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他们是要颠覆吗?(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976 字
哈迪表现得很强势。
可韦鲁斯却觉得很正常。
易地而处,如果是他处于哈迪这种优势地位,他会把事情做得更绝更夸张。
相比之下,哈迪已经算是很好说话了的。
“好,这事我们会做好的。”韦鲁斯装做无奈地说道:“不过哈迪阁下,你也得需要给我们一些时间。”
“没问题。”哈迪点点头:“三天内,我要看到详细的情报。”
韦鲁斯表情有些为难,最后还是点点头:“没问题。”
“那合作愉快。”哈迪笑了下。
正事谈到这里,接下来便是闲聊了。
韦鲁斯有些好奇地问道:“哈迪阁下,你对尼德兰在我们东边出现的事情,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估计是脑袋抽筋了吧。”哈迪无奈地摇摇头。
尼德兰可能和邪神有关这事情,哈迪是不愿意和外人说的。
毕竟这事如果传开来了,影响会很大。
到时候反而不好控制弗朗西国内的形势。
另外,根据佩托拉的说法,这次的邪神势力,似乎只是先头部队,并没有多强。
因此哈迪打算自己带人过去看看情况。
而他现在的实力很强,在得到冥神给予的神晶后,他的等级已经来到lv14了,这样的实力,在人类世界,已经数一数二。
况且梦魇骑士还是战场英雄职业,打不过要逃还是很简单的。
韦鲁斯将信将疑,但他从哈迪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报,便勉强相信了这番话。
哈迪又等了半小时左右,才和韦鲁斯告别,来到中庭的时候,顺便也带着艾莲离开了。
上了马车,艾莲还趴在车窗上,看着雄狮家族庄园的方向。
好一会后,她才坐正身体。
“哈迪阁下,我的两个孩子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学习和锻炼啊。”
“你这就想他们快点回来了吗?”
艾莲尴尬了笑了下。
没办法,谁叫她是母亲呢。
“至少好几年吧。”哈迪想了会说道:“要培养合格的贵族接班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艾莲的表情越发失落。
两人很快便乘坐着马车回到让娜庄园。
哈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而艾莲也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了。
回到家里还穿礼服,就是一种很遭罪的傻子行为。
等到傍晚的时候,两名精灵先回来,没过多久安娜夫人也回来了。
梅莉和优米似乎殖得挺开心的,脸上都是笑意。
倒是安娜夫人一脸凝重之色。
在餐桌上,安娜夫人挥退周围的仆从,然后小声说道:“哈迪,我打探些不太好的消息,听说双头龙那边,出事情了。”
“什么事情?”
“他们的重要人员,接连死亡!”
哈迪:“嗯?哪几个核心人员?”
“几个双头龙家族的女人,以及两名直系血脉后裔。”
“确定是真的?”
“传闻是这样子,但没有完全确定。”
哈迪点点头:“那接下来继续打探消息。”
安娜夫人点点头。
艾莲在旁边吃着晚餐,看着两人的对答,有些羡慕。
她也想这样子参与到家族的议事之中。
只是,无论是维克托和丈夫彼得还在的时候,或者是现在,似乎都没有她能说得上话的余地。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哈迪突然扭头问道:“艾莲,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啊……哦?”????下意识愣神之后,艾莲直接蒙了好一会。
她有些不解,哈迪怎么突然间询问自己了。
但她刚才完全没有思考,现在自然无法立刻回答上来。
“我……不知道。”
哈迪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对于哈迪来说,艾莲能不能回答得上来,都是无所谓的,他只是用这种方法表示一个态度罢了。
表明艾莲也是让娜家一员,有说话和提意见的权力,权此而已。
但艾莲似乎想了很多,脸上表情变得阴晴不定。
接下来的两天,哈迪的小日子过得很舒服。
晚上就和两位安娜夫人打游戏,之后精灵族两个妹子也加入到游戏中来。
五人连锁战,战况非常激烈。
而白天,安娜夫人就出去打探情报,她自己也是刺客,打探情报是一把好手。
另外还有哈迪留给让娜家的酒馆情报组织,双管齐下,能打听到的消息,越来越多。 而在第三天的清晨,艾莲今天起得特别早。
她是被身体深处某种莫名的燥热唤醒的——那是已经守寡多年、却依然处于盛年期的成熟躯体在寂静深夜里的诚实抗议。艾莲掀开被褥坐起身,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丰满的曲线轮廓上勾勒出银边。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睡裙,因为睡眠时的翻动,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白皙丰腴的腿。
艾莲喘了口气,手掌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正有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在涌动。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相互挤压,带来一丝微弱的慰藉。她知道自己又做那种梦了,梦里总有个模糊而强壮的男性身影,将她按在床上,用粗壮坚硬的器物填满她身体深处的每一寸空虚。醒来时,她的棉质底裤总会湿透一小片。
“该死……”艾莲低声咒骂自己,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滑进睡裙的领口,握住自己左侧沉甸甸的乳房。那乳肉饱满丰腴,握在掌中沉甸甸的充满分量感,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乳尖早已在清晨的凉意和梦境余韵中硬挺地立起,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用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一股酥麻的电流立刻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大脑。
艾莲闭上眼睛,任由那种感觉在体内扩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那是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她的另一只手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摸索,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只是隔着布料轻轻蹭了两下,她就忍不住弓起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能再这样了。
艾莲猛地收回双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已经是第三天了,安娜夫人每晚都会去哈迪房间“议事”,每次都要待到深夜甚至凌晨才回来。虽然艾莲不断告诉自己这很正常——安娜夫人毕竟是让娜家的情报主管,向领主汇报工作是理所应当的——但那些声音……
那些从哈迪卧室方向隐约传来的、被墙壁阻隔后变得模糊却依然辨识得出是女性呻吟的声音,还有床板有节奏的摇晃声,以及男女性爱时特有的、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粘腻水声……这些声音像钩子一样钻进艾莲的耳朵,让她整晚辗转难眠。
有时候声音会持续很久,从深夜一直到天蒙蒙亮。艾莲会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用手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似乎能穿透一切障碍。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象房间里的画面——安娜夫人那具虽然年近四十却依然保持得很好、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的成熟身体,被年轻强壮的哈迪压在身下,他那双骨节分明、握剑稳当的手会怎样揉捏安娜夫人饱满的乳房,他挺动的腰胯会有多有力,而安娜夫人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在情欲巅峰时又会是怎样迷离失神……
每到这时,艾莲就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她甚至会忍不住将手伸进底裤,用手指浅浅地插入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口,模仿着想象中哈迪抽插的节奏,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但她总会很快停下来,因为那种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自慰变得更加强烈。
她需要一个真正的、坚硬滚烫的阴茎来填满自己,而不是瘦弱的手指。
这个念头让艾莲感到羞耻。她用力甩甩头,决定起床换衣服,用冷水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衣橱前。衣橱里挂着几套日常穿的衣裙,大多是素色或暗色的,符合她寡妇的身份。艾莲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了一套深蓝色的长裙——领口不算高,能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线条;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将她虽然生过四个孩子却依然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来;裙摆垂到脚踝,但走动时会隐约显出小腿的轮廓。
穿内衣时,艾莲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流连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她解开睡裙的系带,让丝质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成熟躯体。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丰满雪白的双乳,尽管因为生育和年龄有所下垂,但形状依然饱满圆润,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和刚才的自慰刺激而硬挺地翘着。她的小腹平坦,只有几道浅浅的银色妊娠纹证明她曾是四个孩子的母亲。腰肢以下是丰腴的臀部和粗壮结实的大腿——那是常年劳作和生育留下的痕迹,却散发着一种原始粗野的性感。
艾莲注视着镜中的自己,手指划过乳房的侧面,感受着皮肤的细腻和乳肉的柔软。她将手掌整个覆在左侧乳房上,掂了掂分量——很沉,很饱满。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上。那里的毛发已经有些湿漉,黏连成几缕。她分开双腿,能看到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正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艾莲,你太放荡了。”她低声对自己说,脸上却浮起红晕。
她强迫自己开始穿内衣。先是解开胸衣的搭扣——那是一副白色的棉质胸衣,边缘装饰着简单的蕾丝。她将胸衣罩在乳房上,然后将乳房抬起,塞进罩杯里。这个过程需要双手并用,她必须托起沉甸甸的乳肉,将它们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当罩杯完全包裹住乳房时,乳肉被挤压出深深的乳沟,那画面让艾莲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接着是底裤。她褪下那条已经湿透的棉质底裤,随手扔进脏衣篮。然后拿起一条干净的白色棉质底裤,弯腰套上。在提上底裤的过程中,她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阴唇的褶皱,那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扶住衣橱站稳,深吸一口气,才将底裤完全提上来。紧身的棉质布料紧紧包裹住她饱满的阴阜,甚至能勾勒出阴唇的轮廓和大阴唇的凸起。
然后是衬裙,最后才是那套深蓝色的长裙。当一切穿戴整齐后,镜子里的艾莲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守礼的寡妇,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层衣物之下,她的身体是何等的饥渴和湿润。
艾莲走出卧室时,天色才蒙蒙亮。庄园里很安静,仆人们大多还没起床。她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走向楼梯,脚步声很轻。她打算去厨房喝杯冷水,或者找点事情做,分散自己燥热的注意力。
然而刚走到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她就看到了那个身影。
安娜夫人正从一楼走上来。
艾莲的第一反应是后退躲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安娜夫人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那一刻,艾莲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安娜夫人的模样……太不对劲了。
她穿着昨晚那套深紫色的晚礼服长裙,但此刻那件原本华贵端庄的长裙却变得凌乱不堪。裙子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锁骨;胸口的布料皱巴巴的,仿佛被粗暴地揉捏过无数次;裙摆更是乱七八糟,有好几处撕裂的痕迹,甚至能看到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大腿——那大腿的皮肤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暗红色的指痕。
安娜夫人的头发也乱了。平时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深棕色长发此刻蓬松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她的脸上带着浓重的红晕,不是化妆品的颜色,而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情欲过后特有的潮红。她的嘴唇红肿,嘴角甚至破了皮,渗着一点血丝——那是被激烈亲吻啃咬留下的痕迹。
更让艾莲心悸的是安娜夫人的眼睛。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深绿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失焦,仿佛还沉浸在某种极致的快感余韵中无法自拔。她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双腿明显在发抖,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瘫软倒下。
艾莲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一股混合气味——女性高潮后特有的、带着麝香的甜腻体味,混合着男性精液浓厚的腥膻气息,还有汗水的咸湿……这股气味像箭一样射进艾莲的鼻腔,瞬间点燃了她体内压抑了一整夜的燥热。
而那股男性气息……艾莲太熟悉了。那是哈迪的味道。前天在马车里,她就闻到过——不是香水也不是体臭,而是一种独特的、混合着青草、皮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此刻这股味道浓烈地附着在安娜夫人身上,像标记领地一样宣告着某种占有。
“晨安。”
艾莲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打了声招呼。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虽然她不太喜欢安娜夫人——这个突然出现的远房亲戚总是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而且她和哈迪之间的关系也太过暧昧不清——但同一屋檐下,基本的礼仪还是要维持的。
“晨安。”
安娜夫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那种沙哑不是感冒或者疲惫造成的,而是……过度嘶喊、过度呻吟后声带受损才会有的沙哑。
艾莲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能想象出那是怎样的场景——在哈迪的卧室里,安娜夫人被压在床上,或者按在墙上,或者跪在地上,被那根粗壮的阴茎贯穿身体最深处,在剧烈的撞击和冲刺下,不受控制地尖叫、哭喊、求饶……那些声音穿透墙壁,变成了艾莲夜里听到的模糊呻吟。
“安娜夫人,你身体不舒服吗?”艾莲试探性地问,目光却在安娜夫人脖颈上逡巡——那里有好几处暗红色的吻痕和齿痕,一路向下延伸,没入松垮的领口。艾莲几乎可以肯定,那些痕迹会一路延伸到她的乳房、小腹,甚至大腿根部。
安娜夫人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她迅速站直身体,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但她动作太急,反而露出了更多痕迹——艾莲清楚地看到她左侧乳房上方有一圈清晰的齿痕,深红色的,甚至破了皮。
“没什么,只是昨晚没睡好。”安娜夫人飞快地说,目光有些闪烁,“我回房休息一下……哈迪阁下昨晚交代了很多工作,我们……讨论到很晚。”
讨论。
艾莲几乎要笑出声来。什么样的“讨论”会把衣服撕破,会在身上留下这么多吻痕齿痕,会让双腿发软到需要扶着楼梯才能走路?
但她当然不会拆穿。她只是点点头,语气关切地说:“那你好好休息。如果需要热水或者早餐,我让女仆送到你房间。”
“不用麻烦了。”安娜夫人几乎是逃也似的加快脚步,但她的双腿显然支撑不住——刚迈上几级台阶,她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艾莲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搀扶,但安娜夫人已经稳住了身体,只是那个瞬间,艾莲看到了更多。
安娜夫人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掀起了更多,艾莲清楚地看到,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那里沾满了半干涸的白色浑浊液体,正沿着腿根向下流淌,在皮肤上画出淫秽的痕迹。那是精液。大量的、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女性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黏糊糊地沾满了她整个胯部和腿根。
而且艾莲注意到,安娜夫人走路时双腿分得很开,姿势怪异——那显然是因为下体过于肿胀疼痛,只能这样勉强行走。
安娜夫人也意识到自己走光了。她急忙拉下裙摆,脸上红晕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不再说话,咬着牙加快脚步,几乎是拖着自己的身体往三楼走去。
艾莲站在原地,看着安娜夫人消失在楼梯转角。她的心脏狂跳如擂鼓,掌心全是汗。
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凌乱的衣服、红肿的嘴唇、脖颈和胸口的吻痕、腿根的精液、颤抖的双腿……还有那股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女性体味的浓郁气味,此刻依然萦绕在楼梯间里,钻进艾莲的每一个毛孔。
艾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她刚换上的干净底裤。那种空虚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被一根像哈迪那样强壮、滚烫、坚硬的大鸡巴狠狠贯穿,捅进子宫最深处,用精液灌满她饥渴的子宫。
她双腿发软,不得不用手扶住楼梯扶手才站稳。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自己阴蒂的肿胀和下体的湿润。
“不会吧……”艾莲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安娜夫人和哈迪阁下……他们真的……”
她转身,有些晕乎乎地往楼下走。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抬头看向三楼的方向。
那里是哈迪的卧室。
艾莲的脚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她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她立刻离开,不要卷入这种危险又淫乱的关系;但另一个声音,一个更原始、更饥渴的声音,却在诱惑着她走上三楼,敲响哈迪的房门,然后……
然后怎样?
艾莲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迈开了脚步,朝三楼走去。
她来到三楼走廊。这里比二楼更安静,铺着更厚的地毯,脚步声几乎被完全吸收。走廊两侧挂着让娜家族先祖的画像,那些严肃的面孔在昏暗的晨光中注视着她,但艾莲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目光锁定在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上——那是哈迪的卧室。
空气中那股气味更明显了。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女性体液的浓郁麝香味,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钻进艾莲的鼻腔,刺激着她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艾莲甚至能想象出房间里现在的样子——凌乱的床单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空气湿热黏腻,充满了性爱过后的淫靡气息。
艾莲走到门前,抬起手,手指悬在门板上方,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哈迪卧室里传来的,而是从隔壁——那是女仆们居住的楼层,但此刻那里应该没人,因为女仆们大多在一楼准备早餐。
但艾莲分明听到了压抑的呻吟声。
女性的呻吟声。
不止一个。
艾莲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像被施了咒一样,蹑手蹑脚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那是一个小型的起居室,平时很少使用,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
艾莲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里看。
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起居室的地毯上,躺着两具赤裸的、雪白的女性躯体——那是那两个精灵,梅莉和优米。她们都一丝不挂,躺在凌乱的毛毯和靠垫上,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疲惫却满足的姿态。
梅莉的姿势最不堪入目。她仰躺着,双腿大大张开,露出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此刻正微微开合着的阴户。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正从穴口缓缓流淌出来的、浓稠的白色精液。那精液量太多了,多得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她身下的毛毯上积成了一小滩。
而优米则侧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艾莲能看到她光滑的后背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和抓痕,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瓣。她的臀缝间一片狼藉——艾莲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优米的肛门周围红肿不堪,那个紧紧闭合的小洞此刻松开着,正有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显然,就在不久前,那根粗壮的阴茎不仅侵犯了她的阴道,还进入了更后面的地方。
两个精灵都在低声呻吟,声音沙哑而慵懒。
“哈迪阁下……太厉害了……”梅莉喃喃地说,一只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双腿之间,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红肿的阴唇,碰触着还在渗出精液的穴口,“我……我感觉子宫都被顶穿了……他射了好多……里面好满……”
“我后面也好疼……”优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异样的满足,“但他插进来的时候……那种胀满感……啊……”
她说着,手指摸向自己的肛门,指尖刚碰到那个还在溢出精液的小洞,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艾莲的腿彻底软了。她靠在墙上,才能勉强站稳。她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不断闪回刚才看到的画面——安娜夫人腿根的精液、精灵们身体里溢出的精液、那些吻痕抓痕、那些红肿的私处……
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哈迪不仅和安娜夫人有染,还同时享用了这两个精灵女孩。而且从她们身体的痕迹来看,那绝不是温柔的做爱,而是狂暴的、近乎施虐的性交,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意味。
艾莲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像石子,隔着衣服摩擦着胸衣的蕾丝边缘。她的身体在尖叫,在渴求,在疯狂地嫉妒——她嫉妒安娜夫人能被哈迪那样粗暴地占有,嫉妒精灵女孩们被他灌满精液,嫉妒她们能体验到那种极致到近乎痛苦的快感。
“哈迪……”艾莲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和幽怨。
她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三楼走廊,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危险——哈迪和安娜她们搞在一起,还同时玩弄两个精灵,这绝不仅仅是单纯的性欲发泄,背后一定有更深的目的。是要控制让娜家族吗?是要夺权吗?她和她的孩子们会不会成为牺牲品?
但她的身体,她那个守寡多年、饥渴已久的成熟女人身体,却给出了完全不同的答案。那身体在渴望,在燃烧,在哀求着能被那个强壮的男人按倒、撕开衣服、用粗壮的阴茎狠狠贯穿,直到子宫深处都被灌满他滚烫浓稠的精液。
来到正厅,艾莲瘫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夹紧双腿,却只能让那股空虚感更加强烈。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桌布边缘,骨节发白。
她感觉自己被卷进了一个巨大、复杂、危险却又极致诱惑的漩涡。一边是理性的恐惧和警惕,另一边是身体最原始的臣服渴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再也无法用平常心看待哈迪了。从今往后,每一次看到他,她都会想起安娜夫人腿根的精液,想起精灵们身体里溢出的白浊,想起那股混合着精液腥味和性爱气息的浓郁麝香。
而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艾莲低头,看到自己紧紧并拢的双腿间,深蓝色的裙摆上,已经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那是她身体的眼泪,是饥渴的证明,是即将沦陷的预兆。
她坐在那里,很久很久,直到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餐桌上精致的银质餐具,也照亮了她脸上迷茫、恐惧、却又掺杂着一丝隐秘期待的神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