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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3 节

第745章 更残酷的惩罚在等着他(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0万 字

有的人,是很容易被负面情绪和高压的环境给挤垮的。

比如说阿贝伦。

年轻时的阿贝伦,也曾意气风发,也曾心怀梦想,砥砺前行。

虽然是普通公民出身,但他从来不曾看轻过自己。

他在千军万马的追求者,娶到了自己最爱的少女,然后还得到了光明教庭的嘉奖,成为了河溪郡的地区主教。

对于当时刚过二十岁的阿贝伦来说,这是梦幻一般的开局。

但他的堕落,也是从河溪郡开始的。

他本以为自己能以河溪郡为据点,发展自己的势力,然后逐步向上爬,最后成为红衣主教,最后成为教皇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弗朗西最美的、最尊贵的少女之一,都成了自己的妻子。

这极大的拔高了他的信心。

可现实是残酷的。

光明神殿中各派势力林立,他虽然有着让娜家女婿的名头,却无法开展自己的‘活动’,无法拉拢到自己的盟友。

当时的让娜家已经走下坡路,帮他争取到河溪郡主教的位置,已经是尽了全力了。

而他自己能力有限,根本无法突破其它势力对他无形的‘围堵’。

他被拔高的信心,在现实的墙壁中一点点被磨损。

直到他见到了河溪郡的‘男魅魔’,劳伦斯-哈迪。

一个明明看着是男人,也真正是男人,却比女人更有魅力的怪胎。

对方长得俊秀,又有能力。

碰到这种男人,阿贝伦都感觉到自卑。

真正让他破防的,是他无意中偷听到自己妻子茜茜,在与本地贵妇喝下午茶时闲聊说笑,说了句:哈迪很有魅力,比我家男人更有魅力。

听到这话后,他当时已经没有多少心气的自尊心,直接就崩掉了。

他转身就走,回到教堂里发呆,直到一个小男孩……也就是唱诗班的优伶,用一种可爱的,体贴的语气询问他:主教大人,你是不是很难受啊,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

之后,他便走上了罪恶的深渊,连恶魔都唾弃的那种。

可阿贝伦当时走得太急,并没有听到当时的茜茜后面还加了句:可我更喜欢我家男人。

如果他能晚走几秒钟,未来的世界或许会有不同,可这世界没有如果。

有的只是命运!

一切都是命运女神的安排。

凡人无法抗拒。

听到妻子冰冷的声音,阿贝伦抬头,期待地问道:“茜茜,我们还能回去吗?”

茜茜女王站了起来,走到阿贝伦的面前。

阿贝伦期待地看着她。

可随后,茜茜女王便是用力一巴掌甩在阿贝伦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后,阿贝伦侧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

“回去,怎么回去?”茜茜女王用鞋底踩着阿贝伦的脸,眼中全是痛恨:“你居然对卡琳娜下手,你利用父亲的感情,想杀了她。她差点就死了,你明白吗?”

每次想到女儿躺在床上,差点死掉的凄惨模样,茜茜女王的心都会害怕到几乎停止跳动。

阿贝伦嘴角颤抖,说不出话来,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妻子。????见他这幅怂贱的模样,茜茜女王更是气上心头,她再用力踩了阿贝伦几脚。  看着很痛,其实都是皮外伤,对于阿贝伦这种主教级的牧师来说,只要不立刻致死,都是轻伤。阿贝伦的右脸颊上有一个清晰的鞋印,嘴角渗出的鲜血沿着下巴滴落,在他身下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暗红。他趴在地上,双手微微颤抖着想要支撑起身子,却又因为茜茜女王接下来的话而瘫软下去。

“我会用尽一切方法赎罪,会让卡琳娜原谅我。”阿贝伦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像是从破旧风箱里挤出来的。

“就算卡琳娜原谅你,又如何,我对你已经完全死心了。”茜茜女王嘴角露出痛快的恨意,她缓缓走到阿贝伦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让她倾心的男人。她的高跟鞋鞋尖轻轻挑起阿贝伦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看向自己。茜茜女王的眼中没有半点温情,只有冰冷刺骨的厌恶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报复快感。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知道吗?我已经完完全全爱上哈迪了,我爱他的才能,我爱他英俊的像貌,我更爱他那持久的体力。我的身心,都已经属于他,你让我怎么回去。”

说到这里,茜茜女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羞耻与骄傲的潮红。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仿佛仅仅是提起哈迪的名字,就让她湿热的蜜穴深处产生了熟悉的酥麻感。她清晰地记得,就在昨天下午,哈迪将她按在这间书房的长桌上,从背后进入她那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当时妮彩和爱丽丝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喝茶聊天,而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散乱的文件堆里,生怕自己压抑不住的浪叫会惊动旁人。哈迪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精准地顶撞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文件都浸湿了一片。

阿贝伦惊讶地看着茜茜——不,他现在才意识到,茜茜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对他温柔微笑的妻子了。她现在是掌控弗朗西的女王,是哈迪胯下彻底臣服的荡妇。他的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女王,你不是……玩玩而已?”

在阿贝伦这种传统的弗朗西人看来,贵妇和自己的骑士有暧昧很正常的。毕竟弗朗西贵族圈子里,夫妻各自拥有情人是公开的秘密。只要她还以家族的利益为重,只要她还会回家,只要她还会在人前维护夫妻和睦的表象,就没有什么问题。

甚至……茜茜女王以后和哈迪继续来往,只要不在他面前胡来,不在公开场合让他难堪,自己应该能忍受。毕竟哈迪现在权势滔天,是弗朗西实际的掌控者,茜茜委身于他,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家族和王国的稳定。阿贝伦在心底这样说服自己,试图找回一点点可怜的尊严。他想,只要茜茜还愿意维持这个婚姻的名义,只要她还愿意偶尔回到自己身边,只要她还承认自己是她的丈夫,那么他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阿贝伦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要如何“体面”地接受这个现实。他可以用“为了王国稳定”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也可以在教会里继续做他的主教,至少表面上还维持着女王丈夫的身份。至于茜茜和哈迪在暗地里做什么……他可以不去想,不去看,不去问。只要不亲眼目睹,他就能假装一切都不存在。

这种卑微到近乎下贱的念头让阿贝伦感到一阵反胃,可他竟然发现自己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可能性。毕竟,比起彻底失去茜茜,失去女王丈夫的身份,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忍受这种屈辱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甚至想好了措辞,准备用颤抖的声音告诉茜茜:他可以接受她和哈迪的关系,只要她还愿意给他一点点表面的温情,偶尔……偶尔还能让他触碰她。

然而,茜茜女王的下一句话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玩玩?”

茜茜女王用一种怜悯中带着嘲弄的视线看着地上的男人。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条在泥泞里挣扎的蛆虫,既厌恶又觉得可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报复性的亢奋:“你根本不知道哈迪有有魅力,你根本不知道……我们三人!”

她猛地转身,猩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后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姿态,缓缓点过站在一旁的妮彩和爱丽丝。妮彩和爱丽丝原本只是安静地旁观这场夫妻反目的戏码,此刻被茜茜女王突然点明,两人都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脸颊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妮彩甚至不自觉地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裙摆,试图遮盖住大腿根部——那里刚才被茜茜女王的话撩拨得有些湿意。

茜茜女王欣赏着阿贝伦脸上越来越惨白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们三人在这地方,不知道和哈迪欢好过多少次,各种位置,各种姿势,在桌子上,在椅子上,在阳台上,甚至是在王座上!”

她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向书房中央那张厚重的橡木长桌。那是阿贝伦平时处理公务的地方,桌面上还散乱地摆放着一些文件和印章。茜茜女王伸手轻轻抚摸着冰凉的桌面,指尖在木纹上缓缓划过,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她的声音变得低哑而暧昧:“就在这张桌子上,哈迪让我趴在上面,从后面干我。他一只手按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扯开我的裙子,连内裤都没脱,就直接撕开了一个口子,把他那么粗那么硬的大鸡巴插了进来。”

阿贝伦的呼吸骤然停滞,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张熟悉的长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茜茜描述的画面。他仿佛能看到茜茜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开跪在桌上,华丽的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浑圆翘挺的臀部。而哈迪就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箍住她的细腰,胯下那根丑陋粗壮的阴茎正一下下撞击着她娇嫩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肉搏声。

“你记得这张椅子吗?”茜茜女王又走到壁炉旁的高背椅前,那是阿贝伦最喜欢坐的位置。她转过身,优雅地坐了下来,双腿大大地分开,一只手撩起裙摆,露出裹着透明丝袜的长腿。她的另一只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停在双腿交汇处,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茜茜女王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软腻的呻吟:“哈迪让我坐在这张椅子上,他跪在我面前,撩起我的裙子,把脸埋进我的腿间……他的舌头好灵活,舔我的阴蒂,舔我的小穴,舔得我浑身都在抖。我就这样叉开腿坐在你的椅子上,把他的头夹在两腿之间,用力按着我的骚屄往他脸上蹭,看着他卖力地舔我的淫水。”

“住口!别说了!”阿贝伦终于忍不住嘶吼出声,他双手抱住头,指甲深深抠进头皮里。可茜茜女王的声音就像附骨之疽,继续钻进他的耳朵。

茜茜女王站了起来,步履轻盈地走向落地窗旁的阳台。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傍晚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金色的光斑。她推开玻璃门,微凉的晚风吹拂起她鬓角的金发。茜茜女王倚在阳台的雕花栏杆上,回头看向阿贝伦,眼神迷离而放荡:“还有阳台上。哈迪把我按在栏杆上,从后面插进来。我的上半身都悬在栏杆外面,下面就是王宫花园,我能看到卫兵在巡逻,能看到侍女们在花园里散步。哈迪就站在我身后,紧紧地抱着我的腰,他的肉棒在我湿透的小穴里抽插得那么用力,龟头每次都撞到我最深处的子宫口。我好害怕会掉下去,可又兴奋得全身发抖,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到下面的花圃里。”

她走回书房内,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最刺激的一次,是在你的王座上。”

阿贝伦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王座——那是弗朗西国王的象征,是最高权力的宝座,是他作为女王丈夫、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能并肩而坐的荣耀之座。

“哈迪抱着我,让我坐在王座上。”茜茜女王的声线变得愈发淫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已经湿透,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带来磨人的瘙痒感,“他让我岔开腿,撩起我的裙子,然后他就站在王座前,把他那根滚烫粗硬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我坐在王座上,双手抓着扶手,他站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按着我的膝盖,用力地操我。整个王座都在摇晃,我的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和宝石镶嵌的椅背,下面是柔软的丝绒坐垫,可我的屁股每次都被他顶得离开座位。他的龟头顶得太深了,我感觉子宫都要被他戳穿了……”

妮彩和爱丽丝站在一旁,两人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妮彩的呼吸微微急促,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股间那片湿热黏腻的触感正在扩散。她想起上次在王座厅里,哈迪让她们三个轮流跪在王座前给他口交的场景。哈迪慵懒地坐在王座上,双腿大开,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她们三个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他面前,轮流用嘴唇和舌头侍奉那根象征着权力与征服的阴茎。妮彩还记得自己的舌头舔过哈迪粗壮茎身上暴突的血管时那种滚烫的触感,还记得哈迪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深深按向他胯下,让她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整个吞进喉咙深处的窒息感。当时她的喉咙被塞得满满的,鼻腔里全是哈迪浓郁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爱丽丝则想起了更不堪的回忆。有一次哈迪让茜茜女王坐在王座上,而她和妮彩则被要求跪在王座两侧,用舌头舔舐茜茜女王张开的蜜穴和菊蕾。茜茜女王当时已经高潮了好几次,阴道里不断涌出黏稠的爱液,混合着哈迪之前射入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和妮彩就像两只温顺的母狗,趴在地上伸着舌头舔舐那些混杂着多种体液的淫水。而哈迪就站在王座后面,一边欣赏着这一幕,一边用手把玩着茜茜女王丰满的乳房。

“有好几次,你就在不远处和人聊天,我们都在偷偷躲在大衣柜里,还打开一条柜子的缝隙,看着你,很刺激的。”茜茜女王走到书房角落那排高大的橡木衣柜前,伸手拉开其中一扇柜门。柜子里挂着几件她的礼服,空间足够容纳两三个人。“我和哈迪,有时候还有妮彩或者爱丽丝,我们就躲在这里面。你就在外面的书房里,和那些来拜访的贵族、主教们谈话。我们在柜子里,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哈迪就从后面插我,或者让我跪在地上给他口交。我一边吞吐着他的大肉棒,一边透过柜门缝隙看着你,看你一本正经地和别人讨论国家大事,看你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哈迪射在我嘴里的时候,你正好说了句什么笑话,把客人都逗笑了。我就含着满嘴的精液,看着你笑,然后慢慢地把哈迪的精子都咽下去,一滴都不敢浪费。”

其实这是假话,是茜茜女王乱说气人的。阿贝伦回到王宫时,他们都不会乱来的——哈迪对安全有着近乎偏执的谨慎,绝不会在王宫里留下明显的把柄。但茜茜女王此刻所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真实,如此具有画面感,仿佛这些肮脏淫秽的场景真的发生过无数次。她甚至刻意模仿出被口交时喉咙被堵塞发出的呜咽声,模仿出被肉棒深插时压抑的喘息和啜泣,模仿出精液灌满口腔后艰难吞咽的喉音。

阿贝伦信了。

他全盘接受,深信不疑。因为茜茜女王描述得太细致了,细致到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迷离神色,细致到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的微微扭动,细致到她提及哈迪名字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与渴望——这些都不是能伪装出来的。阿贝伦太熟悉茜茜了,他知道她真正动情时的模样,知道她陷入情欲时的神态。而现在,茜茜女王所展现出的,正是被彻底征服、彻底驯化后的,发自内心的淫荡与沉沦。

“噗——”

阿贝伦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红的血液溅在地毯上,和他之前嘴角流下的血混在一起,晕开更大一片污渍。他的脸色惨白得像死人,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呆呆地看着茜茜女王,看着这个曾经属于他的女人,这个他在最美好的年华里娶回家的少女,这个为他生下了卡琳娜的妻子。

可现在,她坐在属于她的王座上,穿着华丽的女王礼服,却用最下流、最淫秽的语言向他描述自己和另一个男人——不,是和多个女人一起侍奉另一个男人——的各种交媾细节。而她提起那些场景时,眼中没有半分羞愧,只有报复性的快感和一种……炫耀?

阿贝伦突然意识到,茜茜女王之所以如此详细地描述这些,不仅仅是为了刺激他,折磨他。她是在炫耀。她在向自己炫耀她的新主人有多强大,多凶猛,多持久。她在炫耀自己被那样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彻底征服的快乐。她在炫耀她已经找到了远比丈夫更出色的性伴侣。

这种认知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阿贝伦崩溃。因为这意味着茜茜已经彻底否定了他作为男人的价值。在床上,在性这件事上,在她最私密的身体欢愉上,他阿贝伦——她的合法丈夫——已经一败涂地,被另一个男人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更可怕的是,茜茜女王还在继续。她似乎被自己描述的场景刺激到了,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摩擦,隔着裙子的布料按压着腿心那片已经湿透的敏感区域。

“哈迪……哈迪他真的太厉害了。”茜茜女王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情欲被撩拨起来后的生理反应,“你知道吗,阿贝伦,你和我做爱的时候,最多十分钟就结束了。有时候甚至更短,我还没什么感觉,你就软了,射了,然后翻身睡过去。可是哈迪……哈迪他能连续操我一个小时都不射。他的肉棒像铁棍一样硬,插在我里面,不停地顶,不停地磨,把我操得死去活来,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我的子宫口都被他的龟头顶肿了,小穴被他撑得合不拢,每次他拔出来的时候,我的骚屄都会像个小嘴一样微微张开,半天都收不回去,里面流出来的全是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

“够了!求你……别说了……”阿贝伦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可茜茜女王根本不理会他。她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中,沉浸在对哈迪的回忆和渴望中。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将薄薄的布料浸透,紧贴在敏感充血的阴唇上,带来一阵阵磨人的瘙痒。她的大腿内侧也湿漉漉的,那是爱液顺着腿根流下来的痕迹。

她转头看向妮彩和爱丽丝,眼神中带着一种女王命令般的威严:“你们告诉他,我说的都是真的。告诉他,哈迪是怎么操我们的,是怎么让我们三个一起侍奉他的。”

妮彩和爱丽丝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妮彩咬了咬下唇,向前走了一步。她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阿贝伦,声音虽然有些颤抖,却清晰地说道:“是的……哈迪大人他……他很厉害。有一次,他让我和爱丽丝一起,跪在他面前,一根肉棒同时插进我们两个人的嘴里……”

妮彩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可她还是坚持说了下去:“他让我跪在前面,爱丽丝跪在我后面,我们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哈迪大人就站在我们面前,把他的……他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嘴里,然后……然后从我的嘴角斜着插进爱丽丝的嘴里。我们两个人共用一根……一根肉棒,轮流舔,轮流吸。哈迪大人按着我们的头,用力往他胯下按,让我们把他整根都吞进去……他的龟头顶到我的喉咙深处,我差点吐出来,可他又拔出来,插进爱丽丝的嘴里……”

爱丽丝也鼓起勇气,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补充道:“还、还有一次……哈迪大人让茜茜陛下坐在椅子上,让我跪在茜茜陛下的腿间……用舌头舔……舔茜茜陛下的下面……然后哈迪大人从后面……从后面插进我的……我的那里……我们三个……我们三个连在一起……”

阿贝伦彻底崩溃了。

他仿佛能亲眼看到那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他的妻子茜茜优雅地坐在椅子上,裙摆高高撩起,双腿大大分开。而那个叫爱丽丝的女人就跪在她面前,把脸埋进茜茜的腿间,用舌头舔舐她那已经湿透的蜜穴。而哈迪就站在爱丽丝身后,撩起她的裙子,粗壮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插进爱丽丝的后庭。三个人像一串淫秽的肉串,连接在一起。茜茜被舔得仰头呻吟,爱丽丝被干得前后摇晃,而哈迪那个混蛋就像征服者一样,肆意享用着两个女人——不,是三个女人。

阿贝伦想到妮彩,想到刚才茜茜女王提到的“我们三人”。

所以,是三个。哈迪同时占有了三个女人,而这三个女人都是他的——茜茜是他的妻子,妮彩和爱丽丝是茜茜的侍女,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他的财产。可现在,这三个女人都成了哈迪的玩物,在哈迪胯下呻吟承欢,用最下贱的姿势侍奉那个男人,还以此为荣,还……还当着他的面炫耀。

阿贝伦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嫉妒、屈辱、愤怒、绝望……种种负面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死死盯着茜茜女王,盯着她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盯着她此刻因为情欲和报复而泛红的双颊,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吐出那些淫秽话语的嘴唇。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河溪郡主教的时候,那个在教堂里为他按摩的唱诗班男孩。那个男孩有着天使般的面容,干净的眼神,柔软的嘴唇。当时他被妻子那句“哈迪很有魅力”伤透了心,在那个男孩温柔的按摩中逐渐放松,然后……然后事情就失控了。

阿贝伦一直以为,自己的堕落是因为妻子的那句话,是因为那个男孩的诱惑。可现在,听着茜茜女王用如此详细的、充满画面感的语言描述她和哈迪的性爱,阿贝伦突然意识到:也许从一开始,他在茜茜心中就从来没有满足过。也许茜茜早就对他的性能力失望了,所以才会有那句“哈迪很有魅力”。也许她潜意识里一直在渴望一个更强壮、更持久、更能满足她的男人。

而哈迪,就是那个完美的存在。

阿贝伦又吐出一口血。这次的血里带着暗黑色的血块,那是内脏受损的征兆。可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茜茜女王描述的种种画面占据,反复播放,像最残酷的刑罚。

茜茜女王看着阿贝伦吐血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恨意取代。她走到阿贝伦面前,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脸,冷声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吗?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一切,都已经属于哈迪了。每次他操我的时候,都会问我,他和我的废物丈夫谁更厉害。我每次都哭着说,哈迪大人最厉害了,我丈夫连你十分之一都不如。哈迪大人就会更用力地干我,干到我的子宫口都被他顶开,把他的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子宫深处。他说要让我怀上他的孩子,让弗朗西未来的国王流着他的血……”

“不……不……”阿贝伦嘶哑地低吼,眼泪混合着血水从脸上流下来。

“还有,”茜茜女王俯下身,凑到阿贝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残忍地说道,“每次哈迪干我的时候,都会让我戴着你送我的结婚戒指。他说要让这枚戒指沾满我的淫水和他的精液,要让我每次看到这枚戒指,都想起他在操我的时候有多爽。他还让我在被他操到高潮的时候,对着戒指说‘阿贝伦,你看,你的妻子在被别的男人干得高潮了’……”

茜茜女王直起身,从胸口的内袋里掏出那枚精致的红宝石戒指——那是阿贝伦当年倾尽所有积蓄为她定制的结婚戒指。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芒。茜茜女王看着这枚戒指,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又变得冰冷。她将戒指扔在阿贝伦面前的地毯上,嗤笑道:“现在它还给你。我的手指已经习惯戴着它被哈迪舔舐、吮吸,习惯在它被哈迪的精液玷污后清洗干净再戴上。但现在,我不需要它了。哈迪说会送我新的戒指,一枚比他送你的更昂贵、更华丽的戒指,一枚只属于他和我的戒指。”

阿贝伦死死盯着那枚躺在血泊中的戒指。红宝石的表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白色污渍,那是……那是哈迪的精液吗?阿贝伦不敢想,可脑海中的画面却自动浮现:哈迪粗鲁地捏着茜茜戴着戒指的手指,将那只手按在她自己张开的腿间,让她用戴着戒指的手指去抠挖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或者,哈迪在射精的时候,故意将浓稠的精液射在戒指上,看着白色的精液沾满宝石和指环,看着茜茜羞耻却又兴奋地舔舐干净……

“啊——!!!”

阿贝伦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头皮被扯出血痕也浑然不觉。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扭曲,茜茜女王的脸、妮彩和爱丽丝的脸、那枚戒指、地毯上的鲜血……所有的一切都混合成一片猩红。

而茜茜女王就站在那里,冷眼看着丈夫的崩溃。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描述而更加燥热,腿心的湿意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裙子的布料,在腿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里硬挺地立起来,摩擦着丝绸的内衬,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快感。她知道,等处理完阿贝伦,等妮彩和爱丽丝把他拖走,她就可以立刻召见哈迪,让哈迪用他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神志不清,操到忘记所有的痛苦和背叛,操到她只能在快感的浪潮里沉沦。

想到哈迪,茜茜女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股新的爱液又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情欲,用冷酷的声音对妮彩和爱丽丝说道:“你们看到了,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这就是伤害我女儿的下场。”

妮彩和爱丽丝同时低下头,恭敬地应道:“是,陛下。”

她们俩的腿间也都是一片湿润。刚才茜茜女王描述的种种场景,还有妮彩和爱丽丝自己的补充,不仅刺激了阿贝伦,也刺激了她们自己。三个女人在这间书房里,当着那个被戴了绿帽的丈夫的面,肆无忌惮地讨论和另一个男人的性爱细节,这种禁忌感、这种背叛感、这种公开的羞辱,让她们都产生了某种病态的快感。

茜茜女王最后看了阿贝伦一眼,那个曾经英俊倜傥的河溪郡主教,如今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血泊里,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和血水,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她的心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恨意。

“如果你只是背叛我,我还不会恨你到这种地步,但你不该对卡琳娜起杀心。”茜茜女王恶狠狠地看着阿贝伦,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他的心脏,“你知道吗?卡琳娜的来信中,写了这么一句:母亲如何处置父亲,我不会有任何意见。这是卡琳娜完全已经对你死心了,和我一样。”

听到这里,阿贝伦终于撑不住了。他最后的精神支柱——女儿卡琳娜可能还对他抱有一丝亲情的幻想——也彻底崩塌了。他的眼睛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晕倒过去。

“玩玩?”

茜茜女王用一种可怜的的视线看着对方:“你根本不知道哈迪有有魅力,你根本不知道……我们三人!”

她指了指自己,手指又点过妮彩和爱丽丝。

然后继续说道:“我们三人在这地方,不知道和哈迪欢好过多少次,各种位置,各种姿势,在桌子上,在椅子上,在阳台上,甚至是在王座上!”

妮彩和爱丽丝两人都有些脸红。

阿贝伦听得脸色惨白。

“有好几次,你就在不远处和人聊天,我们都在偷偷躲在大衣柜里,还打开一条柜子的缝隙,看着你,很刺激的。”

其实这是假话,是茜茜女王乱说气人的。

阿贝伦回到王宫时,他们都不会乱来的。

但阿贝伦信了,他口吐鲜血,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的妻子一样。

“如果你只是背叛我,我还不会恨你到这种地步,但你不该对卡琳娜起杀手。”茜茜女王恶狠狠地看着阿贝伦:“你知道吗?卡琳娜的来信中,写了这么一句:母亲如何处置父亲,我不会有任何意见。这是卡琳娜完全已经对你死心了,和我一样。”

听到这里,阿贝伦终于撑不住了,直接晕倒过去。

而茜茜女王看着晕倒的丈夫,愣了会,随后无力地坐回到椅子上,撑手扶额。

现在的她,很累,心情特别难受。

妮彩走过来,蹲下身子安慰道:“别伤心了,这种狗男人直接剁了就行了,为他伤神不值得。”

“就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他了。”茜茜女王冷笑起来:“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惩罚手段。在王宫的后面,有个特殊的监牢,你们把他扔到那里去。”

“那地方有什么特别吗?”

茜茜女王艳丽地笑了起来:“等过段时间,你们就知道了。”

此时的茜茜女王,有种冷酷,甚至可以说是恶毒的病态美。

这越是这样,越让人感觉到心疼。

毕竟反差太多了,这是受到了多大的伤害,才会如此。

不过想想也正常,女儿差点被丈夫杀了,子女可是母亲的逆鳞之一啊,性格变得更古怪,也是可以接受的。

妮彩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希望哈迪快点过来。

估计也只有哈迪,才能把茜茜的心病治愈,让她变回原来的样子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