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不是现在的你（加料）

绮莉得到哈迪的授权后，开心得跑了。

半天后，一支军队从城里出发，浩浩荡荡地杀了出去。

因为现在巴索夫城外面，很大一片范围都是良田，也有很多农人生活在城外。

如果城外的土地都被敌人破坏了，对于巴索夫城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因此，现在只能主动迎击，在敌人没有真正进入势力范围之内时，就将他们打退。

在绮莉离开没有多久后，艾雅走了进来。

她一脸困倦之色，见到哈迪就毫无防备地趴在了宽大的橡木桌面上。那件修女服的布料因为她的动作而绷紧，勾勒出日渐丰满的腰臀曲线。柔软的胸脯压在桌沿，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出诱人的沟壑，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起伏着。她睁大了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睛，用一种混合了疲惫与依赖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哈迪，像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猫：“事情好多啊，我好累啊。”

哈迪知道她在撒娇——或者说，这已经成了这对年轻男女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仪式。艾雅总是会在处理完繁重的文书工作后，用各种借口来到他的书房，用这种半是抱怨半是邀宠的方式来寻求安慰。而哈迪每一次都能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双总是有意无意落在他嘴唇和脖颈上的视线中，捕捉到潜藏在这份疲倦下的、更为滚烫的渴望。

便笑着问道：“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知道。”艾雅的脸颊更红了，她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又一次被哈迪轻易看穿了。那是一种甜蜜的羞耻感，让她既想遮掩，又隐隐期待着被彻底戳破。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片阴影，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某种献祭般的颤抖：“你决定就好，什么都行的。”

这句话的潜台词几乎是不加掩饰了。书房里此刻就他们两人，厚重的雕花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轻响，空气中有羊皮纸、墨水以及艾雅身上独有的、淡淡的花草体香混合的味道。哈迪相信，只要他现在站起身，绕过这张桌子，伸手轻轻一搂，就能将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女拥入怀中，然后吻上她那总是微微张开的、带着湿润光泽的嘴唇。接着，事情会顺理成章地发展下去——他可以解开她修女服繁琐的系带，抚摸她已经开始发育得惊人的身体，探索那些隐藏在朴素布料下的、柔软而温暖的血肉。最终，他会进入她，占有她，让这个未来注定成为神明的少女，在他的身下发出被情欲浸透的呻吟。

他个人也是很有期待感的。事实上，光是看着艾雅此刻趴在桌边的模样，他胯间的阴茎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充血、抬头，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那是一种原始而强烈的冲动，催促着他立刻行动起来，将她按在这张堆满文件的桌子上，撩起那碍事的长裙，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她尚且青涩的小穴。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慌乱又顺从的样子，想象她那紧窄湿润的阴道如何包裹住自己的肉棒，想象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发出的呜咽。

但哈迪更担心，自己要了‘艾雅’这个行为，会不会对艾雅的未来造成影响。毕竟‘成神’这种事情，需要的不仅仅是天赋和力量，更需要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与坚韧的心性。神明俯瞰众生，执掌权柄，需要的是一种超然的、不为世俗情感过多羁绊的心境。如果艾雅过早地沉溺在男女情爱之中，成了只懂得依附他、向他撒娇索爱的小女人，她还能成为那个在史书上留下光辉印记，以绝对的慈悲与力量庇佑众生的光明女神吗？

此刻将她拥入怀中，固然能享受极致的肉欲欢愉，但或许也会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过于深刻的、属于凡人的烙印。哈迪不敢担保。他见过太多天才在温柔乡中磨灭了棱角与野心。况且……他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更隐秘的念头：他要的，不仅仅是现在这个青涩、依赖他的艾雅，他要的是那个完全体的、高居神座之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光明女神。他要看着她一步步成长、蜕变，最终以一种最完美的姿态被他亲手摘下、占有。那才是最具征服感的时刻。现在过早地采摘，反而会破坏那份完美成长的期待。

当然，这不代表现在就要完全压抑。适当的浇灌、引导，甚至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提前打下属于自己的印记，都是必要的。哈迪看着艾雅趴在桌上，那微微撅起的臀部正好对着他的方向，修女服柔软的面料贴服地包裹着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中间的凹陷处甚至能看到内裤勾勒出的淡淡勒痕。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站起身，没有如艾雅期待的那样绕过来拥抱她，而是走到了她的身侧。艾雅察觉到他的靠近，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趴着的身体也微微僵硬，似乎在等待什么。哈迪伸出手，却并非搂抱，而是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落在了她的头顶，揉了揉她柔软的金色发丝。

“累的话，活动一下也许会好点。”哈迪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其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者的玩味，“那我们一起去街上逛逛吧。”

艾雅的脸蛋上瞬间迸发出明媚的神采，先前的困倦和隐隐的失落一扫而空。她直起身，使劲点头，胸前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因为动作而轻轻弹跳了一下：“好啊！”

然而，在点头的瞬间，哈迪那只原本放在她头顶的手，却顺着她的金发滑落，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接着滑到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侧面，停在了动脉微微搏动的地方。那里肌肤温热，血管的跳动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哈迪的指尖，仿佛能触摸到她加速的心跳。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既不是明确的侵犯，却又远超寻常的亲密。艾雅的身体又是一僵，脖颈处的皮肤迅速泛起一片细小的疙瘩，她甚至能感觉到哈迪指尖那带着厚茧的、粗糙而灼热的触感。她没有躲开，只是抬起眼，用一种混合了困惑、羞怯和更多渴望的眼神望向哈迪。

哈迪却像是只是随意为之，很快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充满暗示的触摸只是个意外。“外面很多人认识我们，因此都稍稍变装一下。”

“没问题。”艾雅的声音有些发干，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触碰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令她心悸的触感。

哈迪看着她无意识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他从一旁的衣帽架上取下两件带着宽大兜帽的深灰色亚麻长袍，一件自己披上，另一件递给艾雅。艾雅接过长袍，背对着哈迪，开始脱下自己那身略显紧束的修女外袍。这个过程，在寂静的书房里，带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哈迪没有移开目光。他倚在桌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艾雅的动作。修女服从肩膀滑落，露出下面贴身的、棉质的白色衬裙。衬裙的布料并不厚，能隐约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她解开腰侧的系带时，手臂向后伸展，这个动作使得她的背部曲线完全展露，肩胛骨微微耸起，脊柱沟一路向下，隐没在被衬裙包裹的饱满臀部上方。当她终于脱下外袍，只穿着单薄衬裙转过身来准备穿上长袍时，正好对上了哈迪毫不避讳的、带着审视和欣赏的目光。

艾雅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臂也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但那件衬裙实在太过贴身，不仅胸前被手臂挤压出的乳沟更深，下半身的轮廓也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双腿根部那微微隆起的、属于少女私密部位的柔和曲线。她像是受惊的小鹿，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了？”哈迪故作不知地问，声音平静，但眼神里的热度却丝毫没有减退，“快穿上长袍，我们该出发了。”

艾雅这才手忙脚乱地将那件宽大的灰色长袍套上。长袍的布料粗糙，但足够宽大，将她美好的身材完全遮掩在了层层叠叠的布料之下。只是在系上腰带时，哈迪走了过去。“我帮你。”他不由分说地从她手中拿过腰带，站到了她的身后。

这个姿势，使得艾雅完全被笼罩在哈迪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里。哈迪的手环过她的腰，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艾雅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男性特有的温热体温，以及一种混合了皮革、淡淡汗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气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又轻又浅。

哈迪不紧不慢地帮她系着腰带。他的手指隔着长袍布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挲、按压，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系好之后，他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她的髋骨上，手掌几乎要覆盖住她一侧的臀瓣。隔着厚厚的布料，艾雅依然能感受到那手掌传来的、沉稳而炽热的力量。

“你最近确实……重了些。”哈迪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不过，是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他的手掌暗示性地在她臀部轮廓上轻轻捏了一下。虽然隔着衣服，但那力度和位置，都让艾雅瞬间明白了他在指什么。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四肢百骸，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隐秘部位，竟然在这样的触摸和话语下，不合时宜地泛起了一阵湿意。这种完全被对方看穿、甚至身体都脱离掌控般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哈、哈迪……”她几乎是用气音喊出他的名字，带着一丝讨饶，但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邀请。

哈迪低笑了一声，终于放开了手，也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好了，走吧。”

艾雅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让过快的心跳稍微平复下来。她转过身，看到哈迪已经戴上了兜帽，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只有下巴和嘴唇还露在外面。那嘴唇的线条坚毅，此刻却仿佛带着一种刚刚品尝过什么的、餍足的弧度。她学着他的样子，也拉起了兜帽，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藏进阴影中。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书房。在穿过走廊时，哈迪似乎是不经意地，伸手牵住了艾雅隐藏在长袍袖子下的手。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将艾雅的手完全包裹住，掌心温暖干燥，手指强势地插进她的指缝，形成了十指交扣的姿势。艾雅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这种在公共区域、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隐秘牵手，带来的刺激感远比在密闭的书房里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哈迪的拇指，正沿着她的手背，缓慢而色情地摩挲着，指尖偶尔会划过她手腕内侧那片极为敏感的肌肤。

偶尔有路过的仆人或卫兵向他们行礼，哈迪也只是淡淡点头回应，牵着她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艾雅低着头，感觉自己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以及手腕处那不断撩拨着她的、属于哈迪的粗糙指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长袍下的身体，因为这份隐秘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胸前的乳头在粗糙衬裙的摩擦下悄悄挺立起来，腿心的湿意似乎也扩大了，黏腻的感觉让她走路时都有些不自在。

直到走出城主府，来到相对人少一些的街道上，哈迪才松开了她的手。但那份灼热的触感和酥麻的感觉，却仿佛已经烙印在了她的皮肤上。艾雅偷偷松了口气，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好了，”哈迪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现在，让我们好好逛逛吧，我的小修女。”

他特意加重了“我的”两个字，让艾雅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她点点头，跟在他身边，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他隐藏在长袍下的、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书房里，他贴近自己时的那种强烈的、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和掌控感。一种隐秘的、混杂着羞怯、期待和隐隐不安的火焰，在她年轻的躯体深处，被哈迪若有若无的撩拨，彻底点燃了。

“外面很多人认识我们，因此都稍稍变装一下。”

“没问题。”

随后两人都穿了件那种带兜帽的长袍，能将自己的容貌很好地隐藏在阴影之中。

出了城主府，艾雅兴奋地不行，这边看看，那边走走。

遇到喜欢的工艺品，就拿在手上看看，看见好吃的，就会点上一份，然后喂给哈迪吃。

没错，她自己不吃，专门喂哈迪吃。

“你为什么自己不吃点？”哈迪咀嚼着口中的水果，好奇地问道。

“我不想变胖。”艾雅有些尴尬地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我胖了十几斤了。”

哈迪愣了下，他看着艾雅的身材，随后面露疑惑之色：“你没有胖啊，而且身材甚至还好了些。”

看着更加前突后翘了。

“可菲娜帮我称过了，真重了十几斤。”

哈迪眼睛露出了然之色，他说道：“伸手过来。”

艾雅自然听话地将自己的右手，放到哈迪面前。

哈迪握着，用魔力感知了一会后说道：“你没有变胖，只是体内的魔力……或者说神力变多了，肌肉更结实了，才会这样。”

艾雅惊呆了：“实力变强人也会变得更重吗？那这样子下去，我会就会变成个铁砣子啊。”

“那倒不会。”哈迪笑了起来，然后拉着她的手，说道：“我们去光明女神教堂看看吧。”

“啊，有些不好意思。”听到自己不会无限制变重，艾雅松了口气，随后她表情尴尬了起来：“哈迪，我们还是别去了吧。”

每次看到神殿前，以及殿神里面的女神像，艾雅尴尬地双脚直抠地。

那可是她的相貌，而且还被人称为光明女神，总有种羞耻感。

“我想去看看。”

艾雅无奈地说道：“那好吧。”两人来到光明女神殿前，然后艾雅惊讶地发现，教堂的门口前，坐着一群人，似乎是在排队。

而时不时有人从教堂中出来，脸露喜色，也带着感激。

“他们这是在等什么？”艾雅好奇地问道。

“他们在排队等待治疗。”

“嗯？”艾雅眼睛微微睁大。

哈迪拉着她的手：“我们进去吧，你看一下里面的情况，就能理解了的。”

两人从教堂的后门进去，然后拐了几个转角，来到教堂的观察孔前。

艾雅好奇地将视线看过去，便发现那些排队的人，其实都是身上有病，有伤，或者残疾的。

他们的共同点，都是脸色腊黄难看。

艾雅继续看下去，便见到教堂中的修女们，正在治疗这些病号。

她们不管别人的病症如何，直接一个治疗术拍下去。

然后如此说道：接下来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如果伤（病）没有完全恢复，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作用，就继续过来排队，接受我们治疗，明白吗？

病人连连点头，其实说是病人已经不合适了，此时他们的脸色明显好转了很多。

病已经好了。

甚至还有一个断了右腿的少年，被断脚接续术给‘长’了回来，引来旁边排队的人们一阵阵惊呼。

“她们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厉害的法术的？”艾雅非常吃惊。

哈迪答道：“就在几天前。”

这间光明神教，可是哈迪一直关注的计划项目，它的成功与否，关系到艾雅什么时候能高举神座。

所以哈迪一直安排有人手管理这地方。

这座教堂里发现的一切，哈迪几乎都能知道。

“为什么她们会魔法的？”艾雅羡慕地说道：“如果我学习魔法的速度，能和也们一样快，就好了。”

哈迪笑了起来：“你没有感觉到吗，其实她们使用的法术，和你几乎一模一样。”

治疗术，驱毒术，断脚接续术，等等！

“是哦。为什么？”

艾雅本来就不是特别的聪明，和哈迪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智力还有再倒扣一些。

这就使得她看起来，反应总要慢上半拍。

“因为她们借用的是你的力量。”

艾雅一脸迷惑。

“之前的太阳神是战斗神，他的信徒只能学会很多攻击性的魔法，像这种帮人治病，造福普通人的神术，是不可能借给修女使用的。”

“你的意思是……她们借用的是我的力量？”

哈迪点头：“对。所以一个神明是否善良，则决定着修女们的善恶倾向和个人能力，一个神明是否强大，则决定着修女们，可以学习多少对这个世界、普通人有实质作用的魔法。”

艾雅看着哈迪：“可这样会很累的吧，我更想和你一起过……”

“艾雅，你听我说，我其实见过真正的你，也就是成为了女神的你。”哈迪爽朗笑了起来：“实话告诉你吧，我的正妻，就只能是那位成了光明女神的艾雅。”

而不是现在的你。

这句话哈迪没有说出来，但艾雅听明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