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剑与魔法的世界也有信息茧房(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0万 字
还黄毛丫头……卡琳娜顶多就比阿露莎多出两岁。
只是她这过来人的语气,也确实很有说服力。
毕竟卡琳娜是真正战斗在一线的光之圣女,从十五岁便在外奔走,直到邪神出现为止。
而现在,她更是历史上第一位,也有可能是唯一的女教皇。
这样的经历和殊荣,她喊阿露莎一声‘黄毛丫头’,是完全有资格的。
看着哈迪似乎不太愿意的表情,卡琳娜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个建议你可能不太喜欢,但是……莱恩真的是很重感情的人,虽然他明面上很恨自己的父亲,但实质上,他内心中,还是希望有一个完整家庭的。”
哈迪沉默了会,点点头,答应下来:“阿露莎我就暂时带在身边,如果她有什么威胁性的举动,我再看情况处置。”
“行。”卡琳娜一口答应了下来。
随后她歪了下可爱的小脑袋,耳边的长发垂落,贴着脸颊,落在白玉精致的锁骨上:“现在是难得的相处机会,你真的不吻我?随你想怎么样都行,以后就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哈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卡琳娜先有些失望,随后轻轻笑了起了来,挥手撤掉了结界。
两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哈迪走过去,说道:“那我先回去了,以后再来找你们玩。”
莱恩有些失落地说道:“不在教庭多待几天吗?”
“我带着一万多的军过来的,每天的消耗可不是小数字。”哈迪无奈地说道:“等以后这世界完全和平了,魔族的威胁消除了,我来这里住几年都不成问题。”
“一言为定。”莱恩轻轻地拍了下哈迪的肩膀,眼中满是期待:“放心,我会想办法早点把魔族灭掉的。”
哈迪愣了下:“这么有信心?”
“我现在还是教庭远征军的大统领。”
“厉害。”哈迪向着旁边的卡琳娜竖起了大拇指。
这小两口,一个管内政,一个抓军事,教庭其它人估计已经没有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了。
当然,莱恩抓军事的目的,也并非是为了什么政治上的决策,他就是单纯地练兵,然后去弄死魔族。
“那阿露莎我就先带走了。”哈迪抱了一下莱恩:“兄弟,过段时间再见。”
说罢,哈迪便转身离开了。
莱恩和卡琳娜两人,一直在后面看着哈迪的背影,直到哈迪消失很久,他们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带着仪仗队离开。 哈迪这边,他带着阿露莎与斯嘉丽两人往大营走。
此时阿露莎还是满脸震撼的表情,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卡琳娜与哈迪之间的互动——那位年轻的女教皇,在结界内对哈迪说话时那种亲昵、熟稔,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挑逗意味的姿态。那些微妙的肢体接触,那些意味深长的对白,都在阿露莎的脑海中反复盘旋。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尊贵的教皇,会露出那种近乎哀求的表情,请求一个男人吻她。
魔族公主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在她的认知中,强者就应该肆意支配弱者,就像她父亲对待那些低等魔族一样。可那个女教皇,明明拥有如此崇高的地位,为何会在一个男人面前显得如此……软弱?这种矛盾让阿露莎的思维陷入了混乱,甚至连自己的脚步都变得有些踉跄。
斯嘉丽倒是兴致勃勃,蛇尾在地面上蜿蜒滑行,金色的竖瞳好奇地打量着人类军营的种种布置。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整齐排列的帐篷,扫过训练场上挥洒汗水的士兵,扫过篝火旁正在准备晚餐的炊事兵。这个陌生的世界对她来说充满了新奇,尤其是空气中弥漫的、与魔界截然不同的气味——草木的清香、炊烟的味道、还有人类身上那复杂而多样的体味。
回到哈迪的营帐中,哈迪并没有急着让大军起拔,而是在自己的营帐中休息。这是一顶宽敞的指挥官帐篷,地上铺着厚实的兽皮地毡,中央摆着一张简单的木桌和几把椅子,角落里则是行军床和几个储物箱。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木香气,那是哈迪衣物上残留的味道。
他打算明天再出发,让军队多休息一个晚上。毕竟长途跋涉后,士兵们需要恢复体力,马匹也需要补充草料。这个决定看起来很合理,但只有哈迪自己知道,他选择今晚停留,还有另一层更隐秘的考量——与阿露莎的独处需要时间,需要恰当的氛围,需要让这位魔族公主在茫然无措中慢慢卸下心防。
阿露莎坐在营帐中的地毡上,双手抱膝,将脸埋在膝盖之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盖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尖俏的下巴和紧闭的薄唇。她的身体微微蜷缩,这个姿势既像是自我保护,又透露出某种茫然无依的脆弱。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抱着膝盖的手指正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哈迪脱下外袍随手挂在一旁的架子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亚麻衬衣和马裤。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阿露莎只是一件摆设,而不是一个需要警惕的敌人。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反而让阿露莎更加不安——她知道哈迪的强大,知道他足以杀死自己的哥哥,可他现在展现出来的松弛感,却比剑拔弩张的敌意更让人捉摸不透。
蛇女斯嘉丽倒是左看右看,显得什么都很好奇的样子。她用指尖触碰帐篷的帆布面料,又俯身嗅了嗅地毡上的气味,甚至还伸出分叉的舌头,在空中轻颤着捕捉空气中微妙的化学讯息。她的举动带着一种天真原始的野性,全然没有阿露莎那种背负使命的沉重感。
当乔安娜从哈迪的影子中“钻”出来时,阿露莎下意识地身体一僵。阴影魔女的出现悄无声息,就像一滴墨水融入夜色,再从那片黑暗中重新凝结成形。乔安娜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甲,将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曲线毕露,尤其是那对饱满的巨乳,在皮甲的束缚下几乎要呼之欲出。她的黑发披散,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脖颈上,眼神里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慵懒。
“啊……”乔安娜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皮甲下的两团软肉轻轻晃动。她走到哈迪身边,俯身趴在他的耳边,那股女性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情欲过后的淡淡麝香扑面而来,“哈迪,我能把斯嘉丽带出去聊聊吗?有些关于阴影位面的事情,想问问这位蛇人族的小妹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帐篷本就不大,阿露莎依旧能听清每一个字。更让阿露莎面红耳赤的是,乔安娜在说话时,一只手已经自然地搭在了哈迪的大腿上,手指甚至还有意无意地、隔着马裤布料轻轻摩挲着那鼓胀的轮廓。阿露莎的余光瞥见了那个部位——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根肉棒的尺寸相当惊人,像一根沉睡的凶器蛰伏在胯间。
哈迪没有任何考虑,轻轻点头:“去吧。别走太远。”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完全不在意乔安娜那只正在他大腿根部作乱的手。虽然乔安娜归降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哈迪对她的信任现在也挺高了的。毕竟一个女人爱不爱你,在床笫之间,就能看得出来。特别是哈迪这种情场浪子。见识得多了,他就能分辨女人是不是真心的。
乔安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凑上前在哈迪的侧脸上快速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润的唇印。然后她直起身,走到斯嘉丽面前,自然地牵起蛇女的手:“来,姐姐带你去看看人类的篝火晚会,可热闹了。”
斯嘉丽眨眨金色的竖瞳,似乎有些犹豫,但乔安娜已经拉着她往帐篷外走去。临出门前,乔安娜回头朝哈迪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那笑容里包含着太多信息:了然的、怂恿的、甚至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期待。显然,这位阴影魔女很清楚接下来这个帐篷里会发生什么。
帐篷的帘子落下,将外面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现在帐篷中,只剩下了哈迪和阿露莎。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而安静。
阿露莎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中奔流的轰鸣声。帐篷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强大到能杀死魔王的人类男性,和一个手无寸铁且实力被压制的魔族公主。这种力量悬殊的处境,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可更深层的地方,某种隐秘的、她不愿承认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哈迪盘坐在地毡上,拿起桌上一本厚厚的册子细细阅读。那是后勤的支出备份,他每隔三五天就会检查一次。虽然说绝大多数的事情,都可以由下属代劳完成,但作为领导者,组织机构的大致运营状况,还是需要有一个清晰的认知的。这也是一个合格领导者,必须要做到的小事。
他看得很专注,偶尔会用羽毛笔在上面做些批注,纸张翻动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营帐中很安静,安静到阿露莎能听见烛火燃烧时灯芯轻微的噼啪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甚至能听见哈迪每一次翻页时手指摩擦纸张的声音。这种寂静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包裹,让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格外突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阿露莎缓缓抬起头,从银发的缝隙间偷偷窥视哈迪。昏黄的烛光映照着他的侧脸,在他高挺的鼻梁下投出深邃的阴影。他的睫毛很长,低垂时在眼睑上落下一小片扇形的暗影。嘴唇的线条清晰而有力,此刻正微微抿着,透出一种专注的严肃感。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翻动书页时动作优雅从容,完全不像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倒像是个沉浸于学问的学者。
这样的哈迪,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在魔族的认知里,人类强者应该都是粗鲁、暴躁、满脑子杀戮念头的野蛮人。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如此……平静。这种平静不是软弱,而是一种深潭般的、蕴藏着可怕力量的内敛。阿露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了哈迪的腰腹处——即使盘坐着,他的腹部依旧平坦紧实,能透过衬衣隐约看见肌肉的轮廓。再往下,是胯部那个隆起的部位……
阿露莎的呼吸一滞,赶紧移开视线,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在心中狠狠咒骂自己:盯着那个地方看什么!那可是敌人!
可大脑却不听使唤。刚才乔安娜那只手在上面摩挲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重播。那只手是如何隔着布料描摹那根肉棒的形状,如何感受它的硬度和热度,如何……
“唔……”阿露莎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停止这种荒唐的联想。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得更紧,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她再次抬起头,看着哈迪,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如此反复好几次。每一次她的目光都变得更加复杂,像是想从他身上寻找答案,却又害怕真的找到答案。
帐篷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帐篷壁上,时而拉长,时而缩短。那些影子在昏暗中暧昧地交叠,仿佛在暗示着某种即将发生的亲密接触。阿露莎感到自己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薄薄的衣裙粘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刚刚开始发育的、还带着青涩弧度的胸部轮廓。
“哈……”一声轻微的吐息从她唇缝间泄出,她赶紧捂住嘴,生怕这声音被哈迪听见。
哈迪又翻动了一页册子,眼睛依旧盯着上面的数字,语气却平淡地响起:“有什么话就说。”
阿露莎猛地一怔,像是做坏事被发现的孩子般僵在原地。她还以为这男人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呢。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在用余光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可能连她刚才盯着他胯下看的眼神都捕捉到了。
这个认知让阿露莎的脸颊烧得更厉害,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开口:“那个圣女……她现在是教皇了?”
哈迪终于从册子上移开视线,抬头看向阿露莎。他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在深处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锋芒。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阿露莎下意识地想躲闪,却又硬生生地撑住了——她毕竟是魔族的公主,不能在这种时候露怯。
“对。”哈迪轻轻点头,将册子合上放在一旁,“她就是现任教皇,卡琳娜·圣光之翼。历史上的第一位女教皇。”
他站起身,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高大的身躯在烛光中投下大片阴影,将阿露莎完全笼罩在内。阿露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反而让哈迪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你很在意她?”哈迪不紧不慢地走到阿露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阿露莎仰起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哈迪清晰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复杂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吸引力。阿露莎的鼻子轻微抽动,不自知地吸入更多这样的气息。
“我……我只是觉得……”她努力组织语言,想要掩饰内心的混乱,“她是个女人,而且那么年轻,为什么会……”
“会坐稳那个位置?”哈迪接过她的话,然后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卡琳娜十五岁就开始在前线战斗,亲手净化过的恶魔比你见过的都多。她拥有坚定的信仰、敏锐的政治嗅觉,还有……”
他顿了顿,弯下腰,双手撑在阿露莎身体两侧的地毡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地面之间。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脸靠得极近,近到阿露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深处倒映出的、惊慌失措的自己。
“……还有一种很多男人都没有的品质。”哈迪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耳语般暧昧,“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
阿露莎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她能感觉到哈迪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那热量像有实质般烧灼着她的皮肤。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敞开的衬衣领口处,那里露出了一小片结实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汗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那个轨迹让她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你、你想干什么……”阿露莎的声音在颤抖,她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帐篷壁,无处可逃。
哈迪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个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阿露莎浑身一颤,像被电击般僵直了身体。他手指的温度比想象中更高,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滚烫的战栗。
“你的皮肤很凉。”哈迪陈述着这个事实,指尖滑到她精巧的耳廓,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软骨,“魔族的体温都这么低吗?”
“放、放开……”阿露莎试图抬手推开他,可手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一种陌生的麻痹感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蔓延到全身。她的大脑发出危险警报,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那温柔的触碰下微微战栗。
哈迪的指尖继续向下游走,擦过她的下颌线,滑到纤细的脖颈上。他的拇指在她跳动的颈动脉处停留片刻,感受着那狂乱的心跳,然后继续下行,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衣领边缘。
“这件衣服……”哈迪用两根手指捻起阿露莎衣襟的一角,那是一件魔族风格的长袍,材质轻薄柔滑,“是魔界的布料?”
“是、是的……”
“质地不错。”哈迪淡淡评价,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将那层布料往旁边轻轻扯开了一点。
衣领滑落,露出阿露莎左侧白晳的肩膀和一小片胸口。烛光照在那片肌肤上,泛出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她的胸口起伏着,能看见那对尚未完全成熟的乳房的柔软轮廓,以及顶端那粒微微凸起的、淡粉色的小点。
阿露莎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伸手想捂住胸口,可哈迪的动作更快——他抓住了她的手腕,轻松地将她的手臂按回身体两侧。
“别动。”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在检查。”
“检查……什么?”阿露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是,那哭腔里还混杂着某种兴奋的战栗。
哈迪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冷静而细致地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他看到那片白晳上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看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看到那粒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悄挺立,颜色从淡粉逐渐加深成诱人的嫣红。
“你对人类的触碰有反应。”哈迪像是在做实验记录般陈述道,“体温上升了0.5度左右,心率增加了每分钟三十次,乳尖勃起,瞳孔略微扩张。”
这种冰冷的、分析式的语气,反而让阿露莎更加羞耻。她感觉自己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被摆放在实验台上的标本,任由这个人类观察、剖析、记录她的每一个生理反应。更可怕的是,在这种近乎羞辱的审视下,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腹深处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缝隙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内裤。
“你……”阿露莎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你到底想干什么……”
哈迪终于松开了扯着她衣襟的手,可那只手并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锁骨继续向下,滑向她胸口的隆起。
“我在确认一件事。”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魔族与人类的生理结构,到底有多少差异。”
话音刚落,他的手掌就完全覆盖在了阿露莎的左侧乳房上。
那一瞬间,阿露莎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感觉到哈迪手掌的每一寸肌肤——那略粗糙的掌心、修长有力的手指、还有那滚烫得几乎灼人的温度。那只手并不急于揉捏,而是先用掌心感受着她乳房的形状和大小,像是在丈量一件艺术品。那份触碰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冷静的好奇。
可正是这种毫无情欲的触碰,让阿露莎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激烈。她的乳尖在那掌心的覆盖下完全挺立起来,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彻底浸湿。
“呜……”一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阿露莎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哈迪的表情。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兽皮地毡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尺寸比人类同龄女性略小,但弹性很好。”哈迪继续着他的“实验记录”,手指终于开始活动,轻轻捏了捏那团柔软的乳肉,“密度适中,内部腺体发育正常,乳头敏感度……很高。”
他的拇指准确找到了那粒挺立的乳尖,隔着衣料用指甲轻轻刮擦。
阿露莎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弦。那种尖锐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本能地往他的手掌里送,渴望着更多、更用力的触碰。
“果然敏感。”哈迪的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起来,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着那粒乳尖,直到它完全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起,“这和人类女性没有差别。那么接下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检查”。那只手直接撩起阿露莎长袍的下摆,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啊!”阿露莎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双腿本能地并拢,可哈迪的手已经挤了进去。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压在了那处最敏感的阴蒂上。
“这里也湿了。”哈迪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那是猎人发现猎物掉入陷阱时的满意笑意,“温度比周围区域高2度左右,湿度……相当可观。”
他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画圈按压。那个动作精准地碾过阿露莎最敏感的小肉粒,每一下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冲击。阿露莎的腿开始剧烈颤抖,她想夹紧双腿,可哈迪的手就卡在那里,她的每一次夹紧都只会让那只手更深地陷入她的腿缝,更用力地摩擦那个要命的地方。
“不……不要……停……停下来……”她的哀求破碎不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想让他停,还是在渴求更多。
哈迪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俯下身,嘴唇贴近阿露莎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内耳廓:“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和你哥哥临死前的表情很像。”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阿露莎头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震惊而收缩。哈迪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绿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在做什么?他在侵犯她,用最羞辱的方式玩弄她的身体,却还在提她的哥哥——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魔王。
愤怒、悲伤、羞耻、还有某种扭曲的快感,所有情绪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
“你……你这个……”她的声音哽咽着,想要咒骂,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身体却依旧诚实。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摆动,主动追逐着哈迪手指带来的摩擦。那只在胸前作乱的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衣襟,将整个左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湿热的肌肤,让乳尖变得更加挺翘嫣红。哈迪俯下身,毫不客气地将那粒乳尖含进了嘴里。
“唔!”阿露莎浑身剧震。
温热的舌头包裹着敏感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感觉太过刺激,像有电流从乳头直冲下腹,在小核处炸开绚烂的火花。阿露莎的指甲深深掐入地毡的兽皮,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哈迪的另一只手下。
那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摸。哈迪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湿透的布料被轻易地褪到大腿根部,露出阿露莎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外人看过的私密花园。
银色的毛发稀疏而柔软,此刻被透明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出淫靡的光泽。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能看见里面那嫣红的肉缝正不断翕动着,吐出更多晶莹的汁液。那颗鲜红的小肉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颤巍巍地暴露在最前端,像一颗等待采撷的成熟果实。
哈迪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直起身,用一种近乎苛刻的目光审视着那片景色。那种目光让阿露莎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可身体却在这种审视下变得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渴望被狠狠地贯穿。
“外表结构基本一致。”哈迪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肉壁,“阴蒂大小正常,阴唇色泽偏粉,处女膜……”
他的手指向内探入了一点,立刻被滚烫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
阿露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既陌生又可怕,可随之而来的充实感却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哈迪的手指比她想象中更粗更长,只是两根手指就将她紧窄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节的形状,感觉到他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的边缘,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比她的体内还要烫。
“……完整。”哈迪完成了他的检查,手指在紧窄的甬道内缓缓抽插起来,“处女膜还在,但阴道内部已经充分润滑。看来魔族女性在受到性刺激时,生理反应和人类没有本质差别。”
他的抽插动作一开始很慢,只是浅浅地进出,可很快就加大了幅度和力度。两根手指深深插入,直抵最深处那层薄膜前,然后用力抽出,指节一次次刮过敏感的肉壁褶皱,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阿露莎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她只能张大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角不断滑落眼泪,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那侵犯的手指。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毡,臀部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将哈迪的手指吞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一次次顶撞,带来刺痛般的快感。体内的某个点被手指碾过时,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这里……”哈迪的手指在某处褶皱上停下,用力按压,“是敏感点?”
“啊啊啊——!”阿露莎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帐篷。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彻底被白光占据。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阴道传来一阵急促的痉挛收缩,将哈迪的手指紧紧绞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哈迪的手掌、她的腿根,还有身下的地毡。浓烈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少女体液特有的清甜气息。
潮吹了。
阿露莎瘫软在地毡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失焦。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每一寸肌肤都在轻微战栗。她感觉不到羞耻了,感觉不到愤怒了,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掏空的虚无。
哈迪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他看着指尖上晶莹的爱液,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味道偏甜,PH值略低。”他像是在品尝葡萄酒般做出评价,“和人类女性的体液有些细微差别,但总体可接受。”
这番举动让刚刚回神的阿露莎再次羞耻得蜷缩起身体。她看着他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看着他将那些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那个画面淫靡得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
“你……你够了……”她有气无力地哀求,“放过我……”
哈迪没有回答。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阿露莎耳中却像丧钟般沉重。她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强烈的渴望——那个被手指侵犯过的地方,此刻正空虚得发疼,渴望着被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填满。
“实验还没有结束。”哈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的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物。
阿露莎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震惊而收缩成针尖大小。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阴茎——粗得像成年男子的手腕,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泛出水光。那根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
它会……进入她的身体?进入那个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地方?
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阿露莎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再次涌出温热的液体,那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准备——她的身体,已经在渴望着被这柄凶器彻底贯穿。
“接下来,”哈迪单膝跪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根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入口处,“是交配实验。我需要确认魔族与人类的生殖器官是否完全匹配。”
他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做学术报告,可胯下的肉棒却灼热得像烧红的烙铁。
阿露莎咬住下唇,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贯穿。泪水再次滑落,可这次,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那是一种扭曲的、被快感征服的、近乎崩溃的笑容。
哈迪又翻动了一页,语气平淡地说道:“有什么话就说。”
阿露莎深深地看了哈迪一眼,她还以为这男人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呢。
“那个圣女,她现在是教皇了?”
刚才她在旁边,看着卡琳娜身上的服饰,听着他们几人的对话,然后得出了一个对于她来说,非常震惊的结论。
现在教庭的教皇,居然是一个女人,还是一名少女。
“对。”哈迪轻轻点头。
“可……”阿露莎双手下意识舞动了几下,下意识表达着自己内心中的混乱:“可她是个女人啊。”
“女人就不能当教皇?”哈迪抬头看着对方,眼中带着笑意:“你怎么能如此小看女人。”
阿露莎震惊地看着哈迪:“可……”
“魔界没有过女王吗?”哈迪问道。
阿露莎摇头。
哈迪觉得很是奇怪:“但我们人族时不时就会出现女王即位,你应该听说过吧。”
阿露莎还是摇头:“没有听说过……”
哈迪更奇怪了:“你也是参加过前线战斗的人,你们进攻的第一个国家,基辅罗斯,就是女王执政啊。”
虽然说哈迪不太看得上叶婕卡,但不得不说,这女人相对来说,确实是有些本事的。
当然……作死的能力也挺强。
魔族第二次反攻成功,和她的作死,绝对脱不开关系。
阿露莎还是摇头。
“我们只知道前方战场的大致情况。”她缓缓回忆着说道:“敌人大概有多少,在什么方位,我们应该从哪个方向进攻……其它的一概不知。”
信息封锁?
哈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下意识思索起来。
为什么?
随后哈迪猛地一拍手掌。
他突然明白了!
信息茧房。
如果魔族的精英知道了人类世界有多美好,那么……他们就会向往这个世界。
而不再愿意待在魔界中,奉献自己的青春和生命。
是这么一回事吗?
哈迪下意识眯起了眼睛,随后他看着阿露莎,说道:“你父亲让你来人类世界,和你交待过什么吗?”
“他让我不要在人类的城市多待,尽量睡在野外,这样比较安全。”阿露莎想了会,说道:“也让我尽量不要和人类过多接触,让我找到哥哥,就立刻回去。”
哈迪笑了起来:“阿露莎公主,你愿意不愿意学习一下人类的知识和文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