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44 节

第1006章 你要忍耐(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735 字

五王子庄园那边,哈迪自然是不好再回去住了的。

去住旅馆其实也行,但看着瑟文娜如此盛情相邀,哈迪便决定答应下来。

毕竟旅馆的环境再好,也比不上一处庄园来得舒适。

“谢谢你。”哈迪点点头。

瑟文娜满脸欢喜:“那等宴会结束我们再一起回去?”

“好啊。”

听到哈迪答应,瑟文娜笑得相当开心。

而也是在这时候,宴会的角落里,突然出现些骚动。

再一看,发现是四王子卡洛斯-劳塞尔捂着脸,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他脸颊处鼓起的红色肿包,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嘴角还有鲜血流出。

他这模样,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惊呼。

几乎所有的宾客都在猜测,到底是里达家的哪位,居然把四王子卡洛斯打成这样子。

也不怪宾客们都这么想,因为这个世界能欺负劳塞尔王族的,只有里达家族。

反之亦然。

此时四王子眼中尽是忿怒,他的神线在人群中扫过,但都没有找到哈迪。

因为此时哈迪已经利用视线死角,躲到了一群人的后面。

除非四王子有透视眼,否则根本发现不了哈迪。

瑟文娜很聪明,她看看哈迪躲起来的样子,再看看四王子,便明白了,捂嘴轻轻笑了起来。

她往前迈了一步,将身体若无其事地贴近哈迪。宴会厅的喧嚣此刻仿佛都远去,在人群构成的视觉盲区里,一丝隐秘的电流开始在她体内穿梭。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刚才那场短暂搏斗后还未散尽的雄性气息——这气味让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拍。

“你可真敢啊。”瑟文娜压低声音,红润的嘴唇几乎贴上哈迪的耳廓。温热的吐息喷在他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香气,“居然敢把王族的脸踩在脚下……现在怕了?”

她说着,手掌却很自然地搭在了哈迪的手臂上。隔着精致的礼服面料,她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结实而有力。一种混合了崇拜与某种更原始冲动的情绪在她胸中翻涌。瑟文娜侧过头,视线从哈迪的侧脸滑到他被衣领遮住的喉结——那里随着呼吸正微微滑动。她突然很想凑过去,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个凸起,感受皮肤下的脉搏。

哈迪察觉到她的靠近,微微偏过头。两人的脸在极近的距离对视,他深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她带着促狭笑意的面容。“怕?”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只是在等合适的时机。”

“时机?”瑟文娜的眼眸亮了起来。她不着痕迹地将身体又贴近了几分,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压在他手臂外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个触碰下开始变硬,紧贴着内衣立起两个小小的凸点。这让她脸颊微微发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兴奋——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刚刚暴打过王族继承人的男人身边,她正在做一件如此大胆的事。

“比如现在……”哈迪的声音低沉下来。他忽然抬起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那手掌宽大、温热,隔着丝绸礼服精准地扣住了她腰侧最敏感的位置。瑟文娜的身体轻轻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接触点直接窜上脊椎。

他手指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下半身几乎贴在了一起。瑟文娜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部传来的热度和某种坚硬的存在——即使隔着衣物,那隆起的形状也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温热潮湿的悸动。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硬物的真实模样:一定粗壮得像她的手腕,青筋盘绕,龟头饱满,此刻正因为某种兴奋而充血勃起,顶端或许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腺液,濡湿了内裤的面料……

“哈迪……”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黏腻,像掺了蜜糖。

“别出声。”他的命令简短而有力。然后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这个角度在旁观者看来,只是两个人在说悄悄话,但只有瑟文娜知道发生了什么——哈迪的另一只手,那只曾将四王子踩在脚下的手,此刻正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礼服布料,一节一节划过她的脊椎骨。那触感很轻,却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撩拨到她皮肤下的神经。瑟文娜咬住下唇,才忍住没发出一声轻哼。当那只手滑到她尾椎骨上方时,她浑身都绷紧了——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然后,那只手忽然改变了方向。没有继续向下探入臀缝,而是从侧面绕到她身前,手掌整个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瑟文娜倒抽一口凉气。

那只手实在太烫了。热度透过礼服、衬裙和内裤,直接熨帖上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感受到他手指按在她肚脐下方的力度。而那根抵在她大腿根部的东西,也随着这个动作更明显地嵌入她的腿缝间。

“你湿了。”哈迪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事实。

瑟文娜的脸瞬间红透。她想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布料慢慢变湿、变黏,紧紧贴上阴唇的形状。甚至有一缕滑腻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我没有……”她虚弱地反驳,声音却抖得厉害。

哈迪没有理会她的嘴硬。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缓缓画圈。指尖精准地按压着她耻骨上方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像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瑟文娜的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抓住哈迪的手臂来维持平衡。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乳房的软肉完全压上了他的胸膛。

“唔……”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又立刻被她咬住嘴唇吞了回去。太危险了——周围都是人,随时可能有人看过来。可这种危险感却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得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内裤里积聚、滴落。

“想要吗?”哈迪低声问。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垂,说话时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道。瑟文娜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湿热的触感让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如果他用那对唇吻她,如果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如果他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吮吸……

她急促地喘息着,点了点头。

哈迪低笑一声。那只在她小腹上作乱的手终于移开了——但下一瞬,它以更快的速度向下探去,直接隔着礼服裙摆按在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瑟文娜猛地瞪大眼睛,全身僵住。

隔着层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整个手掌的轮廓正严丝合缝地覆在她的阴户上。掌心恰好扣住耻骨,修长的手指则顺着阴唇的缝隙精准地按压下来。中指甚至找到了那个最饱满、最敏感的小肉核——阴蒂,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衬裙,轻轻擦过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凸起。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浑身像被电流击穿一样剧烈地痉挛。

哈迪迅速捂住她的嘴,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头。从外人看来,就像少女因为害羞而躲进了男伴怀里。但只有瑟文娜知道,那只捂住她嘴的手,手背上还残留着踩踏四王子时沾上的鞋底纹路;而另一只手,那只罪恶的手,正开始对她最私密的部位施加酷刑般的快感。

他的中指开始匀速地、缓慢地在她的阴蒂位置画圈。隔着湿滑黏腻的布料,那摩擦带来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她感受到那颗小肉核在指腹下变得更硬、更敏感。她能想象出它现在的样子——一定已经充血肿胀成一颗深红色的小珍珠,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顶端湿润得像清晨带着露水的莓果,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颤抖。

“哈迪……停下……”她含糊地哀求,声音全被他掌心的纹路吞没。可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主动去迎合他手指的按压。每一次摩擦,都让更多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裆部的布料浸透成一团湿滑黏腻的温热。她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水声,在布料与布料、皮肤与布料的摩擦中“噗滋”作响。

哈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瑟文娜能清楚地感受到抵在她腿间的那根硬物,此刻已经勃起到惊人的硬度。它像一根滚烫的铁柱,透过层层衣物烙印在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上。龟头的形状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来——前端饱满圆润,中间凹陷的马眼处一定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腺液,把内裤的布料都浸湿了。她突然有种疯狂的冲动,想伸手去摸,想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粗壮,感受它在掌心搏动的生命力,想用指尖蘸取那些透明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那只覆在她阴户上的手忽然改变了动作。

掌心继续按压着阴蒂的位置施加稳定的压力,而食指和无名指却开始向两侧分开——它们精准地找到了她阴唇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将两片饱满柔软的唇瓣向左右撑开。这个动作让瑟文娜几乎瘫软,她整个人完全挂在了哈迪身上,全靠他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才没有滑倒在地。

阴唇被撑开的瞬间,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沿着臀缝流淌的感觉,甚至有一滴已经越过内裤的边缘,直接滴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羞耻又滚烫的触感。

然后,哈迪的中指找到了一个更精准的位置。

他不再隔着布料摩擦阴蒂,而是将指尖向下移动了半寸——那里是阴蒂下方、阴道口上方最敏感的区域。隔着湿透了的内裤薄棉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小的凹陷,那个一旦被刺激就会让女性浑身瘫软的“G点”外缘。

他开始用指腹按压那个点,由轻到重,由慢到快。

瑟文娜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在哈迪的掌心发出无声的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个点爆炸开来,像电流一样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子宫开始剧烈地收缩,阴道内壁一阵阵地痉挛,更多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这一次量大到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变得沉重、湿滑,甚至有液体会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要释放什么的冲动。这是……要高潮了。在这个地方,在众目睽睽之下,仅仅隔着衣物被他用手指按压私处,她竟然就要高潮了。

“不……不……”她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渗出。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被快感逼迫到极致的无助。

哈迪停下了动作。

不是突然停止,而是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减轻了按压的力度。那只罪恶的手依然覆在她湿透了的下体上,但不再施加刺激,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个部位因为刚才的折磨而还在剧烈地抽搐颤抖。

“这样就受不了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等到了庄园,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说完,他终于抽回了手。但那只手在离开前,做了一件让瑟文娜几乎晕厥的事——他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她阴唇的缝隙处缓慢地、完整地抹了一遍,像是在品尝那块最私密的区域此刻的湿润程度。然后他将那两根手指收回,当着瑟文娜的面,放到了自己唇边。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瑟文娜死死盯着这个动作,看着他那条粉红色的舌尖扫过指腹,看着他将从她身上带走的液体堂而皇之地品尝。她的小穴因为这幕景象又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全新的、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甜的。”哈迪评价道,眼神幽深如夜,“还带着处女的青涩味。”

瑟文娜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因为这露骨的羞辱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阴唇上,每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而腿间那股湿滑黏腻的感觉,更是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宴会快结束了。”哈迪恢复了正常的语调,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侵犯从未发生。他甚至还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动作自然得像个真正的绅士,“你想现在走,还是再等一会儿?”

瑟文娜花了足足三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尖甚至掐进了他的肌肉里。她连忙松开手,后退了半步,却发现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现……现在就走吧。”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高潮边缘的颤抖,“我……我有点不舒服。”

这是实话。她的内裤湿得不像话,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怕那些爱液会直接渗透礼服裙摆,在浅色的丝绸上留下深色的湿痕。而且小穴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刚才哈迪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时,至少还有某种满足感,现在突然抽离,那根一直在腿间抵着她的硬物也移开了,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抽空了所有氧气的溺水者。

哈迪点点头,牵起她的手。这动作很自然,但在瑟文娜的感受里,那只刚刚抚摸过她最私密处的手,此刻正牢牢地扣住她的掌心。她能想象出那种画面——那两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此刻正和她的手指紧密相贴,将那些湿滑黏腻的液体也涂抹到她的手背上……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更多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甚至开始担心,会不会在走向马车的路上,那些过量的爱液就会顺着大腿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清晰的湿痕。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穿过人群。瑟文娜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腿间的湿滑感让她必须控制走路的姿势,以免露出破绽。她能感觉到那些爱液在内裤里随着她的步伐晃动,发出细微的“噗滋”声。每一次迈步,潮湿的布料就会摩擦到被撑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电流。

当他们终于走出宴会厅,来到相对安静的走廊时,瑟文娜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下一瞬,哈迪忽然将她拉进了走廊的阴影里——那是一个被巨大盆栽遮挡的死角,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

“你……”瑟文娜刚开口,就被哈迪捂住了嘴。

“别说话。”他低声说,另一只手再次揽住了她的腰。这一次,他直接将她抵在了墙上,整个身体紧密地压了上来。

瑟文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那根硬物的形状——这次是直接的、毫无阻隔的。隔着两人的衣物,那根粗壮的阴茎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龟头的饱满轮廓甚至能嵌入她耻骨的凹陷处。它烫得像烧红的铁,而且在微微搏动,仿佛有生命般渴望着释放。

哈迪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味——那来自她腿间涌出的爱液,也来自他阴茎顶端渗出的腺液混合在一起的特殊气味。瑟文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种气味让她头晕目眩,小穴又是一阵湿滑的收缩。

“刚才在宴会厅里,我没做完的事……”哈迪的嘴唇离她的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现在继续。”

然后他吻了上来。

这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性的吻。哈迪的嘴唇直接覆上了她的,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的舌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她的口腔深处。

瑟文娜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脑子一片空白。这是她的初吻,但她没想到会如此激烈。哈迪的舌头粗壮、有力,像活物一样在她口腔里扫荡。他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缠住她的小舌吮吸,又用舌尖探到她喉咙深处轻轻搔刮——那种感觉简直像被侵犯到了身体最内部,让她浑身发软、发烫。

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酒味,还有一丝金属般的雄性气息。而她的舌尖也尝到了某种咸涩——那是什么?她迷迷糊糊地想,然后才反应过来:是他的精液的味道吗?不对,应该只是腺液……可为什么这么浓?

哈迪的吻越来越深,甚至开始模仿性交的韵律。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进出、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喉咙口,带来一阵阵窒息的快感。瑟文娜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身体完全靠在了墙上,任由他掠夺她的呼吸、她的唾沫、她的理智。

那只揽着她腰的手开始下滑,握住了她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将她往前一按——于是那根硬物更紧密地嵌入了她的腿缝,隔着薄薄的丝绸礼服,龟头正抵在她湿透了的阴户中心。

瑟文娜在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随着这个动作开始在小穴入口的位置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擦。龟头顶端一定已经渗出大量腺液,将她的礼服裆部也染湿了一片。每一次摩擦,那根硬物的顶端都会擦过她敏感的阴蒂,隔着布料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

哈迪终于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两人的唇间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瑟文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礼服领口下乳房的轮廓随之波动,能清晰地看到两颗已经硬挺到极致的乳头撑起了礼服的丝绸面料。

“喜欢吗?”哈迪哑声问,胯部依然在有节奏地抵着她摩擦。

瑟文娜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她的眼神已经迷离,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红肿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从他唇间带出的唾液。此刻她看上去完全是一副被情欲支配的模样,哪还有半分贵族少女的端庄。

哈迪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显然也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到了。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吻的不是她的唇,而是她的脖颈。

湿热的唇舌从她的耳垂开始一路向下,舔过纤细的颈侧,在锁骨凹陷处停留、吮吸。瑟文娜仰起头喘息,手指深深陷入哈迪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脖子上种下一颗颗吻痕,那种刺痛混合着快感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当他的唇终于来到她礼服领口边缘时,哈迪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眼神幽暗地看着她:“想让我继续吗?”

瑟文娜当然知道“继续”是什么意思。如果再往下,就是她裸露的乳沟,就是那对被礼服包裹的乳房,就是那两颗因为渴望而硬得发疼的乳头……在走廊里?在这里?

“……想。”她听到自己这样回答,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哈迪低笑一声,然后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他没有继续亲吻她的胸部,而是忽然松开了她,退后半步。

瑟文娜茫然地看着他,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别急。”他伸出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红肿的唇瓣,“真正的刺激要留到庄园。在这里……已经足够了。”

他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礼服的裆部——那里已经明显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丝绸上格外显眼。“再继续下去,你大概没办法自己走路了。”

瑟文娜低头看向自己的裙摆,脸瞬间红得滴血。那湿痕的范围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几乎覆盖了整个裆部区域,甚至还有向下蔓延的趋势。她能想象自己内裤里此刻的状况——一定已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爱液多得可能还会顺着大腿滴落……

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只是让更多黏滑的液体从肿胀的穴口溢出,内裤裆部的湿意又加重了几分。

哈迪看够了她的窘态,终于解下了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系在了她的腰间,遮住了那片淫靡的湿痕。“走吧,马车在等。”

瑟文娜被他这么牵着,浑浑噩噩地走向马车。每走一步,腿间的湿滑感、空虚感就会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而脑海中不停回放的,是他吻她时的激烈,是他手指按压她阴蒂时的刺激,是他舌尖舔过指尖时品尝她爱液的模样……

还有那句“还带着处女的青涩味”。

她咬住下唇,小穴又是一阵湿热的悸动。

很快,四王子的惨样就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正在跟丰腴贵妇起舞的安德烈亚也停止了自己的娱乐,他挤过人群,来到四王子身边。

“父亲!”四王子的表情很是尴尬。

“脸上全是鞋背的印子。”安德烈亚观察了一下儿子的伤口后,继续说道:“你得感谢袭击者,他没有想要你的命,否则你的脑袋都得爆掉。”

这话一出,四王子的表情更难看了。

他愤怒地说道:“这事是伊扎克指使的,父亲你得给我主持公道。”

此时五王子伊扎克也从外面挤了进来,他一脸沉重地说道:“父亲,四哥受伤确实和我有些有关系,但并不是我指使的。”

安德烈亚的眼中,似乎藏着一头凶猛的野狼,他的视线扫过两个儿子,后两者竟有种身处寒冬中的感觉。

“说说看,是怎么一回事。”

当下四王子和五王子都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后,安德烈亚笑了:“你说那个很英俊的人类,我刚才也见着了。”

“他在哪里?”四王子捂着脸,眼中满是仇恨。

“他上了二楼,去见伊罗娜那个小女娃子了。”

五王子闻言,眼中闪过羡慕的情绪。

四王子猛地看向二楼,然后发现观景台那里,似乎真有几个人。

他抬脚就想走过去。

此时安德烈亚双眼轻轻一垂,用很轻柔却不可置疑地语气说道:“老四,你想做什么。”

“去找那个混蛋人类算账。”

安德烈亚哼了声,不屑地说道:“你被别人一击打倒,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你确认自己能打得过他?”

“我带人过去……”

“他明显不怕你,万一他扔你个白手套,你怎么办?”安德烈亚讥笑道:“这里有多少贵族在场,到时候你接又不敢接,打又打不过,人人都看你笑话,你丢了脸只是小事,而我们劳塞尔家族被人讥笑,那才是大事,你能负得起这责任吗?”

四王子不说话了。他能想像得出来,那种窘境下的自己,会有多难受。

安德烈亚笑道:“只要他还在王城,我们就有办法把他找出来,现在不用冲动,得忍耐,明白吗?”

四王子点点头。

随后安德烈亚又搂起那个丰胦的贵妇,跳起舞来。

只是安德烈亚一边跳舞,一边看向二楼。

伊罗娜王妃就在那里。

和伊罗娜王妃相比,安德烈亚感觉自己怀中的贵妇,就和一坨屎没有区别,只是很可惜,伊罗娜王妃是那种很坚贞的女性。

他多次邀请对方共享天伦,也说了很多奉承话,可伊罗娜王妃对安德烈亚,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以安德烈亚的舞蹈为讯号,宴会场中,又恢复了平静。

哈迪站在人群中,问道:“我们可以提前回去吗?”

瑟文娜连连点头:“好啊,其实我也不太喜欢这种地方。”

于是两人便离开了宴会场。

伊罗娜坐在二楼,能将下面绝大多数的人都看在眼里。

她看着哈迪带着一个漂亮的少女离开,忍不住嘀咕了声:“这么快就找到小女人了,这家伙的魅力也有些太大了吧。”

又坐了会,伊罗娜站起来,对着旁边的两个儿子说道:“你们留在这里,直到宴会结束,注意一下劳塞尔家族的动静就可以了,我先回去休息。”

两个里达家的少年都很听话地点点头。

这里离他们的王宫并不远,而且走的还是专和通道,伊罗娜几乎是不会遇到危险的。

“还有,别玩得太疯。”伊罗娜有些不快地说道。

两个少年尴尬地再次点点头。

被母亲这么叮嘱,他们是有些……羞耻感的。

等伊罗娜离开后,穆拉活动了一下身体,他指了指下边一个腿很长的少女:“那个我定下来了,你别和我抢。”

“我倒是看中了一个……”达克在楼下环视下面一圈,随后有些惊讶地说道:“奇怪,人怎么不见了!”

“你在找谁啊?”

“就是那个最近才加入我们的‘远亲’啊。她挺有味道的。”

穆拉眨眨眼睛:“那你别找了,她和哈迪离开了。”

狗屎!

达克重重一拳锤在桌面上,将厚厚的石桌打了个大坑出来。

“哈迪这混蛋,事事和我作对是吧,以后有着你好受。”

穆拉啧了声:“你自己去找哈迪麻烦就行了,别拖上我,我不想再被揍第二次。”

“你这样说话,还算是我哥哥吗?弟弟受了委屈你都不帮!”

“那也要打得过才行啊。”穆拉叹气道:“别说我,二哥欧罗贝特都不敢在哈迪面前说‘单挑’这样的事情啊。”

“那哈迪有弱点吗?”

穆拉想了想:“美色?你扮成少女,应该挺漂亮的,说不定能让哈迪放松警戒,然后你再偷袭!”

“滚!”达克对着哥哥竖起了中指。

另一边,瑟文娜带着哈迪坐上了马车。

“我的庄园里有片小湖。”瑟文娜坐在哈迪对面:“那里还有个凉亭,我们可以在那里点上蜡烛,欣赏波光粼粼的夜景,再畅享美食,你没错得好不好。”

少女此时已经沉醉在浪漫的情调之中。(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