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莫名其妙的女人(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2万 字
魔界很贫瘠,但有等级的地方,便会产生可怕的贫富差距。
魔界的贵族,十万分之一,富得流油。
不缺吃穿。
对于普通的魔族来说,他们能活下去,都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但再贫瘠的地方,生命也会找到出路。
几乎所有的魔族,都进化出了‘低功耗’的行动模式。
然后在争夺食物的时候,又会开启爆发模式。
刚才街道上的那场争斗,除了死掉的人类,又死掉了至少十一名不同种族的魔族。
当然,他们的尸体也进了族人的肚子里。
哈迪在这个城市中走了一圈后,除了想打听情况,也是在记忆附近的地形。
真发生战斗的话,方便跑路。
走了一大圈后,他正准备回到旅馆,但意外地被拦住了。
在他面前的,是三只骨魔。
哈迪看着面前三只骨魔,笑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主人请你过去见一面,有重要的事情商谈。”
当骨魔说话之后,哈迪这才知道,这骨魔是之前来旅馆的那只。
哈迪本来不想去的,但想想……或许这也是个打听情况的好机会,便答应下来。
“带路吧。”
三只骨魔冷笑了声,带着哈迪在城里绕了一阵子,来到一座庄园之前。
高墙将这里围住了,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但进去后,哈迪入眼便看到了满园的绿树……可随后再仔细一瞧,才发现这些都是假树。
是用绿色的矿物雕成的。
哈迪啧了声,至少几千棵不同形状,不同模样的树。
这工作量,可不小啊。
等进到中庭的时候,却看到那里有一个头生双角的女子,坐在亭中吃着东西。
凉亭的旁边,还有着一汪蓝色……是有波纹的湖面。
但也是假的。
因为这些波纹都没有荡开。
三只骨魔带着他走过去,然后再退到一边。
哈迪在这女人的面前坐下。
对方慢慢吃着手中的面团,一看就很干很硬的那种,像极的锅盔。
哈迪上下打量着对方。
原本他以为,这是只魅魔,毕竟有角。
但走近了才发现,对方的角并不是魅魔那种小牛角,而是鹿茸差不多的样子。
对方也没有尾巴。
同时她的脖子处,有青色的鳞片。
“龙裔?”哈迪愣了下问道:“你是这里的城主?”
对方不说话,还在慢慢啃着面团。
哈迪也不着急,静静等着,观察着对方。
对方虽然吃得很慢,但小小一块‘锅盔’,还是会被吃完的。
只是对方这动作,让他想到了爱娜。????之前爱娜第一次吃到面糊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像仓鼠似的,很可爱。
女人吃完的手中的东西,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这才看着哈迪,说道:“你不是里达家的人,虽然你身上有菲尼克斯的味道,但很淡。这是练习过火凤剑术才会有的状态。”
哈迪轻笑着:“你眼光很厉害,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这里的城主?”
“伱还很孤陋寡闻。”女人看着哈迪,眼中满是狐疑:“谁都知道,这座城市的龙裔,是只长翅膀的狗头人,而不是我这种大美女。”
哈迪呵呵笑了起来:“女士你很自恋。”
“还好。”女人对于哈迪的评价并不在意,她拍拍手,两只蜥蜴女仆各捧着一个石碟走了上来,分别放在两人面前:“这是人类世界的顶尖美食,牛肉干!不知道阁下你吃过没有。”
哈迪看着碟子里那块黑得像是炭似的玩意,下意识扯起了嘴角。
想笑。
但好在把表情给控制住了。
“不想吃。”哈迪摇摇头。
“你的眼中没有任何心动,说明你吃过比它更好的东西。”女人玻璃绿的眼睛中,满是怀疑:“但我在任何世家中,都没有见过你。难道你是外面来的……人?”
哈迪没有一点慌张,他反而笑了起来:“如果是那样,你又待如何,女士?”
“看来你不是!”女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哈迪,随后说道:“你的情绪太平静,不像是被揭穿身份的样子。”
哈迪无所谓地耸耸肩。
女人继续说道:“我听说你手中有人类世界的食物,用香料保存,非常新鲜的那种。”
哈迪知道她是在指自己不久前拿出的东西。
“确实有。”
“你带着空间装备,说明你有更多。”女人将碟子中的‘黑碳’放进嘴里,咀嚼了几口:“这东西虽然也是人类世界运过来的,但存放的时间太久,被黑暗元素腐蚀得不像样子,已经没有多少营养了。我需要大量的,新鲜的肉食。”
哈迪看着对方的眼睛,慢慢说道:“我确实还有六块,但问题是,你能拿什么东西来换?”
“我的身体如何?”
“哈?”
哈迪愣住了。
“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雄性生物。”女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哈迪的脸上:“我就要到产卵期了,需要大量的营养,同时你也是个很好的血脉提供者。孩子生下来后不需要你管,我自己带着,你随时可以离开。”
“所以女士你到底是什么生物?”哈迪好奇地问道。
“说你孤陋寡闻真的没错。”女人看着哈迪,叹气道:“我越发怀疑你是不是外边来的人类了。看到我额头上的玉角,还没有反应过来吗?蜃蛇!”
啊?
哈迪皱起了眉头。
“梦蛇不是变不成人类的模样吗?”
蜃蛇这东西,其实是天界生物。
“你怎么跑到魔……我们这里来了。”哈迪颇是惊讶的模样:“而且还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我很久很久以前就来这里了。”女人看着哈迪的脸,一刻也没有移开视线:“久得我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还有别废话,这个条件答不答应,顺便告诉你,我还是处子身。”
哈迪摇头。
他可不想和来路不明的女人乱搞。“哼。”女人站了起来,漂亮的脸蛋俯视着哈迪,满是恼怒:“不识抬举,自己滚吧。”
她嘴上说着要让哈迪滚,可身体的动作却异常缓慢。那双包裹在简单亚麻布料下的修长双腿并没有立刻迈开,反而微微并拢、轻轻摩擦了一下。哈迪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细节——她的大腿内侧的布料,似乎比刚才湿润了一点点,颜色也深了那么一丝。
女人俯视着哈迪,玻璃绿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恼怒是真的,但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在涌动——那是蜃蛇一族到了发情期与产卵期时难以抑制的生理渴求。她的呼吸虽然刻意压制着,可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胸脯将那粗糙的布料顶出两个浑圆的轮廓,尖端两点硬挺的凸起已经清晰可见。
“怎么,还坐着不动?”女人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冰冷。可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声音里已经多了一丝细微的颤抖,尾音软得不像话。
哈迪没有立刻起身。他靠在石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从俯视的角度,哈迪能清楚地看到女人领口下那一片细腻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脖子、锁骨处那些青色的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女士,”哈迪的语气很平静,“你确定要让我离开吗?你的身体似乎并不同意你的决定。”
女人的脸颊猛地涨红了——不是羞红,而是那种欲望被当面戳破的愤怒与羞耻交织的潮红。“胡、胡说什么!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双腿忽然又用力夹紧了一下。这一次,连哈迪都听到了极轻微的“滋滋”水声——那是蜜液浸透布料、与大腿内侧肌肤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女人自己也听到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哈迪缓缓站起身。他比女人高出一个头,这一站,两人的位置关系瞬间颠倒。现在是他俯视着她了。
那双玻璃绿的眼眸里,愤怒正在迅速被别的东西取代——那是蜃蛇一族特有的、被强烈欲望催化的生理反应。她的瞳孔开始微微扩散,呼吸里带上了明显的湿气。哈迪甚至能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不像普通雌性的体香,更像某种深海鱼类在繁殖期才会释放的催情信息素,微腥、微甜,混着一丝矿物质般的冰冷感。
“你……”女人的声音彻底软了,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可脚跟却撞在石椅的边缘,整个人一个踉跄。
哈迪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女人的腰肢纤细而有力,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下方紧实的肌肉轮廓。可哈迪的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那截腰肢就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猛地软了下来。
“放、放开……”女人的话语毫无力度,她甚至本能地、极其轻微地挺起腰,让自己的小腹更贴近哈迪的手。
哈迪没有松手,反而顺势一拉,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女人的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完全贴合在哈迪胸前,胸脯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隔着两层布料挤压在哈迪结实的胸膛上,已经被情欲催胀得硬挺的乳头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身体的温度与触感,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哈迪胸口,想推开,可手指刚一触碰到那坚硬的肌肉线条,所有的力量就像被抽干了一样。指尖微微发颤,然后……变成了轻轻的抓挠。
“你刚才说,你是处子身?”哈迪的嘴唇贴在她的耳畔,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鳞片上。
女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些青色的鳞片——哈迪现在看得更清楚了,它们分布在脖颈、锁骨、肩膀,甚至往下延伸进衣领深处——此刻全都微微张开,露出下方粉嫩的皮肉。每片鳞片下都有细小的腺体,正在分泌出更多那种催情信息素。
“是……是又怎样……”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可那哭腔里包裹的是近乎崩溃的欲望,“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蜃蛇一族的发情期……你、你承受不起……”
哈迪低笑了一声。他的另一只手也落了下来,这一次没有隔着衣服,而是直接从她衣摆的下方探了进去。
“啊——!”
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惊恐,而是被猝不及防的触感刺激到失控的声音。
哈迪的手掌长驱直入,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腰腹肌肤上。那触感出乎意料地细腻光滑——除了那些鳞片覆盖的区域,其余地方的皮肤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却又带着蛇类特有的冰凉。可这冰凉正在迅速升温,哈迪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皮肤表层渗出一层薄薄的、黏滑的汗液。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哈迪的手指开始向下滑动,划过平坦的小腹,探向那道微微凹陷的肚脐,然后继续往下——
“不要……那里……不行……”女人的双手终于有了些力气,死死抓住了哈迪的手臂。可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他袖子的布料,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抓紧。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膝盖不停地打着颤,大腿根部紧紧并拢,可即便如此,哈迪还是感觉到了——她的腿心深处,正有温热的液体在源源不断地涌出。
那液体量多得惊人,已经浸透了最内层的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哈迪的手指没有停下,直接探进了她裤腰的束缚里。
“求你……不要这样……”女人的额头抵在哈迪肩头,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我……我会忍不住的……蜃蛇一族的处子身一旦破掉……信息素会彻底爆发……整个庄园的雄性生物都会发狂的……”
哈迪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女人以为他怕了,慌乱地继续说道:“是真的……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
最后一个“生”字没有说出口,因为哈迪的手指已经彻底突破最后一道屏障,直接触碰到她最私密、最娇嫩的核心。
“呃啊啊啊————!!!”
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鸣从女人喉咙里爆发出来。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古老蛇类的尖锐嘶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额头那双玉质的角在昏暗光线下迸发出诡异的微光。
哈迪的手指感受到了。
那是一片滚烫的、湿漉漉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秘境。入口处紧闭的处女膜薄如蝉翼,却在指腹的触碰下剧烈地颤动。而整条甬道的内壁都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舐他的手指。黏稠滑腻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就浸透了哈迪的整只手掌,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已经湿成这样了。”哈迪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与他手指正在做的淫靡动作形成可怕的反差,“你坚持了多久?”
女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靠在哈迪怀里,身体像发高烧一样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完全扩散,玻璃绿的虹膜上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哈迪的手指没有深入破坏那层膜,而是在入口处耐心地打转、按压。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肥厚阴唇顶端的敏感肉粒——蜃蛇一族的阴蒂比人类的要大得多,此刻已经肿胀得如同小指指尖,硬挺地勃起着,表面湿淋淋的全是爱液。
“这里吗?”哈迪的指尖轻轻刮过那颗肉粒顶端。
“咿呀——!!!”
女人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弓形,双腿猛地夹紧,大腿肌肉痉挛到几乎要抽筋的程度。一大股浓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滋滋”地溅在两人脚下干燥的石板地面上,留下几滩明显的湿痕。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剧烈。
哈迪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蠕动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速度,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抓住他的手指——尽管他还只是在外围徘徊。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明显的、有节奏的吸力,仿佛深处有什么东西急切地想要被填满、被贯穿。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女人的身体在哈迪怀里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愉悦呻吟。她的双手早已松开了哈迪的手臂,转而死死抓住他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抠进肉里。
当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女人瘫软在哈迪怀中,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布料,几乎要破衣而出。
“哈啊……哈啊……”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哈迪,“你……你到底是谁……普通雄性……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冷静……”
蜃蛇一族的催情信息素,对绝大多数生物来说都是致命的魅惑毒药。它会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摧毁理智,激发最原始的繁殖冲动。可眼前的这个男性——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神依旧清明,甚至那只在她体内作恶的手,动作还是一样的从容不迫。
哈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湿透的腿心,指尖沾满了黏滑晶亮的爱液。他抬起手,将那根沾满晶莹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
“看,”哈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的身体在渴望什么,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女人呆呆地看着他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看着上面挂着的、拉丝的、散发着浓郁发情期雌性气味的液体。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动作——
她微微前倾,张开嘴,用颤抖的嘴唇含住了那根手指。
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了哈迪的指尖。她笨拙地、却又迫切地用舌头舔舐着自己分泌的爱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那双玻璃绿的眼眸半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这是蜃蛇一族的本能——在发情期,她们会舔舐雄性触碰过自己生殖部位的手指,用这种方式更彻底地释放信息素,同时也是一种臣服与邀请的姿态。
哈迪任由她舔舐着,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捏住她纤细的脖颈。那里的青色鳞片此刻完全张开,下方粉嫩的皮肤泛着情欲的潮红。
“告诉我,”哈迪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你活了这么久,就没有过别的雄性?”
女人松开他的手指,急促地喘息着:“没……没有……蜃蛇一族……对配偶的要求极高……血脉、力量、精神力……都要匹配……否则……”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苦涩与欲望交织的表情,“否则信息素爆发的时候……普通雄性会直接疯掉……或者被榨干生命力……”
“所以你在等。”哈迪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裤腰,这一次直接贴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你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膜片在他的指腹下剧烈颤抖。
“你……”女人的声音彻底软成了水,“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刚才的提议,”哈迪的指尖轻轻按压那片薄膜,“我改主意了。”
女人猛地睁大眼睛。
哈迪继续说道:“肉食我可以给你。但作为交换——我要的不仅仅是借用你的肚子产卵。我要的是你本身。”
“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哈迪的手猛地一用力,指尖深深陷入那湿滑紧窄的入口,抵住薄膜最薄弱的位置,“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你的卵、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女人浑身颤抖起来。那不是恐惧的颤抖——那是欲望被彻底点燃、理智被彻底焚烧的兴奋颤抖。蜃蛇一族的骨子里就渴望着被强大的雄性征服、占有、标记。漫长的等待、极度的挑剔,其实都是在寻找那个有资格彻底支配自己的存在。
而此刻,这个陌生的、神秘的、能在她信息素爆发下保持冷静的雄性,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了所有权。
“回答我。”哈迪的指尖又往里顶了一分,薄膜已经被拉伸到极限,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我……我……”女人喘息着,玻璃绿的瞳孔里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熄灭。她闭上眼睛,用近乎崩溃的哭腔喊了出来,“给你!都给你!操我……求求你……现在就操我……我受不了了……我的子宫……我的卵囊……全都在发疯一样地渴望着被填满……求你了……主人……”
“主人”这个称呼让哈迪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没有立刻刺破那层膜,而是抽出了手指。
“不……不要拿走……”女人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上露出哀求的表情,“求求你……别停……”
“换个地方。”哈迪揽着她的腰,环视四周这个满是假树假湖的庭院,“这里不够私密。而且——你的第一次,应该在一个更合适的场合。”
“那……那去哪里……”女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脑子里只剩下被填满的渴望。
哈迪的目光投向庄园深处那座最大的建筑:“你的卧室。带路。”
女人颤抖着点头,双腿发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哈迪半扶半抱地搂着她,朝建筑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脚下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迹——那是从女人腿心不断滴落的爱液,在干燥的石板地面上格外显眼。
那两只原本要“请哈迪离开”的骨魔,此刻呆呆地站在凉亭旁,眼眶里的灵魂之火剧烈跳动。它们闻到了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催情信息素,那是蜃蛇一族雌性在发情期巅峰时才会释放的、足以让方圆百米内所有低等雄性生物失去理智的味道。
可它们不敢动。
因为那个被女人称为“主人”的男性,在走过它们身边时,淡淡地瞥了它们一眼。就那一眼——冰冷的、毫无情绪的、却蕴含着某种绝对上位者威严的眼神,就让两只骨魔的灵魂之火几乎冻结。它们本能地低下头,匍匐在地,连抬头偷看的勇气都没有。
整个庄园里其他的仆从——那些蜥蜴女仆、低等魔物,早已在信息素爆发的瞬间就瘫软在地,要么昏迷,要么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蜃蛇一族雌性的发情信息素,对高等雄性来说是顶级的催情药,对低等生物却是致命的神经毒素。
哈迪搂着女人穿过长廊。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喘息越来越急促,腿心的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两层裤子,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她的手臂紧紧环住哈迪的脖子,嘴唇无意识地在他脖颈上蹭着,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就……就在前面……”女人艰难地指着一扇雕刻着复杂蛇形纹路的木门,“我的卧室……”
哈迪一脚踹开了门。
卧室很大,装饰却意外的简洁。一张巨大的石床占据了房间中央,上面铺着某种魔兽皮毛制成的褥子。墙壁上挂着几幅画——其中一幅让哈迪的目光停顿了片刻。
那是一幅人物肖像画。画中是一个中年男性蜃蛇,额头生着玉角,面容威严,眼神锐利。他穿着类似贵族的华丽长袍,胸口佩戴着一枚精致的紫色宝石徽章。
“那是……我的父亲……”女人喘息着解释,“蜃蛇一族的上一任族长……他在三百年前的天界内战里……战死了……”
哈迪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搂着女人走向那幅画。
“不……不要在那里……”女人察觉到他的意图,慌乱地哀求,“至少……至少别让我看着父亲的画像……呜……”
可她的哀求毫无力度。哈迪将她抵在墙壁上,就正对着那幅肖像画。画中威严的男性蜃蛇,用锐利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女儿被一个陌生雄性按在墙上。
“看着我父亲……”女人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腿心的爱液却流得更凶了,“求求你……换个地方……随便哪里都……”
哈迪撕开了她的裤子。
嗤啦——
粗糙的亚麻布料被轻易撕裂,从裤腰一直撕到裤脚。女人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笔直的双腿、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饱满的雌穴。
浅棕色的羽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黏成一绺一绺,紧贴在大腿根部。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果实般肿胀外翻,露出内部娇嫩的粉红色肉壁。那颗硬挺勃起的阴蒂已经完全暴露,足有小指指尖大小,此刻正随着女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最深处,那道紧窄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涌出黏稠滑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转过去。”哈迪命令道。
女人颤抖着,羞耻地、缓缓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墙壁上,就正对着父亲肖像画的下方。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那道粉嫩的肉缝完全展露在哈迪眼前——还有那颗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紧闭的粉褐色后庭菊穴。
“不要看……那里……”女人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连那些青色的鳞片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
哈迪没有理会她的羞耻。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棒身上青筋虬结,整根阴茎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得吓人。
“嘶——”女人虽然背对着,可蜃蛇一族的感知让她“看”到了那根肉棒的尺寸。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既恐惧又兴奋地剧烈颤抖起来,“那么……那么大……进不来的……会裂开的……我那里……还是第一次……”
“会进去的。”哈迪的声音平静无波,他伸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女人湿透的穴口,“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看——”
他用龟头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那道紧窄的、粉嫩的、正在不断收缩的肉缝入口。薄薄的处女膜在入口深处隐约可见,像一层半透明的纱,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
“这里,”哈迪的龟头抵在膜片中央,“正在拼命地吸着我的龟头。”
他说的是事实。女人的阴道口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开一合地“吮吸”着那硕大的龟头。大量爱液被挤压出来,“咕啾咕啾”地发出淫靡的水声。
“不……不要说了……”女人羞耻地把脸埋在手臂间,可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顶,让自己的穴口更深地吞入那滚烫的龟头。
哈迪没有立刻插入。他的右手绕到女人身前,探入她上衣的下摆,直接抓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嗯啊……!”
女人发出一声惊叫。哈迪的手掌完全覆盖不住那团软肉,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顶着他的手心,随着他的揉捏而变得更加肿胀。
“你的奶子很大。”哈迪评价道,手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
“呜……别这样……好奇怪……那里……从来没有人碰过……”
“以后会经常有人碰的。”哈迪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同时下半身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开始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
薄膜被拉伸到极限。龟头顶端挤压着那层脆弱的屏障,一点点往里深入。女人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保护了她数百年的薄膜,正在被一截一截地撑开、撕裂。
痛。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近乎疯狂的快感。蜃蛇一族的身体构造很特殊——破处的痛感会被信息素迅速转化为快感刺激。因为对她们来说,破处意味着被强大的雄性认可、标记,这是刻在基因里的生理奖赏。
“要……要裂开了……”女人喘息着,双手死死抠着墙壁,指甲在石壁上划出浅浅的白痕,“撑得……好满……好胀……”
哈迪低头看去。他的龟头已经三分之一进入了那紧窄的肉洞,被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包裹着。薄膜在龟头的挤压下已经被撕裂开一个圆形的破口,殷红的处子血混合着黏稠的爱液,从破口处缓缓渗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染成一片淫靡的粉红色。
“看着我父亲。”哈迪命令道,同时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啊啊啊啊啊——————!!!!!!”
女人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卧室。那层薄膜被彻底贯穿,粗大的肉棒长驱直入,一举撞开了紧窄的甬道,深深捅进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子宫口深处!
剧烈的撕裂痛楚瞬间淹没了她。可下一秒,更强烈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从破处的部位爆发,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蜃蛇一族的破处快感是普通生物的几十倍——这是为了确保她们在被强大雄性破处后,会立刻产生不可逆转的身心依赖。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像一个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大量的爱液混杂着处子血,从两人交合处“噗嗤噗嗤”地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哈迪的肉棒根部,淌到地面上。
哈迪没有立刻抽动。他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肉壁——简直紧得不可思议。蜃蛇一族的阴道内壁布满了无数细小的、如同吸盘般的肉褶,此刻那些肉褶正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挤压。
子宫口像一张小嘴,紧紧咬住龟头的顶端,还在不断地吸吮,仿佛要将整个龟头都吞进去。
“这就是……蜃蛇一族的子宫……”哈迪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欲望,“果然名不虚传。”
女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痉挛,破处的快感冲击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停歇的迹象。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扭动臀部、收缩阴道、渴求更深的贯穿。
哈迪开始抽插。
刚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那无数张吸盘般的小嘴就会死死吸住肉棒,不舍得放它离开;每一次插入,紧致的肉壁就会被再次撑开,滚烫的爱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滋噗……滋噗……滋噗……”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混合着处子血的爱液,将两人的下体、大腿弄得一片泥泞。
哈迪逐渐加快了速度。他的左手依旧揉捏着女人饱满的乳房,右手按住她的臀部,用力往自己怀里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
“太……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里面了……”女人的脸被迫抬起,正好对着父亲肖像画那双威严的眼睛。羞耻、背德、快感、臣服……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对不起……父亲……我……我被……呜啊!”
一记凶狠的深顶打断了她的话。哈迪的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操……操到了!!”女人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扭动臀部,迎合着哈迪的撞击,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浪叫,“主人……主人再重点……把我的子宫操穿……把我的卵囊……全都灌满……我想要你的精液……想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啊!!”
哈迪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蜃蛇一族雌性阴道的紧致和吸吮力简直惊人,那种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讨好、吮吸、挤压的快感,是普通女性根本无法比拟的。更可怕的是,她那子宫口的吸力,简直像个小型吸尘器,每一次撞击都会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吮,仿佛要把他的精囊都吸空一样。
“告诉我,”哈迪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问道,“看着你父亲的画像,被我这么干,是什么感觉?”
“啊……羞耻……好羞耻……”女人哭了,可臀部却扭动得更欢了,“可是……可是好舒服……舒服得要死了……主人……求求你……就这样一直操我……操到我的卵囊装满你的精液……操到我怀上你的孩子……”
“你父亲会怎么想?”哈迪故意问道,同时又一次重重顶到最深处。
“不知道……我不知道……”女人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撑在墙壁的手背上,“父亲……父亲一定会很生气……他一定会想杀了你……可是……可是我现在只想被你操……只想给你的生孩子……啊啊啊!!”
哈迪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滋噗滋噗”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女人的浪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近乎野兽般的嘶鸣。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疯狂搅动,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子宫口最敏感的软肉。蜃蛇一族雌性的发情期,子宫和卵囊会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强烈的、直接作用于生殖本能的快感。
“我要……我要去了……主人……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女人发出了濒临高潮的预警。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传来一阵阵几乎要把龟头吞进去的强劲吸力,整个腹腔都在颤抖。
哈迪也感觉到了。他的龟头被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马眼传来一阵阵被吸开的刺激感,精囊开始收紧、蓄力。
“那就去。”哈迪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同时腰部以最高的频率疯狂撞击!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我去了——!!!”
女人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瞬间绷直,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喷涌而出的喷潮!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子宫口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地浇灌在哈迪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内壁痉挛到近乎抽搐的程度,无数张吸盘般的小嘴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把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哈迪低吼一声,龟头猛地顶到最深处,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足足喷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强劲地直接灌入她子宫深处,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神圣空间彻底填满、玷污。精液甚至冲破了子宫口的束缚,反涌回阴道,又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混杂着爱液和处子血,“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面上。
她的处女膜彻底破裂,处女血将两人的交合处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可比起这些,更让她颤抖的是那种被彻底灌满、标记的满足感——蜃蛇一族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拼命地吮吸着龟头,将最后几滴精液都吸得干干净净。
哈迪的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缓缓搏动着,继续将残存的精子送入她子宫深处。女人瘫软在墙上,全靠哈迪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液的液体不断往外流淌。
“呵……”哈迪缓缓抽出了肉棒。
“嗯啊……”女人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子宫口本能地收缩,仿佛在挽留那根刚刚填满它的肉棒。当龟头彻底退出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噗”地流了一大滩。
她的处女膜已经被彻底撕裂,阴道口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中间的肉洞还在一张一合,依稀能看到深处粉嫩湿润的肉壁,以及子宫口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口。
哈迪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女人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裸露在外的乳肉上布满了哈迪留下的指痕和牙印。她的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哈迪怀里。
“现在,”哈迪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你属于谁?”
女人呆呆地看着他,玻璃绿的瞳孔深处,最后一丝独立的意识彻底熄灭。蜃蛇一族被破处后,会产生对破处雄性的绝对依赖——这是刻在基因里的生理机制。而哈迪刚才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更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她缓缓跪了下来,不顾下体的狼藉和疼痛,虔诚地捧起哈迪那条还在滴落精液的肉棒,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点舔舐干净上面混合的液体——有她的爱液、她的处子血、还有哈迪滚烫的精子。
“属于主人。”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然后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吞入口中,开始了深喉侍奉,“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卧室里回荡起“啧啧”的吮吸声和吞咽声。而墙壁上,那幅蜃蛇族长的肖像画,依旧用威严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
说呗,她气冲冲地离开了——不过这句话现在需要修正了。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已经彻底臣服在地上,用嘴侍奉着那个刚刚夺走她处女身的雄性。她的愤怒、她的矜持、她的独立,全都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中,被彻底操成了一滩烂泥。
两个骨魔过来,请哈迪离开——这也不可能了。因为没有哈迪的命令,它们甚至不敢靠近这间卧室的门口。整座庄园,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换了一个主人。
哈迪出了庄园,然后猛地抬头,看着昏暗的天空中,有只小小的黑点。
飞鸟?
不……是只会飞的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