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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9 节

第571章 新资料片上线(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876 字

‘现实’世界中,游戏官方放出了新的公告。

大型资料片更新,《信仰之战》正式上线。

世界树编织的摇篮碎掉了,这是保护,也是一种束缚。

玩家等级上限由lv15升级lv20,等级等到lv20后,根据职业不同,获得不同的半神之躯。但条件非常苛刻,请玩家量力而行。

世界地形大改,被世界树封印的龙族出世。

信仰体系正式开启,玩家可以加入不同的神明派系,获得不同的天赋能力,其强度和信仰度有关。

pk体系更改,与npc的联动,更加智能,性格更真实化,具体改变请自行摸索。

玩家可以改变种族,不再局限人族,但需要消耗一枚‘重生石’,重生石在游戏中产出,具体获取途径,请自行摸索。

邪神死亡后产生的神格碎片,会有意外的效果,请玩家们自行摸索和收集。

允许玩家在无主之地,自行建国。

在这则公告的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讨论贴。

‘官方也是够有诚意的,为了新资料片下足了血本,居然把世界树拿过来祭天。’

‘精灵族好惨哈,几乎死光了。’

‘我就在精灵族外围,你们看看,世界树变成这样子了{图片}{图片}。’

在这位玩家发布的图片中,世界树已经焦了,树冠上没有一片叶子,巨大的树干也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

‘我也在这附近,但没办法靠近,那里的自然魔力和邪神力量依然在发生着冲突,靠过去就是死,老子lv9也是被秒的事情。’

‘精灵族没有死光,我看到他们在搬家了,数量应该还剩下很多。’

‘不止,在海边……有密密麻麻的精灵族在造船,但好像是女性居多,还混着一些邪眼在空中飘着。’

‘他们打算去哪里?难道不管世界树的遗体了吗?’

‘精灵族惨个啥啊,老子在的城市,被火山岩浆给盖住了,现在都还没有冷却,有十几万人呢,活脱脱一个庞贝。’

“我这边有个城镇掉到地震产生的缝隙里了,老子也掉进去了。但又活了过来,只是装备拿不回来了。”

‘矮人族被埋了一半的人口,我好不容易和他们搞好关系的,艹!’

这次的灾难,是世界性的。

可以这么说,鲁易斯安郡估计是整个世界,受到损害最轻的地方了。

毕竟……世界树幼苗还在这里。

哈迪坐在书房里,他已经十三天没有合眼了。

无数的事情,需要他的确认。

佩托拉虽然也是高强度工作,但每天都会浅睡两三个小时,她将一份文件放在哈迪的桌子上,然后抱着哈迪使劲亲了口,说道:“事情越来越麻烦了,邪神的神格碎片到处乱飞乱飘,只要一丝丝就能让人或者动物异变。”

“我们鲁易斯安郡里也有很多这种情况吗?”哈迪问道。

“那倒没有。”佩托拉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得益于世界树幼苗的庇护,那些邪神碎片都会远离我们这个地方。”

哈迪也松了口气,露出了这十三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另外,我们与桂薇尼尔用传讯魔法联系上了。”佩托拉揉了揉脸:“她和索菲娅都没有事,就是之前起了海啸,塔科玛海港一半的左右的人,死在了海啸之下。”

哈迪刚挂起的笑容又没有了。

“真的好惨。”哈迪揉着眉心:“这个世界估计没有人能笑得出来了。”

佩托拉表情变得不太开心:“那些不死人倒是挺开心的,他们一直在讨论这个世界的变化,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也正在商讨着,如何从这次的危机中拿到属于自己的机遇。”

哈迪不觉得奇怪,玩家就是这样子的。????如果他还是玩家,多半也是会思考着如何从这次的‘灾变’中牟利。

“重建鲁易斯安郡需要多少金币,你估算过没有?”哈迪问道。

“至少得拿出我们库房里一半左右的金币。”

哈迪想了想,说道:“那就先重建道路和市民区,其它的以后再说。再拿一笔钱,去重新打通与波里斯王城的道路,要尽快与王城联系上。”

佩托拉点头:“好的。”然后她吻了一下哈迪,这原本只是一个告别性质的轻吻。但佩托拉的嘴唇在接触哈迪嘴唇的瞬间,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她看着哈迪那因疲倦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看着他那微微泛青的眼眶,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与冲动涌上心头。

佩托拉的手臂原本只是轻轻搭在哈迪肩上,此刻却猛地收紧,将哈迪的头压向自己。她的嘴唇不再是蜻蜓点水般轻触,而是用力地贴合上去,温热柔软的唇瓣紧紧包裹住哈迪的下唇。哈迪有些意外地睁大眼睛,但随即感受到佩托拉舌尖的试探——那湿润滚烫的舌尖正轻轻撬开他的齿关。

“唔……”哈迪下意识地发出鼻音,但佩托拉已经不容拒绝地将舌头探了进来。她的舌技异常熟练,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哈迪口腔内壁刮擦,然后缠上他的舌头,用力地吸吮、交缠。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哈迪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茶香,以及一种独属于佩托拉的、带着微微甜味的体香。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两分钟。佩托拉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衬衫紧贴在哈迪胸口,两团饱满的柔软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哈迪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坚硬的乳尖正顶着自己的胸膛,随着佩托拉身体轻微的前后摆动,乳尖便摩擦着衬衫布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终于,佩托拉松开嘴唇,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她喘息着,脸颊泛起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哈迪:“抱歉……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哈迪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佩托拉的唾液和温度:“没关系。”

“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吧。”佩托拉的手从哈迪的肩膀滑到他的脖颈,拇指摩挲着他的喉结,“连胡子都长出来了。”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让哈迪的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她忽然弯下腰,嘴唇凑近哈迪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你知道吗,这几天我看着你不停地工作,看着你皱眉的样子,看着你疲惫的神情……我下面就一直湿着。”

如此直白露骨的告白,让哈迪愣了一下。佩托拉却不在意,她的手指继续下滑,隔着哈迪的衬衫按在他的胸口:“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很快。你是不是也在想一些……不正经的事情?”

她的手再往下,滑过哈迪的腹部,最后停留在他胯间。隔着厚实的裤子布料,佩托拉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隆起的部位。她的掌心覆上去,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布料下逐渐硬挺的过程。

“已经硬了。”佩托拉轻笑,声音里带着得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她开始用手掌在哈迪的阴茎上缓慢画圈按压,隔着布料摩挲着龟头的形状。那根肉棒在她的抚弄下迅速膨胀,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哈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靠在椅背上,看着佩托拉跪在自己双腿之间。

佩托拉抬头看了哈迪一眼,眼神里满是情欲。她毫不犹豫地拉开哈迪的裤链,那根已经勃起到二十多厘米长的粗壮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预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阴茎柱身上青筋暴起,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真大……”佩托拉喃喃道,她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往上舔舐。那条灵活的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舔过敏感的龟头系带,最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嘶——”哈迪倒抽一口凉气。佩托拉的口腔温热湿润,她的舌头正绕着龟头打转,不时用舌尖去顶弄马眼,将那些渗出的预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都只吞到龟头下方一点,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形成强烈的压迫感。

但很快,佩托拉就不满足于此了。她深吸一口气,将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去。这一下吞得极深,哈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开了一个柔软的肉环,进入了更深邃的甬道。那是佩托拉的喉咙深处,那里又热又紧,还伴随着她吞咽时喉咙肌肉的规律收缩。

“咳咳……”佩托拉被顶得有些不适,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按住哈迪的大腿,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啧啧”的水声,那是唾液和阴茎摩擦的声音。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自己的裙摆下,隔着内裤开始揉搓自己的阴部。

哈迪低头看着这一幕:自己的粗大阴茎在佩托拉嫣红的嘴唇间进进出出,她的脸颊因口腔被塞满而鼓起,眼角还挂着因深喉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而她的另一只手正隔着裙子按压自己的阴部,那动作激烈到连裙摆都在晃动。

“佩托拉……”哈迪忍不住唤她的名字。

佩托拉吐出阴茎,唾液在龟头和她的嘴唇间拉出长长的丝线。她喘息着,脸颊潮红:“想要我吗?现在就要。”

不等哈迪回答,佩托拉已经站起身,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衬衫和胸罩。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挺立发硬。她抓住哈迪的手,按在自己的一只乳房上:“捏它……用力捏。”

哈迪顺从地揉捏起来,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形,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佩托拉发出满足的呻吟,她开始解自己的裙子和内裤。很快,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哈迪面前: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浓密的金色阴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间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上面挂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红豆般肿胀发红。而那些爱液正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佩托拉扶着哈迪的肩膀,一条腿抬起,跨坐在哈迪的大腿上。她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之间,握住哈迪粗壮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

“我要进来了……”佩托拉喘息着说,然后腰部下沉。

“噗呲”一声,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进入了一个紧致滚烫的甬道。佩托拉的小穴内壁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那种紧致的压迫感让哈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而佩托拉自己也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停了几秒,让身体适应这根粗大阴茎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臀部。每一次下沉,都让哈迪的阴茎更深地插入她的小穴;每一次上抬,又让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

“啊……啊……好深……顶到了……”佩托拉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双手抓住哈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哈迪伸手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揪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哈……哈迪……用力……再用力一点……”佩托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摆动越来越快,每一次下落都带着全身的重量,让哈迪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的位置。那种撞击带来的酸麻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哈迪也开始主动挺动腰部,配合着佩托拉的动作。他的每一次向上顶刺都精准地命中佩托拉的子宫口,那种撞击肉体的声音和爱液被搅动的水声混在一起,形成淫靡的交响。书房里弥漫开浓烈的体味、麝香和淡淡的腥甜气。

佩托拉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内壁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哈迪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那紧致温热的肉壁不断挤压、吮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要射了……”哈迪喘息着说。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佩托拉近乎疯狂地摆动臀部,“射到我子宫里……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哈迪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动,阴茎深深插进佩托拉的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那柔软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然后他射精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佩托拉的子宫壁上。那种被滚烫精液冲击内壁的感觉让佩托拉达到了高潮的顶峰,她发出尖锐的叫喊,阴道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哈迪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哈迪的裤子和椅子。

持续了近一分钟的射精结束后,两人都瘫在椅子上,剧烈喘息。佩托拉依然跨坐在哈迪身上,她的阴部紧紧含住哈迪的阴茎,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逐渐变软的过程,以及那些精液正缓缓从子宫口倒流出来的温热感。

“呼……呼……”佩托拉趴在哈迪肩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你终于……休息了。”

她吻了吻哈迪的脖子,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哈迪的阴茎从她的小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佩托拉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正不断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用哈迪的衬衫擦拭着自己的下体。那个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擦干净后,她才开始穿衣服,而哈迪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我去做事了。”佩托拉最后吻了一下哈迪的嘴唇,这次只是一个轻吻,然后便真的离开了。

哈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那一大片湿润的痕迹,苦笑着摇摇头。然后他继续批阅了一会政务上的琐事,便感觉到一股困意涌上来。除了身体的疲惫,刚才的性交也消耗了大量精力。

他实在太困了,虽然还能靠着职业者的体质强撑下去,可没有那个必要,现在最紧急的事情已经在前几天处理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可以小睡一会了。

打了个呵欠,他来到书房的里室,脱下被精液和爱液打湿的裤子,随便找了条干净的换上,然后直接往床上一躺,闭目秒睡。

刚入睡,便进入到了一个熟悉的空间。

那是一片纯白的精神领域,四周飘浮着柔和的光点。然后便看到了苏菲,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裙,赤着脚站在光晕中。她的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一看到哈迪出现,便立刻跑过来,用力地抱了过来。

“终于和你联系上了,差点吓死我了。”苏菲的声音带着哽咽,她的手臂紧紧环住哈迪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精神体散发出的气息。

“你联系不上我?”哈迪问道,他的手自然地抚上苏菲的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对。”苏菲点点头,抬起头看着哈迪,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这几天我试了无数次,每次进入这个精神连接空间,都找不到你,只有一片空白和虚无。那种感觉……就像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哈迪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哈迪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那是真正的、近乎崩溃的恐惧。在这个世界,苏菲几乎一无所有,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寄托。如果连他都消失了,那她活下去的意义也就消失了。

哈迪想了想,伸手捧住苏菲的脸,拇指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痕:“我这几天一直在高强度工作,精神绷得很紧,估计是这个原因。”

易大师曾说过,人类的精神力,在紧张和焦躁的时候,有很强的排他性。当一个人的精神完全专注于某件事,或者处于极度疲惫状态时,他的精神壁垒会变得异常坚固,甚至可能会无意识地拒绝一切外部精神连接。这就像一扇被从内部锁死的门,无论外面的人怎么敲打,都无法进入。

“看得出来,你确实很累了。”苏菲的眼睛中满是温柔和怜惜,她仔细地打量着哈迪精神体的状态——虽然在精神空间中,肉体的疲惫不会直接体现,但精神体的光泽和稳定性却能反映出本体的状态。此刻哈迪的精神体虽然形态完整,却显得有些暗淡,边缘甚至有些模糊的波动,这是精神力透支的明显表征。

苏菲牵着哈迪的手,走到精神空间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柔软的长椅,长椅上铺着洁白的毛毯。她拉着哈迪坐下,然后自己侧身躺下,头枕在哈迪的大腿上。但很快她又觉得不对,翻身坐起,反过来让哈迪躺下,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这次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给你唱歌。”苏菲轻声说,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哈迪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好啊。

哈迪喃喃自语了声,闭上眼睛。苏菲的大腿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她能感觉到哈迪的整个身体正在逐渐放松,那些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松弛下来。精神空间也开始发生变化,周围的光点变得更加柔和,亮度缓缓降低,形成一种类似黄昏的温暖色调。远处甚至隐隐传来了海浪的声音,那是苏菲在根据自己的记忆,为哈迪构建一个最舒适、最放松的环境。

苏菲开始哼唱起来。那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旋律,曲调悠扬而舒缓,像是母亲哄孩子入睡的摇篮曲。她的声音清澈空灵,在精神空间中回荡,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治愈的力量,温柔地渗透进哈迪的精神体深处。

哈迪的意识渐渐沉入黑暗。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彻底的放松。在苏菲身边,在这个由她主导的精神空间里,他不需要思考任何事,不需要担忧任何危险,只需要把自己完全交给她。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也是一种绝对的依赖。

苏菲一边哼唱着,一边低头凝视着哈迪的脸。她的手指从他的额头开始,沿着眉骨、鼻梁、嘴唇、下巴,一点一点地描绘着他的轮廓。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缓慢,极其专注,仿佛要将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灵魂深处。

“你知道吗……”苏菲轻声说,虽然知道哈迪已经听不见了,“这几天联系不上你的时候,我在想,如果你真的不在了,我该怎么办。我想了很久,最后的答案是——我会去找你。无论你在哪里,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找到你。因为没有了你,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就毫无意义。”

她俯下身,嘴唇轻轻印在哈迪的额头上。那不是带着情欲的吻,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寄托着全部情感的亲吻。她的眼泪再次滑落,滴在哈迪的脸上,但这次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苏菲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直到确认哈迪已经完全进入深度睡眠,精神体也恢复了稳定的光泽。然后她才重新坐直身体,继续哼唱那首摇篮曲,同时开始调动自己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修补哈迪精神体上那些细微的损伤和裂痕。这是一个缓慢而精细的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专注,但苏菲做得心甘情愿。

在这个纯白的精神空间里,时间流逝变得模糊。哈迪就在苏菲的歌声中,在她的温柔注视下,度过了这十三天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毫无负担的睡眠。

非常地放松。

* * *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哈迪从床上坐起,精神空间中的深度睡眠让他的肉体也获得了充分的休息。他感觉整个人都轻盈了许多,那些积压的疲惫感消散了大半,思维也重新变得清晰锐利。他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那是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后的舒展。

他起身穿上外套,走出书房。楼下的餐厅里已经点起了蜡烛,壁炉里的火也生了起来,温暖的橙红色火光在暮色中跳跃。女仆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看到哈迪下来,立刻去厨房端来还冒着热气的牛排。

哈迪在长桌前坐下,开始用餐。牛排煎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肉汁饱满。他切下一块送进嘴里,满足地咀嚼着。饥饿感和美食带来的愉悦感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而且状态不错。

就在他吃到一半时,前厅的门被推开了。缇亚娜打着呵欠从外面进来,她看起来也很疲惫,身上还穿着外出时的简便皮甲,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沾着少许灰尘。显然,她也在外面忙了一整天。

见到哈迪后,缇亚娜眼睛一亮,那双向来冷静理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喜悦。她径直走过来,没有坐在哈迪对面,而是直接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或下属的范畴,但她做得那么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你终于舍得从书房里出来了。”缇亚娜笑道,她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却反而增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她托着脸颊,侧身看着哈迪,眼睛里的情意绵绵几乎要溢出来,就像是在看什么希世珍宝,那种专注而热烈的目光甚至让哈迪都有些招架不住。

“是该休息一下了。”哈迪点点头,又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他感觉到缇亚娜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那种毫不掩饰的注视让他有些不自在,但更多是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缇亚娜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继续盯着哈迪看了好一会儿。她看着他咀嚼食物的动作,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看着他因为吃饱而微微眯起的眼睛。这些再普通不过的细节,在她眼中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终于,她开口了,但话题却跳到了正事上:“之前我们说过的瓣的事情,感觉现在可以开始收网了。”

“现在吗?”哈迪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转头看向缇亚娜。两人的距离很近,哈迪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汗味,混合着皮革和金属的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野性的真实感。“这段时间事情很多……容易操作不过来吧。”

缇亚娜却摇头说道:“越是这种时候,敌人越觉得我们没有防备,就越方便我们将计就计,不是吗?”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进一步拉近,哈迪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自己脸上。“混乱是最好的掩护。现在整个世界都乱成一团,谁还会特别关注一片世界树瓣的动向?就算关注到了,也会认为我们忙着处理灾后重建,顾不上这些‘小事’。”

她说最后一句话时,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哈迪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在混乱中行事,确实比在太平时期更隐蔽,也更难被追踪。而且现在的鲁易斯安郡虽然相对安全,但毕竟处在整个世界的剧变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更宏大的事情吸引了。

“是这道理。”哈迪点点头,“那你打算如何开始?”他想了想,继续说道:“妮彩还在王城,我们还没有打通王城的道路呢。没有可靠的接头人,东西送过去也没用。”

茜茜女王没有事情,这事哈迪已经知道了。毕竟妮彩和缇亚娜现实中有联系,两人情报互换没有问题。但知道女王安全是一回事,能否与王城建立稳定的联系通道又是另一回事。现在道路中断,传讯魔法也因为魔力乱流而时断时续,要运送世界树瓣这种珍贵物品,风险太大了。

缇亚娜却似乎早有打算。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睛依然看着哈迪,但眼神里的情意已经部分被计划带来的兴奋取代。“我们可以派人送瓣去王城,然后把情报在那些玩家……不死人间传播,让它故意被劫走。”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即使餐厅里没有其他人,她也本能地保持着谨慎:“不需要真的送到王城,只需要让所有人都相信它是被送往王城的,然后在半路上‘意外’被劫。劫走它的人会是谁?当然是那些对我们的‘秘密’感兴趣的人。”

哈迪思索了会,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有几个问题。第一,送瓣的人选必须绝对可靠,否则假戏真做,东西真的丢了,那损失就大了。第二,劫走的地点、方式都必须精心设计,要让现场看起来足够真实,但又不会造成无谓的伤亡。第三,如何确保劫走它的人,就是我们想引出来的那些人?”

他的思维迅速运转着,一个个问题被提出,又一个个寻找解决方案。缇亚娜安静地听着,眼神里的欣赏越来越浓。她喜欢看哈迪认真思考的样子,喜欢看他因为专注而微微皱眉的神情,喜欢他那种将复杂问题层层拆解、然后逐一击破的理性与果断。

等哈迪说完,缇亚娜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些问题我都想过了”的从容:“第一,送瓣的人必须得是不死人。只有不死人才能在被杀后复活,继续执行任务,也能最大程度减少损失。第二,劫案现场我会亲自布置,保证看起来就像是真的遭遇了伏击。第三,关于引蛇出洞……”

她忽然停顿了一下,身体再次前倾,这一次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了。缇亚娜的眼睛深深地望进哈迪的眼底,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你知道那些不死人最喜欢在哪里交易情报吗?你知道他们都用什么暗号吗?你知道哪些公会看似中立,实际上却和北方的那些‘朋友’有联系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一扇通往隐藏在光明之下的黑暗世界的大门。哈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缇亚娜,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缇亚娜笑了,那笑容里有自信,也有几分危险的诱惑:“我都知道。因为我也曾是其中一员。虽然现在离开了那个世界,但那些联系、那些渠道、那些秘密,我都还记得。而且……”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哈迪的手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皮肤,“在现实世界里,我和爱丽丝有更多的‘资源’可以利用。我们的情报网,比你想的要广得多。”

哈迪感受着手背上那微凉的触感,以及缇亚娜指尖传递来的、某种隐晦的挑逗。他反手抓住缇亚娜的手指,握在掌心。她的手比一般女性要大一些,手指修长,指腹和虎口都有长期握剑留下的薄茧,摸起来粗糙而有力。

“那么,”哈迪的声音也压低了些,“你有信得过的不死人朋友做这事吗?”

他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可是世界树瓣啊,现实中炒到了几千万软妹币的神物。即使在不死人眼中,死亡惩罚的损失相对于这种级别宝物的价值来说,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果有人真的带着世界树瓣跑路,那损失的可不仅仅是一件游戏道具,更是现实中足以改变一生的巨额财富。人性在如此巨大的诱惑面前,往往经不起考验。

缇亚娜没有立刻回答。她任由哈迪握着自己的手,甚至反过来用手指在哈迪掌心轻轻画着圈。那个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调情的意味。她的眼睛依然看着哈迪,眼神复杂——有认真,有思索,也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涌动。

餐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劈啪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蜡烛的火光在两人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让这一刻的氛围变得有些暧昧,又有些凝重。

终于,缇亚娜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我和爱丽丝亲自去送。”

缇亚娜托着脸颊,看着哈迪,眼睛情意绵绵,就像是在看什么希世珍宝:“之前我们说过的瓣的事情,感觉现在可以开始收网了。”

“现在吗?”哈迪问道:“这段时间事情很多……容易操作不过来吧。”

缇亚娜却摇头说道:“越是这种时候,敌人越觉得我们没有防备,就越方便我们将计就计,不是吗?”

“是这道理,那你打算如何开始?”哈迪想了想说道:“妮彩还在王城,我们还没有打通王城的道路呢。”

茜茜女王没有事情,这事哈迪已经知道了。

毕竟妮彩和缇亚娜现实中有联系,两人情报互换没有问题。

“我们可以派人送瓣去王城,然后把情报在那些玩家……不死人间传播,让它故意被劫走。”

哈迪思索了会:“为了不造成额外的牺牲,送瓣的人必须得是不死人。你有信得过的不死人朋友做这事吗?”

那可是世界树瓣啊,现实中炒到了几千万软妹币的神物。

“我和爱丽丝亲自去送。”(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