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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5 节

第957章 次元空间(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592 字

对于哈迪的承诺,艾雅非常相信。

她相信哈迪不会在这方面欺骗自己,况且菲娜的预言也说了,他们三人未来是在一起的,只是不知道时间地点罢了。

但从当时能‘看’到的画面推测,应该距离现在的时间应该不太长,估计顶多也就几年的时间吧。

因为画面中两人的容貌和现在几乎没有变化,反而更漂亮了。

那一定是爱情滋润的关系吧。

“既然这样的话……”艾雅和世界树打闹完了后,脸红红地看着哈迪:“这事我就不说什么了,以后如果还有其它与我有关的事情,一定得让我知道。”

“行。”哈迪答应下来,随后他起身,说道:“明天我要外出一趟,世界树,巴索夫城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嗯,好!”世界树点头答应下来。

虽然她现在看着似乎不谙世事,但实际上世界树在一个非常夸张的速度吸引着这个世界的知识,以及常识。

更何况还有未来的她,送上了一些关键的记忆资料。

她甚至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办,怎么做。

因为世界树缠着艾雅,要去逛街,哈迪就只能自己先回城主府了。

吃过晚餐,讲了些小故事将娜芙蒂哄睡后,哈迪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推开门,便看到里面或坐或躺着一群魅魔。

除了朱迪,其它魅魔全来了。

她们看到哈迪的时候,个个笑得非常甜。

然后就围了上来。

等到第二天早晨,哈迪吃过早餐,便和绮莉一起离开了巴索夫城,前往红土平原的岗哨。

不过这次他很少见地没有变身成梦魇骑士赶路,而是骑着战马奔行。

虽然速度也不算慢,但确实是和梦魇骑士状态下没得比的。

“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累。”绮莉骑着另一匹马,和哈迪并行:“不过你也是利害,居然同时对付十只魅魔。”

哈迪尴尬的笑了笑。

昨晚确实是荒唐了些,甚至影响到他精神状态了。

“悠着点。”绮莉叹气道:“你的身边还有很多人的,魅魔让她们吃饱就行了,不能让她们吃得太好,否则伤的是你自己。”

她虽然表面上说得义正严辞,但实质上也是带着些私心的。

毕竟哈迪只有一个……而他身边的女人很多。

哈迪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在别人身上用得多些,那么在她们姐妹身上,用得就少些。

她觉得自己和姐姐怎么说也是公主,而且极有可能还要把自己母亲都搭上,这么大牺牲的情况下,哈迪还老是和魅魔厮混,她觉得有些不公平。

其实最重要的是数量,十只魅魔,但凡是人,看着这数量都得头痛。

“主要是这段时间忙,否则我会很好调节大家的时间的。”

这话一出,绮莉便没法指责了。

毕竟哈迪好不容易从外面回来,但现在又立刻出发,还不是为了她们母女奔走。

如果哈迪待在巴索夫城,昨晚就没有必要那么‘拼’了。

“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绮莉之前还是挺傲娇的,不过现在她在哈迪面前,就表现得很直接了。

喜欢就是喜欢,错了就是错了。

红土岗哨巴索夫城也并不算太远,参着战马跑了三天半左右的时间,也到了。

而经过三天的‘休息’,哈迪的状态已经完全恢复,不再见之那种萎靡的模样。

虽然只到了山脚,但高空中那层黑黑的气体,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能感觉得到了。

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绮莉扭眉,她此时心情更加紧张了,然后下意识加快了速度。

哈迪加快速度跟上。

这股力量……哈迪觉得有些熟悉,随后便记起来了,一万年后的四邪神……中的某位。

事情麻烦了啊。

原来这么早,那些邪神就已经盯上这里了吗?

两人加快速度,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岗哨外围。

原本的岗哨已经被那种黑雾给吞没了,现在的岗哨已经向外移动了一大截的距离。

两人的到来,引起了不少士兵的注意,他们先是戒备,但看到哈迪后,很多人便放松下来。

毕竟上次哈迪来过这里,很多人都认得他。  他们两人走上前去,随后从岗哨中冲出一个人来,是克蕾儿。

克蕾儿的形象与往日大不相同——她身上的红色皮甲沾染了大片灰尘与暗红色血渍,原本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色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发梢甚至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苍白的面颊上。那双总是带着自信与狡黠的紫色眼眸此刻布满血丝,眼眶周围有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已经数日未曾好好休息。她奔跑时脚步略显虚浮,胸前的饱满在破损的皮甲下剧烈起伏,紧身的皮裤勾勒出修长双腿的轮廓,裤腿上划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甚至能看到一道刚刚结痂的细长伤口。

当她冲到哈迪面前时,整个人几乎是失控般地撞进他的怀里。那股冲击力让哈迪稳稳接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身体——她的体温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灼热,隔着破损的皮甲都能感受到她急速的心跳在她左侧乳房的深处激烈搏动,那柔软而饱满的峰峦紧紧压迫在哈迪的胸膛上,甚至因为冲击而微微变形。克蕾儿双手死死抓住哈迪背后的披风,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而颤抖。她把脸埋进哈迪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哈迪的脖颈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紫罗兰香气与女性体香混合的味道涌入鼻腔,但此刻其中掺杂着硝烟、血腥与一丝……诡异的腐臭。

“你终于来了。”她开口时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强压着某种濒临崩溃的情绪。哈迪能感觉到她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轻微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长久紧绷后的松懈。她眼眶迅速泛红,紫色瞳孔中水光氤氲,却倔强地没有让泪水落下。她的嘴唇紧抿着,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下唇甚至有一处被咬破了皮,渗出淡淡的血丝。她稍稍抬脸看向哈迪,那双迷蒙的紫眸近距离地凝视着他,瞳孔深处倒映着哈迪的脸,还有某种近乎绝望的依赖。

哈迪的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那腰肢远比看起来要纤细,隔着皮甲都能清晰感觉到腰侧凹进去的柔软弧度。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手指正好扣在她腰臀交界处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弧线上。克蕾儿明显因为这个触碰而身体一颤,抓着他披风的手更加用力,甚至无意识地将胯部向前顶了顶,让两人身体贴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哈迪小腹处坚实肌肉的轮廓,以及……某种已经开始苏醒的热度和硬度,隔着铠甲与皮裤的布料隐约传递过来。这个认知让她苍白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抹病态的红晕,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喘息的轻哼。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足足有十几秒。周围巡逻的士兵们识趣地移开视线,继续执行警戒任务,但偶尔瞥来的目光中带着理解——毕竟在这样绝望的环境下,任何慰藉都显得弥足珍贵。绮莉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未出言打断。她看着姐姐几乎整个人挂在哈迪身上,看着哈迪那只搂在克蕾儿腰上的手缓慢而有力地摩挲着,看着克蕾儿凌乱银发下露出的、因哈迪的抚摸而不自觉轻颤的后颈肌肤……绮莉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担忧、紧张,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终于,克蕾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但她并没有立刻从哈迪怀里退开,反而像是要汲取更多安全感般,将脸又在哈迪肩窝里埋深了些,鼻尖甚至无意识地蹭过他脖颈的皮肤,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皮革、金属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哈迪能感觉到她温软的唇瓣不小心擦过自己颈侧动脉时的触感,那一点点湿润的、带着体温的接触让他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绷紧,搂着她腰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腹更深地陷进她皮甲与肌肤之间的缝隙。

“九妹。”克蕾儿终于侧过脸,看向一旁的绮莉。她的声音仍然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静。只是眼眶的红肿和脸上的泪痕依然清晰可见。她与绮莉对视的瞬间,姐妹间无需言语的默契让两人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次的事情很麻烦。”她重复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非常……非常麻烦。”

说这话时,克蕾儿的身体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哈迪敏锐地察觉到,这不仅仅是情绪波动——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颤,紧贴着他身体的腰臀部位传来一阵阵生理性的痉挛。这是长时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后,身体濒临极限的表现。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除了硝烟与血腥外,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的、因长期未清洁而自然分泌的体味,混合着汗水蒸发后的微咸气息,从她领口、腋下和腿根处隐隐飘散出来。这种原始的气味,在这种绝望环境下,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生命力。

哈迪终于稍微松开了手臂,但手掌依然停留在克蕾儿的腰侧。他用拇指的指腹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揉按着她腰臀交界处那块紧绷的肌肉。克蕾儿几乎是立刻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呜咽,整个身体软了半分,几乎要完全倚靠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哈迪手指上粗糙的茧子隔着皮甲摩擦着她的肌肤,那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肌肉的酸痛,却又带来另一种更加令人不安的酥麻感,从腰眼一直窜到尾椎,再扩散到大腿内侧。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久未经人事的身体在这种极度的紧张与突如其来的安全感冲击下,竟然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柔软隐秘的缝隙开始微微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紧身皮裤最内侧的一小片布料。

这个认知让她猛地咬住了下唇,脸颊涨得更红。她试图站直身体,但双腿却使不上力气。哈迪适时地加大了支撑的力道,另一只手甚至若无其事地滑到她后背,轻轻拍抚着她紧绷的脊骨。这个动作让克蕾儿几乎要呻吟出声——他手掌的热度透过破损的皮甲,熨帖着她因冷汗而冰凉的背部肌肤,每一节脊椎都在他的触碰下战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两团饱满的柔软因为身体姿势的改变而更加沉重地压在哈迪胸甲上,顶端那两点敏感的蓓蕾在粗糙的皮甲内衣摩擦下,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带来一阵阵羞耻又愉悦的刺痛感。

“你们进去了吗?”哈迪终于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平稳。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克蕾儿的耳廓上。克蕾儿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耳尖迅速染上绯红。她能感觉到哈迪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只要再近一寸就能吻上她薄薄的耳廓——这个念头让她心脏狂跳,腿心涌出的热流更多了。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声音依然带着细微的颤抖:“六哥进去了。”她摇摇头,这个动作让她银色的长发扫过哈迪的下巴和脖颈,“我还没有进去过,六哥不让。他说必须得有一个人守在这里指挥大局。”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前方那片翻滚的黑雾,紫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哈迪立刻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不仅仅是肌肉紧绷,而是整个人突然变得像石头一样坚硬。她抓着他披风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进布料。与此同时,她紧贴着他身体的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那是一个寻求保护的下意识动作,却也让她柔软的小腹更紧地压住了哈迪的下身。

隔着几层布料,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温热的、微微凹陷的三角区域,以及更下方——那两瓣饱满阴唇因紧身皮裤的束缚而轮廓分明,此刻正紧紧抵在自己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根部。克蕾儿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哈迪甚至能听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细微的吞咽声。但她没有退开——在这种绝望的环境下,这种带着性意味的身体接触反而成了某种扭曲的安慰剂,让她暂时忘却了前方的恐怖。

哈迪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肩胛骨,再缓慢地沿着脊椎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尾椎骨上方那处柔软的凹陷处。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画着圈,隔着皮甲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克蕾儿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将脸重新埋进哈迪的肩窝,这次她不再掩饰,张开嘴轻轻咬住了哈迪肩甲边缘的皮革,用牙齿摩擦着粗糙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像是小动物呜咽般的声音。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前后晃动了一下,让那两瓣饱满的阴唇隔着布料更完整地碾过哈迪胯下的隆起。

两人之间弥漫开一种粘稠而窒息的暧昧气氛。周围的士兵早已退到更远的地方,连绮莉都转身看向黑雾的方向,给两人留出了私密的空间——尽管这种“私密”在露天岗哨中显得如此荒诞。寒风卷起沙尘,吹拂着克蕾儿凌乱的银发,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哈迪稍稍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太阳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问道:“你很害怕?”

克蕾儿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点头时,她的鼻尖和嘴唇蹭过哈迪的颈侧肌肤,温热的吐息全数喷洒在他敏感的脖颈上。“里面……”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有东西……在呼唤……不,是在拉扯……拉扯我的……这里……”

她说着,竟然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抓住了哈迪按在她腰侧的手腕,然后引着他的手缓慢下移——越过紧身皮裤包裹的浑圆臀部,滑到大腿外侧,最后停在了她大腿根部、靠近腿心最隐秘之处的位置。隔着厚厚的皮裤,哈迪依然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体温明显高于周围,甚至隐隐有些潮湿的热气透过布料散发出来。克蕾儿抓着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处,然后她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银色睫毛剧烈颤抖着。

“它拉扯的是这里。”她终于说完整句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某种难以启齿的羞耻,“从里面……从子宫最深处……拉扯。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抚摸……在往里面钻……六哥说他没这种感觉,只有我和母亲……还有洛洛妮娅……”

哈迪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手掌依然覆盖在她腿心,手指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因恐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而痉挛。那片区域越来越热,甚至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瓣阴唇的形状——它们此刻一定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克蕾儿显然已经濒临崩溃,她不仅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抓得更紧,让他的掌心更用力地压住那处秘密花园。她的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前后摇动,用那已经湿透的缝隙隔着布料磨蹭他粗糙的掌心。

“它知道你害怕。”哈迪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也知道你想要。”

克蕾儿猛地睁开眼睛,紫色瞳孔中闪过惊恐、羞耻,以及一丝被说破后的绝望。她张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急促地喘息。哈迪的手掌突然动了起来——不是抚摸,而是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揉捏那片柔软的区域,手指精准地隔着布料按压她阴蒂的位置。克蕾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哈迪及时搂紧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几分,让她的脚尖勉强点地。

“听着。”哈迪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意识,“那东西在利用你的恐惧和欲望。你越害怕,越觉得羞耻,它就越容易入侵。现在,我要你看着我。”

克蕾儿艰难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对上哈迪深邃的眼睛。哈迪继续用那只手隔着皮裤揉弄她的腿心,力道毫不留情,甚至用拇指找到她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圈按压。克蕾儿咬住嘴唇,却仍然抑制不住地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皮裤最内侧几层,黏腻的液体包裹着阴唇和阴蒂,在哈迪粗暴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更羞耻的是——她竟然在这种公开场合,在妹妹和士兵们不远处,在被黑雾威胁的绝望之地……产生了强烈的高潮前兆。

“害怕吗?”哈迪又问,手上的动作加快。

“怕……”克蕾儿呜咽着回答,身体像弓弦一样绷紧。

“想要吗?”

这个问题让克蕾儿彻底崩溃了。她猛地点头,银发甩动,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想……想要……哈迪……求你了……”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求他停止,还是在求他继续,抑或是求他做更多。她只知道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已经变成灼热的火焰,子宫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她甚至不自觉地分开了双腿,让哈迪的手能更方便地深入她腿间。

哈迪终于停止了动作。他抽回手,克蕾儿立刻发出一声像是被遗弃般的呜咽,整个人无力地挂在他身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哈迪扶着她站好,然后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低头吻住了她干裂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近乎掠夺的入侵。哈迪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舔舐她口腔的每一寸——上颚、牙龈、舌底,最后纠缠住她柔软笨拙的舌头用力吮吸。克蕾儿先是一僵,然后疯狂地回应起来。她双手攀上哈迪的后颈,指尖插进他深棕色的发丝,用力将他的头拉得更低,好让这个吻更深入。她的舌头急切地追逐着哈迪的,主动将自己的唾液渡过去,吞咽着他带着烟草和金属味道的津液。两人的牙齿偶尔磕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嘴唇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发麻。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哈迪终于松开她时,克蕾儿的嘴唇已经红肿起来,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紫色的眼眸迷蒙着水光和情欲。哈迪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然后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记住这种感觉。”哈迪沉声说道,“记住是你自己想要,不是它强迫你。欲望是你的武器,不是你的弱点。明白了?”

克蕾儿愣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她眼中的恐惧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漉漉的、带着依赖与情欲的复杂光芒。她依然在颤抖,但那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小腹深处那股火焰还在燃烧,腿心湿滑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但羞耻感却奇迹般减轻了许多。是的,是她的欲望,她的身体,她的选择。

哈迪这才松开她的下巴,重新搂住她的腰。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温柔,那只手只是松松地环着她,支撑着她的身体不倒下。克蕾儿靠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终于转头看向绮莉,声音依然沙哑,却已经恢复了部分冷静:“九妹,这次的事情很麻烦。”

说完这句话,她深吸一口气,试图从哈迪怀里站直身体。但她刚一动,就感觉到腿心涌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她竟然在刚才那番刺激下,隔着裤子达到了小规模的高潮。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再次爆红,双腿一软又跌回哈迪怀里。哈迪稳稳接住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你们进去了吗?”哈迪看着前方的黑雾,问出刚才被打断的问题。他的手臂依然环着克蕾儿的腰,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柔软肌肤的边缘。克蕾儿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坚硬的轮廓隔着铠甲和皮裤抵在她的小腹上,热度惊人。她没有躲闪,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那处坚硬上,仿佛那是某种安全的锚点。

“六哥进去了。”克蕾儿摇头说道:“我还没有进去过,六哥不让。他说必须得守一个人在这里指挥大局。”

这是稳重之举。

哈迪松开克蕾儿,走上前研究了一下这些雾气,甚至用魔法进行了攻击。

然后发现,这东西……它能影响你的视力和感知,但却不受任何物理或者魔法的影响。

它就在那里,自顾自地缓慢翻腾,不与外界任何能量互动。

见到哈迪退了出来,克蕾儿问道:“哈迪你有什么看法吗?”

“这东西,更像是次元空间!”

次元空间?

她们两人面面相觑。

此时的魔法理念还并不是很先进,虽然也有类似次元空间行走的能力,但都是一些不成体系的魔法。

是无意中创造出来的。

就像是一种瞎猫逮住了耗子的感觉。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绮莉皱着眉头:“我们如何把母亲和洛洛妮娅先救出来。”

哈迪思索了会,说道:“我确实有个想法……用光明神力把这片次元空间炸开。”

“光明神力?”克蕾儿有些着急:“我们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现在太阳神都陨落了。”

邪神能入侵这个世界,就是太阳神陨落的关系。

但是绮莉却愣了下,她看着哈迪的脸,隐隐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哈迪要一直待在巴索夫城。

为什么巴索夫城拥有光明。

“现在我要先去一趟北方了。”哈迪叹气说道:“那里有个光明神格的碎片,拿过来应该能用来护身。”

现在没有强大的光明神力,但拿着一枚碎片,应该可以进入这片迷雾中行走,然后保证自己的意志不会受到影响。

哈迪说完话,化成了梦魇骑士。

“你们先留在这里守着,如果黑雾扩张,就往后退,千万不要进去,等我回来。”

说罢,他快速离开了这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