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你比她年轻(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6,377 字
马车在摇摇晃晃行进着。
这是一辆经过了改造的旅行马车,拆掉了座位,车内铺设了很轻软的兽皮地毯。
可以坐着,自然也可以躺着。
伊雯满脸红晕,身上盖着一件毛毯,但她睡得很香。
从鲁易斯安郡通往波里斯王城的路,已经被哈迪专门休整过了的。
硬化路面,四车道宽,马车行驶在上面,几乎没有什么摇晃。
而哈迪则坐在一旁,手中凝聚着一个魔法幻像。
是一个黑色钢铁版本的邪眼,外表没有那么多皮肤皱褶,但也没有那些多出来的小邪眼。
全金属的外壳,尽显霸气。
邪眼之所以叫邪眼,是因为它的正面,是一个巨大的眼球。
但在哈迪的设计中,那个眼球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圆洞,里面布满了一层层的魔法阵圆圈。
哈迪输入了点魔力进去,这个幻像中间的黑色洞口,便射出了一道紫色的带电光束,巨大无比。
这便是哈迪设计的‘邪眼’外身。
更符合自身需求的邪眼。
与其说是邪眼,倒不如说是浮空魔导机械。
这是哈迪这两天设计出来的初版造型。
毕竟是从梦魇骑士形态转过来的,很多梦魇骑士的特征没能立刻去掉。
比如说身体变成了馒头的样子,很臃肿,但‘脑袋’没有消失,嵌在最前面最上方。
然后梦魇的四条腿也没有消失,变成了起落架的样子,但看起来有些短。
于是就成了一个‘馒头’长了四个小短腿,然后还有一个小脑袋的样子。
看着傻傻的,憨憨的。
但这只是小图像出现时给人的感觉。
要是这东西等比放大到七八米高,身宽十米左右的时候,任何人看到这东西,都只有畏惧。
而不是觉得它憨。
反而还会觉得,憨是它的特色。
这几天,哈迪除了和伊雯聊天亲热之外,便是一直在研究梦魇骑士的新形态了。
魔力幻象这能力,也是他和爱娜学来的。
邪眼族在幻术方面,很有一手。
不但能给敌人施加负面的幻术,也能给自己制作正面的,有用的幻术。
这种掌上景像的魔法,便是幻术的延伸应用。
手掌中的魔导机械,在喷射出一道光束后,便散了架。
哈迪摇摇头,将左手心合上。
这已经是他第十四次实验失败了。
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自己设计出来的钢铁外身,总是在攻击一次后,就会报废。
一直找不到原因在哪里。
因此他的情绪少见地有些烦躁。
“终究还是吃了没有魔法文化的亏啊。”哈迪轻轻叹气。
虽然现在他的基础理论已经挺扎实了,但更高阶的魔法理论应用,却还是不行。
魔法理论应用这东西,最大的表现,便是自己根据需求,改变魔法,使其更适合自己。
别看佩兴丝战斗力很一般,但她可以改良魔法为己所用。
她的主研学科是炼金药剂,以及研究梦魇骑士。
当年还是王妃的时候,她虽然没有什么钱,却能靠着改良魔法,变异了很多植物,给自己的炼金术创造了很多条件,也解决了很多困难。
至于梦魇骑士的研究,她现在比任何人都有心得。????毕竟她掌握着哈迪身体每一处的所有数据。
哈迪感觉到了心中的烦躁,便闭上眼睛,开始冥思起来。
冥思是施法者必会的能力。
可以加快魔力的速度,也能快速清除杂念,让自己重塑当前的集中力。
马车又行驶了一阵,还在冥思的哈迪隐隐听到了前方鼎沸的人声。
目的地快到了。
哈迪睁开眼睛,推了推旁边的伊雯。 伊雯眨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迷蒙的琥珀色眸子映出哈迪的身影。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甜美的梦境中,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侧过身子,一伸手就环住了哈迪的脖颈,温软丰腴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那股熟悉的、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昨日欢好余韵的气息瞬间将哈迪包裹。
“又要开始了吗?”伊雯呢喃着,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像只蹭着主人撒娇的猫。她毛茸茸的脑袋在哈迪颈窝里蹭了蹭,红润柔软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带着奶糖般的甜腻:“我很累了的,昨晚……昨晚不是才做了三次嘛……哈迪,今天先放过我好不好?下次……下次一定好好陪你……”
她就是个普通的女人,又不是魅魔那样的欲壑难填的种族,体力与欲望的持久力都有限,当然不可能是哈迪这具经过梦魇魔力强化、精力近乎无穷的身体的对手。这十几天旅途中的日夜,她早已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此刻她虽然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地依偎着。隔着轻薄贴身的丝绸睡裙,哈迪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团丰盈软肉正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马车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摩擦。睡裙的领口因为睡姿而滑向一旁,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肩颈肌肤,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甚至还留着昨夜他亲吻吮吸出的淡淡红痕。毛毯早在翻身时滑落到了腰间,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不自觉地屈起,一只脚踝裸露在外,脚趾圆润如珍珠,因为晨间的凉意而微微蜷缩。
哈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宽大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线条缓缓抚摸下去。隔着丝滑的布料,能清晰地摸到脊椎一节一节的凸起,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腰窝。他的指尖在尾椎骨处流连片刻,然后滑向更下方,覆上那饱满如蜜桃的臀峰。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即使隔着睡裙,也能想象出那团软肉在掌下轻轻颤动的模样。
“睡得好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结束冥思后的清明与平静,与伊雯那慵懒情动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嗯……”伊雯无意识地应着,他的抚摸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身体更加放松地依偎过去,几乎要将自己嵌进他怀里。“就是腰还有点酸……腿也软……”她小声抱怨着,语气却甜得像蜜,更像是在诉说另一种亲昵。“都怪你……昨晚非要让我在上面……动得好累……”
回忆起昨晚马车停在途中荒野时,车厢内那番激烈的情事,伊雯的脸颊又悄悄染上红晕。当时她被哈迪扶着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地承纳着他的侵入。那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起伏,他粗长滚烫的阴茎都几乎要顶到她子宫口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她起初还能笨拙地扭动腰肢,到后来只能无力地趴在他胸前,任由他挺动腰胯从下往上狠狠地贯穿她。他握着她的腰,撞击的力度大得让整个马车都随之轻轻晃动,木质的车轴发出压抑的吱呀声。她记得自己最后是如何失控地尖叫,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他射入的量又多又浓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汩汩溢出,把铺着的兽皮毯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这十几天,这样的情形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伊雯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情欲浪潮中颠簸的小舟,被哈迪不知疲倦地索取着。白日在马车里,她常常被他搂在怀中上下其手,揉捏得浑身发软、花穴湿滑后,便就地正法。有时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她被他压在柔软的兽皮上,双腿被他分到最大,看着他紫红色的粗长阴茎一寸寸没入自己粉嫩湿润的穴口,直到两人耻骨紧密相贴。有时是后入,她趴跪着,翘起雪白的臀部,他从后面进入,撞击的啪啪声在密闭车厢内格外清晰,硕大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夜晚若是在旅店投宿,战况则更加“惨烈”。床榻给了哈迪更多发挥的空间,他会尝试各种姿势,将她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形状,往往要折腾到她连哭喊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带着满身他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在精疲力尽和高潮的余韵中昏睡过去。
这一路上,伊雯几乎没有太多真正清醒、能保持理智思考的时间。她的意识总是被情欲的迷雾笼罩,身体被哈迪开发得敏感异常,往往只是一个亲吻、一次抚摸,就能让她迅速湿润动情。
此刻,感受到哈迪的手在自己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入股沟,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触碰到那朵隐秘的皱褶。伊雯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股熟悉的酥麻热流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小腹下方。睡裙的裙摆早已在睡梦中卷到了大腿根,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原本就因晨间生理反应而有些湿润的阴道,似乎又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滑液,将底裤的中心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别……”她软软地抗议,抓住他在自己臀上作乱的手,却没什么力气,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引导。“不是说快到目的地了嘛……晚上……晚上好不好?”
哈迪却仿佛没听见,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入了她睡裙松垮的领口,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左侧那一团丰腴的乳肉。掌心传来的触感滑腻绵软,像是最好的羊脂白玉,顶端那粒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他的触碰而悄然挺立,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那粒嫣红,不轻不重地揉搓按压,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鼓胀。
“呃啊……”伊雯敏感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的反应比语言诚实得多,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意识地挺起胸,将更多的软肉送入他掌心。
“回答我几个问题,就放过你。”哈迪低下头,含住她通红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蜗。“不然……我们现在就开始,做到进城为止。你说,这辆马车隔音够好吗?外面赶车的车夫会不会听到他们尊敬的领主夫人,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叫个不停?”
赤裸裸的威胁和羞辱让伊雯浑身一颤,既感到恐惧,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电流窜过脊椎。她知道哈迪说得出做得到。这辆马车虽然豪华,但隔音确实普通,前几日有一次白日宣淫,她失控的呻吟似乎真的引来了外面护卫关切的询问……那尴尬到让她想钻进地缝的经历,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次。
“你……你问……”她声音发颤,主动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这是一种示弱和讨好的姿态。
哈迪满意地松开她的耳垂,转而吻了吻她的脸颊,手上揉捏乳尖的动作却更加用力了些。“这一路,你舒服吗?”
这问题让伊雯脸颊爆红。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但在他带着威胁意味的加重揉捏下,还是细若蚊蚋地开口:“舒……舒服……”
“哪里舒服?”他继续追问,手指沿着她光滑的腹部曲线下滑,隔着丝绸睡裙,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下方微微隆起的耻骨和柔软绒毛的触感。
“都……都舒服……”
“说清楚。是这里?”他的手指准确地点在她腿心最敏感的阴蒂位置,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突如其来的按压还是让伊雯浑身剧烈一抖,花穴猛地收缩,又泌出一股滑腻的液体。“还是……这里?”他的手指下移,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布料,在她阴道入口的位置画着圈,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啊……别……别弄了……”伊雯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摆动,像是在追逐那若有若无的快感。“里面……里面舒服……你插进来的时候……顶到最里面……嗯啊……子宫口……酸酸的……胀胀的……”她断断续续地描述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燃烧的欲火却让她无法停止这淫靡的坦白。“还有……你射进来的时候……好烫……好多……灌满了……肚子都感觉鼓起来了……”
回想起那一次次被滚烫浓精灌满子宫、小腹微微隆起的饱胀感,她甚至感到腿心又湿了几分。
哈迪低笑一声,显然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他抽回在她小腹作乱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和你丈夫比呢?”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让伊雯瞬间僵住。她眼中掠过一丝挣扎和痛苦,但很快又被哈迪眼中不容置疑的强势和身体里不断涌起的欲望所压倒。她的前夫,那位早逝的男爵,是个严肃刻板的人,夫妻生活如同例行公事,从未给过她如此激烈而酣畅淋漓的体验。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声音细不可闻:“他……他没你这么……厉害……时间短……也……也没这么粗……这么长……从来只会用传教士……不会……不会像你这样……弄我后面……还有嘴……”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几乎听不见。承认这些,就像彻底背叛了过去的婚姻和誓言,但奇怪的是,在强烈的羞耻之外,还有一种堕落的快感在滋生。
哈迪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唇瓣,这是一个带着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吻,撬开她的牙关,捕捉到她躲闪的香舌,用力吮吸纠缠,直到伊雯气喘吁吁,几乎窒息。分开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很好。”哈迪的声音暗哑了几分,他原本覆在她臀上的手,终于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滑了进去,指尖轻易地挑开已经被爱液湿透的丝绸内裤边缘,触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花瓣。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湿漉漉、热乎乎地包裹着他的指尖。他中指探入那道温热的缝隙,先是在充血肿胀的阴蒂豆豆上快速刮擦了几下,引得伊雯浑身痉挛般颤抖,随即沿着黏滑的甬道口浅浅探入一个指节,勾出更多咕啾作响的蜜液。
“现在,”哈迪的呼吸也粗重了些,紧贴着她的身体,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硬热如铁的巨物正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尺寸惊人。“再说一次,你想不想要?说实话。”
伊雯的理智早已全线崩溃。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渴望比任何道德羞耻都要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狭窄的甬道正饥渴地翕张,渴望着被更粗壮更火热的东西填满、贯穿、捣碎。
“想……想……”她带着哭腔,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了哈迪的腰,将最私密柔软的部位毫无保留地贴近他热源的所在。“哈迪……给我……快给我……插进来……求你……”
她甚至开始笨拙地隔着裤子去摸索、揉捏他那硬邦邦的阴茎,试图解开他的裤扣。
哈迪却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抽回在她湿润花穴中作乱的手指,放到她眼前。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甚至将指尖放到鼻尖嗅了嗅,那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独特腥甜气息让他眸色更深。
“这么湿了?”他戏谑道,然后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她微张的小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小骚货。”
伊雯呜咽一声,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一丝微咸的、属于自己动情证明的味道。这极度的羞辱让她浑身发抖,花穴却痉挛般涌出更多热流。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开始无意识地吮吸他的手指,模仿着口交的动作。
就在哈迪准备进一步动作,真正进入她的时候,马车外隐约传来更加鼎沸的人声,似乎真的接近城门了。他动作一顿,强行压下翻腾的欲望,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又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抹了一把。
“看来今天确实没时间了。”哈迪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带着一丝遗憾的沙哑。他松开她,帮她将滑落的睡裙肩带拉好,又把毛毯重新盖在她身上,遮住那一身春光和狼狈。“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也记住你现在的样子。晚上……我们再慢慢算账。”
他最后的“算账”二字,咬得很重,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伊雯瘫软在他怀里,浑身还因为未得到满足的欲望而微微颤抖,腿心湿滑一片,空虚得厉害。但理智也随着外界声响的靠近而逐渐回笼。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绝不能被外人看见。
这十几天的时间,对她而言,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每一天都浸在肉欲的欢愉和极致的疲惫中,意识在清醒与迷乱之间反复横跳,身体被开发到前所未有的敏感度,连她自己都快不认识这个在哈迪身下放浪形骸、淫声浪语的女人是谁了。但内心深处,她清楚自己早已沉沦,无法自拔。
“快到目的地了,你得起来打扮一下。”
听到这话,伊雯猛地醒了。
她哗地就坐了起来,满室春光。
随后她打开旁边的小箱子,从里面取出干净的礼服出来,当着哈迪的面换好。
然后再打开马车的车窗,探头出去看了会,再缩了回来,松了口气:“还好,还没有入城,也没有被其它人撞见。”
哈迪见她这模样,笑了起来。
伊雯立刻贴到哈迪的怀里:“等攻守同盟的契约完成后,我就会带着自己的产业搬到鲁易斯安郡……你得负责帮我找一处好点的住所。”
“没问题。”哈迪笑笑。
鲁易斯安郡很大,他名下还有几处空置的房产,暂时没有人住。
送一处给伊雯,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对了,茜茜女王是不是很美。”伊雯突然有些紧张起来:“拜见她的时候,需要注意些什么,我有点紧张。”
哈迪想了下,说道:“保持平常心就好。”
伊雯白了他一眼,说道:“说得简单。茜茜女王可是我们所有女性的骄傲之一。她在临危之际,提拔了你,挽救了整个让娜家族,之后政通人和,短短两年便让弗朗西的政治环境彻底稳定下来,很有才能。你不知道,我有多崇拜她。”
呃……哈迪内心颇是无语。
果然,距离会产生美啊。
只有哈迪才知道,茜茜女王其实并不太懂政治方面的事情。
她现在能坐稳王位,主要是让娜家本来就根基深厚。
其次便是哈迪的鼎力帮助。
一直与她书信往来,教她如何管理政事,讲述当前政治环境的利益与弊端。
教她做选择。
否则,以茜茜女王的能力,弗朗西早就该乱了。
当然……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能抓住哈迪,也是一种难得的本事。
伊雯见到哈迪还是一脸平淡的模样,无奈地耸耸肩:“好吧,你是她的家臣,所以你不怕她很正常的。我听着她很美,是真的吗?”
哈迪点点头。
“是我美,还是她美!”伊雯突然问道。
“你年轻。”哈迪笑道。
伊雯很满意地点点头。
但随意反应过来,这话味道不对。
我只是年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