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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8 节

第500章 一下子家族人员就扩充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698 字

一阵强风从窗外袭来,吹灭了几根蜡烛。

正厅里刹时间就暗了许多。

此时仆人已经被赶走了,自然没有人上前,去重新点亮那些灭掉的蜡烛。

维克托用一种非常惊讶地目光看着老多拉。

一会后,他小声说道:“父亲,虽然母亲去世了,但你这么编排她不是太好吧。”

多拉叹气道:“其实不是艾诺琳的错,也不是我编排她,这事是有缘由的。”

在老人略带伤感的语气下,他讲述了一个三角恋的小故事。

当年艾诺琳和某位王子才是一对,但因为政治方面的原因,他们最终分开了。

王子娶了别的贵族女子,当上了国王。

而艾诺琳女士则嫁给了当时年轻的多拉。

而多拉和艾诺琳结婚的时候,新娘的肚子,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是国王的,可这事国王也并不知情。

另外,光明神教是不允许流产的。

因此,艾诺琳躲回到胡卡萝城,悄悄生下了那个孩子。

然后孩子被偷偷送走,这事还是多拉帮忙善后的。

“我从来没有为此事恨过你的母亲。”多拉笑着说道:“能与她结婚,是我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那你还参加……那种宴会。”维克托很是不解。

“其实都是艾诺琳逼我去的。”多拉笑着说道:“她觉得自己对不起我,总让我去外面多试几个女孩。次数多了后,我也就习惯了那种活动。”

多拉的笑容,带着一种怀念的深情。

其它三人都有些震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老一辈的感情,还真是乱七八糟的。

维克托想了会,问道:“那位是我的大哥吧……他现在的情况如何?”

“挺好的。”多拉笑着说道:“他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长大,结婚生子,有三个儿子,四个女儿。他并不知道的身体里,流着让娜家的血。”

这下子,三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三个儿子,四个女儿!

这一下子,让娜家的血脉库,不就丰富起来了嘛。

维克托猛地问道:“那么,能把大哥和我们侄子侄女接回来吗?”

多拉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小心翼翼地问道:“维克托,你不担心?他回来后,说不定会抢夺权力。说不定,他并不像哈迪那样好说话,甚至会给我们这个平静安稳的家族,带来麻烦和隐患。”

维克托摇头:“父亲,我从来没有想着继承家族。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负担。”

多拉深深地看了眼自己的亲儿子,随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安娜,你呢?”他看向自己的儿媳。

安娜夫人摇头,笑道:“我跟着维克托,他的决定,我都赞同。”

最后,多拉看着哈迪:“你的看法呢,哈迪?”

看得出来,哈迪才是最终决定这件事情的至关人员。

那位私生子的命运,全掌握在哈迪的手中。

是继续平凡下去,还是成为王血。

全在哈迪一念之间。

“我同意。”哈迪笑着说道:“让娜家,确实需要新鲜血液了。”

多拉点点头,闭眼思索了会,然后说道:“哈迪,麻烦你这几天,去胡卡罗城帮我观察一下那个孩子。如果他和他的血脉,还有点闪光之处,就带他回来吧。”

哈迪笑着应承下来。

之后,众人又聊了会,夜色渐深。

哈迪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多拉又突然说道:“如果真要接那孩子回来,请对外说是我的私生子,我不想艾诺琳的名誉受到任何损害。”

“没有问题。”

然后哈迪走了,整个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维克托小声说道:“父亲,这样子你就太委屈了。”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多拉的名声,在贵族圈内其实并不太好。

软蛋、赘婿、怕老婆、废物等等标签,都是贵族们私底下给他贴上的。

而现在接回‘私生子’这事,估计又是一件让贵族们能尽情鄙夷他的事情。

哈迪回到旅馆中,伊雯依旧在熟睡,很是幸福的样子。

然后他也躺了下来。

时间很快就来到第二天。

在旅馆中早早就吃了早餐,然后天然微亮的时候,哈迪就带着伊雯前往王宫。

那里的守卫早收到消息,见到哈迪过来,立刻派了王室禁卫队前来迎接。

哈迪送伊雯进入王宫之后,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方便出现。

毕竟艾加卡上外国……他和伊雯关系再好,也不适合同时出现在这种敏感的正式场合。

他带着自己的亲卫,赶回了胡卡罗城。

见到了女仆长莉莉安,以及越发老态的管家杰克。

哈迪悄悄给了两人一片瓣,然后嘱咐他们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这事。

两人自然是感动得无以复加,特别是老杰克,眼中的忠诚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哈迪坐在主位上,看着年轻了些的老管家,笑道:“老杰克,伱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不知道有没有听说城西的彼得裁缝。”

“听说过。”杰克笑着说道:“他可是城西的名人啊。”

彼得裁缝就是艾诺琳女士的私生子。

得益于他同时继承了两支王室的血脉,因此长得非常帅气。

虽然他的裁缝手艺并不算多出众,可凭着那张脸,还是泡到了一个小商人的独女。

然后继承的小商人家的遗产。

同时生下的三个儿子,以及四个女儿,都非常地英俊和漂亮。

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已经结婚,而剩下小儿子,以及四个女儿,都很受欢迎。

前来说亲的人,几乎踏破了他家的门槛。

“我打算去找他聊点事情,你请他们全家过来。”哈迪笑着说道。

为什么不亲自上门?

开玩笑,现在哈迪可是实权侯爵,再过段时间,整个阿罗巴地区的人,都得尊称他一声‘哈迪大公’。

这样身份的人,亲自去拜访一个平民?

想吓死人吗?

因此召见,就是最合适的方法。

至于理由……‘听说你家四个女儿都很漂亮’,这个便足够了。

老杰克有些惊喜地看着哈迪,然后说道:“我立刻去处理这事,保证他们晚上就会过来。”

哈迪点点头。  杰克走了,房门关上。

当厚重的橡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书房内便只剩下了哈迪与莉莉安两人。黄昏的余晖从高窗斜射而入,将空气中的尘埃镀上一层金粉。莉莉安维持着恭送管家离开时的优雅姿势,背对着哈迪站在门边三米处。这位让娜家的女仆长,穿着标准的黑白侍女长裙,但腰身勒得极细,饱满的胸脯将白色衬衣顶出诱人的弧度,黑色长裙下摆恰好及膝,露出包裹在白色丝袜里、匀称修长的小腿。

哈迪坐在宽大的领主椅上,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女人的背影上。书房里很安静,能听到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莉莉安极力压抑却仍显急促的呼吸声。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墨香、皮革味,还有……一种熟透的女性体香。

“莉莉安。”哈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女仆长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立刻转身,而是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饱满的胸部更加凸显,白色衬衣的纽扣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哈迪看到她的耳根迅速染上一层绯红,蔓延到纤细的脖颈。

“是的,哈迪大人。”莉莉安终于转过身,姿态依旧标准,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头。但她的睫毛在剧烈颤动,视线死死盯着脚下的波斯地毯花纹。“您有什么吩咐?”

哈迪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椅背上,右手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扶手。他的目光从女人红润的脸颊一路向下,掠过白衬衣下若隐若现的深沟,扫过纤细腰肢上那条勒得紧紧的黑色束腰带,最后落在裙摆与白色丝袜交界处那片裸露的大腿肌肤上。那肌肤在斜阳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随着沉默的持续,莉莉安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是有温度,所过之处皮肤都在发烫。作为服侍让娜家多年的女仆长,她太清楚贵族男性这种沉默的注视意味着什么。更清楚的是……眼前这位年轻侯爵,很快将成为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而她,只是依附于这片土地的一粒尘埃。

“过来。”哈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莉莉安咬着下唇,迈出第一步。黑色小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的心跳声却大得仿佛要冲破胸腔。三步、五步……她走到书桌前,距离哈迪还有两米远时停下,再次低头行礼。

“再近些。”哈迪说。

莉莉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绕过长桌,走到哈迪的椅子侧面。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哈迪搭在扶手上的手臂肌肉线条,以及那双深蓝色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慌乱的身影。她闻到了一种混合着皮革、淡淡汗味和某种冷冽香气的男性气息——属于上位者的,侵略性极强的气息。

“您……”莉莉安刚开口,就被哈迪打断。

“跪下。”

两个字,平静无波。

莉莉安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哈迪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的火花,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仿佛命令她跪下如同命令仆人端茶一样自然。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超出了主仆应有的界线……但另一种更深的、被训练多年的服从本能,以及内心深处某个隐秘角落悄然滋生的东西,让她的膝盖开始发软。

她想起刚才哈迪赐予不老瓣时,手指划过她掌心带来的战栗。

她想起这些年目睹家族变迁、权力更迭,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在这漩涡中的无助。

她想起丈夫早逝后无数个寂寞的夜晚,身体深处那种空洞的、被压抑许久的饥渴。

莉莉安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时,眸子里那种挣扎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她提起裙摆,缓缓屈膝,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姿势跪倒在哈迪脚边的地毯上。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陷入柔软的织物,黑裙在身后铺开如一朵凋零的花。

从这个角度,她正好平视哈迪腰部以下的位置。书桌遮挡了大部分光线,那个区域的阴影格外深沉。莉莉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哈迪双腿之间——那里,深蓝色的贵族长裤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勾勒出粗长圆柱体的轮廓,顶端似乎还有些许湿润的深色痕迹渗出。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瞬间变得潮湿,内裤布料黏腻地贴在敏感肌肤上。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裙底散发出的、那种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味,与空气中哈迪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催生出一种令人眩晕的暧昧。

“抬头。”哈迪说。

莉莉安依言抬头,对上那双俯视自己的眼睛。哈迪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他伸出手,食指轻轻挑起莉莉安的下巴。指腹温热粗糙,刮过她细腻的皮肤。莉莉安被迫更加仰头,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滑动。

“知道我为什么单独留你下来吗?”哈迪问。

莉莉安的嘴唇颤抖着:“为……为了侍奉大人……”

“侍奉?”哈迪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怎么侍奉?”

“大人……想怎样……都可以……”莉莉安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壁炉的噼啪声吞没。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身体内部猛地一紧,接着是更汹涌的暖流涌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里因为湿润而发出的、细微的咕啾水声。耻辱感与快感交织,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哈迪松开了她的下巴,手落到她的头顶,轻轻抚摸着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褐色发髻。这个动作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意味,却又更像主人在抚摸自己的宠物。莉莉安不由自主地蹭了蹭那只手,一个完全下意识的、讨好的动作。做完后她自己都愣住了,脸颊瞬间烧红。

“自己来。”哈迪靠回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完全放松,“你知道该做什么。”

莉莉安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看着眼前那个鼓胀的裤裆,看着深色布料上越来越明显的湿润痕迹——那是哈迪的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渗透了裤子。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钻进她的鼻腔,混合着布料和皮革的味道,刺激得她头晕目眩。

她伸出双手,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冷僵硬,触碰到哈迪大腿时,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温度差。莉莉安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摸到了哈迪腰带上的金属扣。冰凉的黄铜扣在她指尖停留了片刻,然后‘咔哒’一声轻响,扣子弹开。

接着是皮带扣。皮带被一寸寸从裤腰的环扣中抽出,皮革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莉莉安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紧张。每解开一个步骤,她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裙底涌出的爱液也更多一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勃起,隔着内裤布料磨蹭着丝袜,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

终于,皮带完全抽出。莉莉安将它轻轻放在一旁的地毯上,然后手指移向裤子正前方的纽扣。那颗纽扣正好位于鼓胀的顶点。她的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布料下那根肉棒的剧烈跳动。粗长、坚硬、滚烫——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那种灼热的生命力依然清晰可感。

莉莉安咬紧牙关,用指甲抠开纽扣。

‘嗤啦——’

随着纽扣解开,紧绷的裤腰瞬间松开了些。但更冲击视觉的是——因为束缚的解除,裤裆里的巨物猛地向上弹起,将深蓝色布料顶出一个更加夸张、更加清晰的帐篷。甚至能隐约看到怒张龟头的大致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渗出更多粘液的马眼沟壑。

“呜……”莉莉安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大腿根部一阵剧烈的摩擦让她差点哼出声。太……太大了。即便还没有真正看到,单凭这轮廓和手感,就远超她死去的丈夫,甚至远超她曾偷偷想象过的任何尺寸。

“继续。”哈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

莉莉安闭上眼睛,又睁开。她伸手抓住裤腰两侧,向下拉。裤子很贴身,而哈迪的阴茎勃起得太过充分,以至于她不得不更用力,让裤子划过那根滚烫的硬物。粗糙的布料摩擦过龟头顶端时,哈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那条巨物在她手中又剧烈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更烫。

终于,裤子被褪到哈迪大腿中部。

莉莉安的呼吸停滞了。

眼前的景象冲击着她的所有感官。

一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如同凶器般怒挺在空中。它至少有八英寸长(约20厘米),粗如成年男人的手腕,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的色泽在书房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完全张开,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到下方浓密的黑色阴毛上。粗壮的柱身上盘绕着数条暴起的青筋,随着脉搏而微微搏动,彰显着它恐怖的生命力和即将爆发的力量。整根阴茎散发出浓郁的、令人腿软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汗味、麝香,还有精液特有的腥甜。

“舔干净。”哈迪命令道,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欲望暗哑。

莉莉安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盯着龟头上不断涌出的透明粘液。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开始行动。她向前倾身,双手撑在哈迪的大腿上,张开嘴唇,伸出嫣红的舌尖。

第一下,她舔上了龟头侧面。

咸、涩、腥,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专属于强壮雄性的浓烈味道。舌尖传来的触感是火热的、微微搏动的、布满细密颗粒的。莉莉安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她不再犹豫,舌头开始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滑动,仔细地、舔舐那些渗出的粘液。每舔一下,哈迪的大腿肌肉就绷紧一分,肉棒在她脸前跳动得更加厉害。

“啊……哈迪大人……”莉莉安含糊地呻吟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媚意。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向上方的哈迪,眼神迷离而顺从。

“含进去。”哈迪说,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

莉莉安顺从地张大嘴,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但尺寸实在惊人,她的嘴巴撑到极限,也仅仅能吞下龟头的前半部分。饱满的龟头挤压着她的口腔内壁,抵住上颚,咸腥的液体在舌面上蔓延。她开始用舌头围绕龟头打转,舔舐马眼,吮吸渗出的汁液。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她胸前的白色衬衣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哈迪按着她后脑的手开始施力,缓慢而坚定地将她的头往下压。

“唔!唔唔……”莉莉安发出呜咽,她感觉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的喉咙。龟头突破喉口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后脑的手掌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泪花涌上眼眶,视线变得模糊。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阴茎正一寸寸侵入她的食道,喉部肌肉被迫扩张、包裹住陌生的入侵物。

深喉。

整根肉棒的四分之三都进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鼻尖几乎抵上哈迪的小腹,浓密的阴毛搔刮着她的脸颊。哈迪的阴茎在她食道深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一种诡异的充实满足感。莉莉安放弃了挣扎,开始尝试用喉咙肌肉收缩,模仿吮吸的动作。

“对……就这样……”哈迪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粗长的肉棒在莉莉安的口腔和喉咙里抽插,龟头反复刮擦她敏感的喉壁。咕啾咕啾的水声、肉棒摩擦湿滑黏膜的噗嗤声、莉莉安窒息般的呜咽和鼻腔的哼鸣,在书房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哈迪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撩起莉莉安的女仆长裙下摆,手掌直接探入裙底,隔着白色丝袜和内裤,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阴户上。

“嗯啊!”莉莉安猛地一颤,喉咙里的肉棒差点脱出。哈迪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内裤裆部那一片湿热的布料,隔着薄薄的两层织物,用力按压她肿胀的阴蒂。

“湿透了。”哈迪低声说,手指开始画圈揉搓,“像个发情的母狗。这些年守寡,很辛苦吧?”

羞辱的话语伴随着手指精准的刺激,莉莉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口中的肉棒、喉咙的侵犯、阴蒂被揉搓的快感、还有那句戳中她最深秘密的话语——所有的感官刺激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炸裂成白茫茫的炫光。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部阵阵紧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能听到清晰的‘噗嗤’水声。

高潮了。仅仅是被口交和隔着衣物的爱抚,她就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哈迪感到了她喉咙肌肉失控的剧烈收缩,这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快感。他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频率,粗大的阴茎在莉莉安湿热的口腔和喉咙里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都深深撞进食道深处。莉莉安已经彻底失神,泪水、唾液、鼻涕糊了满脸,眼睛翻白,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本能地吞咽着哈迪阴茎分泌的粘液和可能提前射出的少量精水。

终于,哈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按住莉莉安后脑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肉棒整根尽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到了食道与胃的连接处。

“喝下去。”哈迪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莉莉安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膨胀到了极限,然后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滚烫、浓稠、腥味浓烈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她的食道深处。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精液量多得惊人,即便大部分被直接射进胃里,仍有一部分从她嘴角的缝隙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胸前的衬衣和地毯上。

哈迪保持着这个姿势十几秒,感受着莉莉安食道无意识的、讨好般的吮吸收缩,感受着精液完全注入她身体深处的满足感。然后才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沾满唾液和残余精液的紫红色阴茎从莉莉安口中抽出。莉莉安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喘息,眼泪汪汪,脸上糊满了各种液体。但她没有退开,反而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唾液混合物,然后顺着柱身一路往下舔,清理那些黏腻的液体——完完全全的、条件反射般的奴隶行为。

哈迪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肉棒在射精后依旧保持着七分硬挺,尺寸惊人地垂在腿间,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淫光。他拽着莉莉安的头发,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莉莉安的裙摆完全堆叠在腰间,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那条已经湿透的、深色水渍蔓延的棉质内裤。

“大人……我……”莉莉安眼神迷离,双手环住哈迪的脖子,身体因为刚才的激烈口交和高潮而软成一滩春水。

“告诉我,”哈迪的手探到她身后,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嘶啦一声撕裂,被随意扔到地上。他的手指直接探入她毫无遮掩的阴户,两根手指轻易地插进了湿热紧致的阴道口,“你死去的丈夫,他的鸡巴有我大吗?”

莉莉安浑身一颤,羞辱感再次涌上,却被更强烈的生理刺激压过。哈迪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精准地按压阴道前壁的G点。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

“没、没有……哈迪大人的……更大……更硬……啊……”莉莉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出致命的媚意,“我丈夫的……只有大人一半大……而且很快就射了……从来没有让我……让我像刚才那样高潮过……”

“那你还记得他的脸吗?”哈迪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撑开、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莉莉安的阴道壁剧烈收缩,挤压着入侵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丝袜。

“不……不记得了……”莉莉安哭着摇头,身体随着哈迪手指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现在……现在脑子里……只有哈迪大人的鸡巴……只想被这根大鸡巴干……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手指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莉莉安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头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呻吟。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哈迪的手指和小腹上,空气中弥漫开女性高潮时特有的浓烈腥甜气味。哈迪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拉丝的粘稠爱液。他把手指伸到莉莉安嘴边,她立刻像小狗一样含住,贪婪地吮吸着自己分泌的汁液。

“想要吗?”哈迪问,用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顶端磨蹭着她湿漉漉、微微张合的阴唇。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肉瓣,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想……想要……”莉莉安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焦距,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求求哈迪大人……用您的大鸡巴……插进来……插烂我的骚逼……啊——”

话音未落,哈迪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粗长如儿臂的阴茎,整根没入了莉莉安紧窄湿热的阴道!

“呜啊啊啊啊——!!!”莉莉安的惨叫中带着极致的快感。尺寸的差距太大了,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褶皱被完全烫平,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撕裂般的痛楚和饱胀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瞬间达到了另一个高潮的边缘。她指甲深深陷入哈迪的肩膀,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身体像癫痫般剧烈颤抖。

哈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拔出,再深深刺入。缓慢的、却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的抽插,让莉莉安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除了呻吟和哭泣,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粗大的阴茎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点,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移位,小腹深处那团空虚被彻底填满、捣碎。

书房的寂静彻底被打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咕啾、莉莉安变了调的淫叫、哈迪低沉的喘息、椅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越来越浓郁的性爱气味,将这间原本严肃的书房变成了最原始的媾和场所。

莉莉安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失神又回神,感觉自己快要死在这根肉棒下。她的意识浮浮沉沉,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被真正的强者占有,是这样的感觉。所有这些年作为寡妇的寂寞、作为仆人的卑微、作为女人的空虚……都被这根凶悍的大鸡巴彻底捣碎、填满。她甚至开始感谢死去的丈夫——感谢他死得早,让自己有机会体验这样的极致快乐。

哈迪的抽插逐渐加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莉莉安感觉自己被顶得几乎要从椅子上飞出去,全靠哈迪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尖叫,阴道因为连续高潮而麻木又极度敏感,每一次插入都带来过电般的痉挛。她能感觉到哈迪的肉棒在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得更加剧烈,显然即将迎来第二次射精。

“大……大人……要射在里面吗?”莉莉安在又一次被顶到子宫口时,哭着问,“我的子宫……早就不孕了……可以……可以全部射进来……灌满我……”

这就是最直接的邀请和臣服。

哈迪猛地将她按在书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散落的文件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角度更加刁钻。他一只手抓着莉莉安的头发,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揉捏她隔着衬衣依旧饱满的乳房。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捣入她湿滑泥泞的阴道,每一下都撞得她向前滑动,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头硬挺得发疼。

“那就如你所愿。”哈迪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狂暴的撞击后,哈迪的阴茎在莉莉安体内剧烈脉动,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莉莉安的阴道深处,甚至冲击着子宫颈。莉莉安感觉到小腹深处被热流填满的饱胀感,这让她达到了今晚最强烈、最持久的一次高潮。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抽搐痉挛,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滴落到地毯上,积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哈迪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缓缓抽动了几下,让残余的精液全部注入。然后才缓缓拔出。

‘噗嗤’一声,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莉莉安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涌出,滴答滴答地流淌。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发亮,微微张合,像是再也无法完全闭合。整个人趴在书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哈迪提上裤子,系好皮带。他的肉棒在射精两次后依旧保持着半勃状态,但他暂时没有继续的打算。他走到壁炉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温水,走回书桌旁,递给莉莉安。

“喝点水。”

莉莉安颤抖着撑起身体,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的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干涸的精斑,衬衣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两颗,露出半边酥胸和深红的吻痕。裙摆依旧堆在腰间,下半身一片狼藉。但她看向哈迪的眼神,却再没了之前的挣扎和犹豫,只剩下彻底的依恋和驯服。

“今晚留下来。”哈迪说,语气平淡,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清洗干净,然后睡在我房间。从今天起,你不再仅仅是让娜家的女仆长,也是我的私人财产。明白吗?”

莉莉安放下水杯,艰难地从桌子上滑下来,跪倒在哈迪脚边,不顾下身还在流淌的液体,俯身亲吻他的靴尖。

“是,我的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虔诚,“莉莉安的一切,都属于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