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世界树的震慑力(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6,415 字
巴索夫城的远郊外围,哈迪、艾勒芬特、桑莱特三人看着远处那巨大的世界树。
桑莱特脸上满是震撼。
而艾勒芬特的脸色则非常地古怪,然后有些惊恐。
“之前路过的时候,我明明没有感觉到它有如此的威势,为什么?”
此时在艾勒芬特的感知中,远处的世界树,像是一只正要向自己走过来的巨兽。
而自己,则是路上的一只蚂蚁。
双方的差距,大到让人绝望的程度。
“因为现在的你,拿到了太阳神格的碎片,有了对神力的感知。”哈迪说出了的猜测:“然后便看到了世界树强大的神力底蕴。”
桑莱特看着父亲的表情,有些疑惑。
在他起来,父亲怎么说也是名王者,而且一向都很勇敢,但现在见他流露出畏惧的表情,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艾勒芬特艰难地笑了下:“或许就是如此吧。”
此时的艾勒芬特,觉得前段时间的自己,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
他之前路过这里,当时有将世界树据为己有,强攻巴索夫城的念头。
但因为要去红土平原‘回收’太阳神格碎片,因此便将这心思按下。
但现在他却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地可笑。
“我们先走吧。”艾勒芬特转身就要离开。
但也在这时候,空间一阵波动,世界树瞬移了过来。
她不顾有其它人在场,直接将哈迪抱在怀里,欢喜地说道:“我在家里就感觉到你回来了。”
“只是路过,还得去一趟王城,才能回来。”哈迪反手搂住世界树的纤腰,笑着说道:“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因为要给哈迪治疗魂伤,世界树也是伤了点元气的。
“休息好了,现在一切都正常。”世界树甜美的脸上有些失落:“那你还要多少天才能回来。”
“大概一个月左右吧。”
“好吧,我在这里等你。”世界树吻了一下哈迪的额头:“家里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吧。”
说罢,她甜甜地笑了下,然后便化掉一阵紫光消失了。 世界树现在就是少女心思,来得快,走得也快——她刚才扑进哈迪怀里时,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被哈迪的手臂勒断。隔着衣衫,哈迪能清晰感受到她柔软温热的胸脯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两团饱满弹嫩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尖甚至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隔着多层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她搂住哈迪脖颈的手臂是如此用力,仿佛要将自己完全揉进他的身体里。而当她仰起甜美的脸庞,嘟起粉嫩湿润的嘴唇吻上哈迪额头时,那温热的吐息中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那是世界树本体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她这具人类化身少女身躯散发出的雌性体香。她的舌尖甚至不自觉地在哈迪额头上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了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哈迪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纤腰,隔着薄薄的法师长袍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线条,以及更往下的饱满臀部的曲线。那一刻,哈迪的大腿内侧甚至能感觉到世界树双腿间传来的温润热度——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分开,大腿内侧无意识地磨蹭着哈迪的腿。这个吻虽然只是落在额头,可那种亲昵和占有欲,已经赤裸裸地展现在艾勒芬特父子面前。直到她化光消失,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甜腻呼吸的余温,以及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雌性动情时才会分泌的麝香气味。
此时艾勒芬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手掌都在微微颤抖。他刚才亲眼目睹了那位恐怖存在的少女情态——她扑进哈迪怀里时,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被哈迪的手臂勒断,胸脯紧紧压上去的触感甚至让旁观者都能想象出那份柔软饱满。尤其是当她的嘴唇吻上哈迪额头时,那副情动模样哪里有半分神明的威严?分明就是个坠入爱河的小姑娘。艾勒芬特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问道:“哈迪阁下,你和那位是什么……关系?”
哈迪感受着额头上残留的湿润感,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还萦绕在鼻端。他脑海中浮现出世界树平日里在精灵王庭中的模样——穿着轻薄纱裙,赤足在月光下跳舞时,纤薄的裙摆会随着旋转而飞扬,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隐约的阴影。她会故意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手指轻轻拨弄自己垂在胸前的银色长发,让发梢滑过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当他深夜处理政务时,她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胸脯压在他后背上,故意用柔软的乳尖在他肩胛骨上磨蹭,然后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问“累不累”。有时候她甚至会直接坐到他大腿上,纤细的腰肢在他胯间轻轻扭动,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她臀瓣的柔软弹性,以及双腿间某个部位逐渐升温的湿润。哈迪每次都要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将她按在书桌上的冲动——毕竟她的真实身份是佩兴丝的亲生母亲,是自己名义上的岳母。他轻轻摩挲着刚才被世界树搂过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她手臂的温度,淡淡地回道:“她是我长辈。”
从辈份上来看,世界树确实是哈迪的丈母娘——佩兴丝的母亲,精灵族的最高统治者,活了数万年的神明级存在。但要说实际关系嘛,确实挺暧昧得让人血脉贲张。就在前天晚上,哈迪还在世界树王庭的寝宫里,被她按在柔软的月光丝绸床铺上。她跨坐在哈迪腰腹处,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轻薄的真丝睡裙下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截雪白嫩滑的大腿肌肤,甚至能窥见大腿根部那抹淡金色的耻毛。她俯下身,银色长发垂落在哈迪脸颊两侧,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唇上:“哈迪……今天艾拉芙说我最近容光焕发呢……”说话间,她故意用自己饱满柔软的胸脯挤压哈迪的胸膛,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睡裙完全压扁变形,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在哈迪胸口摩擦。哈迪的手掌当时就按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真丝能清晰感受到她臀瓣的弹性和温热。而她竟然还故意扭动腰肢,让臀瓣在他手掌中磨蹭,双腿间那个隐秘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底裤已经湿润了一片,温热的湿意甚至渗透衣物,沾染到哈迪的小腹上。当哈迪的手指顺着她臀缝滑下去,隔着潮湿的底裤按压那个已经湿透的凹陷时,她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带着颤抖的呻吟,腰肢软下来,整个人完全趴在了哈迪身上,脸颊埋在他颈窝里,湿润的嘴唇无意识地亲吻着他的脖颈皮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那一刻,哈迪勃起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将裤裆顶出明显的帐篷。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我的丈母娘大人……您这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吗?”世界树却吃吃地笑起来,温热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湿漉漉的水声清晰可闻:“佩兴丝今晚不在王庭哦……她去月光林地和姐妹们聚会了……”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滑到了哈迪的胯部,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纤细的手指圈住粗壮的柱身,上下缓缓套弄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惊人尺寸和热度,顶端龟头部位的凸起甚至能明显摸出来,手掌间传来有力的脉动。哈迪闷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把扯开了她睡裙的系带,整件轻薄的丝裙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翘立,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下方,淡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双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甚至能看到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头部。哈迪低头吻上她的锁骨,舌尖沿着精致的骨线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一路往下,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嗯啊……”世界树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插进哈迪的头发里,将他按向自己的乳房。哈迪用舌尖玩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时而轻舔,时而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的乳肉,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世界树的腰肢开始难耐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滑嫩,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缩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两团乳肉在哈迪的唇舌和手掌下不断变换形状。当哈迪的嘴唇离开她的乳房,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时,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又被哈迪强硬地分开。他的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温热的气息喷在那片已经湿透的淡金色耻毛上。世界树羞耻地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别……别看那里……”可哈迪已经用舌尖拨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嫩肉。粉红色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褶皱,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硬,像一颗粉色的珍珠。哈迪的舌尖直接舔上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咿呀——!”世界树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哈迪用肩膀顶住。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个小小的肉粒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湿哒哒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世界树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哈迪……那里……太敏感了……啊……等等……”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雪白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缩。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沿着臀缝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哈迪的舌尖甚至探进了那个湿润的洞口,浅浅地插进去一点,感受着里面温热紧致的褶皱吮吸着他的舌尖。“你这里已经湿透了,丈母娘。”哈迪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世界树羞耻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忍不住分开双腿,将那个湿漉漉的私处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哈迪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粗长硬挺的阴茎跳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世界树的目光落在那里,呼吸一窒——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可每次见到这尺寸惊人的肉棒,她还是会心跳加速。哈迪跪在她双腿间,粗大的龟头顶住了那个已经湿透的洞口。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小小的穴口勉强包裹住龟头的尖端。“要进去了……”哈迪低声道,腰身缓缓向前一顶。“呜……好、好大……”世界树发出一声呜咽,双手紧紧抱住哈迪的背脊,指甲抓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致的阴道口,将两片粉嫩的阴唇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嫩肉。虽然已经情动湿滑,可那过于巨大的尺寸还是让进入变得困难。世界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抚平,紧贴着那根火热的肉棒。当龟头完全没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到微微凹陷。哈迪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腰身继续向前挺进。粗长的阴茎缓缓插入,直到整根没顶,两人的小腹完全贴合在一起。世界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抽气声。阴道被填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都紧贴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在了子宫口上。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晕目眩,下腹深处升起一股酸麻的快感。哈迪开始缓缓抽送,粗壮的肉棒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世界树的呻吟逐渐变得甜腻绵长,腰肢随着抽插的节奏扭动,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哈迪的腰,雪白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哈迪俯下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肉。多重刺激下,世界树的快感迅速累积,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进出的肉棒,内壁的褶皱蠕动着吮吸。“嗯啊……哈迪……我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在哈迪背上抓出红痕。哈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那个湿透的洞穴,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寝宫里回荡。“啊……啊啊啊——!”世界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顶起,双腿紧紧夹住哈迪的腰,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颤抖,眼神迷离。哈迪却没有停下,继续用力抽插了数十下,然后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震。世界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哈迪的精液。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粗大的阴茎还插在湿润的阴道里,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所以两人的关系,确切地说,早就突破了最后一步。不仅是最后一步,各种姿势、各种地点、各种玩法都尝试过了。就在哈迪离开王庭前一夜,世界树还跪在他面前,用那双纤细的手捧着他粗长的肉棒,张开粉嫩的嘴唇,将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舌尖绕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打转,舔舐着渗出的先走液,然后将整根阴茎缓缓吞入喉咙深处。哈迪能清楚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却还是努力地吞吐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当哈迪最后按住她的脑袋,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时,她听话地全部吞咽了下去,甚至张开嘴给他看空无一物的口腔,粉色的舌尖上还残留着几滴乳白色的精液……这些香艳的细节自然不能对外人说。所以哈迪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两人的关系,表面上看就差最后一步了。”他说得云淡风轻,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世界树被自己内射后,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滚烫精液的画面。
艾勒芬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家里还有两个即将成年的女儿,你介意再娶两人吗?”
桑莱特也是一脸认同的表情。
用几个妹妹换来一个强援,真的太有性价比了。
刚才世界树出现的时候,他们两人都感觉到一座巨大的山峰从头顶压下来,要把人碾成肉沫的那种压迫感。
所以他们两人拼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别说讲话,连气都不敢喘得大声一点。
就把那位将视线移到他们两人的身上。
直到此时,他们才明白,所谓的神明,和普通人比起来到底有多强大。甚至此时他们都有些怀疑,神明如此可怕的话,三年多前的太阳神,是怎么殒落的。
这事怎么想,都不太合理啊。
“亲王你真爱说笑。”哈迪搪塞道:“能娶两个里达家的公主,我已经觉得很夸张了,娶四个的话,不知道别人会如何看待我!”
其实外人不会说哈迪什么,只会说里达家是不是脑子有病!
见哈迪拒绝,艾勒芬特也没有再说什么。
三人继续向北出发,只是这一路上,他们三人更加地沉默了。
大概十四天后,三人回到了王城,进入了王宫。
刚进到王宫中,伊罗娜就从里面冲了出来,她眼中含泪,先拥抱了丈夫,再给自己的大儿了一个拥抱。
“谢天谢地,你们都安全回来了。”
丈夫和儿子打了起来,要人命的那种……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她一个妻子,一个母亲该怎么选。
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哈迪。
现在见到三人都安全回来,她自然是喜极而泣。
“哈迪阁下,真的非常感谢你。”伊罗娜走到哈迪面前,抹了下眼泪:“以后你就是我们里达家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亲人了。”
哈迪娶了她的两个女儿,身上又有淡薄的菲尼克斯血脉,所以将他当成亲人,也是说得过去的。
艾勒芬特在一旁帮腔:“确实,哈迪是我们的家人了。”
伊罗娜俏脸的脸庞看着自己的丈夫,略带着些不可置信的表情。
随后她笑道:“哈迪,接下来你住王宫中吧,我们给留出一幢小楼,也给你配备王子级别的待遇。”
哈迪摇摇头:“不用了,王妃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接下来我准备要回巴索夫城了。”
“这么快?”伊罗娜有些不解。
“毕竟我们那边,其实事情也挺多的。”哈迪笑着说道:“现在的巴索夫城,已经成了风暴的中心,我不敢离开太久。”
“有那位在,不可能会出事情的。”艾勒芬特严肃地说道:“也不可能有人敢乱来。”
艾勒芬特清楚世界树有多可怕。
但很多人不知道,也感觉不到。
他们就只能看到一棵巨大的,不会动的树!
以及巴索夫城那明亮灿烂的光塔,让人眼馋得很。
“总不能事事都靠长辈的。”哈迪笑着说道:“我先回去了,有机会的话,希望几位到我们巴索夫城作客。”
这是礼节性的场面话。
艾勒芬特和桑莱特都觉得很正常。
可伊罗娜听着,却觉得心底一颤。
她想起来自己之前和哈迪的交易‘内容’。
只要把丈夫和儿子都带回来,她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付出。
现在哈迪让自己有时间去巴索夫城,岂不是在说……让她去那里完成自己的承诺。
只是预言中,自己不是和哈迪在王城中发生的关系吗?
难道未来自己和哈迪,并不是只有一次。
而是一辈子都在找机会偷欢?
不会吧?
伊罗娜脸上笑得很从容自在,但内心中却乱成了一团麻线。
各种情绪缠绕在一起,让她感觉到心口儿酸酸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