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剩下的便是战利品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6,360 字
邪眼族虽然走了,但他们给与的帮助也足够了。
此时的魔族,已经没有了士气。
指挥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敌人献祭了。
身后有可怕的邪眼偷袭,直接干掉了他们三分之一的人。
那一百多道的光柱,谁见了不怕!
现在又有一个可怕的梦魇骑士,红着红月领域,吸取他们的生命。
在魔界的位面中,梦魇骑士是要比无头骑士更神秘的兵种单位。
当然……也可以视为英雄单位。
梦魇骑士的数量并不多,估计不会超过一百,而且行踪莫测,大多数时间隐藏于阴影和僻静的地方。
偶尔能见到,也是匆匆消逝的身影。
甚至魔界也有很多关于梦魇骑士的恐怖传说。
而现在,这种传说中可怕的生物,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即使是魔族,也是有些害怕的。
几种因素加起来,此时的魔族已经没有多少战意了,虽然还没有逃跑,靠着一股狠劲,与人类的军队死死相拼。
但……他们终究是打不过现在的人类军队了。
人数已经不占优势,士气此消彼涨,而且人类军队还有红月领域的加成,凶猛地像要抢屎吃的饿狗。
看似很厉害的魔族,就在这种攻势下崩溃。
但魔族的抵抗非常顽强,即使是战斗至最后一人,也没有任何一名士兵逃跑。
大战从中午打到了深夜。
战场上因为红月的关系,可见度还是很高的,而且到处都有被点燃的物体。
比如被魔法引起燃烧的植物,也比如说燃烧的尸体等等。
这就使得战场上的可见度更高了。
战斗打到现在,魔族的人数已经不足四千了,还被分成了三个团体,正被人类围着杀。
就像围猎野兽一样。
哈迪站在一处高地上,环视了周围一圈,没有发现周围有更多的敌人后,解除了梦魇骑士的形状。
虽然解除了形态,但红月领域却没有立刻消失。
这是献祭了一名恐惧恶魔后,才召唤出来的特殊能力,是有一定持续时间的。
献祭的敌人越强,效果越好,时间也就越长。
他刚变回人类的模样,旁边就跑过来一名具装骑兵,对方掏起头盔的面罩,看着哈迪大笑道:“爽,真爽。这是我这三十年来,打得最爽的一仗。”
这人是何塞,他和坐骑的铠甲上,沾染了很多蓝色或者绿色的血液。
哈迪也笑着点点头:“这次能打得这么顺利,全靠了邪眼族的支援。”
“阁下和邪眼族……”何塞斟酌了一下语言:“关系很好吗?”
哈迪想了会,说道:“我有一个邪眼族的情人。”
何塞眨了眨眼睛,满脸的惊恐,随后转为佩服。
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把邪眼的外身当成了他们的本体。
在何塞的想像中,哈迪是在和一个巨大的眼珠子谈情说爱。
这对他来说,就有点抽象了。
毕竟他们艾诺利亚的贵族,最高上限也只是小绵羊则已。
哈迪看着何塞的表情,便知道对方误会了。
当然这事也没有必要往外说。????“接下来打扫战场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哈迪对着何塞笑道:“可以收集到很多值钱的魔法材料,大家对半分吧。”
何塞愣了下:“魔法材料?”
“对啊。”哈迪愣了下:“骨魔的心脏和甲片,娜迦的尾鳞,火焰小鬼的火焰核心等等,都是很有价值的商品。”
听到这话,何塞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抱歉,我不太了解这些东西。”
其实这事也正常,魔法与普通职业者的距离有些距离,一般的贵族家族,也不会去接触魔法方面的生意。
想来何塞也是传统贵族世家出身,对于魔法材料的来源不清楚,流向也不清楚。
但哈迪不同,他当年可是打金人,对这些东西的大致价格和流向再清楚不过了。
两人说话间,剩下的魔族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
很多玩家们已经开始自发地将死去的魔族扒皮抽筋,这些战利品一会都会上交,清点之后再按比例返还一部分回去。
许多闲下来的艾诺利亚士兵,也学着玩家的样子,开始处理魔族的尸体。
他们对玩家的战斗力非常钦佩。
能不能打,厉害不厉害,一场战斗下来,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战场上,士兵们永远是慕强的。
他们愿意帮着能打能拼的强者做事。
空中的红月到了时间后,渐渐消逝。
士兵们激动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
此时也来到了黎明,东方的天空已经出现了鱼肚白。
两国的军队就在附近就地驻扎,分出一部分人继续收集战利品,另一部分人轮岗警戒,其它人则扎营休息。
哈迪回到自己的帅帐中,刚坐下,苏菲就从他的影子里钻了出来。 “那贱人居然没有来偷袭你!”她一脸不爽地坐在哈迪的怀里,丰满的臀部严丝合缝地嵌进他的双腿之间,隔着厚重的铠甲都能感受到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哈迪很自然地接住了她,双手环过她的腰肢,将娇小的魅魔牢牢固定在自己的大腿上。苏菲顺势将整个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两条修长的腿在他的小腿外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她穿着的依旧是那身贴身的皮甲,从背后看去,纤细的腰肢与骤然膨胀的臀部形成夸张的对比,仿佛一捏就能陷进去的柔软蜜桃。
“别乱动。”哈迪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左手已经绕到前方,顺着她皮甲的下摆探了进去。冰凉的金属指套触碰到她腰腹细腻的皮肤时,苏菲轻轻一颤,却没有阻止。他的手指熟练地向上摸索,很快便解开了皮甲内侧的几处暗扣。
皮甲的前襟松开了些许,哈迪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上她左边乳房的饱满轮廓。她的乳肉柔软而沉甸甸的,在掌心摊开后溢满了指缝。他用拇指的金属指套顶端,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衣,精准地碾上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苏菲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乳尖处传来冰冷金属与粗糙皮革的双重刺激,与体内涌起的热流形成了微妙的对冲。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哈迪岔开的膝盖牢牢撑开,裙甲下的双腿被迫维持着羞耻的分开姿势。
哈迪的右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大腿曲线向下滑,绕过膝盖,直接探入裙甲之下的黑暗。魔族女性服饰的下摆设计本就宽松,他的手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手掌立刻贴上她大腿内侧光滑滚烫的肌肤。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细腻的皮肤表面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汗液,滑腻黏手。
“哈迪……等一下……”苏菲的呼吸开始紊乱,她想扭动腰肢脱离掌控,却发现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入乳肉,让裙下的手掌更紧地贴住敏感的腿根。她双手向后试图抓住他的手臂,却被反手扣住手腕,固定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被动,胸口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将他的手顶得更高。
哈迪的右手继续深入,指尖已经触碰到布料边缘——那是她贴身穿着的、用某种魔兽蛛丝编织的极薄亵裤。布料早已湿透,粘连在大腿内侧,勾勒出私密地带饱满隆起的轮廓。他用指节顶了顶那处柔软凹陷的中缝,布料瞬间陷入肉缝,将两瓣饱满的阴唇形状完全凸显出来。
“湿透了。”哈迪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钻进她的耳廓,“只是坐到我怀里而已。”
“才……才不是……”苏菲的声音发颤,脸颊绯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中指指腹压在亵裤正中,准确无误地抵住了那颗早已肿胀变硬的阴蒂。隔着湿透的薄布,粗砺的皮质手套表面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有微弱电流从脊柱直冲大脑。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一条被迫拉满的弓弦。
哈迪左手也加重了力道,指套用力掐住她的乳尖,隔着内衣布料反复碾磨。那处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坚硬如石子,在金属的挤压下传来刺痛混合着酥麻的奇异快感。苏菲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里溢出,她的头向后仰,完全靠在他的肩甲上,喉间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
同时,他右手的中指开始缓慢地、坚定地沿着湿透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黏腻的水声在裙甲覆盖下细微地响起,每一次从阴蒂顶端滑到阴道口,再返回,都会带走更多温热的润滑体液。很快,亵裤裆部中间的一小块布料已经湿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深粉色的嫩肉轮廓。
“这么想要?”哈迪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他低头,牙齿轻咬她发烫的耳垂。“昨晚和那个娜迦打斗的时候,脑子里也在想这种事吗?”
“没……没有……”苏菲矢口否认,但身体却更诚实地泌出一股热流。她的大腿内壁开始痉挛般地颤抖,每一次他指尖滑过已经硬挺到发痛的阴蒂,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抽搐。
“撒谎。”哈迪猛地将右手中指隔着布料,用力按进她阴道口的凹陷处。湿透的蛛丝布料被外力压进狭窄的入口,粗糙的质感与敏感黏膜摩擦,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苏菲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弹起,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却被他紧扣腰腹的手强行按了回去。
这一下按压让更多的爱液涌出,彻底浸透了布料,在哈迪的金属指套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布料下,她阴道口那圈嫩肉正紧张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望更加直接的侵入。
哈迪不再犹豫。他的指尖勾住亵裤的边缘——那层湿透的薄布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束缚力——向下用力一扯。
“嗤啦”一声,蛛丝布料被撕裂开来。
凉意骤然涌入,但紧随而来的是哈迪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了没有任何阻隔的赤裸阴部。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整个耻丘,拇指抵住肿胀的阴蒂,其余四指则陷入湿滑泥泞的阴唇之间。苏菲浑身剧烈一抖,像是被电流击中,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她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自己瘫软在他怀里。体内压抑许久的渴望像是冲垮堤坝的洪水,瞬间淹没理智。她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地、本能地在他大腿上磨蹭,让阴蒂在他粗糙的拇指指腹上获得更多摩擦。
哈迪的拇指开始熟练地打转揉搓那颗硬如小豆的肉芽。画圈、轻按、快速弹拨,各种手法交替。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苏菲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破碎的呻吟声像是坏掉的风箱,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地望着帐篷顶端的纹路。左胸处,他另一只手依旧在肆意揉捏乳肉,金属指套将乳尖拉扯出各种形状,时而又用掌根挤压整团软肉,让它从皮甲的领口边缘几乎满溢出来。
他的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已经分开了湿滑的阴唇,暴露出粉红色的湿润甬道入口。那处小洞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渴望喂养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粘液,顺着他的手指流进掌心,再滴落到他大腿的铠甲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自己动。”哈迪命令道,双手暂时停止了动作,只是固定住她的腰。“想要什么,自己来拿。”
苏菲扭过头,用湿润迷蒙的紫瞳看着他,眼神里有羞耻,有渴望,还有一丝不甘。但她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她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肢,让湿透的阴部在他摊开的手掌上摩擦。她用阴蒂去碾他的掌丘肉厚处,用张开的阴唇去夹他并拢的手指,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撞击他大腿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哈迪配合地张开手掌,让她能更顺畅地磨蹭。很快,她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用最饱满的阴阜部分,反复碾过他掌心粗砺的纹路和金属指环的边缘。每一次向上抬起腰肢,都会将整个阴部从他手掌上刮过,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重重坐下,都让那根硬挺的肉豆被狠狠挤压,快感如浪花般层层堆叠。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双手向后死死抓住他腰侧的铠甲边缘,指节发白。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单纯的、带着泣音的“啊……啊……嗯……”。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出脆弱的弧度,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变形的左乳几乎要从皮甲中跳脱出来。
哈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聚集的高潮即将爆发。她紧窄的阴道口正在疯狂抽搐着吮吸空气,每一次磨蹭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几乎将他的整个手掌淹没。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腰肢摆动的幅度变得僵硬而机械。
“要……要来了……”苏菲断断续续地呜咽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哈迪突然收回了摊开的右手。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苏菲即将到达顶峰的前一秒,猛地插入了那个正在渴望填满的湿滑甬道。
两根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齐根没入。
“呃啊啊啊——!!!”
苏菲的尖叫冲破喉咙。突如其来的填塞感与体内蓄势待发的快感洪流轰然相撞,瞬间引爆了所有累积的刺激。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起,然后又重重摔回他腿上,腰肢疯狂地痉挛,双腿蹬直,脚背绷紧。阴道内部急剧收缩,死死箍住他深入的手指,甬道内壁炽热湿润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绞紧,一股滚烫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喷射出来,浇淋在他的手背和小腹铠甲上,发出“嗤”的轻微声响,腾起淡淡的白气。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钟,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倚靠在他的怀里,剧烈喘息,浑身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阴道内依旧在一阵阵有规律地收缩,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手指,仿佛不愿让他离开。
哈迪并没有立刻抽出手指,反而趁着甬道内壁依旧湿润敏感,缓慢地开始抽插。他的指节弯曲,每一次进出都刻意刮蹭过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苏菲发出虚弱的呜咽,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这种轻柔但持续的刺激几乎让她崩溃,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又开始小幅度地颤抖。
“够……够了……哈迪……”她求饶般地抓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
但哈迪充耳不闻。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搅动,发出更加清晰淫靡的“咕叽”水声。左手也从她皮甲里抽出,转而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然后重重吻了上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咬紧的牙关,深入口腔,搅动她柔软的舌。苏菲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带着金属和血腥味的深吻,鼻腔里发出细弱的鼻音。
手指在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指腹不断按压敏感的内壁;舌头在她口腔里霸道地掠夺;她的乳尖依旧被冰冷的铠甲隔着衣物抵住胸膛……三重夹击之下,苏菲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她的身体背叛了微弱的意志,开始本能地迎合手指的抽插,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刚刚经历高潮的阴道再次泌出润滑的体液。
哈迪突然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口。粗糙的金属指套边缘刮过宫颈的那点凸起时,苏菲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尖叫。他吻得更深,几乎掠夺了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
短短几分钟后,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暴烈。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只是全身僵硬地紧绷,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从他手指的缝隙间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裙甲和他的大腿。
哈迪终于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细丝。他将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借着帐篷缝隙透入的晨光,那些透明的爱液正顺着金属纹路缓缓滴落。
“看看你流了多少。”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像个发情的小母狗。”
苏菲没有力气反驳,只是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血腥、汗水与男性气息的味道。她的身体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阴道口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渴望着刚刚填充物的回归。
哈迪抱着她,右手重新环上她的腰,左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轻轻抚摸,安抚她颤抖的身体。帐篷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浓烈的麝香味与雌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息。
刚才的战斗,苏菲一直待在哈迪的影子中没有出来,主要就是为了防止另一名魔族将军的暗杀。
但她没有想到,昨晚与自己打得难解难分的老熟人,没有按她预想中的那样,跑来刺杀最重要的哈迪,反而不见了人影。
“她昨晚也应该受伤了吧。”哈迪问道,手掌依旧在她汗湿的背脊上滑动,指腹感受着她皮肤上未干的滑腻。
苏菲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才继续说道:“当然,虽然我被她划了一下——”她举起左臂,小臂外侧有一道浅浅的、已经快愈合的伤痕,“但她的左手也被我抹了一刀。”说话间,她臀部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大腿,那里湿透的裙甲布料黏腻地贴在他的铠甲上。
“那她应该是去休息了。”哈迪笑道:“毕竟魔族并不像我们人类世界这样有人情味,她受伤之后,如果被实力差不多的人发现,会不会被趁机灭口?”
苏菲眼睛亮了下:“还真有可能。我也是傻了,在这个世界待得太久,总用这个世界的观念去看待问题。”
她真是习惯人类世界的生活和观念了。
受伤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回来找哈迪,让他保护自己疗伤。
但在魔族,这样的事情简直和奇迹差不多。
即使兄弟姐妹,看到受伤的同族,第一反应就是能不能趁机干掉对方,再继承对方的遗产。
所以那位娜迦将军,应该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在疗伤。
苏菲从哈迪的怀里跳了起来,说道:“我去找她麻烦。”
然后化成一道黑影,贴着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迪刚想阻止她,却发现对方早已经走了。
只得作罢。
又过了会,他正在看着地图,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却听到门外有人禀报:“阁下,尼德兰令使来访,何塞元帅请你过去一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