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所谓的成长就是这么一回事(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644 字
哈迪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中的汇报。
“杀敌五百七十二人。”
“俘虏一千二百六十四人。”
“十四名敌人首领全部伏诛,已抓获他们所有的亲人族友,正在进行审问。”
哈迪看着这样的战报,很是满意。
作为领主,他不需要知道细节,只要知道结果就好。
“索菲娅,如果你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去休息吧。”
哈迪看了眼站在旁边的索菲娅,她的脸色惨白,双眼中带着悲痛。
索菲娅看了会哈迪,轻轻点头。
等索菲娅走了后,苏菲突然出现在哈迪的身后。
作为魅魔刺客,她是可以藏在哈迪影子中的。
桂薇尼尔是知道苏菲存在的,但索菲娅不知道。
“她的情况有些不对,要不要我去监视一下。”苏菲贴着的后背,双手搂上他的脖子。
“她应该不会背叛我。”哈迪想了想,说道:“那些首领中有一人,是她的长辈,估计是因为这个事情吧。”
苏菲一扭身,顺势坐在哈迪怀里,吃吃笑道:“我不是担心她背叛你,而是担心她会影响到桂薇尼尔,毕竟人是桂薇尼尔下令杀掉的。”
“你是担心她们母女两人产生嫌隙?”
苏菲点头:“就是这样,人类很重感情,但有时候太重感情,也会让本就关系很好的两人,互相产生矛盾。”
“那你去看看吧,如果真出事了就顺势引导一下。”哈迪淡淡地说道。
“晚上见。”
苏菲在哈迪脸上留下一吻,然后化成一道黑影,贴着地面,钻过房门的缝隙,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迪开始查看塔科玛近两年的帐本和政务备忘录。
他知道塔科玛的问题肯定不少,但看完了之后,还是觉得有些头大。
比如说很多笔大资金的去向不明,以及很多政策的实施根本没有效果。
哈迪相信这不是索菲娅贪了,而是她不了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毕竟原来只是一个吃喝玩乐的贵妇人,让她作代理城主确实有些为难她了。
只不过当时哈迪手中确实没有人材,他崛起得太快。
现在近两年过去了,他也培养出了不少的人才。
比如说桂薇尼尔。
所以这次把桂薇尼尔带回来,确实是明智之举。
另外,几位玩家官员负责的项目和区域,倒是做得很好。
账目表清晰,也没有什么过份的捞钱行为。
哈迪让管家将几位玩家请了进来。
玩家们也知道之前海港发生了大规模的‘平叛’,所以现在他们心里有些惶恐,生怕哈迪把气发到他们身上,把他们开除了。
按理说,他们不是怕哈迪的,但哈迪实在给的是太多了。
处理自己手中的政务,对他们来说很简单,毕竟都是本、研毕业的学生,还有一名是在读博的,在这个不到百分之五识字率的世界里,他们就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人才。
在搞文职工作方面,他们对于本世界土著来说,绝对是降维打击。
这么简单的事情,却能拿高薪,他们觉得心里有愧。????现在出了大事了,自己多多少少都得负点责任吧……他们是这么想的。
哈迪扫了一圈几位表情不安的玩家,说道:“接下来,你们带几名自己的手下,去协助桂薇尼尔抄家,把赃款和他们个人所得分开,依法处理,我相信你们能做得到。然后你们的权力从今天后,会增加一些范围,这是你们之后具体要负责的部分。当然,你们的工资也会往上涨百分之二十。”
哈迪一张张将自己写好的规划,放到了桌面上。
玩家们都松了口气,随后便开心起来。
权力变大了些,工资也变多了,这是好事。
看着开心不已的玩家,哈迪觉得这些生活玩家真的很好‘用’。
他们负责的事务,换作本地土著来处理,至少要多五到十个人才能理清。
而雇佣他们,一个人就行了,工资却只要三倍左右。
真的很省钱。
要不要多招些玩家?
哈迪开始思考这事的利与弊。
而在领主府的三楼,索菲娅待在女儿的卧室里,坐在床沿上,一脸的黯然。
她想起了自己少女时期,还没有嫁人的时候,经常被哥哥姐姐欺负,是施瓦诺舅舅在保护她。
她感觉到孤独的时候,是施瓦诺舅舅陪着她玩耍,直至她嫁人。
她的童年,并没有多幸福,但有施瓦诺舅舅在,也还算过得去。
但就是这样她一直敬爱的舅舅,却亲在了自己亲生女儿的手里。
战报她看过了,是女儿亲口下令,杀掉自己最敬爱的人。
那种绝望的痛,几乎让她崩溃。
所幸她强撑着心神,没有在哈迪面前表现出来。
她眼中的泪水一直在打转,可没有掉下来。
时间在她的呆坐着一点点过去,不知何时就来到了傍晚。 房门呀地一声打开,疲惫的桂薇尼尔走了进来,她看到床沿上的黑影被吓了一跳,随后有些惊讶地问道:“母亲,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陪着哈迪。”
索菲娅扭过头来,看着女儿,眼圈红红的,一眼不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甸甸的悲伤,索菲娅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灵魂,只是机械地转过头。泪痕已经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干涸,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浸泡过、显得格外红肿的美眸,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那眼神里混杂了太多东西——悲痛、怨恨、不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她的坐姿也失去了往日的优雅,腰背微微佝偻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裙摆凌乱地散开在床沿,露出了一小截包裹在丝袜里、线条优美却此刻显得分外脆弱的小腿。她就像一尊被打碎了的精致瓷器,虽然还勉强维持着形状,但内里的裂痕已经遍布全身。
桂薇尼尔被母亲这幅模样彻底惊住了。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混杂着某种隐秘的兴奋感涌了上来。在哈迪身边这两年,她见识了太多权力与残忍,内心深处早已被这个男人深深烙印,连带着看待事物的方式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刻看到母亲这般楚楚可怜、脆弱无助的模样,她下意识地将她与那些需要被“征服”和“安抚”的对象联系在了一起。这种联想让她呼吸微微一窒,下腹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细微的躁动。
她强行压下那丝不该有的悸动,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真切的焦急。她坐到索菲娅旁边,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两人的身体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闻到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雅香水与成熟女性体香的诱人气息。桂薇尼尔伸出手,想要拉起母亲的手给予安慰。“母亲你怎么了,是不是哈迪凶你了!”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母亲冰凉手指的瞬间,索菲娅却像是触电般猛地缩了一下手,避开了她的触碰。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桂薇尼尔的心又是一沉,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向前,这一次她准确地握住了母亲纤细的手腕。
索菲娅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桂薇尼尔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脉搏的跳动——急促而混乱,如同受惊的小鹿。她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母亲手腕内侧柔软敏感的肌肤,那里是动脉所在,也是很多女性非常私密的部位。这个抚摩的动作带着远超女儿对母亲应有的界限,更像是一个占有者,或是一个试图安抚受惊宠物的主人。
索菲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似乎想抽回手,但桂薇尼尔握得很紧,五指看似温柔实则牢固地圈住了她的手腕。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被女儿触摸的地方窜起,沿着手臂向上蔓延,直击心脏,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纷乱。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和……难以启齿的软弱。女儿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与记忆中那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小女孩截然不同,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放开我……”索菲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干涩,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想挣脱,但手臂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无力的象征性挣扎。
桂薇尼尔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更加靠近母亲。她能看清母亲微微颤抖的睫毛,眼角那点未干的泪光,以及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白皙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母亲今天穿着的是一件深紫色的丝绒家居长裙,V字领口开得不深,但此刻因为坐姿微微前倾,加上情绪起伏带来的急促呼吸,那柔软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衣料下勾勒出引人遐想的饱满弧线。裙身剪裁合体,恰到好处地束出她依旧纤细的腰肢,然后在下摆处散开。因为坐在床沿,裙摆被稍稍向上牵拉,露出了更多从膝盖到大腿中段的丝袜包裹的部分,那被半透明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腿部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桂薇尼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母亲的身体曲线上停留了片刻,某种黑暗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滋长。这是她的母亲,是哈迪名义上的女人,但现在,这个如此脆弱、如此需要“引导”和“安慰”的美丽妇人,就在她的触手可及之处。她想起哈迪有时会用那种审视和评估的目光扫过母亲,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对成熟女性身体的兴趣。如果……如果母亲能彻底“属于”哈迪,彻底斩断过去那些无谓的亲情和软弱,那她和母亲在哈迪心中的地位,才会真正稳固吧?一个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她或许可以成为那个“引导者”,用只有她们母女才懂的方式。
“母亲,”桂薇尼尔的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她的手依然没有松开母亲的手腕,另一只手却试探性地抚上了母亲冰凉的手背,轻轻拍打着,“别怕,告诉我。是不是哈迪……对你做了什么?或者说,有什么让你如此伤心?”
她刻意引导着话题,将母亲的伤心与哈迪联系起来,观察着母亲的反应。同时,她抚摸着母亲手背的动作,食指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些细小的关节和血管,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意味。她能感觉到母亲的肌肤在自己指尖下微微颤栗。
索菲娅被女儿这种异样的亲近弄得心神不宁,悲伤被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慌乱和……一丝被压抑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长期独守空闺,丈夫早已逝去,她作为成熟女性的身体已经寂寞了很久。平日里忙于领地的琐事(虽然做得一塌糊涂),尚且可以压抑,但此刻情绪崩溃,心神失守,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女儿温暖的手,近乎耳语的关切,还有那带着强大压迫感的近距离存在,都像是一把钥匙,不经意间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尘封的锁。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烧,被女儿握住的手腕处传来阵阵酥麻。她试图集中精神在悲伤的事情上,但那股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暖洋洋的空虚感却开始蔓延。她不自在地并拢了双腿,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时,产生了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细微触感,甚至觉得私密处传来一股隐秘的湿意。这感觉让她更加羞耻和慌乱。
“不……不是哈迪……”她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声音却依然破碎,“是……是你……桂薇尼尔,是你……”
“我?”桂薇尼尔微微挑眉,心中了然,知道母亲终于要切入正题了。但她并不着急,反而觉得此刻母亲这脆弱又带着一丝情动征兆的状态,非常适合进行一些“深入”的交流。她放开了母亲的手腕,但并没有收回手,而是顺着母亲的手臂向上,轻轻抚过她的小臂,来到手肘内侧的柔软处,继续那种轻柔而持续的抚摸。“我做了什么让母亲这么难过?”
她的触碰更加大胆了。手肘内侧同样是敏感区域,索菲娅的身体又是一颤,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想推开女儿,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你……你杀了施瓦诺舅舅!”这句话终于冲口而出,带着泪意和控诉。
桂薇尼尔的眼神暗了暗,但抚摸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她的指尖开始似有若无地划过母亲上臂内侧,隔着丝绒衣料,也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腻。她微微倾身,几乎将母亲半圈在怀里,嘴唇贴近母亲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
“哦,原来是为了那个叛徒。”桂薇尼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金属般的冷意,与手上温柔的动作形成诡异反差,“母亲,你在为那个试图破坏哈迪领地、甚至可能威胁到我们母女地位的叛徒……伤心?”
“他不是叛徒!他是我的亲人!”索菲娅激动地反驳,因为女儿的靠近和耳边的气息,她脖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更为强烈的悸动从尾椎骨窜上,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拼命咬住下唇,才压抑住那声丢人的闷哼。
“在哈迪眼里,在律法眼里,他就是叛徒。”桂薇尼尔的声音更低,嘴唇几乎要碰到母亲的耳垂,“而母亲你……现在却在为这个叛徒流泪,甚至质问我这个执行了领主命令、维护了领地安宁的女儿。母亲,你想过哈迪知道了会怎么想吗?”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穿了索菲娅混乱的思绪。她猛地一颤,眼中浮现出恐惧。是啊,哈迪……如果哈迪知道她因为舅舅的死如此伤心,甚至责怪他的女儿……他会怎么看待自己?疏远?厌恶?甚至……驱逐?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如坠冰窟,身体因为恐惧而冰冷,但奇怪的是,内心深处被女儿撩拨起来的那点火热,却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在恐惧的刺激下,交织出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感受。
桂薇尼尔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恐惧。很好,恐惧是驯服的第一步。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只在母亲手臂上游移的手,终于向下,落在了母亲紧紧并拢的大腿上。隔着柔软的丝绒裙料和底下的丝袜,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母亲大腿肌肉瞬间的绷紧和颤抖。
“母亲,你这里很紧张。”桂薇尼尔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意味,手掌却不容抗拒地按在了母亲的大腿上,甚至微微施加压力,“放轻松些。舅舅已经死了,为了一个死人,损害我们母女在哈迪心中的地位,值得吗?”
她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按母亲的大腿。那是一个极具暗示性和挑逗性的动作,完全超出了女儿对母亲应有的界限。丝绒面料顺滑的触感,底下丝袜的微涩,再往下是母亲充满弹性的温热肌肤……桂薇尼尔感觉自己下腹的那团火也烧得更旺了。她想起哈迪有时会对她做类似的动作,那种被掌控、被玩弄的快感。现在,她将这种感觉施加在了母亲身上。
索菲娅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悲伤、恐惧、羞耻,还有一种越来越难以忽视的、从被女儿抚摸的大腿处传来的、令人双腿发软的奇异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女儿手掌的热度和力度,那抚摸的方式根本不像安慰,更像是……挑逗。她应该立刻严厉制止,推开女儿,但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不仅没有反抗的力量,甚至在那有节奏的揉按下,开始可耻地发热、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一股更明显的湿意从双腿之间蔓延开来,浸湿了底裤,甚至可能透过丝袜裙料,被近在咫尺的女儿察觉。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不……桂薇尼尔……别这样……”她发出微弱的抗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别怎样?”桂薇尼尔得寸进尺,手指开始沿着母亲大腿内侧,向着更隐秘、更敏感的核心区域缓缓移动,指尖隔着层层衣料,似触非触地掠过那片逐渐湿润的禁区,“母亲,你这里……是不是很不舒服?需要女儿帮你……放松一下吗?”
她的指尖终于停在了母亲双腿交合之处,隔着裙子和丝袜,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下去。
索菲娅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啊!”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点燃的迷离水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指尖按压的位置,那里正是她最羞耻、最敏感、此刻也最湿润的源头。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快感激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桂薇尼尔也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异常柔软、温热甚至带着潮湿的触感。母亲的裙子下,那片区域果然已经……湿了。这个认知让桂薇尼尔的心跳陡然加速,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扭曲的快感涌上心头。她的母亲,在她谈论着亲手处决的亲人时,身体却诚实地对她这个女儿产生了反应。这简直……太完美了。这意味着母亲的身体远比她的头脑更容易被“引导”和“掌控”。
“看来母亲的身体,比母亲的嘴要诚实得多。”桂薇尼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她的指尖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并在那柔软的凹陷处缓缓画着圈,“这么湿……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嗯?”
“住手……求求你……桂薇尼尔……我是你母亲……”索菲娅的眼泪终于再次涌出,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悲伤,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欲望与羞耻激烈冲突的崩溃。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女儿那可恶的手指,但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指尖更深入地按压进柔软敏感的部位,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正因为你是我的母亲,”桂薇尼尔俯身,嘴唇几乎贴着母亲的耳廓,声音带着恶魔般的低语,“我才更要帮你。帮你认清现实,帮你……忘记那些无用的过去。哈迪不需要一个为叛徒伤心的女人,更不需要一个……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欲望、却还要用道德来伪装的女人。母亲,你看看你自己……”
她猛地加大了手指按压和揉弄的力度和速度,隔着衣料,模拟着某种侵犯的动作。
“嗯啊——!”索菲娅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随即又瘫软下去。一股强烈的、几乎令她眩晕的快感从下体炸开,沿着四肢百骸疯狂流窜。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更深层的布料。她……她竟然被自己的女儿,隔着衣服,只是按了几下,就差点……到了高潮的边缘?
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彻底击垮了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泪水混合着某种近乎崩溃的释放感,不断滑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舅舅,什么悲伤,什么怨恨,在这一刻都被身体深处那火山喷发般的欲望冲刷得七零八落。
桂薇尼尔满意地看着母亲在自己手下彻底瘫软、失神的模样。她能感觉到指尖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甚至裙料都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慢慢收回了手,指尖还残留着母亲身体的温热和湿意。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女性情动的独特咸腥味。这个动作大胆而充满亵渎意味,让刚刚回过一点神的索菲娅看得目瞪口呆,羞耻心几乎要爆炸。
“母亲的味道……”桂薇尼尔缓缓说道,眼中闪烁着某种幽暗的光芒,“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关于施瓦诺舅舅,关于哈迪,关于我们母女的……未来。”
索菲娅瘫在床上,浑身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看着女儿,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一丝残存的悲伤,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打碎重组后的茫然,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刚才那近乎侵犯的快感的隐秘渴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之间一片湿滑黏腻,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桂薇尼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重新坐直身体,恢复了之前那种关切中带着强势的姿态,但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和母亲那副被彻底“安抚”(或者说“征服”)后的模样,已经为接下来的谈话奠定了完全不同的基调。她拉起母亲的一只手,这次索菲娅没有再反抗,只是任由女儿握着,手心冰凉,却微微汗湿。
桂薇尼尔着急起来(或者说,继续扮演着着急的模样),坐到索菲娅旁边,拉起她的手问道:“母亲你怎么了,是不是哈迪凶你了!”只不过这一次,这句问话背后,已经蕴含了完全不同的掌控力和暗示。
因为她猜到母亲管理领地,肯定会有很多纰漏,哈迪检查之下,绝对会发现。
所以哈迪训斥母亲,是大概率的事情。
索菲娅用悲怨的眼神,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桂薇尼尔沉默了会,看着母亲这样的眼神,她也明白了什么。
“你在怪我杀掉了施瓦诺?”
“他是你的舅公,是你的亲人,也是我敬爱的亲人之一。”索菲娅终于哭出声来,声音中充满了指责和恨意:“你本可以保下他的。但你却主动处死了他,为什么你的心这么狠?”
“母亲,你太重感情,太天真了。”桂薇尼尔眼神里蕴含着深深的无奈:“我这是在保护你,也在保护我自己,明白吗?”
索菲娅哭音中带着尖锐的讽刺:“你杀了自己的亲人,还说是要保护我?你是不是跟别人学了点东西,就看不起我,觉得我是傻子了?”
“不杀掉施瓦诺,哈迪就会疏远你,也会疏远我,我们母女会同时远离哈迪的权力中心。”桂薇尼尔小声地叹气道:“你以为他不知道叛军领头人是我们的亲人?这是一个考验,针对我们母女的考验!你还没有看明白吗?”
索菲娅不哭了,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