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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7 节

第979章 脱敏训练成功(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912 字

凌晨三点左右,累了几个小时的莫拉多,终于沉沉睡去。

而旁边的小鼓包,还待在原地。

但其实哈迪清楚,在这几个小时中,那个被子的下面,不止一次掀开过一条小缝隙,然后一对漂亮的眼睛在偷偷观察他们的行为。

哈迪经常搞多人运动,是不顾及她人的旁观的。

他给莫拉多用了个清洁魔法,将一身汗渍的莫拉多清理干净后,下床开始穿好衣服。

接着他扭头对着‘小鼓包’说道:“茉女士,就麻烦你再照顾照顾莫拉多了。”

“嗯!”

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从被子中传出来。

以前她是不敢和哈迪说话的,见了都得跑。

现在能回答了,看来莫拉多的‘脱敏训练’很有效果。

随后哈迪离开了。  等哈迪完全离开后,静默在房间里弥漫了足足一分钟,确认哈迪的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那个缩在被子里的‘小鼓包’才终于有了动静。

丝绸被面先是掀开了一条缝隙,一对氤氲着水汽的紫色眼眸小心翼翼地探出,滴溜溜地转动着,确认房间内确实只剩下她和沉睡的学生后,才像是终于获得赦免般,一把将被子掀开。

茉整个人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她蜷缩得太久,纤细的四肢都有些发麻,但此刻她完全顾不上了。她跌坐在床边厚实的地毯上,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颤抖。她的脸红得惊人,那是一种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向锁骨下方延伸的赭红色,皮肤表面因为过高的温度而微微发亮,细密的汗珠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她的额头、鼻尖、甚至眼睫毛都沾上了细小的水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

她身上那件浅紫色的、印着可爱星星图案的丝绸睡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她纤细瘦削的身体上,勾勒出勉强称得上起伏的少女曲线。汗水的浸润让丝绸变成了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以及胸前两点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凸起。她的金色长发也湿漉漉地黏在脖子上、脸颊旁,发梢甚至还在往下滴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气味——那是男性体液的腥膻、女性情动时下体分泌的独特甜腻、汗水蒸腾后的咸涩、以及激烈交合后肉体摩擦产生的、混合着荷尔蒙的麝香。这些气味像是有生命般,无孔不入地钻进茉的鼻腔,刺激着她本就极度敏感的感官。她的嗅觉比人类敏锐得多,此刻这些气息对她而言不啻于一场嗅觉的酷刑——或者说,是一场让她浑身颤栗、小腹抽搐的催情盛宴。

“啊……哈……哈……”茉的喘息声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手无意识地抓揉着自己平坦的胸口,隔着湿透的丝绸,指尖能感觉到那两点小小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正可怜兮兮地顶着布料。但更让她羞耻难当的,是下半身传来的、无法忽视的湿热黏腻感。

她几乎是颤抖着、带着自虐般的好奇,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掀起了自己睡裙的下摆。丝绸面料摩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时,带来一阵让她牙关打颤的酥麻。睡裙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双纤细得不盈一握的白皙双腿,以及双腿间那块巴掌大的、纯白色的棉质底裤。

而此刻,那块底裤的中央,已经彻底湿透了。

深色的水迹在浅色布料上晕染开一大片不规则的湿痕,边缘还在缓慢地扩散。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少女最私密的花园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条细缝微微凹陷的形状。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布料上还透着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那是她的爱液已经多到浸透棉质、渗出表层的证据。

茉紫罗兰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胯间那片湿痕,瞳孔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微微扩散。她的指尖颤抖着,犹豫了几秒钟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探向了那片湿润的核心。

隔着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薄薄棉布,她的中指指尖精准地按在了自己阴蒂的位置。

“呀——!”

一声短促、尖锐、却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嘴憋回去的惊叫从指缝间漏出。

仅仅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近乎触电般的快感就顺着脊椎骨猛地窜上了天灵盖,让她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脚趾瞬间蜷缩,紧紧地抠住了地毯的绒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米粒大小的阴蒂,此刻已经肿胀成了熟透的红豆大小,硬硬地凸起着,对任何触碰都敏感到了极点。而包裹着阴蒂的小阴唇、以及更深处那条紧窄的甬道入口,都在汩汩地涌出温热的、滑腻的液体。

她的指尖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停留着,能感觉到布料下的肉缝正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知羞耻地分泌着更多润滑的蜜液。黏稠的爱液已经多到浸透了棉布,甚至沾湿了她探下去的手指,指尖传来滑腻温热的触感,带着她自己身体独特的、微甜的腥气。

“怎、怎么会这样……”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眩晕的迷乱。她缩回手,看着自己指尖上那抹晶莹黏滑的透明液体,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我只是看着而已……看着哈迪和莫拉多……他们……他们做了那么久……哈迪那个大鸡巴……插进莫拉多的小穴里……那么用力地顶撞……莫拉多叫得那么大声……啊啊……我竟然……”

她语无伦次地低语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活色生香的活春宫。

哈迪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覆盖着一层薄汗的健壮躯体,肌肉贲张的背脊在每次挺腰时拉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莫拉多那对被哈迪的大手揉捏得不断变形的雪白巨乳,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还有那根……那根让茉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晕过去的、堪称凶器的巨大阳具——粗长得吓人,青筋盘虬,顶端饱满的马眼在进出莫拉多粉嫩小穴时,不断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到极点的水声。莫拉多被那根大肉棒干得神志不清,白皙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哈迪的肩膀上,粉色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粗壮的阴茎根部,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子宫口发颤,尖叫着喷出更多淫水……

“呜……”茉夹紧了双腿,但这样的挤压反而让早已湿透的底裤更深地陷入肉缝,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和饥渴的穴口,带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和瘙痒。她能感觉到自己未经人事的稚嫩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蹂躏……就像哈迪对莫拉多做的那样。

她猛地摇头,试图把那些淫秽的画面甩出脑海,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咬着下唇,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再次将手探了下去。这一次,她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颤抖着将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的底裤边缘,往旁边拨开了一点。

粉色的、稚嫩的阴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她又是一阵颤栗。稀疏的、浅金色的耻毛可怜兮兮地贴在湿漉漉的阴阜上。两片闭合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中间的肉缝像一朵颤巍巍的花苞,正不断地、一小股一小股地渗出晶莹黏滑的爱液,把周围稀疏的毛发都黏成了一绺绺。粉嫩的穴口像害羞的小嘴般微微翕张,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挤出更多透明的蜜汁,顺着会阴流下,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弄得湿滑一片。

茉的呼吸更急促了。她紫罗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一种混合着羞耻、好奇、以及被压抑了数百年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情欲,正在她心底疯狂滋长。她的指尖,沾满了自己分泌的爱液,颤抖着、试探性地,轻轻按在了自己那粒已经胀硬发红的小阴蒂上。

“嗯啊……!”

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但身体的渴望却更加强烈。犹豫了几秒后,她咬着牙,再次将手指抵了上去,这一次,她开始尝试着,用沾满爱液的指尖,生涩地、一圈一圈地揉弄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

“哈啊……啊……不行……好奇怪……嗯嗯……”

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毯,指尖深深陷入绒毛中。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膝盖微微弯曲,脚后跟抵着地面,腰肢开始随着指尖揉弄的节奏,小幅度地、生涩地前后摆动,让阴蒂能更充分地摩擦指尖。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贫瘠的身体和空白了数百年的情欲认知。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越来越强烈,流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指、手心、甚至手腕都弄得湿滑不堪。她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哈迪撞击莫拉多肉体时发出的“啪啪”声,以及莫拉多被干到失神时发出的、破碎的哭喊和求饶。

一种扭曲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渴望攫住了她——她也想被那样对待。想被那根粗壮骇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贯穿她紧致稚嫩的小穴,顶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口,把她干得汁水横流、意识模糊,像莫拉多那样尖叫着到达高潮……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揉弄阴蒂的手指骤然加重了力道。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量不大的液体猛地从她紧缩的穴口喷溅而出,在地毯上留下了几滴深色的水渍。茉整个人瘫软在地,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高潮后的虚脱感笼罩。小穴还在应激性地、一阵阵地收缩,挤出剩余的爱液。

她在地上躺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勉强回过神来。高潮的余韵褪去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她,邪眼族的天才法师,活了数百年的存在,竟然因为偷看学生和男人做爱,就躲在一边自慰到高潮?还喷了出来?

“清洁术……清洁术……”她喃喃自语着,挣扎着坐起来,手指颤抖地对着自己施放了一个最基础的水元素清洁魔法。温和的水流包裹住她的身体,带走了皮肤表面的汗水、爱液以及那令人羞耻的气味,将她湿透的睡裙和底裤也一同清洁干净,恢复了干爽。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获得了暂时的解脱,踉跄着爬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睡得一脸香甜满足、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餍足笑意的学生莫拉多。

一股莫名的、混合着嫉妒、不甘和关心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茉忍不住气鼓鼓地挪过去,用还带着水汽的、冰凉的手指,戳了戳莫拉多红润的脸蛋。她的皮肤光滑有弹性,泛着健康的光泽,和自己这具为了省事而造的、平板贫瘠的少女身体完全不同。

“真是的,”茉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微哑和情动的余韵,“比老师先找到好男人就算了……还要在老师面前表演活春宫……你这学生真是大逆不道啊,按照族里的规则,偷窥他人交媾、并因此产生淫念、甚至自渎泄身的,是要扒光了吊在魔法塔上示众三天三夜的。”

她顿了顿,眼神飘忽,低声补充了一句:“……如果是老师我犯了这种错,惩罚会更重呢。”

话虽然说得凶狠,但茉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却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不仅不生气,她的眼神反而控制不住地往莫拉多睡袍下那起伏的胸口瞟去。

犹豫了一下,茉像是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确认哈迪不可能去而复返后,她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伸出手,轻轻地、撩开了莫拉多睡袍的衣襟。

一对饱满圆润、雪白丰腴的巨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漂亮的浅粉色,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还有些微微红肿,像两颗成熟诱人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乳晕不大,颜色很淡,衬托得乳尖更加突出迷人。

茉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她自己的胸口一马平川,别说乳房,连稍微像样的弧度都没有。而莫拉多这对……简直是她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尺寸和形状。看起来就软绵绵的,摸起来手感一定好得不得了……哈迪刚才就是捧着这对巨乳又揉又捏又吮的吧……

她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覆上了其中一边的雪腻。

入手是惊人的绵软和弹性,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全,细腻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指尖碰触到那硬挺的乳尖时,沉睡中的莫拉多似乎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身体动了动,但并未醒来。

“大了不少……”茉拧着细细的眉毛,像在研究什么魔法材料一样,用手指丈量着乳房的弧度和尺寸,还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已经挺立的粉嫩乳尖,“我记得你刚跟着我学习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么大的……才跟了哈迪多久,就被揉大了这么多……原来按摩真有效果啊,我还以为是谣传呢,那些女法师们私下交流的‘丰胸秘术’里提到的‘被强壮男性每日揉捏可促进二次发育’,居然是真的……”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奇、探究,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溜溜的羡慕。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睡裙下那几乎毫无起伏的、堪称“钢板”的胸口。薄薄的丝绸下,只能看到两点微小的凸起,不仔细看甚至都会忽略。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货真价实的后悔之色,还带着几分懊恼和委屈。

邪眼族刚出生的时候,就是一个个没有固定形态的‘球’,有点像是史莱姆,靠吞噬魔力成长。但它们在成年的时候,会迎来一次最重要的“塑形期”,那时它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未来的模样和形态——性别、外貌、身材,都可以在庞大的精神力引导下,用魔力精心构筑,一旦定下,终生无法更改,除非付出巨大代价进行极其困难和危险的重塑。

茉在数百年前成年时,满心满眼只有魔法研究。她认为女性的身体结构麻烦,月经、怀孕、哺乳……这些都只会浪费她宝贵的实验时间。胸部太大?影响平衡和行动,还会在实验时不小心碰到瓶瓶罐罐。身材过于曲线玲珑?穿法师袍不方便,还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来自雄性生物的关注。

所以,为了方便,为了更省事,不让任何生活琐事、身体欲望影响自己攀登魔法高峰,她给自己构筑了现在这个“少女模样的身体”——外表看起来像是人类十五六岁的少女,精致可爱,但身材彻底扁平化,胸部几乎没有发育,臀部和腰线也缺乏女性应有的弧度,骨盆窄小,甚至为了“一劳永逸”,她连子宫和卵巢的功能都做了最大程度的简化,几乎不会产生周期性的情欲波动,也没有生育能力。

这在当时看来,是多么明智、高效的选择啊!可现在……

看着莫拉多那被男人宠爱、揉捏、吮吸得愈发饱满诱人的巨乳,感受着自己刚才因为偷窥而湿得一塌糊涂、甚至高潮的小穴传来的空虚余韵,茉第一次对自己当初“草率”的决定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和……悔恨。

如果……如果当初她给自己构筑的身体,是像莫拉多这样,甚至更丰满成熟一些……那么今晚,被哈迪按在床上、用那根可怕的大肉棒狠狠贯穿、干得汁水横流、尖叫不断的,会不会就是她了?

这个念头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小腹又是一阵燥热。

她连忙甩甩头,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去,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放、分析刚才观察到的“战斗数据”。

“不过哈迪的体力和……那方面的能力,确实有些夸张啊。”茉喃喃自语,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进入了严谨的“研究者”状态。她从莫拉多的胸脯上收回手,帮她拢好衣襟,然后光着脚跳到房间另一边的书桌前——那里放着她的实验笔记本和羽毛笔。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将厚重的笔记本摊开在膝盖上,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开始以一种极其专业、冷静的姿态,记录刚才那几个小时她所观察到的、关于哈迪的一切。

“观察对象:哈迪。种族:疑似人类(需验证)。观察时间:自午夜至凌晨三时左右。观察事件:与雌性个体莫拉多进行生殖行为。”

她的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字迹娟秀而清晰。

“数据记录:”

“一、持续时间:总计约三小时零十七分钟(从实质性插入开始计算,至雄性射精结束)。期间包含五次间歇(最长一次间歇约八分钟,用于调整体位及安抚雌性个体,其余四次间歇均在一至三分钟内,疑似为调整节奏或让雌性个体适应)。全程保持高强度、高频次抽插,无明显疲软迹象。”

写到“抽插”这个词时,茉的脸又红了一下,但笔尖不停。

“二、生理特征:”

“阴茎尺寸数据估算(基于目测及与雌性个体阴部比例对比):常态长度预估18-20厘米,直径预估4.5-5厘米。勃起后长度预估25-28厘米,直径预估6-6.5厘米(接近手腕粗细)。龟头饱满,冠状沟明显,马眼在射精前持续渗出少量前列腺液。阴茎主体血管分布密集,勃起时青筋盘虬明显,硬度极高(推测为完全勃起级别,即类似角质化硬度)。睾丸体积预估为正常成年人类男性的1.5倍,悬垂状态。”

“三、性行为表现:”

“抽插频率预估:高速阶段可达每分钟120-150次(观音坐莲体位及后入体位时),中速阶段每分钟80-100次(传教士体位),低速深顶阶段每分钟30-50次(用于刺激雌性个体宫颈口)。冲刺阶段频率及力度达到峰值。”

“四、射精量及表现:”

“最终射精持续时间约十二秒,为间歇性强劲喷射。精液量极大,预估在15-20毫升之间。观察到雌性个体莫拉多阴道口有精液大量溢出(部分倒流),推测有宫内射精行为。精液色泽乳白,浓稠度极高,气味浓烈(腥膻味重,混合独特雄性荷尔蒙气息)。”

“五、恢复能力:”

“射精结束后,阴茎在约三分钟内并未完全疲软,仍保持半勃起状态(长度约15厘米,硬度中等)。期间对雌性个体进行了约五分钟的爱抚(包括亲吻、揉捏乳房、轻拍臀部等)。之后进入清洁及睡眠准备阶段。”

记录完这些冰冷而详细的数据后,茉并没有停下。她翻到笔记本后面几页,那里有一些复杂的魔力公式和人体生理构造图。她开始用羽毛笔在空白的纸上进行快速的计算和推演,眉头越皱越紧。

“基础代谢能量消耗估算……按照这个抽插频率和力度,对抗阴道收缩阻力所做的功……加上维持阴茎超常勃起硬度所需的血液灌注量及血压……睾丸持续生产高质量、高数量精液所需的营养和能量转换……”

她的笔尖在纸上划过一道道凌乱的痕迹,最终,她得出了一个让她小嘴微张、脸上露出极其古怪、难以置信表情的结论。

“不对……这完全不对啊!”茉低声惊呼,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和求知的光芒,“按照这个数据模型反推,哈迪在这次性行为中消耗的体能和生命能量,已经远超一个正常人类男性……不,是远超正常传奇级别战士或骑士在一次高强度生死战斗中的消耗!而且他的恢复速度……射精后三分钟仍保持半勃起,这意味着他的血液循环系统、内分泌系统和神经兴奋系统的恢复能力,已经达到了某种非人的地步!”

她咬着羽毛笔的尾端,陷入沉思。

“正常的人类,哪怕是传奇级别的职业者,体能和生命力再强,也应该被‘生殖行为’本身的生物规律所限制。过长的性交时间会导致前列腺过度充血、盆腔肌肉疲劳、交感神经过度兴奋后的不应期……可哈迪完全没有表现出这些迹象。他甚至……游刃有余。”茉回想着哈迪最后离开时,那沉稳有力的步伐和依旧清亮的眼神,完全不像刚刚进行了三小时高强度性交的男人。“他的血脉……到底是什么成分?难道他不是纯粹的人类?龙族混血?远古巨人后裔?还是某种……未知的、更强大的神话生物血脉?”

茉的小脸上,疑惑的神色越来越浓。作为一个活了数百年、知识渊博的法师,她对大陆上已知的各种族、甚至一些隐秘血脉都有所了解,但哈迪表现出来的特质,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这种未知,对于一个研究者来说,既是挑战,也是致命的诱惑。

她思索了好一会儿,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床上熟睡的莫拉多,然后慢慢下移,落在自己平坦的胸口,最后定格在自己那双并拢的、纤细的腿上。一个大胆的、疯狂的研究计划,开始在她脑海中缓缓成型。

她小声嘀咕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颤抖:“光靠观察记录的数据,终究是间接的……变量太多,误差也无法避免。要想真正了解这种超常体质的秘密,或许……或许真的需要更直接的‘样本采集’和‘实地测试’……”

她合上笔记本,将它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一个滚烫的秘密。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是属于学者对未知领域的狂热,以及一种被她压抑了太久、正悄然破土而出的、原始的女性情欲。

“不管了,”她像是给自己打气般,又重复了一遍,但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决断,“下次……下次再找机会,更近距离地……收集数据吧。”

而也就在这时候,闭着眼睛的莫拉多突然说道:“老师,要收集数据的话,是要亲力亲为的,这不是你告诉我的真理吗?”

啊啊啊!

茉被自己的学生,吓出了尖叫。

哈迪回到自己的房间中休息,只是刚醒没有多久,便听到伊罗娜母女三人下楼的声音。

每个人体重不同,习惯不同,脚步声也是不同的。

相处熟悉了就很容易分辨出来。

哈迪没有起床,而是继续假寐。

伊罗娜要离开,她们母女三人自然有话要说,自己一个男人凑上去不太方便的。

又过了半小时,哈迪起床,下到正厅吃早餐。

此时绮莉和克蕾儿已经坐在饭桌前了。

“早。”哈迪向她们两人打招呼:“我以为你们会去送送伊罗娜王妃呢。”

克蕾儿答道:“母亲是传奇级别的施法者,实力很强的,这里离王城虽远,但总体来说问题不大。”绮莉看看左右,小声说道:“菲娜的预言不是说你和母亲……怎么母亲跑了?”

“你很期望我和王妃有事吗?”哈迪无奈地看着她。

“你们没有关系自然是最好的。”绮莉叹气道:“但命运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反而会留下大问题。”

“我觉得命运是可以摆脱的。”哈迪笑了笑。

“算了,这事顺其自然吧。”绮莉一手托着脸颊,唉声叹气道:“无论你们怎么样,我都能接受,前提是真别让父亲和哥哥们知道了,否则巴索夫城真的很危险。”

克蕾儿表情非常古怪,想笑又笑不出来。

哈迪此时坐直了身体,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做好战斗的准备了。”

“什么意思?”

“我们的作物已经再次成熟了,现在已经开始准备收割。”哈迪严肃地说道:“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接下来这事绝对会传开,周围的领主,民众,都会向我们巴索夫涌过来,全部!”

克蕾儿脸色一正,点点头。

她能明白这有多严重。

绮莉说道:“让世界树出手不就好了,她不是神明吗,要对付这些敌人很简单吧。”

“这不关她的事,她能帮我们催化作物,已经是帮了大忙了。”哈迪严肃地说道:“她是世界树,是另一个位面的主宰者,不需要在这个位面造成太多的杀戮。”

“什么意思?”

“你以为邪神是怎么出来的?”哈迪眯了下眼睛,说道:“凡人的斗争,她可以间接影响,但不能直接影响。”

在原来的世界中,从来没有世界树亲自下场杀人的记录。

除了对付邪神的时候。

世界树是一个世界的化身,她的精神状态,完全影响着整个世界的‘意志’。

世界树诞生的世界,就是未来人类要生活的世界。

如果世界树杀了很多人类,那么她的意识肯定会影响到整个位面。

到时候,整个‘自然界’,对人类,对其它智慧生物,都会变得极度不友好。

所以作为现世神,世界树是不能动手杀害智慧生物的。

这估计也是她后来要创造精灵族的原因。

有些事情,她不能动手,但不代表着她创造出来的‘子女’们不能动手。

克蕾儿和绮莉点点头。

“那我准备对所有兵员进行高强度训练。”绮莉叹气道:“可惜我们城市还是太小,兵源不足。”

“没事,至少我们的战斗力也不差。”

绮莉笑了起来:“这倒也是。”

之后过了几天,巴索夫城的作物开始收割,每亩的产量,比原来高了近一倍。

整座城市都陷入狂欢之中。

但也在这时候,有心人发现,巴索夫城的治安管理,更严格了。

又过了十数天,哈迪的‘预警’应验了。

真有几位领主派人找了过来。

要粮要钱。

有央求的,自然也有威胁的。

而出言威胁的,占了绝大多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