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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2 节

第734章 反差萌(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970 字

因罗多是个热带国家,这时候即使是冬天了,但气温也还很高。

按理说,这样的热带地区,树林中应该是虫子满天飞,鸟鸣纷杂的那种热闹景像。

但这片小树林,静得有些异常。

似乎一点声音也没有。

只有哈迪脚踩到草地上的闷响,以及偶尔林风吹过,晃动树叶的沙沙声。

到了这地方,哈迪手中的青鳞剑就已经不再颤动了。

哈迪便明白,自己已经接近了目标。

她再继续往前走,拨开一片草丛,然后便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一幕。

前方有一片池水!

但这池水并不是在低洼处,而是浮在草地的上方。

虽然池水的范围也不算大,只有半径十米左右,是很标准的半圆球型,可他明白,要将这一汪池水‘具现’出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做不到,佩兴丝做不到,e.p.r三人组也做不到。

老实说,这玩意与其说是魔法,倒不如说更像是‘柄权’。

而在湖水的中央,有漫漫水汽升起。

如仙境似的烟雾之中,有道若隐若现的影子,正在游曳。

像是长蛇,又似美人鱼。

此时烈日临顶,可此处竟没有一丝炎热之感。

哈迪的影子中传来微微的震动。

这是乔安娜和斯嘉丽在提醒他,这两人感觉到了危险。

让他小心。

哈迪正要说话呢,却听到前面传来清脆,但冷冷的声音:“影子里的两条小东西,你们给我自己爬出来,否则我不客气了。”

这话哈迪没有什么,但影子里的乔安娜和斯嘉丽似乎很不对。

她们‘抖’得更利害了。

哈迪抖抖眉毛,心情有些不爽。

两只娜迦怎么说也是他的女人,要训斥,也得是自己来,轮得到别人吗!

哈迪冷哼了声,将青鳞剑往水池中一扔,随后转身就走。

这种莫明其妙的女人,他从来不惯着。

只是他没有走几步,那把青鳞剑又自己‘飞’了回来,插在他面前的地上。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收回。”

哈迪转身,此时池水上的水汽已经消失,头上一对玉角,穿着青纱的美人,缓缓踏水而来。

她没有穿鞋子,玉足点在水面上,看着比雪糕还要雪白和娇懒,在烈日下,似乎要有融化的迹象。

哈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没有什么表情。

看着哈迪如此模样,这一脸清冷的女人,眼中竟有些委屈:“你心疼那两只小蛇了?”

“你自己也不是蛇?”

对面的女人愣了一下,她下意识抚上自己额头上的玉角:“你说我是蛇?”

“蜃蛇也是蛇。”哈迪冷笑道:“否则怎么会叫蜃蛇!”

“这还不是……”蜃蛇表情有些愤怒,随后她无奈地说道:“好吧,你影子里的那两个小东西我不追究了。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没有找你的理由吧。”哈迪皱眉问道。

“那你至少要把我的剑还回来吧。”蜃蛇不快地说道。

“你刚才还说送出去的东西,从不回收。”

蜃蛇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哈迪。

随后她轻轻叹气:“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这次我来找你,是有很重要事情的。”

“什么事情?”????“我需要一块很大很大的土地。”蜃蛇就在池水的边缘坐了下来,那汪悬空的池水,似乎在成了她的椅子:“我听说你在这个地方,是个大领主,所以你得帮我。”

“为什么?”

“因为我给了你青鳞剑。”蜃蛇微笑起来:“而且这把剑,还帮你解决了一些麻烦。”

确实如此。

哈迪的魔界之行,因为有了这把剑,顺畅很多。

他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想了想,问道:“你需要多大的地儿?”

因为池水是悬空的,此时的蜃蛇虽然是坐着,但她的位置,其实是高于哈迪的。

哈迪的脸,水平线对齐的位置,大概在她膝盖的附近。她的双脚轻轻晃动,像极了两只雪糕。那双玉足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在空气中轻轻摆动。脚踝纤细而精致,跟腱处的线条紧绷而优美,延伸向小腿的曲线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足弓的弧度完美到令人窒息,在烈日的光芒照射下,那块悬空的池水折射出炫目的光晕,让她的双足仿佛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膜。

日光穿透那层轻薄透明的青纱,将足底的纹理都清晰映现出来——粉嫩柔软的足心微微凹陷,五根脚趾犹如珍珠串联而成,趾甲是淡淡的樱粉色,像是涂了一层天然的蜜蜡,晶莹剔透。当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时,足心处便呈现出诱人的褶皱,随后又迅速恢复平坦光滑。脚背上的肌肤薄如蝉翼,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在雪白的肤色衬托下,竟有种病态的美感。

哈迪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钉在那双玉足上。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种触感——表面定然是微凉细腻的,如同上好的丝绸,但当舌尖舔舐过足弓的凹陷处时,那片肌肤便会迅速升温,变得温热柔软。脚趾之间那隐秘的缝隙,必然还残留着些许水汽,若是用舌尖探入,定能尝到微咸中带着特殊体香的滋味。脚踝骨突出处那片圆润的凸起,若是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定然能在表面留下淡淡的红印,如同雪地上绽放的梅花。

更让他喉咙发干的是,随着那双玉足的晃动,青纱下若隐若现地露出了纤细的脚踝链。那是一串极其细密的银链,链坠是一颗微小的青色鳞片,正是蜃蛇的本命鳞片。银链缠绕在脚踝上仅仅两圈,紧贴肌肤,将那片雪白的踝骨勾勒得更加性感。链子太过纤细,以至于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只有在她晃动时,才会偶尔折射出细碎的闪光。

她的足跟圆润饱满,像是刚刚剥开的水煮蛋,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当她的脚尖偶尔绷直时,整只脚的线条会拉伸出极其优美的弧度,足背的筋腱微微隆起,透着力量与柔韧的完美结合。而脚趾肚则是饱满的粉红色,如同熟透的浆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碾磨,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触感。

池水悬空的高度恰好让哈迪的视线水平线对齐到她膝盖附近。从这个角度仰视,那双玉足晃动的轨迹像是慢动作般清晰。他能看见空气的微流拂过足底时,足心那片最娇嫩的肌肤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能看见阳光穿透薄薄的青纱,将足部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从脚跟到足弓,再到前脚掌,最后是那五根玲珑剔透的脚趾,每一个细节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更致命的是,池水边缘偶尔溅起微小的水珠,有几滴恰好落在她的足背上。那些水珠并非立刻滑落,而是像珍珠般在雪白的肌肤上短暂停留,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滑动,最终消失在足心的凹陷处。每一次水珠滑落的轨迹,都像是在那具完美的玉足上进行一次无声的挑逗。

哈迪感到自己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这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生理反应。那双玉足晃动的频率似乎在逐步减缓,从一开始漫不经心的摆动,变成了更加缓慢而富有节奏的轻摇。每一轮摆动都像是在空气中划出无形的涟漪,而涟漪的中心,恰好指向他的双眼。

她的脚趾时而微微蜷缩,时而完全舒展。当五根脚趾完全舒展开来时,趾缝间的空隙清晰可见,那片区域因为常年被遮蔽,肤色比周围的肌肤更加娇嫩粉红。哈迪甚至能想象出自己将舌头探入那些缝隙时,能感受到的湿热和紧致——脚趾根部必然更加敏感,若是用舌尖抵在那里打转,这具清冷身躯定会难以自持地颤抖。

而当他将视线从足部顺着小腿向上移动时,青纱下若隐若现的小腿曲线更是极具冲击力。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既不过分纤细,也绝不粗壮,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匀称。小腿肚在日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青纱紧贴肌肤时,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再往上,大腿的轮廓在纱裙下隐约可见,虽然看不真切,但那种饱满丰腴的视觉暗示,比直白的裸露更加撩人心魄。

她的坐姿很随意,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轻轻晃动。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根部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出一道深邃的阴影。哈迪的目光顺着那道阴影向下,最终又落回那双晃动的玉足上。他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粗重,下腹处涌起熟悉的燥热感。即便是隔着裤子,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迅速充血勃起,粗硬的肉棒挤压着裤裆,急需一个释放的出口。

“唔……至少五百米半径,而且周围除了你的居所,不能有其它人的。”

蜃蛇的声音将哈迪从危险的遐想中拉了回来。她的语气依然清冷,但那双晃动的玉足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当她说完这句话后,伸直的那条腿微微抬高了几寸,将整个足底完全暴露在哈迪的视线中。

那是何等惊人的画面——足底并非完全的平面,而是有着极其诱人的起伏。前脚掌肉垫丰满厚实,颜色比足背更加粉嫩,像是婴儿的肌肤。足心处是一个完美的凹陷,那片区域的肌肤纹理格外细腻,在日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足跟处则更加饱满圆润,边缘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手掌托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当她将足底完全展示时,哈迪甚至能看见足心中央有一个极其微小的青色印记,形状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只有拇指甲大小。那枚符文似乎不是纹身,而是自然生长在肌肤上的胎记,颜色淡到几乎看不清,但每当阳光的照射角度变化时,它便会短暂地闪烁出幽暗的青光。

脚趾的动作变得更加挑逗了。她将大脚趾微微翘起,与其他四根脚趾分开,那个动作让足弓的弧度拉伸到极致,整只脚的线条美到了惊心动魄的地步。随后,五根脚趾如同弹琴般依次弯曲又伸直,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每一次弯曲,趾关节都会微微凸起,在薄薄的皮肤下形成诱人的骨节轮廓。每一次伸直,趾尖都会绷紧,趾腹的粉红色变得更加鲜艳欲滴。

哈迪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赤裸裸的明示。那双玉足晃动的轨迹、脚趾做出的动作、足底展示的角度——无一不是经过精心计算,要将最诱惑的画面呈现给唯一的观众。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一丝极其微弱的香气,那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料,而是某种更加原始的、属于成熟雌性生物的体香。香气很淡,却带着强烈的催情效果,每吸入一口,下腹的燥热就会加剧一分。

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粗壮的柱身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部位甚至已经渗出些许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哈迪不得不微微侧身,试图用青鳞剑鞘的位置稍微遮挡一下胯下的窘状,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勃起的轮廓更加明显——剑鞘斜靠在腰侧,恰好将裤裆的凸起衬托得更加惊人。

蜃蛇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胯下,清冷的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没有点破,但那眼神中的玩味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玉足晃动的节奏开始变化,从之前的随意摆动,变成了更加缓慢而富有韵律的舞动。五根脚趾像是活了过来,在空中做出各种撩人的动作:时而互相摩擦,时而轻轻交缠,时而完全舒展成扇形,时而又紧握成小小的拳头。

最要命的是,她开始用足尖在空中划出无形的圆圈。那个圆圈的轨迹恰好将哈迪的视线完全圈住,像是用无形的丝线编织出一个情欲的牢笼。足尖划过的每一道弧线,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当足尖指向最高点时,整只脚的曲线达到完美的极致;当足尖落回最低点时,足底的粉嫩又会完全展露,那片凹陷的足心像是一个邀请——邀请某个人的舌头探入其中,尽情舔舐。

哈迪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他见过无数美女,上过各种种族的雌性,但从未遇到过如此纯粹而致命的诱惑。那双玉足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他的神经上轻轻撩拨,激起一阵阵电流般酥麻的快感。他甚至能想象出将那对玉足捧在手中把玩的情景:手掌包裹住细腻的足弓,拇指在足心中央打转,感受那片凹陷的柔软湿热;手指插入脚趾之间的缝隙,感受趾根处敏感的嫩肉在指缝间摩擦;将整个足尖含入口中,用舌尖仔细舔舐每一片趾甲下的沟壑,品尝那种混合着淡淡盐分和体香的独特滋味。

池水边缘又溅起几滴水珠,这次有一滴恰好落在她的足尖上。那滴水珠顺着大脚趾滑落,在趾腹上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最后悬在趾尖,摇摇欲坠。蜃蛇似乎感觉到了水珠的存在,她微微晃动大脚趾,那滴水珠便如同有了生命般,在趾尖跳动着,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随后她突然停止了晃动,足尖静止在空中,那滴水珠便顺着趾甲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最终落在草地上,悄无声息地渗入泥土。

整个过程如同慢镜头般在哈迪眼中回放。他甚至可以看见水珠与趾腹分离的瞬间,两者之间拉出一道纤细的水丝,在空中短暂维持了一刹那,才彻底断裂。这个细节让他的呼吸几乎停滞,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部位的前列腺液渗出得更多,已经将内裤完全浸湿,紧贴着敏感的马眼,带来阵阵刺激的摩擦感。

空气仿佛凝固了。树林中的寂静被无限放大,哈迪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以及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奔涌声。而在这片寂静中,那双玉足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这次,她将两只脚并拢在一起,足底相对,形成一个完美的对称图案。然后她开始用足底互相摩擦,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足底摩擦时发出的声音极其微弱,但在这片死寂的树林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那是细腻肌肤互相摩擦特有的沙沙声,像是丝绸在丝绸上滑动,又像是羽毛轻轻拂过玻璃。每一次摩擦,足心的凹陷都会贴合在一起,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互相挤压、揉搓,在摩擦中迅速升温,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哈迪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双互相摩擦的玉足。他看见足底的纹理在摩擦中被拉伸、变形,又迅速恢复原状。看见足弓的弧度在两脚并拢时形成一个完美的拱形,像是某种远古的图腾。看见脚趾在摩擦中时而互相交缠,时而各自舒展,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淫靡的美感。更让他喉咙发干的是,随着摩擦的持续,足底和足心上开始泛起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极其微小,却在日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像是洒在粉嫩肌肤上的碎钻。

汗水让足底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发出的声音也从沙沙声变成了一种更加湿润粘腻的声响。那是汗水与汗水交融、肌肤与肌肤贴合时特有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情色意味。每一次摩擦,都会有新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在足心处汇聚成更大的水珠,然后又被摩擦的动作均匀涂抹到整个足底。

蜃蛇的表情依然清冷,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虽然极力掩饰,但哈迪还是捕捉到了她胸腔起伏的频率在逐渐加快。那双玉足互相摩擦的力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从最初的轻柔抚摸,变成了更加激烈的揉搓。足掌相抵时,甚至发出了轻微的拍击声——啪、啪、啪,节奏稳定而富有韵律。

她的脚趾开始用力紧扣,五根脚趾弯曲到极限,趾关节凸起得更加明显。而当两脚的脚趾互相勾缠时,那种交合的景象几乎让哈迪的理智彻底崩断——五根脚趾与五根脚趾紧密地缠绕在一起,脚趾之间的缝隙被完全填满,趾根处的嫩肉互相挤压,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结合画面。那个画面像是某种暗示,又像是某种明示,直白得让人血脉贲张。

哈迪感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完全撑开,粗壮的肉棒顶在裤裆里,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龟头剧烈搏动,挤压着束缚它的布料。前列腺液已经渗出太多,不仅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外裤的布料上,在胯下形成一片明显的水渍。他知道自己的窘状已经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了——那双玉足的诱惑力已经超过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终于,蜃蛇停止了足底摩擦的动作。她的双脚重新分开,恢复了之前晃动的姿态。但这一次,那双玉足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只脚看起来水光潋滟,像是刚从温暖的泉水中取出。汗珠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滑落,从足心流向足跟,再从足跟滴落到空中,在日光下划出一道道晶莹的轨迹。每一滴汗水落下时,都会在空气中短暂停留,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然后才坠入下方的草地。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体香变得更加浓郁了。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香味——最表层是雨后青草的清新,往下是一丝海洋的咸涩,再深处则是某种花果的甜腻,而最核心处,是纯粹而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最顶级的催情药剂,仅仅是闻到就让人血脉偾张。哈迪感到自己的大脑一阵眩晕,眼前那双晃动的玉足仿佛变成了两个漩涡,要将他的灵魂彻底吸入其中。

“唔……至少五百米半径,而且周围除了你的居所,不能有其它人的。”

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但此时说出的语气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清冷的声线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那双玉足晃动的幅度开始变小,但动作变得更加精致而挑逗——她开始用大脚趾在空中写出无形的文字,每一个笔画都极其缓慢,仿佛刻意要让唯一的观众看清每一个细节。

哈迪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喉结剧烈滚动。他试图将视线移开,但那双玉足像是拥有魔力般,将他的目光牢牢锁死。每一次轻微的晃动,每一次脚趾的蜷缩舒展,都像是在他的神经上轻轻撩拨,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甚至感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将裤裆彻底浸透。

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哈迪不得不调整站姿,试图缓解这种几乎要让他失控的快感,但他的动作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粗壮的肉棒在湿透的布料下剧烈搏动,表面青筋虬结,每一次脉动都会挤压出更多的前列腺液。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在裤子里直接射出来,但这种想法并没有让他感到羞耻,反而让快感更加汹涌。

蜃蛇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的嘴角又弯起了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她的玉足突然停止了晃动,完全静止在空中,然后将右脚的足尖缓缓抬起,指向哈迪的胯部。那个动作极其缓慢,足足用了三秒钟,足尖才最终定格在那个方向。

她什么也没说,但那根指向他胯下的足尖,已经说明了一切。空气中弥漫的体香变得更加浓烈,那股催情的效果几乎要让哈迪当场失去理智。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胸口剧烈起伏,额头的汗水已经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水珠,一滴一滴地坠落。

就在这时,蜃蛇做出了一个更加致命动作——她将指向哈迪胯下的右脚缓缓收回,但不是直接放下,而是将足尖抵在了自己的左足足心上。足尖精准地抵在左足足心中央那片凹陷处,然后开始缓缓旋转、研磨。足尖与足心互相挤压、摩擦,发出极其淫靡的湿润声响。那片凹陷的足心被足尖完全填满,周围的肌肤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泛起更加鲜艳的粉红色。

哈迪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个画面带来的冲击力太过强大,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将那根勃起的肉棒抵在那片凹陷处的景象——粗壮的龟头挤入狭窄的足心,感受到足心嫩肉全方位的包裹挤压;然后开始挺动胯部,用龟头在足心里来回抽插,感受那种湿热的紧致;最后将灼热的精液喷射在那片雪白的足心上,看着浓稠的白浊液体在凹陷处汇聚成一个小水洼,然后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流淌……

这个幻想让他几乎当场失控。他感到龟头处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精囊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席卷全身。他猛地夹紧双腿,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勉强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但代价是龟头处传来一阵几乎要令他窒息的酸痛感,前列腺液如泉涌般喷出,在裤子上晕开了一大片水渍。

蜃蛇似乎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她停止了足尖研磨的动作,将右脚收回,重新并拢到左脚旁。然后她微微侧头,青纱下的秀发滑落肩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那片脖颈的肌肤同样雪白细腻,在日光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她抬起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脖颈,随后指尖沿着锁骨滑落,最终停在胸前。

虽然隔着青纱,但哈迪依然能看见她指尖触碰的位置,正是左侧乳房的顶端。那个动作极其缓慢,指尖在乳尖处轻轻打了个转,隔着纱衣按压、揉捻。青纱下的轮廓微微隆起,能看见乳房的形状极其完美,大小适中,饱满挺拔。而此刻她的指尖在乳尖处按压时,那片区域很快就凸起了两个明显的小点,在薄薄的纱衣下清晰可见。

这个动作让哈迪刚刚压下去的欲望再次汹涌而起。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彻底从包皮中翻出,紧贴着湿润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他知道自己的裤子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不仅被前列腺液浸湿,甚至连一部分精液可能都提前渗了出来。但他已经顾不上了——蜃蛇的动作一个比一个挑逗,那种清冷禁欲的气质与淫靡挑逗的行为形成的反差,比赤裸裸的勾引更具杀伤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树林中依然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哈迪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带着难以压抑的情欲;而蜃蛇的呼吸则更加微妙,表面上依然平稳,但仔细倾听就能发现其中的细微波动,同样带着情动的气息。那双玉足依然悬在空中,轻轻晃动,但此时每一轮晃动都像是在进行无声的邀请。

池水边缘又溅起了水花,这次的水花比之前更大,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蜃蛇的脚踝上。水珠顺着纤细的脚踝滑下,最终汇入足跟,在那里短暂停留片刻,然后滴落。水滴滑过的轨迹在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闪亮的水痕,像是用最细的画笔勾勒出的银线。

哈迪的目光追随着那些水痕的轨迹移动,从脚踝到足跟,再从足跟到足底,最后停留在足尖。整个过程他看得目不转睛,像是被催眠般完全沉浸在眼前的画面中。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移开视线,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看得更加专注,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而这正是蜃蛇想要的效果。她的嘴角再次弯起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随后轻轻开口,声音依然清冷,却带着一丝微妙的沙哑:“那么……我们可以继续谈了吗?”

她的语气像是在询问正事,但那双依旧在轻轻晃动的玉足,以及指尖依然停留在乳尖的动作,却让这句话变得暧昧无比。

“鲁易斯安郡空地很多,但我的领主府附近,同有那么大的地了。”

其实五百米半径的圆型土地,哈迪是能拿得出来的。

只是再将他的领主府划进去的话,就不符合条件了。

“那就半径三百米吧,不能再小了。”

哈迪有些奇怪:“你为什么一定要住在我的旁边?如果换个没有人的地方,半径两公里的地,我都能划给你。”

虽然这只蜃蛇性格看着很清冷,不好相处,但哈迪能感觉到,对方不是什么坏人。

就是脾气不太好罢了。

这世间,没有多少脾气特别好的人,对方实力很强,能有这样的脾气,其实已经很难得了。

这样的强者,他自然是得拉拢的,说不定下一次人魔大战的时候,就能帮得上忙。

“在人类世界,我就认识你一个人。”蜃蛇用清冷的语气,说得理所当然的样子:“所以我们比邻而居,不是很正常的吗?”

哈迪摇头:“我领主府附近,没有三百米半径的空置土地了。”

蜃蛇一脸不可置信:“真没有?”

“没有!”哈迪摇摇头。

蜃蛇轻轻咬着下粉嫩的下唇,似乎再用力些,就能咬出血来的样子。

随后她用艰难的语气说道:“一百米,半径一百米,不能再少了。”

哈迪思索了会,半径一百米,也就是直径两百米的圆,并不算太大,领主府附近的土地,挤挤还是能凑出来的。

他当下点头,说道:“这事没有问题。”

听到哈迪答应了,蜃蛇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脸上似乎也有了点笑意。

随后她的表情又变得冰冷起来:“刚才你的视线时不时落在我的脚上……你很喜欢?”

强者对视线其实很敏感的。

哈迪内心虽然有些尴尬,但脸上却很有什么难堪的表情,他很淡定地点头:“挺不错的,在我见过的女人中,可以排前三。”

“前三?”蜃蛇哼了声:“是第一才对。”

随后她将自己的右脚微微抬起。

腿尖出现在哈迪的眼前,雪色肌肤下,隐藏着淡淡的粉色。

“我现在心情好,你可以舔几下。”蜃蛇一幅赏赐你的高傲表情。

明明是一张清冷气质的脸,还有那禁欲似的气质,但这动作,这语气,却给人一种强烈的涩琴感。

反差得厉害!(本章完)

今天请个假

关于岳母车祸的事情,今天我和老婆全程跟着律师跑。??回来已经很晚,也很累了。

非常抱歉兄弟们。(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