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精灵族现时的窘境(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哈迪跟着安吉莉娜出门了。
木屋的阳台上,优米沐浴在晨光中,看着两人渐渐远去。
她的脸鼓鼓的。
被气的。
石板小径被周围的树木‘簇拥’着,抬头只能看到层层迭迭的枝叶,是看不到天空的。
耳边是鸟叫虫鸣之声。
树间清香的空气,混合着安吉莉娜身上的香,扑得哈迪的鼻子里。
非常好闻。
“哈迪,女王昨晚处理了一晚上的政务,所以待会可能会显得疲态,你不要见怪。”
“没有的事情。”哈迪摇头:“这样的人我佩服都还来不及,怎么会见怪。”
“那就好。”安吉莉娜笑了下。
精灵族的人都有点喜欢睡懒觉的毛病,所以早上的时候,即使是城市的腹地中,也没有多少人在街上行走。
两人经过了一个很大的集市广场,再绕进一处青石小径,最后来到一处明显没有完成的大型建筑之前。
建筑的大门前,有几名身穿皮甲的精灵女性在站岗。
安吉莉娜将哈迪带到门口,对着迎上来的女性说道:“这位是哈迪阁下,女王要见的人。”
“我知道。能自由出入我们精灵族的人类,只有他一个。”对面的女性上下打量着哈迪,同时微笑道:“我叫柳德米拉-星晨,很高兴认识你。”
星晨?
皇室成员?
哈迪有些吃惊,他忍不住细细打量对方。
大约一米七三左右的个子,和其它精灵女性一样,身体修长,皮肤白皙,容貌俊丽,但就是平板!
不过对方穿的皮甲有些特别,款式不太一样,更繁琐些,纹上甚至还有隐隐约约的魔力在流动。
似乎是看到了哈这的疑惑,这女人笑道:“我不是皇室成员,星晨这个姓,是世界母树赐于给我的。”
“那世界树冕下很看重女士。连王室的姓都赐给你了。”
“只是尽心尽责罢了。”柳德米拉看向安吉莉娜:“人我已经接到了,繁你可以先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安吉莉娜很可爱地翻了个白眼:“别监守自盗啊。”
柳德米拉脸色顿时红了,她瞄一眼哈迪,然后对着安吉莉娜怒道:“才不会呢。”
安洁莉娜调侃成功,笑着摆摆手:“行,那我先去干活了。”
随后安洁莉娜便先行离开了。
这过程她并没有表现出一点点和哈迪的暧昧气氛。
不得不说,她的演技是相当不错的。
“哈迪阁下,请随我来。”
柳德米拉走在了前面。
哈迪落后她两个身位。 进到这幢建筑中后,哈迪发现,这里面的地面虽然很平整,但却很粗糙。
是用砂石铺出来,然后再夯实的。
虽然看起来有种粗犷美,但哈迪清楚,精灵族是不喜欢粗犷美的,她们喜欢细腻、精致和繁琐的美术风格,这种风格是她们不得已为之。
想来她们自己看着这种粗犷美,都会觉得很痛苦。
柳德米拉走在前面,哈迪落后她两个身位。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柳德米拉穿的是精灵特制的软底皮靴,几乎无声,而哈迪的军靴踏在粗糙的砂石地面上,却带着某种有节奏的、沉稳的响动。这声音在寂静的建筑内部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某种宣告。
哈迪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柳德米拉身上。从后方看去,这位世界树赐姓的精灵女性有着极其修长的身形比例。虽然胸脯平坦如她所说,但臀部的曲线却在紧身皮甲的包裹下呈现出饱满的弧度。那皮甲的剪裁在后腰处收得极紧,接着陡然放宽,勾勒出两瓣浑圆的肉丘。随着她的步伐,那两团软肉在皮革下轻微地左右晃动,荡出诱人的波纹。皮甲的边缘嵌着银色的魔力纹路,此时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光,如同有生命般缓慢起伏。
哈迪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晨勃的残余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又被这眼前晃动的臀肉重新唤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迅速膨胀、变硬,龟头前端抵住了布料,渗出一点黏滑的预射液。军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好在款式宽松,暂时还不至于完全暴露。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步伐节奏,让军裤的褶皱能稍微遮掩一些。
但这身体的反应瞒不过感官敏锐的精灵。柳德米拉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虽然她并未回头,但耳尖却不易察觉地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节奏也变了——刚才还平稳悠长,此刻却稍稍急促了些,吸气时胸脯会微微前挺,虽然幅度极小,但哈迪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走廊两侧是未完工的石墙,粗糙的原石表面还留着凿刻的痕迹。一些地方已经安装了精灵风格的木制雕花窗框,但玻璃还未装上,晨风从那些空洞中灌入,带来树木的清香,却也卷起了柳德米拉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皮革、汗水、以及某种精灵女性特有的、类似月光花的清冷香气。哈迪深吸了一口气,让那气味充满肺部,然后缓缓吐出。他的龟头在马眼处又渗出了一滴黏滑的透明液体,内裤的前端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温热的湿意贴在了敏感的龟头沟上。
“哈迪阁下。”柳德米拉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点回音,“您……似乎有些紧张?”
她没有回头,但这句话显然是明知故问。哈迪能感觉到她的耳朵正微微抖动——精灵的听觉极其敏锐,恐怕连自己阴茎在内裤里勃起时摩擦布料的细微沙沙声,以及心跳加速的搏动,都已被她尽收耳底。
“只是有些期待与女王陛下的会面。”哈迪平静地回答,同时刻意让呼吸保持稳定。但他的肉棒却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彻底顶开了内裤的束缚,直接贴在了军裤粗糙的布料内侧。那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他几乎要闷哼出声。他不得不稍微弓起腰,让帐篷不那么明显。
柳德米拉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但她的步伐却微妙地变化了——原本笔直的路线,此刻却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摇摆。每一次迈步,那包裹在皮甲里的臀肉就会向一侧微微甩出,然后在收回时轻轻碰撞在一起,皮革因此发出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啪”的一声。那声音混在脚步声中,却精准地钻进了哈迪的耳朵里,如同一把小锤,敲打在他早已绷紧的神经上。
更致命的是,随着她的行走,皮甲下摆与大腿根部摩擦的位置,开始渗出一点极淡的湿痕。那湿痕起初只是深了一个色号,但很快,在晨光的斜照下,哈迪看到那里泛起了水光——那是淫水浸湿皮革后特有的反光。显然,这位表面上冷静自持的精灵护卫,身体早已对后方男性勃起的阴茎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阴道正在分泌爱液,湿润的汁液浸透了内裤,又渗透了皮甲的内衬,最终在外层皮革上留下了痕迹。
哈迪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他的阴茎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涌出一股更浓稠的预射液,这次不是一滴,而是一小股,瞬间就把内裤前端的布料彻底浸透。温热的精液前兆透过布料,直接沾染在了军裤的内侧,黏腻的触感紧贴着滚烫的龟头。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属于自己精液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柳德米拉的体香,在鼻腔里搅动出淫靡的混合物。
就在这时,柳德米拉忽然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她转过身,面向哈迪。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半米。哈迪甚至能看清她皮甲领口处露出的锁骨,以及那白皙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带着一丝甜香。
“快到了。”她说,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些,“女王陛下就在前面的房间……她昨晚处理政务到很晚,现在可能在休息,所以请您动作轻一些。”
说话时,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了哈迪的胯部。虽然军裤的帐篷被她巧妙地用视角避开——她站的位置恰好让哈迪身体的阴影挡住了那个部位——但哈迪敢肯定,她绝对看见了。因为在她目光扫过的瞬间,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吞咽口水的动作。紧接着,哈迪看到她皮甲包裹的胸部,那平坦的胸脯上,两点明显的凸起正顶在皮革内侧——乳头硬了。
“我明白。”哈迪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他需要用疼痛来压制那股想要直接把眼前这个精灵女性按在粗糙石墙上、撕开她的皮甲、把硬得发痛的肉棒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的冲动。
柳德米拉点了点头,重新转身带路。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迈步,而是停顿了大约两秒钟。这两秒钟里,她背对着哈迪,臀部微微向后翘起——那是极其隐晦的一个动作,幅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但配合她此刻双腿微微分开的站姿,那个翘臀的动作就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皮甲包裹的臀缝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哈迪甚至能看到那沟壑的尽头,隐约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扩大。
然后她才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十几米路程,对哈迪来说如同漫长的凌迟。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极限,龟头涨得发紫,茎身上青筋暴起,在内裤的束缚下难受地跳动着。每一滴滑出的预射液都让布料更加湿黏,紧紧贴在敏感的龟头表面。而前方柳德米拉摇摆的臀部,就像是某种具有魔力的钟摆,每一次晃动都在撩拨他最后的理智。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房门前。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门,表面雕刻着未完工的精灵花纹,门缝里透出温暖的烛光。
柳德米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这一次,她站得很近,近到哈迪能闻到她唇齿间淡淡的果香,能看到她绿色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以及自己眼中燃烧的欲望。
“女王在里面等你。”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同时,她的手伸向了门把手。但在握住把手之前,她的指尖似是无意地、轻轻扫过了哈迪垂在身侧的手背。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接触,冰凉的指尖划过温热的皮肤,却像电流般窜遍了哈迪全身。
紧接着,她的动作让哈迪几乎要爆炸——她微微侧身去推门,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几乎贴上了哈迪的腿侧。虽然隔着衣物,但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大腿根部,那片被淫水浸湿的皮革,正不偏不倚地擦过了自己军裤帐篷的顶端!
轰——!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龟头直冲大脑。那湿滑的皮革擦过敏感的马眼,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种湿润的触感、摩擦的力度、以及清楚地知道那片湿润来自她正在流水的阴道的事实,让哈迪差点当场射出来。他猛地绷紧大腿肌肉,才勉强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但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了好几下,又涌出一大股预射液,把内裤和军裤都彻底浸透了。
柳德米拉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推门的动作停滞了半秒。哈迪看到她耳尖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那片白皙的皮肤染上了诱人的粉色。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虽然胸脯平坦,但皮甲下那两点凸起已经硬得像是小石子,把皮革顶出了清晰的轮廓。
“请进。”她终于推开了门,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哈迪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几乎要失控的身体反应,向她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这才走进去。他的步伐比平时僵硬,因为要控制住不让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太过显眼。他能感觉到柳德米拉的目光一直粘在自己的背上,尤其是臀部的位置——显然,她也在观察他。
身后的房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
房间里的光线比走廊柔和许多。烛台放在房间的角落,温暖的光晕让粗糙的石墙都显得温柔了几分。而房间中央,一张宽大的木椅上,一个金发的女精灵正仰靠着椅背,闭目休息。
哈迪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她很白很白,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仿佛全身都在发光的白。金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液态阳光,披散在椅背和肩头,几缕发丝滑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穿着一身轻薄的白色长裙,布料是精灵特制的月光绸,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长裙的款式极其保守,领口高耸,袖子长及手腕,裙摆一直拖到鞋面,几乎不露一点肌肤。
但这种严密的包裹,反而激起了哈迪更强烈的欲望。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着湿透的布料,几乎要破裤而出。因为越是遮掩,就越让人想要撕开那层布料,看看下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风景。而且,这身长裙虽然保守,却有极其修身的束腰!
哈迪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截腰肢上。细,细得惊人。束腰的带子在腰侧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布料被勒出深深的褶皱,而腰肢本身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哈迪下意识地比较了一下——露露的腰已经很细了,但这位精灵女王的腰似乎还要再小一圈。那极致的纤细与胸部虽不丰满但依然有弧度的起伏、以及长裙下隐约能看到的臀部曲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构成了一种脆弱而易碎的、却又令人疯狂想要摧毁的美感。
靠得近了,一股香味飘入哈迪的鼻腔。那似乎是熏香,也似乎是树木的清香,但混杂着一种更隐秘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淡香。哈迪总觉得这气味似乎在哪里闻过,可记忆里却搜寻不到对应的场景。但他的身体已经对这气味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涌出的预射液已经多到顺着茎身往下流淌,浸湿了大腿根部的布料。
就在这时,轻微的推门声让她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翠绿色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翡翠,清澈剔透。在睁开眼的瞬间,那眼眸里还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迷茫,但很快,当她的视线聚焦在哈迪身上时,那迷茫迅速被明显的喜色所取代。
她看着哈迪,嘴角自然而然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然后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般流淌,烛光在布料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曲线,修长的双腿。虽然都被布料遮得严严实实,但那剪裁却让一切隐约可见。
“又见面了,孩子。”她开口,声音温和而慈爱,如同真正的长辈在呼唤晚辈。
但哈迪此刻满脑子都是其他念头。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那嘴唇是淡粉色的,唇形饱满,嘴角微微上翘,即使不笑也带着温柔的弧度。说话时,唇瓣开合,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湿润的舌尖。哈迪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幻想起那张嘴含住自己龟头的样子:那粉嫩的唇瓣被肉棒撑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翠绿色的眼眸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水光……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搏动,几乎要挣脱束缚。内裤的前端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精液前兆已经把布料和龟头黏在一起,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扯动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而军裤的帐篷已经明显到无法遮掩,烛光下,那个凸起在腿间投下清晰的阴影。
精灵女王——克劳迪娅——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在哈迪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不着痕迹地扫过他的全身,最后在那顶起的帐篷上停顿了不到半秒,又很自然地移开。但哈迪捕捉到了她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情绪——那不是厌恶,不是惊讶,而是一种……了然?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愉悦?
她缓缓走向哈迪,步伐优雅而从容。白色长裙的下摆拖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的香气越发浓郁,哈迪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间带出的温热气息,那气息里掺杂着一点熬夜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属于成熟女性的、仿佛熟透果实般的甜香。
她停在了哈迪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臂。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了私人空间,但她却表现得如此自然,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庭会面。她仰起脸看着哈迪——她比哈迪矮了半个头,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有些娇小,但那种女王的气场却丝毫没有减弱。
然后,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很漂亮,白皙修长,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她没有戴任何首饰,裸露的皮肤上连一丝瑕疵都看不到,仿佛用最上等的玉石雕琢而成。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哈迪的额头上。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哈迪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欲望的冲击太过强烈。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龟头重重顶在了布料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啪”声。好在房间里很安静,这声音应该没有被听到——但哈迪不确定,因为精灵的听觉太过敏锐。
克劳迪娅的手指在哈迪的额头上停留了片刻。她的指尖很凉,但哈迪却感觉到被她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热。更糟糕的是,随着她的动作,她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被拉近了几分。哈迪现在能清晰地看到她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线条,看到白色布料下隐约透出的肌肤颜色,甚至能看到她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虽然长裙的剪裁很宽松,但当她前倾时,重力让布料贴在了身体上,那两个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的轮廓,就这样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乳头是立着的。隔着月光绸的布料,哈迪能看到两个小小的、明显的凸点,正顶在布料内侧。显然,这位看似温柔慈爱的精灵女王,身体同样对眼前的年轻男性起了反应。
“你是莉莎和露露的男人,也是她们未来的丈夫,那自然也是我的孩子。”克劳迪娅轻声说着,手指从哈迪的额头滑下,轻轻拂过他的眉骨,然后落在他的脸颊上。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珍贵的宝物。
但哈迪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其他东西吸引了。因为此刻,克劳迪娅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虽然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但她前倾的姿势让她的胸部几乎要碰到哈迪的胸膛。而更重要的是,她的胯部——那个被白色长裙严密包裹的部位——此刻正对着哈迪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距离近到哈迪甚至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气息。
那气息里,混杂着一丝极其隐秘的、属于女性阴道分泌物的味道。虽然很淡,几乎被熏香和体香掩盖,但哈迪那被欲望高度激化的嗅觉,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缕腥甜的气息。他的阴茎疯狂地跳动起来,马眼处又涌出一股预射液,这次甚至渗透了军裤的布料,在深色的裤子上洇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克劳迪娅肯定看到了。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哈迪的胯部,这一次,她的眼神里那丝愉悦变得更加明显。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那种温柔慈爱的笑,而是一种更隐秘的、带着某种了然和纵容的笑意。
然后,她收回了手,但并没有退开,依然保持着那个近乎贴身的距离。她的翠绿色眼眸凝视着哈迪,轻声问道:“怎么,很惊讶我会这么称呼你吗?”
哈迪的喉咙发干,他花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太过沙哑:“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什么?”克劳迪娅的笑意更深了,“意外我会这么亲近一个人类男性?还是意外……”她的目光再次扫向哈迪的胯部,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个暗示已经足够明显,“……意外我会对一个晚辈产生这样的反应?”
这句话几乎是赤裸裸的挑逗了。哈迪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疯狂地涌向下体,阴茎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克劳迪娅却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温柔而愉悦,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她终于退后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那个退后的动作却刻意放得很慢——她的身体几乎是擦着哈迪的身体滑开的,白色长裙的布料与哈迪的军装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而在擦过的瞬间,哈迪敢肯定,她的胯部,那个白色布料包裹的部位,刻意地、极其轻微地顶了一下他胯下的帐篷!
虽然隔着层层布料,但那一下触碰带来的刺激,让哈迪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猛地咬住后槽牙,才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因为过度紧绷而开始微微颤抖。
克劳迪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已经恢复了那副温柔慈爱的长辈模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挑逗只是哈迪的幻觉。她转身走向桌子,白色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但在转身的瞬间,哈迪看到她背对自己时,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压抑的笑的动作。
然后,她走到了桌子的主位前,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后仰,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哈迪。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凸显——束腰勒出的细腰,向后翘起的臀部,以及因为后仰而挺起的胸部。虽然依旧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个姿态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投下暖色的光晕。哈迪看到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湿润而微张,翠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那光芒里混杂着慈爱、温柔、愉悦、以及一丝清晰的、赤裸裸的欲望。
“来,孩子。”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点点,但依然温和,“到我这里来。我们有很多话要谈……很多很多。”
她把“很多很多”这个词说得极其缓慢,每个音节都像是在舌尖上滚过了一遍,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然后,她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了下去。长裙的布料在她坐下的瞬间被拉伸,紧贴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上,勾勒出浑圆的曲线。哈迪甚至能看到,在她双腿并拢的缝隙处,那块白色布料被绷得有些紧,隐约显露出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的轮廓。
而她的坐姿也很微妙——她没有像普通女性那样端庄地并拢双腿,而是双腿微微分开,虽然幅度很小,但足以让裙摆的布料在双腿之间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那个凹陷的位置,正对着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哈迪的阴茎在裤子里疯狂地脉动,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茎身青筋暴起,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粘液。内裤和军裤的前端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他大腿根部的皮肤。他迈开脚步走向桌子,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因为要控制住不让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太过显眼,还要压制住那股想要直接扑过去、撕开那身白色长裙、把整根阴茎插进那个湿润小穴的冲动。
当他终于走到桌边时,克劳迪娅已经替他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她的手指轻轻拍在椅背上,那动作里带着某种主人般的掌控感。
“坐吧,哈迪。”她轻声说,“我们慢慢谈……时间还很长呢。”
哈迪坐了下来。椅子是硬木制的,坐上去并不舒服,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椅子上。因为当他坐下时,他的胯部正好与桌沿平齐,而那张宽大的木桌,此刻成了一道完美的屏障——下面发生了什么,从外面完全看不到。
而就在他坐下的瞬间,克劳迪娅也调整了一下坐姿。她的双腿在桌子下微微动了动,然后,哈迪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桌子下面,克劳迪娅的一只脚已经从白色长裙的下摆里探了出来。她没有穿鞋,赤裸的脚在烛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脚趾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色。而此刻,那只脚正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贴在他的小腿上。
冰凉的脚背贴着他温热的皮肤,那触感清晰得如同电流。更致命的是,那只脚没有立刻挪开,而是顺着他的小腿,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脚趾的趾尖偶尔会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哈迪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跳动,龟头顶着湿透的布料,几乎要从裤腰里弹出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那只脚却抢先一步,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冰凉的脚背,贴在了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而脚趾的位置,正好对准了他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
克劳迪娅在桌面上依然保持着温柔慈爱的微笑,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一副准备认真谈正事的样子。但桌子下面,她的脚趾正在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哈迪胯下那团凸起。每一次按压,趾尖都会准确地找到龟头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那么,哈迪……”克劳迪娅开口,声音温和而从容,“让我们来谈谈精灵族与人类的贸易事宜吧。”
与此同时,桌子下面,她的脚趾猛地收拢,隔着布料,紧紧握住了哈迪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
孩子?
看着哈迪疑惑的模样,精灵女王走过来,站在哈迪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下哈迪的额头:“你是莉莎和露露的男人,也是她们未来的丈夫,那自然也是我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啊。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哈迪也是那种不会随意怯场的人,他笑问道。
他确实是和莉莎,以及露露有亲密关系,因此这声‘孩子’,他不得不认下来。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克劳迪娅。”
精灵女王穿着一身轻薄的白色长裙,几乎不露一点肉的那种,裙摆拖到鞋面。
但有束腰!????哈迪扫了一眼,精灵女王的腰肢,似乎要比露露还要小一点的样子。
而且靠得近了,能闻到精灵女王身上有股香味。
似乎是香,也似乎是树木清香,哈迪总感觉似乎在哪里闻过似的,可又没有相关的记忆。
此时,克劳迪娅拉起哈迪的手,牵着他走到桌子前,按着他坐到椅子上。
自己则走到主位上坐下。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谈事情了。”克劳迪娅笑得很温柔:“这既是外交谈判,也是我们两人拉家常。”
“好的,女王陛下。”
“说了叫我克劳迪娅。”精灵女王有点偏圆润的脸颊微微鼓起,随后她自己轻笑起来:“好吧,你想叫什么都行。哈迪,我这次让人把你请过来,主要是想谈谈与人类交易的事情。”
“嗯,安吉莉娜已经和我提前打过招呼了。”
克劳迪娅将一份地图放到哈迪面前:“这是我们建设兵团探测出来的地形图,同时也探测到这里有大量的金属矿,你拿回去看看。”
“我拿回去干什么?”
精灵族的地形图,这可是军事机密,自己拿回去干什么?
瓜田李下,真发生什么变故,自己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哈迪下意识挪开了视线,一脸的拒绝。
克劳迪娅无奈瞥了哈迪一眼,叹气道:“你怎么说也是我们精灵族未来的亲王,那么敏感不好!这些地图你不但能看,而且你还可以提出过份的要求。”
“过份的要求?”
克劳迪娅的双手都放在桌面上,然后右手覆在左手之上,她的双手很漂亮,白白嫩嫩的,没有一丝瑕疵。
她微笑道:“比如说,你可以召开精灵族大选会,然后强行指定你和莉莎的孩子,是未来的女王。”
哈迪愣住了:“我有这么大的权力?”
“亲王本来就有这么大的权力。”克劳迪娅一脸好笑的表情:“只是从很久以前开始,亲王这个职位就是空缺状态。”
“为什么?”
克劳迪娅有些郁闷地说道:“因为历任的精灵女王,都没有找到好的归宿,也包括我!”
哈迪无语了。
随后克劳迪娅又开心起来:“但没事,现在莉莎找到了,我们星辰血脉的诅咒,算是被解除了。”
此时的克劳迪娅,脸上都是温和。
哈迪记得万国大会的时候,克劳迪娅当时也是一脸温和的表情,但身上自带上位者气场,给人一种尊贵的感觉,不可亵渎。
而现在的克劳迪娅,却温和的像是自家的长辈,一点压力都没有放到哈迪身上。
“我觉得不是诅咒,是不是你们女王的择偶条件都太高了呢?”哈迪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克劳迪娅一脸嗔怪的表情:“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别戳我心窝子?”
“这样不是亲近些吗?”哈迪笑了起来。
他喜欢这种聊天的氛围。
“也是,我也挺喜欢的,好久没有人和我说笑过了。”克劳迪娅下意识掳了下耳边并不存在的发丝,然后她神色收敛了些:“那先说正事吧,哈迪,你也知道我们精灵族现在急需要大量的物资,虽然我们探到了很多金属矿,可这片区域里的矿石并不够我们消耗的,所以我们急需和外族贸易,拿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精灵族现在具体需要什么?”
“几乎什么都要。”克劳迪娅叹气说道:“除了水果。”
“我们鲁易斯安郡一年多前,是经济重镇,几乎什么都有,但之前各地商路断绝,大部分地区都无法联系上。现在情况虽然了些,可商品流通还没有恢复到原来一半的水平。”哈迪想了想,说道:“克劳迪娅你可以先列出一个表单,我让人帮你想办法,尽量满足你们的需求。”
“谢谢了。”克劳迪娅开心地点点头:“我就知道哈迪你会这么说……族里的水果很快就要成熟采摘了,第一批水果送给你,让你先尝尝鲜,再卖掉换点钱吧,算是我们给你的报答,毕竟这片土地其实是你的,当做租金也不错。”
“不用,精灵族现在很需要钱,拿去卖了换物资回来。”
“那点水果换来的钱并不足以影响大局。”
“能省点就省点。”哈迪想了下,问道:“精灵族还有其它的商品吗?”
“暂时没有。”克劳迪娅忧心地说道:“丝绸的工艺很苛刻的,桑蚕要吃五年自然成长的桑树叶子,才会吐出好丝来……吃一两年桑树的叶子,桑蚕吐出来的丝是烂的,也是臭的,质量很差。”
她顿了顿,说道:“至于工艺品……以前都是男人们雕刻出来的,两三年才能刻出一件。以前我们人多,每年在库存都不少,但你也知道,现在男人们……十不存一,买卖工艺品这事,当然就不可能了。”
以前精灵族的四大奢侈商品:果干、工艺雕刻、丝绸、茶叶!
现在只剩下果干了。
因为茶叶其实就是世界树掉落的叶子炒青制成的。
当时的世界树很是巨大,每天掉落的叶子极多,当然可以有大量茶叶产出。
现在的世界树只是一枝幼苗,叶子都没有两百片,敢用来做茶叶……精灵族不和你拼命才怪了。
听到这里,哈迪也知道了精灵族的难处。
靠着果干和人类交易?
那东西再好吃,吃多了也会腻的。
精灵族需要新的,能赚钱的商品了。
看着克劳迪娅期待的眼神,哈迪明白她叫自己过来真正的原因了。
女王希望哈迪能想个办法,帮助精灵族摆脱经济困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