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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0 节

第522章 离谱的婚姻之神信徒(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559 字

黑猫艾丽卡,冥神教的祭祀兼圣女。

同时也是哈迪的小女人之一。

当然……小黑猫人比较羞涩,而且体质相对来说比较弱,她只和哈迪有一次关系,然后人就‘消失’了,再也没有找过哈迪。

似乎就像是专门为了感谢哈迪,然后才前来献身。

恩报了,人也就走了。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哈迪平时事忙,而且自己女人又多,艾丽卡在他的生活中‘消失’,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因此他也没有过问。

但现在看到了,肯定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面对质的两波人,明显都是宗教人士。

黑猫这边除了她是白袍,其它都是穿着黑袍的狸猫兽人,胸口处纹有月牙船的标志,很明显是冥神教的装扮。

但对面教派哈迪就有点看不懂了。

绿色的教袍,还有个心脏的简易符号,而且这些全是人类男性,一脸的凶横。

哈迪在前世的游戏记忆中,没有见过这教派。

黑猫人长得很美,外表柔柔弱弱的,即使是‘凶’起来,也没有什么威慑力。

甚至看着有点奶凶奶凶的感觉,反而让人更想欺负一下。

听着艾丽卡的怒斥,对面领头的老男人不屑地笑了:“我们有权力在这座城市中传教,你们冥神教算什么东西,滚回你们的沙漠去,这里是人类的地盘,不是你们兽人族的。”

这话喊得很大声。

周围居然有不少人类叫好。

黑猫艾丽卡气得脸色通红。

哈迪知道人类与兽人的融合是没有那么容易的,即使玩家们很喜欢兽人,但不代表着本世界的土著人类,也能立刻接受兽人族在自己的地盘上正常生活。

嗯……灰兽人例外,它们是生产力工具。

现在看来,两族的融合,比他想像中的更要困难一些。

此时,旁边有个男性狸猫怒道:“这座神殿,是领主殿下赐给我们圣女的,你也敢抢?”

“你们说是领主赐的,就是领主赐的?有本来让领主过来对峙!”

这老年人很是蛮横地说道。

哈迪轻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亲兵们立刻上前拨开人数,打开一条通道。

然后他骑着骏马,从通道中走进去,站在双方的前边些。

“你说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有听到了。”  哈迪的出现,立刻让黑猫的眼睛明亮起来。那双琥珀色的猫瞳在瞬间绽放出比太阳更璀璨的光彩,湿润的瞳孔急剧收缩又放大,清晰倒映出哈迪骑在骏马上的英挺身姿。艾丽卡的呼吸在那一刹那停滞了整整三秒,细小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着,裹在纯白祭祀袍下的娇小身躯开始无法抑制地轻微颤抖——那是一种混杂着狂喜、委屈、思念和某种更深层渴望的复杂战栗。她的尾巴原本因愤怒而高高竖起,此刻却柔软地垂落下来,尾尖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暴露出内心的激荡。

她的视线黏在哈迪身上,贪婪地扫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弧度完美的嘴唇、深邃如夜的眼眸,最后定格在他被紧身骑士服勾勒出的宽阔胸膛和有力的腰胯线条上。那一次短暂而激烈的交合记忆在瞬间如潮水般涌回脑海——那根在她稚嫩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壮肉棒、那滚烫精液灌注子宫深处时的饱胀灼烧感、还有事后三天几乎无法正常行走的酸软痛楚……艾丽卡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薄薄的祭司袍内裤很快就被一层温热的蜜液浸透,紧紧贴在敏感娇嫩的阴唇上。

“哈……”她只轻轻地呢喃了这样一个音节,便没有再说话了。但那声低语中蕴含的千回百转,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心颤。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白嫩的脸颊晕开一片不自然的潮红。隔着数米的距离,艾丽卡仿佛已经能闻到哈迪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汗水、皮革、还有那种让她双腿发软的、独属于强者的侵略性麝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袍下悄悄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

更让艾丽卡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用大腿内侧隐秘地摩擦着已经湿透的阴部,试图缓解那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强烈空虚感。那一次之后,她不是不想再找哈迪,而是恐惧——恐惧自己一旦再次靠近这个雄性气息浓烈的领主,就会变成一滩只会发情乞怜的软肉,恐惧自己会像那些被欲望吞噬的雌兽一样,不顾一切地渴求他的精液浇灌。所以她逃了,逃回沙漠的教团,用严苛的祈祷和苦修试图压制住身体深处日夜叫嚣的渴望。但她失败了。每一个深夜,当沙漠的冷风灌入营帐,她蜷缩在冰冷的毯子里,手指总会不受控制地滑向双腿之间,触碰那依然敏感红肿的入口,幻想着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大肉棒再次狠狠楔入,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空虚的子宫。

但现在,他来了。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最狼狈的时刻。艾丽卡的尾巴几乎要蜷缩起来勾住自己的大腿,猫耳也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向后贴伏,但她无法移开视线。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哈迪紧身马裤包裹着的胯部——那里已经勾勒出一个隐约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隆起轮廓。她记得那根东西的尺寸,记得它撑开自己青涩小穴时那种几乎要被撕裂的胀痛,记得马眼在她子宫口摩擦时带来的灭顶快感……艾丽卡的呼吸彻底乱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般的空虚痉挛,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将大腿根部的肌肤都打湿了一小片。

而那欢喜的表情,是人都能看得出她的心绪。不仅仅是欢喜——那双猫眼里闪烁的光芒,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狂喜,是发情母兽嗅到强壮雄性气息时的迷醉,更是某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渴望。她的身体语言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微微前倾的上半身,想要靠近又强行克制的颤抖双腿,不自觉舔舐干燥唇瓣的粉色舌尖,以及那双紧紧攥住祭祀袍下摆、指节都泛白的小手——那是在用力压抑着扑进哈迪怀里的冲动。在场的所有冥神教教徒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他们当然知道圣女与这位领主的关系,但那仅限于“一次感谢性的献身”。可现在看来……他们的圣女阁下显然早就彻底沉沦在了这位人类的肉体和气息之中。几个年长的狸猫祭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默默后退了半步,将更多的空间留给了这对久别重逢的男女。

老年人看着哈迪,眼睛中闪过忌惮。他混浊的眼珠在哈迪挺拔的身姿、华丽的铠甲和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亲兵身上快速扫过,干瘪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领主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不仅仅是权力和武力的压迫,更是一种雄性生物之间本能察觉到的、顶级掠食者的气场。杰米的视线也不自觉地扫过哈迪的胯部,作为契约派的资深祭司,他对“肉体交融”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体内蕴藏着怎样惊人的性能力和征服欲,那是一种几乎要实质化的、对雌性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荷尔蒙气息。难怪那只小黑猫会露出那种表情……杰米在心里冷笑,但表面上却更加恭敬地低下了头。

因为哈迪的样子,一看就不好惹。不仅仅是外貌和装备——他那双深色眼眸扫视过来时,带着一种冰冷漠然的审视,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他的站姿松弛却毫无破绽,握着马缰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处有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最重要的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艾丽卡身上时,虽然表面平静,但杰米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如同野兽标记自己所有物般的占有欲光芒。那是雄性看到自己雌性被外人觊觎时本能的警告眼神。杰米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他开始后悔今天这么冒失地前来挑衅了。

这时候,老年人旁边有人轻轻地在他耳边说了些话——那是一个年轻些的男性信徒,他急促地低语着哈迪的身份、战绩、以及前几日轻松镇压城内暴乱的铁血手段。杰米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的蛮横和倨傲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讨好的僵硬表情。他的腰弯得更低了,几乎快要对折,枯瘦的手指不安地搓揉着绿色教袍的边缘。当哈迪的目光再次扫过来时,杰米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膀胱一阵发紧,差点当场失禁。

哈迪看着老年人,问道:“你们是哪位神明的信仰者?”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穿透了周遭逐渐安静下来的空气。问话的同时,哈迪看似随意地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亲兵稍微散开阵型——这个动作让他胯下的骏马轻轻挪动了一下蹄子,马鞍摩擦着他紧身马裤包裹的裆部,勾勒出更加清晰饱满的轮廓。站在他正前方的艾丽卡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呼吸猛地一窒,双腿发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理智。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巨物在布料下勃起时的硬度和热度……

老年人此时已经知道了哈迪的身份,他几乎是匍匐着弯下腰,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声音都带着颤抖:“尊敬的领主阁下,很高兴能遇到你。我们是婚姻之神的信徒,您可以称呼我为杰米。”他刻意用了更恭敬的“您”,枯瘦的手指紧紧抓着袍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哈迪沉默注视的这几秒里,杰米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中,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无形的压迫感。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

“婚姻之神?”哈迪愣了下,他的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一个混杂着疑惑和不耐的表情。“你们不是已经有一座教堂了吗?”他的手指在马鞍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这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杰米的心口上。????之前城北的教堂,原本是修给冥神的,但婚姻之神的信徒跑了过来,强占了去。而且她们的手法相当粗暴,就是脱衣服。因为婚姻之神又名贞洁之神,处子牧师的身体是不能随便给人看的,她们一脱衣服,那些负责前去驱赶的士兵,个个都被圣光晃‘瞎’了眼,事后都有不同程度的视力下降。没办法之下,哈迪只得在这里又给冥神重新立了座神殿,之前的就交给婚姻之神的信徒们了。结果他们如此贪心,现在又想来占冥神教的新神殿?

哈迪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动作让他胯部的隆起更加明显——那尺寸让偷偷瞥视的艾丽卡脸颊烧红,腿心又是一阵泛滥。她甚至能闻到,随着哈迪身体活动,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更加清晰地飘散过来,混杂着皮革、汗水和某种让她头晕目眩的、独属于哈迪的体味。艾丽卡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又夹紧了一些,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湿漉漉地贴着阴唇,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电流。她的尾巴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这是猫族雌性发情到极致的表现之一。

这位老年人摇头说道,声音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谄媚:“哈迪阁下,我们婚姻之神分为两派,你既然给爱情派一座如此宏大的神殿,那就不能如此偏心,我们契约派也要一座。”他说这话时,眼睛却不敢直视哈迪,视线游移着,最后落在了哈迪胯下的马鞍上——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杰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衣袍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因为这是契约派大祭司给他的死命令:必须再争取到一座神殿,否则就将他逐出教派。

哈迪皱眉,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他整张脸的线条都变得冷硬起来。“什么爱情派,什么契约派?”他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不悦,手指敲击马鞍的节奏加快了。那哒哒的声响像是催命的鼓点,让在场所有契约派的信徒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几个年轻些的男性信徒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作为贞洁之神的处男信徒,他们对雄性气场有着本能的畏惧,尤其是在哈迪这样充满侵略性的顶级雄性面前。

就在这时,哈迪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忽然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紧身马裤包裹着的大腿肌肉在布料下贲张出清晰的轮廓。落地时,他的靴子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高大的身躯瞬间拉近了与所有人的距离——尤其是与艾丽卡的距离。黑猫少女几乎能闻到他呼吸间喷出的温热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她浑身僵硬,尾巴竖直,耳朵竖起,像一只受惊却又渴望爱抚的小动物。

哈迪却没有立刻看她,而是对那个正要开口解释的老年人杰米伸出了一只手,做了一个干脆利落的制止手势:“你不必说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口吻。然后,他转头看向艾丽卡,深色的眼眸里闪过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那是狩猎者看到自己所有物的审视,更是雄性对雌性最原始的占有欲。

“艾丽卡,”哈迪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丝,但那柔和之下是更令人心悸的掌控力,“你过来,和我说说婚姻之神这两派有什么不同。”

这句简单的话,在艾丽卡听来却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哈迪面前不到一只的距离。这个距离近得危险,她能清晰看到哈迪下巴上淡淡的青色胡茬,能闻到他颈间散发的、混合着汗水与雄性气息的浓烈麝香,甚至能感觉到从他健壮身躯辐射出来的体温热浪。艾丽卡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的祭祀袍下面,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早就硬挺地顶起布料,勾勒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小脸仰看着哈迪,那张精致的猫脸上写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和渴望。琥珀色的瞳孔扩大,清晰地倒映出哈迪的脸,湿润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呼出的气息灼热而带着甜腻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那是发情的猫族雌性特有的、用来引诱雄性的信息素。在场的几个年轻狸猫兽人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然后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因为他们感觉到自己下体也开始有了反应。

艾丽卡起先心情很激动,说话还有些结巴:“哈、哈迪大人……婚、婚姻之神,他们……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关于教派的知识在哈迪的注视下都蒸发殆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欲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液,湿透的内裤紧紧黏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羞耻的摩擦感。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向哈迪的方向微微倾身,仿佛想要把自己整个送进他怀里,用自己湿漉漉的阴部去磨蹭他胯下那鼓胀的隆起。

哈迪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和情动,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艾丽卡,而是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腰间的剑柄上——但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的姿态更加挺拔,胯部向前微顶,那个饱满的轮廓几乎要触碰到艾丽卡祭祀袍的下摆。艾丽卡倒抽一口冷气,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尾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着。

“慢慢说,”哈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蛊惑般的磁性,“你有足够的时间。”

这句话听在艾丽卡耳中,却像是某种隐晦的承诺和邀请。“足够的时间”……足够做什么?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堪的画面:哈迪把她按在神殿冰冷的石墙上,从后面粗暴地进入她湿透的小穴,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冲撞都顶到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痉挛的子宫……艾丽卡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是啜泣般的呻吟,然后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情欲冲击下,她的大脑反而开始运转了。也许是因为哈迪的注视给了她某种扭曲的安全感,也许是因为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理智——艾丽卡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里满满都是哈迪的雄性味道,然后她开始说话,声音依然带着细微的颤抖,但已经连贯起来:

“婚姻之神……是一对夫妻神祇,女神名为艾拉,男神名为托尔姆。”她的目光仍然黏在哈迪脸上,像是溺水者看着唯一的浮木,“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对‘爱情’的看法,产生了根本性的分歧……”

艾丽卡讲述着,声音渐渐平稳下来,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对劲。随着每一个词句的吐出,她的双腿都在轻微摩擦,腰肢无意识地小幅度扭动,尾巴时而蜷缩时而伸直。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进祭祀袍的领口,消失在若有若无的乳沟之间。而更明显的是——她白色祭祀袍的下摆,在双腿根部的区域,已经隐约透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爱液多得浸透了内裤和布料,在纯白袍子上留下的、无法掩饰的羞耻印记。

几个冥神教的狸猫祭司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假装没看见。而契约派的那些男性信徒,则露出了混杂着鄙夷和某种隐秘兴奋的表情——他们崇尚“肉体交融”,对雌性的发情状态有着敏锐的嗅觉。杰米老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当然也看到了艾丽卡袍子上的湿痕,闻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雌性发情甜香。他在心里暗骂这只不知廉耻的兽人雌性,但同时又忍不住去想——如果能让这样的雌性在契约派的教义下,成为供信徒们“肉体交融”的圣妓,那该为教派吸引来多少渴求兽耳娘的信徒?

而哈迪,自始至终都平静地听着。但他的目光像最精准的解剖刀,一寸寸刮过艾丽卡的身体:从她湿润的瞳孔,到红透的耳尖,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袍子下摆那片逐渐扩大的深色湿痕。他的呼吸节奏没有变,但胯部那个鼓胀的轮廓,似乎又硬挺了几分,将紧身马裤撑出更加清晰的形状。

艾丽卡的讲述在继续,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空虚,集中在哈迪身上散发出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雄性诱惑。她的身体正在发出最原始的求偶信号——如果现在哈迪伸手碰她,她一定会像发情的母猫一样,主动撅起屁股,乞求他的插入和标记。

……讲述起了婚姻之神两派的区别。原来婚姻之神这对夫妻,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爱情’的看法,有了分歧。女方认为,爱情是精神大于利益,大过肉欲。只有超脱利益和肉欲的束缚,才能称之为爱情。男方则认为,所谓的爱情,是利与欲的交融,所谓的精神,在肉体和利益的诱惑之,不值一提。然后他们两人就先吵了起来,然后还互相家暴了。这也就造成了婚姻神教分成了两派。爱情派和契约派。爱情派讲究心动的感觉,有情饮水饱。契约则认为爱情需要利益的交换,肉体的交融,需要立下契约,保证双方婚前和婚后的利益。

原来婚姻之神这对夫妻,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爱情’的看法,有了分歧。

女方认为,爱情是精神大于利益,大过肉欲。只有超脱利益和肉欲的束缚,才能称之为爱情。

男方则认为,所谓的爱情,是利与欲的交融,所谓的精神,在肉体和利益的诱惑之,不值一提。

然后他们两人就先吵了起来,然后还互相家暴了。

这也就造成了婚姻神教分成了两派。

爱情派和契约派。

爱情派讲究心动的感觉,有情饮水饱。

契约则认为爱情需要利益的交换,肉体的交融,需要立下契约,保证双方婚前和婚后的利益。

听完后,哈迪看着不远处的老年人杰米,问道:“所以,你们是契约派的?”

“是的。”这老年人点点头:“既然哈迪阁下已经给了爱情派一座神殿,那么按照公平原则,也得送我们一座神殿。”

哈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我不给呢?”

“爱情派能做到的事情,我们契约派也能做到。”老年人杰米大吼一声:“全体脱衣!”

这些男性瞬间就把自己的袍子全解除了。

一具具散发着圣光,如同雕塑般的健美达人,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也在这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捂着眼睛尖叫起来。

无论男女,眼睛都受到了圣光的伤害。

只有少部分职业者能免疫这些圣光。

比如哈迪,也比如说黑猫。

哈迪此时的脸都在抽搐。

婚姻之神赐于信徒的这种能力,真是有点离谱。

女性脱衣有圣光也就算了,男性也有。

也就是说,这些男性全是处男?

望着周围看戏的人,无论男女,都蒙着眼睛,鬼哭狼嚎地往外走,哈迪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因为他看到,有些人的眼睛中,甚至渗出了血液。

当下双手一合,巨大的黑色魔力将那群散发着圣光的裸男,全部笼罩进去。

刺眼的圣光消失了。

哈迪对着旁边揉着眼睛的亲兵说道:“去通知不死人大军的统领,让他立刻带五百人过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