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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3 节

第945章 再见拉瑞甘(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844 字

看着对方眼睛微红,一脸委屈的模样,哈迪内心中颇是无奈。

他确实招惹的不少的女孩子,但总体上来说,每一个女性,他都是记得的。

可眼前的少女,他确实没有任何印象。

对方走了过来,一张很是狐媚子的脸,她站在哈迪身前两米处,缓缓说道:“这才多久,你就不记得我了?”

声音有点点耳熟,但哈迪还是摇了摇头。

真没有印象。

对方很漂亮,如果他见过,肯定会记得。

随后她将一个白色的面具,放到自己脸上:“这样子的话,记起来了吗?”

语言之中,带着淡淡的期待感。

哈迪愣了下,随后便记起来了:“拉瑞甘!骨魔大君的女儿,好久不见。”

拉瑞甘移开面具,心情似乎好了些,她微笑道:“看来我还不算是无关紧要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些寂寞。

“你变了个样子,我当然认不出来。”哈迪是那种认脸不认声音的。

比较熟悉的人的声音,他才能听得出来。

原来她也已经‘卸甲’了,只是哈迪觉得很奇怪,听说骨魔族至少得大师级才能开始‘卸甲’,

“我是来取出父亲骨灰的。”拉瑞甘艰难地笑了下,说道:“希望你能允许。”

哈迪看着她,仔细地观察她的神情,好一会后问道:“你似乎并没有多少恨意。”

拉瑞甘看着他,神色有些苍凉:“父亲设局之前,其实我是劝过他的,让他不要过来,我说你不是普通的人类,又有邪眼帮忙,几乎不可能赢得过你。但是他不信,他觉得可以,还把我放到后方,软禁了起来。只能说,都是命运的错。”

女孩的身段很苗条,脸色凄苦,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种的萧索的味道。

“去取吧,就在前面一些。”哈迪让开了身体。

他不是滥杀的人,如果对方要给父亲报仇,他当然不会心软,但此时他看得出来,这拉瑞甘,身上真没有多少戾气。

有的,似乎只是男女方面的幽怨罢了。  拉瑞甘深深地看了哈迪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闪动着复杂的光彩。她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前方。哈迪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卸甲后的骨魔大君女儿有着惊人的身段,虽然穿着简单的布质长袍,但行走间腰肢扭动的韵律,臀部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圆润,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性感。

她很快就找到了骨魔大君内赞留下的骨灰。一滩人型的白灰落在地上,在昏暗石室的地面摊开成一具模糊的身形轮廓。拉瑞甘跪了下来,膝盖压在冰冷的地面上,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巧的陶土坛子。她的动作很缓慢,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捧一捧将那些灰白色的骨灰送入坛中。

哈迪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注意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偶尔有晶莹的水珠从她脸颊滑落,滴在骨灰上,在灰白色的粉末表面晕开小小的湿痕。她的手指修长而苍白,每次捧起骨灰时都极其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父亲的安眠。

这个场景本该令人感到肃穆悲伤,但哈迪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拉瑞甘此刻的姿态所吸引。她跪在地上的姿势让长袍的前襟微微敞开,从哈迪这个角度,隐约能看到她胸前雪白肌肤的一角。而她弯腰捧起骨灰时,整个身体呈现出一道流畅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向下凹陷,饱满的臀部向后翘起,长袍的布料因此被绷紧,勾勒出臀瓣浑圆紧致的轮廓。

哈迪感觉自己的呼吸微微加重。他并非没有见过美女,但眼前这一幕确实有些特别——一个刚刚“卸甲”的骨魔族少女,跪在父亲骨灰前哀悼,浑身散发着悲伤与脆弱的气息,偏偏又有着如此诱人的身体。这种矛盾感让哈迪体内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

他想起拉瑞甘刚才那句“有的,似乎只是男女方面的幽怨罢了”,以及她看着自己时眼中那种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对他有怨,却似乎并不是恨。这种模糊的情感边界,反而激起了哈迪心中某种阴暗的欲望。

哈迪缓缓走了过去,脚步声在石室中回响。拉瑞甘没有抬头,继续专注地捧着骨灰。直到哈迪在她身旁停下,那双穿着皮靴的脚距离她跪着的膝盖只有一步之遥。

“需要帮忙吗?”哈迪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比平时低沉了些许。

拉瑞甘摇了摇头,依然低垂着眼帘:“不用……这是我作为女儿最后能做的事情。”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柔软。哈迪蹲下身来,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拉瑞甘似乎被吓了一跳,身体微微后仰,手中的骨灰洒落了一些在地面上。

“对不起。”她仓促地道歉,想去捡拾那些洒落的骨灰。

但哈迪的手更快。他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冰凉而细腻。拉瑞甘抬起头,诧异地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睛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

“别急。”哈迪低声说,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已经洒在地上的,就让它留在这里吧。”

这个动作太过暧昧。拉瑞甘的脸颊微微泛红,试图抽回手,但哈迪握得很稳。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石室中只有他们轻微的呼吸声。哈迪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气味——不是魔族常见的硫磺味,而是一种清冷的、仿佛初雪般的体香,混合着眼泪的咸涩。

“哈迪阁下……”拉瑞甘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哈迪说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却不是去帮忙,而是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这个强迫性的动作让拉瑞甘不得不与他对视,“只是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挺美的。”

他说得很直白。拉瑞甘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她的嘴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红的舌尖。哈迪的视线落在她唇上——那嘴唇的形状很美,上唇有一个清晰的唇峰,下唇饱满而柔软,此刻因为情绪波动而泛着水光。

“你……你在说什么……”拉瑞甘的声音更加颤抖了,但哈迪注意到,她的脸颊红晕在加深,而且她没有再试图挣脱他的桎梏。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哈迪心中那点阴暗的欲望开始膨胀。他松开了托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但眼神却带着侵略性的审视。

“我说,你现在很美。”哈迪重复道,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经过小巧的下颌,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脉搏在他指尖下快速跳动,“悲伤的时候,脆弱的时候,明明恨我却不得不求我的时候……每一个表情,都很美。”

拉瑞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膛起伏着,长袍的领口因此晃动,隐约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哈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那片区域,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是实质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探索。

“你……你不能这样……”拉瑞甘艰难地说,但语气里却没有什么真正的抗拒,“我父亲……我父亲的骨灰还在这里……”

“所以呢?”哈迪挑了挑眉,手指开始在她脖颈上缓慢画圈,“他在看着吗?看着他的女儿在我面前这副模样?”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拉瑞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交织着羞耻、愤怒,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哈迪敏锐地捕捉到了最后那种情绪——这女人,对“在父亲骨灰前被调戏”这件事,竟然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有意思。哈迪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他俯身更贴近她,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

“你说,如果他还有意识,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跪在我的脚边,脸红心跳,浑身颤抖——他会怎么想?”哈迪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个骄傲的骨魔大君,会不会气得骨灰都要重新燃烧起来?”

“别……别说了……”拉瑞甘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了哈迪的衣襟。那不是推拒的动作,更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快要软倒的身体。

哈迪顺势将她拉近。现在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以及……某处正在苏醒的坚硬。拉瑞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虽然隔着衣物,但那个隆起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哈迪说着,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揽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长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和柔软,“告诉我,你真的只想带走骨灰吗?”

拉瑞甘咬住了下唇。她的眼神慌乱地游移,最后落在了地上那滩人形的骨灰上。父亲的轮廓就在那里,而她正被杀死父亲的男人搂在怀里。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

哈迪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强势。拉瑞甘完全没有准备,只能被动地接受。哈迪的嘴唇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轻易就撬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扫荡。

拉瑞甘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的手抵在哈迪胸前,那本该是推拒的动作,却因为无力而像是抚摸。哈迪的吻技高超,舌头熟练地缠绕着她的舌头,吮吸、舔舐,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他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泪水咸味,以及一种清甜的本质。

这是一个漫长的深吻。哈迪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直身体。但拉瑞甘的腿似乎软了,刚站起来就摇晃着要倒下,哈迪顺势将她按在旁边的石墙上。

背部突然撞上冰冷的石壁,拉瑞甘轻哼了一声。哈迪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坚硬滚烫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嗯……哈……”拉瑞甘终于挣脱了这个吻,大口喘息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不……我们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哈迪低声反问,嘴唇移向她的脖颈,在那里落下细密的吻。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颈侧肌肤,留下浅浅的齿痕,“这里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扰。”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撩开了她长袍的下摆。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大腿肌肤。拉瑞甘倒吸一口冷气——卸甲后的骨魔族身体和人类几乎没有区别,她的皮肤敏感得惊人,哈迪手掌的温度和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停下……求你了……”拉瑞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似乎在邀请那只手的进一步探索。

哈迪当然不会错过这个信号。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指腹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很快,他的指尖就触到了一片温热的、带着湿意的布料。那是她的内裤,此刻已经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湿润了。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哈迪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拉瑞甘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种猝不及防的快感像是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哈迪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画圈,按压,偶尔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搔那个已经硬起的小肉粒。拉瑞甘羞耻地发现自己无法抑制地扭动起腰肢,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要追逐那只作恶的手。

“不……不要……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紧紧抓住了哈迪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哈迪置若罔闻。他的手指找到了内裤的边缘,轻易就滑了进去。当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滑温热、已经充血肿胀的嫩肉时,拉瑞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呜咽。

“这么湿了。”哈迪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才碰了几下而已。看来你身体里压抑了很久啊,拉瑞甘小姐。”

他的手指开始在洞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火热的温度和不断涌出的黏滑液体。拉瑞甘的小穴紧致而滚烫,此刻正饥渴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主动让他的手指更深入一些。

“求你……别……别在这里……”拉瑞甘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父亲……父亲在看……”

这句话反而激起了哈迪更强烈的欲望。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滩骨灰,然后重新看向拉瑞甘泪流满面的脸:

“那就让他看吧。”哈迪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让他看清楚,他的女儿是怎么在我身下高潮的。让他知道,他输得不只是自己的命,还有女儿的身体和尊严。”

话音刚落,哈迪的手指猛地刺了进去。

“啊啊啊——”拉瑞甘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哈迪的手指粗长,直接插入了她紧窄的阴道深处,指节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饱胀感和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哈迪的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一种刻意的、羞辱性的粗暴。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指腹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偶尔弯曲手指,按压某个特别敏感的点。

拉瑞甘的尖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软了,全靠哈迪按在墙上的那只手支撑。双腿无意识地分开到最大,方便那只手更深入的动作。她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淫靡水声——那是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进出时发出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更强烈的快感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咬住嘴唇,试图压抑那些不堪的呻吟,但哈迪的手指突然加速,并且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的进入带来了更强的饱胀感。拉瑞甘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本能地向前挺送,试图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一些。

“真骚。”哈迪在她耳边评价道,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在拼命吸我的手指。骨魔大君的女儿,原来是个天生的淫娃。”

这句羞辱的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反而让拉瑞甘的身体达到了一种极致的兴奋状态。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强烈的、让人恐惧又渴望的顶峰。她想要抗拒,身体却在诚实地迎接——阴道剧烈地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哈迪的手指完全浸湿。

“我……我要……不行了……”拉瑞甘的声音支离破碎,几乎是在哭喊。

“那就去啊。”哈迪的声音带着残忍的鼓励,“在你父亲的骨灰面前高潮。让他看看,他的女儿是怎么被他的仇人玩到失禁的。”

这句话成为了最后的催化剂。拉瑞甘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抽搐,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绞断。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哈迪的手流下,滴在地面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不远处那滩骨灰的边缘。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拉瑞甘的尖叫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完全失去了力气。哈迪终于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上面属于她的体液:

“看,你流了多少。”哈迪说着,甚至将手指伸到她唇边,“尝一尝自己的味道?”

拉瑞甘别开脸,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脸颊上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但哈迪没有就此罢休,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滑落在地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狰狞,头部已经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睁开眼睛。”哈迪命令道,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胯下,“看清楚,这是什么。”

拉瑞甘被迫睁开眼睛。当她看到那根赤裸裸的男性性器时,瞳孔猛地收缩。那么大……那么狰狞……和她认知中的样子完全不同。她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刚才她自己的体液气味,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头晕目眩的麝香。

“来,用嘴。”哈迪的声音不容反驳,“这就是你今天除了骨灰外,要带走的另一样东西。”

拉瑞甘的嘴唇颤抖着。她的视线从那个巨大的龟头,向下移动到粗壮的茎身,再到下面沉甸甸的阴囊。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好奇在她心中交织。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愤怒,应该为父亲报仇——但高潮后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刚才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混乱,而且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自毁的冲动正在涌动。

她缓慢地跪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她重新面对着地上父亲的骨灰,那种羞耻感和罪恶感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但她的头还是缓缓低了下去,嘴唇慢慢靠近那根狰狞的肉棒。

哈迪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这个骨魔大君的女儿跪在自己面前,准备用嘴侍奉他的性器。他能看到她脸上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泪光。这一切都让他更加兴奋。

终于,拉瑞甘张开了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那个敏感的头部。哈迪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前后推动她的头。

一开始很艰难。拉瑞甘的嘴很小,那根肉棒又太粗,她只能勉强吞下三分之一的长度。哈迪的龟头顶在她喉咙深处,让她阵阵作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放松喉咙。”哈迪低声指导着,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全部吞下去,让你父亲的灵魂看看,他的女儿是怎么吃仇人的鸡巴的。”

这句话再次刺激了拉瑞甘。她的喉咙猛地放松,竟然真的将那根肉棒吞下去了一大半。粗壮的茎身撑满了她的口腔,龟头直接抵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呼吸变得困难,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但哈迪却因此发出了满意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哈迪说着,开始在她嘴里小幅度抽插。他的肉棒摩擦着她柔软的舌面和口腔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插进她的食道。拉瑞甘被迫承受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将她的下巴和脖颈弄得一片狼藉。

这个口交持续了很长时间。哈迪完全沉浸在那种温湿紧致的包裹感中。他低头看着拉瑞甘被泪水模糊的脸,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小巧的嘴里进出,看着她的喉咙因为吞咽动作而蠕动——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满足感几乎不亚于肉体快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吞下更多的长度。拉瑞甘已经快要窒息,她的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颤抖,但哈迪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要射了。”哈迪喘着气说,“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这是杀死你父亲的人的精液,你得好好接受它。”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拉瑞甘的喉咙深处。精液量很大,冲得她阵阵作呕,但她被迫吞了下去,那些带着浓郁腥味的白色液体滑过她的食道,进入了她的胃里。

当哈迪最后抽搐着抽出来时,还有一些精液从龟头渗出,滴落在拉瑞甘的脸上和胸前。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神涣散,像是被玩坏的人偶。

哈迪慢慢地提上裤子,系好腰带。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

“好了,你可以继续收拾骨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只是一场幻觉,“我会在附近等你。收拾好了来找我,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到了石室的另一头,背对着她,给她留下了最后一点伪装的尊严。

拉瑞甘跪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的嘴里充满了精液的味道,喉咙里还残留着被粗暴侵犯的疼痛。她低下头,看到了那摊父亲骨灰旁边,有几滴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还有一些精液的残留。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她刚才被填满的地方,现在空了;她刚才被征服的快感,现在消失了。

她默默地重新开始收拾骨灰。这一次,动作更加缓慢,更加小心翼翼。每捧起一捧骨灰,她的身体都会因为刚才的回忆而轻微颤抖。而她的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石室那头的哈迪。那个男人的背影挺拔而冷漠,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但当骨灰全部装入坛中,盖好盖子后,拉瑞甘站起身,看向哈迪的方向时,她的眼中不再只是悲伤和怨恨,还多了一些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哈迪在旁边看了会,不想看着别人悲悲凄凄的样子,便走远了。

他在城中逛了会,此时这座城市的治安已经稳定,绮莉在巴索夫城当了治安官好几个月,以她现在的经验,要压制住一座小城市,还是很简单的。

况且还有克蕾儿帮她的忙。

哈迪在城中走了一会,偶尔见到有需要帮忙的人就帮一把,没过多久,他便去了城主府。

此时克蕾儿正在里面,与一名与人类长得很像的里达族人,正在交谈。

“这座城市就交给你了,好好干,明白吗?”

“好的。”这是一位中年男子,他笑得很温和:“我会永远忠诚于里达家族,永不改变。”

“不用忠诚我们,听从巴索夫城的调遣就行了。”克蕾儿很认真地说道。

“是!”中年男子应了下来。????然后克蕾儿一扭头,便看到了哈迪,她欢喜地走过来,问道:“为什么不去休息一下,这边的琐事交给我们就行了。”

“就是过来休息一下。”

中年男子看着哈迪,满脸的好奇。

克蕾儿指着哈迪对着中年男子说道:“这位是你的顶头上司,哈迪。也是巴索夫城的实质掌权者之一。”

中年男子微微向哈迪弯腰。

这男人的身体里,也有里达家的血脉,虽然很稀薄了。

里达家一千多年的历史,自然会有很多私生子流落在外的,这很正常。

但是,能得到‘火凤剑术’也就是所谓的菲尼克斯翼击术的私生子,寥寥无几。

哈迪也向对方点头致意。

这时候,绮莉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喊道:“好啊,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地干活,你们两个倒好,在这里卿卿我我,我不管,我也要!”

克蕾儿脸色微红:“哪有的事,况且这里有外人。”

绮莉这时候才发现旁边有个中年男人。

而这中年男人很识趣,脸朝向另一边,一幅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模样。

绮莉有些尴尬,然后向克蕾儿走去,拉着她离开:“快出来帮忙,别老粘在哈迪身边,不准偷跑。”

“我才没有……”

如此,两人便渐渐走远了。

等这两人走后,中年男人这才向哈迪看过来,他打量了会后,说道:“哈迪阁下,第一次见面,你可以叫我拉扎尔-黎。”

“很高兴能认识你。”哈迪向对方笑笑。

“阁下应该也有里达家的血脉吧。”拉扎尔有些好奇地问道:“大家都是旁支,以后请多多关照,当然,阁下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我亦义不容辞。”

看着对方脸上那圆滑的笑容,哈迪便知道,此人行事八面玲珑。

“客气了。”哈迪轻轻点头。

“阁下和两位公主的关系不错啊。”拉扎尔很是惊叹地问道:“你是否已经……”

拉扎尔做了一个男人都懂的,但不是很下流的手势。

哈迪没有说话,依然只是笑着。

对方明白了,他羡慕地说道:“你可是做到了我们大多数人梦里才敢想的事情啊。”

“哦?”哈迪好奇地问道:“你也想过?”

拉扎尔叹气道:“我年轻的时候当然也想过,出了五服的里达后裔,哪个不想再与家里的公主再结合,生下血脉更加纯正的孩子。你也应该明白,血脉越是纯正,我们能继承的力量就越是强大,说不定这样的后代,还能有机会重回里达家族中呢。”

“那你有孩子了吗?”

“有了。”拉扎尔叹气道:“他们的血脉比我更稀薄,甚至已经到了无法再凝聚蓝色神火的地步了。我们这一支血脉,估计再过几代,就要完全失去先祖之血了。”

“所以呢,你想和我说什么?”哈迪问道。

“不愧是里达家的一员,这么快就看清了我这上不得台面的念头。”拉扎尔向哈迪单膝跪下:“阁下,请允许我成为你的家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