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577 字
“你们帮不上什么的,里面很凶险。”斗篷人叹气说道:“真正的危险并不是来自敌人,而是看不见的力量。无论是太阳神的力量,还是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对我们都非常不友好。”
“那大哥怎么样了?”克蕾儿问道。
这人沉默了,没有说话。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意思,和他一个样。
克雷儿轻轻地叹了口气:“二哥,你别急着回去……我已经通知母亲过来了。”
“你怎么会去通知母亲?”斗篷人很好奇地问道:“你事先知道我们出事了?”
克蕾儿指指的亚戈和哈迪:“他们去了劳塞尔那样边关卡,打探到了些情况,况且把那边的关卡给打掉了。”
“所以老二,你看到劳塞尔家族那些人现在的情况了吗?”
的亚戈有些后怕地说道:“看见了,和你们一个样子,脸上都长了很多肉芽条儿,并且他们的状态比你们差很多,有几个人的精神状态明显已不对劲了,已接近疯狂的程度。”
斗篷人点点头:“和我们预料的一样,我们里达家的蓝色火焰对于邪恶有不错的抵抗力,虽然无法压制身体上的症状,但精神上我们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那就好。”的亚戈松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只要精神上没有问题,肉体上的‘伤势’,是可以治愈的。
“二哥,留下来,等母亲过来再说,她……”
“大哥和叔伯还在里面等我们。”斗篷人无奈地说道:“他们在里面的压力很大的,我们不能离开太久。如果母亲来了,让她研究这些邪恶力量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克蕾儿表情有些难受,她明显看得出来,自家大哥和叔伯们都在受苦,可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
“物资上个月就已经送来了,我也给你们准备好了,一会你们就可以带进去。”
“麻烦你了。”斗篷人声音中带了些喜悦,随后他看向哈迪:“这位是?”
其实一出来,斗篷人就注意到了哈迪。
没办法,毕竟哈迪长得那么帅,气质又很独特,明显鹤立鸡群,想不注意到都难。
“一个朋友。”克蕾儿说道,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的亚戈搂着哈迪的肩膀说道:“是我的好朋友,哈迪。”
“哦,我是他们俩的二哥,欧罗贝特。”
“你好,里达家的二王子。”
斗篷人摆摆手:“你既然是老三和老七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本来应该给你办个宴会庆祝一下,互相认识的,但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没事,你太客气了。”
此时士兵们把四辆板车推了过来,上面有干粮,也有一些装备和衣物。
几人把板车接过,带进了隧洞中。
“等母亲来了,替我和大哥向她问好。”
说罢,欧罗贝特就转身离开了。
克蕾儿看着这些人的背影消失在隧洞中,轻轻地叹了口气,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三人回到房间中,都没有说话。
这两兄妹都有些担红土平原中亲人的安全,心情不怎么好。
哈迪则从书架上拿了本书,看了起来。
他是不懂魔界语的,但架不住邪眼族开发了‘通晓语言’这个魔法,哈迪也学会了。
此时他可以直接‘看’懂书本上的内容,知道意思,但其实他依然不认识上面的字。
看了好一阵子书,哈迪有些累了,正要把书合上,要去休息的时候,精神中突然感应到有个高速的‘物体’在自己的精神感应网中出现。
他第一时间还以为是敌人,但随即便反应过来,这是灵体。????只有灵体才会有在精神感应网中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之前他就感觉过‘克蕾儿’的灵体出窍是个什么状况。
不会是克蕾儿的母亲,也用精神体的方式过来了吧。
想到灵体的‘模样’,哈迪立刻将自己伪装成看书很入迷的模样。
果然和他预料的那样,三秒后,房间中突然多了个‘人’。
一个全身赤裸的大美女。
哈迪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立刻将注意力放到了书籍上。
果然……里达家的灵体出窍都是不穿衣服的。
此时克蕾儿也感觉到了前方的异样,她抬头,随后惊喜地叫道:“母亲,你来了?”
这声音把正在打瞌睡的老三吓了一跳,他猛地跳起来,左右环视一圈,问道:“母亲,母亲在哪里?”
“母亲现在是灵体状态,你当然看不到她。”
克蕾儿快步走到母亲灵体面前,拉起后者的手问道:“母亲,你怎么用这种方式过来了?”
伊罗娜微笑道:“我有点担心你们,就让精神体过来看看。我人已经快到这里了,现在正休息着。”
回答完这话后,她的视线在房间中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哈迪的身上。
“果然是一等一美貌的男性,比你父亲都长得都好,气质也好,漂亮又不显女人味,很难得,怪不得你会一见钟情。”
克蕾儿脸红。
哈迪轻轻翻过一页书纸,装做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
他还抽空看了看的亚戈壁,小声问道:“你母亲来了?我怎么看不到!”
“我也看不到,她是精神体过来的。”
“哦。”哈迪‘恍然’大悟,随后左右看看,视线焦点落在了克蕾儿身上,说道:“代我向女士问声好。”
克蕾儿瞄了眼哈迪,说道:“她听到了,现在我们母亲有话要说,三哥和哈迪阁下,你们是否能回避?”
“哈迪,我们走吧。”的亚戈先站了起来,他对着空气说道:“母亲,大哥他们出事情了,你一定要帮他们报仇啊。”
说罢,他和哈迪先离开了房间。哈迪来到外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个动作既是为了缓解胸腔里那股灼热的气息,也是为了掩饰自己裆部那已然勃起到发痛的硬挺。他刚才何止是“差点”控制不住生理反应?那玩意儿早在伊罗娜赤裸的灵体出现在房间里的瞬间就骤然充血,将裤子顶起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帐篷。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黏腻的滑液,内裤被洇湿了一小块,粘腻地贴在马眼上。龙血在他血管里沸腾咆哮,催促着他扑上去,将那具丰满成熟的肉体按在地上,狠狠贯穿那属于母亲、属于长辈、属于敌人的妻子的隐秘洞穴。
确实,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就出现在不足两米远的地方,赤条条,什么遮掩都没有——那对饱满到仿佛熟透蜜桃的乳房沉甸甸地悬在胸前,乳头顶端是深褐色的乳晕,微微上翘,像是两粒等待采摘的莓果。腰肢纤细,但臀胯的曲线却丰腴得惊人,两瓣雪白肥臀中间那道幽深的肉缝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几缕淡金色的柔顺羽毛从缝隙边缘探出来。大腿修长而富有肉感,内侧的肌肤在灵体微光下显得格外细嫩白皙,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红痕。更致命的是,伊罗娜显然保养得极好,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那处孕育过七个子女的子宫所在的位置,此刻正被一片茂密但修剪整齐的金色草丛覆盖着,草丛深处,就是哈迪此刻满脑子想要用肉棒捅进去、用滚烫精液灌满的甬道入口。
没有反应才是怪事。事实上,哈迪此刻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龟头胀大成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虬结暴起,马眼不断吐出透明的预射液,把内裤前端浸得湿漉漉一片。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欲望从小腹深处一路烧上来,烧得他喉咙发干,烧得他视线不由自主地往那具赤裸胴体上黏——即使他表面上装作在专心看书,眼角的余光却已经把伊罗娜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扫描了无数遍。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对乳房的触感:握在手里一定是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会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被捏弄时会硬挺起来,变成深红色的小石子。而她那处骚穴呢?作为生过七个孩子的母亲,阴道口会不会有些松弛?但看那紧致的小腹和挺翘的臀部,或许里面依然紧窄湿热……不,或许正是因为生育过,子宫颈才会更柔软,更容易被龟头顶开,让精液直接灌进孕育生命的宫殿里。
况且哈迪身上还流淌着龙血——那种古老、暴戾、充满了占有欲和繁殖冲动的血脉。此刻龙血正在他体内轰鸣,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占有她!标记她!让她怀上你的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獠牙有些发痒,瞳孔可能已经变成了竖瞳,只是被他强行压制着。这种欲望不仅仅是性欲,更是一种原始的、兽性的征服欲:他要占有这个敌人的妻子,这个七个孩子的母亲,这个高高在上的里达家主母。他要让她在自己胯下呻吟求饶,要让她忘记自己的丈夫,要让她从子宫到灵魂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如果再拖久些……哈迪几乎要感谢克蕾儿及时让他们离开了。因为如果再多待十秒钟,他可能就真的控制不住了——要么胯下那根粗大肉棒会把裤子彻底撑破弹出来,要么他会忍不住扑上去,把那具赤裸的灵体按在书架上,扯开她的双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捅进去。虽然灵体没有实体,但哈迪的龙血赋予了他某种触及灵魂的能力,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他不仅能感受到那处肉穴的紧致湿热,甚至能让伊罗娜的灵体都体验到被贯穿、被填满、被内射的极致快感。
到时候“社死”都是轻的。伊罗娜不是笨人,她活了几百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如果看到哈迪裤裆里那根硬挺到几乎要破布而出的巨物,再结合他竭力掩饰却依然火热的眼神,她绝对能猜到这个男人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操她,怎么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而克蕾儿……那个天真的小姑娘,如果知道自己的“朋友”对母亲产生了如此龌龊的欲望,恐怕会当场崩溃吧?至于的亚戈,那个傻乎乎的三王子,或许还会迟钝地问“哈迪你怎么了裤子那里鼓鼓的”。
但——哈迪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伊罗娜用灵体形态过来,本身就是一种毫无防备的展示。她或许觉得灵体状态很安全,不会被触碰,不会被侵犯。但她错了。哈迪摸了摸自己依然硬邦邦的下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等伊罗娜真身到来的时候,他会好好“照顾”这位担忧子女的母亲。毕竟,儿子们在红土平原受苦,母亲在后方也需要“安慰”,不是吗?
他甚至可以想象那个场景:伊罗娜因为担忧儿子们而心力交瘁,病倒在床。作为“朋友”的哈迪主动提出照顾她。他会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汗湿的肌肤,从额头、脖颈,一路擦到腋下——那里的肌肤柔软细腻,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然后毛巾会滑到胸前,他会“不小心”用毛巾边缘蹭过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感受乳肉在布料下的弹软。接着是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她会因为虚弱而无力反抗,只能咬着嘴唇,任由这个年轻男人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而当她因为发烧而嘴唇干裂时,哈迪会“好心”地用嘴含着药水,俯身渡给她——当然,渡药的过程中,舌头会趁机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温热的口腔里,纠缠她的舌头,强迫她吞咽的不只是药水,还有他的唾液。
等她稍微好转,但依然虚弱时,哈迪就可以更进一步了。晚上“守夜”的时候,他可以坐在床边,手悄悄地伸进被窝,找到她睡衣的下摆,然后探进去,直接抚摸她赤裸的大腿。如果她没有激烈反抗——虚弱的地怎么反抗?——手指就会得寸进尺,滑到大腿根部,找到那片茂密的金色草丛。他会用手指分开阴唇,像检查一件物品一样仔细观察那里的色泽和湿润度。粉红色的肉缝或许会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但蜜穴口肯定已经渗出了一些滑溜溜的爱液。然后,一根手指会试探性地插进去,感受里面湿热紧致的包裹。紧接着是两根、三根……直到她的阴道能够容纳他整根粗大的肉棒。
他会冷静地、细致地完成这一切,就像在进行一场实验。而伊罗娜呢?她或许会因为羞耻而紧闭双眼,但身体会有最诚实的反应:瞳孔扩散,呼吸急促,乳房顶端挺立,小腹绷紧,阴道会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甚至会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潮吹——温热的淫水喷溅出来,打湿床单。她会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深处依然会溢出压抑的呜咽。整个过程里,哈迪不会说一句挑逗的话,他只是专注地“操作”着这具成熟性感的肉体,记录下每一个反应。插入的时候,他会选择后入式——把她的臀部抬高,从背后进入,这样能插得最深,龟头可以直接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插,粗大的肉棒都会把粉嫩的穴肉翻带出来,再狠狠地塞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会揪住她的金色长发,控制着节奏,时而缓慢研磨,时而迅猛冲刺,直到她子宫深处那团软肉开始痉挛性地吸吮龟头,那是高潮的前兆。而这时,他会掐着她的腰,整根阴茎死死抵在最深处,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他甚至可以一边内射,一边冷静地问她:“你丈夫以前是这样操你的吗?他的鸡巴有我这么大吗?能射这么多精液进去吗?”
如果她有丈夫的遗物——比如结婚戒指——那就更好了。哈迪会强迫她戴着戒指和他做爱,做爱的时候会重点玩弄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或者让她用戴着戒指的手抚摸自己的肉棒。射精的时候,他会故意把精液喷在戒指上,看着浑浊的白浆顺着金属表面流淌下来,然后对她说:“看,你丈夫的戒指也沾上我的味道了。”甚至,如果条件允许,他可以带着伊罗娜去她丈夫的墓碑前做——就在那座冰冷的石碑前,把她按在墓碑上,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从后面插入。一边操她,一边让她对着墓碑说话:“老公,你看,哈迪的鸡巴比你的大好多……插得好深……我要去了……”
至于的亚戈和克蕾儿……哈迪转头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眼神暗沉。的亚戈这个傻小子,似乎对自己有种莫名其妙的好感,甚至下意识地就想把母亲“推销”给自己——刚才那番“母亲其实很温柔”的话,不就是某种隐晦的撮合吗?哈迪几乎要笑出声了。等他把伊罗娜操到离不开自己的肉棒、子宫里灌满自己的精液之后,这个三王子恐怕还会傻乎乎地感谢自己“照顾母亲”吧?甚至,如果的亚戈以后战死了,哈迪还可以当着他的尸体,或者对着他的墓碑,说出那句经典的台词:“汝母亲、姐妹,吾养之。”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伊罗娜和克蕾儿都抱上床,三人行也好,轮流操也好,总之要让这个死去的男人知道,他家的女性亲属,从母亲到妹妹,都已经成了哈迪的专属肉便器。
而克蕾儿……那个天真的小公主。哈迪舔了舔嘴唇。她对自己有好感,这很好利用。可以先从她入手,假装和她发展关系,获取信任。等到时机成熟,就把她抱上床。做爱的时候,要逼问她:“我和你二哥,谁操得你更舒服?”等她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再告诉她:“其实你母亲也被我操过了,就在你隔壁房间,被我干到潮吹了好几次。”看她崩溃的表情一定很有趣。然后,可以安排一场“母女共侍”的戏码——把伊罗娜和克蕾儿都叫到床上,让母亲教女儿怎么口交,怎么用舌头伺候男人的鸡巴。或者让女儿坐在母亲脸上,用骚穴对着母亲的嘴,而哈迪则从后面插入女儿的小穴,抽插的时候,龟头会隔着薄薄的肉壁顶到母亲的脸……那种乱伦背德的快感,光是想象就让他刚稍微软下去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
还有里达家其他女性亲属……哈迪回忆着情报。伊罗娜应该还有姐妹吧?也就是克蕾儿的姨妈。或许也有婆婆?也就是的亚戈的奶奶。这些女性,一个都不能放过。等他把里达家的男人们都收拾了——无论是用武力杀死,还是用男性奴化规则让他们主动献出女性亲属——之后,他要把所有里达家的女性都集中起来,开一场盛大的淫乱派对。老的少的,母女姐妹,婆媳妯娌……全部脱光衣服,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起屁股,任由他用肉棒一个一个地插过去,在每一个女人的子宫里都射满精液,打上他的烙印。最后,这些女人都会成为他后宫的一员,每天唯一的任务就是撅着屁股等待他的临幸。
至于那些已经死了的女性亲属……哈迪眯起眼睛。里达家传承几百年,肯定有不少女性先祖已经去世。但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等他的力量足够强大,甚至可以逆转生死,把那些先祖的灵魂从冥界拉回来,重塑肉体,然后——在她们丈夫、儿子、孙子的灵位前,把她们按在供桌上,用肉棒贯穿这些“老祖宗”的阴道,让这些几百岁的贵妇在自己胯下发出少女般的呻吟。他甚至可以把里达家历代所有女性——从开族老祖母到刚出生的女婴——全部复活,组成一个跨越时空的超级后宫。想象一下,把十八岁的曾祖母和十八岁的玄孙女同时抱上床,一边操着曾祖母的老逼,一边让玄孙女给自己口交,那种时空错乱的征服感……
“哈迪?哈迪!”的亚戈的声音把哈迪从血腥而淫靡的幻想中拉了回来。哈迪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原地站了太久,而且裤裆处的帐篷依然高高耸立,幸亏的亚戈站在侧面,没注意到。他赶紧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弓腰,让衣服下摆遮住那处凸起。
“你怎么了?发什么呆?”的亚戈好奇地问。
“没什么。”哈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欲望,强迫自己的肉棒稍微软化一些,“只是在想红土平原的事……你大哥他们,真的没事吗?”
他巧妙地把话题转回了正事上。的亚戈果然被带偏了,脸色黯淡下来:“希望母亲有办法……唉。”
哈迪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感同身受”的语气说:“别太担心,你母亲看起来很强大,一定会有办法的。”
心里想的却是:等你母亲来了,我会用我的“办法”把她从头到脚“照顾”得妥妥帖帖,让她再也想不起什么丈夫儿子,满脑子只剩下我的鸡巴和精液。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了克蕾儿的声音:“三哥,哈迪阁下,母亲要见你们。”
哈迪和的亚戈对视一眼,回到了房间。伊罗娜的灵体依然站在那里,赤裸着,但这次她似乎用某种方式凝聚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勉强遮住了三点——但那种半遮半掩的效果,反而更激发了哈迪的欲望。他能看到光晕下乳房的轮廓,看到胯间那片金色的阴影,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因为并拢而微微凹陷的肉缝形状。
哈迪再次感觉到了下体的骚动。他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她真身到来,要等她虚弱,要等一个“合理”的机会……
伊罗娜的灵体开口了,声音空灵而温柔:“的亚戈,克蕾儿,我有些事情要交代你们。关于红土平原的邪恶力量,我大致有了一些头绪……”
哈迪假装认真地听着,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到丰腴的大腿,到那片被光晕笼罩的神秘三角区,到平坦的小腹,到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房,再到优雅的脖颈和美丽的脸庞。他像用目光强奸她一样,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身体。而伊罗娜似乎毫无察觉,依然在温和地交代着事情。
这种“她在认真说话,我在认真意淫”的错位感,让哈迪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此刻房间里只有他和伊罗娜的灵体,他会怎么做?或许会直接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掏出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灵体的小腹位置。虽然灵体没有实体,但他有种感觉,只要自己释放出龙血的力量,就能让灵体也感受到被肉棒顶着的触感。然后,他会慢慢把肉棒往下移,挤开她并拢的大腿,找到那片金色的草丛,用龟头去蹭那处粉嫩的肉缝。她会是什么反应?惊讶?羞愤?还是……会有那么一丝隐秘的快感?
哈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决定了。等伊罗娜真身到来之后,他不仅要操了她的肉体,还要找机会把她的灵体也“操”一遍。他要让她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的亚戈见哈迪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其实是因为勃起太硬导致肌肉紧绷——他笑着说道:“过上两三天,你见到我母亲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她不近人情。她在外人面前,是很冷冰冰的,只有面对我们这些兄弟姐妹的时候,才会温柔,但实质上,母亲骨子里对谁都很温柔。”
哈迪几乎要笑出来了。温柔?是的,他会让她“温柔”地张开双腿,容纳自己的肉棒。“温柔”地吞咽自己的精液。“温柔”地用自己的子宫孕育他的孩子。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哈迪故作奇怪地问。
“对啊,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
的亚戈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这话他下意识就说了,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
的亚戈见哈迪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他笑着说道:“过上两三天,你见到我母亲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她不近人情。她在外人面前,是很冷冰冰的,只有面对我们这些兄弟姐妹的时候,才会温柔,但实质上,母亲骨子里对谁都很温柔。”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哈迪有些奇怪。
“对啊,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
的亚戈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这话他下意识就说了,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