?”
“两三千万是足够的。”娜芙蒂指向远方一片光点密集的区域:“看到那里了吗?那是我们建立的第一座城市,已经有不少灵魂在那里定居。他们会帮助新来的人适应这里的生活。”
只能容纳两三千万吗?
也是,这里很荒芜,这样的人数甚至有些高估的感觉。
“所以你们早就开始准备了。”哈迪问道。
“当然,我可是很称职的。”娜芙蒂得意地挺了挺大雷:“不过你别想这么快就住进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比如?”
“比如……”娜芙蒂突然凑近,在哈迪耳边轻声说:“教你怎么当个称职的冥王。”
“那些灵魂怎么办?”哈迪没有理会娜芙的‘调戏’,他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光点,“阳光出现后,他们会不会受到影响?”
“这个简单。”娜芙蒂指向地面,“地底下还有很大的空间,到时候他们可以在下面生活。而且灵魂本身就喜欢阴暗的环境,这反而更适合他们。”
“原来如此。”哈迪点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安排。
“你现在的表情,看起来轻松多了。”娜芙蒂靠在哈迪肩上,“以后要是累了,就来这里休息。这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
“那就多谢冥神陛下了。”哈迪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都说了我是你女儿。”娜芙冷着脸,但眼中却带着笑意:“我知道你有一天会在某个时刻让我这么叫你的。”
哈迪讪讪地笑了下。
两人又聊了许多,从神界的变化到现世的局势,从过去的回忆到未来的打算。过了很久后,娜芙蒂才依依不舍地传送哈迪回去。
“下次我会抽时间再来找你。”临别时,娜芙蒂在哈迪脸上轻轻一吻。
娜芙蒂的神力包裹着哈迪,一阵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四周的景色飞速旋转,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影。
不过这种眩晕感并不难受,反而带着一丝温暖。就像是被母亲轻轻摇晃的婴儿,又像是躺在温暖的浴缸里打盹。
很快,他的意识重新清晰起来。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神殿内室的床上,身边是黑猫艾丽卡的身体。娜芙蒂的神力已经离开,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暖。
刚好黑猫艾丽卡正揉着眼睛坐起来。她看到哈迪,立刻红了脸,但还是小声说:“我、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
“是什么梦?”哈迪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梦见…梦见我变成了冥神大人…”艾丽卡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不是梦哦。”哈迪的双手往下,大大方方搂住了她的纤腰。
艾丽卡脸红红地,下意识便往后躺倒,仿佛没有了骨头一般,身子软绵绵的。
两个小时后,哈迪从冥神殿出来,回到书房处理政务。他刚坐下没多久,缇亚娜就推门进来了。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哈迪,我们最近处决的人太多了。”缇亚娜在桌前站定,“已经有贵族开始联名上书,说我滥用职权。”
“他们说什么了?”
“说我借着清理石匠会的名义,铲除异己。”缇亚娜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确定,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和石匠会有关系。那些册子和炼金装备的检测能力和准确性,真的是百分百吗?”
“你觉得他们是无辜的?”
“不,我只是担心……”缇亚娜咬着下唇,“万一错杀了一个,那就是我的罪过。”
哈迪站起身,走到缇亚娜面前:“你知道为什么我让你负责这件事吗?”
“为什么?”
“因为你有同理心。”哈迪看着她:“你会为每一个决定负责,会为每一条生命思考。这正是我需要的。”
这也是绝大多数女性的优点之一。
“可是……”
“但同时你也要明白,现在是非常时期。”哈迪的语气变得严肃:“宁可错杀十个,不可放过一个。这不是残忍,而是对其他人负责。如果你不愿意做的话,换我来。”
缇亚娜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你这话要是让佩托拉听到,她肯定又要说你太累了。”
“所以你别告诉她。”
“放心,我不会说的。”缇亚娜靠近了些:“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放松一下……”说罢,缇亚娜娇媚地看了一眼哈迪,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荡漾着水光潋滟的欲念。她轻轻咬了下已经有些红肿的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让哈迪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他知道,每当缇亚娜做出这个动作时,就意味着她此刻已经情动难耐了。
她缓步走上前,深蓝色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出撩人的弧度。缇亚娜并没有立刻坐到哈迪怀里,而是先绕到了书桌后面,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哈迪的脖颈。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哈迪的耳廓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花香——这是她惯用的沐浴精油的味道,此刻却混杂了一丝情欲蒸腾起来的甜腻体香。
“你知道吗……”缇亚娜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哈迪的耳膜,“刚才你说‘宁可错杀十个’的时候,我下面……湿了。”
这句话说得直白又赤裸,哈迪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缇亚娜柔软的乳房正紧紧贴在自己的后背上,即便隔着两层衣料,那对丰满乳球的形状和温度依然清晰可感——它们此刻应该已经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而被挤压变形,乳尖也硬挺地顶在衣料上。哈迪几乎能想象出那两颗小巧的蓓蕾此刻是怎样的粉嫩挺立,渴望着被粗暴地揉捏蹂躏。
缇亚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轻笑一声,湿热柔软的舌尖突然探出,轻轻舔了舔哈迪的耳垂。那一下细腻的触感让哈迪浑身一震,胯下的大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挺了起来,粗壮的肉棒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到夸张的帐篷。
“这么敏感?”缇亚娜的笑意更深了,她的双手开始缓缓下移,隔着哈迪的衬衫抚摸他结实的胸膛。她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哈迪胸前那两点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甲轻轻刮蹭。哈迪倒吸一口凉气——这对乳尖向来是他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缇亚娜显然很清楚这一点,此刻的挑逗精准而致命。
“别闹……”哈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沙哑,“这里是书房。”
“所以呢?”缇亚娜不为所动,她的左手继续抚弄着哈迪的乳头,右手却悄然滑到了他的胯间,修长的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她轻轻揉捏了两下,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和硬度,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哈迪……你这里……永远都这么让人惊喜。”
哈迪的呼吸彻底乱了。缇亚娜的手劲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到感觉不到,也不会太重以至于疼痛。她五指收拢,缓缓地上下套弄着那根被裤子束缚着的阴茎,隔着一层布料,哈迪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温热的触感。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缇亚娜的手指时不时就会划过肉棒顶端最敏感的龟头部位,偶尔还会在龟头和马眼的位置重点按压几下。
“缇亚娜……”哈迪咬着牙唤她的名字,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抬起,反手抓住了缇亚娜环在自己颈间的手臂。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是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又按紧了几分。这个举动暴露了他此刻真实的渴望——身体远比嘴巴诚实。
缇亚娜低低地笑了起来。她松开了握住哈迪肉棒的手,转而在哈迪反应过来之前,灵活地解开了他裤子的皮带扣和纽扣。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当那层最后的屏障被打开时,哈迪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几乎是弹跳着弹了出来。
粗壮的肉棒笔直地向上挺立着,深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解放出来,顶端的小孔(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整根阴茎的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一只手勉强才能握住。肉棒上青筋虬结,随着哈迪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搏动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缇亚娜的呼吸也停滞了一瞬。即便已经见过、用过无数次,每次直面哈迪这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时,她还是会被震撼到。这不仅仅是一根用来交配的器官,更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当然,是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艺术品。
“真美……”她喃喃道,从背后绕到哈迪身前,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深蓝色的长裙铺散在地毯上,缇亚娜跪在哈迪两腿之间,仰起脸看向他。从这个角度,哈迪能够清晰地看到她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对饱满雪白的乳球若隐若现,深邃的乳沟里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这副跪在他胯下仰视他的姿态,本身就充满了臣服和献祭的意味。
哈迪的喉结再次滚动,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缇亚娜柔顺的金发,然后将手指插进发丝间,微微用力按着她的后脑。这个动作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缇亚娜会意,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哈迪龟头的顶端。
那一瞬间,哈迪的脊背猛然绷直了。
湿热、柔软、紧致——缇亚娜口腔里的温度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先是轻轻舔舐着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将那微咸微腥的前列腺液悉数吞下。然后,她的舌尖开始沿着冠状沟打转,仔细地清理着肉棒和龟头连接处那圈最敏感的地带。哈迪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疯狂地涌向胯下,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嗯……缇亚娜……”哈迪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缇亚娜的头发被他抓得有些凌乱,但这反而增添了几分被蹂躏的美感。
得到了鼓励,缇亚娜的动作更加大胆起来。她开始尝试着将那根过于粗壮的肉棒往口腔深处吞。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哈迪的尺寸对于任何一个女人的喉咙来说都是严峻的挑战。但缇亚娜显然是经验丰富的,她调整着呼吸,放松喉咙的肌肉,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硬挺的阴茎往喉咙深处送。
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挤开缇亚娜喉咙里的软肉,那种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控。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此刻缇亚娜正跪在他胯下,脸颊因为含着粗大肉棒而鼓起,嘴唇被撑开到极限,甚至能看到嘴角渗出的唾液丝线。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眼神向上瞟着哈迪,里面充满了臣服和讨好。
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几乎不亚于肉体的快感。哈迪的手从缇亚娜的后脑缓缓下移,抚摸到她光滑的脸颊,然后拇指用力,按着她的嘴角,逼迫她将嘴张得更开。这个动作让缇亚娜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更多的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到胸前,将深蓝色的裙领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含深一点……”哈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腰部微微前挺,更深地将肉棒往缇亚娜喉咙里顶。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屏障,整根阴茎有超过三分之二都没入了缇亚娜的口腔,龟头甚至已经抵到了喉咙深处的咽壁。
缇亚娜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那种强烈的吞咽反应绞紧了哈迪的肉棒,带来一波又一波销魂蚀骨的快感。她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泛起了泪花,但她的双手却紧紧抓着哈迪的大腿,没有试图推开他,反而用身体语言表达着“请继续”的邀请。
哈迪开始缓缓抽插。最初的动作很慢,很克制,他只是让肉棒在缇亚娜湿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喉咙最深处。但随着快感的累积,他的动作渐渐变得急促而粗暴起来。书房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那是哈迪的耻毛不断拍打在缇亚娜脸上的声音,伴随着缇亚娜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和偶尔被呛到的咳嗽声。
这种近乎暴虐的口交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哈迪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小腹深处疯狂地积聚,前列腺液正大量地分泌,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无比。缇亚娜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在肉棒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络上舔舐打转,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刮蹭龟头边缘——这种轻微的刺痛感掺杂在巨大的快感中,反而让哈迪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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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哈迪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猛然加快。他双手死死按住缇亚娜的头,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的胯下,然后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粗大的阴茎以惊人的频率在缇亚娜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缇亚娜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抱着哈迪的大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她在用身体告诉他:她愿意承受这一切。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哈迪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下一秒,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缇亚娜的喉咙深处。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如此之强,甚至让缇亚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吞咽的动作,喉咙有力地收缩着,将哈迪喷射出的每一滴白浊精液悉数吞下。
哈迪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每一股都量多得惊人。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他的肉棒依然在缇亚娜嘴里轻微地搏动着,龟头还不断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液。缇亚娜没有立刻松口,而是继续含着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用舌头温柔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滴精液,直到整根肉棒都被舔舐得干干净净。
当缇亚娜终于松口时,她的嘴唇已经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她抬起头看向哈迪,眼神迷离而满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那滴精液,然后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哈迪的精液……还是这么浓,这么腥……”她轻声说道,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显得有些沙哑,“但我喜欢这个味道。”
哈迪低下头看着她——此刻的缇亚娜跪在他面前,衣衫凌乱,嘴唇红肿,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精液的痕迹。这副被彻底使用过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新一轮的欲望。刚刚射精过的阴茎虽然暂时软了下去,但在缇亚娜充满情欲的目光注视下,又开始渐渐复苏。
“起来。”哈迪的声音依然沙哑,他伸手将缇亚娜从地上拉起来,“轮到你了。”
缇亚娜顺从地站起身,但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发软,刚站起来就一个踉跄,跌进了哈迪的怀里。哈迪顺势将她紧紧抱住,然后一个转身,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桌上的文件、墨水瓶、羽毛笔被粗暴地扫到一旁,有几张纸甚至飘落到了地上。但此刻两人都无暇顾及这些。哈迪将缇亚娜按在桌面上,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翻搅,品尝着她嘴里还残留着的自己精液的腥咸味道。缇亚娜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双手紧紧环住哈迪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也不自觉地抬起,缠绕在了哈迪结实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虽然还隔着衣物,但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缇亚娜两腿之间那片潮湿温热——她的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他的一只手从缇亚娜的腰间滑了下去,探进裙摆,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索。
当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布料时,缇亚娜忍不住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她的内裤确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绸质地的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了她的阴唇上。哈迪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缇亚娜已经硬挺凸起的小肉粒(阴蒂)上,然后开始缓缓地画圈揉搓。
“啊……哈迪……那里……”缇亚娜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她的臀部在桌面上难耐地磨蹭着,试图追逐更多刺激。她的裙子因为此刻的姿势而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深色的丝绸内裤已经被爱液染成了更深的颜色,中央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水渍在烛光下反光。
哈迪的手指越发灵活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而是直接勾住缇亚娜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应声而裂,被他粗暴地撕开,扔到了一旁。
缇亚娜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和哈迪的眼前。她的阴阜饱满而丰腴,上面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淡金色阴毛。此刻,那些细软的毛发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彻底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了皮肤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小阴唇和不断收缩着的阴道口。那颗小小的阴蒂(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般挺立在最顶端,微微地颤抖着。
哈迪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尖传来的触感更加清晰——那颗小肉粒又硬又烫,表面湿漉漉的,沾满了缇亚娜自己的爱液。哈迪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它,然后开始快速地捻动。
“啊啊啊啊啊——!”缇亚娜的尖叫声几乎要冲破书房的天花板。这种直接刺激阴蒂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她的阴道里涌出了大量温热的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昂贵的木质桌面。
“哈迪……不要……太刺激了……我受不了……”缇亚娜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臀部拼命向上挺起,试图让哈迪的手指更深入,阴道口一收一缩地蠕动,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哈迪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捻动的速度。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到了缇亚娜胸前,扯开了她长裙的衣襟。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动着。哈迪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其中一只,用力揉捏起来。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乳尖因为粗暴的对待而更加挺立硬实。哈迪低头含住了另一只乳房的顶端,用牙齿轻轻啃咬吮吸,在乳晕上留下清晰的齿痕。
上下同时被攻击的快感让缇亚娜几乎要崩溃。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夹住哈迪的腰,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到开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哈迪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再一次完全勃起了——刚刚射过的阴茎此刻不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为眼前淫靡的景象而更加坚硬粗壮,龟头甚至已经顶开了裤子的拉链,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哈迪……进来……求求你……我要你……”缇亚娜终于哭着喊出了这句话。她的一只手松开桌沿,摸索到了哈迪胯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根,“插进来……插进我的小穴……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这种直接的求欢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哈迪的理智。他直起身,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粗壮坚硬的阴茎完全暴露出来——此刻它的状态比刚才口交前更加惊人,龟头深红发紫,青筋在肉棒上虬结跳动,整根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哈迪分开缇亚娜的双腿,将她的裙子完全撩到腰间,然后俯身压了上去。他的龟头顶在了缇亚娜湿滑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粉嫩的穴肉正饥渴地蠕动收缩着,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缇亚娜……”哈迪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这次可能会有点粗暴……你能承受吗?”
缇亚娜的回答是抬起臀部,用阴道口对准龟头,然后用力往下一坐。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迪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即便缇亚娜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滞涩感。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然后一寸一寸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最深处挺进。缇亚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被那根巨物强行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压过去。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被撑到疼痛的感觉,反而带来了巨大的满足感。
当哈迪的整根阴茎终于完全没入时,龟头已经顶到了缇亚娜子宫口的位置。那种深达内脏的撞击感让她浑身颤抖,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过度的快感。
“全部……全部都进去了……”缇亚娜喃喃道,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哈迪的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哈迪……你的鸡巴……好大……把我里面……塞得满满的……”
这种淫荡的诉说让哈迪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他开始抽插。
最初的动作很慢,很深。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到龟头还卡在阴道口的位置,然后再次深深地插进去,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这种深插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缇亚娜的呻吟声从一开始就没停过,她的身体随着哈迪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像两颗大水球般摇晃出诱人的乳波。
很快,哈迪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在缇亚娜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那些液体被反复抽插打成泡沫,堆积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哈迪的耻毛不断拍打在缇亚娜的阴阜上,带来一种粗粝的摩擦感,让快感更加复杂。
“哈迪……再快点……用力……顶到最里面……”缇亚娜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她忘情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哈迪的每一次冲刺。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哈迪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能够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那根巨物更进一步,直接捣进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子宫里。
书房里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湿滑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与呻吟。书桌因为承受着激烈的动作而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桌面上的物品早就被扫落一地,但此刻谁会在意呢?
哈迪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能感觉到缇亚娜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高潮要来了。果然,下一秒,缇亚娜发出一声几乎要撕破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骤然绷紧,阴道里传来一阵强烈到可怕的绞紧。那些粉嫩的穴肉像有生命般死死缠住了哈迪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致地包裹、挤压、吮吸。
这种刺激太过强烈,哈迪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在缇亚娜高潮的绞紧中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以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在她体内狂野地抽插了十几下后,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缇亚娜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这一次是内射,而且是深宫内射。哈迪的精液全部灌进了缇亚娜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再次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浓稠精液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时的冲击力,仿佛每一滴都在她子宫壁上烙印下属于哈迪的印记。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哈迪才喘息着趴在缇亚娜身上,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地结合着,他的阴茎虽然已经射完,但仍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深深插在缇亚娜充满精液的小穴里,不肯退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缇亚娜才动了动,她抬起酸软的手臂,轻轻抚摸着哈迪汗湿的背脊。
“这次……你射了好多……”她的声音依然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全部……都灌进我的子宫里了……”
哈迪抬起头,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这是惩罚,惩罚你刚才勾引我。”
“那这样的惩罚……”缇亚娜笑了,她收紧了一下还含着哈迪阴茎的阴道,“希望每天都有。”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哈迪才缓缓抽出了已经彻底变软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缇亚娜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桌面往下流淌,在昂贵的木质桌面上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淫靡的水洼。
缇亚娜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些许羞涩,但更多的是餍足。她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从桌面上滑下,双腿落地时却踉跄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颤抖,阴道里更是被灌满了精液,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往外流。
“需要我抱你去清洗吗?”哈迪已经穿好了裤子,衬衫随意地披在身上,露出精壮的胸膛。
缇亚娜摇摇头,她拉了拉身上已经皱巴巴的长裙,勉强遮住裸露的肌肤:“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而且……”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想让它们在我身体里多留一会儿。”
这句话又让哈迪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伸手将缇亚娜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那晚上……继续?”
“你想怎样都行……”缇亚娜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梦呓,“只要你高兴。”
两人又在书房里温存了片刻,缇亚娜才整理好衣衫离开。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给了哈迪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下次来报告工作的时候,我还会这样‘帮您放松’的,我的领主大人。”
哈迪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视线落在她走路时依然微微发颤的双腿上,心里升起一股餍足和占有欲混杂的情绪。他重新坐回书桌后,看着桌面上那滩已经快要干涸的爱液和精液的痕迹,沉吟片刻,并没有立刻清理。
“反正这张桌子也该换了。”他自言自语道,然后重新拿起笔,开始处理桌上堆积的政务文件。而他的身体深处,那股因为激烈性爱而暂时平息的欲望,已经开始重新蠢蠢欲动——他在期待着下一次,缇亚娜,或者其他人,再来他的书房“汇报工作”。
…………
冰红茶走出复活点,打开系统界面,看着公会频道里的争吵越来越激烈。
“这不是开玩笑,死一次掉30%经验,谁受得了?我们在前线拼死拼活,就为了让官方恶心我们?”
“可那些npc怎么办?我们撤了,他们就得死。”
“死就死呗,反正是游戏。”
“你这话说得太冷血了吧?那些npc也是有感情的。”
冰红茶默默翻看着聊天记录。一边是主战派,坚持要死守前线;另一边是主张撤退的,认为没必要为了游戏里的npc搭上自己的等级。
他想起那个被钉在木桩上的小男孩,又有点想反胃的意思了,而公会聊天频道的争吵还在继续:“你们这些怂包,就知道缩在后方当缩头乌龟!什么拉扯游击,全是屁话。”
“你行你上啊,先掉个十级给我看看?”
“我们又不是慈善家,凭什么要为了这些数据付出这么多?”
“那你们怕死倒是别玩啊,回你的种田游戏去。”
冰红茶关掉了聊天界面。他知道这场争论不会有结果。
这不单是他们公会的分歧,也是整个前线数万玩家的分歧。
在前线待了这么久,他早就明白一个道理:人性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那些选择撤退的人,未必就真的冷血;那些坚持战斗的,也未必就真的高尚。
他打开背包,看着里面仅剩的几件装备。这一次死亡,不仅掉了等级,连身上的装备都会丢失,他的游戏货币已经不多了。
“算了,先去找会长要套新装备吧。”他自言自语道,“至少得把装备搞齐全,才能继续打。”
冰红茶拖着疲惫的步伐,来到公会的前线驻地。
他找到后勤处,准备再次申领制式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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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负责发放装备的后勤玩家看到他,不禁摇头叹气。
“没办法,战斗嘛。”冰红茶耸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工作人员麻利地取出几件装备,递给冰红茶:“这套轻甲和匕首是新款,防御和攻击都比之前的强了些。”
冰红茶接过装备,仔细打量。这套轻甲虽然做工粗糙,但用料实在。匕首的刃口锋利,握在手中颇有分量。他点点头:“不错,挺实用的。”
“那是,咱们后方的生活玩家可没少下功夫。”工作人员笑道:“质量有保证,还便宜。来,签个字,确定你已经领取公会福利。”
冰红茶依言写上自己的名字,穿戴整齐,向工作人员道了声谢,便匆匆赶往前线。
时间来到夜晚。
站在前线的侧翼外围,冰红茶摸了摸新装备的边角,嘴角扬起一丝冷笑。这套制式装备虽然外表看着粗糙,但很是精美轻便,还有特殊附魔,可以减少他在移动时的发出的声音,和他的职业非常匹配,正适合他接下来的计划。
从侧翼迂回到后方,他借着夜色的掩护,来到敌人的辎重营中,像一缕游魂般在帐篷间穿行。
蝙蝠人的后勤营地意外地松懈,只有零星几个守卫在打瞌睡。
按理说,蝙蝠人的听力很强的,但实质上,这些蝙蝠人并不是真正的蝙蝠人,他们只是长得像蝙蝠罢了。
有一对薄膜肉翼,脸长得像是老鼠。
但他们真的不是蝙蝠,而是视力很好的特殊域外种族。
睡着后的蝙蝠人,其实比人类还要没有防备性。
“真是群蠢货,战场上都敢睡这么死。”冰红茶暗自嘲讽。他轻巧地避开零星巡逻的守卫,直奔物资堆放处。几个装满粮食的大车整齐排列,旁边还堆着成捆的武器。
一个守卫突然打了个喷嚏,冰红茶的动作瞬间凝固。等对方重新昏昏欲睡,他才继续行动。从系统背包取出火油,均匀泼洒在物资上。
“让你们尝尝饿肚子的滋味。”他点燃了火把。转眼间,火舌便吞噬了大半个营地。惊慌失措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趁着混乱,冰红茶的匕首无声地收割着生命。几个想要扑灭火势的蝙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了血泊中。
“这是为了那个孩子。”他一刀割开最后一个敌人的喉咙,看着对方瞪大的双眼,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照亮了冰红茶狰狞的面容。他站在高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仿佛要将这一幕永远刻进记忆。
“这只是开始。”他轻声说着,身形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冰红茶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小了,他虽然成功地烧毁了一阵辎重,但这和敌人庞大的后勤补线相比,甚至连百分之一的量都算不上。
但蝙蝠人还是派出了一支精锐小队来追捕他。
虽然冰红茶作为盗贼职业者,侦察和反侦察能力都很强,还会隐身,按理说是很难被追踪到的。
但不知道蝙蝠人有什么特殊的技术,这支精锐小队的蝙蝠人,利用飞行优势,一直咬在冰红茶的身后,而且越来越逼近。
最后,便被他们追上了。
随后,一道电矛从空中刺落下来。
冰红茶这次反应很快,他勉强躲开了,但隐藏的身形也因此从半透明状态显现出来。
一群蝙蝠人拿着长矛,从空中降落下来,将冰红茶团团围住。
“又是你!”领头的无毛蝙蝠人看着冰红茶,眼神中带着凝重:“我记得几天前已经把你杀了,现在你又复活了,所以你就是所谓的不死人?”
这蝙蝠人说着大陆通用语,虽然别扭,但确实是通用语。
即弗朗西语。
冰红茶看看周围一圈蝙蝠人,至少十七个,他连面前这个无毛蝙蝠人都打不过,更别说群殴了。
见对方会说通用语,他立刻打开了录像功能。
“是又怎么样?”冰红茶看着他,一脸的桀骜。
“我杀过不少你这样的人了。”蝙蝠人笑了起来:“你应该记住我的名字,库克。”
“然后呢,有意义吗?”
无毛蝙蝠人库克笑道:“当然有,和我们合作吧。你们不死人虽然不会死,但被杀了一样会痛苦,甚至会衰弱。我们已经找到你们的弱点,只要些时间,把你们多杀几次,等你们变弱了,再赶到一个地方去,就很容易把你们囚禁起来。”
冰红茶哼了声。
“你们可以当我们的战奴……你们有这个资格。”库克下巴微微抬起,露出高高在上的微笑:“这是我们对你们这些不死人的恩赐。”
“去死吧,傻b。”
冰红茶不屑地大笑了声,然后握紧小匕首,冲了过去。
两个小时后,他在公会驻地的复活点重新出去。
打开系统界面一看,由lv9变成lv8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