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我很期待啊(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846 字
哈迪此时正在查看着政务文件。
六座城市的管理,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因为原先的管理层已经几乎全部被换了一遍,新上任的官员们,彼此之间不算熟悉,协作还不是很好,也因为拉瑞甘自己本身,也没有多少的管理经验。
因此为了解决当前的政务繁乱的问题,别说绮莉和克蕾儿,连哈迪都被她‘求’着过来了。
其实这些城市的政务,比哈迪想像中的更加麻烦。
以前骨魔大君统治这片区域,靠的是‘力量’,定下的规矩,或者说合理的规矩并不多,很多事情,都得定下新的规矩,这也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几人都忙得不行,连妖精打架这么有趣的事情,时间都缩短了很多。
而也在时间过了半个月,而这些地盘的形势逐渐稳定时,犹比格找上门来了。
“哈迪阁下,有些日子没见了,你的气色似乎越来越好。”
犹比格奉承地说道,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见到克蕾儿扭着小细腰走过来,然后眼中便露出羡慕的神色。
来之前,他已经托人调查过这里的情报了。
像哈迪这种能吃两位公主软饭的男人,真是很少见的。
甚至这两个公主还很听哈迪的话,那一脸情意绵绵的样子,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
“犹比格阁下,你能过来,看来石匠会对我的入会,已经有了定论了。”
哈迪招招手,仆人们开始端上一些简单的菜肴。
太阳已经殒落快第四年了,这种以往看着寒酸的菜品,放到现在,却变得很是丰盛。
犹比格咽了下口水,慢慢吃了起来,装得很有礼仪。
他一边吃,一边说道:“哈迪阁下,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石匠会讲究一个纯血,你不是我们闪米特人,本来圣主是不让你加入我们的,但在我一直恳求之下,圣主答应让你进行一个测验,只要通过了就可以了。”
“那就感谢阁下了。”哈迪将几枚金币推了过去,随后笑着问道:“请接受我的一点心意。”
“这怎么好意思。”犹比格笑着将金币收走,然后他将一块石头放到桌面上:“这是圣主让我交给你的,这是一个测试,只要你通过了,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这块石头很漂亮,淡绿色的,像是半透明的玻璃玉。
而且里面还有奇怪的魔力闪光,虽然不明显,但还是看能得见。
哈迪的视野中,出现了这东西的名字。
物品:意志检测石。
效果:根据制作使用的灵魂不同,吸收后会将使用者的灵魂拉入幻境中,如果无法通过意志豁免,里面的灵魂将会吞食掉使用者的灵魂,并且占据他的身体。
数值:(9)点意志豁免,通过豁免后,会获得一点永久的意志提升奖励。
哈迪将这东西的属性看完后,心中轻笑了起来。
好东西啊。
这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无解的存在,但对于高等级施法者来说,这东西就是大补之物。
一般来说,能永久提升属性的东西,非常稀少的。
只有自身锻炼或者升级或者,但实力到达一定程度后,属性再想提升就很困难。
比如说哈迪现在就是如此。
传奇之后,他的经验其实每天都在提升,但在经验条上,却几乎看不到进度条在往前移动。
而哈迪现在的意志,高达十七点之多,根本不可能意志豁免失败。????意志这属性,作用很大的。
被动精神魔法抗性,很多特殊负面情绪抵抗效果,冥思时的效果,以及很多精神、增益魔法基础属性。
可以说是越高越好。
哈迪将这东西拿在手里,问道:“如何使用?”
“把它吃进肚子里。”
哈迪看了看手中的绿色玻璃玉,然后对着旁边的克蕾儿说道:“帮我洗一下。”
这东西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的手,哈迪自然不愿意现在就吃进肚子里的。
犹比格的表情有些奇怪,有点生气,却又觉得对方的做法似乎也不是错的。
哈迪笑着点头说道:“抱歉,我有严重的洁癖。”
犹比格尴尬地笑了下。
没过多久,克蕾儿拿着洗好的玻璃玉走过来。
“洗好了,你真的要吞下去吗?”克蕾儿有些担心。
“放心,我心里有数。”
克蕾儿想了会,便点头。
她清楚,哈迪不是那种乱来的人,他做事很稳重。
从克蕾儿的玉手中接过玻璃玉,哈迪对着犹比格问道:“是在你面前吞服吗?”
“对,我是监察员。”
哈迪笑了笑,没有再废话,直接将这和鸟蛋差不多大的玻璃玉,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犹比格坐对面,看着哈迪的动作,他心里有些不爽。
经过我手的东西,你就觉得差。
然后美女拿过来的,你直接吞服,还说有洁癖……鬼才信。
吞了玻璃玉的哈迪,双眼一闭,似乎就直接进入了冥思的状态。 克蕾儿秀眉微皱,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哈迪闭目静坐的脸庞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对面的犹比格那双淫邪的眼睛正在她身上肆意扫视。犹比格的视线贪婪地在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酥胸和那双并拢的修长美腿上来回游走,喉结不自主地上下滚动着,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而犹比格看着哈迪已经没有了‘意识’,便看向克蕾儿,他斟酌了一下语言,问道:“克蕾儿公主殿下,我久仰你的大名,现在一见,你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美丽动人。”
他说这话时,身子微微前倾,试图拉近与克蕾儿的距离。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光芒,目光死死盯在克蕾儿敞开的衣领处——那里隐约可见一抹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犹比格能够闻到从克蕾儿身上飘来的淡淡体香,那是混合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幽香与少女清新气息的味道,让他的下腹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他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正在迅速勃起,粗硬的阴茎轮廓将裤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前端的马眼已经开始渗出少许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少女形态的妇人,清纯中带着初为人妇的妖媚,特别有吸引力的。
克蕾儿今日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连衣长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虽然保持着少女的外貌,但经历过哈迪无数次开垦和浇灌的身体早已熟透——饱满圆润的乳房将胸前的衣料撑得鼓胀欲裂,两颗粉嫩的乳头即使隔着衣物也能隐约看出凸起的形状;纤细的腰肢之下是丰腴挺翘的臀部,当她走动时那两团软肉会在裙摆下摇曳出诱人的弧线;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时几乎看不见缝隙,但犹比格能够想象出那双玉腿之间那道紧窄湿润的蜜穴会是何等美妙。最要命的是她此刻脸上那种混合着担忧与柔情的表情——那微微蹙起的秀眉、轻抿的粉唇、以及那双不时望向哈迪的蓝色眼眸中满溢的爱意,都让犹比格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他想要将这个美丽的公主按在身下,狠狠贯穿她的小穴,听着她在自己胯下哭泣呻吟,还要在她丈夫面前肏她,让她亲口承认自己的肉棒比哈迪的更大更粗更能满足她。
克蕾儿有些不耐地看着他,问道:“这位阁下,你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疏离和警惕。克蕾儿并非没有察觉到犹比格那令人作呕的目光,事实上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像黏腻的蛞蝓一样在自己身上爬行。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昨晚哈迪才刚刚用他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将她肏得死去活来,此刻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黏腻感,子宫口甚至还有些微微的胀痛和酥麻。哈迪射在她体内的浓精此刻应该还在缓缓流淌,她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白浊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下滑,浸湿了她薄薄的底裤。这种被玷污的隐秘快感和下体深处传来的满足感,让她在面对犹比格的窥视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对比——一边是被心爱男人彻底占有的甜蜜,一边是被陌生男人意淫的厌恶。
“我的意思是,我们以后有可能会成为一家人,不分你我?”犹比格的表情有些兴奋,也有些猥琐。
他说着,居然将放在桌面上的手向前探了探,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克蕾儿放在桌沿的玉手。克蕾儿立刻将手缩了回去,动作快得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犹比格见状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了——他就喜欢这种贞洁烈妇的调调,越是抗拒,肏起来才越有征服感。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将克蕾儿按在桌上,掀开她的裙子,扒下她的底裤,然后用自己这根大鸡巴狠狠捅穿她那个被哈迪用过无数次的小穴会是何等快感。他想要听到她尖叫,想要看到她挣扎,想要在她丈夫面前肏得她高潮迭起,让哈迪的灵魂在幻境里都能感受到自己女人被别的男人占有的屈辱。
克蕾儿眼中闪过一缕厌恶之色,随后她用正常的表情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听不太懂。”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纤细的手指已经悄悄握成了拳头。如果不是顾及到哈迪正在“测试”中不能被打扰,她早就一巴掌扇在这个猥琐男人的脸上了。克蕾儿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紧张或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她能闻到从犹比格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欲望味道。这种味道与哈迪身上那种干净、强大、充满诱惑力的男性气息完全不同,它只会让她感到恶心。她甚至能想象出这个男人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此刻正勃起着,试图亵渎她的画面。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因为昨晚激烈的性爱而格外敏感——阴道内壁还在微微收缩,子宫口像是还在吮吸着什么,乳头也隐隐发硬,顶在胸衣上传来一阵阵酥麻感。这种生理上的愉悦与心理上的厌恶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她更加烦躁。
“哈迪并不是纯血的闪米特人。”犹比格轻轻咳嗽了一声,笑着说道:“他成为我们一员后,第一件事便是要进行净化。”
他说这话时,目光再次扫过克蕾儿的胸部,停留在那起伏的曲线上。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各种淫秽的画面:他要把克蕾儿关在一个密室里,让她七天七夜只能喝水,等她饿得浑身无力时,再把她按在地上,用肉棒狠狠捅进她那个小骚穴里。他要一边肏她一边喂她喝自己的尿,让她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舔舐他的鸡巴和卵蛋。他还要让她在哈迪面前被石匠会的所有成员轮奸,让这位高贵的公主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公共厕所。想到这里,犹比格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大腿上。
“净化是什么?”
克蕾儿的语气依然平淡,但她的手指已经悄悄移到了腰间的匕首上——那是一把哈迪送给她的魔法匕首,刀锋上附着着能够撕裂灵魂的诅咒。她已经在心里计算好了,如果这个恶心的男人敢再靠近一步,她就一刀割断他的喉咙。但同时,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昨晚哈迪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似乎正在被她的子宫壁缓慢吸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小穴竟然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产生了一丝湿润。她的阴蒂也微微发硬,在底裤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克蕾儿在心底暗骂自己身体的淫荡,居然会在这种时候产生反应。
“七天七夜不能吃任何食物,除了水之外。这是让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变得纯洁,才能加入我们。”犹比格接着说道,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接着他要将自己的财产和土地全部交出来,再由我们的圣主进行分配,而你作为他的女人,最终是会和我们成为一家人的。”
他说到“成为一家人”时,特意加重了语气,那双淫邪的眼睛死死盯着克蕾儿的嘴唇,仿佛已经看到那张小嘴正在含吮自己的龟头。犹比格甚至开始想象克蕾儿跪在他胯下为他口交的画面:她那张清纯的小脸被迫仰起,蓝色的眼眸含着屈辱的泪水,粉嫩的嘴唇被他的大鸡巴撑得变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他要按着她的头,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里,让她体验深喉的快感,听着她因为窒息而发出的呜咽声。他还要射在她的脸上,让浓稠的精液玷污她那张美丽的脸庞,然后逼她舔干净。
就在犹比格沉浸在自己的淫秽幻想中时,克蕾儿眼睛轻轻眯了起来,用平淡无奇的语气说道:“哦,那我还真是很期待呢。”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系列微妙的变化。她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混杂着愤怒、厌恶和奇异的兴奋感的复杂情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她那已经被哈迪精液玷污的底裤。她的乳头也硬挺地顶在胸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克蕾儿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在应激状态下产生的生理反应——就像有些女人在极度恐惧时会高潮一样,她现在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厌恶,身体反而变得异常敏感。
但就在这一刻,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闭目静坐的哈迪,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迷茫或困惑,反而闪烁着一种让犹比格感到毛骨悚然的清明和戏谑。哈迪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着犹比格,轻声说道:“原来如此,所谓的‘测试’,就是试图用一个低等恶魔的灵魂来吞噬我的灵魂?”
犹比格浑身一僵,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哈迪,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摆脱幻境?那里面可是……”
“可是一个生前是传奇阶恶魔领主的灵魂?”哈迪打断了他的话,缓缓站起身,“可惜,它的意志只有9点,而我……”
哈迪没有说完,但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精神威压突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那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房间,桌椅开始微微颤抖,墙上的挂画摇晃不止,就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犹比格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了。他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响。
而更让犹比格恐惧的是,在这股恐怖的精神威压下,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他的四肢变得僵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眼球还能勉强转动。他眼睁睁看着哈迪绕过桌子,走到克蕾儿身边,然后——做了一件让他瞪大眼睛的事情。
哈迪伸手揽住了克蕾儿的纤腰,将她轻轻拉进怀里。然后在犹比格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居然直接掀开了克蕾儿的长裙裙摆,将手探了进去。
“哈迪!”克蕾儿惊呼一声,脸上飞起两抹红晕,“你……现在还有外人在……”
“外人?”哈迪轻笑了一声,手指已经隔着底裤按在了克蕾儿饱满的阴阜上,“他很快就不是了。”
克蕾儿感觉到哈迪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按压揉弄,一阵酥麻的快感立刻从下体涌遍全身。她想要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方便哈迪的动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得更加明显;甚至她的阴道里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将底裤彻底浸湿了。
“不要求……”克蕾儿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至少……至少别在这里……”
“就在这里。”哈迪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克蕾儿底裤的边缘,轻轻一拉,那薄薄的布料便滑落到了脚踝。克蕾儿感觉到下身一凉,紧接着又是一热——哈迪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里。
“啊……”克蕾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哈迪那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指节弯曲着刮擦过她敏感的内壁,指尖按压着她深处的某个点,带起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强烈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此刻她的丈夫正在用手指玩弄她的身体,而这一切都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一个刚刚还在用淫邪目光意淫她的男人——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犹比格的眼睛瞪到了最大。他看到了克蕾儿裙摆下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看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金色丛林,看到了哈迪的手正在那里进进出出,手指上甚至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听到了克蕾儿压抑不住的呻吟声,看到了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潮红。这一切都像是直接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让他胯下的肉棒胀得几乎要爆炸,龟头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股前列腺液,将裤裆彻底浸透了。
但他依然动不了。哈迪的精神威压死死地压制着他,让他连眨眼都变得极其困难。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闻着——他甚至能闻到从克蕾儿下体飘来的一股甜腥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的味道。
“转过去。”哈迪对克蕾儿下达了命令。
克蕾儿浑身一颤,蓝色的眼眸里浮现出一层屈辱的水雾,但她的身体却顺从地按照哈迪的指令做了。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了桌沿上,上半身微微下俯,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了犹比格的视野中。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粉嫩的蜜穴——此刻那朵小小的肉花已经完全绽放,湿漉漉的穴口正微微张合着,流出晶莹的爱液,甚至能看到深处粉红色的嫩肉。
“很听话。”哈迪的声音里带着赞许,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滑落到了脚踝。一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弹跳了出来——那根阴茎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粗大的肉棒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犹比格看着那根大鸡巴,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雄性器官,相比之下,他自己的肉棒简直就像个发育不良的豆芽菜。一股强烈的自卑感和难以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头,但同时,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感也在他心底滋生——他想要看到这根大鸡巴捅进克蕾儿身体里的画面,想要听她在被肏时的淫叫声,想要闻到精液射进她子宫里的腥膻味道。
哈迪没有给克蕾儿任何准备的时间。他扶着粗大的肉棒,对准克蕾儿湿漉漉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啊——!!!”
克蕾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大鸡巴以极其粗暴的方式捅进了她的小穴里,粗壮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深处的子宫口上。一股撕裂般的胀痛和强烈的充实感同时席卷了她,让她的小腹都在微微抽搐。
“疼……哈迪……疼……”克蕾儿呜咽着求饶,但哈迪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疼?”哈迪冷笑一声,双手按住了克蕾儿的腰肢,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昨晚不是还求着我再多肏你一会儿吗?现在有观众看着,反而害羞了?”
“不……不是……”克蕾儿的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有人……看着……啊……不要……那里……太深了……”
哈迪的每一次插入都极其深入,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整个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克蕾儿的身体随着哈迪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她饱满的双乳在衣襟里剧烈地摇晃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将布料顶出了明显的凸起;她臀部的软肉也在撞击下掀起诱人的波浪,每一次被肉棒插入时都会向内凹陷,抽出时又会弹回原状。
犹比格看得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克蕾儿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会将穴口撑得大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昨夜残留精液的白色泡沫。他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了水声,听到了克蕾儿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声。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味、爱液的甜腥味、还有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他的鼻腔,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前列腺液像决堤一样不断涌出,将裤裆浸透了一大片,甚至顺着大腿流了下来。但他依然动不了,只能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公主被别的男人用如此粗暴的方式肏干。最讽刺的是,此刻他内心的欲望竟然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他想要取代哈迪,想要亲自体验肏干克蕾儿的感觉,哪怕只是用手指碰一下她的小穴也好。
“说,”哈迪一边继续着猛烈的抽插,一边捏住了克蕾儿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犹比格,“让这位阁下听听,你在被我肏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我……我不知道……”克蕾儿羞耻地想要别过脸,但哈迪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下巴,“求你了……哈迪……太羞耻了……”
“说。”哈迪的命令简短而有力,同时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猛。
“啊……我说……我说!”克蕾儿被肏得语无伦次,“我在想……你的大鸡巴……好粗……好深……要把我捅穿了……子宫……子宫都被顶到了……啊……好舒服……虽然羞耻……但是好舒服……”
“还有呢?”哈迪的声音里带着戏谑,“说给这位阁下听,被丈夫当着陌生人的面肏,是什么感觉?”
克蕾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箍住了哈迪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了龟头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显然快要到达高潮了。
“我……我觉得……”克蕾儿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觉得好羞耻……但是……但是又好兴奋……被人看着……被你肏……我……我是个坏女人……啊……要……要去了……哈迪……我要去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克蕾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她的双腿不停地颤抖,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在了哈迪的肉棒和大腿上。高潮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屈辱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极致愉悦。
但哈迪并没有停下来。他继续保持着强而有力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克蕾儿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子宫口,仿佛要将那层薄膜彻底捅破。
“现在该轮到你了,犹比格阁下。”哈迪转过头,看向被定在原地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你不是想和克蕾儿成为一家人吗?那就让你亲眼看看,她是如何成为我的人的。”
说完,哈迪按住了克蕾儿的腰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撞击速度快到了极致,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化作一道残影,在克蕾儿的穴口进进出出。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水声也变成了咕噜咕噜的黏腻声响。克蕾儿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像风中的柳絮一样随着撞击而摇晃。
几分钟后,哈迪的动作突然停顿,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他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克蕾儿深处的子宫口,然后——
“呃啊——!”
一声低吼从哈迪喉咙里爆发出来。大量的浓稠精液从他马眼中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流狠狠地灌进了克蕾儿的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哈迪连续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冲击着克蕾儿敏感的内壁,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克蕾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精液在她体内奔涌、扩张、填满每一个角落,这种被彻底玷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又一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当哈迪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终于缓缓退出了肉棒。粗长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泡沫,龟头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滴落着最后几滴白浊。而克蕾儿的穴口则完全无法闭合了——那个粉嫩的小洞此刻正大大地张开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从深处缓缓倒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哈迪穿好裤子,走到犹比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完全吓傻的男人。
“现在,”哈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来谈谈石匠会的事情。先从你们圣主的真实身份开始——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应该是个魅魔领主吧?”
犹比格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终于明白,这次所谓的“测试”,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而陷阱里的猎物,不是哈迪,而是他们整个石匠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