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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3章 绮莉的矛盾性(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177 字

茉……是邪眼族很利害的研究者,兼法师。

事实上,邪眼族就没有除了施法者之外的职业,就算偶尔有不走寻常路的邪眼,在自己的外身上,装有很多活动义手,喜欢从天而降,进行大范围的,多段的物理输出,可本质上,依然是用魔力驱动的近战攻击手段。

而且经过很多次的真实战斗测试后,发现近战真不如飞在天上,进行地毯式的魔法轰炸来得舒服,来得安全。

另外,魔法轰炸的杀伤力更强大。

至少魔法的威力是没有上限的,物理攻击手段却是有极限的。

而这个做了邪眼族近战能力测试的人,就是茉!

她魔法入门后,有感于邪眼族一直被里达家族压制,便想着要为种族开拓出一条新的道路,免受别人的克制。

但最后,她终于发现自己还是过于天真了。

也因此,她对研究里达族很有兴趣的。

只是以前一直找不到菲尼克斯之血,而现在哈迪能提供一些出来,她自然是欣喜若狂。

这可以让她研究到天敌的能力和克制方法。

本来她来莫拉多这里,只是为了看看学生现状如何。

结果……有意外之喜,甚至还有一个意外之喜。

她的学生找到‘雄性’了,但没有想到,却是一个人类。

她起先是不太开心的,毕竟人族怎么说,也是比较低等的种族。

也是近两三百年才出现文字,甚至没有强大的职业者,一滩散沙,如何能与邪眼族的天才相配啊。

更甚至……两人种族不同,未来生孩子怎么办。

难道不生了吗?

唉,学生只要谈恋爱就好了,她做为老师,要考虑的东西就很多。

但见到了哈迪一段时间后,茉对哈迪的看法就渐渐改变了。

她能感觉得出来,哈迪很有魅力,实力很强,即使放在邪眼族中,也是难得的英雄级别人物。

他配自己的学生,绰绰有余。

而现在,她趴在床底下,听着上面的动静,一脸的欲哭无泪。

又过了会,她听到哈迪离开的脚步声,隔了会后,她才从床底下钻出来。

床上,莫拉多陷入了沉睡,脸上依然带着幸福的笑容,而且她的皮肤水灵水灵的,非常白嫩,像是度了一层膜光似的。

茉再看看自己的皮肤……似乎有些干枯的样子。

自己要不要,也找个男人?

她想了会,随后脑海里浮现哈迪的面容,她愣了一会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一种恍惚。

我……居然喜欢上了学生的男人?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到了床沿上。

哈迪此时已经离开了巴索夫城,前往了红土平原的方向。

一个方面他要履行和伊罗娜王妃的承诺,想办法去把她的丈夫和大儿子带回去。

另一个他得去南方看看,绮莉说那边发生了奇怪的战斗余波,他怀疑是那两父子,从红土平原打出来,造成的现象。

他出发前,和艾雅等女人说了一声,这才化身成梦魇骑士前往南方。

一路上风驰电掣,但离红土平原还有很远的半路上,他就遇到了绮莉。

此时绮莉带着一群受伤的士兵,正着急地往回赶。她远远看到巨大的黑骑士奔跑过来,有些悲伤的双眼中,立刻放出欢喜之色。

“哈迪,哈迪,我在这里。”绮莉站在高处,将自己的菲尼克斯火焰,大量向上喷涌,做出了一个巨大的,蓝色的火焰喷柱。

这自然吸引了哈迪的注意。

梦魇骑士狂奔而来,在对方的面前变回人形态。

绮莉直接扑到了哈迪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  “好想你。”少女笑着说了声,嘴唇却并没有离开哈迪的面颊,而是顺着他的侧脸缓缓滑向嘴角。她的鼻尖抵着他的下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带着菲尼克斯火焰特有的那种淡淡的硫磺与生命混合的气味。那双柔软的手从他背后滑到腰间,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按压着他的腰肌,带着一种既依赖又挑逗的力道。

哈迪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纤细却结实的少女身躯,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的胸甲上,即便隔着坚硬的金属,也能感受到那种饱满的弹性和温度。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夹住了他的一条腿,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隔着布料缓慢地磨蹭着他腿部坚实的肌肉。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身体语言,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接触诉说着分离期间积攒的渴望。

绮莉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火焰的光泽在其中跃动。她没有等待哈迪回应那句“好想你”,而是直接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他的。起先只是简单的贴合,带着试探性的温柔。但紧接着,她的舌尖就撬开了他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探了进来。

她的吻技生涩却热烈,舌尖笨拙地扫过他口腔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哈迪能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淡淡血腥味——那是菲尼克斯血脉在情绪激动时自然散发的味道,混合着她本身的清甜,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香气。他原本抚摸着她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更加用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细微却清晰。绮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呜咽,双手从他的腰间滑向臀部,用力将他往自己身上按。她的下腹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透过多层衣物,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某处散发出的异常热度。那是菲尼克斯血脉觉醒后,情欲被点燃时特有的高温——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透过子宫、阴道壁,一直蔓延到整个盆腔。

“唔……哈迪……”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唇上,“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也带着情动时特有的沙哑。说话间,她的右手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了他腰间的铠甲缝隙,摸索着寻找内衬的开口。指尖触碰到他腰侧结实的肌肉时,她忍不住轻轻掐了一下,指腹感受着那紧实皮肤的弹性和温度。

哈迪松开了她的嘴唇,但额头依然抵着她的。他的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长时间的赶路,再加上此刻怀中柔软滚烫的少女躯体,让他的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缓慢苏醒,逐渐充血膨胀,粗硬的柱体顶在内衬布料上,形成明显的凸起。那凸起恰好抵在绮莉小腹的下方,隔着几层衣物,正好压在她耻骨上方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绮莉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后脸上迅速浮起一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但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前顶了顶,让两人的胯部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隔着衣物,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耻骨上方那片区域已经变得异常温热柔软,甚至隐约有些湿润的潮气透过布料渗了出来——那是她动情时阴道口自然分泌的爱液,正在缓慢浸湿内裤的裆部。

“你……”绮莉的声音更哑了,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两人紧贴的胯部。虽然隔着衣物,但那个粗大的轮廓实在太明显了。她咬了咬下唇,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种混合着羞怯和大胆的光芒:“它……想我了是吗?”

她用词直白得近乎粗俗,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挑逗。说话间,她的右手终于找到了哈迪内衬的开口,顺着缝隙滑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直接贴在了他腰侧的皮肤上,手指顺着他结实的腹肌线条向下摸索。她能感觉到他腹部肌肉因为她触碰而紧绷,也能感觉到更下方那根肉棒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衬裤散发出的惊人热度和硬度。

哈迪抓住了她继续往下的手腕,但并没有用力拉开,只是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柔软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那里是她脉搏跳动的地方,此刻正跳得又急又快。“绮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士兵们还在下面。”

他指的是山丘下方那些受伤的士兵。虽然距离有些远,而且大部分人都背对着这边或忙于照顾伤员,但毕竟是在野外,随时可能有人抬头看过来。

绮莉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但哈迪却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腕。他的拇指依然在她手腕内侧摩挲,那种缓慢、带着茧子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直窜向小腹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缓缓渗出,浸湿了更深处。内裤的裆部此刻怕是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我知道……”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不甘和愈发强烈的渴望,“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她说着,另一只手却悄然从哈迪背后滑了下去,绕到他臀部的下方,隔着铠甲和衬裤,轻轻按了按他臀缝的位置。那个位置正好对应着他肛门括约肌的区域——虽然隔了很多层,但按压时带来的微妙刺激还是让哈迪的身体微微一顿。

“你走了这么多天……”绮莉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直接喷进他的耳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上次怎么弄我的……”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清晰无比。说话间,她的舌尖甚至还轻轻舔了一下哈迪的耳垂,然后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耳垂是极其敏感的地方,哈迪能感觉到一阵酥麻从耳朵窜向后颈,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接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粗硬的柱体贴着衬裤布料,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黏稠的清液,将布料浸湿了一个小点。

“你走后第三天……我实在受不了了……”绮莉继续在他耳边低声诉说着,声音里带着难堪和渴望交织的颤抖,“我……我用手碰了自己……”

哈迪的呼吸声明显重了一拍。他原本抓住她手腕的手松开了,转而按在了她的腰后,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两人紧贴的胯部此刻已经几乎没有缝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片区域的热度和湿润正在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而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肉棒的形状、长度、甚至顶端龟头的轮廓——它正顶在她耻骨上方最柔软的地方,随着两人轻微的晃动而摩擦着。

“怎么碰的?”哈迪的声音更哑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她耳朵深处。

绮莉浑身一颤。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阴道里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就是……就是躺在床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清晰,“手指伸进内裤里……那里已经湿透了……我摸着那个小豆豆……就是阴蒂……啊……”

她说到“阴蒂”这个词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和兴奋。那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直接的动作都更撩人。

“然后呢?”哈迪追问。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后滑了下去,按在了她丰满的臀瓣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战裙和衬裤,他用力揉捏着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臀肉。手指甚至探进了臀缝的上端,在那个微微凹陷的入口处按压着——那里是她肛门的正上方,隔着布料,能感觉到括约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然、然后……”绮莉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摩擦着哈迪的腿,像是在缓解下体深处传来的难耐空虚。“我……我用两根手指……插进去了……插进小穴里……”

她说出“小穴”这个词时,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完全挂在了哈迪身上。如果不是他紧紧搂着她,她可能已经软倒在地。阴道里传来的强烈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润正在迅速扩大,甚至可能已经透过衬裤和战裙,在哈迪的腿上留下了湿痕。

“然后我就想着你……”绮莉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情欲过度堆积导致的生理反应。“我想着你上次是怎么用那个……那个大鸡巴……插进我里面的……插得那么深……顶到子宫口……”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说出来的。但说完之后,她像是彻底放弃了羞耻心,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情欲驱动的坦率状态。“哈迪……我现在就想要……下面好空……好痒……里面一直在流水……”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扭动着腰胯,让两人的胯部更紧密地摩擦。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肉棒的顶端正顶在她阴唇的位置——虽然有几层布料阻挡,但那种坚硬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还是清晰地传递了过来。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真容:粗长的柱身,顶端硕大的龟头,马眼处可能正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青筋暴起,散发着雄性特有的浓郁体味。

哈迪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将衬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绮莉直白的求欢和她身体诚实的反应——那透过衣物传递过来的湿润热度,那紧贴着他扭动的柔软腰胯,那在他臀后按压的手指——所有这些都在疯狂挑动他的神经。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这次的吻不再是温柔的开始,而是直接带着掠夺性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闯进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要从她嘴里汲取所有氧气和津液。绮莉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他背后的铠甲边缘,身体更加用力地贴向他。

两人的胯部此刻已经开始了有节奏的摩擦。哈迪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瓣,手指甚至探进臀缝深处,隔着布料按压着她肛门的括约肌。而绮莉则用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腿,腰胯以一种缓慢却清晰的节奏前后摆动,让两人下体最敏感的区域隔着层层衣物摩擦、挤压、碰撞。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杂着唇舌交缠的水声,在两人之间不断响起。绮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换气都带着短促的呻吟。哈迪能感觉到她口腔里津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菲尼克斯血脉特有的微甜气息,让他愈发沉迷于这个吻。

良久,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都是气喘吁吁,额头相抵,视线交缠。绮莉的嘴唇已经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一条银色的津液细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水汽氤氲,眼神迷离得几乎无法聚焦。

“哈迪……”她哑着声音再次呼唤,双手从他背后滑到他胸前,开始笨拙地解他胸甲的搭扣。“给我……现在就要……”

哈迪却按住了她的手。他的理智在最后关头拉回了一点——他们毕竟还在野外,山丘下方的士兵们虽然暂时没有注意这边,但随时可能有人转身,也可能有其他追兵或野兽出现。更重要的是,绮莉的母亲伊罗娜王妃的委托,还有红土平原那边可能还在战斗的菲尔德公爵父子……这些都不是能让他们在这里尽情做爱的事情。

“绮莉,”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但依然保持着基本的清醒,“现在不行。”

绮莉愣住了,眼睛里迅速浮起一层委屈的水光。“为什么……”

“因为时间和地点都不对。”哈迪松开了紧搂她的手,但依然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他的阴茎还在裤裆里硬挺着,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但他强行让自己不去理会那种胀痛的欲望。“你忘了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见面?你忘了你父亲和大哥可能还在红土平原战斗?”

绮莉的身体僵了一下。情欲的迷雾逐渐散去,理智开始回归。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让她红肿的嘴唇显得更加诱人。“我……我知道……”

她确实知道。只是刚才见到哈迪的那一刻,积攒了多日的思念、担忧、恐惧以及潜藏的情欲一起爆发,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而且士兵们在下面。”哈迪继续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尽管胯下的硬挺依然明显。“你希望他们看到他们的指挥官,菲尔德家的小姐,在战场上和男人亲热得难分难舍吗?”

绮莉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了看自己——战裙的裙摆因为刚才的激烈摩擦已经有些凌乱,大腿内侧的布料甚至隐约可见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爱液渗透出来的痕迹。她慌忙用手拉了拉裙摆,试图遮掩,但那个动作更多是心理安慰。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里满是羞耻。

哈迪却摇了摇头。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不用道歉。我也想要你。”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语气直白得让绮莉又是一阵脸红。“但不是现在。等事情结束,我们回巴索夫城,或者去其他地方,我会让你好好感受它——”

他特意用了“它”这个词,两人都知道指的是什么。绮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落在他胯间那个依然明显的凸起上。她能想象出那布料下是怎样一根粗壮雄伟的肉棒,如果能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一定能填满所有空虚,用那坚硬的龟头顶开她柔嫩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子射进她子宫深处……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些淫乱的想象甩出脑海。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哈迪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再次抚摸她的头发,帮她整理有些凌乱的发丝。他的动作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激烈拥吻、隔着衣物用胯部顶弄她、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绮莉深呼吸了几次,终于让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也让下体那种让人腿软的燥热和湿润感稍微缓解——但只是稍微。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阴道里依然空虚地抽搐着,子宫口微微张开,还在渗出温热的爱液。但这些生理反应,她现在必须强行忽视了。

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她指了指山丘下方那些受伤的士兵,开始汇报正事。

哈迪抚摸着她的头发,那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随后他看向山丘之下的士兵,微微皱眉:“发生了什么。”

绮莉脸色一黯,随后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她之前就发现红土平原那边传来非常强大的战斗余波,她感觉靠着自己和一些士兵,根本守不住。

便把消息传回了巴索夫城。

随后艾雅派出的士兵们过来了,只是即使这样,他们依然还是得从前方的哨站中撤了出来。

那些战斗场面真的很可怕。

“也就是说,你已经知道那场战斗余波的真相了?”

绮莉叹了口气,她点头说道:“对,就和我之前猜测的那样,战斗的余波,就是父亲和大哥战斗时,产生的动静。”

哈迪其实也猜到了,只是没有目击,不敢完全确定罢了。

“你没有尝试阻止他们?”

“当然试过了。”绮莉苦笑着说道:“但我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刚要介入战斗,就被他们战斗的气浪震飞了。而且士兵们的情况也很不妙,我就只能带着他们先巴索夫城,顺便等你作出决定。”

“你这想法是对的。”哈迪笑了下说道:“你这次过来,也是你母亲的请求。”

“母亲的请求?”绮莉愣了下,她随后脸色奇怪地说道:“这么危险的事情,她都让你过来,肯定是许了你不得不拒绝的条件吧。比如说,她和你睡觉?”

哈迪摇头:“你没有看到,天上的那片大陆已经移到了我们巴索夫城的上方?”

“所以,母亲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你了?”绮莉满脸的震惊:“我觉得一片新生的世界,要比母亲的身体值钱多了。”

“你怎么这么说自己的母亲啊。”哈迪颇是好笑地轻轻敲打了下她的脑袋。

“我也很尊敬母亲的啊,但这也是实话嘛。”

绮莉不服气地护着脑袋,不再让哈迪敲打。

实质上,自从她在菲娜的水晶球中看到母亲那种模样后,伊罗娜王妃在她的心目中,就一点点失去了庄重、圣洁的光环。

况且女人嘛,嫁人后一般更喜欢自己的男人。

母亲又和哈迪暧昧得很,她虽然一样很爱戴母亲,但多多少少有点女人之间的针对情绪了。

“你带人回巴索夫城,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

“要把父亲和大哥都带回来啊。”绮莉小声说道。

“我尽力。”

“算了。”绮莉想了想,笑着说道:“如果事不可为的话,我希望你能安全回来,而不是我的父亲和大哥。”

她的话里,既带着深情,也带着绝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