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入主让娜庄园(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0万 字
一晚上的缠绵,几乎持续到天亮的时候。
期间安娜夫人的表现,甚至有些癫狂。
又哭又笑,声音极大。
好在元素体安娜提前释放了静音结界,否则多半是要被很多人听到这些声音的。
而且到了最后,安娜夫人一直在喊着哈迪的名字。
也不知道她叫的是老哈迪,还是现在的哈迪。
但哈迪都不在意。
天色微亮的时候,两个安娜恢复了一些力气后,合体后,化成一道黑影离开了。
哈迪休息了两个小时后,再起身洗漱。
没过多久,梅莉和优米两人同时敲响了他的房门。
一开门后,两个精灵齐齐下意识抽了抽鼻子,然后同时一脸无奈地看着哈迪。
房子里残留有味道,她们两人现在对这味道也很熟悉了。
优米走过来,帮哈迪整理着衣服的皱褶,同时小声问道:“是安娜夫人,还是那位艾莲?”
“安娜夫人。”
她撅撅嘴:“我们两个可以过来陪你的啊。”
“不考虑精灵族的脸面了?”
“你喜欢的话,也无所谓的。”优米毫不犹豫地答道。
梅莉也走了过来,笑道:“精灵族的那点脸面,没有哈迪你来得重要。”
精灵族在外面会维持基本的‘礼仪’,但也有很大的弹性空间。
礼仪是基本,但更多是看着自己的心情和喜好来处理。
本质上,她们对你有礼仪,只是自身的基本素质,但如果真是情绪上头了,也不会管这些所谓的礼仪和面子问题。
只会按自己习惯做事。
毕竟……长生种天生就是比较高傲的。
帮哈迪整理好衣物,两人轮流和迪亲吻了一下后,三人便结伴下楼了。
而些时安娜夫人和艾莲已经坐到了餐桌前。
此时的安娜夫人一脸的容光焕发,她看向哈迪时,眼神平谈,根本没有昨晚那种拉丝的感觉。
不得不说,女人天生就是演员。
而艾莲则笑着对哈迪点了点头,她有轻微的黑眼圈,看来昨晚没有睡好。
倒不是她听到了什么声音,而是她昨晚心思太多,翻来复去睡不着罢了。
等到快天亮的时候,才能闭眼休息了三个多小时。
哈迪习惯性地坐到了主位上,两个精灵坐到了对面的客位。
看看周围众人,哈迪再看看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笑道:“其实不用等我的,你们可以先吃。”
“男人先吃,这是规矩。”艾莲语气柔柔地说道。
她的态度,似乎又比昨天更好些。
安娜夫人也轻轻点头赞同。
哈迪笑了下,没有多说什么,他先吃了起来。
然后其它人才开始拿起刀叉。
吃饱喝足后,哈迪说道:“安娜夫人,你带人去外面,查查双头龙最近的动向,如果家里的人查不出什么,便是酒馆找一个叫乔瑟夫的老人,他调查情报很有一手,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会帮忙。”
安娜夫人点头,轻轻笑了下。
她今天穿的衣服比较宽松,精致的锁骨看起来特别有味道。
上面还有淡淡的红痕,是被哈迪吻出来的。
但如果不靠近看,是看不到的。
艾莲看着安娜夫人有了任务,却没见哈迪给自己人派任务,她脸色有些失落。
过了会,她主动问道:“哈迪阁下,我可以做些什么?”
“家里的琐事,你可以试着学着管理一下。”
“哦!”
艾莲有些失落,她不想只单纯做过管家婆。
这些事情,让管家来处理更好。????随后哈迪看向梅莉和优米:“你们两人在城里逛逛吧,就当旅游就好了。”
“也好。”优米微笑着点点头:“我手上刚好有些茶叶,拿去卖了换些钱。”
有外出游历经验的精灵,都会在身上带些茶叶,必要时可以用来换钱。
虽然现在世界树已经‘调零’,变成了幼苗。
但其实精灵族内部的茶叶储量,其实还是挺大的。
足够很长一段时间的消耗。
“那哈迪你准备要做些什么?”安娜夫人问道。
哈迪轻笑起来:“我打算去雄狮家族一趟,和韦鲁恩阁下有些事情要谈谈。”
随后哈迪看向艾莲:“你愿意和我去一趟吗?刚好可以见见你的两个儿子。”
一般来说,在别家贵族‘实习’的孩子,是不能随意回家的。
这也是不成文的潜规则。
艾莲轻轻点头,眼睛中带着亮光。
她确实很想自己的两个儿子了,毕竟有好几个月未见了。
随后众人起身,都开始为自己的事情做准备。
艾莲回房换衣服,去别的贵族庄园里,肯定得打扮一下的。
两个精灵直接就外出了,她们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就突出一个方便。
等艾莲暂时离开后,安娜夫人来到哈迪身边。
没有了外人,安娜夫人看哈迪的眼神,脉脉含情。
毕竟哈迪……对她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
即使他不是那个人,但也可以是那个人,甚至超越了那个人。
她看看左右没人,便掂起脚轻轻吻了哈迪的脸庞一下,小声说道:“以后你可以来多找我,怀孕了也没有关系,这是我欠你们哈迪家的。”
说罢,她才转身走了。
哈迪却觉得她想多了。
连未来的精灵女王莉莎,大师级以上,都没能怀上自己的孩子。
她实力顶多一个精锐级别,怎么可能!
哈迪在正厅里等了会,然后艾莲才下来。
她换了一身暗红和浅灰色相间的长裙,低胸束腰的那种。
把她的身材衬托得很好。
该大的大,该细的细。
哈迪觉得她过于正式了,但想了想,也没有多嘴。
毕竟……对于艾莲这种女性来说,规则是很重要的。
绝大多数的女性都是利用规则行事,而不是想着用暴力打破规则。
“这样可以吗?”
艾莲在哈迪面前转了个圈。
“不错,非常漂亮。”
艾莲轻轻笑了下,对于哈迪的奉承感到很满意。
然后她想伸出手,让对方绅士地牵着自己走。
但没有想到,哈迪直接转身就先出去了。
她有些尴尬,抬到一半的左手,放了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庄园门口。
管家早已让人准备好了马车。
哈迪先进去,然后艾莲由管家搀着手,帮她上了马车。两人面对而坐,马车悠悠缓行。车厢内空间不算太大,随着车轮轧过石板的轻微颠簸,两人膝盖间的距离时远时近,偶尔会轻轻触碰。
艾莲端正地坐着,双手优雅地叠放在深红色裙摆上,但那裙摆下修长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她今天特意穿了低胸束腰的长裙,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胸脯肌肤在车厢相对昏暗的光线下更显诱惑。那束腰的设计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却也将丰满的胸部向上托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事业线。随着马车晃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也在衣襟下轻轻颤动,顶端的蓓蕾偶尔擦过光滑的丝绸内衬,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她注意到哈迪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胸口,心中既有些羞赧,又莫名地涌起一丝得意——看来这身打扮确实有效。自从昨晚听到隔壁隐约传来的、即便有结界阻隔也难以完全消除的淫靡声响,听到安娜夫人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哭腔的欢叫“哈迪……哈迪……”整整一夜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渴望就在她体内悄然滋生。她已经守寡多年,身体早已习惯了寂寞,可昨夜那些声音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欲望闸门。此刻坐在哈迪对面,感受着他若有若无的目光,艾莲竟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空虚的暖流,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渗出些许滑腻的液体,打湿了内裤的丝质裆部。
为了掩饰内心的波动,她主动开口问道:“莉莉还好吗?”
哈迪愣了下,这是谁?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是莎琳娜的小名——也就是他名义上的“妻子”,那位还在王都的贵族小姐。艾莲作为莎琳娜的母亲,询问女儿的状况再正常不过。
“她很好。”哈迪简短地回答,目光却依然停留在艾莲的脸上,或者说,停留在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红唇上。那唇瓣涂着淡雅的玫瑰色唇膏,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哈迪忽然想起,昨晚安娜夫人在被他压在身下、粗大肉棒深深捅进她湿热紧窄的阴道最深处时,那张同样涂抹着唇膏的嘴也是这般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眼前的艾莲,无论是年龄、气质还是身份,都与安娜夫人有诸多相似之处——都是成熟的贵妇人,都是守寡多年的未亡人,都带着那种端庄外表下隐藏的、亟待填补的空虚。
更重要的是,她是莎琳娜的母亲。
这个认知在哈迪心中激起一股强烈的、近乎亵渎的兴奋感。一种源自血缘禁忌的诱惑悄然攀升。他看着艾莲保养得宜的姣好面容,想象着这具被华服包裹的肉体在褪去所有遮掩后会是什么模样,想象着这个高贵矜持的丈母娘在自己身下失态地扭动呻吟、甚至像安娜夫人那样哭喊着“哈迪”的名字……胯下的阴茎开始不由自主地充血膨胀,隔着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车厢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而暧昧。艾莲敏锐地察觉到哈迪眼神的变化——那不再是单纯的审视,而是带着某种直白的、侵略性的欲望。她的心跳陡然加速,脸颊微微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丝绸胸衣的摩擦下硬挺起来,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小小的凸起顶着布料。更糟糕的是,阴道里的湿意更浓了,内裤裆部已经湿透粘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颠簸都会让敏感的阴蒂隔着湿滑的布料受到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电流。
“那……那就好。”艾莲低下头,避开哈迪的视线,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如果有什么任性之处,还请你多包涵。”
“她很乖巧。”哈迪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忽然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膝盖相触,这一次他没有再分开。
艾莲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往后缩,但车厢空间有限,背后就是柔软的靠垫,无处可退。哈迪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昨夜与安娜夫人欢好后残留的女性体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涌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艾莲女士。”哈迪的视线从她的脸滑落到那低胸领口处,“您今天……特意打扮过了?”
这话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艾莲的脸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辩解这只是基本的礼节,但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我……”
“很漂亮。”哈迪打断她,右手忽然抬起,越过两人之间本就不足半臂的距离,指背轻轻擦过她裸露的锁骨——那里肌肤细腻白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特别是这里。”
冰凉的指背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艾莲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她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已经湿透的阴唇和内裤布料更紧密地贴合,挤压到敏感的阴蒂,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哈迪……阁下……”她的声音在颤抖,“这样……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哈迪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滑动,最终停在她领口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入衣襟内侧,触碰到了胸罩上缘那柔软的蕾丝花边。“您是我的岳母,关心一下您的身体状况,不是很正常吗?”
他故意加重了“岳母”这个词,同时指尖微微用力,向下按压。
“啊……”艾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他的手指隔着蕾丝胸罩压到了她乳肉的上缘,那柔软饱满的触感通过指尖清晰地传递回来。他能感觉到,她左侧乳房的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正紧紧顶在胸罩的衬垫上,热度惊人。
“看。”哈迪低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您的身体……很诚实。”
“不……不是……”艾莲徒劳地摇头,双手下意识地想推开他触碰自己胸口的手,但手腕却被哈迪的另一只手轻易抓住。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圈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就将它们按在她身体两侧的座位上。这个姿势让她挺起了胸膛,本就低胸的衣领因为这个动作向下滑落了几分,露出一小片被胸罩半包裹的乳肉,那道深邃的沟壑更加诱人。
“别……”艾莲彻底慌了,她没想到哈迪会如此大胆直接,在马车上就对她动手动脚。可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背叛她——被按住的瞬间,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被侵犯的胸口涌出,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阴道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已经将内裤裆部浸透,甚至她能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放……放开我……求您了……”她的哀求声带着哭腔,但那双漂亮的褐色眼眸里,除了惊恐和羞耻,还隐隐闪烁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压抑许久的渴望。
哈迪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但那只触碰她胸口的手却更进一步——整只手掌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隔着丝绸外衣和蕾丝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饱满,以及顶端那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他张开五指,将整个乳房握在掌心,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
“唔!”艾莲瞪大了眼睛,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太久了……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这样触碰过。丈夫去世后的这些年,她偶尔也会在深夜寂寞难耐时自己用手指抚慰自己,但那只是浅浅的、隔靴搔痒的自慰,根本无法与此刻这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揉捏相提并论。那只手掌是那样有力,指节分明,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她的乳肉,变换着形状,拇指的指腹甚至隔着两层布料准确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开始画着圈按压、摩擦。
“哈……哈迪……”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房在他的揉弄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尖传来的快感电流般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浑身发软,甚至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渗出粘稠的汁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胸口剧烈起伏,反而让那只在她胸脯上肆虐的手获得了更大的揉捏空间。
“您这里……很美。”哈迪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比我想象的还要丰满。”说话间,他的拇指猛地加重力道,狠狠按压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
“啊……!”艾莲猛地仰起头,一声拔高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那是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腰部痉挛般向上挺起,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落,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弯和大腿。
就在她高潮边缘、神智恍惚的瞬间,哈迪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入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层层叠叠的厚重裙摆,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湿透的、正在剧烈收缩的阴户位置。
“不——!”艾莲瞬间清醒了少许,惊恐地夹紧大腿,想要阻止那只手的侵入。但她的大腿内侧早就被自己的爱液打湿,丝袜滑腻,根本使不上力。哈迪的手掌坚定地覆盖在她整个阴部,感受到那惊人的湿度和热度,他甚至能隔着裙子和内裤,清晰地摸到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
“已经湿成这样了。”哈迪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充满了嘲弄,“岳母大人……您嘴上说着不要,可您的骚屄……却在不停地流水呢。”
“不……不是……我没有……”艾莲羞愤欲绝,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可是她的反驳是那样苍白无力——她的大腿深处,那只手掌已经开始动作。哈迪的手掌微微拱起,用掌心最厚的部分紧紧抵住她的阴蒂部位,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左右搓动。
“呜……!”艾莲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隔着布料被这样粗暴地摩擦,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都在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将内裤、衬裙、乃至最外层的暗红长裙裆部都浸透了一大片。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的瞳孔都涣散了,嘴巴张开,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抽噎和呻吟。
而哈迪的动作没有停。他享受着手中这具成熟女性身体的剧烈反应,享受着她作为长辈、作为岳母、作为高贵矜持的未亡人在自己手下彻底崩溃的快感。他继续隔着裙子揉搓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中指甚至找准了位置,死死抵住她阴道口的位置,隔着布料朝着里面用力按压、碾磨。
“啊……哈迪……停下……求你……要死了……”艾莲语无伦次地哭求着,身体像触电般颤抖。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哈迪的手臂,却根本不是想要推开,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指甲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自觉地抠进了他的衣袖。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只在自己私密处肆虐的手掌,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淫水流淌得更加汹涌。她已经完全忘了这是在一辆正在街道上行驶的马车里,忘了外面可能随时有人经过,忘了自己高贵的身份和矜持的教养……她此刻只是一具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肉体,渴求着更强烈的侵犯和填满。
哈迪看着失神的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他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在艾莲茫然又带着一丝失落的眼神中,伸手撩起了她厚重的裙摆,一层层向上卷起,露出了被肉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白色蕾丝内裤覆盖的神秘区域。
内裤早已湿透,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两片肥厚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完全暴露,爱液将蕾丝布料浸得深了一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一根细细的吊带连接着内裤边缘和腰间的束腰带,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风情。
“看看您……”哈迪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这副淫荡的样子……如果让您死去的丈夫看到,他会怎么想?”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艾莲头上,她瞬间僵硬了,脸上血色尽褪。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想起书房里挂着的丈夫的画像,想起自己这些年一直以贞洁寡妇的形象示人……可现在,她却在女婿的马车上,被撩起裙摆,露出湿透的内裤,还被如此羞辱。
“不……不要提他……”她虚弱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为什么不?”哈迪却来了兴致。他将她的裙摆彻底卷到腰间,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松开自己裤裆的束缚,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腺液,在马眼处凝成一颗晶莹的水珠。粗长的阴茎柱身在昏暗车厢里散发出雄性侵略性的气息,尺寸惊人,几乎是普通男性的两倍粗长。
艾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虽然经历过婚姻,但丈夫的那里……远没有这么恐怖。这根肉棒看起来就像一柄狰狞的凶器,粗壮、野蛮,充满了纯粹的力量和欲望。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小穴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收缩,涌出一股新的爱液。
哈迪用自己湿漉漉的龟头顶端蹭了蹭她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感受着蕾丝布料下柔软阴唇的触感。“来,告诉我……”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是我这根大鸡巴厉害……还是您丈夫的那个小东西厉害?”
“你……你不能这样……”艾莲的声音破碎不堪,她被这个充满侮辱性的问题刺激得浑身发抖,可视线却无法从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移开。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隐秘渴望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腾。
“回答我。”哈迪命令道,同时龟头猛地向前一顶,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狠狠碾过她勃起的阴蒂。
“啊——!”艾莲尖叫一声,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在那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的理智彻底崩断,带着哭腔脱口而出:“你……你的……你的更大……更……”
“更什么?”哈迪不依不饶,继续用龟头隔着内裤研磨她敏感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精致的纽扣崩飞,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以及被胸罩托得高耸饱满的雪白乳肉。他毫不客气地扯下一边的肩带,将那团软肉解放出来,一颗深粉色的、坚挺肿大的乳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抖。
“呜……更……更硬……”艾莲耻辱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求你了……别问了……”
“不够。”哈迪捏住她暴露的乳头,狠狠一拧,“我要听完整的。是我这根大鸡巴厉害,还是你丈夫的小东西厉害?”
“是你!是你厉害!”艾莲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你的大鸡巴……比我丈夫的……厉害多了……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哈迪粗暴地扯下了她那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蕾丝内裤。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完全暴露的、湿淋淋的阴户,艾莲浑身一颤。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爱液浸润而呈现出深红色,肥厚丰腴,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收缩、吐出晶莹粘液的阴道口。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红色小莓果,在稀疏的淡金色阴毛中格外显眼。整个私处一片狼藉,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身下的丝绒座椅。
哈迪挺着粗大的肉棒,龟头顶端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艾莲浑身绷紧,她知道自己即将被这根恐怖的东西进入,恐惧和期待在她心中矛盾地交织。
“看着我。”哈迪命令道。艾莲颤抖着睁开眼睛,对上了他那双充满了欲望和掌控欲的深色眼眸。“等会儿到了雄狮家族,见到你两个儿子的时候……你要记住,他们的母亲,刚刚在马车里被女婿用大鸡巴干得骚水横流,哭着承认自己丈夫是个没用的废物。”
“不……”艾莲绝望地摇头。
但哈迪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一声凄厉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惨叫从艾莲喉咙深处挤出。那根粗大得离谱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久未经人事的紧窄阴道,狂暴地长驱直入!
太满了……太深了……艾莲感觉自己的小穴像要被彻底撕裂!多年守寡,她的阴道早已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此刻却被这样一根巨物强行闯入,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暴力地熨平,子宫口都被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顶得向内凹陷。剧烈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可紧随其后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充实感和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死死缠绕住侵入的巨物,贪婪地吮吸挤压,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这野蛮的侵犯。
“够……够了……太深了……要坏了……”她破碎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哈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哈迪也被她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吸得倒抽一口凉气。他暂停了动作,低头看着两人下体交合处——他那根粗黑的阴茎深深埋入她雪白双腿之间,只露出一小截根部,她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她的颤抖而蠕动。爱液不断从结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臀缝和两人的大腿流下,在丝绒座椅上积成一滩水渍。
“夹得真紧……”哈迪喘息着,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液和嫩红的内壁软肉;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般狠狠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反复顶撞着她脆弱的子宫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液搅动的“咕啾”声、以及艾莲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哭叫声,在狭小的车厢内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马车依然在街道上平稳行驶,车夫对车厢内正在发生的淫乱一幕毫不知情,偶尔还会隔着木板询问是否需要加速。而每一次车夫的询问,都会让艾莲紧张得浑身绷紧,阴道也会随之剧烈收缩,给哈迪带来更强的快感。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两人的性交更加疯狂。
哈迪将艾莲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暴露得更彻底,插入也更深。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狂暴的冲撞。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G点上,又重又狠,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哈迪……女婿……用力……再深一点……啊啊啊……顶到了……”
“谁在干你?”哈迪一边狠狠挺腰,一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迷离的泪眼。
“是……是哈迪……我的女婿……”艾莲失神地回答,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肉体的快感中,所有的羞耻和道德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死去的丈夫看到会怎么想?”哈迪恶趣味地追问,同时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手指掐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肆意拉扯。
“不管他……啊……他死了……现在干我的是你……”艾莲尖叫着,腰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用力……女婿……用你的大鸡巴……干死岳母……啊!!!”
她的话彻底取悦了哈迪。他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阴道内高速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艾莲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阴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她已经濒临又一次剧烈的高潮。
“要……要去了……啊啊啊——!”艾莲全身绷紧,脚趾死死蜷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猛烈喷出,浇灌在哈迪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哈迪也达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顶进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那惊人的量和冲击力让艾莲浑身剧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扩张,甚至有种小腹都被撑起来的错觉。精液太多太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汩汩流下。
哈迪喘息着,缓缓抽出肉棒。随着那根巨物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色粘稠液体从艾莲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座椅上,形成一片狼藉。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合,还在不断吐出白浊的精液,像一只被彻底满足又彻底玩坏了的性玩具。
车厢内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味。艾莲瘫软在座椅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车厢顶棚,胸口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暴露的乳房上满是青红的吻痕和指痕。她的长裙被卷到腰间,双腿大张,腿间一片湿滑泥泞,整个人看起来既凄惨又淫荡。
哈迪整理好自己的衣裤,坐回她对面的位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过了多久,艾莲才渐渐回过神,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再次席卷了她,她颤抖着手,想要拉下自己的裙摆遮住狼狈的下体,却发现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怎么会……”
“马车快到了。”哈迪平静地提醒,“您最好整理一下仪容,艾莲女士。”
他重新用上了敬语,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沉稳,仿佛刚才那个粗暴侵犯她、用言语羞辱她死去的丈夫、将滚烫精液灌满她子宫的不是同一个人。这种反差让艾莲更加无地自容。
她挣扎着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拉下裙摆,试图扣好胸前被撕开的衣襟,却发现纽扣早就崩飞了。她只能用颤抖的手紧紧捂着胸口,眼泪再次涌出。下体还在不断流出混着精液的爱液,浸湿了最里层的衬裙,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幸好长裙是深红色,即使湿了也不太明显,但那种湿腻冰冷的触感,以及小腹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个……您先遮一下。”哈迪递过来一块干净的丝帕,指了指她的胸口。
艾莲接过丝帕,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再次哭出声。她将丝帕叠好,塞进衣襟内侧,勉强遮住了暴露的乳房。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精疲力尽,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马车终于缓缓停下。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哈迪阁下,雄狮家族的庄园到了。”
艾莲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恐惧。她就要这样……带着满身的精液和淫乱痕迹,去见自己的两个儿子?去见韦鲁恩阁下?
哈迪先下了马车,然后绅士地伸出手,准备扶她下来。他看着她惊恐苍白的脸,微微一笑,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记住,岳母大人……您现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东西了。”
艾莲浑身一颤,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股寒意和……莫名的归属感,从心底升起。她颤抖着将手放进他的掌心,任由他搀扶着下了马车。双脚落地时,腿间又是一阵粘腻的液体流出,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紧紧抓住哈迪的手臂。
雄狮家族的仆从已经迎了上来。艾莲强迫自己挺直腰背,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端庄得体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华丽的长裙之下,她是一个刚刚被女婿在马车里彻底侵犯、内射、身体里还装满了精液的、淫荡不堪的未亡人母亲。
她看着哈迪挺拔的背影走在自己前方,感受着双腿间不断涌出的、属于他的温热液体,一种彻底沉沦的、黑暗的愉悦,悄然在她心底最深处,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