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她终于来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0万 字
大胆吗?
确实大胆。
窃取信仰之力这种手段,是会被神明厌恶,并且引起其忿怒的。
但现在光明神已死,艾雅身上又藏着光明神格的碎片,这么而是非常好的法子,能让艾雅这种不太喜欢锻炼实力的人,也能得到快速的成长。
“艾雅的实力越强,她制作光明高塔的速度就越快。”哈迪笑着解释道:“那么我们就能安置更多的流民,这是件好事。”
房中没有人反驳哈迪,因为就像他所说的那样。
巴索夫城能容纳多少的人口上限,最终还是得和光明高塔挂钩的。
哈迪说道:“接下来,就麻烦绮莉你在城外多多巡逻了,如果有什么不好的苗头,你有自主权,直接朴灭它。”
“好。”
绮莉眉开眼笑,她感觉到了哈迪的信任。
克蕾儿有些关键,她看着哈迪问道:“那我呢?”
“你和莉莉丝娜他们一起做事情,她们会教你的。”
“好。”
其实克蕾儿并不太擅长内政,她只是实力还行罢了。
因为在里达家族,大部分的内政事务,都被她的父母、大哥给分走了。
他们这些比较年轻的孩子,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政事,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经验。
接下来,又过了三天充实的日子。
不得不说,里达的血脉真的很厉害。
克蕾儿和绮莉的身体被锻炼得很好,活力十足,现在她们已经是习惯了战斗的人妇,三人策马奔腾的时候,哈迪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胭脂烈马。
那真是够烈的。
要不是哈迪有蓝龙血脉,估计还真压不住两人的联手攻击。 又是一天早上,哈迪从三楼下来,刚好看到艾伦和蕾奥拉两人在正厅中谈话。
这对夫妻面对面站着,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将蕾奥拉成熟丰腴的身形勾勒得格外清晰。她穿着日常的亚麻长裙,领口开得很低,弯腰时能隐隐看见那道深邃的乳沟——三年前她还远没有这般丰腴,复活后身体似乎反而更加饱满了。哈迪的眼神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喉咙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艾伦完全没察觉到妻子被别的男人注视着,他穿着崭新的巡林治安官制服,粗糙的手掌反复抚摸着胸口的徽章,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甚至显得有些心急如焚:“我接下来就要去北边的岗哨里当治安官了,最快今天下午就出发。装备都打包好了,马车也已经在外头等着。”
他上前一步,粗糙的双手握住蕾奥拉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丈夫出门前的郑重托付:“你在家里,要好好照顾艾雅,明白吗?她现在虽然厉害,但总归是个女孩子,需要母亲在身边。”
艾伦的手劲不小,蕾奥拉被他捏得肩膀微痛。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胸前那片被丈夫粗鲁碰触的布料,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这几晚,每次被丈夫笨拙地抚摸时,她脑海里总是浮现在哈迪身下颤抖尖叫的那些画面。艾伦的手指又糙又硬,动作生涩得像是在摆弄一块木头,而哈迪的手……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能精准地找到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连最细微的颤抖都能捕捉到。
“艾雅可比我厉害多了。”蕾奥拉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和怨怼,“她现在是光明神格的继承者,随手就能释放神术,哪里还需要我这个只有蛮力的猎人母亲来保护?”
她抬起眼,望向窗外。院子里,艾雅正在教导几个新来的侍女如何使用光明系的清洁术。阳光下,女儿的身姿挺拔婀娜——短短三年,记忆缺失的三年,却让那个总躲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突然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艾雅的胸部已经颇为饱满,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蕾奥拉能清晰地感觉到,哈迪看女儿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种男性对女性的审视和欲望。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她脆弱的一面。”艾伦松开手,转身开始检查挂在墙上的佩剑和弓,背对着妻子继续说道:“艾雅总归还是个小女孩,就算有力量,也还是需要母亲的陪伴。如果我们两人都不帮她,还能指望谁帮她?哈迪虽然对艾雅也很好,但他终究只是个外人。”
说出“外人”这个词时,艾伦的语气里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亲疏判断。他完全没注意到,楼梯口阴影里的那个“外人”,此刻正眯着眼睛,以一种冰冷的、如同野兽审视猎物的目光,扫过他的后颈、肩膀,最后停留在蕾奥拉裹在亚麻裙下的浑圆臀部上。
蕾奥拉的呼吸滞了一下。外人?她的脑海里猛地炸开那两夜淫乱的画面——哈迪把她压在床上,滚烫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饥渴的阴道,粗大的龟头顶开她颤抖的子宫口时,那撕开伦理的、背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她记得自己是如何淫荡地扭动腰肢,如何主动抬起双腿勾住这个“外人”的后腰,如何在他耳边发出连丈夫都从未听过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我、我知道……”她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哈迪在楼梯阴影里勾起嘴角。他本来想出去打声招呼的,但听到这话,就顺势从楼梯那里,转向去了二楼。脚步声很轻,像猫一样,完全没有惊动那对正在告别的中年夫妇。艾伦还在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家里的事情——菜园要记得浇水、仓库里的兽皮要定期晾晒、邻居家借的斧头要记得还……都是些琐碎得令人发笑的生活细节。
而哈迪在二楼回廊的拐角处停下,背靠着冰冷的石墙,闭上眼睛,清晰地听到楼下传来蕾奥拉压抑的、带着轻微颤抖的呼吸声。他知道,这个女人又在想他了。那两夜的浇灌,已经在这具成熟的身体里,埋下了无法根除的欲望种子。现在她的丈夫——那个被她记忆美化过的、忠诚憨厚的猎人——就要离开,要把这个饱满多汁的人妻,独自留在这座空荡荡的宅邸里。
哈迪的呼吸微微加重,下身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勃起,将宽松的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伸手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烫的阴茎,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要如何“照顾”这个寂寞的人妻母亲。
他在二楼等了大约一刻钟,背靠着回廊的护栏,手掌始终没有离开自己勃起的肉棒。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脉动——它在渴望,渴望再次插入蕾奥拉那具已经被调教过的、属于别人妻子的身体里。楼下传来艾伦最后的嘱咐声、蕾奥拉含糊的应答声,然后是木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还有马车轮子碾过石板的咕噜声。
等到一切安静下来,哈迪才松开手,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让那根勃起的肉棒不至于太过显眼。他平复呼吸,确认一楼再没有任何说话声后,才迈开脚步,从容不迫地走下楼梯。
结果刚到正厅,就发现蕾奥拉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厨房忙活,而是独自坐在楼梯口的石阶上。她低着头,双手握在膝盖上,裙摆因为坐姿而被拉起一些,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和脚踝。晨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将她的侧影勾勒得像一幅油画——圆润的肩膀、饱满起伏的胸脯线条、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在石阶上被压出诱人形状的丰满臀部。
哈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礼貌的笑容。他走到她面前,故意用脚步声轻轻惊动她,然后俯下身,让自己的影子笼罩住这个坐在台阶上的、有些失魂落魄的人妻。
“蕾奥拉,你坐在这里干什么?”他的声音很轻柔,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耳膜,“台阶这么凉,你穿着裙子直接坐下来,不怕受寒吗?”
蕾奥拉猛地抬起头。她的眼睛在看向哈迪的瞬间,便亮了起来——那是被刻意压抑了许久的、带着羞耻和渴望的火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轻颤了一下。
“等你。”她几乎是立刻说出这两个字,像是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
听到哈迪的话,她撑着石阶站起来,动作有些慌乱,连裙摆都忘了整理。站起来后,她发现自己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和哈迪对视——这个男人比她记忆中更高大,肩膀更宽阔,身材也更加健硕挺拔。那身精致的贵族服饰下,包裹的是什么样的力量,她太清楚了。
蕾奥拉对着哈迪,脸上绽放出一个极欢喜、却又拼命压抑着狂喜的笑容:“我有好几天,没有好好和你说话了……自从那天晚上之后。”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气音。说完这句,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那两夜的经历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记忆里——哈迪如何分开她的双腿,如何用滚烫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捅穿她已经三年未被丈夫碰触的阴道;她如何羞耻地发现自己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拼命抬高臀部迎合;还有最后,当哈迪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里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满溢出来的、几乎让她昏厥的满足感。
哈迪故意没有立刻回应。他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满脸羞红、手足无措的人妻母亲。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再落到那双手——她的手很好看,指节纤细,但掌心有常年握猎刀和弓箭留下的茧子。就是这双手,在第二夜的疯狂中,主动握住了他的肉棒,笨拙却急切地套弄,帮他撸出了一股又一股浓精。
“是吗?”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笑意,“我以为你并不想再和我有太多交集。毕竟,你有那么爱你的丈夫,还有需要你照顾的女儿。”
蕾奥拉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再次绞紧了裙摆。是啊,她有一个爱她的丈夫——那个记忆里总是憨笑着、把她和女儿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可是……可是那两夜之后,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平静地躺在丈夫身边了。艾伦粗糙的手碰到她身体时,她总会下意识地躲闪;艾伦笨拙地试图亲吻她时,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哈迪那双带着嘲讽笑意的、能将她彻底看穿的眼睛。
这种背德的羞耻感像是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但更可怕的是,伴随着羞耻一同滋生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对那夜快感的渴望。她甚至开始偷偷幻想——如果哈迪能再要她一次,就一次,她会怎样去伺候他。
“艾伦他……今天上午就要去岗哨了。”蕾奥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小声说出了这个事实,“他说要早点过去熟悉环境,可能会待一个星期甚至更久。北边岗哨离这里骑马要一天半的路程,来回很不方便。”
她说这些话时,眼睛不敢看哈迪,而是盯着自己脚上的布鞋。声音里的暗示,连她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丈夫走了,很长时间不会回来,女儿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教会和训练场……这座宅邸,会变得很安静,很空旷,很适合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哈迪笑了。那是一个了然于胸的、带着几分戏谑和掌控意味的笑容。他向前走了一步,蕾奥拉本能地后退,但身后就是楼梯,她的背靠在了冰冷的石阶扶手上,退无可退。
“是吗?”哈迪再次重复这两个字,这次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所以你的意思是……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会很寂寞,是吗?”
蕾奥拉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抬起头,对上哈迪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她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满脸通红、眼含春水、嘴唇微微颤抖的、正在期待被侵犯的人妻。这种赤裸裸的映照让她羞耻得想立刻逃走,可是双腿却像被钉在地板上一样,动弹不得。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
“嘘——”哈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嘴唇上。那根手指温热,带着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是她丈夫身上从来没有过的、属于贵族和强者的味道。蕾奥拉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张开了一条缝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触感——它没有老茧,很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就是这样一根手指,在那两夜里,曾经探进过她最羞耻的地方。
哈迪的手指在她嘴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慢慢下滑,指尖轻轻擦过她的下巴、脖颈,最后停在了她连衣裙的领口边缘。那里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哈迪的指尖没有真的触摸到乳肉,只是悬停在那里,但蕾奥拉已经能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里开始,一路蔓延到全身,最后汇集在小腹深处那个已经开始隐隐湿润的地方。
“艾雅最近很忙。”哈迪慢条斯理地说,眼睛盯着自己指尖悬停的位置,“她在学习掌握信仰之力,白天大部分时间都会在教会那边。莉莉丝娜她们最近也在筹备秋收节的事情,会很晚才回来。”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块石头,准确砸在蕾奥拉已经摇摇欲坠的心防上。她当然知道女儿很忙,也知道莉莉丝娜她们最近都在忙什么。她甚至偷偷计算过——每天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这栋宅邸里除了她和几个负责打扫的侍女外,没有任何其他人。侍女们一般都在偏院忙碌,很少会到主楼这边来。
“所以……”哈迪的手指终于落下,极其轻微地、隔着布料,碰了碰她领口下那道深深的沟壑的边缘。蕾奥拉猛地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瞬间就硬挺了起来,顶在薄薄的亚麻布料上,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可能会有很多……独处的时间。”哈迪的声音压低到几乎是气息的程度,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独处的女性,总是容易感到寂寞的,尤其是像你这样的……成熟女性。”
蕾奥拉闭上眼睛,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她知道哈迪在说什么——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在用最露骨的方式提醒她:你已经是个成熟饱满的人妻了,你的身体渴望被填满,而你的丈夫刚刚离开,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逃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直到艾伦回来。可是……她的双腿在发软,花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羞耻的、黏腻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浸湿了一小片。这具身体,在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道德。
“哈迪……”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绝望,也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渴望,“你、你别这样……”
“别怎样?”哈迪的手指这次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领口的边缘,慢慢地、一寸寸地滑了进去。粗糙的亚麻布料被他的指尖掀起,紧接着,蕾奥拉感觉到冰凉的手指触摸到了她滚烫的、已经挺立的乳尖。
“啊——”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但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楼梯上方——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晨光和阴影。
“放松。”哈迪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那只手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领口里探索。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揉搓着,“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你的丈夫已经走了,你的女儿也不会回来。”
蕾奥拉的眼眶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羞耻——因为她的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竟然如此迅速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花穴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她最私密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哈迪的手指继续在她领口里作恶。他的手很大,能轻松地握住她饱满的乳肉,并且用指尖恶劣地在乳晕周围画圈。蕾奥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开始无意识地挺起胸部,想要更多、更重的抚摸。那两只饱满的乳房,因为三年未被丈夫哺乳而显得格外饱满挺拔,此刻在哈迪的手掌下,像熟透的果实一样被肆意揉捏、把玩。
“你看,你明明很想要。”哈迪凑到她耳边,用气音低语,“你的奶子在我手里变得这么硬,乳头都肿起来了……你丈夫走的时候,有没有这样碰过你?还是说,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让你舒服?”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蕾奥拉的心上。丈夫艾伦……他确实很爱她,可是在床笫之事上,他从来都只会笨拙地压在她身上,匆匆忙忙地进入、抽插、结束。他从来没有这样玩弄过她的乳房,从来没有用手指挑逗过她的花穴,更从来没有在插入时,用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看着她在他身下羞耻地淫叫。
“我、我不能这样……”蕾奥拉的声音破碎不堪,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艾伦他……他那么爱我……我不能背叛他……”
“背叛?”哈迪轻笑一声,那只在她领口里肆虐的手,突然用力捏住了她的乳尖,狠狠地一拧。蕾奥拉痛得闷哼一声,但更可怕的是,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让她浑身发抖的快感。
“你的身体已经在背叛他了。”哈迪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骚屄已经湿透了,对吧?隔着裙子我都能闻到那股味道……属于发情母狗的味道。你的丈夫刚走,你就对着另一个男人发情,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捅进蕾奥拉的心脏。她想反驳,想否认,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哑口无言。是的,她湿了,不仅仅是湿了,而是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内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水完全浸透。她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那是她每次被哈迪压在身下时,才会散发出的、甜腻中带着腥味的麝香。
哈迪的手终于从她领口里抽了出来。蕾奥拉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那只手撩起了她的裙摆,探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亚麻布料被掀起,凉风拂过她滚烫的皮肤,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张开。”哈迪简单粗暴地命令道。
蕾奥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她的双腿,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慢慢地、颤抖着分开了。裙摆被彻底撩起,一直撩到了腰际,露出了她下身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紧紧贴在阴部布料上、勾勒出饱满阴部形状的亚麻内裤。
哈迪低头看着那片湿透的布料,笑了。“果然。”他伸手,两根手指直接按在了内裤中央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呜——”蕾奥拉发出一声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整个人猛地向后靠在了扶手上,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隔着布料传来的、精准的按压和揉弄,让她几乎立刻就要到达高潮的边缘。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了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当场叫出来。
哈迪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打着圈,用最慢、最磨人的速度折磨着她。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个敏感的小豆豆在剧烈跳动,也能感觉到更多的、温热的液体正从花穴深处涌出,将那片布料浸得更加湿透,甚至已经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艾伦走了多久了?”哈迪突然问道,手指还在继续那恶劣的揉弄,“一个小时?还是半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你就已经湿成这样……看来你真的很想我啊,蕾奥拉。”
蕾奥拉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剧烈摇摆,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哈迪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她浑身颤抖,花穴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羞耻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主动挺起了腰,把那个最羞耻的地方,往男人的手指上凑。
哈迪收回手,看着自己手指上沾染的、在晨光下闪着亮光的黏腻水渍。他抬起手,在蕾奥拉惊恐的注视下,将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放到了自己嘴边,然后伸出舌头,缓慢地、色情地将手指上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蕾奥拉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那张英俊得近乎冷酷的脸,还有那根刚刚舔过她淫水的、粉色的舌头。一股强烈的、撕裂般的快感猛地冲上她的头顶,紧接着,下体剧烈抽搐,她竟然就这样——只是被舔了手指,就达到了高潮。
温热黏腻的爱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湿透,甚至有一部分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在她的腿上留下了几道晶亮的、羞耻的水痕。蕾奥拉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靠扶着楼梯扶手才勉强站稳。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哈迪欣赏了一会儿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然后伸手,用袖子擦掉了她腿上的水痕。动作很温柔,甚至可以说是体贴——如果忽略刚刚他让她在大厅里、在女儿随时可能回来的地方,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高潮的话。
“看来你真的很需要我啊。”哈迪的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温和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调调,“连碰一下手指都能高潮……你丈夫知道你这么容易满足吗?还是说,他从来没能真的让你满足过?”
蕾奥拉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浑身无力,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红着脸,拼命摇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哈迪退开两步,拉开了和她的距离,像是突然恢复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他理了理自己胸口的衣襟,又看了看窗外——院子里已经有侍女开始打扫了,必须得小心一些。
“那么……我们晚上再继续?”哈迪看着她,故意问道,“还是说,你想现在就把艾伦睡过的这张床上,换上我的味道?”
蕾奥拉猛地睁大眼睛。她惊恐地摇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哭:“不、不要……不能在这里……艾雅、艾雅随时会回来……”
哈迪笑了。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了——她没有拒绝“晚上再继续”,她只是担心在女儿可能回来的地方被发现。这意味着,她已经接受了今晚会发生的事情,她只是在选择时间和地点。
哈迪看看左右,确认没有侍女注意到这边后,才压低声音笑问道:“既然担心被发现,那你现在这样大胆地在大厅里勾引我,不怕别人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不怕,小心些就好了。”蕾奥拉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她用那双因为被泪水浸润而显得格外水润的、满眼风情的眼睛看着哈迪。那眼神里有哀求,有羞耻,有沉沦,也有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接下来那个夜晚的期待。
她本来只是想和哈迪露水姻缘两三度便可以了的,然后自己好好地当个贤妻良母,把这件事永远埋藏在心底,陪着丈夫艾伦,看着女儿艾雅长大嫁人。
但问题是……越是想忘记哈迪,就越是记得住。那两天晚上的每一寸触碰、每一次插入、每一句羞辱的话语,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和灵魂里。每当深夜躺在丈夫身边,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她总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回忆哈迪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是如何顶到最深处那个连艾伦都从未碰到过的子宫口。
那两天晚上,她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潮,什么叫身体被彻底征服、理智被快感碾碎的快乐。那种快乐像毒药一样,让她越来越无法自拔,越来越想再次回味,甚至想一次又一次地沉沦下去。
哈迪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他征服的人妻,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这次没有碰她的身体,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个看似普通、却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
“既然你这么小心……”哈迪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那晚上十二点后,等所有人都睡下了,你悄悄到我房间来。记得穿上那件深蓝色的睡袍,我喜欢那颜色衬你的皮肤。还有,里面什么都别穿。”
蕾奥拉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拒绝,想说自己不能这么做,想说自己是别人的妻子、是艾雅的母亲。可是……
“好。”这个字从她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它那么顺畅,那么自然,像是早就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话音刚落,蕾奥拉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冲得她头晕目眩。她怎么能答应?她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在丈夫刚离开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答应在深夜赤身裸体地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
可是一旦答应了,一旦那个字说出口,某种扭曲的、背德的快感,却又像电流一样流遍她的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刚刚才高潮过一次的花穴,又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液体,将那件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加湿黏。
蕾奥拉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欲望的火光,是被彻底点燃的、不顾一切的沉沦。她看着哈迪,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恐惧、绝望,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渴望。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她会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被他用各种姿势侵犯,被他粗大的肉棒灌入滚烫的精液,被他用言语羞辱自己背叛丈夫的淫荡。可是……可是她的身体在期待,在欢呼,甚至在恳求着那一刻的到来。
哈迪见她这副模样,知道今晚的猎物已经完全准备好被他享用了。他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来之前,记得先去艾雅的房间门口站一会儿,看着你女儿熟睡的样子,好好想想——你是个多么好的母亲,多么忠诚的妻子。”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地捅进了蕾奥拉的心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是啊……她还是艾雅的母亲,还是艾伦的妻子。她怎么能……
可是哈迪已经转身,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往楼梯上走去。他的背影挺拔,步履沉稳,完全看不出刚刚就在楼梯口,把一个母亲的羞耻心和尊严,连同她的内裤一起,撕得粉碎。
蕾奥拉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二楼走廊的拐角,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地靠在了冰冷的石阶扶手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微微颤抖的双手,看着裙摆上那个因为刚才的慌乱而被撕开了一小截的裂口,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散发出淫靡气味的区域。
她伸出手,颤抖着,隔着湿透的布料,碰了碰那个刚刚被哈迪的手指玩弄过的地方。一股强烈的、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的快感,猛地从那里炸开,席卷全身。蕾奥拉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自己真的叫出来。她的眼眶再次红了,可是这次,眼泪没有流出来。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就今晚。就今天晚上最后一次。等哈迪满足了,她就会回到一个贤妻良母该有的样子,好好照顾女儿,等艾伦回来,做一个忠诚的妻子。
可是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借口。因为她的身体知道答案——只要被哈迪碰过一次,她就会像染上了毒瘾一样,再也戒不掉。今晚不会是最后一次,而是无数次沉沦的开始。
蕾奥拉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然后朝厨房走去。她要去准备早餐,要去叫醒可能还在赖床的女儿,要去当一个母亲该当的样子。
只是每走一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布料,正黏腻地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源源不断的、羞耻的快感提醒——今晚,她就会彻底背叛她的丈夫,背叛她的女儿,背叛她作为母亲和妻子的所有身份。
而她的身体,竟然在为此欢欣鼓舞。
哈迪正要离开,但却突然眉头一皱,当下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窗户边上,用力推开了窗口。
高空之中,有团紫色的光晕正在坠落!
随着时间一秒秒的流逝,那个光晕越来越大。
“发生了什么?”
蕾奥拉也快步走了过来,顺着哈迪的视线往天上看去,然后也惊呆了。
因为那个光晕离地面其实已经很近了,只要注意到天空的人,都看到了它。
一棵正大的、紫色的大树。
正在快速掉落下来。
哈迪对这棵树很是熟悉,无论它的形状,颜色,还是……带来的魔力波动。
他都正熟悉不过了。
世界树!
她来了。
菲娜的预言应验了。
但随后哈迪发现,菲娜的预言,还是出现了小小的错漏。
世界树并没有坠落在海里,直接直接落在了巴索夫城外的。
整座城市的人都在惊恐地叫着。
他们看到一棵巨大的,树冠半径有几公里那么夸张的大树,落在了自己城市的外边。
哗隆隆隆!
巨浪冲天而起。
大量的水被甩到了城里,很多人当场就成了落汤鸡。
“你在这里待着,然后帮我照顾娜芙蒂。”
哈迪对着蕾奥拉吼了一声,然后就直接冲向城外。
出了家门口,再一抬头,便发现头顶上已经是茂密的紫色树冠了。
大量的紫叶子从空中落下来。
哈迪愣了下,对着旁边的守卫吼道:“带人去收集这些紫叶子,越多越好,收集后,立刻存到仓库里,明白了吗?”
随后哈迪直接冲出了城,向着树干的方向策马狂奔。
一出城门,便看到紫色的巨林,恰好落在大湖的中央。
大半的湖水,都已经被冲击力给掀飞了。
此时湖边之上,艾雅、绮莉等人已经在那里聚集了。
哈迪过去后,翻身下巴。
绮莉双手有些发抖,她拉着哈迪的手臂,小声问道:“这么大的树木是个什么鬼东西,它的魔力量好可怕啊。”
“世界树!”哈迪顿了下,小声说道:“异位面秩序神。”(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