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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5 节

第777章 争斗(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068 字

哈迪没有想到,外面照明用的光球,居然是艾雅做出来的。

可想想也很正常,未来的光明女神,能做到这种事情,也不算太夸张。

“那艾雅也在这座城市里吗?”哈迪急急问道。

蜃蛇看着哈迪激动的模样,有些疑惑地反问道:“你认识这位艾雅?”

“对!”

“她两年前就离开了。”蜃蛇看着哈迪这略显焦急的模样,内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世界这么大,你想找她,也未必能找得到。”

“那倒也不难。”哈迪精神力很强,很快就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摇头说道:“只要顺着这些已经安装有照明光球的城市,慢慢找下去就行了。”

“你倒是挺有耐心。”

“没有情报,只能用笨方法了。”哈迪站了起来:“多谢青鳞领主的情报,也多谢你的饮品,味道很好。”

蜃蛇也站了起来,看着哈迪:“我现在挺好奇的,你为什么叫我蜃蛇,总不会是有个人,和我很得很像之类的话吧。”

“对,我认识一名叫蜃蛇的女士,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几乎?”蜃蛇笑道:“她有我额头上,这么漂亮的角吗?”

“有。”

“不可能!”蜃蛇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她和我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哈迪下意识落在了蜃蛇的胸口,随后移开视线:“她更成熟些。”

未来的蜃蛇,虽然不是波涛汹涌,但也是胸有沟壑之辈。

而现在的蜃蛇,还是少女形态,只能说小荷才露尖尖角。

哈迪虽然视线落到对方某个部位不到半秒钟,但以女性敏锐的直觉,蜃蛇还是知道了哈迪话里的内在含义。

然后人就顿时不开心了。

“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了。”蜃蛇不快地摆摆手。

哈迪笑笑,离开了。

等哈迪消失后,蜃蛇看看自己的胸口,哼了声:“不识货。”

哈迪从城主府出来,往自己的旅馆方向走。

他打算休息两天,再买些补给,就去红土平原走一趟,看看能不能碰到艾雅。

如果没有碰到,就一座一座城市找下去。

毕竟安装了照明光球的城市,都应该有艾雅往哪个方向离开的情报才对。

他走过半个街区,然后就停了下来。

前方的道路被人清空了,然后有个人在等着他。

就是那位长着牛角的劳塞尔王族。

在劳塞尔的身后,还站着十名披甲的士兵,三名娜迦,四名骨魔,以及三名牛头人。

真正的牛头人,而且是黄牛。

劳塞尔似笑非笑地看着哈迪,浓重的恶意涌来。

而他身后十名士兵,立刻从旁边走了过来,想将哈迪包围起来。

但这时候,哈迪先动手了。

对方摆明了带着恶意而来,甚至还想包围他,这种时候如果傻乎乎地让对方行动如愿,那么倒楣的便是自己。

青鳞剑出现在手上,冲锋……火凤剑术!

只是一个愣神的时间,一名身高两米多些的黄毛牛头人,就被哈迪直接斜切成了两半。

鲜血喷涌,肉脏落地。

劳塞尔和剩下的九名士兵呆了下。

他们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下,还敢反抗的人。

不但敢反抗,下手还这么狠。

趁着这些人愣神的时候,哈迪再次冲锋向不远处的另一名骨魔。

大师级以上的战士职业者,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多次发动冲锋技能的。

此时对方似乎反应了过来,骨魔也是魔武双修的。

他已经拨出了剑盾,刚把盾牌当在身前,哈迪的攻击就到了。

这次冲锋,哈迪是没有用剑攻击的,而是直接肩撞。

连人带盾给顶得极限后退,以一种猝不及防的速度,将人撞到旁边的墙上。????身体后背遭受了强烈的撞击,骨魔整个人都出现了短暂的‘眩晕’状态。

而趁着这机会,哈迪直接一剑抹断了对方的脖子。

青鳞剑很锋利。

虽然骨魔的脖子上也有骨甲保护,但还是被青鳞剑枭首了。

轻松地就像是切掉一块豆腐,没有任何阻力的感觉。

哈迪将骨魔无头的尸体推到一边,然后顺手将他左手上的小方盾,拿到了他自己的手里。

作为曾经的魔法战士,他也是很擅长用盾的。

盾一到手,哈迪就迅速吟唱了两个增益魔法。

“制敌先机。”

“盾防强化。”

制敌先机是提升自己的反应能力,可以凭借直觉感应到对方的攻击轨道。

这技能一般只对双修职业者有效,因为法爷们的正面战斗能力很一般,没有那么快的反应速度。

纯粹敏捷系职业也不需要这个魔法增益,因为他们本职的‘直觉闪避’,效果更好一些。

只有双修职业,才用得上这个能力。

至于盾防强化,就是在用盾牌格挡的时候,能卸掉敌人更多的力道。

免得出现重剑砍下来,左手挡不了几次,就得骨裂。

而当哈迪吟唱完这两个法术的时候,敌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劳塞尔最先冲过来。

是战士系最基本的起手势,冲锋。

唰一声脆响。

哈迪左手盾牌,直接挡住了对方一记凶猛的冲锋切击。

在重剑砍到哈迪左手小盾的一瞬间,发出了巨大的闷响。

甚至哈迪整个人身边的空间,似乎都因为巨大的音浪扭曲了一下。

随后双方就打在了一起。双方的武器,都挥舞得密不透风,连痕迹都看不清楚。

只听见叮叮咚咚的声音。

像是密密麻麻的雨点落在湖面上的那种频率。

双方周围的地板,都已经开始龟裂。

劲气向周围扩散。

在如此猛裂的攻势中,八名士兵想冲过来参与战斗,但他们刚一靠近哈迪,哈迪就迅速后退一截距离。

劳塞尔立刻追了上来,两人又与其它八名士兵拉开了距离。

八名士兵见状,再次站过来的时候,劳塞尔怒吼道:“都滚一边,这是我自己的战斗。”

他一边怒吼,却还能一边将手中的重剑挥舞地像是轻剑那样快速和轻盈。

同时他的表情,变得相当凝重——但就在这一瞬间,哈迪的左手腕突然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翻转,青鳞剑并未继续攻击,而是用剑身侧面轻轻在劳塞尔的重剑上一拍,借力后退的瞬间,哈迪的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转,右手如电般探出,不是攻向劳塞尔的要害,而是直接抓向了他腰间的皮带!

劳塞尔瞳孔骤缩,他本能地向后仰身想要避开,但哈迪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那不只是“速度提升”魔法的效果,更是哈迪在战斗中悄然施展的第二个隐藏法术“肢体束缚”。虽然这个低阶法术对劳塞尔这样的强者只能产生零点三秒的迟滞效果,但已经足够了。

“你——!”

劳塞尔的话音未落,哈迪的手指已经扣住了他皮带的金属扣环,用力一扯!皮革崩裂的脆响被武器交击声掩盖,劳塞尔只觉得腰间一松,厚重的战裤竟被整个扯落,粗壮的牛角王族下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条深褐色的巨物已经因为激烈战斗而半勃起,粗如儿臂的阴茎在腿间晃荡,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半截,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周围的八名士兵全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战斗方式——这根本不是决斗,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哈迪却没有丝毫停顿。在扯掉对方裤子的同时,他已经借着后退的力道调整了姿势,左手青鳞剑依旧警惕地挡在身前,但右手已经完成了下一个动作——他五指张开,精准地抓住了劳塞尔那根半勃起的巨物!

“呃啊!”

劳塞尔发出一声混杂着惊怒与快感的怪异呻吟。哈迪的手指冰凉而有力,五根手指如同铁箍般紧紧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拇指则抵在了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上。那种触感太诡异了——冰凉的手指与他火热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指尖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包皮系带,带来的既是刺痛又是酥麻。劳塞尔的战斗节奏被彻底打乱了,他想要挥剑砍向哈迪,但下身传来的刺激让他手臂发软,重剑的挥舞速度明显慢了一拍。

哈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太清楚男人的弱点了——无论多么强大的战士,胯下那根东西永远是最脆弱的部位。他握紧劳塞尔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拇指的指腹刻意按压着龟头边缘那圈最敏感的褶皱,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马眼。

“放手……你这混蛋……”劳塞尔的声音开始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对方手中迅速膨胀、变硬,青筋在柱身上虬结凸起,龟头完全从包皮中弹出,紫红色发亮,马眼处分泌的腺液越来越多,黏糊糊地沾满了哈迪的手指。更耻辱的是,他的睾丸因为兴奋而收紧上提,两颗沉甸甸的卵囊在胯下晃荡,囊皮绷得发亮。

“劳塞尔大人!”一名娜迦士兵忍不住想冲上来。

“都别动!”劳塞尔怒吼道,但这次他的怒吼中掺杂了明显的喘息,“这是……我和他的……战斗……”

他说这话时,哈迪的手指正在他的龟头上画圈。指腹按压着冠状沟,时而轻时而重,指甲偶尔刮过马眼的瞬间,劳塞尔整个人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粗壮的牛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他的重剑已经垂到了地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哈迪的手臂——不是要推开,而是本能地想要更多。

哈迪感受着掌心那根肉棒的脉动。它已经完全勃起了,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粗细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涌出粘稠的腺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荡的水光。柱身上虬结的血管随着心跳而搏动,仿佛有生命般在哈迪掌心跳动。

“看来劳塞尔大人很享受啊。”哈迪压低声音,话语中带着赤裸裸的嘲讽,“您的这根东西,比您手中的剑诚实多了。”

“闭……闭嘴……”劳塞尔咬牙切齿,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向前挺送,粗大的阴茎在哈迪手中进出,龟头一次次顶撞着哈迪的掌心,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他自己的腺液被挤压、涂抹的声音,黏腻而色情。

周围的士兵们全都看呆了。他们看见自己效忠的王族赤裸着下半身,那根狰狞的巨物被敌人握在手中肆意把玩,看见劳塞尔大人脸上混合着屈辱与快感的复杂表情,看见他的臀部随着敌人的撸动节奏而前后摆动,看见他粗壮的牛腿在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哈迪突然改变了手法。他不再只是上下撸动,而是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小环,紧紧箍住劳塞尔的阴茎根部,用力收紧——这是近乎残酷的压迫,劳塞尔的龟头瞬间充血到近乎发紫,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前列腺液。

“啊……哈啊……”劳塞尔仰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喉结剧烈滚动。他的双手都松开了剑柄,转而抓住哈迪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皮甲里。那是本能的抓握,就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想要射吗?”哈迪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劳塞尔的耳廓上,“当着您所有下属的面,像个发情的公牛一样射出来?”

“不……不能……”劳塞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正沿着脊柱向上攀升,聚集在龟头尖端。可哈迪的手指死死箍住根部,就像一道铁闸,将所有去路全部封死。这种被强制忍耐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疯掉——快感堆积到顶峰却无处宣泄,只能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心跳都让那股欲望更加强烈。

哈迪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松开青鳞剑——剑悬浮在半空中,被魔力托着——空出的左手直接探向劳塞尔赤裸的臀部,五指张开,狠狠抓握住一边饱满的臀肉。劳塞尔的臀部肌肉因为常年战斗而结实紧致,但此刻在哈迪用力揉捏下,臀肉从指缝中溢出,触感弹软而富有韧性。

“您这里也很敏感啊。”哈迪的手指顺着臀缝下滑,指尖掠过紧闭的肛门褶皱。劳塞尔浑身一颤,臀部肌肉骤然收紧,那个小小的穴口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个更深的褶皱。

“别……那里不行……”劳塞尔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他能感觉到哈迪的指尖正在他的肛门口打转,指甲轻轻刮蹭着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异样刺激。那是他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此刻却在所有下属的注视下,被敌人用手指亵玩。

哈迪没有急于插入。他只是用指尖不断按压那个小小的穴口,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与放松。劳塞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喘声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呜咽。他的阴茎在哈迪右手中跳动得越来越剧烈,腺液如同泉涌般不断渗出,将哈迪的整个手掌都染得湿滑黏腻。

“求我。”哈迪突然说。

“……什么?”

“求我让你射。”哈迪的手指再次收紧,阴茎根部被箍得发白,“或者求我插进你后面这个更紧的小洞——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的下属看看他们的王族被敌人操屁眼是什么样子。”

劳塞尔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极致的羞耻与快感混杂的生理泪水。他看向周围——八名士兵全都僵在原地,他们的表情各异:震惊、鄙夷、困惑、甚至有几人的眼中闪烁着隐晦的兴奋。他们都在看,都在看着他这个赤裸下身的王族,看着他的肉棒在敌人手中勃起到狰狞,看着他的臀部被肆意揉捏,看着他像个妓女一样扭动喘息。

“我……我求你……”劳塞尔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哈迪的左手食指突然用力,半个指节猛地刺入劳塞尔的肛门!

“啊啊啊——!”劳塞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异物入侵的刺痛与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诡异的满足感——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通道被强行撑开,内壁黏膜紧紧裹住哈迪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更可怕的是,这种肛门的刺激与阴茎的快感产生了某种共鸣,让那股被压抑的射精欲望愈发汹涌。

“求、求您……”劳塞尔终于崩溃了,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粗大的阴茎依旧被哈迪握在手中,臀部则因为哈迪手指的抽插而不自觉地前后摆动,“求您让我射……什么都行……我受不了了……”

哈迪俯视着跪在面前的牛角王族。劳塞尔满脸泪水,嘴唇颤抖,那双原本充满战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迷茫的欲望。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粗壮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暗褐色的乳头在汗湿的胸毛间挺立发硬。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马眼处不断渗出乳白色的前列腺液,已经濒临极限。

“如你所愿。”哈迪松开了箍住阴茎根部的手指。

那一瞬间,如同堤坝决口。

“呜啊啊啊啊——!”劳塞尔发出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哀嚎,粗大的阴茎在哈迪掌心剧烈搏动,紫红色的龟头猛地膨胀,马眼张开到极限——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不是白色,而是浓稠得近乎透明的乳胶状,划出一道弧线,足足射出两米多远,溅在街道的石板地上,发出“啪”的黏腻声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劳塞尔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波,每一次喷射都让他全身痉挛,精液从最初浓稠的胶状渐渐变成乳白色,量多得惊人,将哈迪的右手完全染白。精液的腥膻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汗味与劳塞尔自身的雄性麝香。

而哈迪的左手食指依旧插在劳塞尔的肛门里,随着后者射精时的剧烈收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窄内壁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吮吸。劳塞尔的括约肌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在极致的快感中完全放松,甚至主动吞吐着哈迪的手指。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滴落时,劳塞尔整个人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他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涎水与泪水的混合物,粗大的阴茎依旧半硬着,但龟头已经红肿发亮,精液从马眼处缓缓流出,沿着柱身滴落,在他大腿上画出淫靡的白痕。而他的肛门则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还残留着哈迪手指抽插后泛红的光泽。

哈迪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肠液。他随手在劳塞尔汗湿的胸膛上擦了擦,然后站起身,看向那八名目瞪口呆的士兵。

“还要打吗?”他平静地问。

八名士兵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们看看瘫在地上的劳塞尔大人,看看那滩散发着腥味的精液,再看看哈迪——这个在战斗中当众将敌方王族撸到射精、甚至还用手指插了对方屁眼的可怕男人。

哈迪弯腰捡起地上的青鳞剑。剑身依旧光洁如初,没有沾上任何污秽。他又给自己补了两个魔法——“清洁术”和“体力恢复”。刚才那一番羞辱性的“战斗”消耗的体力其实比真刀真枪更大,因为要精准控制力道,既要刺激对方到崩溃,又不能真的杀死。

劳塞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终于勉强恢复了一丝神智。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双腿发软,试了两次才成功。他赤裸的下身还滴着精液,肛门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与饱胀感,而最让他崩溃的是——当他的目光掠过哈迪时,胯下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竟然又开始有重新勃起的迹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劳塞尔的声音沙哑破碎。

哈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走到劳塞尔面前,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下次再有王族女性来找我麻烦——比如你的姐妹、母亲,或者姑姑婶婶——我会用比今天更‘周到’的方式‘招待’她们。”

劳塞尔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而此时哈迪已经直起身,转身走向自己的旅馆方向。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经过那滩精液时甚至没有绕路,靴底直接踩了上去,发出黏腻的“吧唧”声。

八名士兵默默地让开道路,没有一个人敢阻拦。他们甚至不敢去看哈迪的眼睛。

直到哈迪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一名骨魔士兵才颤抖着开口:“大、大人……我们……”

“闭嘴。”劳塞尔打断了他。牛角王族弯下腰,捡起地上被撕成两半的裤子,勉强围在腰间。他的动作很慢,因为每一次弯腰都会牵动肛门处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但比身体疼痛更强烈的,是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屈辱、愤怒,以及那丝挥之不去的、令他作呕的快感余韵。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在裤子里半硬起来,龟头摩擦粗糙的布料时带来的刺激让他差点再次呻吟出声。该死……那个男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回、回去。”劳塞尔咬着牙说,“今晚的事……谁敢说出去,我就撕了谁的嘴。”

士兵们诺诺应是。他们搀扶起脚步虚浮的王族,一行人狼狈地消失在街道的另一端。只留下地上那滩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精液,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膻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那场荒诞而色情的“战斗”。

而此时,在远处一栋建筑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那是蜃蛇的眼睛。她原本是听到打斗声出来查看的,却意外目睹了全程。

少女形态的蜃蛇捂住嘴,脸颊滚烫。刚才哈迪玩弄劳塞尔的那一幕幕,每一个细节她都看得清清楚楚——那根粗大勃起的阴茎、喷射的精液、被手指侵入的肛门、劳塞尔崩溃的表情……

“变态……”她低声骂道,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燥热,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那种混合着暴力和性支配的场景,竟然让她产生了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蜃蛇用力摇头,试图把这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她转身想要离开,但脚步却顿了顿,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哈迪消失的方向。

那个男人……真的很危险。

但不知为何,她却觉得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

此时一声脆响后,哈迪的左手的小方盾碎掉了。

毕竟只是一件普通的装备,即使有魔法强化,在前后挡了对方三十多次的攻击后,终于还是碎掉了。

但这小方盾碎裂的一瞬间,大量的碎片袭向劳塞尔。

他怒吼一声,身上出现白色的光晕,将所有的金属碎片都挡了下来。

而哈迪也趁着这个机会,迅速与对方拉开三米左右的距离。

再次给自己上了两个增益魔法。

“速度提升。”

“体魄强化。”

劳塞尔疑视着哈迪,喝问道:“火凤剑术,但你又不是里达家的人,你究竟什么来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