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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0 节

第1102章 见到我开心吗(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哈迪不得不尴尬。

因为莉莎和露露两人,都是克劳迪娅‘有丝分裂’出来的。

本质上,这两人其实都是克劳迪娅的‘克隆’。

不过得益于精灵族奇怪的血统和能力,莉莎和露露在成长后,模样和性格,都有克劳迪娅有很大的区别。

哈迪是莉莎的男人,又是露露的情人,所以按理说,她得叫克劳迪娅一声‘岳母’。

不过哈迪又与世界树有那种关系,而所有的精灵,都又得喊世界树一声母亲。

所以……按理说,哈迪是所有精灵族的‘继父’才对。

只是哈迪和精灵很多女性的关系非常密切,因此这些关系,真要算起来,是非常乱的。

看着哈迪尴尬的模样,克劳迪娅微笑了下,银色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轻微前倾滑落肩头,几缕发丝恰好垂在她饱满的胸前。她的微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那双翠绿的眼眸在哈迪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半秒,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的手指,轻轻拂过哈迪的脸颊。

“你即是母树的男人,也是莉莎和露露两人看中的男人,因此你的重要性是最优先级别的,比我们所有人都高。”克劳迪娅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密感。她说话时,左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锁骨的位置,那截露在外面的脖颈线条优美得令人想要咬上一口。“不用怀疑,她们愿意为你死战,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你不需要感觉到为难,直接牺牲她们,保存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哈迪的呼吸不自觉慢了一拍。他和克劳迪娅之间隔着一张矮桌,但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种独特的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木香,而是一种混合着女性荷尔蒙、肌肤温热后散发出的淡淡甜香,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气息。这种香味钻入鼻腔,顺着呼吸道往下,像是有生命般缠绕在他的肺部,然后扩散到全身。

“这不好。”哈迪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要落在克劳迪娅微微敞开的衣领处。那件天蚕丝织成的长裙领口设计得很巧妙,站着时端庄得体,但此刻她侧身坐着,上身微微前倾,领口便自然向下敞开了一指宽的缝隙。哈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入其中,那抹雪白的乳沟在薄如蝉翼的衣料下半遮半掩,他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房的侧面轮廓,饱满、浑圆,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而且也不会有那一天。”

克劳迪娅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没有遮掩,反而很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前倾的角度更大了一些。那条乳沟因此变得更加深邃诱人,衣料在乳房的挤压下绷紧,勾勒出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哈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精灵族不畏惧死亡的,只要我们有为之牺牲的目标,没有人会怕死。”克劳迪娅说这话时,眼神变得深邃。她将右手肘支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下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的曲线都舒展开来——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修长的脖颈。她的皮肤在树屋透过叶缝洒下的斑驳光点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不是苍白,而是带着生命力的温润乳白色。

哈迪点点头,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看向窗外。但他眼角的余光仍然捕捉到了克劳迪娅身体更多的细节:她搭在膝盖上的左腿轻轻摇晃,裙摆随着动作上滑,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那小腿的线条极其优美,肌肉匀称,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这点他信。

为了保护世界树,近两亿的精灵前赴后继与邪神战斗,直到剩下千万数量的人口。

这就已经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但我不希望如此。”哈迪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但他的声音里还是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行吧,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会阻拦的。”克劳迪娅轻声说着,缓缓站起身。

可她起身到一半,突然发出一声轻呼,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她的身体左右动了动,脸上露出一丝困扰的表情,然后转过头看向哈迪:“哈迪,我背后的衣服好像被树枝的刺给钩着了。”

哈迪立刻凑过去查看。当他靠近时,那股独特的女性体香变得更加浓郁了。那是从她脖颈、锁骨、甚至更深处的肌肤散发出的气味,混合着她银色长发上淡淡的草木清香。哈迪深吸了一口气,这味道让他下腹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他看向克劳迪娅的后背。果然,有一条极其细小的藤蔓不知何时贴在了她的衣服上。那藤蔓细如发丝,但坚韧异常,尖端有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钩。克劳迪娅的天蚕丝长裙薄到了极致,此刻那根藤蔓的钩子就刺透了薄薄的衣料,勾在了织物纤维之间。

“看到了。”哈迪说着,伸出手去想要帮她拿开。

他的手指触碰到藤蔓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克劳迪娅的背部。隔着那层薄薄的天蚕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温热、柔滑,带着鲜活生命的质感。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椎线向下滑了一小段,想要找到藤蔓贴附的具体位置。这个动作让克劳迪娅的身体轻轻一颤。

“找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马上就好。”哈迪说着,捏住那根藤蔓,轻轻用力向外拉。

然而就在他拉动的瞬间,只听“嗤拉”一声轻响——那薄如蝉翼的天蚕丝衣料本就被藤蔓的钩子刺得纤维松散,此刻被外力一扯,瞬间撕裂开来。

一道巴掌长的口子从克劳迪娅的肩胛骨位置一直延伸到腰际。衣料向两侧翻开,露出了底下大片赤裸的肌肤。

然后哈迪就看到了一块光洁白嫩的美背。

那不只是“美”能形容的。那是艺术品级别的背——皮肤白皙得像刚挤出的新鲜牛奶,均匀、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在树屋柔和的光线下,她的背部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是抹了一层薄薄的珍珠粉。脊柱的线条清晰分明,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两个完美的蝶形凹陷。从肩颈交界处到腰臀衔接的曲线,是一条流畅得令人惊叹的弧线,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感,却又保持着精灵族特有的纤细优雅。

哈迪的呼吸停滞了。

更致命的是,因为那道口子撕裂的位置,他不仅看到了她的背,还看到了腰侧的一部分。衣料撕裂的边缘恰好停在她腰肢最细的地方,再往下一点,就是臀部丰满的弧线开始隆起的位置。那道口子的边缘,甚至隐约能看到她身体侧面柔软的腰肉,以及更下方一点点,那根细得惊人的白色内裤系带。

而且,克劳迪娅很香,现在两人挨得很近,哈迪能确认刚才闻到的,是她身上的香。

而不是旁边卉传来的。

甚至可以这么说,她身上的香,比正常的香更让人印象深刻。

那是一种浓郁却又不腻人的体香,从她裸露的背部皮肤上蒸腾而起,混合着女性汗腺分泌的荷尔蒙气息。哈迪甚至能分辨出那香气中不同层次的成分——最表层是草木的清新,中间是肌肤温热后的甜香,最底层……是一种带着性暗示的、近乎麝香的浓郁气息,那是从她腋下、胸前、甚至更私密部位散发的味道。这股味道直接刺激着哈迪大脑深处的原始欲望,他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迅速充血、变硬。

“哦……”克劳迪娅发出一声懊恼的呻吟,她试图扭头看向自己的后背,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背部肌肉收紧,那光滑的肌肤表面浮现出细微的肌肉纹路,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伸手想要掩住那道口子,但撕裂的位置太靠后,她的手臂够起来有些吃力。“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衣服了。”

她说这话时,身体因为手臂后伸而微微弓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向前挺起,那浑圆的轮廓在薄裙下更加明显。哈迪的视线完全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那裸露的美背,那紧致腰肢的侧影,那饱满胸部的晃动,还有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荷尔蒙气息。

哈迪感到自己的裤裆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还是变得有些低沉沙哑:“是我的力道没有用好,要不我让人再帮你做一件一样的?”

他说话时,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游走。他看到她的背部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像碎钻一样缀在她光滑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他甚至能看到她腋下那片阴影里细腻的肌肤,以及一缕被汗水浸湿的银色体毛。

“那倒不用。”克劳迪娅轻轻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掩住后背的努力。她转过身来面对哈迪,这个动作让那道撕裂的口子完全暴露在哈迪眼前。但因为她是正面相对,哈迪反而看到了更多——那道口子的边缘翻卷着,露出她背部更下方的肌肤。如果从正面看,他甚至能透过那道口子看到她腰背交接处的凹陷,以及臀部上方那道性感的弧度起点。“这件衣服是我自己一点点天蚕丝织的,外面没有相同的款式。”

她说这话时,眼神直直地看着哈迪。那双翠绿的眼眸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种……玩味?期待?哈迪分辨不清。他只看到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不是羞涩的粉红,而是一种带着热度的潮红,像是情欲被微微撩拨时的反应。她的呼吸也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那对浑圆的乳房在薄裙下几乎要呼之欲出。

哈迪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搏动,那粗硬的肉棒顶着裤裆布料,迫切地想要释放。他已经很久没有对哪个女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几乎是本能的欲望了,但此刻面对克劳迪娅——这个理论上应该是他“岳母”的女人——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哦……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赔礼?”哈迪问道,声音里的沙哑更加明显。

克劳迪娅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滑向一侧,露出了另一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她思考了几秒钟,那几秒钟里,哈迪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处流连。她的皮肤真是白得惊人,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着体温的温热质感。

“我们是一家人,那么客气干什么。”克劳迪娅轻声说着,突然向前倾身,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哈迪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那气息也是香甜的,带着某种植物的清气,却又混合着唾液分泌的、微妙的性暗示味道。“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在哈迪脸上扫过,最后停在他的眼睛上:“这里离我住所有点远,穿着这件破掉的衣服回去有些不太好。”

她说话时,右手无意识地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腋下完全暴露在哈迪眼前。哈迪看到那片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的颜色略深一些,是细腻的淡粉色,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银白色的细软体毛。那片区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汗湿,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种极其隐秘、却又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直击哈迪的大脑——那是一个成熟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

“要不……”克劳迪娅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把外套借给我,让我遮一下吧。”

她说出这句话时,身体又向前倾了一点。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哈迪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他的视线顺着她敞开的领口向下看去——因为前倾的姿势,领口垂得更开了,他几乎能看到她半边乳房的完整轮廓。那浑圆的乳肉被某种看起来同样轻薄的内衣托着,但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和乳晕。他看到了乳房的侧缘,看到了那柔软饱满的曲线,甚至看到了乳肉上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

“行。”哈迪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动作有些急切,甚至可以说是粗鲁。在他脱外套的过程中,克劳迪娅一直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在他的手臂、胸膛、腰腹处流连。当他只穿着内里的衬衫时,克劳迪娅的视线明显在他的裤裆位置停留了一瞬——那里高高撑起的帐篷根本掩藏不住。

哈迪把外套递过去时,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在一起。克劳迪娅的指尖温热而柔软,她接过外套时,那手指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在哈迪的手背上若有若无地滑过。那是一瞬间的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哈迪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克劳迪娅站起身,将那件宽大的男性外套穿在身上。她穿得很慢,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和……诱惑。她先穿上右边的袖子,手臂向后伸时,身体自然扭动,那撕裂的后背衣料因此大大敞开,哈迪看到了她背部从肩胛到腰际的完整线条,甚至看到了腰侧那道凹陷下去的性感曲线,以及更下方,内裤边缘那截细细的白色系带紧紧勒进肉里的痕迹。

然后她穿上左边的袖子,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扭动。当她将外套拉好时,那件男性的衣物完全罩住了她纤细的身躯。外套对她来说明显太大了,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大腿中部,袖子也长出了一截。但正因为这种“不合身”,反而产生了一种别样的诱惑感——她像一个偷穿男友衣服的小女孩,却又同时展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韵味。

克劳迪娅扣上了外套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但下面的扣子她故意没有扣。于是外套的下摆自然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已经被撕裂的天蚕丝长裙。长裙的裂口依然清晰可见,透过外套的敞开处,哈迪能时不时捕捉到那抹裸露的白色肌肤。

她紧了紧外套的前襟,将衣领竖起来,挡住了半边脸颊,然后朝哈迪露出一个微笑:“那我先回去了,你在这里住上两天,队伍很快就会集结完毕。”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裹在了哈迪的外套里,但那股属于她的独特体香却并没有被遮掩。相反,男性衣物的布料似乎吸收了她的体温和气息,将那香味变得更加浓郁而持久。哈迪甚至能想象,当这件外套回到他手上时,一定已经浸满了她的味道。

“好的。”哈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他看了看树屋外面逐渐昏暗的天色,“要不要我送你?”

克劳迪娅将外套又紧了紧,这个动作让衣料更加贴合她的身体曲线。哈迪能看到她胸脯的形状在外套下凸显出来,虽然不如直接看到时那么明显,但那种朦胧的、被衣物包裹的轮廓反而更加挑动想象力。她摇头:“不用,我们精灵族很安全的,你应该了解。”

这倒是。

然后哈迪便目送对方离开。

克劳迪娅转身走向树屋的门口,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出一种奇特的韵律。当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哈迪一眼。那一瞬间,哈迪看到她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还有某种……胜利的得意?

她没有说再见,只是朝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门外的暮色中。

但克劳迪娅带给哈迪的冲击并没有随着她的离开而消散。那股浓郁的体香依然弥漫在树屋里,像是她留下的无形烙印。哈迪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平复下腹那股灼热的欲望。但无济于事——他的阴茎依然硬得发疼,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个明显的帐篷宣告着他此刻的状态。哈迪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克劳迪娅远去的背影。

事实上,克劳迪娅出了门,便走在了人流最多的街道上。

以往她喜欢走僻静的小道,但今天,她在这条繁忙的街道上,慢悠悠地来回走了三圈,像是迷路了似的。

她的步伐始终保持着那种缓慢而优雅的节奏。每走一步,身上那件宽大的男性外套都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下摆时而敞开,时而合拢。当她走动时,外套下那件撕裂的长裙的裂口时而暴露在外——有时是一闪而过的白皙背部肌肤,有时是腰侧那截纤细的系带勒痕,有时甚至是臀部上方那道丰满弧度的起点。

精灵族的街道上从来不缺少行人。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克劳迪娅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男性外套——更重要的是,注意到了外套下那件被撕裂的、几乎等同于半裸的长裙。

很多女精灵看着她身上的那件外套,就像是在看着一条大鱼,羡慕嫉妒恨。

那些目光是复杂的。有的女精灵眼中是赤裸裸的嫉妒——她们认得那件外套的款式和质地,那是哈迪常穿的款式,精灵族中独一无二的人类领主服饰。有的女精灵眼中是羡慕——她们渴望自己也能像克劳迪娅一样,与那位英俊强大的领主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有的女精灵眼中是好奇和探究——她们观察着克劳迪娅走路的姿态,观察她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红晕,观察外套敞开时露出的那些若隐若现的肌肤,试图从中推断出刚才在树屋里发生了什么。

克劳迪娅能感受到这些目光,但她没有丝毫的不自在。相反,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每走几步,她就会轻轻拉扯一下外套的前襟,这个动作看似是在整理衣物,实际上却是故意让外套敞开得更大一些,让更多的目光能够窥见里面的“风景”。

当她第三次走过街角那家最热闹的精灵酒馆时,终于有五六个女精灵按捺不住,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起来。

“那是克劳迪娅长老吧?她身上那件衣服……”

“绝对是哈迪大人的外套,我昨天看着他穿着这件衣服进城的。”

“她里面的衣服怎么回事?被撕破了?看起来破得好严重。”

“何止严重,你看她转身的时候,整个背都露出来了……”

“天哪,那个位置……该不会是……”

“嘘,小声点。不过话说回来,克劳迪娅长老的身材真是……我都看硬了。”

“你个女色狼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嘛。你看她走路的样子,腰扭得那么……啧,那臀部曲线,那双腿……”

这些议论声很小,但克劳迪娅凭借着精灵族敏锐的听力,一字不漏地全部听了进去。她的笑容加深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继续慢悠悠地走着,这次她调整了步伐的韵律,让臀部的摆动幅度更大了一些。那宽大的外套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曳,每当她向右迈步时,外套的左侧就会向后掀起,露出左侧大腿上大片裸露的肌肤——长裙的裂口从后背一直延伸到侧腰,又从侧腰蔓延到大腿外侧。那片肌肤在黄昏的光线中白得晃眼,光滑得像上等的丝绸。

更多的目光投注过来。男精灵们虽然不敢像女精灵那样明目张胆地议论,但他们的视线更加具有侵略性。那些目光像有实质的手,在克劳迪娅裸露的肌肤上抚摸、揉捏、探索。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的温度,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蕴含的欲望。

她喜欢这种感觉。

或者说,她享受这种被注视、被渴望、被嫉妒的感觉。尤其是当她身上穿着的是哈迪的外套,当她展露出的每一寸肌肤都间接地与那位领主联系在一起的时刻。

她又走了一圈,这次她故意在一片比较开阔的区域停下脚步,假装在整理袖口。她抬起手臂,将袖子卷起来,这个动作让外套的前襟彻底敞开。那一瞬间,里面破碎的长裙和赤裸的肌肤几乎是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从脖颈到锁骨,从腋下到侧腰,甚至能看到胸脯侧面那饱满的弧形轮廓。

周围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克劳迪娅满意地放下手臂,重新整理好外套,继续向自己的住处走去。这次的步伐终于快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拖延。

当她回到家,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她的脸颊很烫,心跳也很快,下体甚至传来一阵潮湿的黏腻感——就在刚才走动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些目光,那些议论,那些想象中哈迪可能对她做的事,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她脱下那件宽大的外套,将它举到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外套上浸满了哈迪的味道——那是男性的汗味,是皮革和马匹混合的气息,是某种淡淡的、属于哈迪独特的体味。这股味道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

但她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走到镜子前,转过身去,看向自己的后背。

镜子里映出那片赤裸的背部肌肤,那道裂口从右肩胛一直延伸到左腰侧,几乎将她整个后背都暴露在外。她的皮肤在室内魔法灯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脊柱的线条,肩胛骨的形状,腰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背部,从裂口的边缘开始,顺着脊椎线缓缓向下滑。指尖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当她抚到腰际时,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过臀缝的上端,最终停在那根细小的内裤系带上。

“哈迪……”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捏住系带,轻轻地拉扯了一下。

那根系带勒进臀缝的软肉里,被拉扯时牵动着整个臀部的肌肉。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收缩,那两瓣饱满的圆弧向内挤了挤,然后又弹回原状。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一只手继续拉扯着系带,另一只手则伸进外套的口袋里——那是哈迪外套的口袋。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了一些细小的东西——几枚硬币,一把小刀,还有……一块手帕。

她将那块手帕抽出来。那是亚麻材质的手帕,边缘绣着简单的花纹,很干净,但显然被使用过,上面残留着哈迪的气息。

克劳迪娅将手帕举到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个就连自己都觉得大胆的动作——她将手帕按在自己裸露的背部肌肤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动。

亚麻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光滑的皮肤,那种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哈迪残留的气息,让她全身都颤抖起来。她闭上眼睛,想象那是哈迪的手在抚摸她的背,想象那双强健有力的男性手掌在她赤裸的背部游走,想象他的手指抚过她脊柱的每一节凸起,想象他的掌心贴在她肩胛骨上,想象他的手指滑进那两道腰窝……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手继续往下,手帕滑过她的腰际,最终停留在臀部上方那道弧线的起点。她用力按压,让粗糙的布料摩擦那片敏感的肌肤。

镜子里,她的脸颊已经潮红一片,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热度。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浑圆的乳房在内衣的束缚下几乎要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在内衣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的双腿也有些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梳妆台才能站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如果刚才……再靠近一点……”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如果刚才他伸手……不只是帮我拿开藤蔓……”

她的想象力在疯狂奔涌。她想象着哈迪的手指不是轻轻地拉拽藤蔓,而是直接撕开她的衣服;想象着哈迪的手不是礼貌地递过外套,而是直接按在她裸露的背上;想象着哈迪的呼吸不是克制的保持距离,而是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想象着哈迪的手臂不是规矩地放在身侧,而是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想象着哈迪的嘴唇不是礼貌地保持微笑,而是落在她的锁骨上,她的肩头,她的后背……

“啊……”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她急促地喘息着,双腿大大地张开,一只手依然捏着那块手帕,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双腿之间。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她的手指按在了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上。

只是一下轻轻的按压,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就从那个小点窜遍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背部弓起,头向后仰。

她没有浪费时间,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开始快速地摩擦那个凸起的小点。粗糙的布料和湿滑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产生的摩擦感异常强烈。她听到自己发出的呻吟声,破碎、沙哑、充满了欲望。

“哈迪……哈迪……”她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念诵某种咒语。

手帕依然按压在背部裸露的肌肤上,那块浸满了哈迪气息的布料像是他的替身,隔着薄薄的空气与她亲密接触。她想象那是哈迪在背后抱着她,想象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想象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想象他的手掌覆盖在她正在自慰的手上,带领着她探索自己的身体……

“啊……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按压的力度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像海啸前的暗流在体内奔涌积累。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就在这时,她的手指探进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已经完全濡湿的阴唇。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已经肿胀发烫,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她的指尖找到了阴道口——那里已经完全张开,像一朵渴求滋润的娇嫩花朵,正在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汁。

她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阴道内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湿滑、温热、紧致。她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模仿着男性阴茎进入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会碾过阴道深处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水声清晰可闻,那是她的身体正在疯狂地表达渴望。

“更快……哈迪……再快一点……”她喘息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按压子宫的位置,模拟被内射时精液冲击子宫口的快感。

她的思维已经完全混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最直接的身体感受。她忘记了自己是精灵族的长老,忘记了莉莎和露露是她“分裂”出来的女儿,忘记了哈迪理论上应该是她的“女婿”。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欲望烧灼得快要融化的女人,一个渴望被强壮男性征服和占有的女人。

“用力……顶到底……啊……要……要射了……射给我……”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嘴里吐出淫秽的话语,想象着哈迪正在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肏她。

手指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波波快感像电流般贯穿全身。

“哈迪——!!!”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这个名字,然后整个身体僵直了几秒钟,随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完全瘫软下去。

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挤压着她插在里面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腕流下,滴落在椅子上,地板上。她的背部弓起又落下,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颤抖了十几秒钟,才缓缓平息下来。

她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珠从她额头上滑落,沿着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往下,最终流进那道深深的乳沟。她的头发完全湿了,一缕缕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她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完全被透明的爱液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干净那些属于自己的液体。

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

然后她看向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上半身几乎全裸,下半身也是一片狼藉。而那件哈迪的外套,被她扔在脚边,上面沾满了她的汗水和……其他液体。

她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小女孩。

她弯下腰,捡起那件外套,将脸深深埋进去,又吸了一口那属于哈迪的气息。

“等着吧……”她轻声说,“很快的……我们会正式见面的……”

她的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而此刻,在树屋中的哈迪,对这一切自然不知道。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身体里的躁动,最后不得不去洗了个冷水澡。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尤其是冲刷着依然硬挺的阴茎,但那种凉意也无法完全熄灭刚才被克劳迪娅点燃的欲火。

他回到自己的树屋中住了下来。这两天除了莉莎常来找他外,还有一些以前有过关系的女精灵找上门来。

比如说安吉莉娜啊,菲莱儿等等。

虽然不用处理政务了,但似乎感觉比在城主府还要劳累。

不过好在只待了两天,精灵族的六千人大军就集合完毕了。

“如果还是邪神事件前的精灵族,要传送6000人到龙岛去,不是什么难事。”莉莎穿着很正式的丝绸长袍,是淡绿色为主,乳白为辅色的奢华服装:“但现在……我们只有造三十艘大船,送你们过去了。”

很多人以为德鲁依只会种地。

但其实所有的德鲁依,都是木匠大师。

他们能将催熟作物,自然也能摧熟树木。

特别是那种大德鲁依。

在半年前,精灵族就开始制作本族特色的月牙风帆战舰了。

这是一种前后都弯起来的船,极具流线型美感。

也只有精灵族这种把木雕和木匠技术玩到巅峰的种族,才能造出月牙风帆战舰这种即强大,又具有美感的船舶了。

然后这种月牙风帆战舰,是能飞的。

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在海里航海,但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启动月牙战船的特殊魔法阵,进行一定距离的飞行。

哈迪登上了最大的那艘战舰,然后站在高处,向着底下送别的人群挥手。

艾比雅贝、莉莎,克劳迪娅等人,都在里面。

很快,六千多人就登上三十艘大型战舰了。

随后,战舰‘起飞’,缓缓飘离地面,前远方航行。

说是起飞,其实倒不如说是飘浮,这些战舰能离地二十米左右,因此是不能直接越过高山的,一样得相对来说比较平坦的路线。

不过好在鲁易斯安郡离海边不远,只了半天的时间,三十艘战舰便从平坦的区域入海了。

而附近有个港口,有港口就有生意,有生意就有玩家。

很多玩家看着三十船月牙战舰从空中入海,个个惊叹不已。

视频很快就传到了网络上。

月牙风帆战舰太有特色了,也太精美了,任何人一眼都能看得出来,这是精灵族的东西。

“没有想到,精灵族还有这种技术啊。”

“精灵族不愧是最强魔法种族,这种东西都能造得出来。”

玩家们纷纷感叹。

其实对于精灵族来说,漂浮战舰是一种落后的技术。

他们以前更喜欢用传送阵技术,来进行大量人员的转移。

只是现在他们人力和物资都不太充足,再想弄出像以前那种能大规模传送的魔法阵来,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只得用老旧技术暂时过度一下。

入海后,飘浮在海面上的风帆战舰的移动速度更快了些。

因为所有船只的淡紫色风帆,都升了起来。

哈迪双手撑着船舷,看着远处的海面。

一个精灵走到了也的旁边:“哈迪,又见面了。”

哈迪回头,是优米。

安吉莉娜的女儿。

她笑道:“我也是这次中央部的一份子哦。见到我开心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