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痛苦转移(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这个消息,直接震惊了几乎阿罗巴所有地区的国家。
众所周知,弗朗西不但是阿罗巴地区最强的国家,现在更是被认为是全人类中最强的国家。
按理说,尼德兰不敢这么做的。
但他就偏这么做了。
很多人推测,可能是尼德兰看到弗朗西的大军正在攻打因罗多,因此才有了这挺而走险的想法。
毕竟此时的尼德兰,确实是内部对对空虚。
很多‘人’在看戏。
特别是阿罗巴地区的小国。
他们虽然很害怕弗朗西,可看到平日里的‘老大’被人偷袭,他们内心中也是极为兴奋的。
颇有种‘你也有今天’的得意和快乐。
也是在这种气氛下,哈迪来到了波里斯王城。
他让树庭精灵们在城外的林子里等待,自己则带着优米和梅莉两人,进了城。
然后在王宫前报上姓名,进入王宫中。
王宫的会客厅内,一见到哈迪,茜茜夫人就冲过来,死死抱着少年。
怀中的熟女全身都在颤抖。
哈迪以为她在害怕尼德兰的攻击,便拍拍她的后背,安慰说道:“别怕别怕,这事我会摆平的。”
茜茜女王抬起头,一脸含着眼泪的俏脸:“卡琳娜差点死了!”
哈迪听到这话,顿时皱眉:“怎么回事。”
堂堂教皇,身边又有莱恩这个勇者保护,怎么可能会出事。
谁能让她出事。
茜茜女王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
哈迪听完后,停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常情况下,能伤害到莱恩和卡琳娜的,确实也只有他们的亲人了。
只是哈迪不明白,阿贝伦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敏特阁下人呢?”哈迪问道。
茜茜女王冷冷说道:“已经秘密处决了。”
她撒谎了,自己的丈夫阿贝伦,只是被关在一个很特殊的地方罢了。
随后哈迪问道:“关于尼德兰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什么想法,你来了我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茜茜女王笑道:“我在禁卫军数量还很充足,你可以全部带走。”
攻打因罗多的联军中,王室没有怎么参与,保留了大量的兵力在王城里。
因为不需要,战利品会直接分一份给王室,这是潜规则。
哈迪点点头,王室禁卫军大部分都是让娜军的私人卫队转过去的,他们都认识哈迪,也曾在哈迪的麾下作战。
要统御这些人,对哈迪来说很简单。
此时哈迪发现,茜茜女王的身体变得很柔软,而且也在发烫,顿时明白她已经动情了。
将人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正要走到王座之上,茜茜女王却突然说道:“我有个更隐密的地方,那里有很多道具,可以更尽兴些。”
此时茜茜女王的表情有些怪异,似乎很开心,也似乎带着点点恨意。
哈迪觉得,可能是茜茜女王下令杀了自己的丈夫,因此内心中巨大的扭曲和痛苦,因此精神上有点点问题,这是很正常的。而性爱,是减轻压力和痛苦极好的手段。
于是,哈迪抱着茜茜女王,在后者的指路下,穿过几条隐秘的走廊,来到一间位于王宫地下深处的秘室门前。茜茜女王从哈迪怀中伸出手,颤抖着按在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浮雕花纹上,随着机关转动的轻响,厚重的石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灯火摇曳的空间。
一进秘室,哈迪的目光便被室内的布置所吸引。这是一个约莫三十平米见方的石室,墙壁上镶嵌着柔和的魔法水晶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正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天鹅绒软榻,深紫色的绒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墙壁四周,整齐排列着各式铁制、木制、皮制的器具——有的形似枷锁,有的带着镣铐,还有几条粗细不一的皮鞭悬挂在铁钩上。墙角立着一个木制的“马鞍”,前方有扶手,鞍面上铺着柔软的皮革;另一侧则摆着一张特制的椅子,椅面中央开着一个圆洞,下方有承接的托盘。最引人注目的是,软榻上方天花板垂下几条皮质束带,末端连着精巧的锁扣,显然是用来固定四肢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和皮革混合的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女性体液的甜腥味。哈迪能感觉到怀中茜茜女王的身体更加滚烫了,她那张含着泪痕的俏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病态而兴奋的红晕,眼神迷离中带着疯狂的渴望。
“怎么样……我这里的小玩具,比王座上干巴巴地操我,有意思多了吧?”茜茜女王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她伸手指向那些器具,“阿贝伦那个废物,从来不敢碰这些……他只会在他那个冰冷的神像前,像个懦夫一样忏悔。”
哈迪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柔软的绒面立刻陷下去一块。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像检查一件精致的器物般,开始平静地脱去茜茜女王的衣物。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带着一种冷静的、近乎仪式感的专注。首先是解开她华贵宫装繁复的系带和纽扣,那由金线刺绣的厚重绸缎外袍被一件件剥离,露出里面同样精致的衬裙。接着是衬裙的系带、束胸的搭扣。当茜茜女王白皙丰腴的胴体逐渐裸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时,哈迪的目光像尺子一样,细细丈量过她每一寸肌肤。
她因为生育和丰腴而显得格外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顶端是两颗深褐色的、硬挺翘立的乳头,周围乳晕略显暗沉。哈迪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拨弄那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触碰下更加膨胀、变得更加坚硬。茜茜女王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身体微微发颤,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哈迪,里面混杂着羞耻、痛苦,以及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兴奋。
哈迪的手指继续向下,拂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浅浅的生育纹路。然后,手掌覆盖上那片浓密卷曲、色泽比发色更深的阴毛,触感柔软而略带湿气。他分开她的双腿,以一个完全暴露的姿势让她躺在软榻上。茜茜女王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哈迪有力的手掌按住膝弯,固定成敞开的姿态。
“别动。”哈迪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吩咐一件日常工作。他俯下身,近距离观察着女王的私处。那片饱满的阴阜因为充血而显得红肿湿润,两片深褐色的、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色泽更深、更鲜嫩的小阴唇,以及中间那道已然渗出晶莹爱液的蜜缝。粉嫩的阴道口在爱液的润泽下闪着水光,小巧的、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从包皮中挺立出来,硬硬地翘着。一股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和淡淡体香的气味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
哈迪伸出两根手指,毫不迟疑地分开那两片湿润的小阴唇,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腔道内壁。茜茜女王的阴道口在他的注视下微微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更加粘稠的爱液。“已经湿得很彻底了。”哈迪陈述事实般地说道,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茜茜女王瞳孔骤然收缩的动作——他用拇指和食指稍微用力,撑开那已经湿润的穴口,仔细观察着里面粉红色的、微微蠕动的嫩肉褶皱。接着,他将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在茜茜女王惊恐又期待的目光中,抵在了她后庭那个紧闭的、淡褐色的小小菊穴上。
“这里……也要检查一下。”哈迪的声音依旧冷静。茜茜女王浑身一颤,后穴那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的触感让她几乎尖叫出声。但哈迪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处肌肉极度紧张的状态,以及周围皮肤细腻的触感。随后,他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某种粘稠滑腻的透明膏体。他挖出一些,涂抹在自己中指上,然后再次抵在那紧致的菊蕾上,缓缓施加压力,旋转着,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呃啊——!”茜茜女王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混杂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呻吟。她的后穴从未被进入过,此刻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异常鲜明。那温热的、涂抹了润滑膏体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突破括约肌的抵抗,进入了更深、更紧窄的肠道。哈迪感受着指尖被湿热紧致的肠壁紧紧箍住的压力,同时观察着茜茜女王的脸——她眉头紧蹙,双眼紧闭,嘴唇被贝齿咬得发白,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得更大,前穴涌出的爱液更加泛滥。
哈迪的手指在茜茜女王的后庭里停留了片刻,轻轻抽插了几个来回,感受着那异常紧致的包裹感和肠壁的蠕动。然后,他抽出手指,带出些许粘液,在灯光下看着指尖的湿润。“这里也可以。”他做出了判断。
整个过程,哈迪都像在进行某种精确的实验,冷静,专注,不带任何个人情欲的色彩。而茜茜女王,则完全变成了被检查、被测试的客体,她的反应——无论是乳头的挺立、阴道的湿润、后穴的紧缩,还是身体的颤抖和细微的呻吟——都仅仅是被观察的生理现象。这种极致的“物件化”带来的屈辱感和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检查完毕,哈迪开始行动。他没有解开自己的衣裤,而是先走向墙边,取下了一条柔软的皮质束带。他回到软榻边,拉起茜茜女王的手腕,用束带在手腕上缠绕几圈,然后将另一端扣在了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扣环上。接着是另一只手,然后是两只脚踝。很快,茜茜女王就被以一个“大”字形,牢牢地束缚在了软榻上,四肢舒展,身体完全敞开,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和哈迪的目光下。
被束缚的感觉让茜茜女王感到一阵恐慌,但随即又被一种奇异的、放弃反抗的解脱感淹没。她喘息着,看着哈迪终于开始脱去他自己的衣物。随着一件件衣物落地,少年那精壮结实的躯体展露出来。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胯下那早已怒张的巨物。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粗壮得惊人,长度足有近二十公分,粗如儿臂,狰狞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粗大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哈迪走到软榻前,俯视着被束缚的女王。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根细长的、头部带着柔软羽毛的金属棒。他拿着这根“玩具”,开始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搔刮茜茜女王的身体。羽毛掠过她的腋下、侧腰,掠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最后,停在了她那早已湿透、红肿不堪的阴户上。
羽毛尖扫过阴蒂的瞬间,茜茜女王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啊啊……别……那里……”
哈迪不为所动,继续用羽毛尖端,精准地、轻缓地去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一下,又一下,不快不慢,保持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奏。快感如同电流,一阵阵冲刷茜茜女王的神经,却始终不给一个痛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被束缚的手腕因为挣扎而磨得发红。爱液从她大张的小穴里汩汩流出,顺着股沟,将身下的天鹅绒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那股甜腥味浓得化不开。
“求……求你……哈迪……”茜茜女王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再次涌出,与脸上的汗水和之前的泪痕混在一起,“给我……呜……插进来……别再折磨我了……”
“告诉我,”哈迪停下动作,声音平淡,“是我厉害,还是你的丈夫阿贝伦厉害?”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让茜茜女王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一瞬,但随即被更强烈的羞耻和扭曲的快感淹没。她想起软榻正上方的天花板里,那些特殊的传音管,此刻,阿贝伦肯定就在下方的地宫里,如同自己当年一样,痛苦地聆听着这里发生的一切。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疯狂的报复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哈迪那平静无波的脸,用尽力气提高声音,确保声音能清晰地传到下方:“阿贝伦?哈哈哈哈……那个废物!他哪里能和你比!他的那东西……”茜茜女王的脸上浮现出恶毒而淫荡的笑容,“又短又小,像个没长开的豆芽菜!每次都是两三下就软了,还美其名曰为了‘节制’,为了‘侍奉神明’!你才是真男人,哈迪……看看你这根大鸡巴……又粗又长……光是看着,我的骚屄就流水了……快……用它……捅烂我……让我丈夫好好听听,我是怎么被真正的男人干得乱叫的!”
这番露骨而充满羞辱性的话语,哈迪听在耳中,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胯下的肉棒却跳动了一下,显得更加狰狞。他知道茜茜女王此刻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充满了对丈夫的怨恨和报复欲,而这正是他可以利用的。
他不再犹豫,扔掉羽毛棒,双手握住茜茜女王丰腴的大腿,向两边分得更开,然后腰身一沉,将那粗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汁水淋漓、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
“啊——!!!”
没有太多前戏的润滑早已足够,但哈迪的尺寸实在过于惊人。当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口,突破那圈嫩肉的阻挡时,茜茜女王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被过度撑开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以及被强行突破带来的、混合着痛苦的强烈刺激。
哈迪没有停顿,双手按着她的胯骨,腰部持续发力,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坚定而缓慢地向更深处挤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王阴道内壁湿滑而滚烫的嫩肉,正以惊人的力量抵抗着、挤压着他的入侵,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暴力撑开、碾平的过程。肉壁的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而茜茜女王那混合着痛苦与享受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呻吟,更是最好的催情剂。
直到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膜上——那是她的子宫口。茜茜女王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腹明显隆起了一小块,那是被巨物侵入到最深处的标志。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扭动,被束缚的手脚徒劳地拉扯着皮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声音,大量的爱液随着插入喷涌而出,发出响亮的“噗叽”声。
“顶……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哇……”茜茜女王断断续续地哭叫着。
哈迪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狠狠地、尽根没入,用饱满的龟头去重重地撞击那娇嫩的子宫口。粗大的肉棒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刮蹭着每一寸嫩肉,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气泡,发出“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而响亮,在石室里回荡。
茜茜女王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变得高亢而淫靡,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好深……哈迪……你的大鸡巴……要把我的肚子捅穿了……啊……啊……好厉害……比我那个废物丈夫厉害一万倍……用力……再用力一点……让他听听……他的妻子……正在被别的男人……干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啊呀!”
在茜茜女王高潮般尖叫的刺激下,哈迪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他改为双手抓住那对被皮绳束缚、吊在半空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臀部更加翘起,私处以更羞耻的角度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直接。哈迪开始了迅猛的、近乎狂暴的活塞运动,粗大的肉棒化为残影,高速地进出着女王湿透的蜜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溅射在两人的腿根和身下的软榻上;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
茜茜女王感觉自己快要被干疯了。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都让她浑身剧震,眼前闪过白光。她的子宫在强烈的刺激下阵阵收缩,仿佛想要吮吸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淫叫变得语无伦次,口水从嘴角流下也浑然不觉。“不行了……要死了……子宫要被撞碎了……饶了我……哈迪……啊啊啊……好舒服……继续……不要停……我是你的……这骚屄是你的……把他(指阿贝伦)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他……告诉他他的女王……有多下贱……多喜欢被这样的大鸡巴……往死里干……啊哈……哈啊……!”
就在茜茜女王的浪叫声达到顶峰时,哈迪突然停下了凶猛的抽插,将肉棒深深地抵在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着子宫口研磨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滚烫的巨物带着大量粘滑的爱液离开她空虚的肉穴,带出一阵强烈的失落感。茜茜女王茫然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停了。
只见哈迪走到墙边,取下了另一件道具——一个中间开孔的、类似板凳的木质器具。他将这个“板凳”搬到软榻前,调整了一下高度,正好可以让茜茜女王被束缚着吊起的臀部坐在开孔上,而她的私处和后庭则完全悬空在孔洞中。哈迪解开她脚踝的一部分束缚,让她保持上半身依然被吊着,但双腿得以放在“板凳”两侧。
接着,他走到茜茜女王的身后。茜茜女王瞬间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猛地一僵,后穴传来一阵本能的、条件反射般的紧缩。“不……那里……后面……不行……”
哈迪没有理会她微弱无力的抗议。他将刚才用过的润滑膏又挖出一大块,涂抹在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上,也涂抹在茜茜女王那刚刚被手指开拓过、此刻还在微微开合的菊蕾上。冰凉的膏体让茜茜女王一颤。然后,哈迪双手扶住她的纤腰,将那沾满润滑、闪着水光的硕大龟头,对准了那淡褐色的、紧致无比的菊穴入口。
“放松。”哈迪简短地命令,然后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啊啊啊——!!!”
比之前被破处时更加凄厉的惨叫响起。即使有润滑,被如此粗壮的异物强行闯入从未真正被进入过的后庭,那种被撑裂、贯穿的痛楚是难以想象的。茜茜女王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要被撕成两半了,后穴传来的剧烈胀痛让她几乎窒息。她拼命摇头,泪水狂飙,被束缚的身体疯狂扭动试图逃离,但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按住。
哈迪能感受到后庭极致的紧致和压迫感。茜茜女王的括约肌和肠壁以惊人的力量箍紧他的肉棒,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异常艰难。他缓慢而坚定地持续用力,感受着龟头突破一层层紧涩的环形肌肉,挤入更深、更滚烫、更紧窄的肠道深处。他能看到,随着肉棒的进入,茜茜女王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凸起了一小块——那是粗大的阴茎在她肠道里造成的挤压。
“痛……好痛……拔出去……不要了……哈迪……求求你……”茜茜女王哭得像个孩子,之前的淫荡和狠厉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痛苦和脆弱。
但她的求饶,反而让哈迪更加冷酷。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这也是对阿贝伦的惩罚,不是吗?让他听着,他高贵的妻子,不仅前面的小穴被人干烂,连后面的屁眼,也被人用大鸡巴捅穿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着。”
这番话像魔咒一样击中了茜茜女王。痛苦似乎都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兴奋。是的,这是惩罚,对阿贝伦的终极惩罚!她咬着牙,发出破碎的呻吟:“是……是惩罚……用力……干烂我的屁眼……让他听清楚……他的王后……连后面……都被人……占有了……呜啊!”
哈迪开始后入式的抽插。后穴的紧致程度远超前面,带来的摩擦快感也更为刺激和特异。每一次抽动,肠壁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吮吸着肉棒,那种紧箍感和湿热感令人发狂。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更加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哈迪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茜茜女王的哭喊和呻吟渐渐又带上了情欲的色彩,剧烈的痛楚和极致的羞耻,与肠道被暴力开拓、被粗大异物反复摩擦带来的、全新的、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精神濒临崩溃,却又沉沦其中无法自拔。她的前穴,也因为后庭的侵犯和高潮般的刺激,再次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下方的托盘里,发出“嗒、嗒”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当哈迪终于在她紧窄的后庭里释放出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时,茜茜女王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被那灼热的激流烫得失去了知觉,肠道深处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大脑一片空白。哈迪拔出肉棒,混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红肿的菊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场面淫靡不堪。
但哈迪的欲望似乎并未完全发泄。就在茜茜女王以为折磨暂时结束时,石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哈迪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两名同样成熟美艳的女性——妮彩和爱丽丝。她们显然早已等待多时,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一丝羞怯,还有难以掩饰的情欲。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近乎透明的丝质睡袍,曼妙的胴体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两颗坚挺的乳头将睡袍顶出明显的凸点,双腿之间也隐隐能看到湿润的痕迹。她们都曾是阿贝伦的情妇,后来在茜茜女王的默许甚至引导下,也成了哈迪的女人。而今天,在茜茜女王的授意下,她们被特意召唤来此。
“进来吧。”哈迪侧身让开。妮彩和爱丽丝对视一眼,低着头走了进来,看到软榻上被束缚着、浑身布满汗水和各种体液、前后两个小洞都一片狼藉、眼神涣散的茜茜女王时,她们都微微抽了口气。
茜茜女王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她们,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来……来了啊……一起来……让我们的丈夫……好好听听……他的女人们……是怎么一起伺候……真正的男人的……”
妮彩和爱丽丝的脸上浮现出红晕。她们开始主动脱下身上的睡袍,露出同样成熟诱人的身体。妮彩身材高挑丰满,拥有一对沉甸甸的豪乳,乳晕深褐色,乳头肥厚翘立;爱丽丝则较为娇小,但比例匀称,皮肤白皙细腻,小腹平坦,阴毛修剪得十分整齐。两人身上都戴着首饰,妮彩脖子上有一条细细的金链,爱丽丝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戒指——那是阿贝伦早年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哈迪的目光扫过她们佩戴的饰品,眼神微微一动。他走到爱丽丝面前,拉起她的手,看着她无名指上的红宝石戒指,问道:“这是阿贝伦送的吧?”
爱丽丝身体一僵,眼神有些躲闪,轻轻点了点头。
“戴着它。”哈迪命令道,然后看向妮彩的项链,“你也戴着。”
接着,他指了指软榻旁边还算干净的地毯,对两女说道:“跪在这里。”妮彩和爱丽丝顺从地并排跪在哈迪面前,抬起头,看着他依旧挺立的、沾满茜茜女王前后体液、闪着淫靡光泽的巨大肉棒。那粗壮的尺寸和浓郁的气味让她们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哈迪一手一个,按住她们的后脑,将胯下狰狞的肉棒送到了她们的嘴边。“舔干净。”
妮彩和爱丽丝几乎没有犹豫,同时张开小嘴,伸出香舌,开始清理哈迪的肉棒。妮彩从根部开始,用柔软的舌头仔细地舔舐过粗大的茎身,将上面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爱丽丝则直接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小心翼翼地将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吸吮干净,然后用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冠状沟。两个成熟美妇像侍奉神明一样,虔诚而贪婪地伺候着这根刚刚蹂躏过她们“主母”的巨物。
哈迪享受着双重的口舌服务,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两女,问道:“你们的旧主阿贝伦,也这样让你们舔过吗?”
妮彩吐出肉棒,喘息着回答:“他……他那东西太小了……而且,他似乎嫌我们……脏……只会在自己发泄完后……让我们帮他清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怨恨。
爱丽丝也吐出龟头,补充道:“他永远只会用传教士体位……几分钟就结束了……从来不会像哈迪大人你这样……让我们做这么多……给我们这么多的……快乐……”说着,她又重新含住了龟头,开始尝试深喉。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的喉咙,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但眼神里的渴望却更加强烈。
哈迪感受着爱丽丝喉咙的紧致包裹和妮彩舌头殷勤的舔舐,满意地拍了拍她们的脸颊。“很好。那么,现在,告诉我,我和阿贝伦,谁更能满足你们?”
这个问题让两女同时颤抖了一下。她们抬起头,看着哈迪的眼睛,又瞥了一眼被束缚在软榻上、正用疯狂而鼓励的眼神看着她们的茜茜女王,最后,异口同声地、用清晰而充满情欲的声音喊道:“当然是你,哈迪大人/主人!阿贝伦那个无能的伪君子,给你舔脚趾都不配!”
就在这时,茜茜女王用沙哑的声音插话道:“爱丽丝……说说……他当年是怎么用那根小牙签……操你的?说出来……让我丈夫……对比一下……”
爱丽丝脸一红,但还是顺从地、带着羞辱的语气说道:“他……他每次都是关了灯,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进来……他那东西……最多……也就哈迪大人这根的一半粗……每次都弄得我很疼……而且……而且他总喜欢在我的……我的胸上射……说这样显得……虔诚……呵……虚伪!”
妮彩也嗤笑道:“他连我的奶子都含不住……只会用手捏……还说什么乳房是诱惑男人的罪恶之源……一边捏一边忏悔……真是个疯子!”
听着两女对阿贝伦的肆意羞辱和贬低,哈迪感到一股征服的快意。而软榻上的茜茜女王,更是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混合着哭泣的大笑。
“听到了吗?阿贝伦!你的女人们……都在嫌弃你!她们现在……只认这根大鸡巴!”茜茜女王嘶声喊道,然后看向哈迪,“哈迪……让她们……也戴上我这里的玩具……我们一起……让他好好听听……一场真正的……盛宴!”
哈迪点点头。他让妮彩和爱丽丝也躺到天鹅绒软榻上,虽然空间有些拥挤,但三个成熟美妇曼妙的胴体并排躺在一起,场面极具冲击力。哈迪为妮彩和爱丽丝也戴上了较为轻便的腕部和脚踝束缚,让她们并排躺着,双腿张开。
然后,一场淫靡而狂乱的多人游戏开始了。
哈迪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帝王,在三个女人之间轮番征伐。他时而将依旧坚挺的肉棒插入茜茜女王刚刚被内射过后庭、还在微微开合流着精液的菊穴,感受着肠壁的余韵和紧致;时而转向妮彩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用那对丰满的乳肉夹住肉棒,进行激烈的乳交,妮彩则配合地用双手挤压乳沟,低下头用舌头舔舐龟头;时而又会压在爱丽丝身上,一边亲吻她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指,一边将那根巨物狠狠地插入她早已湿润、不断收缩的蜜穴深处,每次抽插都故意让龟头摩擦她敏感的子宫颈,让爱丽丝发出尖锐的、仿佛哭泣般的叫床声。
期间,各种体位和玩法层出不穷。哈迪让茜茜女王和妮彩面对面跪着,互相舔舐对方的阴户和乳头(69式),而他则从后面跪在她们中间,轮流抽插她们的后庭或前穴(双飞,后入式)。又或者让爱丽丝骑在他身上,采用观音坐莲的姿势自己上下套弄,而哈迪则仰躺着,同时用手和嘴玩弄着旁边茜茜女王和妮彩的乳房和阴蒂。
三个女人在持续的、高强度的性刺激下,多次达到了高潮。茜茜女王的阴道和肛门反复被填满、抽插,汁液横流;妮彩的巨乳上满是掐痕和吻痕,乳头被嘬得又红又肿;爱丽丝则在连续的高潮中几乎失禁,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少量的尿液喷溅出来,身下一片泥泞。
哈迪也记不清自己最终射了多少次。但每一次,他都精準地選擇着目標和位置。他將大部分浓稠滚烫的精液,都射在了妮彩和爱丽丝佩戴的饰品附近。比如,在最后阶段,他命令爱丽丝跪在地上,高举着戴着红宝石戒指的左手,然后将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一边用手套弄,一边将一股股浓白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手背上、手腕上,直到将那枚象征着阿贝伦旧情的红宝石完全覆盖在黏腻的白浊之下。爱丽丝看着自己被玷污的戒指,眼神复杂,有羞耻,有解脱,最后化为一种臣服的迷离。
而对于妮彩,哈迪则将她按在墙上,从后面猛烈地抽查她紧致湿润的小穴,在即将射精时拔出,命令她转过身,将带着温热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脖颈上那条细细的金链上,以及她那张开的、喘息着的红唇和俏脸上。妮彩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的精液,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当然,茜茜女王也没有被遗忘。哈迪最后一次插入(前面),是在她近乎昏迷、浑身瘫软的状态下完成的。他抱着她,用传教士体位进行着最后的、深而缓的抽插,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王宫,你的王位,你的身体,现在都由我来掌控。阿贝伦的时代,结束了。”然后,在她身体最深处,子宫口前,完成了最后的、大量的内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子宫颈,让茜茜女王浑身剧颤,翻着白眼,发出了最后一声绵长的、解脱般的呜咽,彻底昏了过去。
这场疯狂的、充满了报复、羞辱、权力宣示和纯粹肉欲的淫乱盛宴,从午后阳光炽烈,一直持续到窗外天色渐暗,室内魔法水晶灯都显得黯淡。当一切终于平息,石室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麝香、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以及三个女人或昏睡、或失神、或瘫软在地毯上的沉重喘息。
休息了一阵子后,哈迪穿好了衣服。
而女王则趴在床上,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哈迪,你应该去让娜家一趟,维克托带人去了因罗多,现在家里就剩下几个女人,有很多事情搞得一团糟,需要有人帮忙镇镇场子才行。”
哈迪点点头,然后笑问道:“需要我把你抱回到寝宫吗?”
茜茜女王微微摇头:“不用,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就好,你先去忙吧。”
随后哈迪上前,先后抱过茜茜女王、妮彩、爱丽丝三人,然后才自己离开。
王宫中的所有人都认识他,茜种程度上来说,他在王宫中,几乎是畅行无阻的。
等哈迪走远后,茜茜女王坐了起来,她此时依然还处于余韵之中,晕晕沉沉地自己穿好衣服,然后走出门外。
一个女官过来,轻轻地扶着她。
“带我去地宫。”
女官点头。
她先扶着女王去了隔壁的房间中,然后打开书架后的一个密道,扶着女王走了进去。
秘道中有些阴暗,往下走了很久,这才进到了一间密室之中。
密室为一道长长的铁栅栏隔在了两半。
另一半内,铺着枯草,有个男人坐在里面。
茜茜女王走过去,看着栅栏中的男人,轻笑了起来:“阿贝伦,是不是很有趣啊。”
她此时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
但依然不减她的美丽。
女官退了出去,有些话,她是不能听的。
此时男人转过身来,他的双目中满是血丝,而在地上和墙上,都是一道道血痕。
另外,男人身上的衣服,被扯得零碎,一道道挠痕错落交融,形成一片烂肉,显得十分恐惧。
“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茜茜。”阿贝伦痛苦地看着眼前衣衫不整,带着淫靡风情的大美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你这样做法太歹毒了。”
茜茜女王笑而不自知,她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几根像是喇叭一样的管子。
这是一个特殊的机关,能听到上面的声音,即使很细微的声音,也能听到。
而上面的房间,却听不到这里的声音,任何声音都听不到。
茜茜女王的视线下移,看着阿贝伦,柔声问道:“哈迪是不是很勇猛,你应该感觉到了吧,他是多么的强壮和伟岸。”
阿贝伦顿时站了起来,抓着铁栅栏,使劲摇晃。
脸孔狰狞,看着十分恐怖。
茜茜女王轻轻呵了声:“现在你知道我当年的感受了吧。我明明知道你每天半夜的时候,在教堂里干什么,但我只能待在家里苦等,连去找你都不敢,那是何等的痛苦和悲哀。”
阿贝伦的身体在打抖,却说不出话来。
他的心太痛了。
之前的声音,他听得太清楚了。
妻子的低低的,痛苦的哀嚎,那些靡靡的倾诉,那些水泡反复破裂的声音,像是魔咒一样传入他的耳里。
让他痛苦,让他心酸。
他怎么捂耳朵都没有用。
他发疯,大喊大叫,使劲用身子撞墙,使劲抓挠自己,却无法减轻一丝一豪的悲痛。
看着丈夫痛苦不已的模样,茜茜女王微笑道:“欢笑吧,阿贝伦,以后这样的情景,你会时不时再遇到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