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章 清醒些了吗?(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6,622 字
卡玛斯的话很有意思,明显提示了身份转变后,人的欲求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佩托拉饶有兴趣地听着,而卡丽珍娜只顾着吃东西。
她是巨龙,自然需要多吃些东西的。
况且巨龙族对这些不感兴趣,他们只认实力。
最强的龙,自然就是龙族的老大,都不需要考虑太多。
说要打谁,一窝蜂冲过去就行了,没有人可以打得赢龙族……除了精灵族。
“大王子想要剿灭阿迈肯国内的石匠会?”
卡玛斯点头承认,他拿起一杯酒抿了口:“而且我严重怀疑,这些特殊怪物的出现,与石匠会有关。”
听到这里,哈迪也终于提起了兴趣:“你有证据吗?”
“没有。”
哈迪笑了笑。
“我们这种层次的人,怀疑某些事情,还需要证据吗?”
这话说得在理,哈迪也不得不承认,像大领主……实权王子这种人,真要怀疑有些人或者势力组织在搞事,确实是不需要证据的。
“所以大王子找我来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我们一起剿灭石匠会吧。”
哈迪皱眉:“石匠会的势力很大,隐藏得很深。别说阿迈肯,整个欧罗巴地区,都有他们的人,怎么剿灭。”
其实这个问题,哈迪早就想过了。
只是后来推算了一番后,便作罢。
因为难度太大。
弗朗西这个地方,他还可以凭着自己的‘威信’强行推行这事。
其它地方,他就没有太好的办法了。
总不能跑到其它国家,把别人的贵族都给突突了吧。
毕竟石匠会发展的内部成员,几乎都是贵族。
“不难。”卡玛斯看着哈迪认真地说道:“你和我,我们两国联合,可以平堆欧罗马一切的国家,自然可以把石匠会给灭掉,这个组织,绝对是人类的大敌。”
哈迪内心中顿时笑了起来。
对方说得利害,还要平推其它国家,如果真是如此,就不需要来向他求援了。
他们联合起来,确实是典型的嘎嘎乱杀。
哈迪乱杀,他们负责嘎嘎。
“那么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哈迪笑问道。
“哈迪阁下你是公义的仁慈领主,为整个世界除去邪恶的敌人,难道不是你的毕生目标吗?”卡玛斯有些奇怪地反问道。
哈迪这下子,别说内心,脸上都笑了出来。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同时站了起来:“感谢阁下的款待,我想我该走了。”
“等下。”卡玛斯喊住哈迪:“是我的错,哈迪阁下。我们再继续谈。”
“没啥好谈了的。”哈迪无奈地说道。
十年前……他感觉隆美尔一家子,都是有点智商的。
当时他们也合作得挺好。
但没有想到,只是过了十年,这家子就腐化了。
无论是国王阿里安纳,还是这位大王子,都想着利用他,白嫖他的劳动力。
只是十年,人上人的生活,就把这个家族的傲气,培养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
感觉人人都得帮着他们似的。
“哈迪阁下,请等等。”卡玛斯挡在哈迪面前,说道:“你误会我了,我并非那种不懂利害关系的人,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承诺你,但之后……你会明白的。”
哈迪叹了口气。
他离开了卡玛斯的庄园,正准备找个大点的空地,让卡丽珍娜变成飞龙,驮着她和佩托拉离开。因为这里算是闹市,让卡丽珍娜变成巨龙,肯定会引起轰动的。
那时候万一引起什么踩踏事件,就不好了。
他们来的时候,也是在城外空旷的地方降落,然后步行入城。
三人行至繁华闹街的时候,却突然看到前方来了一队人马,重甲骑士开道,后面跟着一辆马车,再后方又是森严的禁卫,至少有上百人的规模。
“国王出行,闲人避让!”
最面前的骑士,每隔一段路便喊这么一声。
哈迪懒得和隆美尔家族打交道了,便混到人群中,也躲在了一边。
他打算等国王的卫队离开后,再出城去。
此时的国王阿里安纳坐在敞篷的马车上,也看到了哈迪,他有些吃惊。
毕竟哈迪和两个女人的模样太出挑了,即使是躲在人群中,也能被人一眼发现,或者说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阿里安纳国王指了指哈迪这边,马车就停了下来。
国王的指认让路边的贵族与平民们纷纷侧目,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哈迪三人身上。佩托拉下意识地往哈迪身后挪了半步——作为一名血族,她对这种暴露在日光与人群注视下的场景本能地感到不适。卡丽珍娜则毫无顾忌地将手中吃剩的半只烤羊腿扔向街边的野狗,油乎乎的手就这么在裙摆上擦了擦,那昂贵的丝绸面料立刻染上一片油渍。巨龙族对凡人礼节的漠视,在此刻显露无遗。
哈迪却毫不在意那些目光,他的视线锁定在国王阿里安纳的身上。十年未见,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盟友如今明显发福了,脸颊的赘肉让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变得圆润,华丽的王袍下是微微凸起的小腹。阿里安纳的脸上挂着标准的王室微笑,但眼底深处那股志得意满的傲慢,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似乎是想请哈迪过去聊聊。
就在这个念头浮现在哈迪脑海中的刹那,一股强烈的违和感突然攫住了他。不是国王本人,而是国王身后那些森然肃立的禁军护卫——其中一人的站位,微妙地偏离了标准的护卫阵型。那是个身材中等的年轻士兵,头盔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握着长戟的手……手指的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哈迪的左眼深处,那枚古老的龙血印记微微发热。
但也在这时候,一个在后面的禁军护卫冷不防地接近到了敞篷马车的后方,然后掏出匕首,对着国王的后脑就扎了下去。
那不是掏出——是从袖管滑落。匕首的握柄用黑色皮革缠绕,刃身是纯粹的哑光黑,在正午的阳光下居然没有反射丝毫光线。这个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护卫的身体像是没有重量的幽灵,仅仅一个侧身滑步就切入了马车与后方卫队的缝隙,手臂高举、落下——
噗嗤。
沉闷的,如同熟透的瓜果被刺穿的声音。
速度很快。
匕首直没把柄,刀尖甚至从前额眉心的位置穿出半寸,带出一小撮混合着脑浆的血沫。国王阿里安纳眼睛睁得坳大,那对曾经闪烁着精明与野心的瞳孔在瞬间扩散,失去所有神采。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是被无形的电流贯穿,华丽的王袍随着颤抖而簌簌作响,镶满宝石的王冠歪斜着滑落,哐当一声砸在马车的地板上。
国王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像是一只被割开喉咙的公鸡。他的双手本能地向上抓挠,似乎想抓住什么东西,但只是徒劳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那具曾经统治阿迈肯王国十年的躯体,如今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上半身向前倾倒,面门重重磕在马车前端的雕花护栏上,发出“咚”的闷响。鲜血开始从后脑的伤口喷涌,不是流淌,是喷涌——高压的心跳将温热的液体泵出颅腔,那柄黑色的匕首就像一枚恶毒的塞子,但根本堵不住生命的流逝。暗红色的血顺着王袍的金线刺绣蜿蜒而下,迅速浸透了背部的衣料,又在马车的木质地板上积成一滩粘稠的、还在冒着热气的血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哈迪清晰地看到,一滴血珠从匕首的握柄末端滴落,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阿里安纳国王僵直摊开的手背上。那只手保养得很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此刻却在无意识地抽搐,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般凸起。
好一会无神地望着天空,死不瞑目。
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湛蓝的天空。瞳孔里倒映着几缕飘过的云絮,却再也映不出任何属于生者的光彩。国王最后的表情凝固在震惊与茫然之间——也许他至死都无法理解,为何自己会在最忠诚的禁军护卫拱卫下,在子民们的注视中,以如此荒谬而屈辱的方式终结生命。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涌出的只有混合着血丝的泡沫。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开始弥漫在空气中,与街道上烤面包和香料的气味混合,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哈迪跨出去的脚步,又退了回来。
他的右脚刚刚踏出半步,靴底甚至还没完全踩实路面。这个微小的动作被佩托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清楚地看到,哈迪的指尖在那一瞬间有雷光闪烁,但旋即熄灭。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是即将发动高速冲刺的姿态,肌肉已经绷紧,却又在千分之一秒内松弛下来。那只缩回来的脚,在地上碾了碾,将一颗小石子压进泥土里。
哈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更没有所谓的“未能及时施救”的懊悔。他就像是一个观看戏剧的观众,目睹舞台上演员的死亡,内心毫无波澜。他甚至有闲暇注意到那个刺客的后续动作——那人在刺出匕首后,根本没有试图逃跑或抵抗,而是任由周围反应过来的护卫们扑上来,十几只手死死将他按倒在地。盔甲撞击地面的钝响,骨骼被压折的脆响,混杂着护卫们惊怒交加的嘶吼。刺客的头盔被扯掉了,露出一张年轻而平凡的脸,嘴角却带着诡异的、满足的微笑。然后,哈迪看到他的喉结蠕动了一下——服毒。短短三秒,那张脸就蒙上了一层死灰色,眼睛、鼻孔、耳朵里同时渗出黑血。
与此同时,另一批护卫已经疯了似的围拢到国王身边。有人徒劳地用手去捂那个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但温热的脑浆混着血水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有人颤抖着试图把国王扶正,可那具躯体已经完全软烂,头颈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耷拉着;还有人大声呼喊着“牧师!”“快叫宫廷医师!”,声音尖锐到破音。整条街道瞬间陷入绝对的混乱,平民们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惊恐的尖叫,人群像被惊扰的蚁群般向四周奔逃,却又被外围的禁军持戟拦住去路。马蹄声、哭喊声、盔甲碰撞声、军官的呵斥声……所有这些噪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刺耳的嗡鸣。
哈迪静静站在原地,任由慌乱的人流从身边涌过。佩托拉已经悄无声息地贴到了他的身侧,手掌若有若无地按在腰间的短剑柄上——虽然她知道这种程度的骚乱对哈迪构不成威胁,但这是她的本能。卡丽珍娜则皱起鼻子,有些厌恶地嗅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人族的血……闻起来真涩。”
“因为他们吃太多精加工的谷物和酒,血液里的杂质太多。”哈迪淡淡地回应,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辆被团团围住的马车。透过护卫们盔甲的缝隙,他还能看到阿里安纳国王那只摊开的手——手掌朝天,五指微微蜷曲,仿佛在向天空祈求什么。那只手很快也被一名护卫用丝绸盖住了,大概是觉得国王死后的丑态不该继续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没办法……距离太远,并且那个袭击太突然了,哈迪即使有所预感,也没有能救下阿里安纳。
不。不是“没办法”。
哈迪在心里纠正了这个念头。如果他想救,是可以救的——在刺客从袖管滑出匕首的瞬间,一道雷枪就能贯穿那人的头颅;或者在刺客靠近马车的刹那,展开一面冰霜护盾阻隔攻击;甚至更早一些,在察觉到那个护卫站姿异常的瞬间,就出声示警。他有至少三种方法能让阿里安纳活下来。
但他没有。
因为他看到阿里安纳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时,就想起刚才在卡玛斯庄园里的对话——那个家族已经彻底腐化了,傲慢到认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他们转。十年前并肩作战的情谊?早已被十年的奢靡与权力侵蚀得面目全非。阿里安纳想叫他过去,无非是因为看到一位“传说级的强者”出现在自己的国度,想展示一下王室的威严,或者更直白点——想利用哈迪的声望,为隆美尔家族增添一层光环。
这种被当成工具的感觉,哈迪不喜欢。
所以他选择了“来不及”。选择了让那颗因为发福而显得愚蠢的脑袋,被一柄黑色匕首贯穿。选择了冷眼旁观一场精心策划的弑君戏码,在自己眼前上演。
而此刻,哈迪的感官却异常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重维度。他的视线穿透混乱的人潮,穿透那些惊慌失措的脸孔,穿透马车周围层层叠叠的护卫——落在了更远处。街道两侧的建筑物,那些挂着华丽招牌的商铺、镶着彩色玻璃的宅邸窗口、甚至屋顶的烟囱后……至少十七个隐蔽的观察点。有人在记录现场,有人在传递信号,有人在冷静地评估局势。
这场刺杀,不是临时起意。
这是一场多方势力共同默许、甚至推动的演出。而刺客,不过是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真正执棋的人,此刻正躲在暗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哈迪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这时,他终于将视线从马车移开,转向了佩托拉。这位血族美妇人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她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那是闻到血腥味时,血族特有的兴奋表现。卡丽珍娜则已经无聊地开始打哈欠了,对她来说,一个人类国王的死,还不如刚才那只烤羊腿来得有吸引力。
“看来事情麻烦了,我们现在就离开?”卡丽珍娜问道。
哈迪摇头:“现在不用走了,如果我们就此离开,反而有刺杀幕后黑手的嫌疑,况且……我想看看接下来的情况,看看是什么人杀了阿里安纳国王。”
他的话音很平静,却让佩托拉的眼睛微微一亮。她听懂了哈迪的潜台词:他想看的不是“什么人杀了国王”,而是“什么人会在国王死后,第一个跳出来收割利益”。这场刺杀,或许会成为一张绝佳的入场券,让某些藏在暗处的势力,不得不浮出水面。
而他们,只需要静静地站在这里,等着看戏就好。
与此同时,在马车的方向,禁军指挥官——一位满脸络腮胡的中年骑士,正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什么。他命令手下将刺客的尸体拖到一旁,同时让另一批人将国王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抬下马车。那个过程很不体面,因为尸体已经完全瘫软,抬动时脑袋向后仰着,伤口处又涌出一大滩混杂着脑组织的黑血,啪嗒啪嗒滴在石板路上。几名年轻护卫的脸色惨白,显然是在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而那位指挥官本人的手也在颤抖——他很清楚,国王在自己的护卫下遇刺,他这个禁军统领的位置,恐怕坐到头了。不,不止是位置,很可能是脑袋也要搬家。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护卫队伍中蔓延。每个人都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身边的同僚——那个刺客也是禁军,那么……还有多少潜伏者?下一个被捅穿后脑的,会不会是自己?这种猜忌让纪律严明的卫队开始出现混乱,有人下意识地远离同伴,有人则紧紧攥住武器,指节发白。
哈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忽然想起卡玛斯之前的话:“我严重怀疑,这些特殊怪物的出现,与石匠会有关。”
那么,这场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近乎羞辱性的弑君,是否也是石匠会的手笔?用最直白的方式向整个阿迈肯王国宣告:你们的国王,我们想杀就杀。你们的秩序,我们想践踏就践踏。
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很有意思了。
哈迪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佩剑剑柄上的龙纹浮雕。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皮革手套传来,让他的思绪越发清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不需要再费心去“调查”石匠会了——他们已经主动跳了出来,用一场血腥的表演,向整个世界挑衅。
而最好的应对方式,从来不是被动的防御或调查。
是让他们明白,有些存在……是不能被挑衅的。
街上的混乱还在继续。护卫们终于开始强行清场,用戟杆推搡着人群,试图将围观者驱离。但贵族们不肯走——他们迫切想知道接下来的权力更迭会如何发展,这关系到他们家族的兴衰。平民们则被恐惧驱使着想要逃离,却又被堵在街头,进退两难。哭喊声、咒骂声、呵斥声……各种噪音几乎要掀翻整条街道。
在这片混乱的中心,哈迪三人却像三座礁石,静静矗立。没有任何护卫敢靠近他们——哈迪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让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本能地感到恐惧。那是来自生命层次上的碾压,就像食草动物不敢靠近沉睡的巨龙。
于是,一个诡异的画面形成了:以哈迪为圆心,半径五米内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人群像潮水般向两侧分开,却又不敢真正离开,只能挤在边缘,探头探脑地张望。而哈迪的目光,已经看向了街道的尽头——那边,正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以及金属甲片碰撞的铿锵声响。
下一批演员,要入场了。
哈迪微微眯起眼睛。
他忽然很想知道,那个十年前跟在自己身后,喊着“哈迪阁下,等等我”的少年阿卜杜,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而那位刚刚还在庄园里试图“白嫖”自己的大王子卡玛斯,在得知父亲死讯后,又会作何反应。
隆美尔家族最后的傲气,是否会在今天彻底碎掉?
真是……令人期待啊。
随后便是大乱产生。
随行的禁军护卫将刺客扑倒在地上,随后便是有人在拼命地对国王进行施救。
“看来事情麻烦了,我们现在就离开?”卡丽珍娜问道。
哈迪摇头:“现在不用走了,如果我们就此离开,反而有刺杀幕后黑手的嫌疑,况且……我想看看接下来的情况,看看是什么人杀了阿里安纳国王。”
“两个王子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那个刺客是禁军护卫。”佩托拉笑了起来:“不过也不排除其它的势力,比如说……石匠会。”
哈迪点点头。
愤怒和惊惶的禁军守卫们将整条道路都封锁了,也包括在这街道上的所有人。
哈迪三人自然也在其中。
一群守卫将国王的尸体围了起来,不让其它人看到。
不久后,街道远处冲过来一群人马,也是全身重甲的精锐。
冲在最前面的是二王子阿卜杜。
他先挤进守卫组成的圆圈中,看了会,便又满眼通红地走了出来。
阿卜杜开始指挥自己手下开始调查周围的可疑人士,然后很快他就看到了哈迪三人。
“哈迪阁下!”阿卜杜走过来,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们也在这?”
“对。”哈迪点点头:“许久不见了。”
“确实……”阿卜杜英俊的脸上满是悲伤,他下意识抹了把眼睛:“哈迪阁下就在现场?”
“是的。”
“那你看到什么特殊的线索吗?”
“凶手已经被你们的禁军守卫杀了。”
“我在想,你为什么不救我的父亲。”阿卜杜的双眼带着红色的血丝,也带着些仇恨:“你明明可以……”
啪!
哈迪一巴掌扇在了对方的脸上,很重很重:“清醒了些吗?”
阿卜杜捂着脸后退了几步,嘴角带着血,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哈迪,随后看看哈迪站的位置和父亲倒下的位置,他顿时明白了什么。
“抱歉!”
阿卜杜微微弯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