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何必当初(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6,263 字
火焰小鬼被侦察骑兵们‘带’走了。
它们有些舍不得洞穴里那些已经做好了的粮膏,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哈迪则将视线转向了城墙。
上面人影绰绰,看来防守的力量挺强的。
只是……已经lv13级的哈迪,人类世界除了少数几个人,已经没有人能阻挡他了。
来到阵前,哈迪也没有怎么布置,只是让步兵跟上。
而他自己则是在黑色的龙卷风中,直接化身成高达八米的死亡骑士。
他只是轻轻走动,周围的地面似乎就已经在震动。
日夜交替,红月升起。
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连哈迪身后的士兵们,双眼都变成了通红。
其实看到八米高的巨型黑骑士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城墙上的守卫就已经被吓傻了。
因为黑骑士过于高大,他的脑袋甚至已经比城墙还要高出一点点。
敌军在城墙上,就看到两只巨大的红色‘灯笼’向自己‘飘’过来。
同时过来的,还有那渐渐变得强劲的震动声。
十四米长的黑色巨枪,从左到右,直接扫过城墙的顶面。
至少三十米距离的墙垛被巨墙‘抹平’,轻松地就像是用棍子打碎十几块豆腐似的。
而躲在墙垛后面的敌军守卫,自然没有好下场。
他们的身体和墙垛的碎石混在一起,已经不分你我。
就这么一击,城墙上的守军就完全失去了士兵,他们争先恐后地跑下城墙,使劲往城里跑。
任由后面的督战官如何砍人,他们也不敢再调头回到城墙上。
哈迪转身,走到城门前。
城墙上没有了守军,他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下,用骑枪轻松就将城门砸开,推倒。
随后他率先冲进城里。
敌人已经完全溃败,按理说此时他们只要接手这座城市便可。
然而……一只巨大的恐惧恶魔从空中滑翔而落。
对方落地的同时,地面也在颤抖。
哈迪身后的士兵们此时已经进入狂热状态,就要冲上去和这只恶魔肉搏。
哈迪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会产生大量牺牲的行为。
他挥挥手,打了个手势,让士兵们散开,到城里追击那些落荒而逃的人类守军。
自己同冲锋上去。
他本以为要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才会将这恐惧恶魔拿下。
但意外的是……这个恐惧恶魔根本不经打。
哈迪一记冲锋刺击,对方手中的巨型黑岩斧就脱手了。
第二击横扫直接差点把对方打成两截。
第三次攻击,骑枪直接将对方的腹部刺穿。
然后斜斜将其举起。
红月光芒大盛,恐惧恶魔的血肉在短时间内,化成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被空中的红月吸收。
随后哈迪用力一甩,将恐惧恶魔的骨架,扔到一边。
“垃圾!”
哈迪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声。
他本以为献祭了这个巨型恐惧恶魔,自己能获得某些属性上的提升。
结果……这个恐惧恶魔太废物了,系统提示哈迪只拿到了一些人物经验。
随便发布两三个蓝色任务就能赚回来的那种。
恐惧恶魔的骨架被甩飞得老远,这也预示着这座战斗的落幕。????敌人毫无抵抗能力。
五个小时后,接近傍晚之时,战斗结束了。
这里城主府中,哈迪坐在客厅的主位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个肥胖,但满脸憔悴的男人。
所谓的劳累肥胖,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男人哈迪也曾见过,三年多前,两人都参加过艾加卡南北内战的小领主。
“萨拉顿阁下,好久不见。”哈迪脸色平静地看着对方。
对方脸上扯起了一个难看的微笑:“确实好久不见了,哈迪阁下。”
哈迪看着他,叹气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加入石匠会。”
“我的父亲是石匠会的人,我一出生就待在石匠会的世界里。”萨拉顿坐在椅子上,尽量板直身体,保持自己那可怜的贵族风度:“我没有选择的,哈迪阁下,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哈迪点点头:“你没得选,我能理解,但那个吃人的恐惧恶魔是怎么一回事。”
萨拉顿沉默了会,说道:“我的妻女被他控制了,我能怎么办!”
哈迪沉默了会,说道:“这座城市是新建的,并且建造速度很快,还能保持隐蔽性,看来你了不少的心思。”
“我只能这么做。这段时间我什么都要管,还得想办法赚钱,我真的很辛苦。”萨拉顿笑着说道:“说真的,我很感谢光明女神。来的人是你,至少你不会对我的亲人出手。”
哈迪摇头:“那可难说,如果他们和石匠会走得太近……我也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我的小儿子才七岁,他什么都还不懂。”萨拉顿站了起来,在身上拿出一个册子:“这是我这些年收集的名单,希望看在这个份上,你能饶我小儿子一命。”
“但你还有六个儿女,两个情人。”哈迪接过了小册子,淡淡说道。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客厅中很黑,也没有仆人来点灯。
外边还有微弱的星光,萨拉半张脸完全隐没在黑暗中,还有半张脸勉强能看得清模样。
他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哈迪阁下,我求伱一件事。”
“你说,我看看能不能答应。”
“把我和妻儿葬在一起,也不用立墓碑了,我怕被外人知道后,他们会把我们的尸体挖出来喂狗。”
听到这话,哈迪轻笑了一声:“这可能性确实很大,但我同意了。”
“谢谢,在我的地下室中,有一个未完成的魔族传送阵。”
哈迪表情严肃了起来。
萨拉顿缓缓站了起来:“最后能让我见见我的小儿子吗?他在三楼,我想最后和他说几句话。”
哈迪点头。
萨拉顿走上楼去。
哈迪坐在原地不动弹。
他不怕对方逃跑,对方也跑不掉。
整座城主府的外面全是披甲精兵。
三楼的主卧中,萨拉顿抱着小儿子,将男孩紧紧搂在怀里。这间原本宽敞奢华的主卧室此刻显得异常空旷——大部分贵重物品和装饰早已被搬空或变卖,用以维持这座秘密城市的运转和支付石匠会的种种“费用”。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一张挂着褪色绸帐的大床、一个空荡荡的衣柜,以及墙角几把蒙尘的扶手椅。微弱的星光从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间透入,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斑。
萨拉顿宽厚肥胖的身体在黑暗中像一座即将倾覆的山。他能感觉到怀里幼子那单薄颤抖的脊背——七岁男孩的骨骼还很纤细,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折断。萨拉顿低下头,将嘴唇贴上小男孩光滑的额头。那肌肤还带着孩童特有的柔软和温热,带着淡淡的、属于孩童的奶腥味混合着沐浴皂角的气息。萨拉顿的嘴唇在儿子的额头上停留了很久,久到男孩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
这不是一个父亲对儿子应有的亲吻。
萨拉顿的手开始颤抖。他用那双因为常年处理政务而指节粗大、掌心布满厚茧的手,捧住了男孩的脸颊。男孩的脸很小,萨拉顿的两只手几乎就能完全覆盖。他的拇指摩挲着男孩细腻的皮肤,从颧骨滑到下颌,再从下颌滑到脖颈。男孩的喉咙因紧张而吞咽——萨拉顿能清晰地感觉到喉结在他掌心下方滚动。
然后萨拉顿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他低下头,再次将嘴唇贴上去——但这次不是额头。他的嘴唇沿着男孩的额头往下,滑过紧闭的眼睛(男孩的睫毛在他的唇下恐惧地颤动),滑过小巧的鼻梁,最后……停在了男孩柔软的嘴唇上。
七岁男孩的嘴唇是粉嫩的、微微湿润的。萨拉顿用自己干燥起皮的嘴唇轻轻压住那两片柔软。他能闻到儿子口中残留的睡前牛奶的味道,混合着孩童呼吸特有的甜腥。男孩僵硬了,小小的身体在父亲怀里石化般一动不动。萨拉顿的舌头从齿缝间探出,像一条湿滑的蛇,舔过男孩紧闭的唇缝。
“唔……”男孩发出了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萨拉顿的手更用力了。他一只手仍然捧着男孩的脸,另一只手却滑到了男孩的后脑勺,五指插进细软的金色短发中,将男孩的头固定住,不容他逃避。萨拉顿的舌头开始用力顶开男孩紧闭的牙关——那力道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坚持。男孩的牙齿终于松开了,萨拉顿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
那是一个深吻。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深吻。
萨拉顿的舌头在男孩温热的口腔里探索。他舔过上颚的褶皱,缠绕住男孩害羞退缩的小舌头,吸吮、舔弄、交缠。唾液从男孩无法闭合的唇角淌下,在星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萨拉顿能尝到——孩童口腔里独特的味道,混合着他自己口中因长期焦虑而生的苦涩。他的手从男孩的后脑滑到脖颈,拇指按压在男孩纤细的喉结上,感受着那里因吞咽和恐慌而不断起伏。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的一分钟。或许更久。
当萨拉顿终于松开时,男孩已经呼吸困难,小脸涨得通红,嘴唇被亲吻得红肿湿润,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男孩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黑暗中扩张,里面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和困惑。
萨拉顿凝视着儿子的脸。在那一瞬间,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他第一次抱起刚出生的史蒂文时,那婴儿在他怀中啼哭的模样;他教史蒂文骑马时,男孩在他身前兴奋尖叫的模样;他在深夜处理完政务后,悄悄推开儿童房的门,看着史蒂文抱着玩偶熟睡的模样……以及,当那只恐惧恶魔将爪子按在他妻子的脖子上,要求他“奉献”时,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史蒂文绝对不能有事。
而现在,他正在对自己发誓要保护的幼子,做出比恶魔更可怕的事。
萨拉顿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将额头抵在男孩的额头上,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融。他能感受到男孩急促喘息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
然后他的手开始下移。
萨拉顿的手指解开了男孩睡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那是丝绸质地的昂贵睡衣,但现在边缘已经磨损。他的手掌探进睡衣里,覆盖在男孩单薄的胸膛上。男孩的皮肤光滑微凉,肋骨清晰可触。萨拉顿的手掌在那片平坦的胸脯上缓慢摩挲,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两颗还未发育、只是微微凸起的小乳头。
男孩剧烈地颤抖起来。
“爸爸……不要……”史蒂文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带着哭腔的、细弱蚊蝇的哀求。
萨拉顿没有回答。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了男孩的腰间,解开了睡裤的系带。丝绸睡裤滑落,露出男孩纤细的双腿和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萨拉顿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按在了男孩双腿之间——那里平坦柔软,还未有任何性别特征。
但萨拉顿的手仍然在那里停留。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隔着内裤按压男孩的会阴部位,缓慢地、有节奏地施力。男孩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史蒂文,”萨拉顿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记着……记着爸爸现在对你做的事。”
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男孩发出了痛苦的抽气声。
“等你长大后,等你有能力的时候……”萨拉顿的嘴唇贴近儿子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进男孩的耳廓,“你要把今天爸爸对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记在心里。你要记住这种被侵犯的感觉。记住这种……连最亲的人都无法信任的绝望。”
萨拉顿的手指终于从男孩的内裤上移开。但他没有给男孩提上裤子,而是任由睡裤堆在男孩的脚踝处。他重新抱紧儿子,这一次的拥抱近乎勒断骨头的力度。
“但是史蒂文,我要你更记住另一件事。”萨拉顿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害死爸爸妈妈,害死你的哥哥姐姐的敌人……不是楼下那个哈迪阁下。不是弗朗西的军队。”
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怀中幼子因恐惧而剧烈的心跳。
“真正的敌人,是石匠会。”萨拉顿一字一顿地说,仿佛要将这句话刻进儿子的骨髓里,“是那些逼着我建造这座城市的人。是那些把恐惧恶魔召唤到这里的人。是那些……逼着我不得不对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种事,只为了让你记住仇恨的人。”
男孩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烫在萨拉顿的颈侧。
“你记住了吗,史蒂文?”萨拉顿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可怕的温柔,“你要记住今天。记住爸爸的吻。记住爸爸的手。记住这种屈辱和痛苦——然后把这一切,都算在石匠会的头上。”
他松开了儿子,双手捧住男孩泪湿的脸颊,强迫男孩看着自己。在黑暗中,萨拉顿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团即将熄灭却仍在燃烧的余烬。
“这是爸爸能给你的……最后的礼物。”萨拉顿轻声说,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近乎神经质的笑容,“我把仇恨种在你身体里了,儿子。用最肮脏的方式。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忘记该恨谁了。”
他最后在男孩红肿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那已经不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印记的烙下。
然后萨拉顿站起身,为男孩拉上睡裤,扣好睡衣的纽扣。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做完这一切后,他退后两步,深深看了儿子最后一眼。
“这座城市,还有湖光城,都是你的。”萨拉顿的声音恢复了某种平静,那是一个父亲在交代后事应有的语气,“哈迪阁下不会拿走,但他会拿走一半左右的钱,你得给他拿,不要反抗,明白吗?”
小男孩又点点头,他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想哭又不敢哭,只得使劲地抽气。
“最后,”萨拉顿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背对着儿子。他的肩膀垮了下来,那个肥胖的背影在黑暗中显得无比苍老,“爸爸妈妈爱你……即使我们做了这样的事,也依然爱你。比爱我们自己的生命更爱你。”
门被拉开了。走廊里微弱的烛光涌进黑暗的卧室,在萨拉顿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那个影子覆盖在床上蜷缩的小小身影上,像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萨拉顿没有回头。他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在门完全关闭前的最后一秒,从门缝里传来他最后一句低语,轻得几乎听不见:
“原谅我,史蒂文。”
然后是锁舌扣上的咔哒声。
彻底的黑暗和寂静重新笼罩了这间卧室。床上的男孩仍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偶尔的抽搐和压抑的啜泣声,证明那具小小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碎裂了。
而在门外,萨拉顿靠在冰冷的木门上,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他抬起手,用颤抖的手指触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儿子嘴唇柔软的触感,残留着孩童唾液的微甜。
然后他缓缓地、缓慢地将那根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用舌头舔舐,品味着那上面混合的、父子两人的唾液。
咸的。苦的。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他自己咬破了口腔内壁的味道。
萨拉顿笑了。那笑容在黑暗中扭曲狰狞,像一具骷髅在咧嘴。
他做到了。用最卑劣的方式,在最纯洁的肉体上,刻下了最深刻的仇恨。他的儿子永远不会忘记今天。永远不会忘记父亲舌头侵入自己口腔的感觉,永远不会忘记父亲的手抚摸自己身体的触感,永远不会忘记……这种被至亲背叛和侵犯的、深入骨髓的耻辱。
而这一切,都将转化为对石匠会的恨。
“这样……就足够了。”萨拉顿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轻声说。然后他挺直脊背,整理好衣领,迈着贵族应有的从容步伐,向楼梯走去。
在他的身后,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内,七岁的史蒂文·萨拉顿终于哭出了声。但那哭声很轻,很压抑,像是怕被谁听到。男孩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嘴,身体蜷缩成更小的一团,仿佛这样就能从刚才发生的一切中消失。
他的嘴唇还在发烫——父亲嘴唇碾压的触感,父亲舌头侵入的滑腻感,父亲唾液在自己口腔里扩散的味道……所有这些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记忆里。
还有那只手。那只宽大的、掌心粗糙的手,隔着内裤按压他双腿之间的触感。那种被侵犯却无法反抗的无力感。
男孩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嘴。他用手指触摸红肿的唇瓣,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他想起父亲最后说的话。
“你要记住今天……然后把这一切,都算在石匠会的头上。”
史蒂文抱紧了膝盖。眼泪无声地流着。在黑暗中,这个七岁男孩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某种天真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符合年龄的幽暗。
他记住了。
他什么都记住了。
卧室外,萨拉顿已经走下了楼梯。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每一步都沉重而坚定。当他重新出现在客厅门口时,脸上已经恢复了贵族应有的、平静而略带憔悴的表情。
哈迪仍然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的扶手。他抬眼看向萨拉顿,目光锐利如刀。
萨拉顿微微颔首:“我交代完了,哈迪阁下。”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那是舔舐过手指后留下的痕迹。但在昏暗的光线下,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除了萨拉顿自己。
他知道,从今往后,每当午夜梦回,他都会尝到儿子嘴唇的味道。那味道将混着罪恶感和解脱感,像最毒的甜酒,腐蚀他的灵魂,直到永恒的死亡降临。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因为他已经将自己也变成了仇恨的祭品——献祭给儿子心中那即将生长的、对石匠会的无尽憎恨。
七岁的小孩子,其实已经开始懂事了。
小男孩眼中含泪,轻轻点头。
“这座城市,还有湖光城,都是你的,哈迪阁下不会拿走,但他会拿走一半左右的钱,你得给他拿,不要反抗,明白吗?”
小男孩又点点头,他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想哭又不敢哭,只得使劲地抽气。
“最后,爸爸妈妈爱你。”
萨拉顿离开了房间。
小男孩想追上去,但却被忠心的老管家,死死抱在怀里。
随着房门关上,黑暗完全笼罩了这间空荡的卧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