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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1 节

第963章 转折(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2万 字

对于邪神的话,哈迪是选择性相信的。

很多时候,为了骗人,说谎者会在自己的言语中,透露大量的真相,以取信受骗者。

而她真正想要欺骗你的内容,往往就隐藏在这些真相之中,看似一点都不重要,但其实相当关键,甚至致命。

而色孽要隐瞒的真相,或者想欺骗自己的事实是什么?

哈迪暂时看不出来。

就算是‘卡琳娜作为圣女,却祈求色孽’这样夸张的话,哈迪也会先相信一半。

毕竟他清楚,这样的事情,卡琳娜或者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虽然卡琳娜人美心善,但本质上,这个女人在感上,其实也是挺疯的。

“你要的神殿和信仰,我都可以给你。”哈迪看着对方,问道:“我可以得到什么?”

“一切。”

哈迪神情平淡,甚至有些失望的样子:“这太广泛了。”

“真的,我将许诺一切。”‘卡琳娜’转了个圈,修女袍旋转,一双玉腿晶莹又修长:“没有人喜欢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生活,也没有人喜欢一直品尝着痛苦的情绪……我亦向往光明。”

哈迪还是没有说话。

“你终会得到一切你所想得到的。”女人的身体渐渐后退,化成透明消失,只有一句话残留在空气中:“以及你不想得到的,也终将是你的。”

女人消失后,哈迪的精神力带着灵魂意识,迅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刚才那种扭曲的彩色世界已经不见,眼前是漆黑的天空,以及几堆篝火燃烧带来的,昏暗的光晕。

几个当值的士兵围着篝火说笑,刻意压低了声音,在这种半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朦朦胧胧的。

哈迪找了块干净的大块头坐下,然后从系统背包里拿出肉干,慢慢咀嚼。

他在思考着刚才邪神说的话,哪些真,哪些假。

那些信息,自己是可以利用的。

他思考许久,然后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出邪神话里的‘破绽’。

对方的话,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惟一能让哈迪觉得不太对劲的,只有最后那句。

‘以及你不想得到的,也终将是你的。’

这是指什么?

哈迪一时间没有头绪。

就在他细细思索的时候,不远处的临时宿舍,终于打开门了。

四个女人依次从里面走出来。

最先出来的是王妃伊罗娜,她冷着一张脸,环视周围,发现哈迪缓步走了过来。

后面依次跟着洛洛妮娅,克蕾儿,绮莉三人。

而此时,克蕾儿和绮莉也看到了哈迪,她们两人顿时将欢喜的表情挂在脸上,小跑着超过母亲,一左一右站在哈迪的身边,然后同时转身,看向了母亲伊罗娜。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就让伊罗娜的神情挂不住了,由冰冷的模样,变得脸黑黑的,臭臭的样子。

这不是妥妥地要跟着小男人对抗自己母亲的姿态嘛。

但凡是母亲,看到这场景,都会接受不了。而洛洛妮娅落后伊罗娜一些,她看着哈迪,眼中满是欢喜,以及淡淡的羞意。她的目光从哈迪英俊的脸庞缓缓下移,扫过他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腰身,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隐约看出那鼓囊囊的轮廓。洛洛妮娅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脸颊泛起红晕,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感受着私处传来的温热湿意。她想起不久前在帐篷里,自己被哈迪那双有力的手臂搂住时的感觉,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她小腹上的触感,还有他在自己耳边低语时喷吐的热气......洛洛妮娅夹紧大腿,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粘腻的蜜液正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渗出,浸湿了蕾丝边缘。

伊罗娜几步走到哈迪面前,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她的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法袍的领口下隐约透出深邃的乳沟,修长的双腿在昏黄的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哈迪的视线很自然地被吸引过去,他能闻到从王妃身上飘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气息,还有一丝长途跋涉后微微汗湿的味道。这股气味让哈迪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开始充血变硬,在裤裆里撑起了明显的帐篷。他盯着伊罗娜那张因为愤怒而更加艳丽的脸,还有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颤动的丰腴乳房,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位高傲的王妃在床上被压在身下狠狠操干时,会是怎样的媚态?她会不会像她两个女儿那样,被大鸡巴插得淫水四溅,浪叫连连?还是会故作矜持地咬紧嘴唇,直到被操到失神才肯放开喉咙呻吟?

看在她是克蕾儿和绮莉母亲的份上,哈迪还是站了起来,他站起来时故意让鼓胀的下身更明显地呈现在伊罗娜视线范围内,然后才拍拍身后,笑问道:“王妃,请问有什么事情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伊罗娜身上逡巡,从她紧绷的脸颊,到修长的脖颈,再到被法袍包裹却依然能看出饱满弧度的胸脯,最后停在她紧并着的大腿根部。哈迪能想象出那双腿之间被丝绸内裤包裹的骚穴是什么模样——应该已经有些松弛了吧,毕竟生过两个女儿,但还是保养得很好,肥厚的阴唇也许已经因为这场对峙而微微充血,露出粉嫩的色泽。而他胯下这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很快就要插进那个地方,在曾经属于里达亲王的阴道里横冲直撞,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关于你和我两个女儿的事情,你要如何处理。”

伊罗娜眼光灼灼地看着少年,里面蕴含着杀气。但哈迪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当她瞥见他裤裆处高高支起的帐篷时。王妃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脸颊也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她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开,却又忍不住再次偷瞄。哈迪心中暗笑,这位高贵的王妃,嘴上说着狠话,身体却诚实地对年轻男性的性器官起了反应。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荷尔蒙气息正在发生变化,那是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味道。

哈迪很镇定地说道:“只要她们愿意,巴索夫城就是她们的家。”他说话时,胯下的阳具又硬了几分,坚挺的龟头已经将裤子的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将一小块布料浸湿成了深色。哈迪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明显地突显出来。他能感觉到洛洛妮娅炽热的目光正黏在自己的裆部,而克蕾儿和绮莉虽然站在他两侧,但她们的视线也时不时地飘向那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情欲张力,三个年轻女性都在注视着他勃起的阴茎,而那位成熟的美艳王妃,也正强忍着不去看,却终究控制不住眼角余光的一瞥再瞥。

听到哈迪的话,两位里达家的公主,眼中满是欢喜,那嘴角的笑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克蕾儿悄悄伸手捏了捏哈迪的手指,她的掌心有些潮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带着挑逗的意味。绮莉则更大胆一些,她直接用手臂蹭了蹭哈迪的胳膊,让自己的胸侧软肉贴在他的手臂上,还微微侧身,让哈迪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她胸部饱满的弹性和温度。两个少女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和柔软触感,让哈迪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几乎能听到自己阴茎充血时血液奔流的嗡嗡声。

“你觉得你配吗?”伊罗娜愤怒地盯着哈迪,她强迫自己把视线定格在哈迪的脸上,但眼角的余光依然被那鼓囊囊的裤裆所吸引。“能娶一人,你就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你还想连娶两个?”

其实他想要三个的呢。哈迪在心中冷笑。我要的不只是你的两个女儿,还有你,伊罗娜王妃。我要把你按在你丈夫的画像前,掰开你的双腿,用这根比你丈夫粗大一倍的肉棒狠狠捅进你的阴道,捅穿你那高贵的子宫颈,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你的子宫深处。我要让你怀上我的种,然后牵着你的手去告诉你丈夫,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而你的两个女儿,会在旁边看着她们的母后被大鸡巴操得翻白眼、吐舌头,阴道喷水,最后还会爬过来舔干净我鸡巴上沾着的、她们母亲流出的淫液。

绮莉和洛洛妮娅两人同时在心里想着。绮莉知道母亲最终也会成为哈迪的女人,所以她此刻看着母亲愤怒的侧脸,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她想象着母亲被哈迪剥光衣服、压在身下的样子。母亲那对保养得比自己还丰满的乳房,会被哈迪的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母亲紧窄的阴道,会被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完全撑开,插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母亲那张总是抿着的高傲嘴唇,会为了含住哈迪的龟头而大大张开,任由粘稠的前列腺液滴在舌头上......绮莉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蜜穴里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传来,她甚至需要夹紧双腿轻轻摩擦,才能缓解那股渴望被贯穿的冲动。

而洛洛妮娅则想着另一幅画面——她、克蕾儿、绮莉,还有伊罗娜王妃,四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床上,排成一排,撅起雪白的屁股,等待着哈迪的临幸。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会依次插进她们的身体,从最年轻的洛洛妮娅开始,一直到最年长的伊罗娜。肉棒上会沾满前面女人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然后再捅进下一个人湿漉漉的骚穴。洛洛妮娅光是想象着那根沾着绮莉和克蕾儿爱液的肉棒插进自己身体的感觉,就感觉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悄悄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喘了口气。

只不过绮莉表情控制得很好,而洛洛妮娅则是促狭的笑意一闪而过。她甚至用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目光在哈迪的裤裆和伊罗娜的下身之间来回游移,想象着那根粗大阴茎捅进王妃成熟肉体的画面。

而这个小表情,恰好又被克蕾儿给看到了。她先是疑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颊突然变得通红。克蕾儿不是笨蛋,她当然能感觉到现场微妙的情欲氛围——哈迪勃起的阴茎,母亲飘忽的视线,绮莉和洛洛妮娅的异样......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哈迪该不会想把母亲也......她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她们母女三人可以......克蕾儿感觉自己的思绪飘向了禁忌的深渊,她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感,阴道已经开始分泌出稀薄的爱液。

她越发觉得,九妹和洛洛妮娅之间有什么小秘密,瞒着自己。而且这个秘密,很可能和哈迪、和母亲有关。克蕾儿咬着下唇,她决定今晚一定要逼问绮莉,把真相问出来。但同时,她又害怕知道真相——因为那个真相可能会彻底颠覆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让她陷入更深的、背德的愉悦中。

面对伊罗娜的质问,哈迪表情平静,他和气地说道:“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我们互相喜欢,就可以了。”他说话时,故意向前走了半步,拉近了和伊罗娜的距离。现在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一臂之隔,哈迪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和一种独特的、让女性心跳加速的体味。伊罗娜能清楚地看见他脖子上微微鼓动的血管,还有锁骨处一小片汗湿的肌肤。她的鼻腔里全是这个年轻男人的味道,这让她有些头晕目眩。更糟的是,她的余光无法控制地看向他的裆部——那顶起的帐篷已经大得惊人,她甚至能隐约看出阴茎的形状,粗长的柱身,饱满的龟头轮廓......伊罗娜的喉咙发干,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丈夫碰过了,久到她都快忘记被填满是什么感觉。而现在,面对着这根年轻、充满活力的男性器官,她沉寂多年的欲望正在悄然苏醒。

“互相喜欢?你有多少女人了,有脸说这话?”伊罗娜努力让声音保持冰冷,但她听出了自己声音里的一丝颤抖。她的大腿根部有些潮湿,内裤的布料开始粘在敏感的阴唇上。这是怎么回事?她竟然对这个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少年产生了生理反应?伊罗娜感到一阵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继续分泌着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充血变硬,顶着内裤的蕾丝边缘,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哈迪轻笑,又向前逼近了半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危险,伊罗娜甚至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还有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几乎要碰到她小腹的压迫感。“我不相信,你的丈夫,也就是现在里达亲王,只有你一位妻子,我不相信他没有情人。”哈迪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伊罗娜能听清。说话时,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潮湿的气流让她浑身一颤。

这话一出,伊罗娜火气更加大了,她正想怒斥哈迪,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哈迪的一只手,竟然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她的腰侧。那只手掌宽大、炽热,透过薄薄的法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轻轻地放着,但伊罗娜的身体却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腰部开始发麻,那股麻痒感直冲小腹,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怒斥什么?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哈迪的手指开始在腰间轻轻摩挲,指腹划过她敏感的侧腰肌肤,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画着圈。伊罗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法袍下剧烈地颤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尖摩擦着内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爱液多得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渗透了法袍,在胯间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哈迪说的是事实。而且他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他不是她可以随意呵斥的少年,而是一个能轻易挑起她欲望的成熟男性。他的手指从腰部缓缓下移,停在了她的臀侧,然后用力一捏。那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伊罗娜的腿软了一下,她不得不伸手抓住哈迪的手臂来稳住身体。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哈迪身上,她的乳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而哈迪勃起的阴茎,正顶着她的小腹。

身为一名王者,现任里达亲王有很多秘密情人,这几乎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伊罗娜知道得很清楚,有好几个夜晚,她独守空房,而她的丈夫正在某个年轻情妇的床上奋战。她曾经撞见过一次——在宫廷花园的隐蔽角落,她的丈夫把一名侍女按在假山上,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捅了进去。那根不算粗壮的阴茎在侍女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白浊液体。侍女发出愉悦的呻吟,而她的丈夫喘着粗气,用力撞击着侍女的屁股。伊罗娜当时躲在树后看着,感到的不仅是愤怒,还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她的内裤湿了,那天晚上她自己在床上用手指达到了高潮。而现在,被哈迪这样年轻、英俊、充满力量的男性贴身紧逼,那股久违的情欲以更猛烈的方式席卷了她。

几乎每任里达亲王,除了正妻外,都有很多很多的情人。这一任自然也不会例外。所以凭什么?伊罗娜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叛逆的念头。凭什么她的丈夫可以在外面乱搞,而她就要做一个贞洁的妻子?凭什么这个少年可以同时拥有她的两个女儿,而她却要摆出丈母娘的架子训斥他?她今年还不到四十岁,身材保持得比很多年轻姑娘还好,乳房依然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圆润诱人。她为什么不能......享受一下?

伊罗娜咬牙切齿地看着哈迪,再也没有平时那种上位者的风度,她此时只想咬人和骂人,但多年来的居高位,让她抑制住了这种想法。不,不只是这样。她抑制住的,还有想扑进这个少年怀里,撕开他的衣服,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然后把它塞进自己饥渴的阴道里的冲动。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汹涌的情欲。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法袍下清晰可见;她的腰肢在哈迪手掌的抚摸下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迎合;她的臀部微微向后撅起,让哈迪的阴茎能更紧地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双腿之间那片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克蕾儿和绮莉,你只能选一个。”她这是想在用这种方法,在哈迪和两个女儿之间挑拨离间。但说这话时,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明显的颤音。而且她完全没有推开哈迪的意思,反而更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哈迪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情欲的煎熬。她的体温在升高,身体散发出更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甜腻得令人头晕。

只是哈迪根本不吃这套,他扭头笑道:“绮莉,克蕾儿,现在你们的母亲已经救出来了,我们回去吧。”但他放在伊罗娜臀上的手,却开始更用力地揉捏,指尖甚至滑进了她的股沟,隔着薄薄的法袍和内裤,按压着她敏感的会阴。伊罗娜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叫出声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指的位置——就在她的肛门和阴道之间那片最柔软的区域。哈迪的指腹在那里施加压力,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按压、揉动。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扩散开来,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胀。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细微水声。

两个少女自然点头。她们虽然看到母亲和哈迪靠得很近,但并没有看清哈迪手上的小动作。昏黄的火光和伊罗娜宽大的法袍提供了完美的掩护。绮莉甚至觉得这是个好兆头——母亲和哈迪的关系似乎没有那么僵了。而克蕾儿则咬着嘴唇,目光在母亲泛红的侧脸和哈迪鼓胀的裤裆之间来回扫视,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猜测在她脑海中成型。

伊罗娜怒道:“不准走,跟我回家。”但她这句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一种变相的哀求。因为就在她说这话的同时,哈迪的手指滑得更深了,已经戳进了她的股沟深处,隔着内裤直接按压在了她的肛门上。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菊蕾,带来一种奇异的、羞耻的快感。伊罗娜从未被人碰触过那个地方,她的丈夫只在常规的性交中插入她的阴道,从未探索过她身体的其它部位。而现在,这个少年竟然如此大胆地用指腹按压她的后庭,还用一种慢条斯理的方式,在那里画着圈。她的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像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股强烈的、想要被插入的冲动从后庭传来,混合着阴道深处的饥渴,几乎要把她逼疯。

然后她再次怒瞪着哈迪,因为她发现,自己倒是反中了哈迪的‘挑拨离间’之计。不,不是挑拨离间,而是更直接的情欲操控。这个少年用最原始的方式——身体接触、荷尔蒙压制、性器官的展示——瓦解了她的防线。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根顶着她小腹的坚硬阴茎,还有在他裤裆里鼓胀的形状。她想知道它有多长,多粗,龟头是什么样子,茎身上有没有暴起的青筋,马眼是不是已经在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这些淫秽的念头像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作为王妃、作为母亲的尊严。

此时两个少女很是为难地看看母亲,又看看哈迪。她们看到母亲的脸很红,呼吸很急促,但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克蕾儿疑惑地皱眉,绮莉则若有所思。而洛洛妮娅站在稍远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她的目光几乎黏在了哈迪和伊罗娜贴身的那片区域。她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哈迪一定在对王妃做些小动作。洛洛妮娅自己的下身也湿了,她想象着如果是自己站在伊罗娜的位置,被哈迪这样贴身调情,会是怎样的感觉。她的手指悄悄伸进裙摆,隔着内裤按压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蒂,小幅度地磨蹭着。

哈迪见状,说道:“那我先回巴索夫城了,你们有时间再自己过来。”他说这话时,胯下的阴茎狠狠地顶了伊罗娜一下,龟头的位置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小腹下方、阴阜上方的位置。伊罗娜被顶得浑身一颤,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她差点就要抓住哈迪的手,乞求他留下来,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她。但残存的理智让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丢人的声音。

说罢,哈迪就要离开。他松开了放在伊罗娜臀上的手,这个动作让王妃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她的臀部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股沟处被按压的部位还在隐隐发烫,传来阵阵酥麻的余韵。而随着哈迪退开,那根硬邦邦的阴茎也离开了她的小腹,让她整个人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她甚至不自觉地向前跟了一小步,像是想追回那根能给她带来快感的肉棒。

看到哈迪如此果决,伊罗娜大喜:“老七老九,你们看,他对你们一点都不在意,说两句话就要离开。”但她说这话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哈迪的背影,落在他紧实的臀部线条,还有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上。她能想象那双腿压在她身上时会是怎样的重量,那双有力的臂膀会如何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死死地钉在床上。而她,会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分开大腿,把湿漉漉的骚穴献上去,祈求被贯穿。这种想象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但此时绮莉的表情却有些奇怪,她看着伊罗娜,说道:“母亲,你太蛮不讲理了。哈迪为了救你,从巴索夫城一路赶过来,你以为他是在意你王妃的身份吗?不,他是在意我们。”绮莉敏锐地注意到了母亲脸上的红晕,还有她微微发抖的身体。那不是愤怒的颤抖,更像是......情动的颤抖。绮莉的心跳加快了,她意识到母亲可能已经对哈迪产生了反应。这个认知让她既感到兴奋,又有些不舒服——毕竟那是她的母亲。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期待:如果母亲也成了哈迪的女人,那她们母女三人就可以......一起......她的思绪飘向了禁忌的领域,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

说着话,绮莉站在了哈迪的身边:“我要和他一起走。”她站得很近,几乎要贴到哈迪身上。她的手臂若有若无地蹭着哈迪的手臂,胸部也贴了上去。她能感觉到哈迪的体温,还有他身上那股让她痴迷的雄性气息。绮莉仰头看着哈迪,眼中满是崇拜和爱慕,还有毫不掩饰的情欲。她甚至悄悄伸出手,用手指勾了勾哈迪的手心,用只有两人能懂的暗示,表达着今晚想要被宠幸的渴望。

哈迪微笑了起来。这个微笑很温柔,但他的目光却越过绮莉的肩膀,投向了伊罗娜。那是充满侵略性的、赤裸裸的占有目光。哈迪用眼神告诉伊罗娜:你逃不掉的。你的两个女儿已经是我的了,而你,很快也会是。我会在某个夜晚,潜入你的寝宫,剥光你高贵的法袍,分开你保养得白白嫩嫩的双腿,然后用这根比你丈夫粗大一倍的肉棒,捅进你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骚穴。我会操得你哭出来,求饶,最后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扭腰迎合。你的子宫会被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小腹会因怀上我的种而隆起。而你那两个女儿,会在门外听着她们母亲的浪叫,一边自慰一边等待轮到她们。

克蕾儿此时深深吸了口气,随后走到哈迪身边,也说道:“母亲,我和哈迪走,我是他的女人,就一辈子是他的女人。”她说得很坚定,但脸颊却红得发烫。因为她站到哈迪身边时,清晰地看到了哈迪裤裆处那顶得老高的帐篷。那形状,那大小......克蕾儿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她想起了哈迪肉棒插进自己身体时的感觉——那么粗,那么长,龟头硕大饱满,捅进阴道时像要撑裂她一样。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让她又痛又爽,最后总是被操到失神,阴道喷出一大股淫水。而现在,那根可怕的肉棒正在勃起,而且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粗大。克蕾儿的内裤完全湿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渗到了裙子上,在胯间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希望哈迪今晚能狠狠地操她,用那根大鸡巴把她干到虚脱。

“你们!”

伊罗娜气得心脏似乎都幻痛起来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完全是气,还有强烈的、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情欲。她看着两个女儿像小鸟依人般贴在哈迪身边,而那个少年的阴茎就勃起着,随时可能插进她们任何一个人的身体。伊罗娜的脑海中无法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哈迪把绮莉按在墙上,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她。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女儿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或者哈迪让克蕾儿跪在床边,掰开她的屁股,把整根阴茎捅进她的阴道深处;又或者,更淫乱的画面——哈迪躺在床上,绮莉坐在他脸上,让哈迪用舌头舔她的阴蒂,而克蕾儿则骑在哈迪身上,用湿润的小穴吞没那根粗大的阴茎,上下套弄......这些画面让伊罗娜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酸楚的渴望。她想要。她想要那根阴茎。她想要被那个少年操。她想和女儿们一起,分享那根大鸡巴。

自己的两个女儿,居然毫不犹豫地跟着男人走了,不顾母女之情,不顾亲情,这像话吗?伊罗娜这么想着,但内心的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你要遵守那些虚伪的道德?你的丈夫在外面有那么多情妇,你为什么要为他守身?这个少年年轻、英俊、强大,他能给你丈夫给不了的快乐。而且......而且如果你也成了他的女人,女儿们就不会觉得你对她们的男人有企图,你们可以和平共处,甚至可以......一起侍奉他。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火般在伊罗娜心中蔓延开来。她的呼吸更急促了,乳房在法袍下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蠕动,渴望着被填充。

她伸手抚额,身体微微晃了下。这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的腿软了。情欲的冲击、背德感的刺激、身体的生理反应,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晕眩的状态。她需要扶着什么才能站稳,而最想扶的,是哈迪的手臂——那里有她渴望的温度和力量。

克蕾儿和绮莉两人见状,有些不忍,但看看身边的哈迪,还是咬咬牙,将这种情绪忍了下来。她们以为母亲是被气到了,但实际上,伊罗娜现在的状态比她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王妃的两条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抑制住那股从下体传来的、想要被插入的强烈冲动。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甚至可能渗透了法袍。如果现在有灯光照亮,一定能看到她胯间那片明显的深色痕迹。

特别是绮莉,她知道‘未来’的,知道母亲最终会和哈迪在一起,因此她‘背叛’得毫无心理压力。她甚至有些期待——期待看到母亲被哈迪征服的样子。那位总是高高在上、端庄优雅的王妃,被一根年轻男人的大鸡巴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最后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等待第二轮插入......这个画面让绮莉的阴道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用手指悄悄按住小腹,才能缓解那股想要高潮的冲动。

“母亲,我们会常回去看你和父亲的。”克蕾儿小声说道。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这个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兴奋。克蕾儿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哈迪的裤裆,那里撑起的帐篷实在太显眼了。她几乎能闻到从那里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浓烈、霸道,让她的小穴一阵阵发痒。她想要舔它,想要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头,用舌头舔舐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想要把它全部吞进喉咙深处,感受它顶在喉头的窒息感......克蕾儿猛地摇头,把这些淫秽的念头甩出脑海。作为公主,她不该想这些东西。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内裤湿得能拧出水,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阴道深处空虚得发疼。

“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女儿,给我滚。”伊罗娜气得眼睛都有些发红了。但她说这话时,目光却越过女儿们的肩膀,和哈迪对视。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有不甘,但更深处,哈迪看到了欲望的火焰在燃烧。就像干燥的草原上燃起的野火,一旦点着就无法扑灭。哈迪知道,这位高贵的王妃已经沦陷了——不是沦陷于爱情,而是沦陷于最原始的肉欲。她的身体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强大的雄性占有。而哈迪,就是那个能满足她所有渴望的人。

而此时绮莉突然说道:“母亲,听说当年你也是不顾爷爷奶奶的反对,执意要跟父亲走的,当时的父亲,还远远比不上现在的哈迪有能力。你曾很炫耀地和我们说,你是看中了父亲的潜力。现在,我们亦看中了哈迪的潜力,这是一样的。”

这一番话下来,伊罗娜的表情是红了青,青了紫……相当好看。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发现绮莉说得没错。当年的她,不也是不顾一切地跟着当时的王子私奔了吗?她看中了他的潜力,赌他会成为亲王。而现在,她的女儿们做着同样的事——看中了一个潜力无限的少年,赌他会成为更伟大的存在。只是这次,她们母女三人看中的,竟然是同一个男人。这个认知让伊罗娜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但同时也带来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如果......如果真的那样,她们母女三人共侍一夫......不,不能想,太下流了。可是阴道深处涌出的热流告诉她,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接受了这个设定。

之前那身体摇晃的动作,都是演的,作为传奇级别的法师,精神力非常坚韧,怎么可能真正会被女儿气到要昏厥的程度。但现在绮莉的话,是真在她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而且这一巴掌扇醒了伊罗娜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那些被王妃身份、母亲责任压抑多年的欲望和叛逆。她看着哈迪,看着这个可以当她儿子的少年,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自己的心意:我想要他。我想要被他操。我想被他按在床上,掰开双腿,用那根粗大的阴茎捅进我最私密的地方。我想被他射满子宫,想怀上他的孩子。我想和我的女儿们一起,跪在他面前,轮流用嘴侍奉他的肉棒,舔干净上面沾着的每个女人的爱液。我想......我想成为他的女人之一。

有其母,必有其女!伊罗娜自嘲地想。她当年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现在女儿们为了爱情(或者说情欲)也不顾一切。区别只是,她们母女三人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正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微笑,仿佛已经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羞耻和所有的渴望。

她看着对面的少年,那平静的模样,仿佛吃定了自己。是的,哈迪吃定她了。从她对他勃起的阴茎产生反应的那一刻起,从她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颤抖的那一刻起,从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涌出爱液的那一刻起,她就逃不掉了。她将成为他的战利品,他的情妇,他后宫中的一员。而她的两个女儿,将是她的“姐妹”。这个未来让伊罗娜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她终于可以从王妃的端庄面具下解放出来,可以释放那个被压抑多年的、渴望被征服、渴望性爱、渴望被强大雄性占有的真实自我。

两个女儿还和自己对着干。她们站在哈迪身边,像两只护食的小兽,警惕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但伊罗娜知道,很快她们就会明白,她们不需要警惕——因为母亲不会抢走哈迪,母亲只会加入她们,和她们一起分享哈迪的宠爱。她们可以三人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母女三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轮流被那根大鸡巴填满,互相舔舐对方身体上流出的精液和爱液......这种背德的想象让伊罗娜的小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粘腻的痕迹。

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伊罗娜想哭,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情欲的煎熬和即将崩溃的道德防线。她渴望被侵犯,渴望被强暴,渴望被一个年轻的男人用暴力撕碎她所有的尊严和伪装,暴露出最原始的、作为雌性生物的肉欲本能。而哈迪,就是那个能给她这一切的人。

于是她便越想越气——气自己没有早点遇到这样的男人,气自己被王妃身份束缚了这么多年,气自己的丈夫无能又花心,气女儿们抢先一步得到了哈迪的宠爱,气自己明明已经动情却还要摆出母亲的架子......这股混杂着情欲、嫉妒、羞耻和渴望的怒火,猛地从心底窜了上来。

于是她便越想越气,一股怒火猛地冒了出来,双眼之中,便有大量的黑气在冒出。

这明显不合常理的一幕,立刻引起了对面三人的注意。

也在这时候,洛洛妮娅却似乎提前一步,离开了伊罗娜的身边。

“母亲!”

“母亲你怎么了?”

两个女儿大喊,着急地想冲过去,但哈迪立刻伸手制住了她们。

“别过去,她不太对劲。”

此时,从伊罗娜双眼中冒出的黑气非常多,已经将她全身都包围了。

并且在外表形成一个‘外壳’,像是一个女人形状的包壳。

虽然这个完全由黑色雾气化成的女人容貌模糊,但哈迪还是一眼‘感觉’出来了。

就是之前和自己说话的那位‘色孽’。

她看着四人,咧开了嘴,随后双手一挥,身后那片围绕着红土平原的巨大的黑色雾气,突然剧烈地波动,升高,然后再像海浪一样的覆盖了下来。

哈迪一瞬间就从系统背包里拿出那个‘神格光球’。

明亮的光芒在哈迪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光圈,将三人……应该说是四人笼罩了进去。

洛洛妮娅在关键的时候,冲了进来,她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笑道:“幸好,就差一步,就被那些黑雾给吞噬了。”

克蕾儿和绮莉看着光圈之外的黑雾,一脸的茫然。

随后两人反应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哈迪。

她们想哈迪再去救母亲一次,但她们开了不口。

母亲确实很重要,但哈迪是她们的男人,也很重要。

“哈迪,去吧,这是你的机会。”洛洛妮娅笑道:“救了她,她们母女三人,就全是你的了。”

绮莉闻言松了口气。

而克蕾儿却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得嘴巴都没有合上。

但也在这时候,哈迪右手突然伸出,上面雷电闪耀,直接掐住了洛洛妮垭的脖子。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分身?还是色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