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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7 节

第909章 脸红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4万 字

伊罗娜看着哈迪那淡然的表情,内心中有些焦灼。这种焦灼不仅仅是出于对儿子们安危的担忧,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更深层次的东西在内心躁动。自从进入这片区域以来,她体内属于魔神后裔的血脉似乎被什么东西悄然激活了,让她总是不自觉地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暖流在小腹深处盘旋。尤其是现在站在明亮的洞口平台,看着哈迪挺拔的背影——这个人类男性明明应该敬畏地拜倒在她这位王室王妃脚下,却偏偏用一种近乎漠然的平等姿态对待她,这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陌生的、被冒犯却又夹杂着禁忌兴奋的复杂情绪。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薄薄的衣物下微微发硬,这让她不得不将双臂交叠在胸前,试图遮掩这种生理性的背叛。

在巴索夫这么多天,通过自己的观察,又与女儿绮莉聊过之后,她明确了一件事情,哈迪很有主见,非常有主见。不仅仅是那种政治上的主见,更让她不安的是,哈迪看她们母女三人的眼神——那不是贵族看向高不可攀的王室成员时的仰慕,也不是男性看到美丽女性时的贪婪,而是一种……一种评估物品价值的审视。是的,就像在看几件或许有用、或许无用的收藏品。他会欣赏她精致的锁骨线条,会注意到洛洛妮娅纤细腰肢在长袍下摆动的弧度,甚至会在绮莉转身时目光无意识扫过少女挺翘的臀部,但这一切都冷静得像在检查武器的质地。她曾在夜深人静时,于走廊拐角“偶然”遇见只穿着单薄睡袍的哈迪。他那时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腰腹间的沟壑隐入围在胯部的浴巾之下。他看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慌失措地遮掩,而是微微点头致意,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同样穿着睡裙的身体,从她因惊讶而微微翕张的唇,到她曲线饱满的胸口,再到她光裸的小腿,最后重新对上她的眼睛。那视线没有温度,却又仿佛能穿透薄薄的丝绸,让她感觉像被他亲手剥光了一样。那晚她失眠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胯间隐秘的蜜缝不自觉地渗出滑腻的湿液,濡湿了底裤。她羞耻地夹紧双腿,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哈迪那双淡然的眼睛,以及浴巾下那隐约隆起的、尺寸可观的一团轮廓。

并不是那种天大地大我最大,不听人言的狂妄者,而是知进退,懂时局后的‘主见’。这让她更加警惕——一个懂得隐藏和伪装的猎人,远比一个咆哮的野兽更危险。她很清楚像自己这样身份高贵的成熟女性,对于那些手握实权又野心勃勃的男性领主来说有多么大的诱惑。不仅仅是政治联姻的价值,更包含着征服王室血脉所带来的扭曲快感。她年轻时经历过太多这样的觊觎,那些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在觥筹交错的宴会上,借着敬酒的动作,粗糙的手指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甚至胆大地滑过她的腰侧。但哈迪不一样。他的举止永远得体,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连触碰都仅限于必要的扶持——可正是这种克制的疏离,让她体内属于魅魔血脉的那部分(虽然已经非常稀薄)反而被逆反地激起了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她想知道,如果自己故意“不小心”摔倒在他怀里,那双手是否会依然保持礼貌?还是说,会像她潜意识里期待的那样,顺势扣紧她的腰肢,甚至滑下去托住她饱满的臀瓣?

也就是说,对方很清楚他们里达家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地位。魔神的后裔,尊贵的王室,拥有古老的力量和血脉。但哈迪的态度表明,这些光环在他眼中或许只是一些有趣的“属性”,而非必须跪拜的权威。这种认知让伊罗娜感到一阵屈辱,可屈辱的深处,却又滋生出一丝莫名的瘙痒。就好像……就好像她终于不再是那个被供奉在神坛上、只能被动接受崇拜的王妃雕像,而重新变成了一个可以被触碰、可以被衡量、甚至可以被……使用的“女人”。这念头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他依然表现得很平淡。无论是面对自己,还是面对两个女儿。这平淡像一层坚冰,让她既想打破它,又畏惧打破之后可能涌出的未知洪流。她注意到哈迪偶尔看向洛洛妮娅时,目光会在她纤细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法师袍领口处稍作停留——不是迷恋的凝视,而是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脆弱程度。而看向绮莉时,则会更多地落在少女充满活力的肢体和纯真的脸庞上,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类似“可惜”的情绪,仿佛在惋惜一件精美的瓷器即将被派上某种不那么“合适”的用场。至于看向她自己时……伊罗娜不止一次捕捉到哈迪视线落在她胸口。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紫色的贴身猎装,领口虽然不算低,但紧身的设计将她丰腴饱满的乳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颗浑圆的乳球被布料托起,中间那道诱人的深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哈迪的目光会沿着那道沟壑自上而下地滑过,然后平静地移开,没有任何淫邪之色,却让她感觉自己胸前的两点蓓蕾不争气地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带来阵阵酥麻。她几乎能想象出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握住自己乳肉的触感,拇指会抵着敏感的乳尖打圈按压,直到她忍不住呜咽出声……该死,她又开始走神了。

换作是其它的人类领主或者贵族,多半是要巴结她们母女,甚至想着要追求她们母女,以谋获足够的利益。以前在宫廷里,那些围绕在身边的贵族男子,哪一个不是想尽办法献殷勤?借着教导剑术的名义从身后贴上年幼绮莉的身体,“指导”她握剑的姿势;或者在与她讨论政务时,“不经意”地将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形成半包围的姿态。他们的欲望写在脸上,唾手可得,反而让她可以游刃有余地应对、利用,甚至蔑视。但哈迪的欲望——如果他有的话——埋得太深了,深到她无法探测,无法掌控。这种未知感让她焦躁,而焦躁又催化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空虚感。她的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幽谷入口,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濡湿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内壁在轻微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浸湿了薄薄的衬裤。这太不正常了。她可是尊贵的王妃,是三个成年儿子的母亲,怎么能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对着一个年轻的人类男性产生如此不堪的生理反应?

但哈迪没有。在巴索夫城住下的日子,哈迪就当她们是客人对待,即没有巴结,也没有厌弃。他提供了舒适的住处,可口的食物,得体的保护,但也仅此而已。他每天有自己的事要忙,训练士兵,处理政务,研究魔法。伊罗娜曾“偶遇”他在庭院的训练场练习剑术。那时正是黄昏,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赤裸的上身布满细密的汗珠,在余晖下闪着琥珀色的光泽。随着每一次挥剑、突刺、格挡,他背部、肩臂的肌肉块块隆起又舒展,腰腹间的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汗水顺着脊柱的沟壑流下,浸湿了裤腰的边缘。那一刻,伊罗娜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口干舌燥,下体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天晚上,她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手指无法控制地探入股间,在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打转,接着深深插进饥渴的甬道里快速抽动,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幻想着那双握剑的手是如何粗暴地揉捏她的乳肉,是如何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在她想象中无比粗长硬热的肉棒狠狠地钉入她湿润紧致的骚屄深处……她在高潮的痉挛中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叫出声来,温热的蜜液混合着洗澡水从腿间汩汩流出。事后是无尽的羞耻和空虚。

而这样的人……如果没有极大的野心压制自己的行动,那就是拥有强大的自信,不屑这么做。伊罗娜更倾向于后者。哈迪的自信是内敛而厚重的,像深埋地下的矿脉。这种自信让他无需通过征服女人来证明自己,但也意味着,一旦他决定要“使用”某个女人,那过程也必将冷静得像在执行一项既定程序,不会带有任何多余的情感。这个想象让她心跳加速,双腿发软。她仿佛能看到自己被按压在冰冷的大理石桌上,华丽的王妃长袍被掀起到腰间,露出光裸的臀部和白皙的大腿。哈迪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分开她的臀瓣,手指检查着她后庭菊穴的紧致程度,然后或许会抹上一些润滑的膏体,将他那根青筋盘虬的粗大阴茎缓缓插入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羞耻孔洞……“唔……”伊罗娜猛地咬住下唇,阻止了一声差点溢出的呻吟。她的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黏滑的液体涌出,甚至能感觉到裤裆内侧已经有些潮意了。她必须更加用力地并拢双腿。

无论是哪种,哈迪都不是她可以随便拿捏的。这才是最让她挫败又隐隐兴奋的地方。权力失衡了。她习惯性地处于高位,习惯于掌控局面,习惯于男人们在她面前俯首帖耳。但哈迪打破了这种平衡。他站在一个让她无法用传统方式影响或控制的位置上。这种“失控感”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激起了她血脉深处属于魔神后裔的、对于强力和掌控的原始慕强本能。她想要他,不是作为一个王妃想要一个臣属或情人,而是作为一个被悬置在权力高位太久、已然感到空洞和饥渴的女人,想要一个能够真正“压制”她、让她重新感受到“被支配”滋味的强大雄性。这个认知让她浑身战栗。

所以她才将一滴珍贵的先祖之血,赠于哈迪。不仅仅是为了拉拢,更是一种试探,一种献祭般的仪式。她将自己血脉中最精华、最私密的一部分主动交到对方手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看,我已经把一部分“我”给了你,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当她用纤长的手指捏着那滴悬浮在魔法力场中的、蕴含着澎湃魔力的暗金色血珠,递到哈迪面前时,她清晰地看到哈迪的视线在她被衣袖半掩的手腕、以及因为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胸口流连了一瞬。他接过血珠的动作稳定而准确,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指尖。那一瞬间的皮肤接触,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她的手臂,直击心脏,又猛地向下窜入小腹,让她差点腿软。她几乎可以发誓,她闻到了从哈迪身上传来的、属于健康强壮男性的淡淡体味,混合着皮革、金属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令她子宫都微微发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以期待拉近双方的距离。物理的距离,也是……心理和身体的“距离”。她幻想过很多种可能:哈迪会因为这份厚礼而表现出感激,进而对她更殷勤;或者会提出一些要求作为交换。但都没有。他只是平静地收下,礼貌地道谢,然后继续保持着那种令人抓狂的“平淡”。就好像她献出的不是蕴含魔神之力的王室精血,而只是一杯普通的茶水。这种反馈让她更加焦灼,体内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有几个夜晚,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干脆“夜访”哈迪的房间。以商讨要事为名,穿着单薄的睡衣,让长发披散,身上洒一点魅魔族喜欢的、能隐隐催情的迷迭香精油。如果他开门,她就假装被门槛绊倒,跌入他怀里,然后……然后他会怎么做?是会绅士地扶她站好,还是会顺势将她压倒在门板上,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用他早已坚挺勃起的巨大肉棒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裤磨蹭她已经湿透的阴户?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的子宫口就传来一阵强烈的、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的酸胀感。

只是现在看来,哈迪对于里达家的认同度,依然不是很高。这让伊罗娜的心往下沉了沉,但体内的燥热却反常地升腾。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如果哈迪不看重她“王妃”的身份,不看重她“魔神后裔”的血脉,那么如果他有一天真的对她产生欲望,那欲望的对象就仅仅会是“伊罗娜”这个女人本身——她的肉体,她的反应,她在他身下承欢时的表情和呻吟。剥离了所有光环和头衔,只剩下最原始雌性对雄性的吸引和臣服。这个念头让她几乎站不稳,股间又是一阵湿热。她今天穿的长裤布料很薄,她很担心会不会在裤子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哈迪,我们进去隧道吧。”伊罗娜漂亮的脸上带着些焦急,但这种焦急现在掺杂了太多她自己都理不清的生理性躁动。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热,乳房沉甸甸地发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内衣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弱快感。而最要命的是下身,那个淫荡的肉缝不断翕张,吐出黏滑的爱液,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滑的触感和微微的空虚摩擦。“你还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吗?”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比平时柔软了一些,甚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哈迪摇头。他的目光再次平静地扫过她的脸,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向她的眼睛。那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让伊罗娜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放大镜下审视,从她急促的呼吸,到她紧并的双腿,到她无意识舔过干燥嘴唇的小动作,都无所遁形。她甚至觉得哈迪已经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雌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那就出发吧。”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才维持住语气的平稳,率先转身向隧道口走去。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在紧身猎装下完全凸显出来,左右摇摆。她能感觉到身后投来的目光,不仅仅是哈迪的,或许还有洛洛妮娅和莉莉丝娜的。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臀部的肌肉都绷紧了,穴口也随之猛地一缩,又挤出一些滑腻的汁液。天哪,她快要疯了。

越到到了这里,伊罗娜就越是担心自己的几个儿子。但此刻,担忧的情绪奇异地与身体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倍感罪恶却又无法自拔的煎熬。她既希望快点找到儿子们,带他们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又隐隐害怕这个过程太快结束——因为一旦离开,她和哈迪之间这种微妙而又危险的“独处”状态就可能消失,她体内这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火将永远失去一个合理爆发的契机。这令她痛苦又……隐秘地期待。

哈迪走在了最前面。他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前方大部分光线,形成一个令人安心的剪影。伊罗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随着行走而摆动的臀部,长裤包裹着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她想象着那裤裆之下潜藏的雄性器官的模样:应该是粗长而笔直的,龟头饱满,马眼可能已经因 arousal 而微微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柱身上布满凸起的血管,摸上去一定坚硬而滚烫……她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干得发疼。

他甩手扔出几个飘浮的白炽光球,给前方照明。柔和的光晕驱散了隧道入口的黑暗,也照亮了走在稍后位置的三个女人。伊罗娜能借着光线看到洛洛妮娅同样潮红的脸颊和有些迷离的眼神,而魅魔莉莉丝娜则显得异常兴奋,鼻子不断耸动,仿佛在捕捉空气中某种特殊的气味。伊罗娜自己也闻到了,那是一种淡淡的、甜腻的、类似麝香和腐败花香混合的味道,随着呼吸钻入鼻腔,让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敏感。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到有些疼痛,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口起伏都让它们与内衣剧烈摩擦,产生一阵阵细小而清晰的电流般的快感,直冲下腹。而她的腿心深处,那个饥渴的肉穴像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不断开合,温热的蜜液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带来黏腻湿滑的触感。衬裤早已湿透,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迈步,粗糙的布料边缘都会刮蹭到那颗早已肿胀勃起的阴蒂,带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强烈刺激。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夹紧大腿,试图用压力来缓解那种蚀骨的酥痒,但效果微乎其微,反而让蜜穴的蠕动更加激烈了。

隧道很深很长,四人的脚步声在里面层层回荡,显得很是安静,甚至有种恐惧的氛围。但这份寂静并没有让伊罗娜体内的骚动平复,反而因为少了外界干扰,让她所有的感官都更加集中在自己身体那些不堪的变化上。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汗水从腋下、胸口、后背渗出,浸湿了内衣。更要命的是,她能听到自己下身偶尔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蜜穴里过多爱液积聚又因肌肉收缩而挤压出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这声音在她听来简直震耳欲聋,她惊恐地看向走在前面的哈迪和旁边的洛洛妮娅,生怕他们也听到了这淫靡的动静。但哈迪的背影依然稳定,洛洛妮娅则显得有些过于安静。

洛洛妮娅贴在哈迪的后面,她小声说道:“我最害怕这种寂静的环境了,感觉会有什么怪东西突然跳出来一样。”她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颤抖和沙哑,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更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伊罗娜敏锐地注意到,洛洛妮娅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甚至微微陷入柔软的衣料。那个位置……伊罗娜太熟悉了,那是子宫所在的地方。难道洛洛妮娅也……?

虽然洛洛妮娅的精神力很强,但她并不像哈迪一样,能外放出精神力网出去侦察敌人。所以她也无法用精神力来压制或者屏蔽自己身体这些汹涌澎湃的生理反应。伊罗娜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年轻的法师也正遭受着和她一样的煎熬。这个认知没有带来安慰,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近乎竞争般的兴奋感。如果……如果真的要发生什么,哈迪会先选择谁?是她这个成熟丰腴、身份高贵的王妃母亲,还是洛洛妮娅那个年轻纤细、带着学者气质的法师女儿?这个比较的念头让她更加燥热,乳头硬得发疼,穴口收缩的频率更快了,一股又一股热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已经渗透了衬裤和长裤的内层,在腿根留下湿热的痕迹。

这也是这个时代施法者的局限性,很多技术都没有开发出来。伊罗娜此刻无比痛恨这个局限性。如果她有更精妙的精神力控制技巧,或许就能暂时麻痹自己的感官,压制住这该死的发情状态。但此刻,她只能像个最普通的雌性动物一样,被原始的本能支配,在黑暗中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地幻想着被一个男人粗暴侵犯的场景。

伊罗娜看着哈迪的背影,内心中微微叹气。那叹气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对儿子的担忧,对自己身体失控的羞耻,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复杂情愫,以及对即将可能发生之事的恐惧和……渴望。她感到双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长时间紧绷着抵抗那股想要分开、想要接纳什么东西插入的冲动。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徒劳地开合,吸吮着空气和自己的汁液,却只换来更深的空虚和瘙痒。她好想……好想用手去揉,去抠,去把手指狠狠插进那个湿滑紧致的肉洞里,用力捣弄,直到高潮的痉挛暂时浇灭这焚身的欲火。但她不能,她必须维持王妃的尊严,至少表面上。

其实她也有点害怕,但作为王妃,她是不可能把这种情绪表露出来的。同样,她也不可能表露出此刻下身那泛滥成灾的欲望和渴求。她所有的“教养”和“身份”都成了束缚她、让她加倍痛苦的枷锁。她只能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在幻想中放纵:哈迪,请你……做点什么吧。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对待我。不要问我的意愿,不要顾忌我的身份。就在这里,在黑暗的隧道里,把我按在冰冷的岩壁上,撕开我的裤子,用你坚硬滚烫的肉棒捅穿我,填满我,操得我汁液横流,操得我神志不清,操得我只能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浪叫着求你更深、更重……这个幻想让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格外汹涌的热流喷涌而出,她甚至感觉到裤裆有了明显的温热湿意。天哪,她不会……失禁了吧?不,那是……那是高潮前兆的潮吹?她竟然仅仅靠着幻想,就差点被推上一个高潮的边缘?伊罗娜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同时又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意。

倒是魅魔莉莉丝娜很是兴奋,她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走到哈迪旁边,小声说道:“这地方有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是我们魅魔的地盘。”她说话时,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摆动,尖端那颗心形的尾锤几乎要蹭到哈迪的手臂。伊罗娜注意到,莉莉丝娜的脸色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比平时更加水润,瞳孔微微放大,显然也受到了环境影响。魅魔本来就是欲望的种族,对这种能催发情欲的气息恐怕更加敏感。莉莉丝娜的兴奋可能不仅仅是出于探索的好奇,更是源于被放大的种族本能。她或许……也正处于发情的边缘。三个女人,一个男人,在这封闭、黑暗、充满催情气息的隧道里……伊罗娜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扶住了身边的岩壁。岩壁冰凉粗糙的触感让她灼热的皮肤稍微舒服了一点,但很快,体内更凶猛的欲火又反扑回来。

嗯?哈迪很奇怪地看着莉莉丝娜。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那是纯粹的探究和思考,依旧没有任何情欲的色彩。这让伊罗娜在失落的同时,又感到一种更深的着迷。这个男人,是如何在这种环境下依旧保持如此可怕的冷静的?难道他完全不受影响?还是说,他的欲望形式与她们不同,更加……内敛和具有掌控欲?她想起那些关于强大雄性领主的传言,他们往往喜欢在女性最无助、最情动的时候,用最冷静的方式去“享用”她们,欣赏她们在快感和羞耻中挣扎的丑态。哈迪……会是这样的人吗?光是这个猜测,就让伊罗娜的蜜穴猛地抽搐了一下,又喷出一小股爱液。她夹紧的双腿内侧已经一片滑腻黏湿。

“是有点像,但还是有些不同的。”莉莉丝娜解释道,声音带着魅魔特有的、勾人的甜腻尾音:“但这种奇怪的魔力,我似乎可以调用。”她说话时,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蹭到哈迪的手臂。伊罗娜看到莉莉丝娜的乳尖也在单薄的皮甲下清晰地凸起。

说罢,她摊开右手,里面有一团灰色的能量,正在微微颤动。那能量团看起来并不稳定,表面不断有细小的、像是触须般的丝线伸出又缩回。当它出现时,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似乎更浓了。伊罗娜深吸了一口气,立刻感到一股更强烈的热流冲向小腹,子宫都跟着收缩了一下。她必须用力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这是……哈迪在这些能量中,感觉到了奇怪的波动。他似乎完全不受那催情气息的影响,只是专注于分析能量的性质。伊罗娜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线条分明,下颌紧抿。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的喉结,随着他说话轻轻滚动。她好想凑上去舔舐那里,感受皮肤下的脉搏跳动,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

似乎是有生命的,但精神又很……微弱,小到几乎认为是错觉。哈迪伸出手指,似乎想触碰那团能量。莉莉丝娜顺从地将手掌递近。就在哈迪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灰色能量的瞬间,伊罗娜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不知道自己期待看到什么,是能量爆炸?还是哈迪也终于被影响?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哈迪只是隔空感应了一下,就收回了手。伊罗娜失望的同时,下体又一阵空虚的抽搐。

伊罗娜听到这些话,走上来说道:“这事不会跟魅魔有关吧。”她必须说点什么来打破沉默,也打破自己脑海里越来越不堪入目的幻想。但她的声音一出口,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喘息尾音,根本不像质问,倒像是情人间的撒娇。她立刻闭紧嘴巴,脸颊烧得更厉害。

因为眼前的情况,让她不得不产生这种怀疑。一个魅魔居然可以调动那种混在空气中的奇特能力。这确实很奇怪,但此刻伊罗娜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清晰的逻辑思考了。她所有的脑细胞似乎都被下半身那个饥渴的肉洞所挟持,叫嚣着要被填满,要被征服。她甚至希望这事真的跟魅魔有关,是一种强大的催情幻术或者诅咒,这样她就可以为自己的失态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不是她淫荡,是魔法的作用。

莉莉丝娜立刻不敢说话了,魅魔族是不敢对抗王室的。她低下头,尾巴也耷拉下来,但伊罗娜看到她偷偷瞥了哈迪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却又夹杂着一丝……期待?魅魔或许也在期盼着什么发生?

哈迪摇头:“如果魅魔这么利害,以后的王族便是魅魔了,轮不到其它种族。”他的逻辑依旧无懈可击,语气平淡。但伊罗娜却从他简短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或许他也被她们三个女人越来越明显的异常状态所困扰?这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这倒也是。”伊罗娜皱着非常好看的月芽细眉,然后又说道:“哈迪,那个叫艾雅小女孩,是不是有些特别的地方。”她试图将话题引向安全的地方,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又向哈迪靠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混合着汗味和某种清冽草药气息的男性味道。这股味道像催化剂,让她体内的欲火轰然升腾,乳头硬得发疼,甚至能感觉到乳尖顶端渗出了一点点湿润——那是哺乳期过后就很少再有的现象。她的乳房沉甸甸的,又胀又痒,好想被用力揉捏,被吮吸,被牙齿轻轻啃咬乳晕……

“王妃为什么会这么想?”哈迪转过头看她,两人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在魔法光球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金色。伊罗娜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以及微微张开的、仿佛在索吻的唇。她感到一阵眩晕,差点直接瘫软下去。

“我和洛洛妮娅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她却能随手治愈。”伊罗娜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说话,但声音却越来越软,气息越来越急促。她感到哈迪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温热的湿气。她想不顾一切地踮起脚尖,吻上那近在咫尺的、线条分明的唇。想用自己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纠缠他的舌,吞咽他的唾液……

“她可是光明圣女……神明的宠儿,有点特殊能力不是很正常?”哈迪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他的目光却落在伊罗娜不断起伏的胸口。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两团无关紧要的肉块,却让伊罗娜的乳尖又硬了几分,几乎要刺破衣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湿了一小块,在深紫色的布料上洇出两小点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他一定看到了。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穴口猛地缩紧,又一股热流涌出,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冰凉湿滑。

伊罗娜哼了声:“里达家还是魔神的后裔呢,不是更高贵?但我的女儿还不是被精神寄生了!”这句带着怨气的话一说出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这简直像是在向哈迪抱怨,抱怨他不重视她的血脉,抱怨他……不把她当回事。她简直像个小女人在向情人撒娇抱怨。天哪,她到底在做什么?

“术有专攻嘛。”哈迪笑道,那笑容很淡,却让伊罗娜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的目光终于从她胸口移开,重新对上她的眼睛。“艾雅治疗和辅助能力很强,但不擅长战斗的。”

这确实是个合理的解释,伊罗娜暂时也信了。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复杂的反驳,所有的心神都被身体内部那场愈演愈烈的情欲风暴所占据。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蠕动,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痒到了骨子里。她好想伸手去挠,去抠,或者……让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去,用粗粝的摩擦来止痒。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但收效甚微。哈迪就站在她面前,近到只要她一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胸口。她能想象出那紧实胸膛的触感,下面强健的心跳,以及再往下……那根沉睡在裤裆里的、她渴望已久的凶器。

她正想再说话,却看到眼前有一个巨大的光圈,那是隧洞外有强烈光线照射,引起的视觉现象。出口到了。这意味着这段黑暗封闭、充满暧昧煎熬的独处即将结束。伊罗娜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和不甘。难道就这样算了?什么都不会发生?她就这样带着一身湿漉漉的羞耻和几乎要焚毁她的欲望,若无其事地走出去,继续扮演她的高贵王妃?不……她做不到。她的身体在尖叫抗议。

四人加快了脚步,十数秒后,他们站到了洞口的一个平台上。明亮的光线、开阔的视野、新鲜的空气……这些本应让人精神一振的事物,此刻却让伊罗娜感到一阵无所适从的虚弱和眩晕。体内的欲火并没有因为离开隧道而减弱,反而在明亮的光线下,她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知得更加清晰,羞耻感也倍增。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衬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和臀缝上。长裤的裆部也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虽然不太明显,但如果仔细看……她慌忙将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试图遮掩。

前方是无垠的草原,蓝天白云。远处还有蓝色的湖泊,像是绿色幕布上的蓝宝石。景色很美,但伊罗娜无心欣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火烧火燎的身体上,以及站在身旁不远的哈迪身上。阳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她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有细细的汗珠。他也会热吗?他也……有感觉吗?

莉莉丝娜叹了口气:“好久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景色了。”魅魔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她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丰满的胸部几乎要从皮甲的束缚中弹跳出来,腰肢纤细,臀部挺翘。伊罗娜看到哈迪的目光又一次平静地扫过莉莉丝娜的身体,在那对颤巍巍的巨乳和紧绷的臀部曲线上停顿了瞬间。没有欲望,只是评估。但即使是这种评估,也足以让伊罗娜感到一阵嫉妒带来的刺痛,以及更强烈的、想要被他“评估”的渴望。

伊罗娜和洛洛妮娅两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她们不久前进来过一次,然后便中招了。但“中招”的感觉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和猛烈过。伊罗娜侧头看向洛洛妮娅,发现她正咬着下唇,脸色潮红得可怕,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攥着法师袍的下摆,指节都泛白了。显然,她也正承受着同样的煎熬。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启齿的情欲和羞耻。一种奇异的、同病相怜的纽带在沉默中建立起来。

哈迪察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什么迎合,便说道:“你们立刻进行冥思自检,看看灵魂世界中有没有被寄生,有没有不妥的地方,我先给你们站岗。”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带着命令的口吻。这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此刻成了压垮伊罗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几乎是贪婪地汲取着他话语中蕴含的“权力感”,想象着他在其他方面也这样命令她:跪下,分开腿,自己把骚屄掰开让我检查……这个幻想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真的跪下去。

三个女人立刻坐下,进入到自己的灵魂世界中。伊罗娜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灵魂世界里并不平静。她的精神体同样感受到了肉体的饥渴,那种空虚和瘙痒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看到”自己的精神体形象也在微微颤抖,双腿交缠摩擦,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胸口和下体。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灵魂世界的边缘窥视。不是那种恶意的寄生,而是一种粘稠的、带着强烈催情意味的能量场,像温水一样包裹着她的精神体,不断渗透,刺激着她每一个敏感点。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无形的舌头舔舐,阴蒂被轻柔地拨弄,阴道被粗粝的手指缓慢地插入又抽出……“啊……”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间逸出。她猛地咬住舌头,睁开眼睛,从冥思状态挣脱出来,心跳如擂鼓。

没过多久,三人依次醒来,都摇摇头。她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者说,她们发现的“异常”就是这无法言说的、几乎要将她们逼疯的汹涌情欲,但这显然不能说出来。伊罗娜看向洛洛妮娅,后者睁开眼睛时,眼神涣散了一瞬,瞳孔深处有水光闪动,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莉莉丝娜则显得稍微好一些,但呼吸也有些急促,尾巴不安地甩动着。

随后哈迪也自检了一会,并没有发现被寄生的情况。他睁开眼睛,目光扫过三个女人各异的神态,最后落在伊罗娜脸上。“看来有个不错的开头。”他说道,语气里似乎有一丝……意味深长?伊罗娜不确定,她现在的大脑一团糨糊。

哈迪下意识给自己套了个精神抗性魔法,然后继续说道:“王妃,你们上次进来多久后,就感觉到不对的。”他一边说,一边走了过来,在伊罗娜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齐。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伊罗娜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狼狈的倒影。他身上的气息更加清晰地扑面而来,混合着阳光、青草和一种更本质的、让她子宫都发紧的雄性侵略性。伊罗娜的呼吸彻底乱了。

“两天!”伊罗娜娜的表情变得很是难看,她有些反胃。“然后在洗澡的时候,发现了自己身体上长那些东西。”提起那次洗澡的经历,伊罗娜不仅感到反胃,更感到一阵尖锐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因为那次她是在独自沐浴时,赤身裸体的时候发现的。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赤裸的身体,她的手指滑过自己的乳房、小腹,最后探入股间清洗时,触摸到了那些异常的颗粒。那一刻,恐惧和恶心之外,还有一种被窥视、被侵犯的诡异感觉。而现在,向哈迪描述这个场景,就像在向他复述自己是如何在私密空间里展示赤裸的身体和发现异常的过程。她甚至能感觉到哈迪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此刻的衣物,看到了她衣服下那具成熟丰满、此刻正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色泽、布满细密汗珠、双乳沉甸甸挺翘、双腿之间泥泞不堪的赤裸胴体。这个想象让她的小穴猛地痉挛,一股格外黏稠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浸湿了裤裆更深处。她几乎能听到那淫靡的“噗嗤”水声。她夹紧双腿,指甲深深掐进大腿的皮肉里。

对于女性,特别是漂亮的女性来说,身体上长那些玩意,就和恐惧片没有什么区别。但此刻,那恐惧似乎与另一种更原始、更黑暗的兴奋模糊了界限。她想象着哈迪在“检查”那些寄生痕迹的场景:他冰冷的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濡湿的穴肉和那些可怖的颗粒,然后或许会用手指捅进去,挖弄,甚至用他的……阴茎,狠狠地捅进去,用粗大的龟头碾磨那些颗粒,操得它们破碎、流出脓液,操得她死去活来,用精液灌满她被污染的子宫……这个病态又淫靡的幻想让她眼前发黑,快感和恶心交织,达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她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那现在我们要如何找到你的孩子们?”哈迪的问题将她拉回现实。伊罗娜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但吸入的草原清新空气里似乎也混杂着那股无处不在的甜腻催情气息,让她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湿润,在衣服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她必须侧过身,避开哈迪可能的视线。

“如果没有出问题的话,他们应该在这片红土平原的中心附近。”伊罗娜有些担忧地说道,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光明神格在那里坠落,那里就是战场。”说话时,她不自觉地用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是子宫的位置,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抽痛。她能想象出自己儿子们此刻正在战场上厮杀,而她这个母亲,却在这里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望着一个人类男性的侵犯。罪恶感和快感同时灼烧着她的灵魂。

哈迪愣了下:“我们要和一群强者战斗,这不太实际吧。”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或者刻意忽略了——伊罗娜越来越不正常的生理状态,依旧专注于正事。这种“无视”比直接的挑逗更让伊罗娜感到挫败和……更深的渴望。她想要他“注意”到,想要他做点什么来“处理”她这个异常状态。

他现在确实到达了传奇级别,但只是传奇级别的初期。正常情况下,传奇级别后每提升一级,实力都是有质的飞越,更别说两支王室成员的强者里,似乎有半神级别的家伙。打起来会有些难办的。哈迪冷静地分析着敌我实力对比。伊罗娜听着他低沉平稳的嗓音,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和开合的唇上。他的唇形很好看,不算薄,下唇比上唇略饱满。她好想尝尝那唇的滋味,想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想感受他口腔里的热度,想让他用这张嘴吻遍她全身,从脖颈到锁骨,到乳尖,到小腹,最后……埋进她湿漉漉的腿心,用灵活的舌头拨开她敏感肿胀的阴唇,舔舐吸吮她不断溢出蜜汁的穴口和勃起的阴蒂……“唔……”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

“我们不需要战斗,我们只需要把人带出去就行。”伊罗娜满脸的无奈,但这无奈之下,是翻江倒海的情欲。“我之前劝过他们,但他们都不想离开。”她说话时,感到又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下滑。她甚至能感觉到裤子内侧已经有一小片湿冷的区域了。阳光照射下,或许很快就会干,但留下淡淡水渍的可能性很大。她感到绝望般的羞耻,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冲动。

这事哈迪能理解。光明神格就在眼前,谁愿意离开,而且如果让敌人得到了光明神格,那后果可不堪设想。他点了点头,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视草原。他挺拔的身姿在阳光下显得愈发高大。伊罗娜仰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裤裆前方那隐约的、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尺寸……相当可观。这个发现像一剂强心针,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也有反应了!虽然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没有说谎!这个认知让她几近虚脱的欲望重新燃起熊熊烈火。

而这时候,哈迪突然看向洛洛妮娅:“你怎么脸红红的!”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询问,目光锐利地落在洛洛妮娅脸上。

此时的洛洛妮娅,表情很奇怪,仿佛在拼命忍耐着什么一般。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法师袍下摆,指节泛白。她的呼吸急促而浅短,胸口剧烈起伏,让原本不算很突出的胸部也显出诱人的轮廓。

并且她的脸非常红,看着很不正常。那是一种情动到极致的嫣红,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的眼睛水润迷离,睫毛颤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粉红的舌尖。

“那个……”洛洛妮娅被哈迪注视,脸更红了,甚至红到了锁骨以下。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情欲喘息:“你们难道没有一种想发情的感觉?”这句话终于被说了出来,像打开了某个闸门。洛洛妮娅说完,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得更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是啜泣般的呜咽。她的小穴显然已经泛滥成灾,过多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裤子,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不自然的湿光。

伊罗娜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终于……终于有人说出来了。她看向哈迪,等待着他的反应。他会怎么做?会指责她们不知羞耻?会冷漠地无视?还是……会用实际行动来“回应”这种“发情的感觉”?她屏住呼吸,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限,等待着判决的降临。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或者说,早已准备过度——湿透的内裤,肿胀的阴唇,饥渴蠕动的阴道,空虚疼痛的子宫,都在无声地呐喊,渴望着被那个男人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处理”和“填满”。

啊!

哈迪看看左右,莉莉丝娜这个魅魔现在都好好着呢,怎洛洛妮娅这个乐子人,倒先不对劲起来了。

而且刚才灵魂世界自检,不是很正常的吗?

对方什么时候中的招!

怎么一点迹象也没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