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你需要我(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3万 字
看着这些之前高高在上,现在却狼狈不堪的贵族们,艾雅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这时候,一个被绑着的女孩,挣扎地滚到艾雅的面前,哭嚎道:“这位女士,请你放了我,放了我们。我们真的不想与你为敌的,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
女孩哀嚎不已。
而领主沃尔夫,亦是满脸的后悔。
艾雅将他们的神色都收入眼底,随后看向哈迪,小声说道:“我觉得他们已经知错了,要不就放了他们吧。”
说话的时候,艾雅的表情也是怯怯的。
哈迪叹了口气,说道:“他们不是知道错了,他们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因此才这么的惊恐和后悔,如果现在输的是你……”
他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你可以去那里面看看,再来回答我。”
艾雅看了眼哈迪,然后下去了。
菲娜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周围穿着皮甲的女人,绑着一些士兵往一个地方聚集,还有些女人在抄家,弄出了大量的粮食和钱财。
哈迪对着不远处的朱迪招了招手。
其实朱迪一直有在悄悄留意哈迪,现在见她召唤自己,便立刻走了过来。
“哈迪阁下,你有事找我?”
“嗯,你去把那些俘虏的士兵收编,再找个熟悉庄园事物的人,把那些仆人管理起来,让他们清扫庄主府。”哈迪笑着说道:“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落脚点了,这座城市也归我们了。”
朱迪眼睛发亮,连连点头。
她们这些人虽然把这座领主府给占了下来,可接下来该怎么做,她们一点头绪也没有。
毕竟他们所有人中,都没有真正意义的管理者。
即使是以艾雅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团体,其管理体系,也是很凌乱的,效率很低。
看着似乎所有人都有事情做,在一旁站着的菲娜忍不住走了过来。
她看着哈迪问道:“我能做些什么?”
“你是预言师,是高级技术人员,当然就先去休息啊。”哈迪语气平淡地说道:“要是发现了什么新的预言,就再来告诉我就好了。”
菲娜听着自己这么重要,眼中便有了笑意,可随后又皱起了眉头:“我就算预言了又怎么样,你都不愿意按我说的去做。”
“预言只是情报,不是未来。”哈迪看着她笑道:“在我看来,未来是可以改变,且有无数种选择的。”
菲娜抿着嘴,有些不开心了。
她是预言师,哈迪否认预言的‘神圣性’,本质就是是在否认她的作用,和存在价值。
可其实这只是两人的观念不同罢了。
她看了眼哈迪,然后说道:“三楼书房左边那间屋子,是我的了。”
说完,扭着小腰就走上楼去了。
哈迪笑笑,菲娜这人其实挺好的,虽然喜欢生气,但从来没有仗着能力和性子蛮横,她只是单纯的喜欢拌嘴罢了。
就在菲娜上楼没有多久,艾雅从地下室的入口走回来了。
她的脸色很难看,还捂着嘴巴。
“很想吐是吗?”哈迪问道。
艾雅走过来,微微点头,然后视线扫过沃尔夫一家所有人,脸色渐渐冰冷。
“他们为什么能做得这么恶心,残忍。”
哈迪笑笑,说道:“因为他们不是人。”
闪米特人嘛,很正常。
从来没有变过。
艾雅深深地吸了口气,姣好的身材起伏,让人看得目不转睛。
哈迪继续问道:“那么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杀了他们。”艾雅严肃地说道:“给与死者公正。”
哈迪鼓掌,赞叹道:“对,就是这样。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圣女,首先是公正,当你积累了足够的人望,你就可以……”????“可以什么?”艾雅好奇地问道。
可以高举神座,成为未来的光明女神艾雅!
也是我的朋友。
但哈迪没有将这事说出来,而是说道:“就可以拯救更多的人。”
艾雅听到这里,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而这时候,沃尔夫的家人,开始鬼哭狼嚎,想着求艾雅放他们一条生路。
唯有沃尔夫,沉默不语。
作为领主,作为曾经的大人物,他必须在死前,保留自己的尊严。
纳萨一家人被朱迪带走了,然后吊死在了广场的中央。
太阳圣女用这种方法,强势地告诉这座城市的所有人,从此之后,巴索夫城,归她所有。
绝大多数的底层人类,对于生活的变化是没有什么实感的。
城主换了,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
外面的世界,一样还是黑的,他们一样还是很容易挨饿。
但改变也是有一点的。
领主府的士兵们中,多了不少的女性。
而且,他们总体来说更温柔些,收的税也收了点。
日子似乎好了那么一点点。
此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艾雅坐在哈迪的面前,临危正坐。
而哈迪指了指羊皮卷上写的几个字,说道:“今天你的作业就是把这些字挡上五十遍,要写得好看些,明白了吗?”
艾雅连连点头,然后胸前一阵微微的晃动。
哈迪忍不住扫了一眼。
随后哈迪离开了。
在哈迪离开后,艾雅看了看自己那很突出的前置装甲一眼,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作为女性,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又是身负光明力量的圣女,她的直觉很敏锐的。
哈迪喜欢看自己的胸口,喜欢看自己的腰,喜欢看自己的臀部,其实她都清楚。
但她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先抄上五十遍。”艾雅气势满满。
而哈迪从书房离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前,他正准备进去,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感知到,房间中有另外一个人。
在外面呆站了几秒钟后,哈迪走了进去。
刚才他用精神扫描过了,房间里的人,是熟人。
他进去后,便把房门掩上。
床沿上坐着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
褐色的长发,翠绿色的双眸,以及苗条的身段。
她穿得不多,前置装甲上的两颗螺丝钉痕迹,看得非常清楚。 哈迪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的朱迪。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的月光提供着微弱的光线,正好勾勒出朱迪纤细的脖颈线条与胸前那两抹若隐若现的隆起。她穿着的是一套简单的亚麻睡衣,但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而睡衣下摆也只能勉强盖过大腿根部,那双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陶瓷般的光泽。
哈迪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绕着朱迪缓缓踱步,视线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过她的身体。他能闻到朱迪身上传来的淡淡皂角香气,混合着一丝女性特有的体味——那是种微甜的、带着些许汗水的味道。朱迪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颤抖,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紧张,有期待,还有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朱迪女士,你找我有事?”哈迪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朱迪抬起头,月光正好照亮她半边脸庞,能看到她咬紧的下唇已经泛白。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睡衣布料随着这一动作被撑得更紧,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将薄薄的亚麻布顶出清晰的小凸起——这就是哈迪之前隔着衣服看到的“螺丝钉痕迹”。
“哈迪阁下,”朱迪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你需要我。”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说完这句话,朱迪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肩膀微微塌陷,但那双眼眸却直勾勾地盯着哈迪,再也没有移开。
哈迪停下了踱步,站到朱迪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他能清楚看到朱迪睫毛上沾染的些许水汽,能听到她急促起来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温热气息。
“我需要你?”哈迪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是指哪方面?”
朱迪的脸颊泛起红晕,但她没有退缩。她缓缓站起身——这一站,那件本就单薄的睡衣下摆彻底离开了大腿,露出了整条光滑笔直的长腿,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一抹阴影。她比哈迪矮了半个头,此刻微微仰头看着他,双手却主动抬起,轻轻搭在了哈迪的胸口。
“所有方面,”朱迪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沙哑的质感,“我能为你管理这座庄园,我能为你训练士兵,我能……”她停顿了一下,指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在哈迪的胸口画着小圈,“我也能……满足你作为男人的需求。”
她的手向下滑去,隔着哈迪的衣服布料,轻轻按在了他小腹的位置。这个动作让朱迪的脸颊更红,但她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大胆地继续向下摸索,终于触碰到了哈迪双腿之间那处已经隐隐隆起的部位。
哈迪没有阻止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朱迪,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下闪烁着决绝光芒的绿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锁骨与脖颈,看着她睡衣领口下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肌肤。他能感觉到朱迪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正在笨拙而胆怯地抚摸自己的阴茎——那根肉棒在她触碰的瞬间就给出了反应,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朱迪?”哈迪问道,声音依然平静,但呼吸的节奏已经悄然加快。
“我知道,”朱迪咬了咬嘴唇,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一些,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我今年二十七岁,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我被男人追求过,也……”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也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虽然那个男人死了,但我记得床笫之间的事情。”
哈迪的眼睛微微眯起。朱迪的话里透露出的信息让他产生了兴趣——她结过婚,是个寡妇。这意味着她不是处女,意味着她对性爱有经验,也意味着……她身上很可能还保留着某些与亡夫有关的物品或记忆。
“你丈夫怎么死的?”哈迪突然问道。
朱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哈迪会问这个问题。她沉默了几秒钟,才低声说:“三年前,在一次劫掠中……被闪米特人杀死了。我逃了出来,加入了抵抗组织。”
“所以你是个寡妇,”哈迪总结道,他的手终于动了,抬起来轻轻按在了朱迪的肩膀上,“一个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寡妇,现在找到了一个新的靠山,所以决定用身体来换取庇护和地位,对吗?”
这番话直白得近乎残忍,朱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放松下来,反而挺直了腰背,让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满更加向前突出,几乎要贴到哈迪的胸口。
“是的,”朱迪坦然承认,“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行的,不是吗?弱者依附强者,女人依附男人。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艾雅能成为太阳圣女,是因为她拥有天生的光明力量。菲娜能成为预言师,是因为她与生俱来的天赋。而我,我有什么?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会一点管理,会一点剑术,仅此而已。如果我不主动争取,如果我不用我所拥有的东西来交换,我会被遗忘在角落里,最终……”
她没有说完,但哈迪明白她的意思。在这个黑暗的时代,一个没有特殊能力的漂亮女人,下场往往比死亡更可怕。
哈迪的手从朱迪的肩膀滑向她纤细的脖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喉结。朱迪的喉咙动了动,顺从地微微仰头,露出脆弱的颈部线条。这个姿态充满了臣服与邀请的意味。
“你很聪明,朱迪,”哈迪低声说,“但聪明人也可能会做出错误的选择。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朱迪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那只原本隔着裤子抚摸哈迪阴茎的手,开始笨拙地解开他皮裤的腰带和扣子。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解开第一个扣子就花了十几秒钟,但她的动作很坚定,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终于,皮带被解开,扣子被打开,拉链被拉下。哈迪的裤子松垮下来,而里面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月光下,哈迪的阴茎呈现出深沉的肉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马眼处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这根肉棒的尺寸相当惊人,长度至少有八英寸,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朱迪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男性器官,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结过婚,有过性经验,但记忆中丈夫的阴茎从未如此巨大。不过那丝恐惧很快就被决心取代,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哈迪阴茎的根部。
好烫。这是朱迪的第一个感觉。那根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在她掌心微微跳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她能感觉到肉棒表面贲张的血管在搏动,能感觉到龟头上渗出的黏液黏糊了她的手掌。
朱迪咬着嘴唇,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这根粗长的阴茎。她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拇指时不时地擦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哈迪的呼吸加重一分,也让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剧烈。
“你丈夫的鸡巴……有我的这么大吗?”哈迪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这个问题让朱迪的手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到哈迪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双深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朱迪明白,这是一个测试,一个羞辱,也是一个确认——确认她是否真的愿意彻底臣服,愿意抛弃过去的忠诚与尊严。
朱迪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又睁开,眼中只剩下决绝。她重新开始为哈迪手淫,这一次动作更加熟练大胆,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搔刮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没有,”朱迪诚实地回答,声音低哑,“我丈夫的……阴茎,只有你的一半粗,长度也短得多。他通常……”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通常需要很久才能硬起来,而且很快就会射。”
“所以我是个比他更好的男人,对吗?”哈迪追问,他的手从朱迪的脖颈滑下,按在了她睡衣的领口上。
“是的,”朱迪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更强壮,更聪明,更有力量,也……也更大。”她说着,套弄哈迪阴茎的手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一起服侍着这根粗长的肉棒,“我丈夫是个懦弱的男人,他只会躲在安全的地方,从来不敢真的战斗。但你是不同的,哈迪阁下,你在战场上像战神一样,你能带领我们赢得胜利,你能……”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哈迪的手猛地扯开了她睡衣的领口。劣质的亚麻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朱迪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月色下,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雪白的乳肉在黑暗中异常醒目,深粉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像两颗成熟的樱桃点缀在乳峰顶端。
朱迪发出轻微的惊呼,但并没有试图遮掩身体,反而挺起了胸膛,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向前突出。她看着哈迪,眼中带着期待与紧张,双手依然机械性地套弄着他的阴茎。
哈迪的视线贪婪地扫过朱迪赤裸的上半身。她的乳房形状很美,饱满圆润,大小适中,乳晕是浅褐色,环绕着硬挺的乳头。因为紧张的缘故,乳房的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但这丝毫不影响它们的诱惑力。哈迪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左边的那团乳肉。
好软。这是哈迪的第一个感觉。朱迪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羊脂,柔软中又带着结实。他用力揉捏着,用手指挤压、按压、拉扯那团软肉,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丰腴触感。他的拇指重重地摩擦着乳尖,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在他的蹂躏下变得更加红肿。
“啊……”朱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哈迪的揉捏力道很大,带着某种粗暴的占有欲,让她感到疼痛,但疼痛中又混合着奇异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哈迪的手指下越来越硬,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那电流顺着乳房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向下涌去,汇聚在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领域。
哈迪松开左边乳房,转而抓住了右边,用同样的方式粗暴地揉捏着。同时,他将朱迪的身体拉得更近,让她的脸贴近自己赤裸的下身。
“张嘴,”哈迪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用你的嘴服侍它。”
朱迪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粗长阴茎,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更多的透明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没有犹豫,微微张开嘴唇,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带着麝香的雄性气味。朱迪没有退缩,反而张大了嘴,努力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她的嘴巴很小,哈迪的龟头又太大,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的一小部分,脸颊被撑得鼓了起来。
“全部含进去,”哈迪按着她的后脑勺,声音低沉,“用你的喉咙接纳它。”
朱迪感到后脑勺传来压力,她顺从地尝试着张大嘴巴,让那根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深入。龟头挤开她的嘴唇,挤过她的牙齿,顶着她柔软的口腔上颚,继续向深处前进。朱迪感到一阵窒息感,喉咙本能的收缩想要抗拒异物的入侵,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尝试着吞咽。
终于,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朱迪的眼角泛起了泪花,她感到呼吸困难,但哈迪的手依然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她只能继续努力,做着吞咽的动作,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喉咙的肌肉,向深处深入。
哈迪感到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紧窄的腔道。朱迪的喉咙肌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强烈的挤压感,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热湿润的黏膜紧紧吸附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很好,”哈迪称赞道,手依然按着朱迪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继续,用你的喉咙为我服务。”
朱迪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哈迪的大腿上,承受着喉咙被粗大肉棒反复抽插的痛苦与快感。她能感觉到哈迪的阴茎在自己喉咙深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她的食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口。
月光下,这个场景充满了淫靡的美感。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漂亮女人跪在男人面前,努力吞吃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泪水混合着口水在她脸上流淌,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乳尖早已硬挺红肿。而男人则享受着女人的深喉服务,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依然在揉捏着她赤裸的乳房。
哈迪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朱迪的深喉技巧虽然生疏,但她的顺从和努力反而带来了另一种快感——一种完全掌控、完全占有的快感。他能感觉到朱迪的喉咙肌肉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逐渐放松,再到最后甚至学会了配合他的抽插节奏,在肉棒退出时用力吮吸,在肉棒深入时主动吞咽。
“你的丈夫……享受过这样的服务吗?”哈迪突然问道,抽插的动作稍稍放缓。
朱迪的嘴巴和喉咙终于得到了短暂的休息。她微微后退,让哈迪的阴茎从自己嘴里滑出,带出一股银丝。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乳尖因为摩擦和刺激变得更加红肿。
“没有,”朱迪喘息着回答,声音因为深喉而变得沙哑,“我丈夫……他从来没要求过。我们……我们的性爱很普通,就是传教士体位,几分钟就结束了。”
“所以我是第一个让你跪下来口交的男人,”哈迪总结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第一个把鸡巴插进你喉咙深处的男人。”
“是的,”朱迪诚实地说,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再次舔了舔哈迪龟头上的黏液,“你是我遇到过……最大、最强的男人。”
这句话显然取悦了哈迪。他将朱迪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直身体。朱迪赤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下完全暴露,下半身也只有那件被撕裂的睡衣勉强遮掩。哈迪的视线扫过她的身体,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阴影区域。
“脱掉,”哈迪命令道,“让我看看你下面的小穴。”
朱迪咬了咬嘴唇,手指颤抖着抓住睡衣的下摆,慢慢地向上拉起。随着亚麻布料一点点上移,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逐渐暴露出来。睡衣被完全脱下,扔在了地上。现在,朱迪全身赤裸地站在哈迪面前,没有任何遮掩。
月光下,她的身体线条优美得如同雕塑。纤细的腰肢连接着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小腹平坦,耻骨上方覆盖着稀疏的褐色毛发,那毛发被打理得很整齐,只在阴户上方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她的阴唇很漂亮,外阴唇微微闭合,但能看到内里粉嫩的色泽,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哈迪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朱迪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伸出手,拇指按在朱迪的小腹上,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她平坦的腹部,划过她光滑的耻骨,最后停在了她那片稀疏的阴毛上。
“分开腿,”哈迪命令道。
朱迪顺从地分开了双腿,露出了她那私密的部位。月光下,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外阴唇丰腴饱满,呈现淡淡的粉褐色,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内阴唇。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而阴道口处,已经能看到些许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光,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哈迪的手指按在了朱迪的阴蒂上,轻轻一搓。
“啊!”朱迪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私处被直接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预期,尤其是阴蒂这个最敏感的部位。哈迪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搓揉她阴蒂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电流从阴蒂迅速扩散到整个小腹,又向下涌入阴道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打湿了哈迪的手指,也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哈迪注意到了朱迪的反应。他索性将朱迪推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大大地分开。这个姿势让朱迪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视线中,也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她从未以如此放荡、如此臣服的姿态展现在一个男人面前。但羞耻的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紧张与期待的快感也在她体内涌动。
哈迪爬上床,跪在朱迪的双腿之间。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将脸贴近朱迪的阴户,深深吸了一口气。
“很香,”哈迪评价道,“女人的味道,混合着欲望的味道。”
说完,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朱迪的阴蒂。
温热湿润的舌头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朱迪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哈迪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绕着阴蒂打转,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豆,接着又顺着阴蒂向下,一路舔过外阴唇,最后停在了阴道口。
在那里,他用舌头撬开了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直接探入了朱迪的阴道内部。
“不……不要……”朱迪呻吟着,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刺激太过强烈。她能感觉到哈迪的舌头在自己阴道内搅动,那粗糙的舌面刮擦着阴道壁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哈迪的舌头很长,探得很深,几乎要舔到她的子宫口。
与此同时,哈迪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依然在揉捏朱迪的乳房,用指腹重重摩擦她的乳尖。上下同时被刺激,朱迪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溃,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在大量分泌爱液,黏滑的液体不断涌出,打湿了哈迪的脸,也打湿了床单。
哈迪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满了朱迪的爱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看着身下已经完全动情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哈迪说,他挺起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在了朱迪湿滑的阴道口,“那么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小穴能吞下多少。”
朱迪紧张地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它能顶到自己喉咙深处,现在要进入自己更紧窄的阴道——她能承受吗?但哈迪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那紧窄的阴唇,插入了她的阴道内部。
“啊啊啊啊——”朱迪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
太粗了。这是她唯一的念头。哈迪的阴茎粗得惊人,进入时带来强烈的撕裂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劈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黏膜被拉扯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疼痛是不可避免的,但疼痛中又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一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
哈迪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朱迪的阴道紧窄而湿润,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更妙的是,他能感觉到朱迪的阴道深处在规律性地收缩、痉挛,那是她身体本能的反应,也证明了她的快感。
“你丈夫……插进来的时候,你有这么紧吗?”哈迪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问道。
朱迪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抓破。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哈迪跪在她双腿之间,她的尝试只让阴道更紧地包裹住那根粗大的阴茎。
“没……没有……”朱迪喘息着回答,“你……你比他大太多了……我……我感觉要被你撕开了……”
“但你很喜欢,对吗?”哈迪追问,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朱迪的子宫口,“你喜欢被这么大的鸡巴干,喜欢被填满的感觉。”
朱迪的脸颊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快感,一半是因为羞耻。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答案——她的阴道在大量分泌爱液,每一次哈迪的龟头顶到深处,她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呻吟,子宫口会主动迎上去,仿佛想要吞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回答我,”哈迪命令道,他停止了抽插,将阴茎停在朱迪的阴道深处,龟头顶着她柔软的子宫口,“你喜欢我的大鸡巴吗?”
突然的停滞让朱迪感到一阵空虚,她本能地扭动腰臀,试图让哈迪继续抽插。这种无意识的、渴望被填满的动作,已经说明了她的答案。
“喜……喜欢……”朱迪终于承认了,声音带着哭腔,“我喜欢……你的鸡巴太大了……顶得我好深……啊啊啊……”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哈迪再次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都几乎要将朱迪整个人顶到床头上,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内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噗呲”水声。朱迪的爱液实在太多了,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黏滑液体,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打湿了床单。
哈迪变换了姿势。他将朱迪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发生了变化,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一个更深、更敏感的部位。朱迪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她的臀部在哈迪每一次撞击下都会剧烈地晃动,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留下了红色的掌印——那是哈迪拍打的手印。
“告诉我,”哈迪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喘息着问,“你丈夫……有没有这样干过你的屁股?”
朱迪在快感的冲击下几乎无法思考,但她还是努力地回答:“没……没有……他只从前面……啊啊啊……轻一点……太深了……”
“所以我是第一个用后入姿势干你的男人,”哈迪总结道,他用力拍打朱迪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第一个让你摆出这么淫荡姿势的男人。你的丈夫如果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会觉得自己娶了个荡妇吗?”
这些话充满了羞辱的意味,但奇怪的是,朱迪听到这些话后反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剧烈跳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子宫口在主动收缩,仿佛想要将哈迪的精液吸进体内。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快感。
哈迪继续变换姿势。他将朱迪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这个观音坐莲的姿势让朱迪控制节奏。但朱迪很快发现,这个看似由她掌控的姿势,实际上更让她被动——哈迪的阴茎从这个角度能顶到更深的部位,每一次她坐下,那根粗大的肉棒都会直直地顶到她的子宫口。
朱迪坐在哈迪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努力上下起伏。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映在她剧烈晃动的乳房上,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从她的额头、胸口、小腹滴落,混合着大量的爱液,让她的身体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要……要到了……”朱迪喘息着说,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失去控制,“我……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哈迪看着身上这个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女人,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大张的嘴唇和剧烈起伏的胸部。他知道朱迪快要到达顶点,但他还不想让她这么容易就结束。
哈迪突然抱住朱迪的腰,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又回到了传教士体位。这个突然的变化打断了朱迪的高潮边缘,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哈迪没有理会,反而停止了抽插,将阴茎停在朱迪的阴道深处。
“不急,”哈迪在朱迪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朱迪在快感的煎熬中几乎要哭出来,但她只能咬着嘴唇,等待哈迪的问题。
“你丈夫死了三年了,”哈迪缓缓说道,他的阴茎在朱迪的阴道内微微跳动,“这三年来,你有没有自慰过?有没有想过男人的鸡巴?”
这个问题更加羞耻,朱迪的脸颊彻底红透了。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紧,紧紧包裹着哈迪的阴茎,仿佛想要将他吞噬。
“……有,”朱迪终于小声承认,“有几次……晚上很寂寞的时候……会……会用手……”
“想着谁?”哈迪追问,“想着你丈夫?还是想着别的男人?比如……我?”
朱迪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她看着哈迪,看着他深色的眼眸中闪烁的危险光芒,看着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也知道如果回答错误,可能会失去今晚的一切。
“想着……你,”朱迪诚实地说,声音几不可闻,“从你第一次出现在营地……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很强,很有魅力……我有时候会想象……想象被你压在身下,被你……干……”
这个答案显然取悦了哈迪。他终于开始继续抽插,这一次的节奏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几乎要将朱迪整个人贯穿。朱迪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终于无法再忍耐,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哈迪的龟头。
“我要……我要高潮了……啊……啊……!”朱迪尖叫起来,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哈迪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
哈迪感受着朱迪阴道内剧烈的痉挛,知道她已经到达顶点。他也不再忍耐,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开了朱迪的子宫口,深深埋入她最深处。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朱迪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朱迪发出了今晚最尖锐的尖叫,她能感觉到大量滚烫的液体灌入了自己体内,注满了自己的子宫。那种被内射的、被完全占有、被种下种子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阴道痉挛到几乎要抽筋,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在冲刷。
哈迪压在朱迪身上,感受着自己阴茎在她子宫内最后的几次喷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充满了朱迪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朱迪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接合处和床单。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进来,照亮了这淫靡的一幕:女人赤裸的身体上布满吻痕和抓痕,双腿大张,男人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许久之后,哈迪才缓缓抽出自己的阴茎。这个动作带出了大量混合的液体——朱迪的爱液、他的精液,还有一些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血丝。朱迪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张开,能看到粉嫩的内部,也能看到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哈迪坐起身,看着朱迪瘫软在床上,全身无力,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满足。
“现在,”哈迪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你可以告诉我,你手上那个戒指是怎么回事了。”
朱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手。在她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银戒指,样式朴素,但保存得很好,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她丈夫的遗物,是他们结婚时的戒指。自从丈夫死后,她就一直戴着,从未摘下过。
朱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这才意识到,在整个过程中,哈迪一直在注意这枚戒指。他看到了,也记住了,而现在……他要处理它了。
“这……这是我丈夫的……”朱迪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知道,”哈迪打断她,他拿起朱迪的手,仔细端详着那枚银戒指,“结婚戒指,对吗?象征着你对他的忠诚,象征着你们之间的承诺。”
朱迪咬紧嘴唇,没有说话。
哈迪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意味。他握着朱迪的手,将她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枚银戒指。他的舌头绕着戒指打转,舔过戒指表面的每一道纹路,就像之前舔舐朱迪的阴蒂一样仔细、耐心。
朱迪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她能感觉到哈迪温热湿润的舌头在戒指上滑动,能感觉到自己手指上传来的酥麻触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闻到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来自她自己私处的味道——刚才哈迪用她的手抚摸过她的阴户。
舔了一会儿,哈迪松开了朱迪的手。他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水盆边,掬起一捧水,简单清洗了自己的阴茎。然后他走回床边,在朱迪惊恐的眼神中,解开裤子,对着那枚银戒指,开始手淫。
“看着我,”哈迪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用精液玷污你最后的忠诚的。”
朱迪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哈迪粗大的阴茎在他手中快速套弄。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抽出的肉棒依然坚硬,上面还沾着她体内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哈迪的手上下翻飞,速度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终于,他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正好射在了朱迪左手那枚银戒指上。滚烫的精液打在冰冷的金属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很快就在戒指表面覆盖了一层白色的粘稠液体。更多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到了朱迪的手指、手掌,甚至溅到了她的胸口和脸上。
哈迪喘息着,看着自己的精液彻底玷污了那枚象征忠诚的戒指。精液从戒指上缓缓滴落,在朱迪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白色的痕迹,最后滴落在床单上。
“现在,”哈迪说,声音冰冷而平静,“你还有什么可以怀念过去的吗?”
朱迪低头看着自己左手上的戒指——那枚曾经象征纯洁爱情和忠诚婚姻的戒指,此刻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彻底覆盖、玷污。她能闻到精液那股独特的、带着麝香的气味,能看到白色的黏液在戒指表面缓缓流动,能感觉到精液的黏滑触感沾满了她的手指。
在这一刻,她明白,过去的朱迪已经死了。从今往后,她是哈迪的女人,是哈迪的财产,是哈迪可以用来交换利益的工具。她再也回不去了。
朱迪抬起头,看着哈迪,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只剩下彻底的臣服。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手指上、戒指上的精液,将那些白色的黏液一点点吞进肚子里。这个动作大胆而淫荡,充满了象征意味——她在用行动表明,她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接受了自己的新主人。
“没有了,主人,”朱迪轻声说,声音里只剩下顺从,“从今往后,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哈迪满意地点点头。他重新在床上坐下,将朱迪搂进怀里。朱迪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口,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揉捏她的乳房,抚摸她的小腹,探入她刚刚被内射、还在流出精液的阴道。
月光依旧,夜色依旧。但在巴索夫城领主府的这个房间里,一个新的联盟已经建立,一段新的关系已经开始。这关系建立在权力、欲望、交易和彻底的臣服之上,脆弱而扭曲,但也可能……异常牢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