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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1 节

第533章 心软的夫人(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391 字

塔科玛郡的领主府内。

索菲娅抱着女儿哭得梨带雨,但桂薇尼尔抱着母亲很开心,但神情也有些失落。

因为哈迪在路上说了,她现在也有不错的执政能力了,回到塔科玛帮着母亲做事情。

索菲娅虽然也有一定的管理水平,但现在桂薇尼尔经过近一年的锻炼,能力已经超过母亲了。

而且哈迪的执政理念与传统弗朗西的领主是有区别的,她在哈迪手下学习了一年多,更能理解哈迪的意图。

哈迪让母女两人互诉思念之情,自己则到了书房里先坐着等待。

过了半个多小时后,情绪已经稳定的索菲娅带着女儿桂薇尼尔进来。

索菲娅很漂亮,她看着哈迪的表情,即有女人的思切之情,也有羞愧之意。

“虽然我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详细的情况你还是得跟我说一下比较好。”哈迪语气淡然地说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海港的税就收不上来了。”

索菲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事情的详细情况说了一遍。

这一说便是一个多小时。

听完后,哈迪静静坐着,将事情在自己的脑海里思索了一番。

其实事情并不算太复杂,因为最近的战时管理条例,海港这里的出货量几乎折半,这就使得很多人的收入降低。

然后就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包括但不限于苦工、市民、大商人等等。

接着别有用心的人,就趁机联合起来,将海港的税收给断了,除非领主重新开放对港口的限制。

“既然早知道苗头了,为什么不一早就采取措施?”哈迪问道。

“我……我觉得他们太可怜。”索菲娅怯怯地说道。

“是他们太可怜,还是很多是你的熟人,你不好下手?”哈迪笑着问道。

索菲娅沉默了。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也有心把这事给解决了的。

但很多闺蜜啊,亲族等等找上门来,各种说客,各种攀交情,卖可怜求放过。

等过了一段时间,他们联合起来后,便将海港那里经营成铁板一块了。

而此时的索菲娅,再去找他们说道理,谈感情,那些人却和她谈实力了。

看着美妇人沉默的模样,哈迪知道自己说中了。

桂薇尼尔一看就知道哈迪不高兴了,她很想帮自己的母亲求情,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哈迪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旁边的少女,说道:“这次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我借你一百名银翼骑士调动的权力,如果解决问题,你可以尽情发挥。”

桂薇尼尔神情一喜,说道:“我保证把这件事情办得好好的,你就放心吧。”

“哈迪阁下,桂薇尼尔还小,她办不好的。”

哈迪看向索菲娅:“你年纪不小,但却把大好局面弄成了现在的样子,难道交给伱吗?”

索菲娅说不出话来,一脸被伤到的表情。

哈迪没有理会她,对着桂薇尼尔说道:“你去做事情吧,顺便把几位不死人官员请过来。”

桂薇尼尔喜气洋洋地离开了书房。

索菲娅站到一旁,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过多久,书房里多出了八名玩家。

哈迪看着他们,问道:“关于海港的事情,你们知道吗?”

八人都点点头。

他们看着哈迪,竟有种在现实中面对着公司老总的感觉。

有些胆怯地害怕。

没办法,拿人钱财就是这么一回事了。????“那你们怎么做事的,难道都没有规功索菲娅?”哈迪不解地问道。

站在最前头的男玩家苦笑道:“我们已经劝过很多次了,但领主夫人都没有听劝。”

哈迪扭头看着索菲娅,问道:“是吗?”

索菲娅迟疑了会,然后点点头。

唉!

哈迪轻轻地叹着气:“以后你们辅佐桂薇尼尔女士,明白了吗?”

索菲娅的脸色变得刹白。

而几位玩家则无所谓地点点头。

让他们辅佐谁都没有问题,他们都会心力。

反正谁的钱不是钱!

随后几名玩家走了,哈迪看着脸色刹白的索菲娅,问道:“你不服气?”

索菲娅沉默了会,摇头。  哈迪却轻轻一笑,走上前一步,单手便揽住了索菲娅纤细的腰肢。美妇人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男人像抱孩童般轻松横抱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惊呼被哈迪低头用嘴唇堵了回去——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啮咬,他的牙齿故意在她下唇上研磨了一下,留下轻微的刺痛。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索菲娅腰侧的曲线下滑,准确地覆盖在了那被长裙包裹的丰腴臀部上。隔着厚厚的丝绸布料,哈迪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软肉的惊人弹力,他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收紧,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仿佛要将绸缎布料连同皮肉一起揉进掌心。索菲娅羞耻地低喘了一声,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却因为双腿悬空、身体完全被掌控而无法挣扎。她只能下意识地将双手环住哈迪的脖颈,被动地接受着这个充满占有意味的亲吻。

哈迪一边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粗暴地在她口腔里扫荡,品尝着她带着惊慌和淡淡葡萄酒香的唾液,一边抱着她沉稳地绕过宽大的书桌,走向书房侧后方那扇不起眼的胡桃木门。那是他留在这里过夜时偶尔使用的内间卧室。他用脚踢开门,跨步进去,房间内光线昏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午后日光,只剩下床边一盏幽暗的烛台散发着暧昧的光晕。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和旧书页的气息,混合着他此刻从索菲娅身上嗅到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体香与微汗的暖融融麝香。

哈迪没有立刻将她丢到床上,而是抱着她走到内间中央那张铺着深红色软垫的皮质躺椅前。他松开啮咬着她唇瓣的嘴,盯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眼底却暗含着某种期待与渴望的漂亮脸蛋,低声说道:“既然不服气,那就用最古老的方式让你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说罢,他松手,索菲娅惊呼着跌落在柔软宽大的躺椅上,身体因惯性向上弹了一下,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了穿着白色丝质长袜的匀称小腿。哈迪俯身,单膝跪压在躺椅边缘,将自己的身体挤进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索菲娅的脸更红了,她双手下意识地想推拒男人的胸膛,却被哈迪轻易地用一只手抓住了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了躺椅的靠背上。他的力气很大,技巧更是让她完全无法挣脱。紧接着,哈迪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裙摆,手指灵巧地摸索到侧边的系带,用力一扯,那些复杂的绳结便纷纷松开。他像剥开一件珍贵的礼品般,将索菲娅身上那套象征贵族身份的深蓝色丝绒长裙缓缓从肩头剥落。先是露出她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然后是饱满得几乎要挣脱束胸的雪白胸脯——那对丰满的乳房被一件亚麻材质的简单胸衣勉强兜着,顶端暗红色的凸起已经因为紧张和隐约的兴奋而硬挺起来,顶得布料有些变形。

“还是这么丰满。”哈迪低声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情欲,更像是评估一件物品的性能。“可惜这么漂亮的身体,却搭配一个拎不清的脑袋。”

被这样赤裸裸地审视和贬低,索菲娅发出一声屈辱又夹杂着奇怪快感的呜咽。“别……别这样说……”她扭动着身体,可被禁锢的手腕和压在中间的男人躯体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充满暗示性的摩擦。她的臀肉隔着内衣和男人的裤子感受到下方逐渐变得坚硬、灼热的粗壮轮廓,那尺寸和硬度让她心头一颤,记忆深处那些被填满、被征服、被抛上欲望巅峰的夜晚瞬间涌回脑海,下身隐秘的甬道立刻条件反射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浸湿了单薄的内裤布料。

哈迪显然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空出的那只手不再犹豫,直接探进她双腿之间,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用掌心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已经温热湿润的阴户。手指甚至还故意加重力道,按了按软肉隆起的阴阜和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处柔软凹陷处涌出的更多湿滑爱液。“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在索菲娅的阴蒂位置打着圈摩擦。那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挺立,被他粗糙的指腹一刮,索菲娅猛地弓起腰,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哈……哈迪……别……”

“别什么?”哈迪的手离开了阴部,转而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胸衣的搭扣。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敏感的乳尖,让她冷得瑟缩了一下,但那两点嫣红却挺翘得更高了。他用两根手指捻住一边的乳头,开始揉搓拉扯,力道不轻,带着惩罚和玩弄的意味。“是别停,还是别继续?”他俯下身,将头埋进她的颈窝,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侧颈上,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里的软肉,留下浅浅的齿痕。“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捅了多大的篓子?整个海港的税收,因为你那愚蠢的妇人之仁和可笑的社交圈面子,说断就断了。这笔钱够养活两个军团一整年。”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重一分。另一边乳尖也落入了他的掌控,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掐着,像玩弄两颗熟透的莓果一样捻弄、拉扯。刺痛混合着酸麻的奇异快感让索菲娅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深处那种属于成熟妇人的、被长期压抑的饥渴正在被男人的粗暴点燃。她已经快一年没有被男人碰过了,此刻在哈迪的玩弄下,身体的防线迅速土崩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腿间滑腻得一塌糊涂,甚至能听到些许黏稠的水声。

“我……我知道错了……求你……啊!”一声带着哭腔的求饶被突然拔高的呻吟打断。原来是哈迪再次将手探了下去,这次他直接扯下了那条已经湿透、变成半透明贴在阴户上的丝绸内裤。布料离开身体时,发出轻微的“啵”的声响,带出一缕细长的、亮晶晶的黏丝。他用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扣进了那张微启的、粉嫩湿润的阴道口。久未经人事的紧窄甬道骤然被异物侵入,猛地收缩裹紧,内壁的褶皱热情地吸附着手指,温热的蜜液汩汩涌出,瞬间就弄湿了他的手指和下方的椅垫。

“错在哪里?”哈迪一边问,一边增加了一根手指,变成三根。他的手指在内里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手指弯曲,指节刻意刮搔着甬道深处某个敏感的凸起区域。索菲娅立刻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夹紧了男人的手臂,却又被强行分开更大的角度。她的上身挺起,饱满的双乳剧烈晃动,顶端殷红,如同风中熟透的果实。

“我…我不该…呃啊…不该…听信…那些人的…求情……”索菲娅断断续续地回答,快感的浪潮让她几乎无法思考,本能地迎合着那三根带来极致折磨的手指。空虚渴望被更粗壮强硬的东西填满。“不该…心软……哈…哈迪…给我…求你了……”

见她已经开始求饶,哈迪这才抽出手指,带出一片狼藉的黏腻。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椅上因为情欲而面色潮红、衣衫半褪、双腿大张、下身湿淋淋一片的索菲娅。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扣环碰撞的清脆响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具有压迫感。索菲娅迷离的眼神聚焦在男人的胯下,看着那根早已勃发硬挺得吓人的巨大性器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粗长的紫红色肉棒,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尺寸让索菲娅瞳孔微缩,记忆中的充实和饱胀感与此刻的视觉冲击重合,让她既恐惧又渴望,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哈迪并没有立刻进入。他反而伸手抓住了索菲娅的头发——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将她的上半身从躺椅上拖起来了一些,迫使她的脸凑近自己昂扬的肉柱。那滚烫的、带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阴茎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和脸颊。

“先伺候它。用你的嘴。”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索菲娅脸上闪过一丝屈辱的红晕,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微微张开了嘴。一年前,哈迪也曾这样对待过她,当时带给她的震撼和不情愿早已在之后的无数次欢爱中被调教成了顺从和取悦的本能。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张开嘴,努力将那硕大的蘑菇头含了进去。口腔的温暖湿滑让哈迪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腰身,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湿热的小口中。索菲娅被噎得有些翻白眼,却还是努力驯服自己喉部肌肉,试着接纳那巨物的深入。口水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弄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前的衣襟。唾液顺着棒身流下的咕噜声,混合着她鼻腔里发出的、被窒息般的呜咽喘息,构成了一副极具视觉和听觉冲击力的画面。哈迪低头看着她仰起的、布满红晕和泪水的精致脸蛋,看着她嘴唇被阴茎撑得几乎变形,看着她眼中屈辱与臣服交织的光芒,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升腾起来。

“舔干净。”他拔出阴茎,亮晶晶的唾液和先走液拉出长长银丝。然后他将龟头抵在她的脸颊、下巴、乃至被扯开的衣襟中露出的乳沟上,将那些混合体液涂抹得到处都是。索菲娅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伸出舌头追随着龟头的轨迹,笨拙而又努力地舔舐着,像只被驯服的母兽。

玩弄够了她的口腔,哈迪才再次将她按倒回躺椅上。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抓住她的两条大腿,猛地向两边大大分开,将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和蜜液的浸染而显得格外肥厚诱人,中心那小小的穴口正一开一合地翕张着,流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哈迪用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索菲娅浑身一颤,发出了既期待又害怕的呜咽。

他俯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现在的疼痛和快感。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无论是金钱、地位,还是……高潮。”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一沉,粗长坚硬的性器破开湿滑的肉径,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啊——!!”

索菲娅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长吟。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撕裂般的刺痛,以及被填充彻底的空虚感,瞬间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和身体。她的脚趾猛然蜷缩,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反弓起来,阴道的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缠住了入侵的巨物,疯狂地蠕动、吸吮,企图将肉棒纳入更深。哈迪也发出一声沉重的鼻息,那温暖、紧致、湿滑、且因为久旷而格外贪婪吸吮他的肉穴,带来极致的舒爽感。一年的分离,似乎让她里面变得更加销魂。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感受着身下妇人甬道深处那痉挛般的收紧,以及子宫口如小嘴般主动吸上龟头边缘的饥渴蠕动。

几秒钟后,疼痛稍缓,更汹涌的、如同洪水决堤般的快感从两人结合处蔓延开来。索菲娅无意识地开始挺动腰肢,磨蹭着,渴求着更多的摩擦和抽插。哈迪这才开始动作。一开始是缓慢的、几乎完全抽离再深深凿入的插干。每一次深入的力道都极重,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和湿滑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索菲娅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短促疼痛声,变成了绵长而充满媚意的婉转叫床。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松开了,此刻正死死抓着身下的椅垫,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汗水浸湿了她颊边的碎发,眼神已经完全失焦。

“谁在操你?”哈迪一边加速了冲刺的频率,从慢插变成了疾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喘息着追问。巨大的肉棒快速地在湿滑泥泞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被捣成絮状的黏稠液体,将两人小腹和大腿根部的毛发都弄得一片狼藉。

“是……是您……是哈迪大人……啊啊啊……顶到了……太深了……”

“你是谁的女人?”

“您的……我是您的……啊!您的女人……您的骚货……求您……再重点……操死我吧……”

被彻底征服的索菲娅已经完全放弃了贵族的矜持和母亲的尊严,嘴里吐出淫荡下流的词语,只为了讨好身上这个主宰她快感甚至命运的男人。哈迪满意地听着她的淫叫,动作越发狂野。他变换了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让进入得更加深入。这个姿势下,每次挺入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口顶开一个缝隙,带来近乎灵魂出窍般的战栗。索菲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却又总差一点点就能攀上顶点,像悬在陡峭的悬崖边缘。她伸出手,主动环抱住哈迪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哭泣着哀求:“求您…让我…射出来……求求主人……”

“承认你的愚蠢和错误。”哈迪停下动作,改为用龟头抵着花心,缓缓研磨。那种搔刮着顶端最敏感点、却又不给痛快抽插的折磨,让索菲娅几乎崩溃。

“我…我承认!我蠢!我无能!我被那些人的花言巧语迷惑!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我该死!呜……求您惩罚我……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我……惩罚我这个没用的女人……”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哈迪低吼一声,重新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凶狠地撞击碾压着子宫口的软肉,粗长的棒身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潮水般汹涌的快感。索菲娅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高亢而失神,她全身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男人的腰,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仿佛有生命般绞紧收缩的吸吮。浓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喷涌而出,淋在哈迪的小腹和两人的耻毛上——她潮吹了。在剧烈的痉挛和绝顶的高潮中,她感到一股滚烫、粘稠、浓密的液体,混合着强劲有力的脉冲,如同开闸放水般,狠狠地灌满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那是哈迪的精液。滚烫的生命精华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内部,强烈的冲击感和填充感,让她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绵长的、如同哭泣般的高潮余韵颤抖。

哈迪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将疲软了些许但仍粗壮的肉棒留在那温暖紧致的深处,慢慢地趴伏在她柔软的身上,两人都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房间里只剩下剧烈的呼吸声和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的细微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雄性麝香、女性爱液和腥甜的体液混杂的气息。

过了良久,等到索菲娅的眼神逐渐从一片迷蒙的失神中恢复些许清明,哈迪才缓缓抽出了自己仍半硬的性器。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那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流淌出来,浸湿了一大片深红色的椅垫。索菲娅双腿酸软得合不拢,只能无力地大张着,任由下体一片狼藉的春泥景色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的眼神迷离地抱着压在身上的哈迪,感受着男人汗湿的身体和依旧强健的心跳,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丝委屈,说道:“一来就当着女儿和下属的面,给我难堪,你这人也太坏了。”

“我没有把你扔出领主府,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哈迪平静地说道:“换作其它领主,把你卖了都有可能。”

整个海港的税收啊,即使只有和平时期的一半,也是个很夸张的数额。

索菲娅瞪大了眼睛:“你真想把我扔出领主府?”

“看在你是我女人的份上,已经给你优待了。”

索菲娅愣住了,她感觉得出来,哈迪说得是实话。

在有些难受的同时,她也有些庆幸。

幸好自己是哈迪的女人,也幸好自己没有做什么过激的行为。

也得亏女儿桂薇尼尔跟着哈迪。

心中惧怕之下,她下意识抱紧了哈迪:“那以后我不管事了,就交给桂薇尼尔吧。”

“知道就好。”哈迪顺手拍拍她的翘臀。

此时的海港,已经被大军包围了起来。

一百名银翼骑士,两百名步兵,以及五十名弓手。

这样的配置已经差不多可以攻下一座小城了,包围科塔玛港口,绰绰有余。

而桂薇尼尔一身褐色的皮甲外套,头上也带着皮制头盔,腰上挂着一把刺剑,整个人看着英姿飒爽。

她在哈迪的手下,学习了一年。

主要是学习治理地方的能力,但也会跟着苏菲、缇亚娜学习银月魔女的技巧。

虽然了一年才进入职业者的身份,天赋不是很好。

但成为职业者就代表她有一定的战斗力了。

三五名普通士兵还真打不过她。

她站在海边的悬崖上,盯着下面的海港,看着船坞那里拥挤的海船,冷笑说道:“让步兵先攻,银翼骑士待命,弓手上火箭,如果船坞里的船敢逃跑,立刻发火箭把它们给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