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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5 节

第1067章 要给的嫁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0万 字

面对着将脑袋摆在桌子上的女儿,眼前的妇人虽然没有晕过去,但她却全身都在颤抖,甚至连看多一眼自己的女儿都不敢。

毕竟……没有多少人能接受脑袋与身体分离的亲人。

“好了,玛丽你先上去休息吧。”

贵妇人轻轻点点头,她脸色苍白地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脑袋,然后有点慌不择路地离开了。

普莉妮将自己的脑袋重新抱回到怀里,显得很失落。

霍恩比-艾克德走过去,拥抱了一下女儿,笑着说道:“别太伤心了,你妈妈毕竟是个女人,她从小就没有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暂时接受不了也是很正常的。”

普莉妮摇摇头:“我没有怪母亲,我只是在怪自己……弄成这样的境地,都是我的错。”

“说到这事……到底是谁杀你的。”霍恩比眼神中闪耀着杀气:“爸爸给你报仇。”

普莉妮再次摇头:“不用了,这事已经过去了,现在挺好的。”

霍恩比静静地看着普莉妮,随后身体缓缓地松了下来,他突然似乎显得苍老了些:“是吗?也是……有时候这世界很多事情,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即使是父亲我,也没有办法对付那人是吗?”  普莉妮轻轻地笑了下:“不关你的事,父亲,是我的问题。”

她说话时,头颅微微转动,那双失去眼眶支撑却依然能传达情绪的眼眸,此刻流淌出一种近乎甜蜜的温柔。霍恩比注意到了女儿神态的微妙变化——那是只有在提及某个特定人物时才会浮现的表情。作为父亲,他太了解这种表情了,当年妻子看向自己时,也曾有过这样的眼神。

霍恩比的心沉了沉。他缓缓站起身,绕过那张摆放过头颅的沉重橡木桌,走到女儿身边。普莉妮依然将头颅紧抱在怀里,那具无头的身体坐得笔直,双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环抱着自己的脑袋,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是哈迪吗?”

霍恩比的声音很轻,但他的大手却已按在了女儿的肩膀上。隔着那层精灵族特有的轻薄织物,他能感受到女儿身躯微微的僵硬。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说中心事的紧张。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衣料,烫在女儿略显冰冷的肌肤上。

普莉妮神色不变:“怎么可能……”

但她的声音顿了顿。头颅在怀中轻微地调整了角度,那双眼睛避开了父亲的视线。霍恩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闪躲。他弯下腰,另一只手也按上了女儿的另一侧肩膀,将无头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虽然我找不到任何证据,但我想来想去,也只有哈迪才有能力杀掉你,并且让你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霍恩比的语气很沉,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他的双手开始缓缓揉捏女儿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安抚与施压之间。这个动作唤起了普莉妮儿时的记忆——小时候她受了委屈,父亲总是这样按着她的肩膀安慰她。但现在,这个动作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普莉妮沉默了,话说到这里,再反驳也没有任何意义。

虽然自己的父亲不是很聪明,但有些事情,他想得久了,也确实是能摸到一些事情的真相的。她能感觉到父亲手掌的温度越来越高,那双常年握剑的粗糙大手,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压着她肩膀的骨骼和肌肉。某种暧昧的、不该存在于父女之间的张力,在沉默的空气中悄然滋长。

霍恩比没有松开手。他反而弯下腰,将脸凑近了女儿抱在怀里的头颅,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冰凉的脸颊上。“女儿,”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如果我想和哈迪作对,你会帮我吗?”

说话间,他的右手从肩膀滑落,沿着女儿的手臂缓缓向下。那具无头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霍恩比的手最终停在了女儿的手腕上,指腹摩挲着那里细腻的皮肤。普莉妮的皮肤很凉,是亡者特有的温度,但这凉意反而刺激了霍恩比掌心的灼热。

“父亲,这不好。”

普莉妮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手指——那抱着自己头颅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她感觉到父亲的手指正在她的手腕内侧画着圈,那是个极其亲密、甚至带有挑逗意味的动作。这不是一个父亲该对女儿做的。

“可我想他死!”霍恩比双拳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突如其来的巨响让整个书房都震颤了一下。但他按着女儿手腕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甚至有些疼。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在了女儿头颅的耳边:“他可是杀了你,你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湿热的气息钻进普莉妮的耳廓,带着浓烈的男性体味和一丝淡淡的酒气。她能感觉到父亲的身体正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隔着衣物,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具健壮身躯的温度和硬度。某种危险的预感在她心中升起,但奇怪的是,那具无头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普莉妮静静地看了自己父亲一会,才缓缓说道:“不可能的,你杀不掉他,况且他杀我,也是有正当理由。”

“什么理由!”

霍恩比几乎是吼出来的,但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却悄然滑到了女儿的腰间。那手掌宽大、温热,隔着精灵族轻薄的长裙,紧紧扣住了她的腰侧。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普莉妮甚至能感觉到父亲胯部某种坚硬的隆起,正抵在她的后腰下方。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头颅在怀中轻微地转动,那双眼睛重新望向父亲,眼神复杂——有警告,有不解,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慌乱。

“我杀掉了他的父亲!”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霍恩比的怒气突然就卡壳了。

他怔住了,按在女儿腰间的手也松了松力道。但那只手没有离开,反而顺势下滑,落在了女儿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长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腿的轮廓和温度。普莉妮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的反应更明显些。

霍恩比坐了下来,脸上的怒容也没有了,只有惆怅:“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坐的位置很微妙——正好在女儿的正对面,但距离很近,近到他的膝盖可以轻易碰到女儿的膝盖。事实上,他的右膝盖已经顶在了女儿的双膝之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腿略微分开。这是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但霍恩比做得很自然,仿佛只是随意坐下时不经意的触碰。

“他还没有来王城的时候。”普莉妮笑着说道,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当前局面的诡异。但她能感觉到父亲的膝盖正顶在自己的大腿内侧,那个敏感的位置传来的温度和压力,让她的话语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从王室图书馆的历书中,找到了曾有个梦魇马鞍流落到了民间,并且到了哈迪家族的手中。然后我就找机会趁着他父亲走商的时候,把他抓了,想问出马鞍的下落,甚至还派人到他的家里……想要杀他。”

说到这里时,霍恩比的左手突然动了。它从桌面上抬起,越过了中间的空隙,轻轻按在了女儿抱着头颅的手背上。这个动作打断了普莉妮的叙述,也让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那只手上。

霍恩比的手掌很大,完全覆盖住了女儿的手背。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挲女儿的手背皮肤,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你应该做得很隐秘吧。”霍恩比有些好奇地问道,但他的眼神却紧紧锁定着女儿的脸,等待着她的反应。“但怎么被他发现了……”

“我也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普莉妮的声音低了些,她感觉到父亲的手正在她手背上画着圈,那种痒意顺着皮肤一直蔓延到心里。她试图抽回手,但父亲握得很紧——不是用蛮力,而是以一种温柔的、却不容拒绝的方式握着。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一次见到他,我就知道他是老哈迪的儿子,然后就……就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想招募他作为我的下属,甚至是未来的丈夫。但没有想到,他来王城,就是来调查父亲死因的,找出凶手的。直到现在,我都还不清楚,他如何确定我就是凶手的。”

在说这番话时,霍恩比的右手也在悄然行动。那只原本按在她大腿上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沿着大腿的曲线,滑到了更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裙料,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儿双腿内侧肌肤的柔软和凉意。他的动作很慢,一边移动,一边用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按压、摩挲。

普莉妮的身体完全僵硬了。她能感觉到父亲的手指正在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徘徊,只需再往上几寸,就会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亡灵的身体虽然失去了生命,但某些感官却因为亡者魔力的作用而变得更加敏锐——尤其是在转化为无头骑士后,她的身体对触碰的反应甚至比生前更强烈。

“父亲……”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嗯?”霍恩比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手指已经抵达了大腿的最顶端,隔着薄薄的裙料和内裤的边缘,轻轻触碰到了那片柔软肌肤的交界处。只是轻轻一触,普莉妮的身体就像触电般猛地一颤。

霍恩比的眼神暗了暗。他能感觉到女儿的反应,那绝不是单纯的抗拒。他太了解女人了——无论是妻子还是那些床伴,她们的身体反应从来不会说谎。女儿虽然变成了无头骑士,但这具身体显然还保留着某些原始的、属于女性的本能。

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继续说。”霍恩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关于哈迪,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与此同时,他按在女儿大腿根部的手微微用力,指尖陷入了那片柔软的肌肤。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施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区域。隔着两层布料,普莉妮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手指的温度和力道,那种陌生的、却又唤醒某种深层记忆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混乱。

她抱着头颅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她的嘴却不受控制地继续说着,仿佛需要用语言来分散注意力:“我……我当时真的以为能瞒住他。我甚至……甚至想用联姻的方式,把他彻底绑在我们家族这边。他是那么优秀,那么强大……”

霍恩比的左手也从她的手背上移开,转而托住了她怀中的头颅。这个动作让普莉妮彻底失去了对抗的可能性——她的头颅现在被父亲的大手稳稳托住,而身体则完全暴露在父亲另一只手的掌控之下。

“所以你爱上了他。”霍恩比的陈述句里没有疑问,只有笃定。他的拇指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再滑到嘴唇。那个动作太过亲密,已经完全超出了父女之间的界限。

普莉妮想否认,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就在同时,父亲的右手已经彻底突破了衣物的阻隔——那只手悄无声息地掀开了长裙的下摆,探入了裙底,直接触碰到了她冰凉的大腿肌肤。

凉意和热意交织的瞬间,普莉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父亲粗糙的手掌正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种触感陌生而危险,却不可思议地唤醒了她身体深处的某种东西。亡灵不该有生理反应,但亡者魔力重塑的躯体,在某些方面反而比活人更加敏感——尤其是当一个强大的活人如此近距离地触碰时,那鲜活的生命力会像电流一样刺激着亡者的躯体。

“父亲,不要……”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哀求。

但霍恩比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了一层更薄的织物——那是她的内裤。隔着那层丝质的薄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某个柔软的小丘上。普莉妮的身体猛地向后仰,但她的头颅被父亲牢牢托着,无处可逃。

“告诉我,”霍恩比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女儿头颅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脖颈上。“哈迪碰过你这里吗?”

他的指尖在那个敏感的小丘上轻轻打转,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形状和温度。出乎意料的是,那里并不像其他部位那样冰凉,反而带着一丝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意。那是亡者魔力在特定刺激下产生的反应。

普莉妮想摇头,但整个头颅都在父亲的掌控之中。她只能艰难地开口:“没有……他从来没有……”

这句话让霍恩比的眼神更加幽深。“很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满意的、甚至有些残忍的意味。“那这就是父亲教你的第一课——永远不要让男人轻易得到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指猛地用力,隔着内裤,深深按压进了那片柔软的缝隙。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普莉妮口中溢出,完全不受控制。她的身体剧烈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父亲的膝盖牢牢顶住,无法闭合。她感觉到父亲的手指正在那里按压、揉搓,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感。

“放松。”霍恩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带有魔力。“你太紧张了,女儿。这样可不好。”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托着她的头颅,拇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的口中。这不是暴力侵入,而是巧妙地趁着刚才她惊叫的瞬间滑进去的。现在他的拇指正按在她的舌面上,轻轻按压、逗弄着那条柔软的舌头。口腔被侵入的感觉让普莉妮更加慌乱,她想咬下去,但牙齿却无法合拢——父亲的手指巧妙地卡在了牙齿之间。

与此同时,裙底下的那只手动作更加大胆了。霍恩比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内裤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将其拨开,让那片私密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书房里壁炉燃烧的温暖,与父亲手掌的灼热,让那片常年冰凉的肌肤开始产生某种异样的温度变化。

“父亲……求你……”普莉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舌头却在无意识地舔舐着父亲按住她的拇指。这个本能反应让霍恩比的眼神更加深沉。

“求我什么?”他低声问,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紧闭的缝隙。亡灵的身体失去了血液,所以那里很干燥。但霍恩比并不在意,他的指尖沿着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里的结构和温度。“求你停下?还是……”

他的声音顿了顿,指尖停在了缝隙的最顶端,按住了那颗隐藏在褶皱中的小小肉粒。那是个非常小的凸起,冰凉而柔软,但在他的触碰下,竟然开始微微颤抖。

“……继续?”

最后一个词落下时,他的指尖开始在那颗小肉粒上画圈、按压,动作轻柔却极具侵略性。普莉妮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或者说,是某种被强化的、扭曲的感官刺激——从那个被触碰的点爆发开来,瞬间蔓延全身。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亡灵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但无头骑士的转化似乎保留了某些更深层的本能。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某种冰凉的、透明的粘液——那是亡者魔力在强烈刺激下凝聚的产物,一种对生前生理反应的扭曲模仿。

霍恩比感觉到了指尖的湿意。那冰凉的粘液让他微微挑眉,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细致、更加专注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他的拇指在女儿口腔中的动作也随之变化,开始模仿某种交媾的节奏,在她湿热的口腔中进出、搅动。

双重刺激让普莉妮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某种堕落的意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反应,尽管她的大脑在疯狂尖叫着“停下”,但这具身体却背叛了她。

“看,”霍恩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即使变成了亡灵,你还是我的女儿,你的身体还记得父亲。”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普莉妮的头上,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但清醒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尤其是当父亲的手指还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时,那种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想挣扎,想反抗,但无头骑士的躯体虽然强大,此刻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父亲的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另一只手控制着她的头颅,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可能。

“不……这不……不对……”她艰难地吐出破碎的字句。

“什么是对的,女儿?”霍恩比低声问,他的手指依然在缓慢地、有节奏地刺激着那颗敏感的阴蒂。“你爱上了杀死你的人,这难道就是对的?你为了接近他,甚至愿意去精灵族当什么无头骑士,这难道就是对的?”

每说一句话,他的手指就用力按压一次,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那种快感如此陌生,如此强烈,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防线。

“至少……他没有像你这样……”普莉妮几乎是啜泣着说完了这句话。

霍恩比的动作停了一瞬。书房里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女儿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像我这样?”霍恩比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像这样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像这样告诉你,一个父亲可以为女儿做多少?还是像这样——”

他的手指猛地探入了那片紧闭的缝隙深处。

冰冷的、干燥的甬道被强行开拓,虽然亡灵的身体不会受伤——亡者魔力的作用下,那里的组织依然保持着柔软和弹性——但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依然清晰得令人恐惧。霍恩比的手指很粗,常年握剑的指节上布满了老茧,当他缓慢地、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时,那些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异样刺激的复杂感觉。

普莉妮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望着近在咫尺的父亲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慈爱和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欲望、愤怒和某种扭曲情感的复杂表情。

“……让你永远记住,谁才是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冰冷、紧致、干燥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紧窒感让霍恩比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从未想过亡灵的身体会是这样的触感——冰凉,却不可思议地柔软和紧致,仿佛还保留着生前的所有记忆。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细微的水声——那是亡者魔力产生的冰凉粘液逐渐增多,润滑了通道后产生的声音。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羞耻。

普莉妮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的嘴微微张着,父亲的拇指依然在口腔中搅动,带出细小的唾液丝线。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深藏在亡灵躯体内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侵犯,甚至开始分泌更多的粘液来迎合那根手指的进出。

“你的身体在渴望更多。”霍恩比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低沉的、充满磁性的温柔。“我能感觉到,亲爱的女儿。这里……”

他的手指往里顶了顶,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更深处的、微微凹陷的地方。“这里还没有被任何人碰过,对吗?即使是哈迪,也没有到达过这里。”

那是子宫口的所在。虽然没有活人的子宫那么温热、柔软,但亡灵魔力重塑的结构,依然保留了类似的形态和位置。霍恩比的手指在子宫口周围打转,缓慢地按压、试探,感受着那里轻微的收缩反应。

“父亲……不要……”普莉妮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是近乎崩溃的哀求。“求你了……停下吧……这太……太奇怪了……”

“奇怪?”霍恩比低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不,亲爱的,这不奇怪。这是最自然的父女联结。你看,你的身体并不排斥我,甚至……”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水声变得更加明显。冰凉粘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她的裙摆,也染湿了他的手指。“……很欢迎我。”

普莉妮的头颅在父亲的掌中剧烈地颤抖。她想闭上眼睛,但亡灵的眼睛无法闭合——它们只能空洞地睁着,承受着眼前的一切。她能清晰地看到父亲专注的脸,能看到他眼中燃烧的奇异火焰,也能看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冰冷的地带正在逐渐升温——不是真正的温度升高,而是亡者魔力在强烈刺激下产生的某种错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侵蚀她的理智。她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手指进出的节奏。

霍恩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好女孩,”他低声赞扬,“就是这样。放松,接受父亲教你的东西。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

他的手指在甬道中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浅出浅入地刺激入口处的褶皱,时而深深顶到底部,按压那颗象征性的子宫口。每一次按压,普莉妮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书房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壁炉的火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父亲的喘息声和女儿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混合着细微的水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一种禁忌的、扭曲的亲密感在空气中弥漫,将这对父女牢牢捆绑在这个充满罪恶却又让人沉沦的漩涡中。

霍恩比托着女儿头颅的手也开始发生变化。那只手不再只是简单地托着,而是开始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她的脖颈。那是一种占有式的抚摸,每一个动作都在宣告:这是我的女儿,她的一切都属于我。

“告诉我,”霍恩比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更加沙哑,“哈迪知道你的身体会这样反应吗?他知道你会因为父亲的触碰就湿成这样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捅进了普莉妮的心脏。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没有……他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很好。”霍恩比的笑容加深了,“那就让这成为我们之间的小秘密。父亲和女儿之间,总该有些秘密的,对吗?”

就在他说这句话时,普莉妮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绷紧。一股强烈的、扭曲的电流般的感觉从她被侵犯的部位爆发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那不是活人所能体验的高潮,而是亡灵躯体在极端刺激下产生的、类似痉挛的剧烈反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冰冷粘液如决堤般涌出,浸透了父亲的手指,也浸透了她的衣摆。

霍恩比感觉到了那股涌出的冰凉潮流。他的手指被包裹在一片湿冷的液体中,那一刻,一种扭曲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将他淹没。他停止了抽插,只是将手指深深地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身体的痉挛和收缩。

“就这样,女儿。”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激动而轻微颤抖。“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给你的。无论你将来跟谁在一起,都别忘了——你的第一个高潮,是父亲给你的。”

普莉妮的头颅无力地垂在父亲的掌心。她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却发现噩梦还在继续。她能感觉到父亲的呼吸越来越灼热,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起伏越来越剧烈。

霍恩比缓缓地抽出了手指。带出的冰凉粘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银丝,最终断裂,滴落在她的裙摆上。他没有急着擦拭,而是将那只粘腻的手举到眼前,借着壁炉的光线,仔细观察着指尖上晶莹的反光。

“亡灵的身体,原来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似痴迷的意味。“冰凉,但会在刺激下产生这样的反应……”

他低下头,在女儿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那不是父亲对女儿的爱怜之吻,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充满占有欲的吻。他的嘴唇在她冰凉的脸颊上停留了很久,才缓缓移开。

“现在,”霍恩比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我们可以继续谈正事了。”

他松开了托着女儿头颅的手,那只手重新落回桌面上。但他依然紧紧抱着女儿的身体,膝盖依然顶在她双腿之间,维持着那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普莉妮抱着自己的头颅,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刚才的余韵——陌生而羞耻的痉挛感,还有那片私密地带传来的、被填满和侵犯过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那里依然湿润,冰凉的粘液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她最内层的衣物。

她的眼神重新聚焦,望向父亲。霍恩比也正看着她,那张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但眼底深处,依然残留着某种危险的、燃烧未尽的东西。

普莉妮说话的时候,眼中带着自豪。那不是因为她成功经受住了父亲的侵犯,也不是因为她在羞耻中依然保持了某种程度的尊严。那种自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是为了告诉自己——即使身体被父亲这样对待,她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依然是哈迪。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在为哈迪自豪。

她要相信,那个男人会比父亲更温柔,更有节制,更懂得尊重她的意愿。即使现在这具身体被父亲的触碰唤醒了某种陌生的反应,那也不代表什么。她依然爱着哈迪,依然会为了能接近他而付出一切。

自己看中的男人,就是这么的聪明,又是如此的强大。强大到……应该能让她从父亲这种扭曲的控制中解脱出来吧?

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出现在她心中,让她重新找到了一点点坚持下去的勇气。

“连你都搞不清楚,我更搞不清楚了。”霍恩比叹气道:“怪不得他能打下这么大的领土。”

“父亲,我这次回来,只是想看看你们的。”普莉妮微笑着说道:“过几天就会离开。”

“你不留下来吗?”“我这样子,适合吗?”

“没问题……你再奇怪,也奇怪不过那群不死人。”说到玩家,霍恩比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我真没办法形容那帮人的风格,太离谱了。”

说到这个话题,普莉妮也笑了起来。

关于不死人的段子,她回到这个主位面以来,也听过很多了。

精灵族的女性们比较平和,凑在一起就爱聊八卦。

关于哈迪的八卦特别多,接着就是玩家的了。

什么上身穿盔甲,下身光着两条腿到处乱跑。

头扣一个马桶,穿个三角裤到处乱跑找人要任务等等!

就是各种无法形容的,不在乎外人眼光的抽象。

当然……他们大多数人也特别执着于所谓的‘正义’。

有时候拼着自己被杀几十次,实力隐藏到极点,也要追求一个所谓的公正。

在他们的努力下,现在的贵族已经不太敢在外面欺负人了。

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普莉妮思索了会,说道:“还是算了,现在王位之争已经出来了,茜茜女王看起来还能再坐在那个位置上几十年,我留下来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家里的继承权就留给弟弟吧。”

霍恩比点点头,他何尝不知道,现在与茜茜女王争王位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且不说茜茜女王的女儿是光明教庭的教皇,听说哈迪和女王也有特别暧昧的关系。

可以这么说,茜茜女王只要不刻意作死,她的位置,稳如泰山。

“如果不回家,你有什么打算?”

“我在精灵族那边住下了,也有了自己的房子。”普莉妮带着神往的表情说道:“那边的气氛好好的,也不歧视我们这些无头骑士,更重要的是……”

哈迪是精灵族的亲王,而且在精灵族中有一支‘亲卫团’,她努力努力,说不定能混进去。

想到这事,她就不自觉地开心起来。

“更重要的是什么?”霍恩比好奇问道。

普莉妮羞涩地笑了下。

霍恩比明白了……他作为过来人,怎么不可能明白女儿的小心思。

他沉默了会,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明天我就送一份大礼给哈迪吧。”

“嗯?”普莉妮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

“女儿有男人了,我作为父亲,怎么也得准备一份陪嫁的礼物,你说对不对。”

面对着父亲的调侃,即使是普莉妮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随后她好奇地问道:“你打算送什么给他?哈迪现在很了不起的,一般的东西他看不上。”

“我知道,所以送的东西,是对他很有用处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