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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6 节

第508章 这未必是巧合(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728 字

世界树很好说话。

但再好说话的人,被人频繁求着办事,也会不开心的。

因此,哈迪先准备好了自己的‘诚意’。

“世界树冕下。”哈迪对着中庭的紫色幼苗说道:“我想前去魔界,希望能得到一次来回传送的道具。”

小树苗轻轻摇晃了两下,散发着微弱的紫光,很快一道声音在哈迪的耳边回响。

“魔界很危险的。”

“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很危险了。”哈迪笑着说道:“哪里都差不多,并且我能变化成梦魇骑士,其实并不算危险。”

世界树轻轻叹气:“我的孙女们喜欢你简直亏大了,好吧!我可以帮你,但得自己小心些。事情谈不成没有关系,人要安全。”

哈迪点点头:“多谢世界树冕下帮忙,为此我愿意向你支付我准备好的诚意。”

“你能有什么诚意,会让我也喜欢的……”世界树的声音在空气中轻轻回荡,但她突然又改口说道:“你送的东西或许也行,我的孙女们应该喜欢,说说看。”

“以后精灵族就是我领地上的公民,他们享有一切公民的权力,包括生活和晋升权。”

也就是说,哈迪承认精灵族在他这里,有双重国籍。

而他的领地子民,在精灵族没有特权。

算是一点点不平等的契约了。

但事实上,精灵族其实也不太需要这些东西。

“咦,你这想法倒是不错,我挺心动的。”世界树的声音里带着些惊讶:“但我要加个条件。”

“请说。”

“我要在你的城外设置一个使节馆,那里会放上一个传送阵,我的孩子们,可以在传送阵中来去自如,但人类不能进入。”

哈迪思索了起来。

世界树本可以提要求,把传送阵设置在城中心的,但她很主动地说要放在城外,这便是避嫌。

因为如果人类和精灵发生了战争,这个传送阵说不定就是精灵族突袭这里的利器。

对方已经很有诚意了。

哈迪笑道:“没有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幼苗上的紫光越来越盛,最后变成了一个紫色的光球。

并且光球散去后,便是一个圆型的木质纹章出现在哈迪的眼前。

哈迪伸手,将其抓在手里。

这东西入手即化,很快就变成了一滩金色的液体,没入到哈迪的手掌心中。

有点刺痛,但还能忍受。

这滩紫色的液体,在哈迪的手掌中化成了一个淡紫色的树型徽章,很淡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是传门传送到魔界的阵型,只有一次机会,一去一回。”世界树的声音渐渐变得微不可闻:“我困了,你自己小心……”

紫色的树苗没有了光亮,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哈迪看了看手掌心,回到了书房中,把这事和佩托拉说了。

佩托拉正整理着文件,她看着哈迪的眼睛,媚笑道:“早去早回,还有……先把我的精气给补足了才行。今晚伱是我一个人的。”

“那苏菲呢?”哈迪问道。

“她和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但世界树给我的传送阵,只能传送一个人。”

佩特拉笑道:“没事,苏菲从魔族的公用传送魔法阵走。到了魔界后,她会很快找到你的。”

哈迪表示明白了。

然后离开城主府,去到了魔法学院。

去魔界作了传送之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准备。????那就是食物。

魔界什么都缺,而食物更是硬通货。

哈迪要想长期在那里生活,就必须准备有足够的食物。

而携带食物最好的办法,就是……空间装备。

而这种东西,只有e.p.r三人组才有出产。

但他们的空间戒指中,全是书籍和重要资料,哈迪不太好意思向他们询问借用。

同时空间装备的打造,也是相当麻烦的。

所以哈迪找的人是佩兴丝-萝。

此时的佩兴丝正在自己的实验室中做着药剂试验,听到哈迪的请求,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手中的空间戒指给脱了出来,将里面的魔法材料全部倒了出来,然后将东西放在哈迪的手上。

然后她眼中满是担忧:“要去多久。”

“短的几天,长则半个月左右。”佩兴丝抿了抿嘴,那双总是充满理性光芒的淡蓝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度——哈迪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魔法药剂的淡淡草药香气和女性特有的体味,一种知性与欲望交织的微妙麝香。

下一秒,佩兴丝毫不犹豫地纵身跃起,整个人精准地跳进哈迪的怀抱。她的双手立刻环住哈迪的脖颈,十指在他后颈处紧紧交扣,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抠进他衬衫的领口边缘,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压着他的肩胛肌肉。

“抱紧我……”佩兴丝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哈迪的颈窝,嘴唇几乎是贴着他颈侧的动脉在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那双包裹在白色实验长袍下的修长美腿已经自然而然地盘上了哈迪的腰际。不是简单的缠绕,而是死死地、用尽全力地锁住——左腿从后方勾住哈迪的右腰侧,足尖在他臀后绷直;右腿则更过分地向上攀爬,纤细却有力的小腿肚紧贴着他侧腹的肌肉线条,膝盖几乎顶到他腋下的位置。

隔着两层衣物,哈迪能清楚地感受到佩兴丝大腿内侧柔软而温热的触感。那两条长腿正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道挤压着他的腰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大腿根部内侧最柔软丰腴的部位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小腹下方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布料下隐约的隆起轮廓感应——她的内裤已经被某种液体微微浸湿,隔着薄薄的实验袍和底裤,哈迪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块区域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皮肤。

“哈迪……”佩兴丝稍微抬起头,淡金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她的鼻尖抵着哈迪的下巴,嘴唇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你知道吗?每次你离开……我都感觉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抽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和粘稠的欲望。说话时,舌尖会无意识地轻舔自己的下唇——这个动作被她刻意放慢,让哈迪能清楚看到那粉嫩的舌尖如何滑过唇瓣,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

盘在腰间的双腿开始小幅但持续地收紧、放松、再收紧。每一次收紧,佩兴丝都会让胯部向前顶送,用自己耻骨部位的那片柔软隔着衣物精准地碾磨哈迪已经逐渐苏醒的欲望核心。每一次碾磨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压抑的、细碎的呜咽——不是呻吟,更像是某种动物在极度渴求时发出的乞求声。

“你看……”她突然用右手抓住哈迪的左手,牵引着他覆盖在自己左胸上,“这里跳得好快……”

隔着白色实验袍和里面那件薄棉质衬衣,哈迪的手掌能清楚感受到她心脏的狂跳。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掌下那团丰腴柔软的肉丘——佩兴丝的乳房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饱满而挺拔。此刻因为身体前倾被挤压在哈迪胸前,乳肉从实验袍的V领边缘溢出些许,能看到一抹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乳沟轮廓。

哈迪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动作。先是拇指隔着衣物缓慢地、重重地划过那团软肉的外侧边缘,从腋下位置一直划到乳根下方。然后四根手指并拢,掌心完全贴合乳房的弧度,开始施加稳定而温和的压力——不是揉捏,更像是测量、确认、占有。

“嗯……”佩兴丝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喉线。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剧烈颤抖,“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她开始主动用胸部去蹭哈迪的手掌。每一次前倾,那团软肉就会更深地陷入他的指缝之间,乳尖在薄棉衬衣下已经硬挺如小石子,摩擦着哈迪掌心的生命线,留下湿润的热度和细微的颗粒感触。实验袍的领口在这个过程中被蹭得越来越开,现在能清楚看到里面衬衣的第二颗纽扣已经松开了,露出一截深色的胸衣边缘——是墨绿色的蕾丝,与她素日里知性克制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你这几天……”哈迪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这个?”

说话时,他的舌尖刻意擦过她耳廓的边缘。不是舔舐,更像是用舌尖的尖端极其缓慢地描摹她耳廓的软骨结构——从耳垂上方那道小小的凹陷,沿着外耳轮的弧形一路上行,在耳尖最敏感的转折处停留,用湿热的口腔气息包裹那一小块皮肤。

“啊……”佩兴丝的身体猛地僵直,盘在哈迪腰间的双腿痉挛般地收紧到极致。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瞬间涌出的暖流——多得几乎要浸透底裤和实验袍的内衬,“我……我没有……”

但她的否认毫无说服力。因为就在哈迪舔她耳朵的同一时间,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地、小幅度但高频率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前摆,都会让已经湿润的私处隔着布料精准地撞击哈迪小腹下方那处越来越坚硬的隆起。那撞击的节奏与她急促的呼吸完美同步:吸气时后撤,呼气时重重顶上来,发出布料摩擦的细微滋滋声。

哈迪的右手开始沿着她脊椎的凹陷向下滑动。指尖隔着实验袍感受每一节椎骨的突起,在腰窝处短暂停留,用指腹按压那两个深深凹陷的漩涡。佩兴丝的身体在这里最为敏感——她发出近乎啜泣的抽气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让私处与哈迪的欲望贴得更紧。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紧实饱满的臀瓣。哈迪没有急于探入股沟,而是先用整个手掌覆盖住一侧臀肉,五指张开,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紧实而有弹性,但表层皮肤却异常柔软。他的拇指找到臀瓣下缘与大腿交接的那道弧线,开始用指腹在那条敏感带上缓慢地、深深地按压、画圈。

“你这里……”哈迪的声音更加低沉,嘴唇已经含住了她整个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那柔软的肉粒,“比上次更敏感了。”

“因为……因为你这几天都不在……”佩兴丝终于崩溃般地承认,她的脸颊烫得吓人,额头抵着哈迪的肩膀,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晚上……躺在床上……手会不自觉地……”

她没有说完,但哈迪完全明白。他的右手终于滑到了两片臀瓣之间的深谷入口。隔着两层布料——实验袍和底裤——他能清楚感受到那道纵深的凹陷此刻正紧紧闭合,但因为主人身体的紧绷,周围的肌肉都在轻微颤抖。

哈迪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凹陷从上至下缓慢地滑动。从尾骨的位置开始,一路向下,经过紧闭的菊穴入口——这里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指压下应激性地收缩——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停在已经彻底湿润、温度明显高出一截的区域:底裤的裆部中央。

“这里湿透了。”哈迪陈述道,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那片泥泞的核心。

底裤的材质是某种吸水性很好的棉质,但此刻已经被彻底浸透,指尖能清楚感受到布料下那片肥美肉唇的轮廓——外唇的柔软,内唇的褶皱,以及最中央那道已经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黏滑爱液的小小孔洞。

“唔……”佩兴丝的回应是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但高频率地颤抖,盘在哈迪腰间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开始向下滑落——但哈迪及时用左手托住了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向上托举了一下,让她重新牢牢固定在身上。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哈迪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胯间已经彻底勃起的阴茎正隔着两层裤子,顶在佩兴丝股间最柔软湿润的部位。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她已经很久没有直接感受过了,记忆中的触感显然没有现实这样具有冲击力。

“它……”佩兴丝的手颤抖着向下探去,在碰到那根坚挺的隆起时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坚定地覆盖上去,隔着裤子感受那根棒状物的长度、粗度和惊人的热度,“变得更……更大了吗?”

“你想亲眼确认一下?”哈迪的话语里带着赤裸的挑逗。他抱着佩兴丝转身,将她轻轻放在实验室中央的长条实验桌上。桌上原本摆放着几瓶药剂和一些魔法仪器,但此刻都被他用手臂随意扫到一旁——玻璃瓶滚落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药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情欲的气息混合成一种奇异的香氛。

佩兴丝被平放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实验袍的下摆因为她仰躺的姿势自动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修长的双腿和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出深色水痕的白色棉质底裤。她的双腿在哈迪的注视下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微微弯曲,脚趾在软底实验鞋里蜷缩起来。

但哈迪没有给她遮掩的机会。他站到实验桌旁,俯身,双手直接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长腿向两侧分开。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佩兴丝的膝盖被迫弯曲,大腿向外侧敞开,让腿心间那片湿透的底裤完全暴露在空气和哈迪的视线中。

“别……别这样看……”佩兴丝用手臂遮住眼睛,但手指的缝隙却留得很大,完全不妨碍她偷看哈迪的表情。

哈迪没有回应,而是直接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底裤的腰侧边缘,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层湿透的布料向下褪。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淡金色的稀疏耻毛,然后是饱满隆起的肉丘顶端——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因为长期不见阳光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粉白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充血泛红,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爱液,在实验室魔晶灯的冷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底裤继续向下。现在完全露出了整个外阴的完整样貌:粉嫩的大阴唇丰厚而饱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正中央那道细缝已经湿润地张开,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嫩红色肉壁和不断收缩蠕动的入口。爱液正从那小孔中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部的凹陷向下流淌,在桌面上积出一小滩透明黏滑的液体。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阴蒂——那颗小小的、粉红色的肉粒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挺立在肉丘顶端,尺寸比平时大了至少两倍,表面布满细小的敏感颗粒,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

“哈……”佩兴丝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私处完全暴露在冷空气和炽热视线下的羞耻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但她没有试图合拢双腿——事实上,她的身体正在违背她的意志,主动将大腿分得更开,膝盖向外侧倒去,让那个羞耻的部位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哈迪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侧,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他的胯部正对着她敞开的腿心,裤裆处那团巨大的隆起几乎要贴到她的小腹上。

“想要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诱惑。

佩兴丝终于放下了遮眼的手臂。她的淡蓝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因为情欲而放大,几乎吞噬了原本的虹膜颜色。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颤抖的双手,摸索到哈迪的腰带扣。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异常清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佩兴丝的手探进裤子里,指尖在碰到那根滚烫硬物时又是一颤,但很快她就坚定地握住了它——不是握住,更像是用双手合围的方式测量它的尺寸。

“天啊……”她喃喃道,感受着掌心下那根肉棒的粗度和长度。勃起的阴茎几乎填满了她的双手,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清亮的先走液,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求的小嘴。紫红色的龟头比她记忆中更大更饱满,冠状沟的棱角分明,下方的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随着脉搏在掌心轻轻跳动。

哈迪稍微后退一步,让她能将那根巨物完全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粗长的阴茎弹跳着挺立在空气中,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最粗的地方几乎有她手腕的围度,整根肉棒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只有龟头部分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紫红色,表面光滑湿润,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佩兴丝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目光几乎黏在那根肉棒上,眼神里混合着恐惧、渴望和某种近乎崇拜的情绪。然后,几乎是虔诚地,她俯身向前,将脸凑近那根散发着热度和麝香气味的男性象征。

她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咸腥的先走液味道在她嘴里化开——这不是什么美味,但某种更深的、源于本能的渴望让她贪婪地吞咽下去。然后她的舌尖开始沿着冠状沟的棱角缓慢地画圈,用唾液润滑那圈敏感的凸起。

“嗯……”哈迪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一只手插入佩兴丝的金发中,轻轻握住一把,“就这样……继续。”

得到鼓励的佩兴丝更加大胆。她张开嘴,尝试将那巨大的龟头含进口中。但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的嘴巴虽然不算小,但龟头的宽度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空间。她努力放松下颌,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以上的部分,然后用舌头在龟头的底面和系带处快速舔舐。

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阴茎的茎身向下流淌。她的右手握住肉棒根部,开始配合口腔的吞吐上下套弄。每一次向下,她都会尝试吞得更深一点——但每次都只能勉强吞到一半的位置,喉咙就被龟头顶住,引发一阵干呕的反射。

“咳……咳咳……”她抬头喘息,眼睛因为窒息感而泛着泪光,但脸上的表情却是迷离的满足,“对不……对不起……太大了……”

“不用勉强。”哈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他将佩兴丝重新按回桌面,自己站到她双腿之间,“我们换一种方式。”

他伸手分开她的大腿,让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完全暴露。然后用龟头顶端那片湿滑的球面,开始缓缓地、无比缓慢地摩擦她的整个外阴区域。

先从最顶端的阴蒂开始——粗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那颗勃起的小肉粒,用冠状沟的棱角抵着它画圈、按压、轻轻弹拨。佩兴丝发出尖锐的抽气声,腰部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啊……啊……那里……太……太刺激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双腿痉挛般地颤抖。阴蒂被如此直接粗暴地刺激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从那个小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迪没有停下。他用龟头继续向下滑动,沿着那条湿滑的细缝一路向下。龟头分开肥美的阴唇,深深陷入那道温暖的肉缝中,但始终没有插入——只是用最宽最硬的部分反复碾压、摩擦肉壁。他能清楚感受到佩兴丝小穴内部的蠕动和收缩,穴口那张小嘴已经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试图将他的龟头吞进去。

“进……进来……”佩兴丝终于崩溃地哀求,她抬起臀部,主动用穴口去追索那个折磨她的龟头,“求你了……哈迪……插进来……我要你……”

她的手指已经探到自己的腿间,胡乱地按压着阴唇,试图将穴口撑得更大,更方便他的进入。爱液多得已经浸湿了她整个臀部和桌面的接触区域,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迪深吸一口气。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龟头顶在那个不停收缩的小小入口处。然后,施加稳定而持续的压力——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侵入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

“唔……!”佩兴丝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太粗了——这是她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即使已经被充分润滑和扩张,哈迪的尺寸对她而言仍然是个挑战。龟头撑开穴口时带来的撕裂般饱胀感让她瞬间屏住呼吸,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强行撑开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适应这根入侵的巨物。

哈迪也在感受。佩兴丝的小穴紧得惊人——那是长期没有性生活的身体特有的紧致。湿热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裹挟着他的阴茎,肉褶层层叠叠地缠绕在茎身上,每一次微小收缩都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爱液多到几乎溢出,随着他缓慢的插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停顿了一下,让佩兴丝适应最初的入侵。低头看去,能清楚看见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她粉嫩的穴口,那圈小小的开口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阴茎的根部,粉色的黏膜向外翻出少许,随着她的呼吸而颤抖。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佩兴丝摇头,金色的长发在桌面上铺散开来。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但充满渴望:“不……继续……全都进来……”

得到许可的哈迪开始继续推进。更慢,但更深。他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凸起,此刻正抵在龟头顶端,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轻微后退、再弹回。当他的耻骨最终完全贴上佩兴丝湿透的阴阜,整根二十厘米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最深处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全……全都进来了……”佩兴丝喃喃道,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能清楚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有一个微微的隆起——那是哈迪的阴茎在她体内最深处造成的凸起。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颤栗,更多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

哈迪开始抽送。

不是猛烈的撞击,而是缓慢的、深入的、几乎要碾碎灵魂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一,然后再次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那个最宽的部分反复刮擦着宫颈口周围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佩兴丝发出濒死般的高亢呻吟。

“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终抓住了哈迪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肌肉里,“就是那里……再……再重点……”

哈迪加快了节奏。腰胯开始用力,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不是清脆的拍打,而是沉重的、湿腻的噗嗤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实验室的魔晶灯在头顶摇晃,投下摇曳的光影。佩兴丝的长腿本能地盘上哈迪的腰——就像最初跳进他怀里时那样,死死地锁住,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收紧、放松。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几个点。

“要……要去了……”佩兴丝的声音已经变成哭喊,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小穴内部开始剧烈痉挛,肉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体内的入侵者绞碎吸收,“哈迪……一起……和我一起……”

哈迪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猛。最后的几十次抽插几乎像是打桩机,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将爱液搅成白沫从结合处挤出,飞溅到两人的小腹、大腿和桌面上。

然后,在佩兴丝达到高潮、小穴绞紧到极致的瞬间,哈迪也低吼一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然后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脉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体内最深处的腔室。

“啊———!!!”佩兴丝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能清楚感受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冲击她宫颈口的——每一次脉冲都带来近乎疼痛的极度快感,滚烫的精液填满她子宫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桌面上弹跳、痉挛,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两人的身体终于慢慢平静下来时,实验桌上已经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水、爱液、精液的液体在木质桌面上积成好几滩,佩兴丝的金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发出细碎的抽噎声。

哈迪的阴茎仍然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它正在逐渐软下,但每一次微小的脉动仍然会带动她敏感的内壁一阵收缩。精液正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股间的凹陷向下流淌——太多了,多到即使最深处已经被填满,仍然在不断地流出来。

“哈迪……”佩兴丝终于缓过气来,她抬起手臂,轻轻抚摸哈迪的脸颊,“这次……能多存几天吗?在你离开的时候……”

她指的是体内那些精液。这个带着羞耻和依恋的请求让哈迪心头一软。他俯身,吻了吻她还带着泪痕的眼角。

“好。”他低声承诺,“你好好存着。等我回来,再给你补满。”

佩兴丝露出一个虚弱的、满足的微笑。她的腿仍然盘在哈迪腰上,不愿意放开。

“爱我。”她重复了最开始的请求,但这次的声音里除了欲望,还多了一种更深沉的、近乎依恋的情感。

哈迪回应的方式是再次开始缓慢地抽送——虽然阴茎已经半软,但在她湿润紧致的小穴里摩擦,仍然能带来持续的、柔和的快感。这次不再是激烈的性交,更像是一种温存的占有和确认。

他们在实验桌上缠绵了将近一个小时。期间佩兴丝又高潮了两次,直到最后完全脱力,连盘住哈迪腰的力气都没有,双腿无力地滑落,软软地垂在桌沿。

哈迪这才缓缓退出。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在桌面上积成一滩。那个小小的入口此刻仍然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边缘的黏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泛红,轻微颤抖着。

佩兴丝已经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哈迪将她抱起来,走到实验室角落的软榻旁,轻轻放下,用旁边的毯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尽快回来。”

佩兴丝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就沉入了梦乡。她蜷缩在毯子里,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倦意和淡淡的红晕。

哈迪穿好衣服,清理了一下身上明显的痕迹,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实验室。

哈迪将旁边书桌上的书籍,全扫落到地上,再把这个知性美丽的女人放上去。

一个小时后,哈迪从实验室里出来。

倒不是他尽兴了,而是佩兴丝没有战斗力了。

刚出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红色皮肤,头上断角的小女孩扒拉在门口,看着外边。

哈迪走到她的身后,出声问道:“想出去玩吗?”

这小东西便是荧惑,火焰之星!

她听到声音,被吓了一跳,转过身后看着哈迪,使劲后退,然后躲到角落里,蹲着双手抱头不敢看人,瑟瑟发抖。

哈迪知道自己吓着她了,便温声说道:“抱歉,你不用害怕的,我没想吓你,现在我就走,你好好玩。”

哈迪笑了下,便离开了。

他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准备,不可能浪费太多时间在这个小东西的身上。

听到哈迪离开的声音,荧惑才把头从双手中抬起来,看着哈迪远去的背影,静静发呆。

她的记忆力很强。

直到现在,她都清楚地记得,自己小小一个的时候,躺在一个容器里,听着这位长得很漂亮,却又很冷漠的人类哥哥,给母亲判了死刑。

她更记得,自己在笼子里,在被毯子盖在漆黑的囚笼中,听着外面的声音。

也是这个漂亮的哥哥,用冰冷的语气,下令带走了母亲。

然后母亲再也没有回来。

她很害怕这个漂亮的哥哥。

但她不恨,因为没有人教她要恨这个哥哥。

自己的三个父亲,都说漂亮哥哥人很好。

即使是母亲……也没有让她恨这个哥哥。

甚至偶尔会悄悄地说:“焰星……你以后要奉承他,跟随他。这样子,你才能活下去,懂吗?”

焰星是母亲偷偷给她起的名字,是魔族语。

荧惑是漂亮哥哥给她起的名字,是精灵语。

虽然是不同的语言,但意思却是惊人地相似!

这一定是巧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