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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2 节

第1094章 哪个更合你胃口(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6,090 字

莫尼卡很骄傲地说道:“当然,我家哈迪一直都很利害。”

就在说这句话时,她的心头却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悸动。作为母亲,她自然要为儿子的成就自豪,可那血脉深处暗涌的,不仅仅是骄傲那么简单。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紧身猎装下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竟然因为这简单的夸赞而微微发胀,乳尖在柔软的布料下悄然挺立,摩擦出酥麻的痒意。

独角兽还在等待,艾比雅贝好奇地张望着,而哈迪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莫尼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儿子,落在那宽厚的肩膀上,那紧窄的腰身,还有那骑士裤下鼓胀的轮廓——自从哈迪成年后,她每次见到儿子,都会下意识地注意到这些。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是她用自己的乳汁喂养长大的,可现在看着他,她却感到一种混合着罪恶与渴望的热流在腹股沟处聚集。

事实上,她能在这座庄园里待着,甘之如怡,无非就是思念着丈夫,然后又期待着儿子的消息传来。可她从未向任何人承认过,每当夜幕降临,她独自躺在宽大的四柱床上,手指总会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裙之下。她会想念丈夫强壮的怀抱,可脑海中浮现的,却常常是哈迪少年时期逐渐长开的身躯——那次他训练归来,汗水浸透的衬衫紧贴着胸膛的弧度;那次他在浴池沐浴,她无意中瞥见的、水中若隐若现的背脊线条;还有那年他十六岁生日宴后,喝醉了的他将头靠在她肩上,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的触感……

莫尼卡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渗出温热的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湿润了。这种反应让她羞愧得几乎要窒息,可身体的诚实却一次次将她推向欲望的深渊。她记得有好几次,哈迪来庄园探望,她都会精心打扮,选择那些能凸显身材曲线的衣裙。当儿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时,她会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有一次哈迪称赞她“还和年轻时一样美”,她整晚都无法安睡,手指在阴蒂上揉搓到高潮来临,脑子里全是儿子那双深邃眼睛凝视她的模样。

“母亲?”哈迪的声音将她从旖旎的思绪中拉回。

莫尼卡猛地一惊,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失神了。她急忙调整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我没事。”可她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有那泛红的脸颊,都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哈迪走近了一步。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水、皮革和某种独属于他的、带着淡淡魔力的味道。莫尼卡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胀痛更明显了,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猎装下顶出清晰的凸起。

“您真的没事?”哈迪又问,那双遗传自她的深色眼眸里满是关切。他没有再靠近,可就是这个恰到好处的距离,让她既渴望又恐惧。

“真的……”莫尼卡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她垂下眼睑,不敢再看儿子。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哈迪的手上——那双大手,骨节分明,有长期执剑留下的茧子。她曾无数次幻想,这双手如果抚摸过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如果它们解开她的衣扣,揉捏她的乳房,探入她的裙底……哦,天啊,她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独角兽不耐烦地跺了跺蹄子:“喂喂,你们到底走不走啊?那个腐臭的味道再拖下去就要散掉了!”

莫尼卡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趁机转身避开哈迪的视线。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手背无意中擦过了哈迪的手。那短暂的接触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流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对她来说,自困此地庄园,既是恕罪,也是对自己余生的坚守。可她坚守的究竟是什么?是对亡夫的忠贞,还是对自己扭曲欲望的囚禁?每一次哈迪离开后,她都会跪在丈夫的画像前忏悔,可下一次儿子来访时,她又会鬼使神差地穿上最显身材的衣服,在晚餐时故意俯身倒酒,让领口下的沟壑若隐若现。

她记得最清楚那次,是三年前的夏天。哈迪来庄园避暑,那天下午雷雨交加,他训练归来浑身湿透。她让侍女准备热水,可侍女们都去避雨了,于是她亲自帮儿子解下湿透的铠甲和衣物。当哈迪赤裸着上身站在她面前时,她几乎要晕厥过去——那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还有那明显的、沿着小腹向下延伸的毛发……她的手指在帮他解裤扣时抖得厉害,哈迪握住了她的手腕,说“母亲,剩下的我自己来”。他的手掌滚烫,她的手腕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颤。那天晚上,她在自己的卧室里用两根手指插进小穴,想象着那是儿子的手指,想象着他在她耳边粗重的呼吸,达到了三次高潮。

而现在,她又和儿子站在了一起,即将共乘一骑前往追击敌人。独角兽的后背很宽,足够两人并肩而坐。这意味着在长途奔袭中,她的身体将不得不紧贴着哈迪的后背,他的体温会透过衣料传递给她,他的每一次呼吸起伏都会带动她的身体……想到这里,莫尼卡感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动,子宫口都在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母亲,您先上马。”哈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莫尼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一个利落的单手翻身,跳上了独角兽的后背。动作间,紧身猎装的上衣被拉扯,领口敞开了些,露出一片白皙的乳肉。她急忙拉好,却瞥见哈迪的视线似乎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也许是她多心了,也许不是。但就这一瞥,就足以让她刚刚平复些的欲望再次沸腾。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湿滑的粘液在内裤裆部蔓延开的触感。然后她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道:“你们跟上。”

独角兽开始奔跑,莫尼卡的身体随着坐骑的节奏而起伏。她刻意保持着与哈迪之间的距离,可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转弯,她的乳房都会不可避免地擦碰到儿子的后背。那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更糟糕的是,随着奔跑时间的延长,股间的摩擦让原本就敏感的小穴传来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她的阴蒂在内裤的布料下被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直冲大脑。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已经浸透了内裤,将猎装裤的裆部也洇湿了一小片。如果现在下马,那片深色的湿痕一定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想到这里,羞耻和兴奋交织的情绪让她几乎要崩溃。

独角兽跑得很快,风声在耳边呼啸。莫尼卡趁着风声的掩护,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极轻的呻吟。她的脸颊靠在哈迪坚实的后背上,鼻间全是儿子的气息。她的手原本抓着独角兽的鬃毛,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悄悄探向自己的大腿。隔着裤子,她的手指按在了小穴的位置,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母亲,您还好吗?”哈迪突然问道。他显然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

“没……没事……”莫尼卡急忙收回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只是……很久没骑这么快的马了,有些不适应。”

这是个拙劣的谎言,但哈迪没有再追问。他又专心驾驭坐骑,可莫尼卡却注意到,他的身体似乎也微微绷紧了。是因为察觉到她的异常了吗?还是……他也感受到了什么?

这个念头像野火般在她心中蔓延。如果哈迪也对她有感觉呢?如果这禁忌的欲望不是单向的呢?她的心跳如擂鼓,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一次的湿润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和猎装裤,如果侧身看,一定能看到裆部那深色的水渍。

独角兽似乎察觉到了背上两人的异常,它不满地哼了一声:“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动来动去的?特别是莫尼卡,你的心跳快得像要炸了,吵得我都没法专心追踪气味了!”

莫尼卡的脸瞬间烧红到耳根。她恨不得立刻跳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现实是,她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欲望和羞耻将她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处平原。而那个站在小土丘上的人影,就像救命的稻草,将莫尼卡从欲望的泥潭中暂时拉了出来。

她看着那个身影,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发生的战斗上。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法立刻平息——乳房仍然胀痛,乳尖硬得发疼,小穴里还在不断渗出粘液,空虚的渴望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当哈迪策动梦魇战马从侧面超过时,莫尼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儿子的身影。梦魇骑士那巨大的黑色身躯充满了力量和压迫感,而骑在马上的哈迪,更是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雄性魅力。她的双腿又是一阵发软,差点从独角兽背上滑下来。

“冷静点,莫尼卡。”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你是他的母亲,你不能……”

可那‘不能’之后的话语,她连想都不敢想完整。因为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了多年的声音正在尖叫:你想要他!你想要你的儿子!你想要他把你按在地上,撕开你的衣服,用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你湿透的小穴,填满你空虚的子宫!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颤抖,呼吸彻底乱了。她急忙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看向前方的阿贝伦。可即便如此,她眼角的余光还是无法从哈迪身上移开。她看着儿子拉紧缰绳,看着那宽阔背影在梦魇战马上起伏的节奏,脑子里全是淫秽不堪的想象——如果是她在哈迪身前,背对着他坐在马鞍上,他的双手会环过她的腰肢,一只手按着她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裤子里,粗大的手指戳进她湿滑的小穴……

“哈迪小心些,阿贝伦似乎不太对劲。”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努力让语气听起来严肃。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手指正紧紧抓住独角兽的鬃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而双腿内侧的肌肉正因为幻想中的高潮而微微痉挛着。

她的坚守早已千疮百孔,她的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而现在,和儿子再一次如此靠近,那禁忌的堤坝,随时都可能彻底崩塌。

“叫我有什么事情?”红色独角兽问道,它的声音是女声,非常可爱的那种:“我在山顶上睡得好好的,一下子就把我吵醒。”

“我们要去追踪一个人。”

“终于有事做了吗?”独角兽的眼中带着期待的表情:“这几年我在周围山上乱逛,闲得身上都快要长虱子了。快快,快带我去闻那个人的味道。”

看到独角兽如此焦急,加之这事情本来就比较急,三人也没有耽搁,直接去了卡琳娜的家里。

独角兽直接从围墙外跃进屋里,走了一圈后,说道:“我嗅到了三个味道,你儿子的,这边这位勇者少女的,还有一个很臭的男人,带着腐臭味,非常恶心。”

“就是那个味道了。”哈迪说道:“他的身体有着邪恶的力量入侵。”

“确实很邪恶。”独角兽看着莫尼卡说道:“坐上来,我要出发了。”

莫尼卡一个单手翻身,跳上独角兽的后背,然后一马当先往外跑:“你们跟上。”

随后艾比雅贝和哈迪各骑一匹骏马,跟在后边。

但跑了大概十多分钟后,前边就只有一抹红色的光影了。

没办法,独角兽的脚程太快了,庄园里的骏马已经很不错了,但和独角兽根本没得比。

没有办法了,哈迪只能说道:“艾比,下马。”

说罢,他先跳到了地上,然后一巴掌打在骏马背上,让它自己回去先。

老马识途,况且这里离庄园也没太远,不怕它迷路,只要回到庄园门口,自然有人把它带到马厮里。

随后艾比雅贝也跳下了马,学着哈迪的样子,打了一下马背,接着她就很期待地看着哈迪。

她知道哈迪接下来要做什么。

数秒钟后巨大的梦魇骑士从黑龙卷中走出来,艾比雅贝眼睛都在放光,她一下子就跳到了梦魇的背上侧坐着,然后扶着黑骑士那冰冷的盔甲:“教父,无论多少次,看到你这变身后的模样,我都喜欢得不行。可惜我没有这方面的天份,否则我绝对要像你一样,变成一个冷酷无情,杀人如麻的战争巨兽。”

哈迪没有说话,只是策动梦魇战马,跑一跨步,便在数十米之外了。

“哈哈哈,好快好快。”艾比雅贝大笑着说道:“比精灵族中最快的独角兽,沙拉曼达还快!”

这种速度下,梦魇骑士很快就赶上了红色的独角兽。

独角兽在山林中,灵活地像是一只猫儿,腾挪转动,奔跑得像是风儿一般,却不会被任何树木阻拦。

而梦魇骑士的风格是不同的,它直接撞开一切拦在道路上的障碍物。

独角兽看着黑骑士从后边以极快的速度追上来,她忍不住有些胆寒:“莫尼卡,你家儿子不会把我们都踩成肉泥吧,他身上的黑暗力量太过头了。”

“当然不会。”莫尼卡微笑道:“那可是我的儿子。”

“啧,当年哭叽叽从家里逃跑的是谁啊。”

“再说!”莫尼卡用力扯住独角兽脖子上的一把鬓毛:“再乱说话,我把它拨了。”

“行行,我怕了你了。”独角兽嘀咕道。

可能是不想输给后边梦魇战马的心思,独角兽跑得更快了。

但梦魇骑士都稳稳跟着,也没有超越的意思。

这一路跑来,至少已经跑了五十公里,独角兽突然说道:“味道很浓,目标似乎就在前面。”

说罢,众人就看到前方有一处平原,而有人站在一个小土丘上。

梦魇骑士奔跑时的动静太大了,那人似乎已经看到了哈迪。

不过哈迪也看到了他。

“就是阿贝伦。”哈迪立刻拉动梦魇战马的缰绳,加快速度,从侧面超过了独角兽,他要截断对方的逃跑路线。

独角兽看到这一幕,惊讶道:“怎么可能,梦魇怎么跑得比我还快。”

莫尼卡却没有理会这事,因为她发现,阿贝伦的表情很平静。

于是她喝道:“哈迪小心些,阿贝伦似乎不太对劲。”

哈迪自然也发现了,他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如果连这点都没有看出来,那早死在战场上了。独角兽在距离阿贝伦身前五十米的地方停下了,而哈迪则挡在了他的后路上。

这样子便是两方夹击了。

但阿贝伦一点也不着急,他饶有兴趣地左右看了看,说道:“独角兽和梦魇骑士,你们还真看得起我。”

莫尼卡没有说话,现在哈迪才是主角,她只是来打配合的。

“你似乎不担心自己?”

阿贝伦笑了笑:“我的援军来了,我为什么要担心。”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巨型传送阵。

这种魔法阵的波动和魔路,哈迪太熟悉了。

是魔族的传送魔法。

蓝光大盛,又很快消失,随后魔法阵的中间,多了一群‘人’。

而为首的青年金发碧眼,长得非常帅气。

哈迪看到他的脸,立刻就解除了梦魇骑士的形态。

而这青年看到哈迪后,也笑了起来:“哈迪,好久不见……”

随后他的视线扫到了站在哈迪旁边的艾比雅贝,那和卡琳娜有七分像的面孔,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了:“还有你,艾比,好久不见。”

艾比雅贝盯了会对面的青年,随后小声呢喃道:“莱恩?”

这人正是莱恩,他温柔地笑了起来:“是我……”

此时阿贝伦走上前来,对着莱恩说道:“你真这么关心自己的女儿,不如把她也带到魔界去吧,反正以你的实力,要打赢这几人应该不难。”

“打不赢,顶多平手!”莱恩看着哈迪:“他可是鼎鼎大名的黑骑士,十年前他就把我父王揍了一顿,你说他这十年来,没有任何长进是不可能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悄悄地向哈迪眨了两下眼睛,除了两个当事人,其它人都没有看到。

哈迪微微挑眉。

阿贝伦看着哈迪,眼中闪过嫉妒和怨恨。

直到现在,他都记得当年在王宫的地下监牢中,一次次地听着哈迪这小白脸折腾自己妻子的声音。

让他愤恨欲狂。

哈迪指了指莱恩,对着艾比说道:“叫爸爸啊,还愣着干什么。”

艾比雅贝有些尴尬地退后,她躲在了哈迪的身后:“我……我喊不出来。”

莱恩眼中有些失落,但依然笑得很温柔。

哈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就和魔族混在一起了。”

“我想当个王子,未来再混个魔王当当。”莱恩随口说道:“否则没办法和你们平等说话啊。”

哈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哈迪,看在我们朋友的面子上,我想向你讨个人情。”

哈迪‘皱眉’:“什么人情?”

“这位阿贝伦,我的岳父,是我父亲需要的人,你让我把他带回去,可好?”

哈迪沉默了会,说道:“行吧,不过我有问题想先问问他。”

“可以。”

说动,莱恩走到了一边。

哈迪看着阿贝伦:“佛吉尼亚领主的事情,是你搞的鬼?”

“不是!”阿贝伦有些不爽地看了看莱恩,随后笑着答道:“在你们看来,我确实很有嫌疑,但真不是我做的。早有人盯上了他。我回答了你一个问题,现在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的老婆和女儿,你都试过了,哪个更合你心意?”

说动,阿贝伦用看戏的眼神,在哈迪和莱恩两人身上来回游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