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我不讹人的(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也不怪妮彩不相信,毕竟游戏人物跑到现实世界中来这种事情,太过于荒唐了。
妮彩甚至还抿嘴着说道:“你们这样不好,找哈迪的替身,算是一种对他的不忠吧。”
听到这里,德芙笑得会乱颤,刚才和男友分手的小郁闷,现在也没有了。
因为对方的反应,和她一个月前一模一样。
也是担心缇亚娜找替身,背叛了哈迪。
妮彩看着德芙笑得很开心,她有些不快地说道:“难道不是吗?你们两人是玩家中,和哈迪关系最亲密的了。如果你们都背叛了哈迪,我都不敢想像以后还能相信谁。”
德芙继续笑了一会,然后看到妮彩快要生气了,才说道:“放心吧,我和缇亚娜对哈迪的感情很深的,不存在找替身的说法。他就是哈迪。”
妮彩疑惑地看着德芙,那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精神有点问题的人。
“不管你信不信,和我去见一见他如何?”
德芙又拨动了手机上的相片库,里面有更多哈迪的近照。
妮彩也是和哈迪负距离接触过的女人了,对哈迪也挺熟悉的,她越看就越发现,这人或许真的是哈迪。
容貌可能相似,但气质和小动作习惯却是很难摹仿的。
这就是很多人凭背影或者影子,就能认出自己家的亲人一样。
妮彩看着手机中的相片,犹豫了会,觉得德芙虽然看起来精神似乎出了点问题,但应该不会害自己,便点头同意了。
“那就快去吧。”德芙拉起了对方的手:“哈迪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会在这里停留太长的时间。”
妮彩点点头,她觉得这事不可能的,只是看在德芙的面子上去看看。
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中竟隐隐带着期待。
视角回到哈迪这边。
他扒在墙头上,看着老人艰难地想爬向自己的轮椅,但爬得很慢。
而且看得出来,对方应该是半身不遂的状态,即使爬到轮椅的旁边,多半也不能把侧翻的轮椅推正。
然后老人的手机,摔散在离轮椅更远的地方,想打电话通知家人也做不到。
这里是一处郊外的别墅社区。
因为远离市中心,平时人比较少,周围暂时看不到人。
虽然基础设施很不错,水泥地面很平整光滑,道路两旁也种有大树,有树荫遮挡阳光。
但这老人如果在地面上待久了,估计还是得出问题。
哈迪本来不想管的,他挺怕被讹的。
纵然以缇亚娜和德芙的财力,赔点钱只是毛毛细雨,可这些事情终是会败坏心情。
只是看着在地面拼命蠕动的老人,哈迪还是于心不忍。
他出到外边,先走到轮椅旁边,把轮椅放正了。
此时老人了看到他了,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
“小伙子,帮个忙扶我过去。”老人半是哀求地说道:“放心,我不会讹你的。”
哈迪挑挑眉,他走过去,将老人抱了起来,放到了轮椅上。
虽然哈迪现在的身材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样子,但得益于他已经在使用魔力了,所以他的力量要比普通男性要高出不少的。
老人坐上轮椅,松了口气。
哈迪又走到一边,帮对方把手机捡了回来。
“谢谢了,好心的孩子。”老人接过手机,向哈迪笑着说道。
“你没有受伤吧。”哈迪问道。
“就是有些擦伤,没大事的。”老人长是很清瘦的那种,气质上很像那种比较传统的读书人,自带一股儒雅之气:“倒是孩子你……长得可真俊啊,人又好心,以后必定大福大贵。”????“承老爷子吉言。”哈迪礼貌地回了声:“如果你没有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
“好,忙你的吧。”老人点点头。
哈迪转身离开。
他回到院子里,继续半躺在藤椅上,一边看着手机上网,一边喝着顶好的绿茶,好不惬意。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门铃声按响。
哈迪还以为是德芙回来了,结果走到门口一看,发现是那位轮椅老人。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隔着铁栅栏大门,哈迪问道。
“抱歉,能不能让我进去休息一下。”老人苦笑道:“我的遥控钥匙忘倒了,家里也没有帮我弄脸部识别,孙女的手机也打不通,外面很热,我也没有喝水,再待久点我估计要中暑。”
哈迪看到老人的额头满是汗珠,他点点头,打开门放老人进来。
再将老人迎到玻璃亭子下面。
然后倒了杯绿茶给老人。
“谢谢……雨前龙井。”老人拿起茶杯嗅了下,然后喝了口,他轻舒一口气,笑道:“味道很不错。”
“客气了,有麻烦就应该互相帮忙。”哈迪笑着说道。
“现在的风气,可不比以前啊。”老人颇是无奈地说道:“但也没有办法,现在的社会就是如此。人与人之间顾忌猜忌太多了。”
哈迪微笑了下,没有接话。
这些东西,交浅言深,不方便说。
也没有必要和陌生人讨论。
老人很擅长察颜观色,他只看一眼,便知道哈迪不想谈这些东西,便改变了话题。
“孩子,你不用上学的吗?”
哈迪的容貌怎么看,应该都是初中生,顶多就是高一学生。
而现在是星期三,不是双休,也不是暑假。
“不用。”哈迪摇摇头。
“这可不行啊,这么年轻,不学习怎么行。”老人有些担忧地看着哈迪。
对方也是好意,是作为长辈的一种关切。
哈迪笑道:“因为有些不方便说的原因。”
老人有些狐疑地看着哈迪,在他看来,眼前这位少年气质阳光,谈吞成熟,行坐之间颇有大气之相。
一看就是很出色的年轻人。
居然没有上学!
只是对方都说了‘不方便’,他再追问下去也不好,便作罢了。 而也在这时候,院子前边传来开门的声音,随后便有小车驶进来。
再接着便是关门声,以及两道脚步声。
这样的声音在宁静的院子中,非常明显。
哈迪和老人的视线,都移过去。
没过几秒,两个大美人从拐角那里走过来。
走在前面的是德芙,她今天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V字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脚上一双简约的白色凉鞋,十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她看到哈迪,立刻展露出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见到心爱之人的明媚喜悦。
而真正让哈迪呼吸微微一滞的,是跟在德芙身后的那个女人——妮彩。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上身是收腰设计的短西装,紧绷的布料将她丰满的上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西装内搭一件真丝材质的蕾丝边吊带,透过微敞的领口,能看到深邃的沟壑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下身是同色的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每走一步,裙摆都会因为臀肉的颤动而微微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腿型比德芙更加丰腴一些,肉感十足却不显臃肿,被超薄肤色丝袜包裹着,在阳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脚上是一双五公分的米色尖头高跟鞋,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哈迪的心弦上敲击。
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妮彩那张精致的脸。她的五官不如德芙那般甜美,却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与冷艳。眼角微微上挑,唇色是自然的樱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抿着。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光洁细腻,在正午的阳光下仿佛会发光一样。
哈迪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在她身上逡巡。从她微张的、带着细微喘息的唇,到锁骨下那片引人遐思的胸脯起伏,再到被紧身套裙勒出明显腰肢线条的蜂腰,最后落到那对被包臀裙紧裹着、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的丰臀上。他能想象那层薄薄的丝袜下臀肉的柔软触感,也能想象那双高跟鞋里的玉足应该是怎样精致小巧的形状。一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欲望从下腹升起,他的阴茎甚至在这瞬间微微抬头,在裤裆里顶出一个不明显的轮廓。
老人显然也被这两位突如其来的美女惊艳到了,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小德芙?这是你朋友?”
德芙快步走过来,先是对老人甜甜一笑:“陈爷爷,您也在啊。”然后转向哈迪,眼睛亮晶晶的:“哈迪,你看谁来了!”
而在这一刻,妮彩的脚步停在原地。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坐在藤椅上的少年,那张脸——那张无数次出现在她梦境中、让她在深夜辗转反侧时总会想起的脸——此刻就这样真实地呈现在眼前。不是照片,不是影像,而是有血有肉、会呼吸、会眨眼、会微笑的真切存在。
哈迪也站起身,他比妮彩记忆中的模样要年轻许多,大约只有十四五岁少年的体型,但那双眼睛——那双翠绿色的、深邃如湖泊的眼睛——却和记忆里一模一样。那眼神里带着的笑意,那种看透一切的从容,还有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所流露出的、独属于哈迪的、带着些许玩世不恭的温柔,全都没有变。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德芙看了看哈迪,又看了看呆立当场的妮彩,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很识趣地挽起老人的胳膊:“陈爷爷,您是不是该回家吃药了?我推您回去吧,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请教您。”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哦,对对,是该回去了。那……”他看了看哈迪和妮彩,“你们年轻人聊,我先走了。”
德芙朝哈迪眨了眨眼,推着老人的轮椅快步离开了。玻璃亭下,一时间只剩下哈迪和妮彩两个人。
四周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传来一两声鸟鸣。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绿茶的清香,混合着妮彩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是某种花果香调,前调是柑橘和佛手柑,中调是茉莉和玫瑰,后调是雪松和麝香,清淡却持久,随着她的呼吸和体温慢慢蒸腾开来。
哈迪向前走了一步。
妮彩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紧身西装下撑起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交织着震惊、不敢置信、狂喜、以及一丝隐约的恐惧。
“好久不见,妮彩。”哈迪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比游戏里要清亮一些,带着少年特有的质感,但语气和语调却和记忆中完全吻合,“你比游戏里还要漂亮。”
这句赞美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妮彩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在她的妆容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的肩膀开始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真的是……真的是你?”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可是……这怎么可能……”
哈迪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这么近的距离,哈迪能更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泪珠,能看见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耳垂,能看见她锁骨处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那眼神里的侵略性越来越明显。
“需要验明正身吗?”哈迪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妮彩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哈迪已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比想象中要大,指节分明,掌心温热。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妮彩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手腕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开始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久违的热流。在游戏里,每次哈迪这样握住她的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几乎都清楚。
“哈迪……”她想要抽回手,但力气小得可怜,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象征性反抗。
哈迪没有放开,反而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微凉的手背上。那是一个极其温柔、却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吻。他的嘴唇很软,带着温热的气息,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在她手背的皮肤上轻轻扫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妮彩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带来一阵黏腻湿滑的触感。她的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隔着蕾丝吊带和西装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哈迪显然注意到了这些变化。他的视线落在那对凸起的乳尖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绿色的眸子里跳动着毫不掩饰的欲火。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诚实。”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沙哑的磁性。
“别……这里有别人……”妮彩慌慌张张地想要环顾四周,但哈迪已经放开她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抬起头,与他对视。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慌乱失措的脸。
“德芙很识趣,把老人带走了。”哈迪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指腹擦过她滚烫的皮肤,“这个院子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微微偏头,嘴唇慢慢靠近。
妮彩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应该躲开的,应该推开他的,应该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甚至在哈迪的气息越来越近时,她还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摆出了一副迎接亲吻的姿态。
下一秒,温热的、柔软的唇瓣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轻地贴合,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回味。哈迪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细细地啃咬,留下细微的刺痛和酥麻。妮彩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了哈迪胸前的衣料。
然后,他的舌头顶开了她的牙关。
一股强烈得几乎让她晕眩的男性气息涌入。哈迪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他舔舐着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妮彩被动地承受着,身体越来越软,渐渐地,她开始回应——舌头怯生生地伸出来,与他的纠缠在一起,模仿着他的动作,生涩却热烈。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色情。哈迪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拇指按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她急速的心跳。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背脊的曲线向下,停在腰窝处,然后猛地用力,将她的身体紧紧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妮彩能清晰地感觉到,哈迪的小腹处有什么硬物正顶着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都让她心惊肉跳。那是他的阴茎——在游戏里,她无数次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贯穿、顶到子宫深处,每一次都让她欲仙欲死。而现在,它就隔着一层西装裤和丝袜,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嗯……哈迪……”她在换气的间隙发出含糊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哈迪的吻开始向下转移。他的嘴唇离开她红肿的唇瓣,沿着下巴的线条一路吻到脖颈,在颈侧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舌尖顺着耳廓的形状细细描绘,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朵里。
“告诉我,这几个月,有没有想过我?”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还带着亲吻时的微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用手指解决过?”
如此露骨的问话让妮彩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想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哈迪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包臀裙布料,用力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臀肉。他的手很大,几乎能罩住半边臀部,指掌间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来轻微的疼痛,又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妮彩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的裆部,带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
“说话。”哈迪的命令简短而直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向上移动,覆盖在她胸前那团丰腴的柔软上。隔着西装和吊带,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拧。
“啊!”妮彩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乳尖传来的刺痛和快感让她瞬间大脑空白。
“有没有?”哈迪又问了一遍,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同时膝盖顶进她的双腿之间,隔着丝袜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
妮彩再也撑不住了,她整个人瘫软在哈迪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带着哭腔的声音细若蚊蚋:“有……每天……每天都想……”
“怎么想的?”哈迪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舌尖舔过那片细腻的皮肤,“详细告诉我。”
“就……就躺在床上……”妮彩说着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羞耻而更加兴奋,“手指……手指伸进去……想象是你在……在操我……”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哈迪的身体明显绷紧了,那根抵着她的阴茎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更烫。
“乖。”哈迪奖励般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手上动作不停,开始解她西装的纽扣。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蕾丝吊带的边缘。第二颗纽扣解开,被胸罩包裹着的乳房曲线完全暴露出来,深深的乳沟里能看到细密的汗珠。第三颗纽扣解开时,西装已经完全敞开了,哈迪随手将它剥下,扔在一旁的藤椅上。
现在妮彩身上只剩下那件真丝蕾丝吊带。薄如蝉翼的黑色面料下,能清晰看见她胸罩的颜色和款式——是配套的黑色蕾丝半杯款,罩杯被丰满的乳房撑得满满的,乳头的位置有隐约的凸起。她的腰肢纤细,曲线在下腹部微微隆起,然后又在臀胯处骤然绽放,形成诱人的S型。
哈迪的视线像要烧穿那层布料。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转过去。”他哑声命令。
妮彩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紧张——后背是完全裸露的,只有吊带的细带子挂在肩头。她能感觉到哈迪的视线在她背脊的曲线上逡巡,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部。
然后,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间。手指找到包臀裙的侧拉链,缓缓向下拉。金属拉链发出的“滋滋”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裙子从腰际松开,向下滑落,堆叠在她脚踝处。
现在,妮彩的下半身只剩下超薄的肤色丝袜,和里面那条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丝袜的裆部是加厚设计,但此刻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肤色上格外显眼。丝袜下的臀肉饱满挺翘,两条大腿丰腴匀称,腿心处那一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因为潮湿而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哈迪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覆上那对裸露的乳房——他解开了她背后的胸罩扣环。沉重的乳肉跳脱出来,落入他掌心。那触感比他记忆中还要美妙,软腻滑手,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两颗硬挺的乳头,像搓揉樱桃一样用力揉弄,引得妮彩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哈迪……去……去屋里……”她哀求道,虽然周围的别墅都有一定距离,但毕竟是在户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怕什么。”哈迪咬住她的耳垂,胯部向前挺动,粗硬的阴茎隔着裤子布料,从后面顶进她臀缝里,恰好卡在两瓣臀肉之间,龟头的位置甚至顶到了她湿透的丝袜裆部,“这里很隐蔽,玻璃亭子外面的人也看不见。而且……”
他把手上移,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别墅的二层窗户:“看到那个窗户了吗?”
妮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扇窗户的窗帘后面,隐约有个人影在晃动。
“那是邻居家的窗户,一个独居的中年男人。”哈迪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你说,他会不会正在偷看我们?会不会正在用望远镜看清你的每一寸身体?会不会看着你这个穿着丝袜高跟鞋、浑身赤裸的性感尤物被我玩弄,然后自己打飞机?”
妮彩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堕落的快感涌遍全身。她的阴道深处痉挛般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出,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丝袜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不……不要这样……”她嘴上说着拒绝,屁股却下意识地向后挺,让哈迪的阴茎更深入地嵌进臀缝里。
哈迪低笑一声,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丝袜的裆部。指尖轻易就找到了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布料湿漉漉、黏腻腻的,紧紧贴合在阴唇上。他能感觉到她阴唇的饱满轮廓,甚至能摸到中间那道细缝正在微微翕张,吐出温热的粘液。
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向旁边一拨,就轻易让那片隐秘的花园暴露出来。粉嫩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殷红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像是等待被填满的小嘴。爱液多得惊人,不仅打湿了阴毛,还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丝袜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
“湿成这样。”哈迪的手指直接按上那两片柔软的肉唇,用力一捏,“还说不要?”
“啊!”妮彩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但哈迪的手已经伸进去了,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
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妮彩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全靠哈迪从后面抱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向后挺,渴望更多的接触。
“求我。”哈迪的手指还在继续玩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力道时轻时重,“求我操你。”
“求……求你……”妮彩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顺从地吐出哈迪想听的话,“求哈迪……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收回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到妮彩嘴边:“舔干净。”
妮彩想也没想就张开嘴,将他的两根手指含进口腔,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上面沾着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液全部吞下。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却满是情欲的潮红,这幅淫荡又清纯的模样让哈迪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真乖。”哈迪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链。
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让妮彩浑身一颤。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在游戏里,他们做过无数次,每一次哈迪的肉棒进入时,那种被撑满、被贯穿、直抵子宫深处的感觉都让她欲罢不能。而现在,这一切要在现实中上演了。
哈迪拽下裤子和内裤,那根粗壮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起。即使在游戏里见过无数次,妮彩还是为现实中的尺寸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大,粗如儿臂,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沁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完全吞下。
哈迪拉着她的手,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妮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恐怖的肉棒上,她咽了口唾沫,双腿之间的花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帮我舔。”哈迪命令道,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下。
妮彩跪了下来。丝袜的膝盖部分摩擦在水泥地面上,带来细微的刺痛。她伸出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触手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就是这个,这种硬度、热度、还有跳动的生命力,和游戏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张开嘴,先从龟头开始。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尝到先走液咸腥的味道。然后她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嘴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哈迪发出舒服的闷哼,一只手插入她的发髻,将固定头发的发簪抽掉,让她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
“深一点。”他按着她的头,慢慢向前挺腰。
妮彩努力张大嘴,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口时,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眼泪都呛出来了。但哈迪没有停,继续向前顶,直到半根阴茎都插进了她的喉咙里。她感觉到食管被强行撑开,那种窒息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小穴疯狂地痉挛。
哈迪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初节奏很慢,像是在享受她口腔的温热和紧致。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妮彩被顶得眼泪直流,嘴角也溢出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再沿着乳沟向下,在乳房上画出淫靡的水痕。
她一边承受着深喉,一边用手抚慰阴茎的后半段,用手指圈成环,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情不自禁地探到自己腿心,隔着丝袜揉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蒂。快感从两处同时传来,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阴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打湿了丝袜的大腿内侧。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哈迪猛地将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串银丝。他拉起她,将她转过去按在玻璃亭子的柱子上。
“弯腰,手扶着柱子。”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
妮彩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扶住冰冷的柱子。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丝袜下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哈迪眼前。那条湿透的内裤还挂在一边,粉嫩的穴口毫无遮掩地张开着,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哈迪跪下来,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对着那朵湿润的花穴直接舔了上去。
温热粗糙的舌头从下往上,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再绕着穴口打转。妮彩尖叫起来,手指在柱子上抓出白痕。哈迪的舌头太会舔了,每一次刮搔都精准地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用舌尖分开两片肉唇,钻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阴道里抽插。大量的爱液被他舔舐吞下,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啊……哈迪……不要舔了……给我……给我你的大鸡巴……”妮彩哭喊着,臀部下意识地向后耸动,想要更多。
哈迪却不急,他的舌头继续深入,甚至找到了那个微微凹陷的子宫口,用舌尖在上面轻轻一点。
妮彩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她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哈迪脸上。她整个人瘫软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丝袜包裹的大腿还在微微颤抖。
哈迪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然后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肉唇,嵌进那道紧窄的缝隙里。因为爱液足够多,进入得还算顺利,但即便如此,妮彩还是感觉到一股被强行撑开的胀痛。
她咬住嘴唇,等待着。
哈迪腰身一沉,整根阴茎猛地插了进去。
“啊——!!!”妮彩发出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满足的尖叫。
太满了……太深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口气冲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酥麻的钝痛。她能感觉到阴茎上每一根跳动的青筋,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马眼正贴着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
哈迪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阴道内部的湿热紧致——比游戏里的感觉还要真实、还要美妙。她的阴道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跳动、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可感。爱液多得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融化在里面。
他开始抽插。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妮彩适应他的尺寸。龟头每次只退出到穴口,然后再缓缓顶入,每一次都是直抵子宫口。渐渐地,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阴道壁都会被肉棒刮得向外翻出一圈粉嫩的嫩肉。
妮彩已经无法思考了。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眼前发黑。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她的额头抵着柱子,汗水将头发黏在脸上,嘴里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呻吟和求饶:“啊……好深……哈迪……顶到……顶到子宫了……好舒服……再快点……啊……”
哈迪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胯部用力向前顶,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她身体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在一点点张开,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地进入。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提升了一个等级。
“告诉我……”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我和那个死去的丈夫,谁更厉害?”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让妮彩的大脑有了短暂的清醒。她想起了那个已经去世三年的丈夫,那个性格温和、在床上总是很温柔的男人。但此刻,被哈迪用如此粗暴的方式操干着,她的身体给出的答案再明显不过。
“你……是你……”她哭着回答,“你的……更大……更硬……操得我更爽……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哈迪满意了。他又换了个姿势,将妮彩翻过来,让她背靠着柱子,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磨蹭到她的G点。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在她另一只乳房上用力揉捏。
妮彩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从胸口到大腿都毫无缝隙。她能感觉到哈迪结实的小腹肌肉正在用力,每一次顶入时都绷得紧紧的。她主动挺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搅出更多的水声。
“要……要去了……”她突然尖叫起来,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一阵阵吸吮着哈迪的阴茎。
与此同时,哈迪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一次狠狠撞入,龟头径直冲破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更温热、更紧小的腔室深处。
“射了!”他低吼一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妮彩的子宫里。
炙热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像是要把她整个下腹都烫熟。妮彩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绝望的尖叫,第二次高潮随之而来,而且比第一次更加强烈——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脚尖绷得笔直,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着,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玻璃亭子下剧烈喘息。汗水、唾液、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他们身体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
良久,哈迪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抽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妮彩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在丝袜上留下大片大片乳白色的痕迹。那个小小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被撑开,此刻还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妮彩瘫软在地,靠着柱子,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丝袜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高跟鞋也掉了一只,头发凌乱,脸上布满泪痕和汗渍,身上到处都是被亲吻、啃咬留下的红痕。但她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失而复得、以及欲望被彻底满足后的光芒。
哈迪蹲下身,捧起她的脸,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欢迎回来,我的妮彩。”他说。
妮彩笑了,带着眼泪,用力点头。
几米之外的拐角处,德芙偷偷探出半个脑袋,看着亭子下这副淫靡的景象,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她拿出手机,对着两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转身推着老人的轮椅,悄悄离开了。
玻璃亭下,妮彩和哈迪的视线依旧对上了。只是这一次,那眼神里不再有震惊和疑惑,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情欲。他们的独处,才刚刚开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