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58 节

第1020章 回归(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165 字

掌控一片大陆,是种奇妙的感觉。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自己掌心中,只要愿意,轻轻一合手,世界就会毁灭。

哈迪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多数的神明都那么骄傲了……对于他们来说,大陆上的生物,真的就和寄生虫差不多。

如果不是需要信仰之力,估计神明们都不太想要任何智慧生物存在。

当然……秩序系神明则是另外的想法。

新生的大陆在哈迪的控制下,直接跳到了巴索夫城的上空。

得益于整个新世界的‘加持’,现在哈迪的能力非常强大。

他能‘看到’以前无法看到的东西。

比如说,空间!

他只要在脑海里想像一个地方,自己就能‘看到’,然后还能控制这片大陆传送过去。

此时他已经锚定了巴索夫城的上空。

只是传送完之后,哈迪的脸色就变得很快了,精神力处于严重的枯竭状态。

毕竟他只是传奇,连半神都不是,控制一片庞大的大陆进行远距离,跨位面传送,还是太勉强了。

此时他站在砂地上,口鼻都在流血,身体微微摇晃,已经开始站不稳了。

就在他的身体要向前扑倒的时候,一个人突然瞬移到了他的身前,将他整个人搂进自己的怀中。

哈迪累得已经无法睁开眼睛,但鼻子里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木质的清香,还有温暖柔软的怀抱。

世界树!

哈迪便安心地昏睡了过去。

世界树温柔地看着哈迪,即使哈迪的鼻子中一直在流血,鲜红的血液浸湿了她的衣服,流淌到了她的胸怀中,她也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介意。  随后她一个瞬移,将自己和哈迪传回到了世界树的树冠中,这里有一个大大的平台,还有一张带着丝帐的大床。平台四周是茂密的、散发着微光的枝叶,将这片区域围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木香与花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世界树本体的、温和而神圣的生命气息。光线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变成斑驳柔和的碎金洒在铺着柔软雪白绒毛毯的平台上。那张大床宽阔无比,足以容纳十余人并卧,四角挂着轻薄如雾的淡金色丝帐,此刻无风自动,缓缓飘拂,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氛围。床榻本身并非普通木质,而是由世界树最核心的、充满生命能量的枝干自然生长交织而成,触感温润如暖玉,又带有细微的、令人心安的脉动,仿佛整张床就是一个活着的生命体,正在缓慢地呼吸。

世界树轻轻地将哈迪平放在这张巨大的床榻中央。少年传奇此刻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不自觉地紧蹙着,显然是精神力透支到了极限,连基本的生理维持都有些勉强。他的口鼻处仍有细细的血线在渗出,鲜红的血液已经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也沾湿了世界树环抱他时接触到的那部分衣物。世界树低头看着怀中虚弱的人类,那双包容世间万物的眼眸里,此刻只映照着哈迪一人的身影,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丝毫不在意自己胸前被血污浸透的、那件由纯粹能量编织而成的淡绿色长裙——血液甚至已经渗入布料,直接接触到了她温热的肌肤,留下湿黏温热的触感,以及一丝淡淡的铁锈腥味。这味道混杂在她自身清冽的木质体香中,非但没有让她不快,反而让她心头涌起更深的怜惜与一种奇异的占有欲。这是哈迪的血液,是他在为她、为这片新大陆、为这个世界奋力拼搏后留下的证明,是连接他们的最直接的体液交换。

她小心翼翼地、如同摆弄最珍贵易碎的瓷器般,让哈迪躺好。然后素手轻扬,一叠柔软温热的、散发着清香的白色毛巾便出现在了手中。这毛巾并非凡物,是由世界树叶片最柔韧的内层纤维,经过生命泉水浸泡编织而成,带着天然的治愈与洁净之力。她先是用毛巾的一角,极其轻柔地、反复地擦拭哈迪脸上、脖子上的血污。动作缓慢而专注,指腹时不时会隔着毛巾,摩挲过哈迪紧抿的唇线、高挺的鼻梁、紧闭的眼睑,以及线条清晰的下颌。她的眼神近乎痴迷地看着这张年轻却已饱经风霜的英俊脸庞,看着他因为失血而略显干裂的嘴唇,看着他挺直鼻梁上沾染的、属于他自己的暗红血点,看着他浓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中那份早已超越神明与信徒、甚至超越合作者界限的情感,愈发汹涌澎湃。这是她的哈迪,她的孩子,她的……爱人。这个念头在她近乎永恒的生命里,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名为“欲望”的涟漪。

她擦拭得很仔细,不仅清除了血迹,还用毛巾蘸取了旁边自动凝聚出的一小汪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翠绿色液体——那是世界树树汁的精华,轻轻地涂抹在哈迪的嘴唇、鼻孔周围,滋润着他干裂的皮肤,并渗透进去,缓缓修复着他因精神力透支而受损的细微血管与神经。在做这些的时候,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饱满高耸的胸部几乎要贴到哈迪的脸上。淡绿色长裙的领口本就宽松,此刻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下方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以及深深的、散发着诱人暖香与体温的沟壑。她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放轻,却又略显急促,温热的吐息拂过哈迪的脸庞。偶尔,她的指尖会因为过分专注的凝视而停顿,停留在哈迪的唇上,感受着那微弱却温热的呼吸。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想要低下头,吻住那苍白的唇,用自己的气息和生命力去填补他的虚弱,甚至……想将舌头探入,与他的纠缠,将自己的生命本源分润给他。但她强行克制住了,只是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将那份躁动暂时压下。现在还不是时候,哈迪太虚弱了,她需要先确保他安全。

仔细清理完哈迪,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淡绿色的长裙前襟被浸湿了一大片,血迹呈现出深红近黑的色泽,湿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座浑圆高耸的玉峰轮廓,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两点因为接触到冰凉血液和空气而微微挺立、凸起的诱人形状。她并没有立刻清理自己,反而是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湿润的布料,指尖感受到血液微黏的质地和自己肌肤的温热。犹豫了一下,她做了一个略显暧昧的动作——她解开了长裙领口处一个不起眼的、由藤蔓自然形成的搭扣,将前襟稍微拉开了一些,低头,用毛巾探入衣襟内部,擦拭那些已经直接沾染在她雪白肌肤上的血迹。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胸部的曲线暴露得更多,深深的乳沟在衣襟缝隙间若隐若现,顶端的嫣红蓓蕾也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毛巾粗糙而温热的质感摩擦过她敏感细嫩的胸脯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带着痒意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擦拭过程中变得更加挺立坚硬,顶端传来细微的、酥麻的电流感。血液与树汁混合的复杂气味,以及她自己身体逐渐升腾起的、属于成熟雌性在情动时分泌的、带着淡淡甜腥与麝香混合的体味,开始在这私密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她的脸颊泛起了极其淡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但眼神却依旧专注而温柔,只是眸色深处,那原本代表生命与自然的翠绿,此刻似乎掺杂进了一丝欲望的暗金色。

清理完自己胸前,她并未将衣襟完全拢好,就那样带着些许凌乱与湿痕,侧身躺到了巨大的床榻上,动作轻盈如羽。然后,她伸出双臂,将仍然昏迷不醒的哈迪小心翼翼地、温柔但坚定地揽入自己的怀中,让他的头部枕在自己一侧柔软的、带着暖香的臂弯里,让他大半个身体都依偎进自己温暖柔软的怀抱。这个姿势让哈迪的脸颊几乎贴着她半敞衣襟下裸露出的、温润如脂的胸脯侧面肌肤,鼻尖距离那深邃的乳沟仅有一线之隔。少年微弱却温热的呼吸,正一下下地、毫无防备地喷洒在她最敏感柔软的肌肤上,那气息仿佛带着电流,穿透皮肤直达心底,让她整个身体内部都泛起一阵隐秘的、渴望被更多触碰和摩擦的悸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因为哈迪轻微的动静和他呼出的热气,而产生了微微的、愉悦的颤栗。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哈迪身上还穿着沾染血污和尘土的法袍,而她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半湿的长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体的热度,即使处于昏迷,他年轻的躯体依旧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尤其是胯下那处……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隐约感觉到那里颇具规模的、沉睡中的隆起轮廓。这发现让她呼吸微微一滞,揽着哈迪后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柔软的小腹。另一只手则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哈迪的后背,动作温柔至极,如同抚慰受惊的婴孩。她的手每一次落下,手掌都会与哈迪后背的肌肉发生接触,感受到那属于男性的、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拍打的节奏缓慢而稳定,带着某种安神的韵律,确实像是在哄着一个宝宝入睡。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内心远非表面这般平静。怀抱着这个自己倾注了无数情感与期待的人类少年,感受着他身体的温热与重量,嗅着他身上混合了血污、汗水、尘土以及独属于哈迪的、阳光般清澈气息的复杂味道,世界树那古井无波了无数岁月的心湖,正掀起滔天巨浪。她的身体在渴望更亲密的接触。搭在哈迪后背的那只手,在规律的拍打间隙,指尖开始不自觉地、极其缓慢地移动,从后背中央,逐渐滑向侧腰,感受着少年精瘦结实的腰线弧度。指尖隔着法袍的布料,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细密的、撩人心弦的触感反馈。她的手掌也不仅仅局限于拍打,开始变成了带有揉按意味的抚摸,掌心紧贴着哈迪的后背,感受着布料下肌肉的纹理与温度。

她低下头,淡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哈迪的脸颊和脖子。她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贴在哈迪的额头上,感受着他皮肤微凉的温度,以及皮肤下血管细微的跳动。嘴唇距离哈迪的额发只有毫厘之差,温热的吐息将他深褐色的发丝吹得微微颤动。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呢喃着哈迪的名字,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渴望。

“睡吧,我的哈迪……好好休息……”她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如同夜风拂过树梢,只有两人能听见,“等你醒来……”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那逐渐变得幽深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保持着这个紧密相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持续地、温柔地拍抚着哈迪的后背,如同最慈爱的母亲安抚疲惫的孩童。但她的身体内部,一股温暖而湿润的热流,却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缓缓涌出,浸湿了她长裙下摆最隐秘的部位。那处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象征着生命起源与终结的圣洁之地,此刻正因为紧贴着哈迪的身体,因为嗅闻着他的气息,因为内心汹涌的情感与欲望,而悄然发生了变化。花径内壁开始自发地分泌出温润滑腻的蜜液,一层层浸润着紧闭的入口和内部层层叠叠的敏感皱褶。阴蒂也在悄然充血挺立,隔着湿透的内层衬裙和长裙布料,传来一阵阵细微但清晰的、渴望被摩擦和按压的酥痒与悸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那处最柔软娇嫩的小小凸起,也在微微收缩蠕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的探入与撞击。

这是她身为生命之神、自然化身,从未体验过的、纯粹属于雌性身体的原始反应。陌生,却并不令她抗拒,反而因为怀中的人是哈迪,而带上了一种神圣与亵渎交织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感。她微微并拢了修长丰腴的双腿,大腿内侧温润紧实的肌肉轻轻摩擦了一下,挤压到了那片已经湿润的秘地,带来一阵更强烈的、让她几乎要轻哼出声的刺激快感。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悠长而灼热,喷洒在哈迪的额发间。

拍打后背的手,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心不在焉,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感受哈迪身体的触感上。她的手掌下滑,来到了哈迪的腰臀交界处,在那里流连徘徊。隔着法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紧实挺翘的臀部曲线。指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按压了一下那富有弹性的部位,感受着那饱满的触感,然后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但没过几秒,又忍不住再次轻轻放了上去,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甚至开始用指腹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她的心跳,在寂静的树冠空间中,如同擂鼓般清晰。那沉稳而有力的搏动声,与她温柔拍抚的节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充满情欲暗示的韵律。她知道哈迪听不见,但她的身体却在忠实地回应着这份内心的躁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顶端隔着湿黏的布料摩擦着哈迪侧脸的触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小穴深处的蜜液分泌得更多,甚至已经浸透了内层衬裙,在身下洁白柔软的绒毛毯上,洇开了一小片隐秘的、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湿痕带着她独特的、混合了木质清香与淡淡甜腥的雌性气味,悄悄融入空气。

她就这样抱着哈迪,维持着哄睡的姿态,内心却在进行着无声而激烈的风暴。她想象着哈迪醒来后的情景,想象着如果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以这样亲密的姿势依偎在她赤裸的胸前,会是怎样的反应?惊慌?羞赧?还是……也会像她一样,产生无法抑制的悸动?她想象着那双总是充满坚定与智慧的眼睛,染上情欲的迷离色彩;想象着那双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绘制魔法阵图的手,颤抖着抚摸上她的身体;想象着那具年轻充满活力的男性躯体,压在她身上,用那根她已经感知到规模的、灼热硬挺的肉棒,分开她湿润紧致的花瓣,一寸寸捣入她从未被侵入过的、最神圣温暖的子宫深处……

这个禁忌的幻想让她浑身一颤,揽着哈迪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他更用力地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几乎要嵌合在一起。她的下腹部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让那处湿润的柔软,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紧密地贴上了哈迪结实的小腹。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控的空虚感从小穴深处炸开,子宫口传来一阵清晰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痉挛。她不得不微微张开红唇,无声地轻喘了一下,才勉强压抑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时间在这充满情欲张力却又表面平静的拥抱中缓缓流逝。世界树一动不动,如同最完美的雕像,只有她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潮和身体内部细微的生理变化,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她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哈迪精神力的自然恢复,等待着那个可以名正言顺“唤醒”他、进而发生更多“接触”和“照顾”的时机。她早已决定,当哈迪恢复意识的那一刻,她将不再克制。这片属于她的树冠,这张由她本体生长而成的床榻,将见证神明与她的“选民”、她倾心之人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灵与肉的结合。而那,仅仅会是一个开始。

她低下头,在哈迪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却饱含着无尽占有欲与情欲的吻。唇瓣停留的时间比礼节性的亲吻长了许多,温软湿润的触感紧贴着少年的皮肤。然后,她稍稍偏头,将嘴唇移到哈迪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呢喃着充满暗示的话语,尽管哈迪此刻听不见:“快些醒来吧,我的小哈迪……姐姐这里……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很湿……很热……非常需要你来填满呢……”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妖娆的弧度,重新将哈迪搂紧,继续那温柔似水的拍抚,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只有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混合了血腥、木质清香与雌性甜腥的复杂气味,以及她身下绒毛毯上那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无声地诉说着此刻的真实。

就像是在哄着一个宝宝入睡——只不过,这个“宝宝”即将醒来面对的,是一位等待了漫长岁月、已然情动如潮、准备将他彻底吞入自己温暖潮湿的生命之源中的女神。

此时的巴索夫城,暂时性地陷入了混乱。

毕竟之前远在天边的倒悬世界,突然到了自己的头顶,谁都会惊讶。

更离谱的是,之前这个世界离这里很远很远,因此看着并不‘大’,即使觉得惊奇,也不会有太大的惊恐。

可现在不同,整个世界就倒扣在自己的脑袋上,而且离得近了,才发现这个世界大得出奇,已经将整个巴索夫领都覆盖了过去。

这样的情形,自然是吓到了很多普通人。

不过幸好巴索夫城的官员们,已经很有维持治安的经验,只了半天就让整个城市安静下来。

而此时的艾雅站在阳台上,虽然世界树的树冠很大,但艾雅有着特殊的能力,她的感知能穿透世界树的树冠,‘看’到空中的大陆。

“为什么哈迪还不回来啊。”艾雅有些担心地说道:“他是不是受伤了。”

菲娜站在一旁,哼了声:“你就放心吧,我的预言中,他未来会和我们一起生活,现在肯定不会出事的。”

“说是这么说,你比我还要紧张。”艾雅指了指菲娜的双手:“你一紧张,就会捏着拳头,真当我不知道?”

菲娜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愣了下,然后尴尬地笑了起来。

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小习惯。

而这时候,两个巨大的邪眼从城主府的后院飘了起来,冲向天空,似乎要去那块新的大陆。但它们在空中转了好久,发现只能看到一个虚幻的世界,然后便很失落地又飞了下来。

莫拉多的邪神悬浮在三楼的阳台之前,大眼睛眨了两下,然后问道:“艾雅,这是哈迪弄回来的东西吗?”

“应该是的。”艾雅点点头。

“那他人呢?”

艾雅摇头:“我也不清楚,但世界树姐姐应该知道,你们可以去问问她。”

“那……还是算了。”

无论是莫拉多,还是‘茉’,这对师徒对世界树这位神明,都有发自本能的敬畏。

她们都不太敢出现在世界树的真身面前。

“那我们先回去做实验了,等哈迪回来,你让他抽个时间来找我们。”

“行!”艾雅挥了挥手。

随后两个邪眼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地穴中。

她们两人刚走,蕾奥拉又来了。

这位妇人最近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整个人越来越漂亮了。

和自己的女儿站在一起,不似母女,更似姐妹。

她看看左右,小声问道:“艾雅,哈迪回来了吗?”

艾雅看着自己的母亲,微微叹气:“你冷静些,现在父亲还在家里休假,万一让他看出什么端倪,那时候就不好办了,无论帮谁,我都不会好受的。”

蕾奥拉尴尬地笑了下:“我只是有点想他了。”

艾雅感同身受:“我也很想哈迪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人回来了,却不愿意出来见我们,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解决?”

“应该是吧。”蕾奥拉想了会,说道:“那我先下去了。哈迪回来后,你让他来找我呗。”

艾雅跺跺脚嗔道:“母亲,你是有丈夫的人,至少等父亲去北边树林上工作时候,再来找哈迪啊。”

蕾奥拉哈哈讪笑了两声,然后离开了。

而也在这时候,一个魅魔来到阳台上,她将一封加紧信呈上:“这是绮莉女士送来的紧张情报。”

艾雅拿过打开,很快读完。

现在她已经不是文盲,是一个认得字的学士了!

只是等她看完信件的内容,额头几乎快要皱成一个川字。

绮莉在情报中说,红土平原那边,出现了奇怪的生物,以及激烈的打斗,范围很大。

很多在红土平原附近的城市,都遭到了破坏。

根据绮莉的判断,再过十天左右,战斗的余波,应该就会来到巴索夫城附近。

“事情有些麻烦了。”艾雅抬头看着天空:“怎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艾雅抿抿嘴,然后对着在一旁等候的魅魔说道:“将城里三分之二的士兵派遣到南方前线,交由绮莉女士指挥,让她无论如何,也得将那个不知具体情况的战斗余波拦在巴索夫城之外,直到哈迪抽出时间过去帮忙为止。”

魅魔点点头,立刻快步离开。

而此时的哈迪,人是迷迷糊糊的,他感觉自己变回了一个婴儿,嘴里正在吮吸着香甜的奶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