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晚上别睡太死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绝大多数时候,战争的出现,纯粹是因为利益。
而现在冥神娜芙蒂给了哈迪很大的利益。
一块‘神性结晶’!
听着似乎是不太公平的样子。
一边是无数将士的性命,另一边只是一块死物。
两者似乎不能比较。
但注偏偏这么一块死物,纯粹从价值和希有度上来说,就值得发起世界大战了。
毕竟……有时候为了抢一个美女,两个国家都会发生战争的。
哈迪此时也陷入了苦恼之中。
他很想要这那块神性结晶,可一想到,这是需要让大量将士去填的血坑,他就很犹豫。
之前他主动发起的战争,师出有名,而且自我私心比较小。
可这一次,真的是自我私心比较重的了。
就只是为了自己的实力提升!
哈迪坐在书房里,下意识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这是一把用纯银打造的武器,一般是用来对付特殊黑暗生物的。
但人类世界的黑暗生物很少,因此这武器象征意义大过实际意义。
更多是一种象征身份的收藏品。
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几天前的情报收集了上来。
这主要是靠玩家收集的情报,毕竟哈迪的情报组织可没有办法伸进因罗多国。
情报中显示,因为二十名使节死亡的关系,因罗多国已将弗朗西列为敌对国,甚至已经开始动员本国领主,组织大军,准备海陆两线进攻弗朗西。
而哈迪,则是他们第一个要针对的目标。
他们甚至还喊出了口号:半年攻陷弗朗西,活捉茜茜女王。
看到这里,哈迪一脸的疑惑。
不是……我都没有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倒是来攻打我们弗朗西了?
难道这便是冥神娜芙蒂所说的‘诅咒’?
不过不得不说,这因罗多国还真是‘勇敢’啊。
他们怎么敢有自信来找人类第一强国的麻烦?
看来这仗不打也得打了。
随后,哈迪又看到了第二份情报。
卡尔多国外嫁因罗多国的公主玛格丽特-斯宾塞,在因罗多国死亡,享年三十一岁。
哈迪看到这里,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病逝,或者是意外死亡。
结果再往下一看……眼睛都皱了起来。
情报中的记述并不多,只用寥寥数句文字,便将玛格丽特公主的悲惨遭遇给表达出来了。
‘玛格丽特公主在一个月前的宫廷宴会中,被强行要求同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服侍八名王子,最后肛裂而亡’。
因罗多国一直有共(妻)的风俗,同辈兄弟之间,是可以互相享用嫂子或者弟妹的。
但这明显是玩大了。
哈迪看到这里,忍不住为这位可怜的公主默哀。
情报最后写着,卡尔多王室要求因罗多国交出八名凶手,交还玛格丽特的尸体,并且进行巨额赔偿,否则就举国攻打因罗多。
因罗多国自然不愿意,八名王子都交出去了,谁来继承王室大统。
现在卡尔多王室已经放出话来了,一个月后,攻打因罗多国,这是血亲复仇,这是正义之举。
哈迪轻轻敲打着桌子,然后微笑了起来:“怪不得冥神说,这场战争很容易了。”
情报是佩托拉拿来的,她看到哈迪开心了,便笑道:“这几天的烦恼都有了解决的办法了?”
“是的。”哈迪站了起来:“我去冥神殿一趟,给冥神一个答复。”
哈迪是早上去的冥神殿,然后傍晚的时候才回来。
没办法,黑猫艾丽卡哭叽叽的样子,真的很有趣味。????所以费了不少的时间。
等哈迪回到家里,佩托拉把一封密信放到了他的桌子上。
“王室来的。”
“应该是召集作战会议。”哈迪笑了起来。
佩托拉点头:“卡尔多肯定会找我们弗朗西进行联合作战,以减轻损失。”
“果然是……茜茜女王的召集令。”哈迪此时已经打开了密信,看完后,弹了弹上面的纸张。
“那就去一趟吧。”佩托拉给哈迪整了整衣服:“顺便把苏菲、乔安娜、斯嘉丽三人带上,她们三人既可以排除你的烦闷,又可以帮你打探情报。”
“那和往常一样,家里就交给你了。”哈迪拥抱了一下佩托拉。
“你就放心吧。”
第二天,哈迪单人单骑出发了。
虽然表面上看着只是一个人,但实际上他的影子里还藏着两位前魔族将军,一位后勤大队的队长。
而他自己也是人类顶尖战力之一。
他单发出发,危险的不是他,而是那些敢劫道的人。
不过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抢劫的人。
原因很简单,这件直通波里斯的道路,是哈迪派人修的,同时也派有巡逻队日常巡逻和维护。
只要不是傻子,没有人敢在这条道路上,实施打劫。
因此一路上来往的商队很多,不是去鲁易斯安郡的,便是从鲁易斯安郡运货出来的。
主要货物是白纸,以及精灵族的几样特产。
最近精灵族赚钱赚得有些夸张。
那些补药的效果极好,已经形成良好的口碑,并且向弗朗西以外的地区和国家辐射。
哈迪了快马加鞭,依然了五天左右的时间才来到王城波里斯。
他进城后,本想直接去旅馆住下的,但没有想到,居然在街上遇到了正在出来购物的安娜夫人。
“哈迪……你这是要去哪里?”安娜夫人先发现了从旁边缓缓走过的哈迪。
因为路上行人很多,此时的哈迪是牵马缓行的。
哈迪扭着,在拥挤的人流中,看到了安娜夫人。
“去找地方住下。”哈迪笑着说道。
“也是,茜茜发布了召集令。”安娜上下打量着哈迪,随后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别吵!”
随后她猛然抬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我不是说你。”
“我知道。”哈迪点头。
想必此时是另一个安娜正在躁动。
毕竟哈迪和另一位安娜,也就是属于自己的那位安娜,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面了。
“你到家里住下吧。”安娜看着哈迪,笑道:“我们是一家人,你如果每次来王城,都是住在外面,别人会无端联想的。”
这也确实在理。
哈迪点点头:“行,我刚好也想去拜见多拉阁下。还有,维克托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安娜夫人笑道:“但他不在城里。”
说着这话时,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金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了精致脚踝上系着的一条细金链——那还是数年前哈迪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链子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如同她此刻眸子里压抑不住的某种渴望。
“那他去哪里了?”
哈迪问这话时,目光却落在安娜夫人微微开合的唇瓣上。她今天涂了淡粉色的唇膏,唇纹细腻,唇角还残留着刚才喝茶时留下的些许水光。她的脖颈线条优雅修长,锁骨在低领礼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哈迪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混合着玫瑰香水和女性特有体香的诱人气息——那是成熟女人独有的荷尔蒙气味,浓郁,甜腻,让人血脉贲张。
“最近茜茜不是将石匠会列为了邪恶组织嘛,他带着自己的弟弟和侄子,剿匪去了。”安娜夫人无奈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说话时,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面料。“他说要锻炼他们的能力,给让娜家的未来打下坚实的基础……”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
两人此刻正站在街边一个相对僻静的拐角处,虽然行人来来往往,但没有人特别注意这对看似普通叙旧的男女。安娜夫人的马车就停在几步之外,车夫正背对着他们打盹。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哈迪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前礼服下那两团饱满乳肉的轮廓。因为长期哺乳和精心保养,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她的乳房依然挺翘丰盈,此刻在紧身胸衣的托举下形成了深深的乳沟。汗水微微浸湿了领口边缘的蕾丝,让那层薄薄的布料近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乳晕的肉粉色。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已经开始硬了。
那是本能的、原始的反应——对这个美丽熟女、这个名义上的“岳母”、这个已经与自己有过肉体之亲的女人的渴望。一年多没有碰过她了,那具熟透了的胴体此刻在他脑海里无比清晰:硕大柔软如蜜桃般的乳房,深褐色的乳晕上凸起的小颗粒,平坦小腹上那道因为生产而留下的淡淡妊娠纹,还有那双修长丰腴、一夹就能让人射精的肉感大腿。
更重要的是,她是别人的妻子。是多拉-让娜的正妻,是维克托的生母。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哈迪的肉棒硬得发疼。裤裆处已经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微微侧身,用斗篷的下摆遮住这难堪的隆起。但他的视线依然死死锁在安娜夫人身上,像野兽在审视猎物。
安娜夫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的脸颊泛起一层红晕,呼吸变得急促了些。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羞耻,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已久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欲。哈迪甚至能看见她脖颈处脉搏的跳动在加速,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
她舔了舔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哈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还有……”安娜夫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她朝哈迪靠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哈迪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葡萄酒香,能看见她瞳孔因兴奋而微微扩张。“晚上别睡太死了。”
她说这句话时,右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哈迪的手臂上。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但哈迪能感受到她指尖在微微颤抖,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
更让哈迪血脉贲张的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和挣扎,随后又变成了另一种更加直白、更加饥渴的神色。
哈迪知道,这话不是她说的,是另一个安娜夫人说的。
那个被困在这具身体里、被他亲手“调教”过的、只属于他的安娜。
那个会在深夜里偷偷潜入他房间,像母狗一样跪在他胯下,用温热的嘴巴含住他肉棒,用生涩却卖力的口舌侍奉他的安娜。那个会在高潮时哭着喊他名字,会在他射精后贪婪地舔舐滴落的精液,会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哀求他再插深一点的安娜。
就在这一瞬间,哈迪做出了决定。
他反手握住了安娜夫人的手腕,力道不轻,足以让她感受到那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安娜夫人浑身一颤,却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睛,用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夫人。”哈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忽然想起,我这次来王城,还给维克托带了一些礼物。能麻烦您现在带我去府上吗?我想亲手把礼物交给您保管。”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合情合理,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安娜夫人的嘴唇动了动,她当然知道这所谓的“礼物”是什么。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能感觉到哈迪握住她手腕的手掌在发热,那股热量仿佛透过皮肤直接烧进了她的血管里,让她的子宫深处都开始痉挛、抽搐,涌出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了。内裤的裆部肯定已经浸透,那股淫水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裙子的内衬。这种身体在本能地准备迎接交配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兴奋。
“当、当然可以。”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马车就在那边……我们、我们上车吧。”
“不。”哈迪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想和夫人散散步。我记得从这边去让娜府,会经过那片橡树林吧?这个季节,林子里应该很安静。”
安娜夫人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片橡树林——她怎么会不记得。一年多前的那个夜晚,哈迪就是在那片林子里第一次占有了她。当时她穿着晚礼服,被他粗暴地按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上,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被撕开,然后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就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已经久未承欢的阴道里。
她记得那根阴茎的尺寸——大得吓人,第一次插入时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撑裂。她记得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顶到子宫口的胀痛感和快感。她记得自己当时哭着求饶,身体却淫荡地迎合,阴道像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而现在,他又要带她去那里。
“哈迪……”她喃喃地叫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乞求,却又没有真正的拒绝意味。
“夫人不愿意吗?”哈迪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是说……您其实也很想去?”
他说着,另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曲线,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躯体温热。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胯骨上,轻轻摩挲着,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暗示的动作。
安娜夫人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这是错的。她是多拉-让娜的妻子,是维克托的母亲,是让娜家族的主母。她本应该端庄矜持,本应该严词拒绝这种荒唐的要求,本应该立刻转身离开这个男人。
可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阴道在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她的内裤,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乳头发硬了,隔着胸衣和衬裙,那两颗敏感的肉粒正倔强地挺立着,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四肢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的、淫荡的、只属于哈迪的安娜,正在疯狂地尖叫、哀求。那个安娜想要被粗暴地对待,想要被撕开衣服,想要被按在树干上从背后插入,想要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捅到子宫口,想要被内射到怀孕。
“我……”安娜夫人睁开眼睛,蔚蓝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迷雾,“我带你去。”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彻底软化了,带着某种认命般的放纵。
哈迪笑了。那是胜利者的笑容,是猎手看着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笑容。他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改而牵住了她的手——一个看似礼貌,实则充满了掌控意味的动作。
“那我们走吧,夫人。”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像一对在午后散步的情侣,缓缓朝着城西那片橡树林的方向走去。安娜夫人吩咐了车夫在原地等候,说自己要和哈迪阁下散步叙旧。车夫没有任何怀疑,恭敬地应下了。
一路上,他们都没怎么说话。但身体之间那种暧昧的张力却越来越强。
哈迪能感觉到安娜夫人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出汗,能听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每次有行人经过,她都会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哈迪却握得更紧,让她不得不放弃挣扎。这种在公共场合下隐秘的掌控和占有,让两人都感到一种禁忌的刺激。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他们来到了那片橡树林的边缘。
时值初夏,橡树的枝叶茂密,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洒下斑驳的光点。林子里很安静,只有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里是贵族们私有的林地,平日很少有人来,此刻更是空无一人。
哈迪牵着安娜夫人,径直走进了林子深处。
他记得那个地方——一棵格外粗壮、树皮皲裂的老橡树,周围还有几丛茂密的灌木,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空间。那是他一年多前占有她的地方,也是今天他要再次“确认所有权”的地方。
当那棵熟悉的橡树出现在视线中时,安娜夫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就是这里了。”哈迪停下脚步,松开了她的手。
他转过身,面对着这个美丽的熟女。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在她金色的秀发上镀上一层光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影。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廷礼服,低领的设计让大半乳房都暴露在外,紧身胸衣勒出不盈一握的细腰,宽大的裙摆下是那双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修长美腿。
哈迪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疼了。裤裆处那个帐篷完全无法掩饰,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夫人。”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您还记得这里吗?”
安娜夫人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记、记得……”
“记得什么?”哈迪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到呼吸可闻的程度。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告诉我。”
这种命令式的口吻让安娜夫人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看见哈迪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侵略性,那种猛兽般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她感到害怕,却又兴奋得几乎要晕过去。
“记得……你在这里……”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要了我……”
“不是‘要’。”哈迪纠正道,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腰侧,隔着礼服布料缓缓摩挲。“是‘占有’。是‘插入’。是‘肏’。”
他说出那个粗俗的动词时,安娜夫人浑身都抖了一下。
“告诉我,我是怎么肏你的?”哈迪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到了她的臀瓣上。隔着厚厚的裙撑,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对丰满圆润臀肉的柔软触感。他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弹性十足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说。”
安娜夫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你……你把我按在树上……”她断断续续地回忆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一种下流的诱惑,“……撩起我的裙子……撕开我的内裤……然后……然后就……”
“就什么?”哈迪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另一瓣臀肉,双手同时用力揉捏着那对丰腴的臀肉。隔着裙撑和衬裙,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温热和柔软。“说出来。”
“就把你那根……好大的肉棒……插进来了……”安娜夫人终于说完了这句话,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如果不是哈迪的手托着她的臀,她可能已经站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湿痕。那股熟悉的、被填满的渴望让她几乎要发疯。
哈迪笑了。
他松开了揉捏她臀肉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礼服的领口。这个动作让安娜夫人惊叫了一声,但哈迪没有理会,双手用力一扯——
“撕拉——!”
昂贵的丝绸布料被粗暴地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安娜夫人那对丰硕雪白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和哈迪的视线里。因为突然的暴露,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受到刺激,立刻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葡萄,在乳晕中央骄傲地挺立着。
“啊!”安娜夫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但哈迪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扣住。
“别动。”他的声音不容置疑,“让我好好看看。”
安娜夫人被迫挺起胸膛,将那双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哈迪面前。她的乳房因为生育和哺乳而显得格外丰腴,雪白的乳肉上点缀着淡淡的青色血管,乳晕很大,呈现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深褐色,乳晕中央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硬了,充血胀大,颤巍巍地挺立着。
哈迪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乳房上扫过。他能看见那对乳房的颤抖,能看见乳尖上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冒出的细密汗珠,能看见乳晕上那些细小颗粒的凸起。一年多没见了,这双美乳依然让他着迷。
他低下头,直接含住了右边的那颗乳头。
“唔嗯!”安娜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哈迪的舌头灵活地拨弄、舔舐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尖抵着乳孔打转。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乳房直冲子宫,让安娜夫人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下意识地前挺,蹭着哈迪胯下那个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轮廓。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尺寸和热度,那种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怕的粗硬感。
哈迪吮吸了一会儿,松开乳头时,那粒深褐色的肉粒已经被舔得水光淋漓,比刚才更加肿胀挺立了。他又如法炮制地照顾了左边的乳房,将那颗同样敏感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拉扯。
“啊啊……哈迪……轻点……”安娜夫人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全靠哈迪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支撑着才没有瘫倒。乳房传来的快感让她头脑发昏,下体空虚的渴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哈迪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两颗乳尖都被他舔得红肿发亮,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他抬起头,看着安娜夫人那双已经彻底迷离的眼睛。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乳房也随之晃动出诱人的乳波。
“转过身去。”哈迪命令道,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面对那棵树。”
安娜夫人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在了粗糙的橡树树干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下腰,臀部因此高高翘起,在宽大的裙摆下依然能看出那圆润丰满的轮廓。
哈迪站在她身后,开始解她礼服的系带和扣子。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几下就将她背后的系带全部扯开。厚重的礼服和衬裙滑落下来,堆在她的脚踝处,露出了她只穿着胸衣、内裤和丝袜的身体。
接着,他又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
当胸衣滑落时,那对丰硕的乳房完全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垂坠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刺激,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哈迪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腰间,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那是条淡紫色的丝质内裤,此刻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散发着女性荷尔蒙和淫水的混合气味。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扯下了那条内裤。
安娜夫人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弯腰的姿势,她的阴户微微张开,能看见粉红色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外翻着。阴唇内侧和中间的穴口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晶莹黏腻的淫水,将整个阴部都弄得湿淋淋的。稀疏的金色阴毛被打湿,黏在她的耻丘和大腿内侧,更添淫靡之意。
哈迪甚至能看见她小穴深处那粉红色的嫩肉,能看见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能看见蜜液从阴道口缓缓流下,顺着会阴流到菊门,将那个同样粉嫩的肛门也弄得湿漉漉的。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啊啊啊——!”安娜夫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阴道条件反射地死死夹住了那两根入侵的手指。
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哈迪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无数细小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指节。淫水多得惊人,他刚插进去,黏腻温热的液体就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滴落到地上的落叶上。
他开始抽插手指,先是两根,然后增加到三根。粗长的手指在她狭窄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他都能感觉到龟头状的宫颈在指节顶端摩擦,每一次拔出,他都能看见自己的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湿透了。”哈迪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夫人,您可真淫荡。我还没插进来,只是用手指,您的小穴就已经吸得这么紧了。”
安娜夫人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压抑的哭泣声。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向后挺送,迎合着哈迪手指的抽插。她的阴道贪婪地吸吮着那三根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开始出现白色的泡沫状分泌物。
哈迪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白色的爱液。他当着安娜夫人的面,将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品尝着她淫水的味道——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气味。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像是在品尝一道美食。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当那根粗硬硕大的肉棒弹出来时,安娜夫人即使看不见,也通过身后传来的声音和气息感觉到了。她能听见哈迪解开皮带扣的声音,能听见裤子滑落在地的声音,然后——
一根滚烫坚硬的柱体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那是她熟悉的尺寸。龟头硕大如蘑菇,冠沟深陷,柱身粗壮,布满虬结的青筋。仅仅是抵在穴口,她就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热度和硬度,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她外阴唇时那种要命的饱胀感。
“哈迪……等等……轻一点……”她哭着哀求道,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向后挺,主动将穴口往那根肉棒上凑。“你太大了……会、会撕裂的……”
“一年多没肏你,这里又紧回去了。”哈迪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笑意,“不过没关系,很快就又会适应的。”
他双手握住她的细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安娜夫人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尖叫。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一路长驱直入,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一年多未曾被如此粗大的阴茎进入,她的阴道比记忆中更加紧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压迫感。
哈迪能感觉到她阴道里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软肉像活物一样蠕动着包裹住他的阴茎,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了一个柔软的、凹陷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被顶到而微微张开,似乎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啊……啊……慢点……好满……太深了……”安娜夫人已经语无伦次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树干上,但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般,臀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阴道也一紧一松地吸吮着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
哈迪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二,然后再用力插到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敏感点,能感觉到那些软肉褶皱像无数个小吸盘一样吸住他的阴茎柱身,能听见肉棒进出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淫水被搅动、被带出的声音。
橡树林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安娜夫人压抑的呻吟和哭泣声,以及哈迪粗重的喘息声。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哈迪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将安娜夫人的小穴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形,能看见粉红色的嫩肉被翻带出来。
“说。”哈迪一边用力肏干着,一边命令道,“我和多拉,谁肏你肏得更舒服?”
“啊……啊……是你……是你……”安娜夫人哭着回答,身体随着哈迪的撞击在树干上晃动。“你比他……大得多……深得多……啊……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想不想被我内射?”哈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龟头深深陷进那个柔软凹陷的肉环里,几乎要捅进子宫内部。“想不想怀上我的种?”
这个问题让安娜夫人浑身一震。
怀上哈迪的孩子——这个想法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但同时也带来了一种下流的、禁忌的兴奋。如果她真的怀上了,那生下来的孩子会是谁的?名义上是多拉-让娜的继承人,实际上是哈迪的私生子。她会被一个年轻男人内射到怀孕,而她的丈夫却一无所知……
“想……我想……”她哭着喊道,声音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放纵,“射进来……哈迪……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个回答彻底点燃了哈迪的欲望。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几乎到了野蛮的程度。肉棒在安娜夫人湿滑紧窄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分泌物。两人的耻骨猛烈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安娜夫人被他肏得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趴在树干上,全靠哈迪抓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掐住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出现了失禁般的迹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啊……哈迪……我要……我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哈迪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他能感觉到龟头传来强烈的酥麻感,精囊开始收紧,一股热流正在酝酿。安娜夫人高潮时阴道剧烈的收缩像一只温暖的、湿润的手在套弄他的阴茎,刺激着他的射精神经。
他最后猛力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抵到子宫口,然后——
他停在了最深处。
龟头顶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大量黏稠的精子直接灌进了安娜夫人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子宫口紧紧吸住,精液毫无阻碍地注入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床,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因为突然涌入大量热液而剧烈收缩。
安娜夫人也迎来了她今天第一次、也是最为强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子宫颈像小嘴一样死死吸住哈迪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喷射进来的精液。她发出了一声被捂住的、几乎要断气般的尖叫,整个人瘫软下去,如果不是哈迪还插在她体内支撑着,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良久,两人都一动不动。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橡树林里回荡。
哈迪缓缓抽出他已经软下来的肉棒。随着阴茎的拔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黏稠液体从安娜夫人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到地上的落叶上,形成一滩淫靡的印记。她的阴唇红肿不堪,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白色精液。
安娜夫人缓缓转过身,背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上。她的衣裙还堆在脚踝处,裸露的上半身布满了汗水和红痕,乳房上还残留着哈迪啃咬的牙印。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充满了高潮后的迷茫和放纵后的羞耻。
哈迪提起裤子,系好皮带,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她大腿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涂抹在她的嘴唇上。
“舔干净。”他命令道。
安娜夫人愣愣地看着他,然后顺从地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自己嘴唇上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液体。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脸上没有一丝不情愿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服从。
哈迪满意地看着她舔完,然后站起身。
“晚上我会去你房间。”他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准备好。让另一个安娜出来见我。”
安娜夫人抬起头,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有了些许变化——那种端庄矜持的主母气质又回来了一些,但眼底深处,属于另一个安娜的那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和服从,依然清晰可见。
“我会的。”她轻声说,“晚上……我会等你。”
哈迪伸手将她拉起来,帮她整理衣物。虽然礼服的前襟已经被撕坏了,但好在斗篷可以遮住。他用斗篷将她裹好,然后拍了拍她臀部的尘土。
“走吧,我们回府上。您还要帮我安置房间呢,夫人。”
他的语气又变得礼貌而疏离,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晚辈在对待长辈。
安娜夫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然后她挽住哈迪的手臂,两人像一对普通的、在林中散步后归来的贵族,缓缓朝着树林外走去。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片橡树林深处,这个端庄美丽的让娜家主母,刚刚被一个年轻男人粗暴地按在树上肏得高潮失禁,被内射了满满一子宫的精液。
也没有人知道,就在今晚,还会发生更多、更淫乱的事情。
哈迪牵着安娜夫人的手,感受着她手心残留的汗水,以及手腕上因刚才被反扣而留下的红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一趟王城之行,看来不会无聊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