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荒谬的事情从来都不少(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569 字
耳羽族在人类这个群体中,名声很响亮。
毕竟耳羽族无论男女都很漂亮,更重要的是,红土平原被殒落的太阳摧毁,耳羽族因此几乎灭族,这事在魔界已经广为人知。
当然,调侃和幸灾乐祸居多。
大部分的魔界种族,是没有什么同情心而言的。
他们只相信实力和暴力。
菲娜被哈迪拉着手,和路上晕晕乎乎地进了一家旅馆,然后同进一间房中。
这一路上,她什么都没有想,连周围那些行人们,居心叵测的目光,都没有在意。
等到进入房中后,她才反应过来,下意识退到墙角中,抱着水晶球挡着自己的胸口。
“你这是要做……什么啊。”菲娜明显有些紧张,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哈迪将一块被褥扔到对方,然后说道:“你担心什么啊,如果我对你有什么想法,你在野外的时候就逃不掉了。”
菲娜尴尬地笑了笑,接过被褥铺到地上。
她小心地看了眼哈迪,之前她觉得很安全,但现在她突然觉得,哈迪身上带着些奇怪的压迫力。
让人心跳加速的那种。
只能说不愧是预言者,直觉惊人。
她敏锐地感觉到了哈迪身上正在起着‘负面’效果的龙血本能。
当然,哈迪现在用精神力暂时压下来了。
“别想那么多,睡觉吧。”哈迪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寐。
而菲娜则睡到地铺上,时不时开眼看会哈迪。
脸上表情害羞和纠结交错,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菲娜在单薄的被褥里蜷缩着身体,她能清晰地听到隔着一张床的距离外,哈迪那深沉而规律的呼吸声。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那些冷色调魔法光带来些许照明,将一切都染上了一种朦胧而暧昧的蓝白色调。她的身体在发热——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紧张与期待。作为预言者,她对气息和能量的流动极其敏感,她能感觉到哈迪身上正在涌动着某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力量,那股力量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连带着小腹深处也升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
她侧躺着,视线穿过昏暗的空间,落在床上那个男性的轮廓上。哈迪的呼吸声似乎比刚才更沉重了些许,胸膛的起伏也更加明显。菲娜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时哈迪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英姿,那副充斥着力量与威严的身躯……她猛地闭上眼睛,耳羽微微颤抖着,试图驱散这些荒唐的念头。但身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一些,隔着单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传来的湿润感。
“不行……这样下去根本睡不着……”菲娜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她需要转移注意力,需要做点什么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用轻得几乎像是耳语的声音小声问道:“哈迪,你睡着了吗?”
几乎是立刻,黑暗中传来了哈迪低沉的回应:“有事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沙哑,这让菲娜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我想洗个澡。”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瞬间滚烫起来——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要求,实在是……太不合时宜了。但作为女性,尤其是一个已经有几天没能好好清洁身体的女性,那种黏腻和不舒服的感觉实在让她无法忍受。她补充道:“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菲娜能感觉到哈迪的视线似乎落在了自己身上,即使隔着黑暗和距离,那道目光也仿佛带着实质性的温度,扫过她蜷缩在被子里的身体曲线。她的耳羽紧张地竖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缩得更紧了。
哈迪从床上坐起身来,动作利落地掀开被子下床。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轮廓。他走到窗边,借着外面的魔法光看了看这个房间的结构——这是个豪华间,除了外面的主卧区域,里面确实还有一个用屏风隔出来的内室,通常用作更衣或者简单的洗漱空间。
“我去帮你问问。”哈迪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菲娜能听出那平静之下隐藏着的某种……躁动。
菲娜连忙点头,她现在连多说一个字的勇气都没有了。哈迪转身走向房门,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他打开门走了出去,菲娜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被褥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菲娜来说却仿佛格外漫长。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房门被推开了,哈迪率先走了进来,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刚才更严肃了几分,眼神深处仿佛跳动着某种暗红色的火焰。紧接着,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妇人端着一盆热水跟着走了进来。那妇人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目光在菲娜身上快速扫过时,明显带上了一丝了然和隐晦的暧昧。
“现在柴火挺贵的,两位客人将就擦擦身子吧。”妇人把水盆放在了房间中央的地毯上,盆里的热水冒着袅袅的白气。她转身离开前,还特意多看了哈迪一眼,眼神里的暗示意味相当明显——在这种魔界的旅馆里,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要求热水擦身,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菲娜看着那盆冒着热气的水,心底的那丝渴望终于压倒了羞耻感,她轻轻松了口气:“谢谢。”
有热水擦身子,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得多。她掀开被子,有些笨拙地从地铺上爬起来。在哈迪的目光注视下,她感觉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格外僵硬和不自然。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始终不离身的水晶球放在地毯的角落里,然后走到水盆边,弯腰端起那盆不算太重的热水。盆壁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在走向内室之前,菲娜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哈迪。她想说点什么,比如“能不能请你暂时回避一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房间就这么大,他能去哪里回避呢?而且不知为何,她内心深处其实也并不真的希望他完全离开……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最终,她只是抿了抿嘴唇,端着水盆快步走进了内室。内室的空间比外面要小很多,只有一道简单的屏风隔开,屏风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纱,在魔法光线的映照下,能隐约看到外面的人影轮廓。这对菲娜来说简直是个煎熬——她知道哈迪在外面,也知道以他的视力,多半能透过这层薄纱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
而外面的哈迪,在菲娜端着水盆进入内室的那一刻,就已经主动转身走向了阳台。他推开阳台的落地窗,冰冷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吹拂着他有些发烫的脸颊。这是没有办法的选择——因为体内龙血本能的蠢蠢欲动,他现在对异性气息的抵抗力已经下降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如果继续待在房间里,与一墙之隔(准确说是一屏之隔)正在宽衣解带的菲娜独处,那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酷刑般的煎熬。
他站在阳台上,双手撑在冰冷的石质栏杆上,深深地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城市中很亮堂,五颗巨大的魔法光球悬挂在城市的上空,它们散发出的光芒虽然不及正常的白昼那般温暖明亮,却也足够照亮整座城市。但哈迪知道,这种魔法光是没有温度的,它们带来的只有冰冷的照明,照在人的身上,带来的是透彻骨髓的寒意。
可即使身处阳台,吹着冷风,哈迪依然无法完全隔绝内室里传来的动静。他的听力因为龙血强化而变得极其敏锐,此刻屏风另一侧传来的每一声细响,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先是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是菲娜正在脱下她那身已经穿了数日的长袍。布料滑过肌肤的窸窣声轻柔而缓慢,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谨慎。接着是金属搭扣被解开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声,哈迪能想象出那是她腰带上装饰物的声音。然后……是内衣被褪下时更加私密的布料声响,带着一种湿黏的、与肌肤轻微粘连后又分离的感觉。
哈迪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他能想象出此刻屏风后的景象——菲娜背对着屏风站立,她那头漂亮的头发被拨到一侧肩头,露出整个光洁白皙的背部。耳羽族女性的肌肤本就以细腻光滑著称,而在昏暗光线的映照下,那片裸露的背脊曲线一定美得惊心动魄。她的肩胛骨随着脱衣的动作微微起伏,带动着背部肌肉形成柔和而优美的线条。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以及骤然丰满起来的臀部曲线……
“哗啦——”
水声响起。是毛巾被浸入热水中的声音。紧接着,是湿润的布料擦拭身体时发出的、带着水分的摩擦声。那声音起初还有些犹豫和生疏,但很快就变得流畅起来,仿佛菲娜也逐渐沉浸在了热水擦拭带来的舒适感中。哈迪甚至能分辨出毛巾擦拭不同部位时的细微差别——当毛巾拂过脖颈和锁骨时,声音轻柔而快速;当擦拭到胸前那片饱满隆起时,声音会变得稍微迟缓,布料与柔软肌肤摩擦时会发出一种更加温润的声响;而当毛巾滑向腰腹、大腿……
哈迪猛地咬了咬牙,试图用精神力压制住体内疯狂躁动的龙血本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坚硬如铁的龟头甚至能摩擦到粗糙的裤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湿黏地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
他闭上眼睛,但耳朵接收到的信息反而变得更加清晰。现在,屏风后传来了菲娜细微的喘息声——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放松和舒适感,但听在哈迪耳中,却仿佛是最撩人的春药。他能想象出此刻的菲娜:她可能正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擦拭带来的温暖与清洁感。温热湿润的毛巾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带走连日奔波的疲惫与污垢,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原貌。她的脸颊一定泛着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晕,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可能氤氲着水汽,嘴唇微微张开,吐出带着满足的轻喘……
更让哈迪难以忍受的是,他的嗅觉也同样被龙血强化了。隔着屏风和距离,他依然能清晰地嗅到从内室飘散出来的、混合着菲娜体香与热水蒸汽的微妙气息。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耳羽族女性特有的、带着淡淡花蜜甜香的体味,此刻混合了热水蒸腾出的水汽,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情动时私处分泌出的爱液甜腥气。
哈迪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菲娜此刻双腿之间的景象——那对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一定已经因为羞耻和轻微的兴奋而微微泛红。粉嫩湿润的阴唇可能因为身体发热而微微张开一小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壁。透明的爱液正从蜜穴深处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稀薄的羽毛打湿成深色……
“该死……”哈迪低声咒骂了一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否则他真的会控制不住冲进去。他转身想要离开阳台,但脚步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因为他听到了内室里传来的、更加私密的声音。
那是一种非常轻微的、带着水渍的摩擦声,声音的来源……似乎是在大腿根部,那个最私密的区域。哈迪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清晰的画面:菲娜正用沾了热水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自己的阴部。她的动作一定很轻柔,带着女性特有的羞怯和细致。温热的布料拂过饱满的阴阜,轻轻分开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仔细清理着每一道褶皱,甚至可能……偶尔会不小心触碰到那敏感的小豆豆……
“嗯……”
一声极其压抑、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屏风后飘了出来。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菲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动时的绵软与娇媚。
哈迪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处涌出的先走液更多了,几乎要把整个龟头都浸湿。下腹深处传来的、想要将眼前这个女性彻底占有的原始冲动,像火山一样爆发开来。
但他终究还是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住了自己——现在还不行。菲娜对他还有用,而且他们刚刚建立起初步的信任,如果现在就用强,很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哈迪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强行用精神力将体内翻腾的欲望暂时镇压下去。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肌肉也因为过度的克制而绷得死紧。
不知过了多久——对哈迪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内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接着传来的是菲娜重新穿上衣服的窸窣声。那些声音同样撩人,但比刚才脱衣时要好承受一些。
又过了一会儿,菲娜端着已经变得微凉的水盆从内室里走了出来。她还是穿着之前那身长袍,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了许多。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几缕发丝黏在脖颈和锁骨上,在魔法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沐浴后的清新气息,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形成一种更加诱人的味道。
菲娜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哈迪的身影,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紧张:“哈迪,你在哪里?”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在这个陌生的魔界城市里,哈迪几乎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
听到她的呼唤,哈迪这才从阳台上返回。当他推开落地窗走进房间时,菲娜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他身上,看到他的那一刻,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
但紧接着,菲娜就注意到了哈迪此刻的状态——他的呼吸似乎比平时要粗重一些,眼神也比平时更加深邃,瞳孔深处仿佛跳动着某种暗红色的火焰。他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隐约看到下面结实的胸膛肌肉,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汗渍。菲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偷偷打量哈迪的身体轮廓,尤其是他那个部位……
她连忙移开视线,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主动开口问道:“你不擦一下身体吗?”说完,她还指了指旁边那个已经被她放在地上的水盆补充道:“水还是温的。”
哈迪摇了摇头,他的声音比平时要沙哑几分:“我不脏……”
听到这话,菲娜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立刻联想到了之前赶路时的一些细节——无论经过多么恶劣的环境,或者经历多么激烈的战斗,哈迪的身上似乎永远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洁净感,连汗味都很少闻到。原来……他掌握着某种清洁类的魔法吗?
(未来的魅魔,也就是苏菲会一种叫‘消除异味’的法术,本来有特殊用途的,但被哈迪学过去之后,便成了清理作用的魔法。相当好用。但这法术,哈迪只能给自己用,是个体增益。)
想到这里,菲娜不知为何有点莫名的失落——如果哈迪也使用这盆水擦身体的话……她连忙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故意用略带嗔怪的语气说道:“说得好像我很脏似的。”她走到水盆边蹲下,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盆里依旧清澈的水:“你看,都还是清的。”
其实菲娜也不脏,她的身体本就天生带有一定的洁净特性,这几天虽然奔波,但并没有沾染太多污秽。只是女性爱干净的本能在作祟,加上……她内心深处其实也希望能趁这个机会,在哈迪面前展现出自己最干净美好的一面。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否认。
此刻,菲娜蹲在水盆边的姿势,让她的长袍下摆微微向上拉起,露出了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腿,以及一小截大腿的肌肤。在魔法光线的映照下,那片肌肤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哈迪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里,他能看到菲娜小腿上还残留着的、未被完全擦干的水珠,那些水珠正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下滑,最后消失在长袍的阴影里……
哈迪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走向房间里的一把椅子坐下。他需要找个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否则他可能会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也没有说你脏啊。”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说正事吧。你预言中,看到那位未来的光明女神,什么时候会到这里来?”
菲娜从水盆边站起身来,她能感觉到哈迪刚才落在自己腿上的目光,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她的肌肤上留下印记。她的腿根处又传来一阵熟悉的湿黏感——又湿了。她强作镇定地走到地毯边,重新躺回自己的地铺上,还故意打了个呵欠,试图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也快了。”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身体,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睡上一觉,再去城中心那里,你就能看到她了。”
说出这句话时,菲娜的心里其实有些矛盾。一方面,她希望哈迪能尽快找到他要找的人,完成他的目标;但另一方面……她又隐隐希望这段与哈迪独处的时间能再长一些。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既困惑又羞耻。
哈迪闻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躺回了床上。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安静下来,但这一次的安静中,却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而紧绷的张力。
菲娜紧紧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已经快要睡着了。但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的爱液,已经把内裤的前端彻底浸湿了。那湿黏滑腻的触感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和心跳,都在摩擦着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小肉豆,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偷偷将一只手伸进被子里,隔着长袍和湿透的内裤,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自己的阴户上。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隆起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差点就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负罪感的,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轻轻画着圈。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菲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尽管她努力压抑,但她知道在这样安静的房间里,任何一点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她只能用被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一边自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向床上哈迪的身影。
而此时的哈迪,其实也根本没有睡着。他的感官被龙血强化到极致,菲娜被子下那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她压抑的喘息、甚至她指尖按压阴户时布料发出的湿黏声响……他全部都听得一清二楚。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在马眼里不断渗出黏滑的先走液,整个肉棒都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渴望着能插进某个温暖湿润的紧致洞穴里尽情抽插。
他知道菲娜在做什么。这个认知让他的欲望几乎要爆炸。他能想象出此刻菲娜的样子——躺在被子里,脸颊潮红,双眼紧闭却睫毛颤抖,一只手偷偷地在自己的阴户上抚慰,可能两根手指已经隔着布料按在了阴蒂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则死死捂着嘴巴,防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
哈迪的拳头在被子里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欲望。但他的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当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自己勃起的阴茎时,他几乎要舒服得叹息出声。龟头传来的饱满触感、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脉络、以及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滑腻先走液……
他忍不住开始缓慢地撸动起来。动作很轻,幅度很小,他不想让菲娜发现。但那种紧握着自己粗大阴茎上下套弄的快感,却让他几乎要失控。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他把菲娜压在身下,用自己这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她湿透的小穴;他掀开她的长袍,分开她那双白皙的大腿,对着她粉嫩湿润的阴唇长驱直入;他按住她的腰,从后面进入,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紧致的肉穴里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嗯……”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从哈迪的唇边漏了出来。他连忙咬紧牙关,但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布料的摩擦下越来越敏感,马眼里涌出的先走液已经把整个龟头都浸得湿滑无比,每一次套弄都带着粘腻的水声——尽管那声音微乎其微,但在这样寂静的房间里,在他自己听来却清晰无比。
而地铺上的菲娜,也听到了那一声轻微的、属于男性的压抑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自渎的手指也停了下来。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哈迪……也没有睡着?他……他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瞬间变得更热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更加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彻底湿透了内裤和长袍的下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两个人,隔着一张床的距离,在黑暗和寂静中,各自进行着隐秘的自渎。他们都以为对方不知道,但实际上,他们都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压抑的喘息、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以及……那些充满情欲暗示的、湿黏的水声。
这种相互知晓却又假装不知的微妙状态,让整个房间里的情欲浓度达到了一个几乎要爆表的程度。空气中弥漫着雄性麝香与雌性甜腥气息的混合味道,那是欲望最原始的宣告。
哈迪找了张椅子坐下:“我也没有说你脏啊,说正事吧。你预言中,看到那位未来的光明女神,什么时候会到这里来。”
“也快了。”菲娜走到地毯上,重新躺进去,打了个呵欠说道:“睡上一觉,再去城中心那里,你就能看到她了。”
哈迪闻言,便也上床休息。
很快,菲娜在担心和期待交错的心情中,很快睡着过去了。
哈迪则在假寐。
没办法,他敢完全睡死过去,魔界的环境太过于恶劣,无论是自然环境,还是人文环境。
他的谨慎再一次应验了。
两个小时后,有三个脚步声来到他的房前,虽然走得很轻,但哈迪不是听到了。
他起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从背包中抽出长剑,对着木门连捅三人。
门外有三个重物倒地的声音。
哈迪下手很准很快,对方三人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已经死去。
将长剑收回到系统背包中,哈迪重新回到床上躺着。
很快,外面来到其它的声音,接着便是重物被拖走的摩擦声。
哈迪再次闭眼假寐。
似乎过了挺久,菲娜醒了,她在地铺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再看向哈迪。
“早!”因为睡得好,她的心情很好。
“早。”哈迪坐了起来。
两人随便吃了些干粮,然后便向广场那边走。
周围的不少行人,依然都在用贪婪的视线看着菲娜,但没有昨天那么露骨了。
毕竟昨晚有三个倒霉蛋,死得可惨了。
很快,两人来到城市中心的广场。
哈迪左右扫视了一圈,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行人外,便没有其它值得注意的目标。
他将疑惑的眼神对着菲娜。
菲娜抱着水晶球,右手竖起三根手指,自信地说道:“再过三分钟,你就能看到她了。”
不得不说,菲娜确实是最强的预言者。
三分钟后,哈迪果然看到了艾雅。
不过她的状态不太好,关在一辆囚车中,会送到了这里来。
囚车中塞着十几名人类女性,而这样的囚车,有六辆。
六辆车的后面,跟着一大群人。
几乎都是男人,他们的表情很激动,也很兴奋。
囚车停了下来,有个留着漂亮八字胡的男人从第一辆囚车的前座上跳下来,他看看四周后,大声喊道:“尊敬的客人们,现在是我们一月一度的特殊货物节,你们应该知道规矩了的,我也不再废话了,现在拍卖正式开始。”
“奴隶?”
哈迪看看这座城市那几颗散发着光芒的魔法球。
再看看周围这群围了上来,想要看清囚车中女性真面目的市民们,觉得这事甚是荒谬。
未来的光明女神,这座城市的恩人,现在居然成了奴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