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梦幻泡影(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045 字
当哈迪和五王子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正厅中的两个女人,已经聊成了好朋友。
维多利亚看到五王子,吓得立刻躲在了瑟文娜的身后。
“啧啧,不错嘛。”五王子打量了一下两个女人,然后笑道:“看来你挺懂帮自己的男人做些事情的。”
维多利亚看了一眼瑟文娜,然后将视线放在了哈迪的身上。
瑟文娜现在已经是公主了,而且自身实力也挺强的,她根本不怕五王子,当场反驳道:“我和维多利亚只是朋友,没有伊扎克殿下你想的那么龌龊。”
五王子笑了下,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着哈迪说道:“那么我先回去了,这个女人,我也先带回去。”
“行。”哈迪点头。
“等等!”瑟文娜突然插话说道:“哈迪,接下来由我送维多利亚回去,现在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她的安全由我负责。”
“如果她愿意的话,你护送当然没有问题。”哈迪无所谓地摆摆手。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瑟文娜笑得很开心。
维多利亚也松了一口气。
伊扎克随后便带着恐惧恶魔泽拉斯离开了。
看到这个煞星走掉,维多利亚松了口气,她随后向瑟文娜说道:“谢谢你了。”
“不客气。”
看着两个女人颇有闺蜜情谊的样子,哈迪说道:“那我先出去走走,你们自己随意吧。”
说罢,哈迪就先离开了庄园。
维多利亚眼睛看着哈迪的背影,眨巴眨巴的。
哈迪在外面走了会,然后进到一间旅馆中,随意找了个包间坐下,再点了杯饮料,慢慢喝着等待。
没过多会,房门敲响。
“随风飘荡的朵不会枯萎。”
“进来吧。”
房门打开,又很快关上。
一个侏儒走了进来,然后小跳起来,坐到哈迪对面的椅子上。
模样有些好笑。
这个侏儒是个男性,脸相比较……难看,而且看皮肤的质感,应该是个中年人了。
“哈迪阁下是吧,泽拉斯让我来的。”
“是我。”哈迪将一杯饮料推到对面,然后说道:“你们这接头的暗号太不合理了。”
“越是古怪的暗号,就越少人对得上,也就越安全。”侏儒笑了下,然后说道:“根据我们的推测,那道黑色的烟柱会在三天后降临到王宫正面的广场上,如果那烟柱是‘传送’门,那我们一起进去,如果不是……我们也会想办法上去。”
“怎么上去,飞上去吗?”哈迪问道。
“我们已经试过了,不行,那个新大陆看着是实体,但实质上只是个幻影,它真实的位置,在另一个次元。”侏儒冷笑了一声,随后说道:“好东西人人都想要,很多人都尝试过,所以现在才如此平静,但黑色的烟柱一旦降临,那就未必了。”
哈迪问道:“那我需要做些什么来配合你们?”
“都不需要,到时候你只要展现自己的魔法能力和治疗能力就可以了。”
对一个冒险小队来说,治疗者是不可或缺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应该招募一两名牧师。
只是现在太阳神殒落,牧师们几乎都已经放不出任何神术了,而施法者中能熟练掌握治疗术的人,并不多。
“那泽拉斯让我过来这里暗中接头的原因是什么?”哈迪好奇地问道。
侏儒将一个东西抛了过来。
哈迪顺手接下,再放到手中一看,发现是一个黑色的方块晶体。“这是?”
“结晶!”侏儒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泽拉斯从哪里搞来的,但他说有了这东西,我们在通过‘烟柱’传送的时候,会更安全和方便一些。”
哈迪微微皱眉:“看来泽拉斯掌握的情报,要比我们想像中更多啊。”
“他确实相当神秘,但人不错,每次我们几人合作,他根本利益都很公正。”
哈迪点头:“东西我收下了,那么三天后见?”
侏儒饮了一口杯中的饮料,笑了下说道:“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和人类合作,希望你有足够的能力,不要拖我们的后腿。”
“这点你可以放心。”
随后哈迪便离开了旅馆,回到瑟文娜的庄园中。
此时瑟文娜已经不在庄园里了,维多利亚也不在。
看来应该是瑟文娜护送维多利亚回家,顺便去作客了。 但小蛇女阿曼达还在。
她见到哈迪立刻走了过来,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复杂的光——有瑟文娜离去后独处的紧张,有对这个强大人类男性的敬畏,更有一种被刻意压抑、却又在心底发酵了许久的渴望。她的蛇尾在地毯上轻轻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连带着上身也微微摇晃,胸前那对并不十分硕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在轻薄衣衫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后的细小鳞片都泛着粉色。
“瑟文娜说她可能要一两天后才回来,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阿曼达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哑气音,却又莫名撩人,“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最后几个字几乎轻不可闻,但她抬起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哈迪。那眼神——绝非单纯的服侍或讨好,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赤裸的东西。她小巧的舌尖不自知地探出唇缝,飞快地舔了一下上唇,留下湿亮的水痕。蛇类敏锐的嗅觉让她能清晰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哈迪的气味——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汗液与魔法能量的独特麝香,让她下腹深处那属于雌性的隐秘通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
哈迪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了然。瑟文娜的“离开”,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这个怯懦温顺的小蛇女,此刻眼中燃烧的欲望之火,可一点都不“温顺”。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深红色的果酒,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阿曼达。
阿曼达被他看得更加不安,蛇尾蜷缩得更紧,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件单薄的居家裙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她紧张起伏的呼吸,能看到一条浅浅的乳沟,以及边缘若隐若现的、淡青色的蛇类纹路。她察觉到哈迪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两团软肉更加凸显。这是一个近乎本能的、求偶般的信号。
“所有的需要?”哈迪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某种压迫感。他晃了晃酒杯,红色的液体在魔法灯下折射出暖昧的光。“包括……那些瑟文娜或许没明说的?”
阿曼达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蛇尾挪动着,让自己更靠近哈迪一些。她能闻到更浓烈的、属于他的气息,那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下体深处那隐秘的鳞片缝隙已经彻底湿润,粘稠的爱液甚至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传来冰凉滑腻的触感。
“是……是的,大人。”她的声音带着颤,“瑟文娜姐姐说……要我好好‘照顾’您。她说您是一位真正的强者,而我们蛇女一族……最懂得如何侍奉强者,让强者……放松。”
“放松?”哈迪走近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挑起阿曼达尖俏的下巴。她的皮肤微凉光滑,带着蛇类特有的细腻质感。阿曼达顺从地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瞳孔在兴奋中缩成了一条细线。
“让我看看,你怎么‘照顾’。”哈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阿曼达的呼吸骤然急促。她没有丝毫犹豫,如同得到许可的奴隶,立刻跪伏下去。不是人类的双膝跪地,而是蛇尾前半段贴地,上身完全匍匐,形成一个极其卑微而诱人的姿态。她的脸贴近哈迪的靴子,然后抬起双手,颤抖着解开了他裤子的搭扣。
“请……请允许我,大人。”她仰起头,眼中满是恳求与痴迷。随着布料被褪下,哈迪那早已半勃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矗立在她眼前。那尺寸让阿曼达倒抽一口凉气——远比她曾偷偷幻想过的更加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爆炸性的力量和生命力,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阿曼达痴迷地看着这根即将占有自己的巨物,小巧的鼻子翕动着,贪婪地嗅闻着那混合着淡淡汗味和雄性麝香的浓郁气味。这味道让她浑身发软,子宫深处都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她伸出粉红色的、分叉的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虔诚地舔上了龟头的边缘。
“嗯……”哈迪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蛇女的舌头比人类更灵活,更冰凉,带着细微的颗粒感,舔舐的触感极其特别。
得到鼓励,阿曼达更加卖力。她张开小嘴,努力容纳那硕大的龟头。她的口腔内壁同样微凉湿润,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蛇信,缠绕着龟头冠部沟壑,重点照顾着最敏感的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吞下。同时,她抬起双手,一只手握住粗壮的茎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托住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
“嘶……技术不错。”哈迪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胯间努力吞吐的小蛇女。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来,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他的先走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她琥珀色的竖瞳向上翻着,全心全意地服侍着,仿佛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阿曼达听到夸奖,更加激动。她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粗长的茎身一次次顶到她柔软的喉壁。她强忍着呕吐反射,收紧喉咙的肌肉,模仿着吞咽的动作挤压着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蛇尾因为兴奋和用力而不自觉地在地毯上拍打、缠绕。
哈迪享受了一会这冰凉湿滑的口腔侍奉,忽然伸手抓住了阿曼达深褐色的长发——她的发间也点缀着细小的鳞片,手感滑腻。“起来。”
阿曼达顺从地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涎液,眼神迷离。“大人?”
“光这样可不够‘放松’。”哈迪将她拉起来,一把扯开了她单薄的裙衫。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阿曼达的上身完全暴露出来,那对小巧挺拔的乳房跃然眼前,顶端是两粒深粉色的、微微凸起的乳尖,周围有着淡淡的青色细鳞环绕,如同神秘的花纹。她的腰肢纤细,往下便是覆盖着细密鳞片的蛇尾,但在与人身连接的小腹下方,鳞片逐渐稀疏,露出了一片柔软白皙的三角区域。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薄透的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下体,勾勒出一条饱满的缝隙轮廓,甚至能看到缝隙顶端那微微凸起的小豆形状。属于蛇类雌性的、略带腥甜的特殊气息弥漫开来。
哈迪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了上去,精准地压住了那粒凸起。
“啊——!”阿曼达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嘶气的呻吟,整个上半身猛地后仰,蛇尾痉挛般剧烈扭动。仅仅是隔着布料按压阴蒂,强烈的快感就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爱液涌出得更多,将哈迪的手指也浸湿了。
“这么湿……等很久了?”哈迪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开始熟练地揉捻按压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下那颗小肉粒的硬挺和颤抖。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大力揉捏着那团滑腻的软肉,指尖拨弄着硬起的乳尖。
“呜……是……是的,大人……从第一次见到您……就……”阿曼达语无伦次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哈迪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她扭动着腰肢和下身的蛇尾,本能地追逐着那带来快感的手指。“求您……别隔着……直接……”
“想要直接?”哈迪扯掉了那块碍事的内裤。完全暴露出来的女性私处,与人类女子有些许不同。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是淡淡的青灰色,覆盖着极细软的鳞片,此刻因为充血和湿润而泛着水光,微微张开。更里面的小阴唇则是粉嫩的肉色,形状像微微绽开的蛇信,紧紧包裹着中间那道湿滑幽深的肉缝。一颗鲜红欲滴的阴蒂从保护它的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如同熟透的果实,微微颤动。爱液正从那深不见底的肉穴洞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鳞片缝隙流下,打湿了身下的蛇尾鳞片。
哈迪将两根手指并拢,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进了那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
“啊啊啊——进、进来了!”阿曼达的尖叫带着狂喜。她的肉穴内部比人类更加紧致,内壁的褶皱异常丰富,而且带着一种奇特的、有规律的吸吮般的蠕动,如同真正的蛇类在吞咽猎物,紧紧缠绕绞榨着入侵的手指。内里滚烫湿润,爱液多到不可思议。哈迪的手指轻易就触碰到了最深处那微微开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
“里面……在吸……好厉害……”哈迪也感到惊讶,他抽插着手指,搅动着里面泛滥的春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那柔软的子宫口,阿曼达就会全身剧颤,发出高亢的呻吟,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
“大人……求您……用、用那个……插进来……填满阿曼达……”蛇女已经彻底意乱情迷,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旁边的矮柜上,高高撅起了连接蛇尾的臀部。那个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穴正对着哈迪,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她的蛇尾也配合地摆出最稳定的支撑姿态。这是蛇女一族求交尾的标准姿势。
哈迪也感到下腹的火焰燃烧到了顶点。他挺着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抵住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肉唇,陷了进去。
仅仅是一个龟头,就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充实感。阿曼达发出满足的喟叹,内壁的嫩肉疯狂地吸吮上来。
“自己说,想要什么。”哈迪却没有立刻全部进入,而是缓缓研磨着龟头,在穴口浅浅抽插。
“想要……想要大人的肉棒……全部插进阿曼达的小穴……插到最里面……顶开阿曼达的子宫……”阿曼达毫不犹豫地吐出淫语,回过头,眼神迷乱而渴望,“用您滚烫的精子……灌满阿曼达的子宫……让阿曼达怀上强者的种……求您了……”
如此直白淫荡的恳求,彻底点燃了哈迪的征服欲。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
粗长骇人的肉棒齐根没入,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上。
“呃啊啊啊啊——!”阿曼达的尖叫几乎冲破屋顶。她的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双手几乎撑不住。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甚至子宫口都被迫微微张开含住龟头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肉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吸吮,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淌到蛇尾上。
哈迪也倒吸一口凉气。这蛇女的小穴,简直是为榨精而生的极品!内部的褶皱蠕动吸吮的力道惊人,又湿又热又紧,包裹得严丝合缝。他忍不住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阿曼达柔软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蛇女高高低低的淫叫,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龟头次次都重重凿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顶到了……顶到阿曼达的子宫了……好深……大人好厉害……比阿曼达那个没用的丈夫……厉害一千倍……”阿曼达一边承受着狂暴的撞击,一边主动扭动腰臀迎合,嘴里吐出更加淫秽的对比和奉承,“啊……他的东西……又细又短……根本满足不了阿曼达……只有大人……只有大人的大肉棒……才能插到阿曼达最里面……”
这些话极大地满足了哈迪的虚荣心和征服欲。他抽插得更快更狠,像打桩机一样凶猛。一只手用力揉捏着阿曼达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向前探去,找到那颗早就硬得发痛的阴蒂,用力掐住捻弄。
多重强烈刺激下,阿曼达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全身的鳞片都微微张开,蛇尾剧烈地抽搐拍打着地面,肉穴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如同痉挛般的收缩和吸吮,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溅出来。
“哈啊……去了……阿曼达去了……被大人插去了……”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唇外,分叉的舌尖颤抖着,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样。
哈迪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收缩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将软倒的阿曼达抱起来,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兽皮地毯上,将她放倒。然后分开她修长有力、覆盖着鳞片的蛇尾(蛇尾末端很细,可以轻易分开到接近一字马的角度),再次压了上去,以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将粗长的肉棒重新深深刺入那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肉穴。
这个体位进得更深。哈迪俯视着身下眼神涣散、娇喘连连的小蛇女,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服。他放缓了一些速度,但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刻意用龟头在子宫口研磨、顶撞。
“说,我是谁。”哈迪命令道,身下的撞击沉稳有力。
“您……您是哈迪大人……是阿曼达的主人……”阿曼达顺从地回答,双手环抱住哈迪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合。
“谁在操你?”
“是哈迪大人在操阿曼达……在用大肉棒……狠狠操阿曼达的骚屄……”
“这里,”哈迪伸手,用手指沾了点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爱液,然后抹在阿曼达的嘴唇上,“都是谁的东西?”
阿曼达伸出舌头,将唇上混合着自己爱液和他先走液的液体舔舐干净,媚眼如丝:“是……是阿曼达被大人操出来的骚水……还有大人的味道……阿曼达好喜欢……”
哈迪满意地笑了笑,动作再次加快。他换了几个姿势,将阿曼达抱起来,让她蛇尾缠绕在自己腰上,面对面地插入,边走边操;又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透过玻璃的反光看着自己如何在她体内冲刺,看着那粗长的肉棒如何在她臀缝间进出,带出大量白沫。
不知过了多久,阿曼达已经被送上了无数次高峰,整个人瘫软如泥,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肉穴却依然热情地吸吮着,仿佛永不满足。哈迪也到了极限。他将阿曼达再次按倒在兽皮地毯上,用最深的姿势,将肉棒死死顶入子宫口,龟头甚至挤开了那柔软的颈口,探入了更温暖的子宫内部少许。
“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你种下我的种!”哈迪低吼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进阿曼达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大人的精子……灌满阿曼达的子宫了……”阿曼达发出一声凄艳的长吟,身体弓起,迎来了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子宫口如同小嘴般死死咬住侵入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喷射而来的生命精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激流,是如何冲刷着自己最脆弱娇嫩的子宫壁,是如何填满那个从未被如此“灌溉”过的温暖巢穴。
哈迪喘息着,将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注入,直到射空最后一滴,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穴洞口汩汩流出,打湿了下方深色的兽毛。
阿曼达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满足而恍惚的笑。她的下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哈迪滚烫的种子。蛇尾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哈迪休息了片刻,体力迅速恢复。他看着地上狼藉而诱人的小蛇女,欲望再次抬头。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阿曼达翻了个身,让她趴着。手指沾了点地上混合的液体,探向她臀部鳞片覆盖下、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更紧致羞涩的雏菊小穴。
阿曼达身体一颤,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翘高了臀部。她知道,真正的“照顾”和“服侍”,才刚刚开始……
这一夜,庄园的主厅、卧室、浴室甚至厨房,都留下了两人疯狂交合的痕迹。哈迪充分“体验”了蛇女一族在各种意义上的“侍奉”技巧——用冰凉的口腔和喉咙深喉,用灵活的分叉舌头舔遍全身每个敏感点,用有着特殊吸吮能力的肉穴进行极致榨取,甚至最后,连那紧致异常的后面雏菊也未逃脱被开垦的命运。阿曼达则一次又一次被送上巅峰,意识模糊中只知道拼命迎合,用身体记住这位强者的形状、气味和给予她的、灭顶般的快感。她的子宫和肠道,反复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溢出。
于是,小蛇女阿曼达便在这里住了下来,或者说,被哈迪“使用”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三天清晨,哈迪才从她紧紧缠绕的蛇尾和手臂中起身。
他穿好衣服,然后站到阳台上。
此时黑色的烟柱已经从空中垂落下来,几乎就要落到地面上了。
而此时整座城市都已经进入‘宵禁’状态,大量的士兵在街道上维持着‘治安’,不让人们自由行动。
但也有例外的,一些职业者高来高去,根本不把这些士兵放在眼中。
浴室里传来水声,不久,小蛇女披着睡衣,蹒跚地走了出来。她的步伐有些不稳,双腿(或者说蛇尾连接处)明显发软,每走一步,眉宇间都流露出一丝夹杂着痛苦与满足的媚态。睡衣松松垮垮,领口敞开着,露出脖颈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的吻痕和咬痕。她裸露的小腿和脚踝上,甚至能看到一些干涸了的、乳白色的斑驳痕迹。
她满脸艳光——那是被充分滋润、彻底满足后从骨子里透出的妖娆春情。琥珀色的竖瞳里水光潋滟,看向哈迪时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与痴迷,但也有一丝即将分别的哀愁。她走到哈迪身边,很自然地依偎过去,冰凉的身体贴着哈迪的手臂,仰起脸问道:“你要离开了吗?”
“对。”哈迪回答得很简洁,目光依旧注视着远方的黑色烟柱。
阿曼达眼中的光暗淡了一瞬,但很快又强打精神。“等瑟文娜回来,我应该怎么和她说。你不告而别,她会伤心的。”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是这两天过度呻吟和尖叫的结果。
“她未来可以去巴索夫城,我会在那里等她。这事我承诺过了。”哈迪说道,语气平静。
“那我呢?”小蛇女阿曼达痴痴地看着哈迪,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袖。她的身体还记得被彻底填满、被滚烫精华灌注时的极致快感,子宫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种饱胀的、被征服的余韵。仅仅是想到他要离开,下体那被过度使用、还有些红肿刺痛的小穴,竟然又开始不争气地渗出湿意。
哈迪转过头,看着她。他伸手,指腹擦过她颈间一个清晰的咬痕,那是他昨晚在她高潮时留下的印记。“如果你要离开现在的丈夫,我也会照顾你,但你愿意走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阿曼达从情欲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离开丈夫?那个虽然平庸无能、但至少提供了安稳生活的蜥蜴人丈夫?离开现在熟悉的生活,跟随这个强大却注定漂泊不定的人类男性?她想起自己那些未孵化、需要稳定环境养育的卵,想起族里的规矩,想起离开可能带来的麻烦和非议……激情褪去,现实的重压让她喘不过气。
阿曼达垂下头,饱满的乳房在睡衣下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她没有说话,牙齿紧紧咬住了下唇。沉默,就是最明确的答案。她贪恋哈迪给予的极致欢愉和强大气息,但她没有勇气为了这份短暂的欢愉,彻底颠覆自己现有的、还算安稳的人生。
哈迪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他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这本就在意料之中。他抚摸了一下阿曼达的脑袋,手指插入她带着鳞片的发间,如同安抚一只宠物。阿曼达顺势蹭了蹭他的手心,像蛇类寻求温暖那样。哈迪安抚了她一会后,说道:“我先走了。”
语气依旧平淡,仿佛这两日两夜的抵死缠绵,不过是旅途中的一次寻常艳遇。
阿曼达的心刺痛了一下,但她没有挽留,也无力挽留。她看着哈迪走到阳台边缘,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随后他便从阳台跳下,身影迅速融入下方街道的阴影之中,离开了庄园。
阿曼达冲到阳台边,扶着冰冷的栏杆,努力望向下方,却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只有清晨冰冷的风吹过,带走了他身上最后一点残留的气息。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中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栏杆上。
美丽的邂逅……如梦幻泡影,终有破碎的时候。
剧烈的、空洞的失落感淹没了她。身体各处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那疯狂而真实发生过的两天。下体深处,似乎还有粘稠的液体在缓缓流出——是他最后留在她体内的东西,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她伸手按住自己平坦却仿佛还残留着饱胀感的小腹,那里,或许已经有了他生命的种子?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涌起一阵奇异的、夹杂着恐惧与隐秘期待的悸动。
但她不后悔。无论如何,那极致的高潮,那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感觉,那来自真正强者的气息和精液的灌注,都已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里,成为她平庸生命中一道无法磨灭的、带着痛楚与甜蜜的深刻印记。她抬起手,舔了舔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体的味道。琥珀色的竖瞳里,泪水渐渐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蛇类般的幽暗光泽。也许未来,在巴索夫城……她摸了摸颈间的咬痕,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出了庄园,哈迪给自己施加了次级隐身术。
因为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黑暗,即使隐身术的效果不是很好,但在黑暗的掩护下,一般人也无法看到哈迪。
他利用阴影,行走在大街上,不少士兵来去匆匆,与他可能只有一米之隔,但就是无法发现他。
于是他很轻松地,便来到了王宫之前的空地上。
巨大的烟柱从空中垂落,离地面,已经不足五米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