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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0 节

第762章 设局(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0万 字

战斗在半个小时左右便结束了。

教堂里躺着十几名牧师,以及数名修女。

而被三十二名精灵包围着的,是十三名俘虏。

三男十女。

优米围着这三十人走了一圈,指了指那十名修女,说道:“你们离开。”

十名修女闻言立刻离开了。

同时还贴心地关上教堂的大门。

虽然那两扇碎得差不多的大门,关和不关没有什么区别。

三名牧师身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邪神气息。

梅莉用手中的长剑直接刺在一个牧师的腿上。

鲜血流出,邪神信徒痛呼一声,却无法反抗,因为他的全身已经被藤蔓绑着。

“你们在这里打算做什么?”梅莉语气冷漠。

这名邪神信徒的眼睛是藏青色的,显得非常诡异。

他因为疼痛而喘着大气,对着梅莉露出不屑一顾的笑容。

“梅莉,死心吧,问不出什么的。”优米在旁边叹气道:“邪神信徒这种东西,已经没有多少理性可言了。”

“可惜没有我们之中,没有星光祭祀。”梅莉恨恨地说道。

星光祭祀可以与灵魂对话,只要把对方杀了,抽取灵魂,一样可以把情报套出来。

只是星光祭祀这个职业非常稀少,也算是精灵族的种族职业。

也因为数量太少,使得它没有‘德鲁伊’这个职业出名。

但也在这时候,有个邪神信徒突然说道:“我听说,你们精灵族和哈迪的关系很好?”

嗯?

听到哈迪的名字,所有的精灵视线都看了过去。

旁边两个邪神信徒,惊讶地看着这个出声的人。

随后这两人都暴怒起来,疯狂大叫,即使被绑着,也想蹦过去,咬死这个叛徒。

精灵的反应速度很快,几个精灵立刻将两个愤怒的邪神信徒,拉到一边。

优米脸上露出担忧之色,问道:“这事和哈迪有什么关系?”

这名出声的邪神信徒,眼中的藏青色已经收敛了起来,他此时和平常人差不多的样子:“我们的神,让我们想办法暗杀命运三子。”

优米更好奇了:“命运三子,哈迪也在其中?”

“对。”这邪神信徒点点头:“分别是勇者、圣女和游子。”

“游子?”梅莉有些奇怪地问道:“哈迪的绰号是游子?不应该是黑骑士吗?”

邪神信徒缓缓说道:“在命运线中,哈迪就是游子。”

“我们一直在寻找机会,在做局。”邪神信徒惨笑道:“并且差点就干掉了圣女。”

精灵们都惊讶万分。

光明教皇也是很重要的人物,圣女就是现任教皇,她们自然听说过。

没有想到,教皇差点就被杀了。

“那哈迪呢,你们对他做了什么?”梅莉急急问道。

不单是她,是所有的精灵,都露出了焦急的面容。

毕竟哈这是她们共同的男人。

邪神信徒环视周围一圈,发现所有的女性精灵,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担忧和紧张。

“尼德兰的入侵,就是为哈迪设的局。”

众精灵顿时就紧张起来。

“什么意思?”优米蹲下身体,与对方平视,焦急地问道:“你给我说清楚点。”????“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尼德兰的入侵,是早就制定好的计划。”这邪神信徒轻轻叹气道:“我们这些小人物,只知道一些模糊不清的信息。”

“你为什么要向我们透露这些内容?”梅莉谨慎地问道。

这名邪神信徒露出痛苦之色:“我是河溪郡的山民,曾是哈迪阁下的子民,他对我们很好……”

说完,邪神信徒垂下头,一幅没脸见人的模样。

优米猛地站了起来:“不行,我们立刻得去找哈迪。”

梅莉也点点头:“把其它人也叫上。”

她一边说话,一边用长剑将旁边两名邪神信徒刺死。

下手又快又准,两名邪神信徒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

然后她对着这名还算清醒的邪神信徒说道:“看在哈迪的份上,我们不杀你,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吧,别再害人了。”

这邪神信徒微微点头。

随后,三十多名精灵迅速离开,显得心急火燎。

很快,教堂中重新安静了下来。

邪神信徒突然微笑起来,他回身,看着光明女神的雕像,渐渐化成一道道白色的丝线飞扬,消失在黑暗中。

精灵们迅速回到波里斯王城的树林里,将所有的姐妹都叫上,然后直奔弗朗西的东边境线而去。

甚至都没有将这事和茜茜女王说一声。

在她们看来,这事不重要,哈迪才重要。  而在巴列夫要塞中,哈迪正参加着庆功宴。

篝火林立,整个校场都是庆祝的场地,数千人都在饮着美酒,吃着美食。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几乎所有人都在醉意中东倒西歪,嬉笑怒骂。

李维亦不例外。

他之前受到的压力有多强,现在释放出来的快乐就有多疯狂。

他甚至光着膀子,举着大号的酒杯,和十几名士兵数成一圈,围着篝火在蹦蹦跳跳。

周围挤满了叫好的士兵,使劲高喊起哄。

要知道贵族是很注重身份的,一般不会和士兵们如此嬉闹。

毕竟尊卑有别。

哈迪的目光在校场中缓缓扫过,酒气和汗臭混杂的气息在夜风中弥漫。绝大多数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有人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嘴里还嘟囔着胡话;有人趴在临时搭起的木桌上,手臂垂落,酒杯滚落在脏污的泥地里;还有三五个士兵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向角落的灌木丛,显然是去放水或者呕吐。

哈迪注意到两名副官正搂着脖子称兄道弟,其中一人的手已经滑进了另一人的裤裆,而后者只是傻笑,完全没有意识到异常。更远处,几个伙夫打扮的男人围着一个醉酒的女仆——那女人瘫软在粮草堆上,亚麻布裙被掀到腰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内裤褪到了脚踝处。一个肥胖的伙夫正伏在她身上耸动,粗壮的腰身撞击着她的小腹,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女仆睁着浑浊的眼睛望着星空,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的乳房从扯开的衣襟里蹦出来,被另一个男人粗糙的大手揉捏得变形,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第三个男人跪在她头侧,解开裤带掏出已经勃起发紫的大鸡巴,粗鲁地塞进她微张的嘴里。女仆被动地含住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阴茎,喉咙里发出呛咳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布料。

哈迪静静看着这一幕,喝了一口手中的果酒。甜腻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没有带来丝毫醉意。他早就习惯了——战争胜利后的狂欢总是伴随着原始的欲望释放,士兵们需要这种发泄来缓解战时的紧绷。那个女仆或许明天醒来会哭泣,也可能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甚至主动用身体换取额外的食物或酒水。在这个时代,这并不罕见。

他的视线继续移动,落在校场东侧的一堆篝火旁。那里躺着三个醉倒的年轻女兵——她们是随军负责医疗和后勤的。最左边的那个仰面躺着,锁子甲被解开了,里面的亚麻衬衣敞开大半,一对饱满的乳房裸露在火光下,粉嫩的乳晕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一个士兵正跪在她双腿间,裤子褪到膝盖,粗大的阴茎在她紧闭的腿缝间来回摩擦,龟头刮蹭着她腿心的细嫩肌肤,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水迹。女兵无意识地扭动着腰,喉咙里发出类似猫叫的呜咽声。

中间的女兵侧躺着,一个满脸胡渣的老兵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女兵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痉挛,双腿夹紧又松开,膝盖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只能看到通红的耳根和脖根。

最右边的女兵最年轻,估计只有十七八岁,醉得最厉害。她趴在一块毡布上,屁股高高撅起,裙子被整个掀到背上,露出光裸的下半身。两个士兵一前一后——后面的那个正扶着她的胯骨,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屁眼里艰难地推进,龟头撑开紧窄的肛门括约肌,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入声。女兵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但醉酒后的肌肉无力反抗。前面的那个士兵跪在她脸前,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含住自己那根沾满前一个女兵阴道分泌物的阴茎,命令道:“舔干净,小贱货,这可是你姐姐的骚水。”女兵被迫吞咽着腥咸的液体,眼泪混着唾液滴在毡布上。

更混乱的场面发生在校场中央那堆最大的篝火旁。五六个女俘虏——应该是尼德兰军队中的女眷——被扒光了衣服,手脚绑在一起,像货物一样堆在篝火旁的地上。十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士兵围着她们,有人蹲着掰开她们的大腿欣赏阴部的构造,有人直接骑上去插入,还有人抓着她们的头发强迫她们给不同的阴茎口交。那些女俘虏大多已经麻木,眼神空洞地望着跳跃的火光,任由男人们在她们身上发泄。只有一个金发的女人还在哭泣哀求,但很快就被两个士兵按住,一个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另一个把阴茎塞进她哭喊的嘴里,堵住了所有声音。

空气中充斥着酒精、汗水、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混合气味。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粗鲁的调笑声和醉汉的鼾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原始而狂乱的景象。这就是战争后的狂欢——文明的外衣被酒精和胜利的喜悦撕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本能。

李维还在篝火边蹦跳,但动作已经踉踉跄跄。他光着的上半身布满汗珠,在火光下闪闪发亮。一个同样醉醺醺的士兵从背后抱住他,手不老实地摸向他的胯下,李维却只是大笑着推开对方,继续举杯高歌。他的裤裆处有明显的濡湿痕迹,不知道是酒水还是别的什么。

现在最清醒的人,就是哈迪。

他喝了口果酒,余光突然看到一抹绿影,躲在偏僻角落的阴影中。

很是眼熟。

哈迪端着酒杯,缓缓走向那个角落。他刻意避开那些正在交媾的人群,脚步平稳,仿佛眼前的一切淫乱景象都是再正常不过的背景。经过一处帐篷时,他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压抑的尖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帐篷的帆布上映出两个纠缠的影子,女人被按在支撑柱上,双腿被高高抬起,男人站在她身后猛烈撞击。帆布随着撞击节奏摇晃,系绳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终于走到校场边缘的阴影处。这里堆放着一些损坏的攻城器械和废弃的盔甲,远离篝火的光芒,只有远处火光的余晖勉强照亮。蜃蛇就站在那里,背靠着一架破损的投石车骨架,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走近。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鳞甲,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身形,墨绿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张精致得近乎妖异的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尖下巴,薄嘴唇,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隐隐泛着金绿色光泽的竖瞳。

对方还是那冷冷淡淡的表情。

似乎只有哈迪注意到了蜃蛇,其实人都看不到她的样子。

否则一个如此漂亮的女性出来在兵营中,不引起轰动才怪了。

哈迪在她面前三步处停下,将酒杯放在旁边一个翻倒的木桶上。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蜃蛇身上打量——从她修长的脖颈,到被鳞甲包裹的饱满胸脯,再到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蜃蛇的鳞甲设计很贴身,完美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尤其是胸部和臀部的弧度,在阴影中形成诱人的剪影。

“你怎么会在这?”哈迪好奇地问道,但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

蜃蛇的竖瞳微微收缩,她的视线越过哈迪,扫了一眼校场中央那些正在发生的淫乱场面,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她似乎对那些人视若无睹,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蚂蚁在做什么。

“来找你要信物。”蜃蛇哼了声,说道,她的声音清冷而悦耳,像冰泉滴在玉石上,“你不是答应我,要给我建一处大湖的吗?”

哈迪笑了笑,向前走近一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两尺,他能闻到蜃蛇身上散发出的奇特气息——不是人类的气味,而是一种混合着青草、湿润泥土和淡淡花香的味道,很清新,与校场中央弥漫的浑浊气味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目光落在蜃蛇的脸上,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她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她的嘴唇是淡淡的粉红色,很薄,抿成一条直线,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信物当然会给。”哈迪慢悠悠地说,又向前挪了半步。现在他们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哈迪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微凉温度,“但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蜃蛇没有后退,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等待下文。她的竖瞳在黑暗中像两颗打磨精细的猫眼石。

“你刚才看那些士兵和女人交媾,有什么感想?”哈迪抬手,用食指轻轻勾起蜃蛇下巴。她的皮肤触感冰凉细腻,像上等的丝绸。蜃蛇没有躲闪,但眼神里明显闪过不悦。

“无聊。”她简短地回答,声音里毫无波澜,“低等生物的原始交配行为,毫无美感可言。”

“哦?”哈迪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感受着她颈动脉平稳的跳动,“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交配才算有美感?”

蜃蛇的金绿色竖瞳盯着哈迪,沉默了几秒才说:“这与我们之间的交易无关。给我信物,我立刻离开。”

“急什么。”哈迪的手掌覆上她的侧颈,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敏感区域。他能感觉到蜃蛇的身体微微绷紧,但依旧没有反抗——或许是不屑反抗,或许是认为这种程度的触碰无关紧要。“你之前说要舔我的脚,我拒绝了,你就跑了。现在主动来找我,说明你很需要那个湖,对吧?”

蜃蛇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那条小溪已经干涸,我需要新的水域。这是你答应过的。”

“我当然会履行承诺。”哈迪的左手也抬起来,双手捧住蜃蛇的脸颊。她的脸很小,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侧脸。“但在这之前……”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嘴唇。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哈迪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很好闻。蜃蛇没有躲,但她的眼神冷得像冰,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对象。

“我想知道,像你这样的存在,身体结构和人类有什么不同。”哈迪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低声说道。

说着,他的右手松开她的脸,向下滑去,覆上她胸前鳞甲包裹的隆起。蜃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依然没有阻止。哈迪的手掌隔着冰冷的鳞甲感受那团柔软的轮廓——比看起来更饱满,弹性也很好。他用力揉捏了一下,鳞甲下的乳房在他掌中变形,能感觉到顶端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抵在鳞甲内侧。

“你在做什么?”蜃蛇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紧绷。

“检查。”哈迪的回答理所当然,他的手指找到鳞甲边缘的扣锁——那是魔法构造的接口,并非物理性的纽扣或系带。但哈迪的精神力探入其中,轻易解开了魔法锁。鳞甲胸前的部分应声弹开,露出下面墨绿色的薄纱内衬,以及内衬下隐约可见的乳峰轮廓。

蜃蛇终于抬手按住了哈迪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力气也很大,但哈迪能感觉到她并没有用全力。

“够了。”她说,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怎么,你怕了?”哈迪微笑着问,手腕一转就挣脱了她的钳制——不是靠力量,而是用了一个巧妙的关节技巧。蜃蛇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微微一愣。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哈迪已经撩开了她胸前的薄纱内衬。一对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乳房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大小适中,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比人类的要小一圈,乳蒂则是更深的粉红,此刻已经硬挺站立,像两颗小巧的浆果。

哈迪毫不客气地用双手握住那对乳房,掌心感受着冰凉细腻的肌肤触感。蜃蛇的体温明显比人类低,乳房摸起来像凉玉雕成的艺术品,但依旧柔软而有弹性。他用拇指搓揉那两颗硬挺的乳蒂,能感觉到它们在指腹下变得更硬,周围的乳晕也微微收缩。

蜃蛇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吸节奏第一次出现了紊乱。哈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尖。

“唔……”蜃蛇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她的双手抬起,似乎想推开哈迪,但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抓住了他肩上的披风布料。

哈迪用舌头玩弄那颗粉嫩的乳蒂,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吸吮。蜃蛇的乳尖在他的口腔里变得更加坚硬,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清甜气味,不像人类的体味,反而像某种植物的汁液。

同时,他的右手继续揉捏另一侧的乳房,左手则向下滑去,覆上她的小腹。蜃蛇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哈迪的手掌缓缓向下,滑过肚脐,来到她鳞甲覆盖的下腹部位。

他再次用精神力探查,找到了腰部鳞甲的魔法接口。随着轻微的“咔哒”声,腰部的鳞甲也松开了。哈迪的手毫无阻碍地探入,轻易就找到了她双腿之间的部位。

蜃蛇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双手终于用力按住了哈迪的肩膀:“住手。”

但她的阻止来得太晚。哈迪的手指已经触摸到了一片光滑温热的肌肤——没有毛发,完全光滑,触感细腻得像最好的绸缎。他的指尖继续向下探索,很快就找到了两片紧紧闭合的肉瓣。形状和人类女性的外阴相似,但更加精致小巧,完全隐藏在闭合的大腿根部。

哈迪用食指轻轻按压那闭合的缝隙,能感觉到两片柔软的阴唇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分开。指尖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她已经湿了。

“你不是说这是低等生物的行为吗?”哈迪抬起头,松开她的乳尖,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那你的身体为什么会起反应?”

蜃蛇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她的脸颊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是人类那种明显的潮红,而是一种近乎珍珠光的浅粉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她的金绿色竖瞳死死盯着哈迪,眼神复杂,混杂着愤怒、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兴奋。

“这是……生理反应。”她咬着牙说,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带上了一丝颤抖,“不代表我愿意。”

“是吗?”哈迪的手指开始在那湿润的缝隙里滑动,指尖感受着两片阴唇柔软的质地。它们比人类的更薄,更敏感,轻轻一碰就微微颤抖。他找到阴蒂的位置——一个米粒大小的硬核,隐藏在肉瓣顶端的小兜帽下。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小点。

“啊……”蜃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哈迪的肩膀,指甲甚至刺破了披风和下面的衣服,嵌入他的皮肉里。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但哈迪的手已经在里面,她的夹紧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温暖湿润的入口。

哈迪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温热黏滑的汁液沾满了他的指尖。他用食指顶住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向内探入。

蜃蛇的阴道紧得惊人,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内壁的温度比外面更高,湿润而富有弹性,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深入而舒展。哈迪的手指完全没入,指节抵在她柔软的入口处。他试探性地抽动了一下,内壁的嫩肉立刻紧紧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够……够了……”蜃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她的双腿已经发软,不得不向后靠在破损的投石车骨架上才能站稳。

“这才只是手指。”哈迪低声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同时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食指在她紧窄湿润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捻动硬挺的乳尖。

蜃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虽然她不是男性,但那个部位同样明显)上下滚动。她的嘴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虽然极力压抑,但那些声音还是从喉间逸出,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诱人。

“你明明很享受。”哈迪的手指突然弯曲,用指关节按压她阴道内壁上一个特别柔软的区域。

蜃蛇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突然从深处涌出,浇在哈迪的手指上。那液体比人类的爱液更清透,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量也更多,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打湿了哈迪的手腕和她的鳞甲边缘。

她潮吹了。

蜃蛇的身体瘫软下来,全靠哈迪的手臂扶着她才没有滑倒在地。她大口喘着气,金绿色的竖瞳失焦地望着夜空,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她的脸颊完全变成了珍珠粉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哈迪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他将沾满她分泌物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借着远处篝火的微光,能看到那些液体在黑暗中隐隐散发着淡绿色的微光。

“很美。”他评价道,然后将手指举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蜃蛇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表情复杂。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哈迪的指尖。

她的舌头比人类的更长,更灵活,舌尖是分叉的——虽然分叉的程度很小,不注意很难发现。那分叉的舌尖像蛇信般扫过哈迪的指腹,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她闭上眼睛,似乎在仔细品味,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青草……和花蜜的味道。”她低声说,声音沙哑。

哈迪笑了。他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校场那边的狂欢还在继续,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偏僻角落正在发生的香艳场景。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在这样混乱的夜晚,多一场性交根本不算什么。

“想试试更‘低等生物’的体验吗?”哈迪问,已经掏出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在昏暗光线下,那根粗壮的肉棒依旧显眼——尺寸惊人,青筋环绕,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蜃蛇的目光落在他胯下那根凶器上,瞳孔微微收缩。她的视线从龟头缓缓移到根部,再从根部移回龟头,最后看向哈迪的眼睛。

“你之前拒绝我的提议。”她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但依旧带着喘息后的沙哑,“现在却主动要和我交配。为什么?”

“因为现在是我占有你。”哈迪单手扶起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面朝着那架破损的投石车骨架。“这不是交易,而是征服。”

他撩起她背后的鳞甲和下摆的薄纱,露出她光裸的臀部——同样白皙无暇,形状完美浑圆,像两个倒扣的玉碗。她的尾巴骨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她幻化人形时残留的蛇类特征之一。

哈迪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在她湿润的阴道口。那个小小的入口还在微微开合,刚才潮吹涌出的液体让它变得一片泥泞。他用龟头在入口处画圈,涂抹着自己的先走液和她的分泌物,充分润滑。

蜃蛇的双手撑在投石车的木架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硬硕的龟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外徘徊,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更湿。

“我要进去了。”哈迪贴在她耳边说,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撑开她紧窄的入口,挤进那温暖湿润的甬道。蜃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想要排斥这个入侵者,但哈迪的推进没有丝毫停滞。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比人类女性紧得多,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阴茎。但他依然坚定地挺进,一寸寸撑开那紧窄的通道,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粗壮的根部紧紧抵住她的阴唇。

两人完全结合了。

蜃蛇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在昏暗光线下像一条条细小的溪流。她的身体在颤抖,不仅是生理上的刺激,还有心理上的冲击——作为青鳞领主,高阶魔物,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从来没有谁敢这样侵入她的身体,用这样粗暴而直接的方式宣告占有。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很奇异。

哈迪的阴茎完全填满了她,不只是物理上的填满,还有一种奇特的魔力从结合处涌入她的身体——那是哈迪体内的黑暗魔力,与她的自然魔力产生了某种共鸣。两种魔力在她的体内交织、碰撞、融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哈迪开始缓缓抽动。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但每一次推进都深入到她的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那柔软的内膜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凹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啊……啊……”蜃蛇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清冷的音调,而是变得柔软而甜腻,像融化的蜜糖。她的背弓起,臀部向后迎合着哈迪的撞击,本能的生理反应压倒了理智的抵抗。

哈迪加快了节奏。他的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混合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声和喘息声。

远处校场的狂欢声似乎成为了这场性事的背景音乐,篝火的光芒在他们身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投石车的木架随着哈迪的撞击而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随时会散架。

“感觉怎么样?”哈迪一边挺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比人类的交配更有‘美感’吗?”

蜃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刺激——哈迪的阴茎不仅粗大,上面凸起的青筋和独特的形状每一次抽插都刮蹭过她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一次次撞击,那奇妙的撞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哈迪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覆上她光裸的小腹。他能从外部触摸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制造的隆起——每一次推进,她的下腹就会凸起一小块,那是他的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证明。他按压那个凸起,能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的位置。

这个动作让蜃蛇的身体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哈迪的阴茎,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深处涌出,潮吹第二次降临。

但哈迪没有停下来。他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让蜃蛇的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摇曳。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尖叫,但那些声音都被校场那边的喧嚣淹没了。

哈迪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猛地将蜃蛇的身体向后拉,让她更深地坐在自己的阴茎上,同时将她的上半身压下,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趴在投石车木架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深深埋着,只露出小半截根部。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闷响。蜃蛇的阴道内壁已经痉挛到极限,大量爱液随着每一次抽插喷溅出来,将两人的下体完全打湿。

“要射了。”哈迪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顶到底。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量大得惊人,全都灌进她体内最深处。蜃蛇感受到那滚烫的冲击,身体最后一次剧烈痉挛,第三次潮吹几乎同时发生,透明黏滑的液体从他们的交合处喷溅出来,滴落在下方的土地上。

哈迪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止。他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射精后阴茎在她体内被紧紧包裹的余韵。蜃蛇则完全瘫软在木架上,大口喘着气,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阴道内壁还在本能地吮吸着他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

过了好一会儿,哈迪才缓缓抽出。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黑暗中形成一道闪亮的痕迹。

哈迪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将蜃蛇的鳞甲重新扣好,帮她拉下薄纱内衬。蜃蛇依旧趴在木架上,没有立刻起身。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哈迪从背包里拿出巨剑波菲儿,放在地上。

“你怎么会在这?”哈迪好奇地问道。

之前蜃蛇说给合迪舔自己的脚,结果哈迪不愿意,对方一生气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来找你要信物。”蜃蛇哼了声,说道:“你不是答应我,要给我建一处大湖的吗?”

哈迪想了下,从背包里拿出巨剑波菲儿,放在地上。

波菲儿化成人形,伸了个懒腰:“睡得可真舒服。”

随后她左右看看,想看看自身现在所处的环境和情况,看到蜃蛇之后,下意识抹了把眼睛,惊讶地叫了起来:“青鳞领主,你怎么会在这!”

蜃蛇也看着眼前这个白发少女,狐疑了会,一脸怪异地问道:“波菲儿?你怎么变成……圣剑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