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45 节

第607章 我们视频吧(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0万 字

在哈迪按下退出键的一瞬间,这个空间以一个奇怪的速度开始坍塌。

但又和普通的坍塌不同。

它更像是一个黑色的鸡蛋壳,突然缩小了,然后这些灵魂碎片全部附着在哈迪的身上。

一瞬间,无数的回忆映入哈迪的灵魂中。

只是哈迪立刻将这些记忆全部删去。

记忆这种东西,接受得太多,会影响自己的心性的。

人之所以为独立的人,就是有自己个体的记忆。

别人的记忆接收太多不好。

这是哈迪最近跟着e.p.r三人组学到的知识。

人生苦短的灵魂碎片包裹着哈迪的灵魂,然后将它扯进了一个弯弯曲曲的‘虫洞’。

而哈迪则在这个虫洞之中穿行。

这种感觉他非常熟悉,是进入和退出游戏时才会有的体验。

以前的哈迪,以为这只是一种加强代入感的‘过场动画’,现在看来,这就是穿越位面壁的‘虫洞’。

他细细感受着虫洞周围的力量,虽然他离传奇级别还有一定的距离,但还真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奇特的力量。

这种灵魂能直接作用于他的精神和灵魂。

仿佛有很多玄奥的知识,直接塞入了他的大脑中的一般。

只是这种知道进入得快,却又像消失,或者说是在潜伏起来了一样,哈迪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自己被‘灌输’了什么东西。

虫洞拉着他继续前进。

然后在几秒后,他便感觉自己的灵魂进入到了一个躯体中。

只是这个躯体极度地排斥他的灵魂。

此时的哈迪,看到整个世界都是破碎的。

没办法,这个是人生苦短的灵魂世界,也在其的躯体内。

到处都是飘浮着的记忆碎片,哈迪开始用自己的灵魂力量,碾碎周围的,属于人生苦短的记忆碎片,用其当做材料,重建这个灵魂世界。

一块块记忆碎片化成光尘,飞上‘天空’,将整个世界重建。

但这远远还不够,哈迪感觉到就算将所有的记忆碎片都用上,也无法重建人生苦短的灵魂世界外壳。

而灵魂世界无法重建的话,那么哈迪就无法真正进入这具属于人生苦短的身体。

最重要的是,‘现实’世界没有魔力,否则哈迪灵魂可以调用外部魔力的话,配合记忆碎片,倒也勉强能把灵魂外壳给补好。

哈迪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灵魂世界,再看着‘半残’的灵魂外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灵魂世界因为不完整,所以快要崩塌了。

他打开系统界面,准备‘进入’游戏世界。

他有种感觉,如果自己不能重建这个世界灵魂,而且又不在灵魂世界崩塌之前回到‘游戏’中的话。

他就会死掉。

他找到系统界面,看着‘进入’这两个字时,正要按下去。

却突然发现,一道灰色的光柱从残破的灵魂世界之外,注入进来,直直落在哈迪的身上。

以极快的速度补充了他灵魂世界缺失的魔力。

哈迪愣了下,抬头看向天空。

此时的光柱已经消失了。

哈迪却依然感觉到,似乎有个人在看着自己。

但没有恶意。

哈迪已经猜出了这是谁。

他调用自己的灵魂魔力,开始填补残缺的灵魂空间。

而在他的‘灵魂’之外,极具恐惧片效果的一幕正在发生。

人生苦短躺在虚拟舱中,他的身体突然化成了碎片,无论是内脏,还是骨骼,都化成了碎末。

最细微的碎末。

这些红色的碎末血肉在虚拟舱中很快就形成了一汪平静的池水。

而这池水正在快速褪去红色,变成了乳白的颜色。

接着有了硬度,也有了韧性,再随着时间的流逝,它在一点点慢慢变形。

先是有了人体大致的轮廓,接着有了五肢,再有了面孔,有了面容。

而它的体内也在发生着变化,产生了血肉,血管,内脏等等器官。

最后,一个完完全全的哈迪出现在虚拟舱中。

又过了大约三个小时,‘哈迪’睁开了眼睛。

吱呀一声后,虚拟舱门打开,哈迪赤条条地从里面坐了出来。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随后用手搀扶着虚拟舱的边缘,从里面勉强站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全身特别的无力。

在‘游戏’中那种旺盛和充沛的体力,都没有了。

现在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柔软的小鸡,谁都能欺负一下的那种。

好不容易他爬出了虚拟舱坐着,休息了好一会后,才恢复了点力气。

然后他开始打量着周围来……这个地方他有点熟悉,就和之前灵魂世界中看到的那样,是人生苦短的家。

他的视线抬到大柜台那里,果然看到了一个大相框,那里有个很像桂薇尼尔的女孩子的照片。

哈迪再看了下旁边,发现那里有些零食,他猛然感觉到肚子饿了。????几乎是爬过去的,他颤抖着手撕开了包装袋,将里面的薯片塞进嘴里。

不愧是高热量食物,一包薯片下肚,再休息一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力气了。

此时他还赤条条的,便起身在这套房子里转了一会,很快找到衣柜,拿出里面的休闲衣服穿了起来。

结果发现所有的衣服穿起来都有点大!

哈迪忍不住抱怨说道:“这人生苦短怎么帮自己买大一号的衣服!”

不过好在只是大一点,穿起来倒也不太难受。

接着他便去冰箱那里,又找出一个蛋糕,两种水果,全塞进肚子里后,他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活过来了。

原来是饿了啊。

‘这人生苦短到底玩了多久游戏,也不吃点东西的。’

他在套房里转圈,很快便把这间房子摸透了。

随后他发现人生苦短的手机,就放在虚拟舱旁边的桌子上,便拿了起来。

人脸解锁……没有通过。

哈迪便回忆了一下,他记得之前和人生苦短在灵魂世界中交流的时候,他当着自己的面解锁过手机。

稍稍回忆了下,将数字输入进去,手机果然解锁了。

哈迪坐在床沿上,看着拨号的界面,他突然有种悸动,输入了一个自己非常非常熟悉的号码。

“你输入的号码为空号……”

哈迪一再确认自己没有输错后,又将通讯软件登录,输入自己熟悉的号码。

结果也是空号!

再在特殊的网站,输入身份证号码,虽然确实有这个身份证,但上面的人却不是自己!

“这个世界没有我……”

哈迪有些落寞地看到窗户那里,看着外边熟悉的世界,喃喃自语:“虽然相像,但这里不是我所在的那个世界。”

他沉默了会,很快就回到房中,拿起手机,他想在这个世界走走,回到‘故乡’看看。

虽然这个不是自己的世界,但如此相似,总能慰藉一下自己的思乡之情。

他去到浴室里,找到梳妆镜,正要整理一下仪表,但一看到镜中的画面,却惊呆了。

镜中的并不是人生苦短的容貌,而是自己的。

确实地说,是十四岁的哈迪的模样,比起游戏中的哈迪,还要稚气一些。

这!

哈迪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占用了人生苦短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自己的模样?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间就呆呆地站着。

好一会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又掐了下。

镜中的绝世美少年,露出了吃痛的表情。

“怪不得刚才的人脸验证没有通过。”哈迪语着额头,露出好笑的表情:“原来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脸。难道强占别人的身体,同时可以改变别人身体的模样和血脉?”

“等等!”哈迪突然想到了灵魂世界中,自己突然得到的那股力量:“莫非是那人的馈赠?”

它为什么要帮自己?

想不明白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哈迪回到卧室中,坐在床沿边上,又泛起了苦恼。

“无法通过人脸验证,就用不了人生苦短的钱!这个世界没钱寸步难行。”

自己在这个世界,又没有什么熟人可以借到钱……等等,还真有。

比如说缇亚娜,德芙两人。

也比如说妮彩和爱丽两人。

当然,缇亚娜和德芙两人是最值得信赖的。

而且他也正好知道缇亚娜的电话号码。

当时缇亚娜负责管理和接手银月魔女小队,几个银月魔女与她互相报了电话号码。

她们以为哈迪听不懂,也认为哈迪用不上,就当着他的脸将自己的号码都报了出来。

其它人的没有记着,倒是缇亚娜的号码哈迪记住了。

因为很好记。哈迪拨通了这个号码,很快对面便接起了电话。

“喂,请问你找谁?”

是缇亚娜的声音,但比游戏中的更成熟一些——嗓音带着都市女性的干练,却又隐隐透出一种哈迪在游戏世界里早已熟悉的、压抑在冷静表象下的柔软妩媚。哈迪甚至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她此刻的样子:应该正坐在某个明亮的办公室里,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装,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也许正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那是她在游戏中紧张或兴奋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哈迪嗯了一下,说道:“是我,哈迪。”

对面沉默了。这沉默比预想中更长,足足有十秒钟。哈迪能听到电话那头极其轻微的呼吸声——先是屏息,然后是带着颤抖的、试图平稳却失败的吐气。他甚至能想象缇亚娜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在发白,另一只手或许已经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衬衫的衣领或裙摆。最终,听筒里传来的是干脆利落的挂断音——“嘟…嘟…嘟…”,一个字没有多说。

哈迪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十四岁模样的身体——赤脚站在人生苦短卧室的木地板上,身上穿着略显宽大的休闲服,布料摩擦着刚刚重塑完成的、敏感得异常的年轻肌肤。每一次电话挂断的忙音,都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他此刻异常敏锐的神经末梢上。现实世界没有魔力,却让他对感官的捕捉能力变得病态地清晰。他能闻到房间里残留的、属于人生苦短的淡淡汗味和电子设备散热的风味,能听到窗外遥远街道上车流低沉的嗡鸣,更能感觉到自己胸膛里那顆正在以不符合这具稚嫩身体的速度有力搏动的心脏——它在渴望。渴望证明存在,渴望连接,渴望触碰那个在另一个世界里早已与他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灵魂交融的女人。

他又打了过去。这一次,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迅速接通,仿佛对方一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你这傻b骗子!”缇亚娜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居然敢用这种方式骗人!当我是傻子吗?还是说熟人开我玩笑?”她的语速极快,像是在用激烈的言辞筑起一道堤坝,阻挡某种自己都不敢去细想的可能性,“声音也学得挺像的……我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游戏官方那边我也……”

“你喜欢叫我爸爸。”哈迪打断了她。声音不高,甚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但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弗朗西领主的熟稔和掌控感,却透过电波精准地刺穿了缇亚娜所有的防御。

这不是游戏里公开场合的称呼。这是只在最私密、最放浪形骸的时刻,当哈迪的大鸡巴深深捣进她的花心,顶得她子宫口痉挛张开,精液如同烙铁般灌满她骚屄深处的孕床时,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哭着哀求时才会混乱吐出的爱称。是汗水、精斑、高潮的淫水和断断续续求饶呻吟混合成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隐秘契约。

对面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的质地变了。哈迪听到了。他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猛地并紧了双腿,丝袜的尼龙材质彼此挤压;听到了短促的吸气声,仿佛肺部突然被抽空;甚至,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冰冷的电子设备,他几乎能嗅到那股熟悉的、独属于缇亚娜情动时才会散发出的、混合了体温、香水尾调和一丝女性幽谷分泌的甜腥气的味道。这沉默只持续了三四秒,然后又是“嘟”的一声——电话再次被挂断。但这一次,挂断前的瞬间,哈迪捕捉到了一丝几乎微不可闻的气音,像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又像是一声脱力的叹息。

哈迪没有立刻再拨号。他把手机放在一旁,赤脚在房间里缓缓踱步。宽大的裤腿空荡荡地晃动着,摩擦着他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他感到自己下身那根属于十四岁少年、却因为承载着传奇领主的灵魂和记忆而早已悄然勃起的阴茎,正将休闲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既陌生又熟悉的酥麻。他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张介于男孩与少年之间的绝美容颜——金色的碎发略显凌乱,碧蓝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成年男性的欲望火焰。他伸出手,隔着裤子,缓慢而用力地握住了自己硬挺的肉棒。尺寸已然可观,虽然不及游戏里那具经过魔力淬炼的强壮身躯,但轮廓分明,热度灼人。掌心传来的搏动,与心脏的跳动渐渐同步。

“谁会相信一个游戏中的npc跑到现实中来了啊。”他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狩猎般的弧度。不相信吗?但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缇亚娜那两次沉默,那声挂断前的呜咽,那急促的呼吸……她动摇了。她害怕了。或者说,她在渴望,却又不敢渴望。哈迪太了解她了。在游戏里,她表面上是最干练冷静的副手,是银月魔女小队的实际管理者,可一旦被他剥去那层职业武装,压在身下,操开双腿,她就会变成最放浪、最贪婪、最渴求被征服和填满的母兽。她喜欢被粗暴地对待,喜欢听他用下流的言辞羞辱她作为“成功女性”的尊严,更喜欢被他操到失禁、潮吹,然后在精液的浇灌下颤抖着高潮。这种深植于灵魂的性癖,不会因为世界的转换而消失。

这时候,手中的电话响了,是个未知来电。屏幕的光芒在略显昏暗的卧室里闪烁,映照着哈迪年轻却充满侵略性的脸。

他犹豫了会——这犹豫是表演给自己看的。他知道是谁。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接了起来。

“你是谁?”缇亚娜的声音再次传来,但这次的语气截然不同。强行维持的冷静下,是火山喷发前的地震,“是德芙的恶作剧,还是游戏官方的人?你这是在侵犯隐私,知道吗?我可以让你坐牢!”她换了个手机号码打过来,但这举动本身就已暴露了她的心神大乱。真正的漠然或愤怒,应该是彻底拉黑,而不是换号再打,急于求证。

哈迪没有立刻回答。他握着手机,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午后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房间里漂浮的尘粒,也照亮了他手中手机屏幕上那个跳动的通话计时。他想象着缇亚娜此刻的样子。很可能已经离开了办公室,躲进了某个无人的会议室、楼梯间,甚至是女卫生间。她的后背或许紧贴着冰冷的墙面或隔板门,一只手紧紧攥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可能正无意识地按压着自己的小腹——那是她紧张或性兴奋时的习惯动作。她的呼吸通过听筒传来,比刚才更加清晰,带着细微的颤抖和潮湿的热气。哈迪甚至能听到背景里极其模糊的、属于城市建筑的中央空调嗡鸣,以及……高跟鞋鞋跟轻轻叩击地面的声音,很轻,很快,透露出主人的焦躁。

他笑了。这笑容出现在十四岁少年脸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邪恶魅力。

“缇亚娜,”他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慢条斯理,“我们视频吧。”

(扩写部分开始:深度描写电话/视频过程中的张力、挑逗、心理博弈及缇亚娜的反应)

“什么?!”缇亚娜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猛地压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和……一丝隐藏极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颤音,“你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

“你不想亲眼看看我吗?”哈迪打断了她,语气变得轻柔,却更具穿透力,“看看这个,在游戏里把你的小穴操烂,灌满了一次又一次,让你哭喊着爸爸求饶的哈迪……现在,在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他的用词赤裸而粗鄙,与少年干净的声线形成残酷的对比,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缓慢地刮擦着缇亚娜的耳膜和神经。“还是说,你害怕了?害怕发现这不是恶作剧,害怕发现你日夜怀念的那个肏你的男人,真的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剧烈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吸气声。然后是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但这沉默不再是拒绝的信号,而是某种激烈的内心挣扎正在上演。哈迪耐心地等待着,手指却不老实地滑进了自己宽松的裤腰,握住了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出透明粘液的阴茎。少年的性器尺寸已相当可观,柱身笔直,龟头饱满,马眼处因为 anticipation 而不断翕张,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腺液,涂满了他的指腹。他缓缓套弄起来,布料摩擦肉棒的窸窣声,和他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声,通过话筒,毫不掩饰地传递了过去。

“你……你在做什么?”缇亚娜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干涩,嘶哑,几乎无法辨认。那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怒气,更多的是惊惶、困惑和一种被唤醒的、深埋在骨髓里的生理性战栗。

“在摸我的大鸡巴。”哈迪直白得可怕,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重重碾过敏感的龟头棱沟,“想着你。想着在游戏里,你是怎么跪在我面前,用你那涂着口红的嘴,含着它,舔它,吸它,深喉到眼泪都流出来。想着你是怎么自己扒开你那已经湿透的骚屄,求我插进去……嗯……”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性感的闷哼,是手指用力擦过冠状沟带来的刺激,“缇亚娜,告诉我,你的手现在在哪儿?”

“我……我没有……”缇亚娜下意识地否认,但声音虚弱得毫无说服力。背景音里,那种高跟鞋无意识叩击地面的声音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隐秘的、布料被用力揉捏或摩擦的窸窣声。哈迪的听觉在现实世界被强化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是女性西裤或包臀裙的布料,因为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和摩擦而发出的声音。甚至,他仿佛能闻到,那股混合了职业女性香水、细微汗味,以及……女性动情时蜜穴深处自然分泌出的、带着独特甜腥气的爱液味道,正从电话那头氤氲开来。

“撒谎。”哈迪轻笑,手上的动作愈发粗野,掌心包裹着炽热的肉棒快速撸动,发出清晰的、粘腻的水声——他自己的腺液已经充当了足够的润滑。“你的呼吸乱了。我听到了你吞口水的声音。你的腿是不是夹紧了?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里面那地方……已经湿了吧?就像以前一样,只要我稍微说点下流话,你的骚屄就开始流水,迫不及待地想被我的鸡巴捅开。”

“闭嘴……你……你别说了……”缇亚娜的抗议更像是在呻吟,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显然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私密空间,因为这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没有任何回音,反而有种憋闷感。哈迪猜测,很可能是公司的单人卫生间或紧急楼梯间。完美的,公开环境下的隐秘角落。风险与背德的刺激,正在将她的理智和身体同时推向悬崖边缘。

“为什么不说?”哈迪的声音因为快感的积累而有些沙哑,但那掌控感却愈发强烈,“你喜欢的。你从来就喜欢听我一边干你,一边用最下流的话描述我是怎么操你的。喜欢我骂你是欠肏的母狗,喜欢我逼你承认你的骚屄离了我的鸡巴就活不了……现在,告诉我,”他的语气骤然带上命令的口吻,“你的手,是不是已经伸进裙子里了?是不是在摸你那湿透了的内裤?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被手掌捂住的惊喘。这无异于承认。哈迪仿佛能看到,在某个冰冷整洁的写字楼隔间里,那个平日一丝不苟的职场精英缇亚娜,正背靠着隔板门,西装外套的扣子或许已经因为身体的燥热而被无意识扯开了一两颗,衬衫领口凌乱。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尖踮着,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轻轻颤抖。而她的手……那只应该握着钢笔或敲击键盘的、保养得宜的手,此刻正鬼使神差地、颤抖着撩起了职业裙的裙摆,探入了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丝袜的裆部或许已经被爱液浸透,呈现出深色的水渍。她的指尖,正在那湿滑的布料上,或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或已经寻隙钻入,按压、揉弄着自己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敏感无比的阴蒂。

“啊……”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哼吟,终于还是从缇亚娜的齿缝里泄露了出来。尽管她立刻咬住了嘴唇,但那短促的气音,已经将她身体的沦陷暴露无遗。

“湿了多少?”哈迪追问,他自己的手速也达到了顶峰,肉棒在掌心里剧烈跳动,青筋虬结,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他的虎口和小腹都弄得一片粘腻。少年身体的敏感度远超预期,这种单纯的、带着淫秽电话刺激的自渎,带来的快感竟然如此汹涌。“内裤还能穿吗?是不是像尿了一样?嗯?说话,缇亚娜。这是命令。”

“……湿透了……”缇亚娜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崩溃般的羞耻和无法否认的诚实,“……全都……湿了……哈迪……真的……是你吗?这怎么可能……”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巨大的裂痕。理智告诉她这荒谬绝伦,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被遥远而熟悉的声音和话语轻易挑起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以及灵魂深处那种近乎本能的、对“哈迪”这个存在的渴望和服从,正在将她拖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证明给我看。”哈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恶魔的低语,“打开视频。让我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你这副被我隔着电话就弄得发情发浪的骚样。然后……我会让你看到我。看到这个,即将在现实世界里,再次进入你的身体,填满你,占有你的哈迪。”

“不……不行……这里……这里是公司……”缇亚娜挣扎着,但拒绝的力度微弱得可怜。哈迪甚至能听到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时,指甲刮擦玻璃的细微声音——她正在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那个“视频通话”的按钮图标。

“公司?”哈迪抓住了这个关键词,声音里的恶意和兴奋更浓了,“在办公室?在卫生间?还是在……楼梯间?”他想象着那个场景,下身的肉棒搏动得更加厉害,“太棒了。想想看,缇亚娜。也许你的同事就在隔壁的隔间补妆,也许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进来。而你,却躲在里面,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双腿大开,手指插在自己的骚屄里,被一个‘游戏里的NPC’用电话操得流水……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你这辈子都完了,对吧?”

“你……你这个魔鬼……”缇亚娜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情欲的成分远远多过恐惧。

“但你喜欢。”哈迪斩钉截铁地说,“你喜欢这种危险,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就像在游戏里,你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求我在领主大厅的王座上干你,在城墙上干你,甚至在野外营地的篝火边,当着可能路过的士兵的面干你……你的身体记得,缇亚娜。你的骚屄记得。它现在是不是在咬你的手指?是不是在吸?是不是想要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插进去,狠狠地捣,捣穿你那贪得无厌的子宫口?”

“呜……想要……哈迪……我……我想要……”缇亚娜终于崩溃了。心理的堤坝在情欲、回忆和哈迪精准的精神操控下彻底决堤。那声“想要”带着泣音和扭曲的快感,几乎不成调子。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了更加清晰、更加无法掩饰的淫靡声响——急促的、带着水渍的摩擦声,手指快速进出湿滑穴道的咕啾声,还有缇亚娜拼命压抑却依然漏出的、细碎而高亢的呻吟。她在手淫。在他的声音引导下,在他用语言编织的情欲牢笼里,在一个公开的公司场所,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手淫。

哈迪自己也到了极限。听着曾经最熟悉的情人、此刻在另一个世界、隔着电话传来的、真实的、因他而起的淫声浪语,看着镜中自己十四岁身体那副被欲望彻底浸透的、混合着青涩与淫邪的模样,他的精关再也无法把守。

“看着我,缇亚娜……”他对着电话低吼,与此同时,拇指死死抵住马眼,手掌痉挛般地收紧、快速撸动,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打开视频……现在……让我射给你看……射给你这个……隔着电话都能被我操上高潮的……骚母狗!”

几乎是同一时刻,电话那头传来了缇亚娜一声拔高到极致、又骤然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化作一连串沉闷呜咽的尖叫。那是高潮的释放。伴随着更加激烈混乱的肉体撞击声(或许是身体撞到了隔板门)和液体飞溅的细微声响。

而在哈迪这边,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十四岁少年、却承载着成年雄兽灵魂的阴茎中猛烈喷射而出。白浊的精束划过空气,一部分溅落在镜面上,顺着光滑的镜面缓缓下流,模糊了镜中那张绝美而欲望狰狞的脸庞;更多的则淋漓喷洒在他赤裸的小腹、大腿根,以及那依旧紧握着肉棒的、沾满粘液的手上。精液的味道,浓郁、腥膻、带着生命最原始的活力,在卧室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电话两端,只剩下剧烈而混乱的喘息声,混杂着隐约的、高潮余韵中的啜泣(来自缇亚娜)和满足的低吼(来自哈迪)。过了足足有一分钟,这喘息才渐渐平复。

“……哈迪?”缇亚娜的声音率先响起,疲惫、沙哑、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茫然和确认。

“是我。”哈迪的声音也恢复了平静,但那种掌控感丝毫未减。他看着镜中自己满身狼藉、却眼神明亮的倒影,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现在,相信了吗?”

缇亚娜没有回答相信与否。她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似乎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那远超“恶作剧”或“骚扰电话”范畴的、彻底击穿现实与虚幻壁垒的、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冲击。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柔软。

“你……你在哪里?那个……‘人生苦短’的家?”她显然已经迅速理清了部分逻辑,毕竟她是少数几个知道哈迪与人生苦短存在特殊联系的玩家,也是银月魔女小队的实际管理者。

“对。”哈迪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符合他现在身体外表的,近乎于“求助”的示弱——尽管他清楚这依然是表演和操控的一部分,“而且,我没有钱。人脸识别用不了他的账户。在这个世界,我寸步难行。”

缇亚娜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很短。哈迪听到了她整理衣物、深深吸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日冷静专业模样的细微声响。当她的声音再次传来时,已经带上了哈迪无比熟悉的、那种一旦做出决定就雷厉风行的执行力,只是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情欲褪去后的沙哑和温热。

“地址发给我。”她说,“把那个家的地址,用短信发到这个号码上。我……我马上过来接你。别用人生苦短的手机发,用你的……呃,总之,发过来。我大概……”她似乎查看了一下时间,“一个半小时后到。在我到之前,你就在那里,哪里也别去,什么都别碰,尤其是别再用那个手机乱打电话,明白吗?”

“明白。”哈迪乖巧地应道,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猎物不仅上钩,还主动要求进入猎人的巢穴。“我等你,缇亚娜。”

“还有……”缇亚娜的声音突然又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和命令,“……把自己收拾干净。我到了,要检查。”

说完,她再次挂了电话。但这次,不再是惊慌失措的切断,而是一种……带着暧昧承诺和全新关系的、心照不宣的终止。

哈迪放下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刚刚保存下来的陌生号码,又看了看镜中自己满身白浊、阴茎依旧半挺的、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诱人躯体。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的咸腥味。现实世界的第一场交锋,比他预想的……更加有趣,也更加成功。缇亚娜,这个他在游戏世界里最得力的助手兼最放荡的情人,已经向他敞开了现实世界的大门。而接下来,他将走进的,不仅是她现实中的家门,还有她现实中的……身体。

他走到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年轻而敏感的身体,洗去精斑和汗液。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在热水刺激下再次缓缓抬头、尺寸惊人的肉棒,想象着不久之后,它将再次进入缇亚娜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现实世界中的蜜穴深处,捣开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真实存在的、温暖的宫腔……这个念头,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顶端的马眼处,一滴透明的液体悄悄渗出,混入水流,消失不见。(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