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第二个能量点(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不得不说,德芙是个很干脆的人。
确实只用了一场历时两小时左右的战斗,便成功地将妮彩的骄情全部打碎。
现在她像只失去了理想的咸鱼一样,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身体还一抽一抽的,脸上却满是幸福的表情。
显得极是诡异。
而德芙还有点余力,她拖着劳累的身体,洗了个热水澡,恢复了些精力后,开始做饭。
虽然是千金大小姐,但德芙其实挺贤慧的。
做出来的饭菜挺好吃。
哈迪吃了不少菜,补充消耗掉的精力。
妮彩此时已经从那种贤者时间变回了正常人,她也洗了个澡,拿着筷子夹菜时,筷尖都还有些颤抖。
实在是没有多少力气了。
虽然哈迪在现实中的战斗力不如游戏中,但问题是两个女人的战斗力,比游戏中也差得多。
她们被削弱得更厉害。
德芙平时一直有在锻炼身体,耐力勉强还行。
她帮哈迪夹了一块肉放进碗里,然后问道:“你什么时候又出发。”
“明天。”
“大概什么地点知道了吗?”
“大概在这里。”
哈迪拿出手机,调出地图,放大后指了一个城市名。
随着离那个能量点越来越近,哈迪也越来越能感觉到与对方的距离有多远。
估计如果在一百公里内的话,他就可以精确定位了。
“你明天就要走吗?”妮彩脸上满是舍不得:“我也想跟着你一起……”
“你在这里待着,帮我把这里的人脉打开。”哈迪笑着说道:“在这个世界,我需要钱也需要人脉。”
“你想做什么?”妮彩好奇地问道。
“强大自身。”哈迪语气淡然地说道:“我怀疑我来到这个世界,是被人为操控和安排的。为了对抗幕后的人,我需要力量。”
妮彩点头,表示明白了。
“对了,爱丽丝,你见不见她。”妮彩问道。
哈迪想了想,说道:“她方便吗?”
“应该有时间的。”妮彩笑道:“爱丽丝平时很闲的。”
“那就见见吧,毕竟当我拿到那个东西后,我就会直接去咩城,不会在驴城这里停留。”哈迪笑道:“下一次再来驴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那我打电话给她。”
随后妮彩打电话给爱丽丝,没有说哈迪在这里,只是说在德芙的家里开宴会,问她来不来。
爱丽丝也是认识德芙的,她自然答应过来。
随后发了个定位过去。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穿着豹纹小短裙,身材高挑又丰腴的爱丽丝见到哈迪时。
先是一愣,随后又笑哭,抱着哈迪不停地跳来跳去,激动得不行。
然后就开始搞趴体活动了。
灯红酒绿,酒池肉林不过如此。
第二天,哈迪独自踏上了前去夫子省的列车。
本来德芙想陪着一起去的,但她实在是爬不起来,没有办法!
不单是她,其它两个女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她们三个人几乎是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起来。
而后三人稍稍整理了一下房间。????爱丽丝重新打开手机,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男朋友的。
她抿抿嘴,然后和其它两个女人搂在一起,照了个自拍,还照了很多房间中到处都是高档红酒瓶,还有残余蛋糕美食等等的照片。
全部放到了朋友圈。
然后写了个标题《和两个闺蜜疯了一整夜,没有男人打扰的夜生活就是如此快乐》。
女人隐瞒事情的手段,其实都差不多的。
德芙在咩城的时候,也用过这手法。
生活动态刚发上去不到一分钟,就有很多人点赞了。
美女的朋友圈中,从不缺舔狗。
然后她这才打给男朋友电话:“阿杰啊,不好意思,昨晚我们三个喝得太疯了,手机关机了都没有注意。”
手机中传来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吁,没事,吓坏我了。要不是知道昨天你是被妮彩叫走的,我就要报警了。”
“嘻嘻,你这么害怕啊。”
“当然怕了,毕竟我女朋友那么漂亮。”
“我下午去上班,晚上再回去了。”
“行。”
“爱你,亲亲。”
爱丽丝对着手机发出亲吻的声音,然后这才挂断电话。
德芙在旁边打开一份菠萝啤酒,递给爱丽丝,问道:“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荡,很辛苦的,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你也不是有男朋友吗?”爱丽丝笑道。
“分了。”德芙笑了起来:“就在昨天。那种死宅废物,我能跟他近十年,已经很够意思了。”
爱丽丝沉默了,好一会她才说道:“我和你不同,阿杰对我很好的,我也很喜欢阿杰。我不打算和阿杰分手,哈迪是我的梦想,阿杰是我的现实。”
“但你不会有落差吗?”德芙好奇地问道:“哈迪这么好,你的男朋友,相较之下,应该很一般吧。”
“可我们在一起毕竟这么多年,宠物陪了你几年,你都舍不得,何况是一个全心全意对你的人。”爱丽丝叹气道:“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中,我都愿意和哈迪亲热。但如果有一天,我的事情被阿杰发现了,我会选择阿杰,然后再离开哈迪,但在那之前,我想贪心一些。”
“可万一阿杰不同意你再回去了呢!”
爱丽丝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那也没有关系,我会独自一个人生活,既不去找阿杰,也不会找哈迪。”
妮彩在旁边一直听着,她突然说道:“其实……不必那么悲观,或许你男朋友就算知道了,可能也不会戳穿。”
爱丽丝:???
时间来到两个小时之后,哈迪戴着口罩出了高铁站。
然后坐着出租车,来到一座小县城中。
他已经能精确定位到,那个能量点在哪里了。
因为对这座县城不熟悉,他了些时间绕路,然后才找到能量点也在的地方。
那是一处老旧的房子,九十年代的那种风格。
房子外层贴着黄白色的瓷砖,有些已经脱落了。
而这幢两层小楼的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木窗子,外层的油漆已经不多,木头也开始腐朽。
明显没有足够的金钱维护这幢小楼。
哈迪站在小楼之前,能感觉到能量点在里面,散发着夸张的波动。
也不知道……这次的能量点,依附的人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也就在这时候,门打开了,一对老夫妻走了出来。那是一对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夫妇,满脸都刻着生活的辛劳与困窘。老头的背已经微微佝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涤纶衬衫,领口都磨得起毛了。老太则身材干瘦,眼角的皱纹深得像是刀刻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用一根黑色的皮筋随意地扎在脑后。
他们还带着一个年轻女人往外推——那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面容憔悴但底子看得出很清秀。她的睡衣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下半身是条宽松的睡裤,赤着脚踩在门口的泥地上。
老太推着她的后背,语气又急又怒:“你听见没有?今天必须出去找工作!隔壁老王家闺女一个月挣三千多,你天天就知道窝在家里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有什么用?”
那年轻女人低着头,声音很轻但带着倔强:“妈……我得先把手头这本书稿整理完……”
“书稿书稿!你那玩意儿能换饭吃吗?”老头的声音拔高了,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我和你妈快七十了,还要养你到什么时候?你看看这房子,你看看!”他用力拍着门框,一块黄白色的瓷砖应声脱落,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连修房子的钱都没有!隔壁都开上小汽车了,我们呢?啊?”
年轻女人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抬起头,眼里噙着泪,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哈迪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感知清晰地告诉他——那个能量点,就在这个年轻女人的体内。那股波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几乎像是要破体而出,但又因为她此刻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极不稳定。
老夫妇还在继续骂,那些话语粗糙而伤人,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女人身上。周围的邻居已经有人探头看了,但很快又缩了回去,大概是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了。
那女人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猛地挣脱了母亲的手,转身就往屋里跑。但老太一把拽住了她的睡衣袖口,只听“嘶啦”一声,那本就脆弱的棉质睡衣竟被扯开了一道口子,从肩膀一直裂到腋下。
女人白皙的肩膀和一大片胸口肌肤裸露了出来,她惊呼一声,慌乱地用手去掩,但那裂口太大了,根本遮不住。能看见她里面没有穿胸罩——大概是在家里习惯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背心,此刻半边胸脯的轮廓都若隐若现,那粉色的乳头隔着背心的布料凸起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老夫妇也愣了一下,但随即老头更加暴怒:“你还知道要脸?知道要脸就出去挣钱!”
女人羞愤欲绝,蹲下身子抱住了自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哈迪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能量点的波动也跟着一起震荡,仿佛随时会爆开。
不能再等了。
哈迪迈步走了过去,脚步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那对老夫妇和蹲在地上的女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他。
哈迪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张俊美的面容。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装,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完全不像一个普通人。老夫妇一时间竟不敢再骂了,只是狐疑地看着他。
“请问……”哈迪开口,声音温和平稳,“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位叫林晚的女性?”
蹲在地上的女人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警惕:“你……你是谁?”
哈迪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那是他在来之前让妮彩帮忙制作的,上面印着一个虚构的文化公司。“我是星海文化的编辑,我们关注到您在网络上连载的一些作品,觉得很有潜力,想来和您谈谈合作。”
他的话合情合理,表情真诚,再加上那张脸本身就容易让人产生好感,老夫妇脸上的怒容渐渐变成了疑惑,随即又变成了某种期待。
“文化公司?编辑?”老头重复着,眼神在哈迪和女儿之间来回扫视,“你真的要找我女儿……合作?”
“是的。”哈迪点头,目光落在还蹲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林晚身上,“林小姐,我们可以进去谈谈吗?这里……不太方便。”
林晚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想把裂开的睡衣拢好,但那布料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她只能尴尬地用双臂环抱住胸口,点了点头:“请……请进……”
老夫妇立刻变得殷勤起来,老太忙不迭地推开门:“请进请进,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家里太乱了……晚晚,还不快去烧水泡茶!”
林晚低着头快步走进屋里,哈迪跟着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确很简陋,客厅里只有一套九十年代的老式木质沙发,漆面已经斑驳脱落了。茶几是玻璃的,但已经裂了一条缝,用透明胶带粘着。墙上挂着几张褪了色的照片,有一张是全家福,年轻时候的老夫妇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那应该就是林晚。还有一张是林晚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灿烂,和现在判若两人。
哈迪在沙发上坐下,能感觉到林晚体内那股能量点离自己如此之近。它正在缓缓地、本能地与自己体内的能量产生共鸣,像是有一种看不见的引力在彼此拉扯。
林晚很快端着一杯茶过来了,茶水温热,茶叶是最普通的绿茶梗。她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头发也匆匆梳理了一下,但眼睛还是红肿的。“请……请喝茶。”她把茶杯放在哈迪面前的茶几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谢谢。”哈迪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林晚,“林小姐,您父母刚才说的……”
林晚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和痛苦,咬了咬嘴唇:“让您见笑了……家里条件不好,我……”
“我能理解。”哈迪打断了她的解释,语气温和,“每个创作者都会经历这样的阶段。不被理解,不被认可,甚至被最亲近的人否定。”
他的话语像是有某种魔力,林晚的眼圈又红了,用力点了点头。
老夫妇挤在客厅门口,既不想离开,又不太好意思进来打扰。老头搓着手,讪笑着问:“那个……编辑同志,你说的合作,是怎么个合作法啊?能给多少钱?”
哈迪看了他们一眼,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空白合同,上面只盖了个章,内容都空着。“具体我们可以详谈,如果合作顺利,预付款至少五位数。”
“五位数!”老太惊呼出声,“一万多?”
“至少。”哈迪重复道。
老夫妇的眼睛瞬间亮了,态度更加殷勤:“那你们谈,你们谈!我们出去买点菜,中午就在家里吃饭!”说着,两人竟真的急忙忙地出了门,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林晚松了口气,但又有些局促不安。她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那个……编辑先生,您刚才说看了我的作品,是哪一部呢?我在好几个平台都用不同的笔名……”
“《月影下的呢喃》。”哈迪随口编了一个听上去像是文艺小说的书名。
林晚的表情却僵住了,随即露出了困惑:“那……那不是我的作品啊……”
哈迪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凝视着她的眼睛:“林小姐,我其实不是来找你谈合作的。”
林晚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往后缩:“那……那你是……”
“我来找你,是因为你体内有东西。”哈迪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吧?有时候会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在流动,特别是在你情绪激动的时候,会有一种……想要爆炸的感觉。”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哈迪,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
她当然知道。从半年前开始,她就时常会感到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温热感,像是有温水在血管里流动。每当她写作到深夜,灵感迸发的时候,那种感觉会特别强烈。而当她被父母责骂,委屈痛苦的时候,那种感觉会变得滚烫,像是要把她从内部烧穿。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偷偷去小诊所检查过,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那是什么……”林晚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会死吗?”
“不会。”哈迪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你如果不学会控制它,你的生活会被彻底毁掉。今天你也看到了,它已经开始影响你的情绪,让你变得更容易激动、更敏感。”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一缕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光芒在他指尖萦绕。“你看。”
林晚呆呆地看着那光芒,只觉得体内那股温热感突然变得活跃起来,不受控制地朝着小腹聚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苏醒了,正发出渴望的脉动。
“这……这是……”
“能量点。”哈迪说,“一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能量碎片,不知道为什么依附在了你体内。而我……”他顿了顿,指尖的光芒更盛了一些,“我需要它。”
林晚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惊恐和抗拒:“你要拿走它?怎么拿走?开刀吗?还是……”
“不需要那么粗暴。”哈迪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将她困在了自己与沙发之间。“有一种更温和、更直接的方式。”
他的脸离她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阳光晒过青草的味道。她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那股能量正在疯狂地回应着哈迪的气息,像是渴求母乳的婴儿,想要冲破她的身体扑向对方。
“什么……方式?”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
哈迪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触碰带着电流般的感觉,林晚整个人都僵住了,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能量随着他的触碰而欢呼雀跃,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了一阵陌生的、从未有过的酥麻感。
“就是这样。”哈迪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锁骨,所过之处都留下了滚烫的痕迹。“能量的传递,需要最紧密的连接。而人类身体之间,最紧密的连接方式,你应该明白是什么。”
林晚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当然明白。她已经二十八岁了,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不是完全不懂世事的小女孩。哈迪的暗示赤裸裸,毫不掩饰。
“不……”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想要推开他,“不可能……我、我不……”
但她的手刚触及他的胸口,就被他轻易地握住了手腕。哈迪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她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体内的能量渴望我,林晚。”哈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最醇厚的酒,灌进她的耳朵里,“你自己的身体……也在渴望我。感觉到了吗?你的心跳,你的体温,还有你下面……”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林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热和力量。更可怕的是,那只手掌覆盖的地方,正是那股能量聚集的地方。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林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靠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清晰地表现出对哈迪触摸的渴望——她的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在T恤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摩擦了一下,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潮湿了。
“看。”哈迪轻笑着说,手指在她小腹上缓缓画着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别……别这样……”林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哀求。她感觉到哈迪的手指开始往下移动,滑过了她的肚脐,滑过了小腹,最终停在了她长裤的裤腰边缘。
“让我帮你释放它。”哈迪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也让我拿走我需要的东西。对你,对我,都是好事。至于你的父母……有了钱,他们会对你改变态度的。你想要专心写作,想要安静的空间,我都可以给你。”
他的话击中了林晚内心最深的渴望。
她想要被认可,想要不再被父母责骂,想要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而现在,唯一能给她这些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强大、神秘、充满魅力的男人。
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
哈迪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放松,知道她已经默许了。他没有再犹豫,手指勾住了她的裤腰,轻轻一拉,松紧带的运动长裤就被褪到了膝盖处。
林晚的T恤很长,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但哈迪掀起了T恤的下摆,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内裤已经很旧了,边缘都有些发黄,但意外地干净。此刻,裆部的位置已经明显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真敏感。”哈迪赞叹道,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在了那湿润的布料上。
“啊……”林晚猛地弓起了身子,像是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那触碰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将内裤浸得更湿了。
哈迪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那片湿润的区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面那柔软饱满的阴唇形状,随着他的按压,那两片肉瓣会微微分开,随即又羞涩地合拢。他加大了按压的力度,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阴蒂所在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地揉搓。
“不……不要碰那里……啊!”林晚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指甲都嵌进了老旧的海绵里。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像是在邀请更多。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自慰的时候,她只是笨拙地用手指在外面碰碰,从来没有真正深入过,更别说被人这样娴熟地刺激阴蒂了。那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波波的海浪,拍打着她理智的堤岸,要将她彻底淹没。
哈迪看着她的反应,知道她已经差不多了。他用牙齿咬住了她内裤的裤腰,像剥香蕉一样,将那已经湿透的白色布料一寸寸地往下拉。
林晚的阴部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片非常漂亮的阴部。阴毛稀疏,呈淡淡的棕色,修剪得整整齐齐——大概是平时自己修剪的。大阴唇饱满而柔软,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嫩红的小阴唇。小阴唇的形状娇小精致,像两片初绽的花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从缝隙里正缓缓溢出透明的蜜液,闪着晶莹的光。
她的阴道口已经完全湿润了,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沿着会阴往下流淌,沾湿了沙发粗糙的布料。小小的、粉嫩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个小小的头颅,因为刺激而肿胀充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哈迪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她的小阴唇。那两片柔软的肉瓣顺从地张开,露出了里面紧窄的、正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粉红色的嫩肉像是害羞的花朵,因为暴露而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蜜液。
“好漂亮的小穴。”哈迪由衷地赞美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湿润的花瓣,“又粉又嫩,还这么湿……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吗?”
林晚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了。“不……不要说这种话……”
但哈迪没有理会她的羞涩,而是伸出舌头,在距离阴道口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没有直接触碰,只是呼出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那湿漉漉的嫩肉上。
那温热的气息像是一把火,燎得林晚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又是一大股蜜液涌了出来,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噗呲”声。
“这么想要吗?”哈迪轻笑,终于将舌头抵了上去。
第一下,舌尖只是轻轻扫过整个外阴,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到会阴,像是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林晚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呜咽。
第二下,他的舌头开始集中攻击那粒肿胀的阴蒂。舌尖灵活地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时而用舌面按压,时而用舌尖轻戳,时而将那整颗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啊……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将自己的阴部更深地送进哈迪的口中。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小舟,在滔天的巨浪中颠簸,随时都会粉身碎骨。
但哈迪在察觉到她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唔……”林晚发出了近乎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被截断的快感而痛苦地扭动着,“别停……求你了……”
哈迪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透明的蜜液。他看着她满是情欲却尚未得到满足的脸,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
一根粗大得令人恐惧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雄性麝香味。那根阴茎的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青筋虬结,一看就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林晚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男性生殖器,更别说这么大、这么狰狞的了。恐惧和渴望在她心中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怕吗?”哈迪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唇,却没有立刻进入。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林晚浑身一颤。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有……有点……太大了……”
“别怕,我会让你慢慢适应的。”哈迪说着,用手扶着肉棒,用龟头顶住了那不断渗出蜜液的阴道口。那两片嫩红的肉瓣被撑开了一点点,露出一个紧窄的小洞,正在紧张地收缩着。
他慢慢用力,龟头一点点挤进了那紧致的甬道口。
“啊……疼……”林晚眉头紧皱,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了沙发。她能感觉到自己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地,正被一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疼痛又胀满。
但哈迪没有停下,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他能感觉到那窄小的甬道正在拼命地抵抗,肉壁紧紧地箍着他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更大的力气。但与此同时,林晚体内那股能量的波动变得更加剧烈了,它似乎非常欢迎阴茎的进入,甚至主动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帮助开拓。
随着“噗呲”一声轻响,哈迪终于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他稍微顿了顿,看着林晚已经疼得脸色发白的样子,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深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间。林晚被吻得晕头转向,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就在这时,哈迪腰身猛地用力一挺——
“唔——!”林晚的惨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身体像是被一把滚烫的利剑贯穿了。剧痛和难以言喻的胀满感同时袭来,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破裂了,随即一股热流涌了出来——那是她的处女血,混着分泌的蜜液,沿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在沙发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痕迹。
哈迪的整根阴茎终于全部插了进去,直抵子宫口。那紧窄温暖的肉壁像是活物一样,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感觉到,林晚体内的能量点就在子宫深处,正散发出更强烈的波动,和自己的阴茎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疼……好疼……”林晚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次是真的疼,而不只是情欲。
“忍一忍。”哈迪喘着气,开始缓慢地抽送。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逐渐适应,但随着她体内蜜液的增多,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取代。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那能量点的波动就会增强一分,仿佛正在被唤醒。而林晚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挺腰迎合。
她的小穴实在太紧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阴茎,每一次出入都会掀起水声靡靡的“咕叽咕叽”声。那些被捣出的蜜液混着处女血,将两人的耻毛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好……好奇怪……”林晚喘息着,眼神变得迷离。疼痛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撞击的感觉。她的小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是贪吃的婴儿拼命吮吸着奶嘴。
哈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子宫口。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被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林晚浑身颤抖,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喜欢吗?”哈迪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喜欢我的大鸡巴这样操你的小骚屄吗?”
这种粗俗下流的话让林晚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但她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小穴猛地一阵紧缩,涌出了更多的蜜液,像是在欢呼。
“说。”哈迪突然停下抽插,就那样深深插在里面,龟头顶着子宫口,缓慢地研磨。“告诉我,喜不喜欢?”
“喜……喜欢……”林晚几乎要哭出来了,这实在太羞耻了,但她受不了这种停顿,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比刚才的疼痛还要折磨。“求求你……动一动……求你了……”
哈迪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插入,肉棒与肉壁摩擦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整个老旧的沙发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晚已经完全沦陷在了情欲的漩涡里。她仰着头,双目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呻吟和浪叫:“啊……好深……顶到了……啊……要……要坏掉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任由哈迪将自己摆布成各种姿势。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捣毁她的一切,却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
哈迪一边操干着她,一边感受着她体内能量的变化。随着一次又一次深埋的撞击,那能量点终于开始松动,像是被撞击得从子宫壁上脱落,开始顺着肉棒的方向移动。
这是个好兆头。
他变换了姿势,将林晚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也更能刺激到能量点的位置。
“趴好,把屁股抬高。”哈迪命令道,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林晚呜咽着照做了,将脸埋进沙发粗糙的布料里,翘起了自己赤裸的臀部。从这个角度看,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通红充血,两片阴唇肿了起来,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正可怜兮兮地张着口,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交合处不断地流出混合着血液和蜜液的白色泡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哈迪扶着她的腰,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一次,他用了全力,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啪啪啪的节奏又快又重,在空荡的老房子里回荡。
“啊……啊……不行了……要……要来了……”林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阴茎永远地留在里面。
哈迪也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能量已经顺着阴茎爬了上来,即将进入他的体内。他最后一次用力地、深深地撞进她的体内,龟头狠狠地顶开那道柔软肉环,几乎要挤进子宫——
就在这时,林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利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呼的尖叫。她的小穴瞬间痉挛般收紧,一股温热的、像是电流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席卷了她的全身。
而哈迪也闷哼一声,终于释放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出,狠狠地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他的精液量多得惊人,连续喷射了十几秒,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些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了出来,混着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液,流了沙发上和自己大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浆液。
在射精的瞬间,哈迪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一直盘踞在林晚体内的能量点,终于顺着他的精液和阴茎的联系,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进入了他的体内。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他体内炸开,比之前吸收的所有能量都要强大数倍。他闭上眼睛,任由那股力量冲刷着四肢百骸,强化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几分钟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林晚还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显然刚才的高潮太过强烈,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蜜液和处女血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那头刚梳理好的头发又乱了,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沙发更是惨不忍睹,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的、淫靡的腥甜气味。
哈迪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发出了“噗嗤”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股混浊的白色精液,顺着林晚的腿间流下。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穿上裤子,从背包里拿出一叠现金——那是妮彩给他准备的,大概有三万块。他将钱放在茶几上,又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如果你想继续写作,可以联系这个号码。”他低声对着昏迷的林晚说,“但如果你选择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也可以。这些钱,足够你支撑一段时间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那对老夫妇提着菜篮子回来。他们看见哈迪,立刻堆满了笑容:“编辑同志,谈好了吗?怎么不留下来吃饭……”
“不用了,公司还有事,我得马上赶回去。”哈迪平静地说,“合同已经签了,预付的稿费放在茶几上了,你们让林小姐好好养身体,尽快把稿子整理出来就好。”
老夫妇听到“稿费”两个字,眼睛都亮了,连声道谢。哈迪没有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出了这条破旧的小巷。
在他身后,那栋贴着黄白色瓷砖的两层小楼门口,林晚的父母已经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屋里。他们应该会看到昏迷的女儿、凌乱的沙发、还有茶几上的那叠现金。至于他们会怎么想,怎么做,那就不关哈迪的事了。
他只知道,自己要前往下一个地方了。
那股刚刚吸收的能量,在他的体内奔涌,指向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