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你帮我们看着哈迪(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816 字
菲娜战斗力并不强,虽然她很用力地踩着哈迪的脚背,但其实一点都不疼。
反而更像是打情骂俏多些。
哈迪退后一步,脱离菲娜的‘攻击范围’。
“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青鳞领主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哈迪笑着说道:“而我会外出一趟,同时会带上朱迪以及一些人手。”
艾雅和菲娜两人同时愣了下。
艾雅有些紧张地问道:“哈迪,你不会要离开我们吧。”
菲娜也紧张了起来。
哈迪笑道:“怎么可能!”
两人听他这么说,这才表情缓和了许多。
她们两人还真怕哈迪带着朱迪‘私奔’了。
毕竟这两人昨晚才成了好事。
“什么时候出发?”艾雅问道。
“明天。”
“这么快。”
哈迪笑道:“有重要的事情处理,越快越好。”
“那万事小心。”艾雅走过来,大大方方地拉起哈迪的手:“还有,早些回来。”
哈迪笑着点头。
随后,哈迪去了书房处理这两天的政务。
艾雅现在连文字都没有学全,让她处理政务,是不太可能的。
这也是哈迪为什么要急着教导艾雅文化知识的原因。
很多事情,自己一个人做完,只会累死,要得适当培养人材,将手中的权力和事务分发出去,才是一个合格领导者该有的素养。
而在卧室中,朱迪醒了后,很是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她发现床头的柜子上,放着迭好的衣服,对于哈迪的体贴,感觉心里暖暖的。
穿好衣服后,她起身。
虽然身体依然有些酸软,但从精神上来说,却是从来没有那么好过。
丈夫去世的焦虑已经消失不见,每天都能感觉到的空虚,已经被填补。
现在她感觉自己,身体轻灵的不可思议。
“今天将会是美好的一天!” 她笑着打开房门,然后表情瞬间凝固了。
因为门外站着两个女人,艾雅和菲娜。
两人都板着脸,不言不语,静静地看着她。
清晨的走廊光线昏暗,两个身材各异的女性无声地伫立在门口,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朱迪完全笼罩。艾雅穿着素白的长袍,金发披散在肩头,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她的发丝上镀上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边,但这圣洁的光环此刻却让她的沉默显得更加压迫。菲娜则是一身暗绿色的贴身长裙,勾勒出纤细却紧致的腰肢曲线,她的双手抱在胸前,那对不算丰腴但形状姣好的乳峰被手臂托起,在衣料下呈现出隐约的轮廓——她正以那双惯常带着讽刺意味的碧绿眸子,由上至下地审视着朱迪。
朱迪下意识地抓紧了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刚经历过昨夜与哈迪的疯狂,此刻身体还残留着清晰的印记:脖颈上几处暗红色的吻痕藏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走路时大腿内侧传来的轻微摩擦感提醒着她私处的红肿未消,甚至乳尖在晨间冷空气中挺立时,还能回忆起被哈迪粗大手掌揉捏把玩时的刺痛与快意。而现在,这两个与哈迪关系同样暧昧的女人堵在门口,她们的视线仿佛带有实质的温度,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身体——从凌乱的褐色长发,到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片残留情欲痕迹的皮肤,再到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之间。
艾雅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她嗅到了。从门内涌出的、混杂着淡淡麝香与体液腥甜的气味,那是男女彻夜交欢后房间里特有的、粘稠而暖昧的空气。这股味道钻进鼻腔,让艾雅的小腹深处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爬上来。她看到朱迪睡袍下隐约透出的胸型轮廓,那对乳房似乎比记忆中的更加饱满挺翘,乳头的位置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这显然是昨夜被反复吮吸爱抚后的反应。艾雅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克制着自己不去想象哈迪那双大手是如何握住这对乳丘,如何用拇指碾磨乳尖,又如何将脸埋进去深嗅的。
菲娜的视线则更加直接。她的目光落在朱迪的腰胯部位,睡袍柔软的布料在那里形成自然的垂坠,但菲娜敏锐地注意到,朱迪站立时双腿的姿势有些微妙的不自然——那是下体私处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是阴道内壁被粗壮阳具反复撑开抽插后肌肉的疲惫记忆。菲娜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哈迪将这位寡妇压在身下,他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色肉棒是如何凶狠地插入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龟头是如何一次次撞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又是如何灌满她的子宫深处。这个想象让菲娜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感到自己腿心间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内裤的布料已经贴在了微微肿胀的阴唇上。
“圣、圣女……预言师,你们好啊!”朱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语调干涩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衬。这两个女人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可怕——她们是不是知道了?知道了她昨夜是如何不知羞耻地主动爬上哈迪的床,如何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扭动腰肢迎合,如何在被那根滚烫粗大的阴茎贯穿时发出失控的哭叫,又如何在高潮来袭时痉挛着收紧阴道,贪婪地吮吸着射入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
艾雅轻轻地、缓慢地眨了眨眼。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这一步的距离刚好让她的脚尖几乎碰到朱迪光着的脚背。晨间微凉的空气随着她的动作流动,将那股情欲的气味更清晰地送到每个人的鼻腔里。艾雅抬起手——这个动作让朱迪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脖子——但那只手只是轻轻搭在了朱迪的肩膀上。掌心温热,五指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朱迪,”艾雅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钝刀一样刮过空气,“昨晚睡得好吗?”
这句看似平常的问候在此时此刻充满了暗示。朱迪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艾雅的手指正隔着睡袍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肩胛处的肌肉——那是昨夜哈迪从背后进入她时,双手用力抓握留下的酸痛位置。艾雅在确认。她在用这种方式确认那些情欲的痕迹。
菲娜也动了。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身从艾雅身边挤过,径直走进了房间。她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被子被踢到了一边,床单上留着大片深色的、已经干涸的水渍痕,那是混合了爱液、汗水和精液的印记。枕头歪斜地掉在地上,床头的木质立柱上甚至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显然是有人昨晚在这里用力抠抓留下的。菲娜的脚步停在床边,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捻起一根深褐色的、卷曲的长发——那是朱迪的头发。然后她又找到几根更短、颜色更浅的——那是哈迪的。
“看来,”菲娜直起身,终于转过身看向门口的两人,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昨晚这里发生了一场相当激烈的‘战斗’呢。”
朱迪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就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红色。她想辩解,想说不是那样的,但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感觉到艾雅搭在她肩上的手正在缓缓下移,顺着她脊柱的曲线,一节一节地向下抚摸,最后停在了她的腰窝处。那个位置敏感得要命,昨夜哈迪的手指曾在那里反复打圈按压,每一次都会激起她全身的颤栗和阴道里更汹涌的潮吹。而现在,艾雅的拇指正按在同一个点上,不轻不重地打着转。
“我……”朱迪的声音发颤,“我……”
“嘘。”艾雅将另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她的脸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朱迪的耳廓上,“不用解释。我们都闻到了。听到了。”
听到了。这个词像一盆冰水浇在朱迪头上。她想起昨夜自己的失控——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哈迪的冲撞下一次次决堤,她哭喊着,哀求着,用最下流的话诉说着自己的渴望,声音大到她自己都害怕。而这栋木结构的楼房隔音并不好……
“整层楼都听到了哦。”菲娜走了过来,她的语调冰冷,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某种复杂的火焰——是嫉妒?是好奇?还是同样被勾起的、压抑的情欲?“你叫得像只被开膛的母鹿,哭得像死了丈夫的寡妇——哦,对了,你本来就是寡妇。”
这句刻薄的讽刺让朱迪的身体僵硬了。她垂下头,褐色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羞愧到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但就在这时,艾雅的手动了。那只原本按在她腰窝的手,突然向前滑动,穿过睡袍敞开的衣襟,径直贴上了她赤裸的小腹。掌心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朱迪倒吸一口凉气,想要后退,却发现菲娜不知何时已经堵在了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了中间。
“别动。”艾雅的声音依然轻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她的手掌继续下移,穿过柔软的耻毛,指尖触到了那片仍然肿胀湿热的阴唇。“这里……还疼吗?”
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阴蒂的位置,那里因为昨夜的过度刺激仍然敏感充血,只是轻轻一碰,朱迪的腿就软了,她不得不向后靠,结果整个人贴在了菲娜的身上。菲娜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她的小腹下方——与艾雅的手只隔着一层皮肉,形成了前后夹击的态势。
“看来是不疼了,”艾雅轻笑道,她的指尖试探性地往那道紧窄的缝隙里探了探,立刻感受到了内里湿滑温热的触感,以及阴道口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反应,“还很湿呢……昨夜的记忆,让你现在就有感觉了?”
朱迪咬住了下唇,耻辱和一种诡异的兴奋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清楚地感觉到,艾雅的一根手指已经挤开了阴唇,浅浅地插入了她的阴道口——只进去了一小截指节,但那个位置昨夜曾被哈迪粗大的龟头无数次撑开,现在敏感得惊人。与此同时,身后的菲娜也动了,她的另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隔着睡袍布料捏住了朱迪的右侧乳房,拇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用力地碾压下去。
“啊……”朱迪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头在菲娜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起来,阴道里也因为艾雅的侵犯而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艾雅的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些,指甲轻轻刮搔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哈迪是怎么弄你的?”艾雅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孔,“是从前面,还是从后面?用了几个姿势?他射在哪里了?是射在你里面,还是让你用嘴吃了?”
一连串露骨的问题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朱迪的羞耻心,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将艾雅的手指吸得更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菲娜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反应,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干脆拉开了朱迪睡袍的系带,让那件单薄的布料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朱迪赤裸的上半身——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淤青,乳晕红肿,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小腹上甚至还有几道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显然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
“真是……被玩得很彻底呢。”菲娜评价道,她的手指沿着那些痕迹缓缓划过,最后停在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上,双手同时握住,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哈迪喜欢这样揉你?还是更喜欢吸?”
艾雅的手指在朱迪的阴道里浅浅抽动起来,并不深入,只是在入口处那圈最敏感的肌肉上打转按压,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朱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无力地靠在菲娜身上,双腿发软打颤,膝盖几乎要跪下去。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这两个女人,但身体却沉溺在这种被同时侵犯的、羞耻又刺激的快感中——更何况,她们是哈迪的女人。某种意义上,她们此刻的所作所为,也代表了哈迪的所有权。她被哈迪占有,而现在,他的其他女人正在“检查”这份占有物的状态。
“说啊,”艾雅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朱迪的耳朵,舌尖甚至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哈迪昨晚,是怎么操你的?我要听细节。”
朱迪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在艾雅手指持续的侵犯和菲娜双手揉弄乳房的刺激下,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开始描述:“先、先是正面……他把我压在床上,用嘴……用嘴亲我全身,含住我的奶头用力吸……然后他跪起来,让我用手帮他弄硬……那根东西好大,紫黑色的,上面血管都凸起来,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然后呢?”菲娜追问,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按在朱迪乳房上的手劲加大,指甲甚至掐进了乳肉里。
“然后……然后他让我分开腿,用手指弄湿我下面……弄了很久,直到我求他进来……”朱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阴道里涌出的液体却越来越多,已经将艾雅的手指彻底打湿,“他一下就把整根都插进来了……撑得我好疼,但又好舒服……里面被塞得满满的,龟头一直顶到最深处,撞到子宫口……”
艾雅听得入神,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隔着衣料按压着那个同样渴望着被填满的位置。而菲娜则松开了朱迪的乳房,转而将手向下探去,从后面绕到朱迪的腿间,指尖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后庭菊穴——那里紧致而干燥,显然昨夜并没有被开发过。菲娜的食指按了上去,在穴口周围打着转。
“这里呢?”菲娜在她耳边问,声音暗哑,“哈迪没玩过这里?”
“没、没有……”朱迪颤抖着回答,她感觉后面的手指正在用力,试图挤进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窄道,“那里……脏……”
“洗干净就不脏了。”菲娜冷冷地说,她的手指沾了点朱迪前面流出的爱液,涂抹在菊穴周围作为润滑,然后坚定地、缓慢地开始向里插入,“哈迪以后总会想玩这里的,我帮你提前放松一下。”
异物侵入后庭的刺痛让朱迪绷紧了身体,但与此同时,前面的快感却因此被放大——艾雅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拇指则用力按压阴蒂。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朱迪的眼前开始发白,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喃喃道。
“不准。”艾雅却突然抽出了手指,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在我们问完之前,不准高潮。”
快感的骤然中断让朱迪痛苦地扭动身体,但菲娜从后面牢牢固定着她,后庭的手指甚至插得更深了一些,指节完全没入那紧热的肠道内壁。朱迪只能大口喘息,像条离水的鱼。
艾雅将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当着朱迪的面,缓缓送进了自己嘴里,吸吮干净。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和某种宣告主权的意味。她品尝着朱迪体液的味道——淡淡的女人香,混合着昨夜残留的、哈迪精液特有的腥咸。这个味道让艾雅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渴望。
“昨晚哈迪射了几次?”艾雅舔了舔嘴角,继续问道。
“三、三次……”朱迪喘着气说,“第一次射在我里面……灌得很满,从下面流出来好多……第二次射在我脸上和嘴里……我吞下去了……第三次……第三次是在我趴在窗户上的时候,从后面进来,射在我背上……”
每个细节的描述都让艾雅和菲娜的呼吸更重一分。她们能想象出那幅画面:这个寡妇被哈迪从后面狠狠贯穿,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子宫口,最后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光裸的背脊上,白色的浊液顺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流下,滴落在窗台……
菲娜忽然抽出了后庭的手指,带出一点肠液和爱液的混合体。她将手指在朱迪的睡袍上擦了擦,然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朱迪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赤裸的上半身还在因为未得到满足的欲望而微微颤抖,乳尖硬挺地翘立着,小腹下方的耻毛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一片。
艾雅也后退了一步,她低头看着跪坐在地、狼狈不堪的朱迪,脸上那种压迫性的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嫉妒、同情和某种认同的神色。她蹲下身,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梳理朱迪汗湿的褐色长发。
“起来吧,”艾雅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甚至带上了几分歉意,“我们不是来欺负你的。”
菲娜也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到房间的椅子边坐下,翘起了腿,但从她并拢的双腿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可以看出,刚才那番“审问”和侵犯,对她也并非毫无影响。
朱迪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艾雅。她不明白这两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先是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侵犯她、逼问细节,现在又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艾雅将她扶起来,帮她重新穿好睡袍,系上带子,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孩子。然后她拉着朱迪的手,走到床边坐下,菲娜也走了过来,在另一边坐下。三个女人就这样并排坐在凌乱的、还残留着昨夜情欲气息的床沿上。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的沉默不再充满压迫,而是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暧昧。她们都闻着房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性爱气味,都感受着身体里被刚才那一番互动勾起的、蠢蠢欲动的欲望,也都清楚地知道——她们共享着同一个男人。
过了好一会儿,艾雅才轻轻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
“圣女……预言师,你们好啊!”
朱迪感觉到自己的心肝在打颤,莫名的压力,从空中压迫下来。
艾雅轻轻伸手,将朱迪重新推进房中,两人走了进来,菲娜还顺手关上了门。
随着吱呀的声音,房间中重新暗了下来。
三人都没有说话。
朱迪沉默,艾雅和菲娜两人也在沉默。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似乎就几分钟,也似乎是好几年,空气似乎都在变得粘稠。
就在朱迪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已经遍布冷汗的时候,艾雅突然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朱迪……你昨晚和哈迪一起,开心吗?”????看着艾雅那温暖的微笑,朱迪愣了下,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两位,没有生我的气?”
听到这话,再看着朱迪小心翼翼的表情,艾雅也隐隐松了口气:“朱迪,你刚才不说话,也吓到我们了。”
“我以为你们要来怪罪我勾引哈迪呢……”
“我以为你成了哈迪的女人,会觉得我们很碍事呢!”
双方几乎是同时说话。
空气再一次凝固,过了几秒,三人都笑了起来。
一切的芥蒂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艾雅扑过去,搂着朱迪笑道:“吓死我了!你昨晚在哈迪又哭又叫的,整幢楼几乎都听到了。”
朱迪脸色微红:“有这么夸张吗?”
“是很夸张,像是杀了头疣猪一样的吵!”菲娜走过来,习惯性地讽刺道。
朱迪脸色更红了:“哪有那么夸张的!”
也知道自己昨晚很颠狂,很狂野,但菲娜的说辞,也实在过于难听了。
“哈迪温柔吗?”艾雅很好奇地问道,眼中水汪汪的。
“和温柔沾不上边吧。”朱迪有些尴尬,也有些回味地说道:“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享受,是那种你恨不得把他全身都揉进自己身体里的那种享受。”
哦!!!
艾雅和菲娜两人,一脸震撼的开始想像。
然后越想越是脸红。
朱迪看着她们两人如此,忍不住问道:“你们两个过来,不会就是想问我哈迪的使用心得吧!难道没有正事的?”
说到正事,艾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哈迪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他点名要带上你!”
“要去做什么……”朱迪随后笑道:“算了,不需要问。哈迪去哪里,只要愿意带上我,我都会跟着。”
“真没出息,你就不能硬气些,不跟着去嘛。”艾雅笑眯眯地说道。
“我硬气不起来,要不你试试!”朱迪调侃说道。
艾雅哈哈两声,和哈迪硬气,不可能的啦。
菲娜倒是可以试试。
她全身什么地方都软,就嘴最硬。
看着两人那‘丑态’,菲娜感觉有些丢脸,她说道:“说正事吧。”
“哦!”艾雅反应过来,她严肃说道:“哈迪带你出去后,你要记着一件事情,就是想办法把那些靠近哈迪的女人,都拦出去,赶走!”
朱迪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对方:“圣女,你虽然不算很聪明,但你这说法和白痴没有区别啊。”
“啊,你居然敢骂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果然成了哈迪的女人,你就嚣张跋扈起来了。”艾雅装出一幅哭叽叽的模样,那演技,可以匹敌三岁小孩。
朱迪自然知道艾雅是在开玩笑的,她叹气说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我是个寡妇,又不是很漂亮。唯一有用点的,就是这个还算干净的身体。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影响到哈迪,我只是希望,他需要女人的时候,我能出现在他的身边就可以了。你让我去赶走他的女人,这事可能嘛!”
“事在人为嘛。”艾雅劝道。
“不干不干,我可不想哈迪讨厌我。”随后朱迪看着菲娜:“预言师,你不是能看到未来嘛,哈迪有多少女人,你提前看看,然后想办法布局,赶走她们,或者不让他们与哈迪相见,不就行了。”
“我看不到那么多东西,我只能看到他身边两三个女人的事情。”
朱迪好奇地问道:“哪三个,你认识吗?”
菲娜脸红了,她看到的内容,都有些小儿不宜。
艾雅在一旁惊叹道:“哈迪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身边居然还有第三个女人,是谁!”
菲娜摇头:“不认识,但也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明显比我们成熟些。”
朱迪是寡妇,在某些事情方面,有足够的认知,她听着两人的对话,然后惊诧问道:“你们未来,会两女服侍一个男人!是哈迪?”
她下意识深深吸了口气。
同时担心,自己知道了这么大的事情,会不会被灭口!
“总之,你跟在哈迪身边,如果不能赶走那些扑上来的女人,也要想办法搞到她们的弱点。”艾雅拉起朱迪的双手,很严肃地说道:“这是太阳圣女对你发布的重要命令,一定要好好完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