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她似乎知道些什么(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221 字
这地方没水,因此……换内衣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女性因为生理性上的原因,是比男人更容易‘脏’的。
容易得病。
就算里达家的血脉很强力,时间久了,对身体也不太好。
这也是为什么里达家不想自家女儿跑这边来长期待着的原因,但克蕾儿还是来了,因为她是家里比较特殊的女孩子之一。
她拥有水元素之心。
算是一种返祖现象,好几任之前的某位里达家族长,曾经娶过一位水元素体作为妻子。
先不说水元素如何生子的问题,也不说水火如何交融的问题,总之曾经有段时间,里达家的血脉,是可以同时使用蓝色火焰和蓝色冰雪魔法的。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血脉逐渐淡化了,克蕾儿是少见的,里达家中能使用水魔法的人。
当然这也和她母亲是骨魔族女性有一定的关系。
有了这种能力,克蕾儿就能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
但也有个问题……在这个全是男性的岗哨里,她作为女性,有些衣物是不方便给别人看的。
至少她自己认为不方便。
因此……她换下来洗干净的内衣,都是藏起来的。
也因为时不时有下属进来,向她汇报工作,平时的都会藏好。
这边一件,那边一件。
而藏在枕头下面的,是她的裹胸布。
在她看来,这是很私密的东西,居然被人知道了。
因此她脸微红,有些嗔怪地看着哈迪,说道:“我知道你很利害了,不用再说了。”
她脸红得像是涂了层淡淡的胭脂,光滑柔嫩。
哈迪内心中笑了下,他也猜到了应该是内衣,没觉得有什么。
当然,对方是位妙龄少女,有些害羞也很正常。
“那么,你有什么看法?”克蕾儿看着哈迪,小声问道:“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等!”哈迪想了会,说道:“等你们的人从里面出来,再问问他们吧。这是最稳重的法子。”
克蕾儿沉默了会,抬起头来问道:“还有其它想法吗?比如说……你进去看看?”
哈迪稍稍挑眉看着对方,随后半眯着眼睛:“你的意思是……让我进去送死?”
“没有那个意思。”克蕾儿很是歉意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你的精神力抗性那么强,应该可以进去打探一下情况,如果觉得情况不对,你可以直接退出来。”
哈迪沉默,没有说话,只是用种微妙的神色看着对方。
“当然,我们也会给阁下足够的利益作为补偿。”克蕾儿漂亮的脸蛋上,带着点点自信:“比如说,我们家里有一些特殊的魔法道具,我可以送你一两件。”
哈迪没有接话,还是看着对方。
克蕾儿说完话后,看着哈迪,等了会不见他说话,表情有些尴尬,也有些微妙的不安。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方法不太好?”
哈迪笑了笑,说道:“空头许诺,不好。”
克蕾儿顿时尴尬起来。
她看着哈迪,笑得有些勉强。
但是哈迪前段时间还在巴索夫城的时候,听菲娜悄悄说了,说她占卜到,自己和绮莉、其母亲、七姐……床第之欢,所以那段时间绮莉很不开心。
差点都把她的水晶球给砸了。
七姐……之前的亚戈说了,克蕾儿排第七。????也就是说,未来自己会和她有负距离的接触。
对方确实很漂亮,只是哈迪并不喜欢那种会害自己的女人……只是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女人挺有心机的。
不过还是有些青涩,小心思藏得不够深。
难道是自己误会她了?
她本质上是个好女孩?
似乎是被哈迪盯得有些难看,克蕾儿最后轻轻侧过身去,有些脸红地说道:“你别这样看我……我不太喜欢。”
她这模样,像极了清纯的女孩子。
并且,明显她的心跳加快了。
哈迪有些疑惑,随后问道:“你是真觉得我有这能力,进去打探情况?”
克蕾儿转过身来,使劲点头。
她甚至还有些害羞的样子。
哈迪觉得很奇怪,刚才的克蕾儿给他一种心机女的感觉,但现在看来……她似乎只是不太懂得与人交谈,或者说,与自己交谈的时候,容易紧张,因此说错了话,情绪也不太对,这才造成了误会?
哈迪又看着她的脸庞了好一会,随后说道:“等的亚戈醒过来再说吧。”
“嗯,好。” 她轻轻点头,竟有种乖巧的味道。那修长的脖颈微微低垂着,柔顺的红发从肩头滑落,在简陋房间的昏黄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哈迪觉得更怪了——刚才那个冷静理智、甚至有几分工于心计的指挥官姿态,此刻却像是被剥去外壳的果实,露出了柔软的内里。他能清晰看到她耳廓边缘泛起的一圈红晕,那红晕一直蔓延到洁白的颈侧,像是被温水浸透的绯玉。
她也似乎发现了哈迪的视线很‘叮’人,那双湛蓝的瞳孔在眼睑下不安地颤动着,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扑闪。她下意识转过身去,背对着哈迪,纤细的腰肢在束腰皮甲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将双手拢在身前,两只食指无意识地轻轻转动着,那是一种少女特有的、带着羞怯意味的小动作——指尖相互勾缠、摩挲,指节泛着淡淡的粉白色。从哈迪的角度,能看到她肩胛骨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皮甲的背带在下陷的脊柱沟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显得有些紧张的模样。不只是紧张——她的呼吸频率明显紊乱了。哈迪能听到那细微的、带着颤抖的气音,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力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叹息。她的双腿并得笔直,军靴的鞋跟轻轻互相碰撞着,发出极轻的“咔咔”声,那是肌肉无意识绷紧时才会有的小动作。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体香,不是香水,而是女子肌肤自然散发的、混合着淡淡汗水的温润气息,像雨后湿土与青草融合的味道,却又带着一丝丝甜腻的暖意。
哈迪下意识摸起了下巴。他的指腹在下颌处摩挲着短硬的胡茬,目光却像无形的触手般攀爬在克蕾儿的背上。他在脑海中勾勒着那皮甲之下的风景:裹胸布紧紧缠缚的柔软隆起,那布料的纹理应能透过薄薄的衬衣感受到,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脐或许是浅浅凹陷的一涡,再然后……是军裤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瓣。因为长期骑马和训练,那臀部的线条定是紧实而饱满的,肌肉富有弹性,当双腿并拢时,臀缝会在布料下勒出诱人的深沟。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菲娜占卜时说的那番话——"自己和绮莉、其母亲、七姐……床第之欢"。七姐。眼前这个女人。那些模糊的画面在哈迪的脑中一闪而过:红发散乱铺在枕上,湛蓝的眼眸蒙上水雾,唇瓣微张吐出破碎的喘息,还有那具被汗水浸透的雪白胴体会怎样在自己身下扭动。他感到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开始苏醒,在裤裆里缓慢地充血、膨胀,龟头顶端压在内裤布料上,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麻痒。
房间变得安静起来,但地有股奇怪的氛围在滋生。那是一股粘稠的、带着温度的气场,像是无形的手将两个人慢慢拉近。哈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鼓槌似的敲打在胸腔里。而克蕾儿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她就在三步之外,背对着他,身体微微颤抖着。也许是感受到了空气中那逐渐升温的暧昧,也许是哈迪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在她背上烧出洞来,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泛出用力的白。
“你……”克蕾儿忽然开口,声音却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沙哑的颤音,“你别一直盯着我看……”
哈迪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向前踏了一步。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那是这寂静房间里唯一的、具有侵略性的声响。“为什么不能看?”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刻意放缓的语调像是在抚弄什么易碎的物件,“克蕾儿小姐这么漂亮,男人多看几眼,不是很正常么?”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猛地转头瞥了一眼,又迅速转回去,那惊鸿一瞥中,哈迪看到她脸颊已经红透了,连鼻尖都染上了粉晕。“我、我不习惯……”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越来越小,“家里……家里很少有男人……”
“所以才要习惯。”哈迪又踏近一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两步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后颈上细小的金色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柔软的光。她的皮甲领口不算高,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颈背,那里的肌肤看起来嫩得能掐出水。哈迪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温热的气息喷在空气中,带着雄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那是汗液、皮革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侵略性的体味的混合。
克蕾儿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她能感受到背后那逼近的热量,像一堵墙般缓缓压过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咚咚咚的声音响得她几乎要耳鸣。她从未和男人距离这么近过——除了训练时的必要肢体接触,她几乎没有和异性独处过这么长时间。而现在,这个叫哈迪的男人,这个在未来会和自己……和自己……她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的骚动。
“你在紧张什么?”哈迪的声音几乎贴着她耳边响起。他又靠近了,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步的距离。只要他再往前倾一点,胸膛就能贴上她的后背。克蕾儿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动的气流拂过自己耳廓的绒毛,那气流灼热得像是夏天的风。“我只是站在这里,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我、我没有……”她试图否认,声音却在颤抖。
“有。”哈迪斩钉截铁地说,然后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他抬起右手,轻轻搭在了克蕾儿的左肩上。
那手掌宽大、温热,透过皮甲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掌心的热度,像是烙铁般烫在她的肩头。克蕾儿像是被电击般浑身一颤,整个人瞬间绷成一根弦。她想挣脱,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那只手的重量并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五指微微收紧,指腹隔着皮甲布料摩挲着她的肩胛骨。
哈迪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他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节颈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像是玉石雕琢的精致弧度。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移动,沿着她肩颈的线条向上,轻抚过那节颈骨,触碰到皮甲领口边缘裸露的肌肤。
那触感——滑腻、温热,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哈迪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的拇指继续向上,轻轻按在她耳垂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里。那是颈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能感觉到掌下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细小的呜咽从她喉咙里逸出。
“哈、哈迪阁下……”克蕾儿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请、请你……”
“请我什么?”哈迪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她的耳孔,“请我放开?还是……”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沙哑,“请我继续?”
克蕾儿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厉声斥责这无礼的行为。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只搭在肩上的手仿佛带着魔力,那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颈侧肌肤时,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一路爬过脊椎,直冲向下腹深处。她感到双腿之间开始变得湿润,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的生理反应——内裤的布料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粘腻地贴合在私处的嫩肉上。
哈迪的嗅觉何其敏锐。在那股原本只是淡淡的体香中,他捕捉到了一丝崭新的、带着甜腥气息的味道——那是女性情动时阴道分泌物的气味,像熟透的蜜桃,又带着海水般的咸涩。这味道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血液里的欲望。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阴茎将裤裆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先走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前端,黏腻地贴在马眼上。
“你湿了。”哈迪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某种征服者的得意,“隔着裤子都能闻到味道……克蕾儿,你这里……”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直接按在了她的腰侧,手指向下滑,隔着军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臀缝上方的耻骨位置,“是不是已经有感觉了?”
克蕾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只按在她下腹的手简直像是带着火,隔着层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掌心的热度,还有那根……那根抵在她臀缝处的、硬得吓人的东西。那是男人的阴茎,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在军营里混迹多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女。她知道那是什么,知道那东西插进女人身体里时会是什么样子,知道它会在阴道里抽插、会在子宫口顶撞、会在里面射出滚烫的精液——
想到这里,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子宫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湿滑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在湿滑黏腻的布料下微微张开,露出那道从未被侵入的缝隙。
“看来你不讨厌。”哈迪低沉地笑了,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带着雄性特有的磁性。他按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移动,五指张开,覆盖住她整个右半边的臀部,用力一抓——
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那紧实弹性的触感透过军裤布料清晰地传来。哈迪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他几乎是本能地挺动腰胯,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重重地顶在她的臀缝里,龟头准确地陷进那道柔软的肉沟,来回摩擦。
“嗯啊——!”克蕾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那声音又媚又软,完全不像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女指挥官,倒像是被情欲折磨得神智不清的娼妓。她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猛地咬住下唇,牙齿陷入柔嫩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别忍着。”哈迪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也滑下来,双手同时抓住她的两瓣臀肉,像揉弄面团般用力揉捏。那力道毫不怜香惜玉,带着纯然的占有和玩弄。他能感觉到臀肉的弹性和紧实,能感觉到在臀瓣深处那隐秘的入口——隔着布料,那个小小的凹陷就在他的指腹下。那是肛门,再往前一点,就是阴道。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忽然松开一只手,向下探去,摸索到她军裤的腰带扣环。“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看看你这儿湿成什么样了……”
克蕾儿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猛地清醒过来。她一把按住他要解腰带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不、不行!这里……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
哈迪的动作停住了。他盯着她通红的侧脸,那湛蓝的眼眸里已经蓄满了水光,像是随时会滚落下来。这不是抗拒——他知道,如果是真正的抗拒,她早就该动手了。她是里达家的人,身手不会差。这更像是……羞耻,和某种半推半就的挣扎。
哈迪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收回了要解她腰带的手,却转而向上,直接撩开了她皮甲的下摆,手掌探进去,隔着薄薄的衬衣,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克蕾儿浑身又是一颤。那手掌太热了,像是烧红的烙铁,熨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感觉到那粗糙的茧子隔着布料磨蹭着她敏感的肌肤。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下移动,一点一点,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滑向双腿之间——
“不……不要碰那里……”她几乎是在哀求了,声音细弱蚊蝇。
但哈迪的手已经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隆起处。隔着军裤和衬衣,他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温暖的、柔软的凹陷。他的掌心覆上去,五指收拢,隔着层层布料抓住了那整个饱满的阴阜。
克蕾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揉弄她——五指张开,指腹用力按压在阴唇的位置,隔着布料碾磨那片敏感的嫩肉。更可怕的是,那掌心正中央,正好压在了她的阴蒂上。那粒小小的、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肉珠,在掌心的按压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是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双腿瞬间软了,全靠哈迪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才没有瘫倒下去。
“你看……”哈迪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他将嘴唇贴在她耳廓上,舌尖甚至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那柔软的耳垂,“你的身体很诚实。这里……”他的掌心用力压下去,隔着布料旋转摩擦,“已经硬了,对不对?这颗小豆豆……是不是很想被揉?”
克蕾儿说不出话来。她已经彻底沦陷在陌生的快感里了。那只手在她的私处肆意揉弄,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穴深处痉挛,每一次摩擦都让阴蒂传来要命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滑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衬衣和军裤,让哈迪的掌心都沾上了那种羞耻的体液。
哈迪也察觉到了。掌心传来的温热湿意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将内裤前端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后背都贴在自己胸膛上。他能感受到她背部的曲线,感受到那对隔着裹胸布仍然挺翘的乳房顶在自己胸口,感受到她臀瓣紧紧贴着自己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
他忍不住挺动腰胯,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龟头顶端一下下地戳刺她臀瓣深处那个隐秘的股沟入口。每一次顶撞,都会让掌下那柔软阴阜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克蕾儿……”哈迪喘息着喊她的名字,另一只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向上,探进皮甲里,摸索着找到了她胸前的束缚——那条藏在衬衣下的裹胸布。他的手指沿着布料的边缘滑动,摸到了打结的地方。“这个……就是刚才我猜的那个吧?”
克蕾儿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般猛地一颤,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哈迪的手指灵活地勾住布料的结扣,轻轻一拉——
裹胸布松开了。
那对一直被紧紧束缚的乳房终于得到了解放。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衬衣布料下,那两团柔软瞬间弹开,饱满而富有弹性地坠在她胸前,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迅速挺立起来,在薄薄的衬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他毫不犹豫地覆手上去,隔着衬衣抓住了那团柔软。那手感——饱满、温热,像刚出炉的白面团,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的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能感觉到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柔软触感。指尖摸索着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
“啊啊——!”克蕾儿终于彻底失控了,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乳尖传来的刺激直接连着小腹深处,每一次被捻弄,阴道都会痉挛般收缩,涌出更多的蜜液。
哈迪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继续隔着裤子摩擦她的阴蒂,胯下的肉棒则在她臀缝里一下下顶撞。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前戏姿势——从背后将她完全掌控在怀里,可以肆意玩弄她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
“舒服吗?”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戏谑,“被我这么玩……是不是比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自慰要舒服得多?”
克蕾儿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打开,那个从未被进入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痒,迫切地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用臀缝去摩擦身后那根硬热的阴茎,想要更深的接触。
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哈迪的眼睛。他低笑一声,忽然松开了她。
克蕾儿身体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扶着桌子才站稳。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哈迪,那眼神里有茫然、有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望。
哈迪后退两步,重新拉开距离。他的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还在,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冷静。“今天就到这里。”他的声音仍然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多了几分自制力,“你说得对,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像猎食者般锁定在她身上:“你躲起来换洗的那些内衣……我记住了。下次如果我想看,你会自己拿出来给我看的,对吧?”
这不是询问,是陈述。克蕾儿的脸瞬间烧红,她咬着唇,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因为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他刚才留下的感觉——乳房被揉捏的酸痛,阴蒂被摩擦的酥麻,小穴深处那该死的空虚感。
哈迪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看她:“对了,刚才你说让我进去打探消息……等亚戈醒了,我会考虑这个提议。不过……”他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报酬要重新谈。你那些魔法道具,我不感兴趣。我想要的报酬……你猜得到是什么。”
说完,他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克蕾儿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皮甲歪斜,衬衣皱巴巴的,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两个明显的凸点,而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湿痕,在昏黄光线下羞耻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隔着被浸湿的裤子,按在了那个还在隐隐悸动的阴阜上。指尖只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快感就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后她像是做贼般猛地缩回手,将脸埋进掌心。
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皮革、汗水、还有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气味。那味道像最细的丝线,缠绕在她的鼻腔里,钻进她的肺腑里,缠绕在她的子宫深处。
地有股奇怪的氛围在滋生。那不只是暖昧,更像是一种宣告——宣告这具身体已经打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宣告未来的某一天,那些模糊的占卜画面终将成为现实。而她……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也在这时候,有人从外面走过来。
是的亚戈,他推开房门,走进来后,重重地坐在椅子上,说道:“好好睡了一觉,终于舒服多了。”
克蕾儿舒了口气,坐正了身体。
的亚戈看看克蕾儿,再看看哈迪,问道:“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克蕾儿女士希望我进去打探消息。”哈迪笑了笑。
的亚戈看着克蕾儿,说道:“这不太好,万一哈迪在里面出事怎么办?”
克蕾儿有些尴尬地垂下头。
随后的亚戈向哈迪说道:“抱歉,七妹她平时都喜欢待在家里看书,不像绮莉那样懂得与人交流,说错了什么话,请你不要介意。”
哈迪觉得有些好笑,绮莉那种一言不合就要揍人的性格,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克蕾儿眨了眨眼睛,问道:“绮莉也认识哈迪阁下吗?”
“当然,绮莉她也接受了哈迪阁下的雇佣,在巴索夫城过得不知道多开心。”
“啊!”
克蕾儿轻轻掩嘴,脸上一阵嫣红。
两个男人都很奇怪地看着她,她站了起来,说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出去走走,你们聊。”
说罢就离开了房间。
的亚戈无奈地看着克蕾儿,叹气道:“这里就是她的房间,要走也是我们走啊,她跑什么。”
哈迪看着克蕾儿的背影,若有所思。
“你这七妹挺奇怪的,似乎知道些什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