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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1 节

第993章 你说了不算(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840 字

一个长着牛角的人,明显是劳塞尔家族……不愧是王室,这么嚣张。

也很符合哈迪认知中的封建王室作风。

此时周围聚集了一群人在看戏,但因为怕被迁怒,因此都躲得远远的。

哈迪站在人群中,看到是这位劳塞尔家族的王子,欺负的是一名娜迦贵族。

为什么是贵族,因为这名男性娜迦穿的衣服很华美,并且肤色明显要比普通人白得多,同时也嫩得多。

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

那个娜迦被几个人按着锤,但他居然没有服软,而是一边惨叫一边大骂。

直到被打晕了过去。

随后劳塞尔的王子还走到对方面前,照着脑袋踩多两脚,然后才忿忿坐着马车离开。

没过多会,旁边跑出来几个仆人模样的娜迦平民,把这个娜迦少爷给抬走了。

很快,人群也散了,哈迪在城里走了会,发现这里是街上卖得最多的,便是木柴,也是卖得最好的商品。

和巴索夫有‘光明’不同,现在的王城格拉纳达是靠着燃油,木柴等物资,才有微弱的‘光明’。

不过哈迪知道,木柴和燃油会有消耗完的一天,短则十年,长则二十年!

那时候,魔界就会陷入真正的黑暗。

只有几座火山,还能点缀一下漆黑的夜。  哈迪找一间旅馆住下,支付了两枚金币,他选择先住五天。

以这间旅馆的奢侈度来看,每天四十枚银币的费用,也算是挺合理的。

这是一家名为“黑曜石之冠”的高档旅馆,专门接待贵族和富商。接待哈迪的是旅馆的老板娘,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人类女性。她长着精致的瓜子脸,皮肤保养得很好,即使在魔界这种昏暗光线下,仍显得白皙细腻。深褐色的长发盘成复杂的发髻,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耳边。她穿着深紫色的长裙,低胸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片雪白的乳沟。裙摆开了高叉,走动时隐约能看见线条匀称的大腿。

“尊贵的客人,这是您的钥匙。”老板娘的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她弯腰递钥匙时,那对丰腴的乳房几乎要从低胸领口中弹出,哈迪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混合着成熟体香和某种花香的气味,“我是这家旅馆的主人,您可以叫我伊芙琳。如果需要任何服务,随时都可以找我。”

她说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哈迪,虽然哈迪兜帽遮面,但她似乎能感觉到什么。那种目光不是简单的职业性礼貌,而是带着某种探究和…暗示。她的手指在递钥匙时,有意无意地触碰了哈迪的手背,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深色的蔻丹。

哈迪接过钥匙,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伊芙琳却继续热情地介绍:“您的房间在三楼,是视野最好的套房。我们提供全天候的女仆服务,包括沐浴、更衣、按摩…以及其他特别服务。”她特意在“特别服务”上加重了语气,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如果您需要,我可以亲自为您服务。毕竟,能遇到人族的客人,实在是难得。”

哈迪没有接话,只是示意她带路。

伊芙琳轻笑着走在前面,长裙随着步伐摇曳,臀部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的腰肢纤细,与丰满的臀部和胸部形成鲜明对比。上楼梯时,她故意放慢脚步,让哈迪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腿肌肤。

“客人是从人界来的吧?”伊芙琳一边上楼一边闲聊,“很少能在这里见到人族。说实话,我很怀念人界…”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某种怀念和幽怨,“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二十年了。当年是被一位魔族贵族掳来的,后来他死了,我接手了这家旅馆。”

这些话她似乎是第一次向外人倾诉,语气里藏着深深的无助。哈迪只是静静听着,没有回应。

到了三楼最里面的套房,伊芙琳用备用钥匙打开门。房间确实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魔族风光的水晶画。正中央是一张巨大无比的四柱床,床上铺着深色的丝绸床单和柔软的羽绒被。房间的一角有一个宽敞的浴池,用黑色的石头砌成,此刻已经注满了冒着热气的温水。

“这是魔界特有的温泉,能缓解疲劳。”伊芙琳说着,走到浴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向上滑落,露出几乎整条后腿的曲线,“需要我帮您沐浴吗?或者…您希望我找一位年轻的女仆?我们这里有娜迦族的少女,也有骨魔族的女性,不过我个人建议…”她转过头,眼神暧昧,“人类的皮肤还是更习惯人类的触碰,不是吗?”

哈迪终于开口道:“不必了,我自己来。”

伊芙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职业性的笑容:“好的。不过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摇这个铃。”她指了指床边一个精致的银铃,“我会亲自过来。毕竟…人族客人,在这里可是稀罕物。我很想…多了解您一些。”

她说这话时,走近了几步,与哈迪的距离缩短到只有十几公分。哈迪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的体香混合着淡淡香水的气味,那气味隐隐刺激着他的鼻腔,像某种催化剂。她的胸部几乎要触碰到哈迪的手臂,深色的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在薄薄的纱质布料下挺立,轮廓清晰可见。

“你知道吗,”伊芙琳的声音压低,几乎是耳语,“我在这里二十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能让我动心的人。那些魔族、娜迦…他们的审美和人类不一样。他们不会欣赏人类女性的美,只知道粗暴地占有。但你的气息…很特别。”

她的手指轻轻抬起,似乎想触碰哈迪的兜帽边缘,但最终停在空中。哈迪能感觉到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雌性荷尔蒙在空气中弥漫,像一张无形的网。她的呼吸略微急促,胸脯起伏着,低胸领口下的乳沟因为角度而变得更加深邃诱人。

哈迪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我需要休息了。”

“好的。”伊芙琳没有坚持,但她眼中的欲望更浓了,“那么,祝您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希望…您能改变主意。”

她转身离开,关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哈迪身上停留了几秒才轻轻合上门。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征服欲,仿佛哈迪已经是她的猎物。

哈迪站在房间中央,沉默了片刻。他确实需要沐浴,解下兜帽和披风后,露出了那张俊美如雕刻般的脸。他脱下旅行的衣物,露出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壮硕也不显得瘦弱。

当哈迪走进浴池时,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身体,确实缓解了不少旅途的疲劳。他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刻。

大约过了半小时,就在哈迪准备起身时,门外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

“客人,我给您送来了宵夜。”是伊芙琳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柔媚。

哈迪皱眉:“放在门口就好。”

“是热汤,凉了就不好喝了。”伊芙琳的声音带着恳求,“让我送进来吧,我不会打扰您太久的。”

哈迪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说道:“进来。”

门被推开,伊芙琳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走了进来。但让哈迪眼神一凝的是——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之前那套保守的长裙,而是换上了一套黑色的透明纱裙。那纱裙薄如蝉翼,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在房间烛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她丰满的胴体曲线。她的胸部没有任何遮挡,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薄纱下傲然挺立,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而双腿之间那神秘三角地带,透过薄纱能隐约看见一抹深色的阴影。

更关键的是,她的发型也变了,原本盘起的发髻完全散开,一头深褐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间。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迷离,明显是喝过酒了。

“这是…魔界特产的夜露汤,能帮助睡眠。”伊芙琳步履有些不稳地走向桌子,放下托盘时,胸前的两只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哈迪仍然坐在浴池里,水面刚好遮住他的下半身。他没有起身,也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伊芙琳转过身,靠在桌边,一只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从膝盖缓缓向上滑动,指尖陷入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我以为…意思很明显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既有兴奋也有紧张,“哈迪先生,或者说…我该叫你…外甥?”

哈迪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伊芙琳咬着下唇,眼泪突然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是你。你的眼睛…和你母亲一模一样。我姐姐艾琳娜的儿子,哈迪·冯·威尔海姆。虽然我没有见过你,但我看过艾琳娜寄来的画像。你的头发是继承你父亲的铂金色,但你的眼睛…那双翡翠色的眼睛,是威尔海姆家族的标志。”

她说着,一步步走向浴池,薄纱随着她的步伐完全敞开,将她成熟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哈迪面前。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虽然已经是年近四十的女人,但身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如熟透的蜜桃,双腿修长笔直。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坚挺丰满的乳房,即使没有任何支撑,仍然骄傲地挺立着,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硬挺地翘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我是你母亲的妹妹,伊芙琳·冯·威尔海姆。二十年前,我被一个魔族贵族看中,掳来魔界。这些年…我一直想回去,但回不去。”她走到浴池边,跪坐下来,与哈迪面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我本以为会在这里孤独终老…直到今天看到你。你的气息…威尔海姆家族血脉的气息,我永远不会认错。”

哈迪沉默地看着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那是成熟女性最完美的形态,每一道曲线都散发着雌性的诱惑。尤其是那对微微颤抖的乳房,那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腿微微张开,能看见两腿之间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黑色毛发,透过薄纱,甚至能看见隐约的粉色嫩肉。

伊芙琳注意到了哈迪的目光,她的脸更红了,但并不掩饰,反而更加大胆地展示自己的身体。她的一只手抬起,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搓。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晚都梦见回到人界,梦见姐姐,梦见威尔海姆家族的城堡。”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但最常梦见的…是年轻时的荒唐。我还记得,你母亲结婚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你的父亲…他是那么英俊,那么强大。我嫉妒姐姐…那种不该有的感情,一直藏在我心里。”

她的手从乳房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她的手指隔着薄纱轻轻按压着,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而现在…你来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你继承了你父亲的英俊,和你母亲的眼睛。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完了。那些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那些不该有的幻想…全都回来了。”

她向前倾身,胸前的乳房因为重力而更加下垂,但形状仍然完美,乳尖几乎要触碰到哈迪的脸。一股浓郁的成熟雌性体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她特有的麝香气息。那气味像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刺激着哈迪的鼻腔和大脑。

“哈迪…我的外甥…”伊芙琳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禁忌的渴望,“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这是乱伦…但我控制不住了。二十年了,我没有碰过任何男人,因为那些肮脏的魔族不配碰我的身体。但你是不同的…你流着和我一样的血…”

她伸手,想要触碰哈迪的脸。哈迪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但伊芙琳不以为意,反而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哈迪的手,将它按在了自己赤裸的乳房上。

掌心瞬间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那团丰腴的乳肉完全填满了哈迪的手。乳尖硬挺地抵着他的掌心,传来阵阵燥热的温度。伊芙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

“感觉到了吗…这是你姨妈的乳房…二十年来,第一次被男人触碰…”她的声音充满了情欲,“捏它…用力点…让我知道你想要的…”

哈迪的手掌没有动,但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更加深入地陷入那团软肉中。伊芙琳兴奋地呻吟起来,那声音沙哑而放荡,完全不像一个成熟矜持的贵妇,而像一个饥渴难耐的荡妇。

“对…就是这样…哦…天啊…二十年了…终于有人碰我了…”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哈迪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掌在她双乳间游走,“揉它…捏它…你的姨妈需要这个…”

她的脸颊完全埋进哈迪的肩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汲取他的气息:“你的味道…和你父亲一模一样…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男人…现在,他的儿子就在我面前…”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哈迪,然后猛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渴望的深吻。她的舌头像蛇一样撬开哈迪的唇齿,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唾液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哈迪的头,不让对方有任何退后的机会。哈迪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酒味和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味道。

吻了足足一分钟,伊芙琳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还牵着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她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

“你不拒绝…我就当你同意了…”她喘息着说,手已经向下探去,滑过哈迪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部,最终没入水中,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根肉棒早已坚硬如铁,在温水中热得烫人,尺寸惊人。伊芙琳的手刚触碰到,就发出了惊喜的呻吟:“哦…天啊…这么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威尔海姆家族的血脉…果然都这么优秀…”

她的手掌紧紧握住那根粗壮的阴茎,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指尖时而刮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混合在温水中。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捏得乳肉变形,乳尖更加挺立。

“感觉到你姨妈的阴道在收缩吗…”伊芙琳喘息着说,她抬起一条腿,跨过浴池的边缘,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哈迪面前,“它已经湿透了…二十年没有用过的屄…今天要被自己的外甥插入了…想想就兴奋得快要高潮了…”

她引导着哈迪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那朵花穴因为长年未被开采而显得格外紧致,但此刻已经完全绽放,粉色的嫩肉层层叠叠,不断痉挛着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入水中,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插进来…”伊芙琳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插进你姨妈的骚屄里…让我感受你的温度…你的尺寸…让我知道我和姐姐谁更舒服…”

哈迪的手终于主动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臀部,用力一按——

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挤进了那温热紧致的肉穴深处。伊芙琳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声音里包含着疼痛,但更多的是满足。

“哦…天啊…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因为疼痛而绷紧,但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了哈迪的腰,将自己更深地送向那根滚烫的肉棒,“就这样…不要停…姨妈二十年积攒的爱液…全都是你的…”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滑的肉穴套弄着哈迪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响亮的水声。浴池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激烈晃动,溅得到处都是。

伊芙琳的手紧紧抓住哈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死死盯着哈迪那双和她姐姐一模一样的翡翠色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哈迪…”她喘息着,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她全身痉挛,“你母亲的妹妹…你的亲姨妈…正在被你的大鸡巴干得淫水四溅…这就是你想要的对不对…你进门时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想要这个…”

她抬起一只手,粗鲁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我的奶子…比你母亲的还要大对不对…当年你父亲看我的眼神…和现在你的一模一样…他想要我…我知道他想要我…但我没有给他…现在我把这一切都给你…他的儿子…我的外甥…”

她的语无伦次,充满了禁忌的快感。每一次提到“姐姐”、“母亲”、“父亲”这些本该是亲情关系的词汇,她的肉穴就痉挛得更加剧烈,绞紧哈迪的阴茎,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哈迪终于开始主动了。他抓住伊芙琳的腰,猛地将她按在浴池边缘,让她上半身趴在石头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后方,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再次插入已经泥泞不堪的穴道。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插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重重撞击着子宫口。伊芙琳发出尖锐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池边的石头,指节发白。

“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里了…”她的声音完全失控,像发情的母猫,“二十年…二十年没有男人能插这么深…外甥的大鸡巴…插进姨妈的子宫里了…哦…天啊…我要死了…”

哈迪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浴池里的水被搅动得翻腾起来,他们的身体撞击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混合着伊芙琳放荡的呻吟和喘息,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伊芙琳的阴道像一张小嘴,紧紧吸吮着哈迪的阴茎,每一次抽离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插回去时又发出“噗呲”的湿润声响。那些积攒了二十年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滑无比。

“姨妈要高潮了…被外甥干到高潮了…”伊芙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射在里面…把精液射进去…射进姨妈的子宫里…让我怀上…怀上乱伦的孩子…”

这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哈迪的冲击变得狂暴。他死死按住伊芙琳的腰,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深处的软肉。伊芙琳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高潮的潮吹,透明的液体混入浴池的水中。

几乎同时,哈迪也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姨妈的阴道深处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那紧致的肉穴,甚至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伊芙琳感受到了那滚烫的冲击,全身再次痉挛,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一次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浴池边缘,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一分钟,直到哈迪的阴茎在她体内完全软化,才缓缓抽出。那根沾满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肉棒缓缓滑出时,伊芙琳的阴道还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滴入水中。

她转过身,疲惫但满足地靠在池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还在痉挛的小腹,那里已经被射入了大量属于自己外甥的精液。

“二十年了…这是最满足的一次…”她喃喃道,眼神迷离地看着哈迪,“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我的小外甥…姨妈的身体…以后就是你的了…”

她凑过来,温柔地吻了吻哈迪的嘴角,像一个真正的姨妈在亲吻晚辈,但她的舌头却伸进了哈迪的嘴里,贪婪地索取着。

“我会帮你在这个城市里站稳脚跟…用我二十年来积累的一切人脉和资源…”她在哈迪耳边低语,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但你要答应姨妈…每晚都要来喂饱我…这个饿了二十年的骚屄…需要它外甥的大鸡巴…”

她的手再次握住哈迪已经半软的阴茎,缓缓套弄着:“看…它又硬了…真是个贪吃的孩子…和它的主人一样…都想把姨妈吃干抹净…”

哈迪没有回答,只是任由她动作。伊芙琳轻笑着,再次跨坐到他身上,将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纳入自己还在滴着精液的阴道里。

“再来一次…这次姨妈要在上面…好好品尝它…”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腰肢,用自己熟练的技巧套弄着哈迪的阴茎,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深深撞进最深处。她的乳房随着节奏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这一次,节奏慢了下来,但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伊芙琳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沉醉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佳肴。

“这才是姨妈该拥有的…家人的温度…家人的体液…”她喃喃道,“哈迪…我的小外甥…我会永远记住今晚…记住我的第一次…给了我最亲的亲人…”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哈迪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充满了畸形的亲情和情欲。

浴池里,两人再次融为一体,禁忌的欲望在温水中发酵,酝酿着更加复杂的关系。

他吃过背包中的干粮后,便坐在阳台上观看‘夜景’。

城市一眼望过去,最中间商业街这一块,是灯火辉煌,而更远处些的平民区,则只有零零星星的灯火。

此起彼伏,很快亮起,也很快熄灭。

而哈迪对着的方向,正好是王宫。

格拉纳达的王宫与一般的王宫有所不同,它是双子塔结构,左右各有一个大型宫殿,意味着双王的结构。

但事实上,格拉纳达还有一支王室血脉,只是现在已经处于‘蛰伏’状态,没办法与其它两支王室血脉相争。

再将脑袋往上抬,便能看到天空倒悬着的‘冥界’。

那条烟柱的正下方,正好是王宫。

也就是说,哈迪迟早是要踏足王宫的。

同时也看得出来,这个时间很快了,短则三天,长则五天,那条烟柱就要与地面接触。

不过……里达家族是能飞的,恐惧恶魔、邪眼族也是能飞的,难道他们没有尝试飞上去,直接接触黑色的‘烟柱’,或者是直接飞到倒立的世界中去?

看来这里面似乎是有什么‘规则’在限制着他们。

哈迪在房间里休息了四个小时,连续的长时间赶路,也确实让哈迪有些疲劳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一觉睡醒的,但没有想到,却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而在他从床上坐起来的当口,敲门声更急了。

哈迪穿上兜帽法袍,打开房门。

外面站着几名骨魔与娜迦,他们身穿同样款式的皮甲,看到哈迪,这几人立刻警戒起来。

毕竟哈迪藏头遮面,一看就不太正常。

“朋友,我们在追捕一名娜迦通缉犯,请把你的脸露出来,配合我们。”

说话的,是一名脸上戴着骨甲的骨魔。哈迪把兜帽给掀开,对面几人惊了下。

骨魔甚至有些惊讶地说道:“人类……而且还是个美少年,真少见。”

哈迪又把兜帽给戴上了,然后问道:“可以了吗?”

“我们要搜一下房间。”

“那请吧。”

哈迪让开了位置。

对方又不是来找自己的,没有办法发生冲突。

几名士兵冲进房间中,翻箱倒柜找了会,没有找到任何东西,领头的骨魔挥挥手,说道:“我们走。”

等到门口时,刚才的骨魔小声说道:“作为男人,我给你个忠告,最好别在外面把容貌露出来,否则你会倒霉的。”

对方的话里,是明显的劝戒。

哈迪笑了下:“我明白了,谢谢。”

骨魔点点头,离开了。

既然睡醒了,哈迪也不想再继续休息,他等了会后,也出了门,打算去街上逛逛。

商业街上虽然卖木柴的人比较多,但也有很多其它的商品,就是价格有些贵而已。

哈迪走了会,发现空中飘下了雪。

他叹了口气,王城明显比巴索夫城冷得多,估计这里的居民,生活会越来越难熬的。

但……这里大部分都是异族,他并没有多少同情之心。

又走了会,前面突然出现了骚乱,没过多会,便有一个穿着华服的娜迦,从前边走过来。

所过之处,市民们避之不及。

哈迪不想惹事,也下意识躲到了路边。

但……他黑色的魔法披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也是很‘惹眼’的。

因为施法者,代表着神秘和强大。

这个华服娜迦看到哈迪,竟然直接对着他喊道:“华夫,你终于来了,快帮我杀掉他们,带我离开这里。”

说罢,他眼中的狡诈和恨毒一闪而过,人继续加速离开。

追赶华服娜迦的人,听到这句话,立刻把视线看向哈迪。

他们甚至放慢追赶速度,戒备起来。

毕竟一个不知底细的施法者,是非常可怕的。

哈迪愣了下后,明白了那个华服娜迦的意图。

他想让自己吸引注意力,为他断后。

至于这会不会连累无辜之人,这位娜迦估计是不在乎的。

就在这位华服娜迦迈开步子,想要加速逃跑的时候,却看着那个黑袍施法者,对着自己伸出了手指。

随后亮光一闪,他整个人倒飞回去,落在那群追赶者的身边。

接着便是大口吐着鲜血。

哈迪收回手指,非常不爽,就要转身离去。

“站住!”一位穿着铁甲的恐惧恶魔大声喊道,然后他来到哈迪面前:“朋友,把你的脸露出来,然后和我们一起去趟王宫。”

“我和他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恐惧恶魔有些嚣张地说道:“这得等劳塞尔王子说了才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