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同样的少年,不同的结局(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2万 字
哈迪很清楚阿罗巴地区贵族的尿性。
这就是一群骨子里都很慕强的抖m。
你越强,越欺负他们,他们就越佩服你。
那些曾被哈迪俘虏的贵族,现在见到哈迪,都赶着上和他聊天。
能说上几句话,都会一脸欣喜、与有荣焉的模样。
所以和这些贵族谈判,什么温文尔雅、什么据理力争之类的,都是没有用的。
你要做的就是把事实甩到他们面前,然后狠狠打他们几个耳光,他们就愿意听你说话了。
当然……精灵族是很吃温文尔雅这一套的。
哈迪看着少年,问道:“你有想法?”
这少年抬起下巴,倨傲地说道:“黑暗的力量只是外物,真正的强大是自身的力量。你敢不敢和我用正常人的手段决斗一次。”
哈迪看着对方,愣了会,然后恍惚大悟地说道:“哦,你不敢和我真正的实力决斗,所以要绑住我的手脚?”
这少年脸色通红。
哈迪说得没错,不让哈迪变成梦魇骑士,确实是和绑住他的手脚没有任何区别。
旁边几个老人都轻轻皱眉。
坐在主位上的摩根-杰斐逊语气淡然地说道:“哈迪阁下,娱乐而已,能让大家都凑个热闹,也没有什么吧。”
哈迪扭头看着这位摩根-杰斐逊,语气微妙地说道:“我现在是侯爵,很快就会升到公爵。麾下三片领地,名符其实的大贵族。不是亲王胜似亲王,这位杰斐逊阁下,你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之前哈迪看对方是老人,所以哈迪才给对方两三分面子。
现在对方居然敢以身份压人……真当哈迪被吓大的。
他上了几次大战场,麾下有过千名的银翼重骑,近三万步兵团的恐怖力量,绝对是灭国级别的势力。
对方什么人,居然敢以势压他?
这摩根-杰斐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他之前看哈迪很有礼貌,觉得哈迪是那种可以用言语拿捏的少年。
只是他这想法,刚表露了一丝行为,对方的反击便返回来了。
他的嘴嚅动了两下,随后轻轻吸气,脸色变回正常:“抱歉,我只是觉得,现在宴会还是不够热闹,想暖暖场而已。”
旁边的少年人帮腔说道:“对啊,哈迪阁下,我们只是玩玩而已。”
“玩玩?”
对面的少年笑道:“对,玩玩,不用太认真的那种。”
“你叫什么名字?”
“威明克-旦!”
少年人是也是黑发黑眼的模样,但面相和哈迪不同。
哈迪是阿罗巴老派贵族的面相,而威名克-旦的面相,则是混了些因罗多国人的特质在里面。
这种面相,让哈迪想起了一个人类的分支。
闪米特部族。
一个很擅长商业和珠宝制作的人类血脉分支。
“行吧,那就玩玩。”哈迪站了起来,率先往下走。
很快,哈迪就来到了一楼的宴会中心站着。
而威明克-旦也跟了下来。
很快,两人要决斗的消息便在宴会中传开了。
所有的贵族都兴奋了起来。
男人们主动把宴会中心所有的桌子和椅子都推到了一边,腾出了好大一片的空地。
接着所有人都走到墙边靠着,兴奋地讨论着。
‘不是,旦居然敢和哈迪阁下决斗,他疯了不成?’
‘听说哈迪阁下不会变成梦魇骑士。’
‘哦,那倒是有点说法。’
‘听说哈迪阁下专业变身术,因此正常人形态下,战斗力没有那么强。’
‘而旦是职业者,听说职业是决斗者,很擅长一对一。’
‘有赌注吗?’
‘听说好像是生死斗啊。’
‘啊,这玩得太大了吧。’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哈迪自然也听在耳里,他此时已经明白,对方似乎做了挺多的准备。????两人之明明说了只是‘玩玩’,现在宾客中流传的,居然是生死决斗了?
哈迪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内心中却是冷笑了起来。
这时候,一名侍者带着两把手半剑走了过来。
两把剑一样的外观,一样的形状,一样都很崭新。
侍者先给了对面的‘旦’一把,再将另一把给了哈迪。
哈迪将手半剑握住,随手挥动了下,感觉有一丝丝的不舒服。
似乎……这剑有点软。
他前世战斗经验太丰富了,对武器极度熟悉,武器好不好,他摸上了空挥几下,就能感觉出来。
他便将精神力不着痕迹地探出来,绕着手半剑渗了进去,随后心中冷笑不已。
这把手半剑的内部,有数道微小细长的裂隙。
平时看着没有什么,但只要遇上真正的战斗,只要与对方的武器猛裂对拼,其剑身绝对会碎掉。
好下作的手段。
哈迪看着对方的少年,笑得更开心了。
拿剑来的侍者,站到了两人中间,喊道:“来自弗朗西的哈迪阁下,与玫瑰庄园的旦阁下,将进行一次神圣公正的生死决斗,在神明的见证下,他们将会用自己的英武,捍卫战斗的荣耀。”
周围的宾客们,发出兴奋的呼喊和猛地掌声。
说着,这名侍者退后了两步,才继续喊道:“现在决斗……正式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对面的旦就冲锋了过来。
他的脚步很快,用小碎步硬生生跑出了大步流星的速度感。
还有呼啸的风声。
对方的手半剑,刺向哈迪的心脏,一出手便是杀招。
但其实这是佯攻,没有用尽力气的,只要对方格档或者撩拨,他就可以快速变招,即使不能重创敌人,也能打个对方措手不及。
从而取得先手优势。
况且……哈迪的手半剑,是坏的,这点他更清楚。
当然,这是他认为的,理想中的情况。
其实在旦冲锋的时候,哈迪的剑举了起来。
等对方冲到哈迪身前时,哈迪的剑就已经劈下来了。
就像对方自己送过来给哈迪砍一样。
双方的战斗经验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旦的实力还是有的,加之他本身又是佯攻,立刻变招回防,将剑横在自己的头顶上。
在他想来,哈迪的剑是坏的,只要碰一下,等对方的剑坏了,他就可以将对方一剑穿心。
事实上,他猜对了一半。
两把剑相碰的一瞬间,哈迪的剑确实是碎了。
但问题是……哈迪的剑太快,太重了。
按理说,力是相互的,如果是两把完好的剑,撞在一起,对方的力道都会有所回弹,他也不至于全吃了哈迪的猛烈一击。
可问题是,哈迪的剑立刻碎了,这就将所有的力量,都传导到了旦的身上。
旦整个人猛地跪倒到了地上,双膝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
发出了骨碎的声音。
估计膝盖软骨都碎完了。
旦的表情扭曲,惨叫声刚喊出来,五道透明的索链自虚空中突然串出,分别缠在了旦的双手双腿和脖子上。
这一串动作太快了,众人勉强看得清,已有人尖叫起来。
此时观景台上的摩根-杰斐逊伸出手,惊恐大喊:“手下留……”
啊!!!!
凄厉的惨叫只持续了一瞬,旦就被五条透明的索链给分尸了。
每条索链带着人体的一部分,回到了虚空位面中。
地面上只留下了一蓬热血,再无他物。
事情发生得很快,没有人来得及相救。
随后,猛烈的欢呼声和惊叫声同时响起。
男性贵族们发出兴奋和疯狂的笑喊,宴会上能见血,对他们而言,实在太刺激了。
女性们的尖叫,也并不是恐惧,而是看着哈迪这个胜利者,在失态地发情。
那些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贵族夫人们,此刻双颊潮红,呼吸急促,紧身的束腰礼服下,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她们的目光死死黏在哈迪身上——那个刚刚完成了血腥处决、此刻正站在溅满鲜血的宴会厅中央的年轻侯爵。他手中的断剑仍在滴血,几缕黏稠的猩红液体顺着剑柄滑落,滴在他锃亮的黑色军靴边。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甜腥味和女性麝香腺体被刺激后逸散出的、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情欲的芳香。
哈迪环视四周,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当然能感受到那些视线——灼热、黏腻、带着赤裸裸的渴望。这些阿罗巴的贵族女性,骨子里和她们的丈夫父兄一样,都流淌着慕强与受虐的血液。暴力与死亡是最烈的春药。
他随意抛下残余的剑柄,金属撞击大理石地面的脆响让不少女士浑身一颤,裙摆下并拢的大腿内侧,丝质衬裤早已被渗出的滑腻春水浸透,勾勒出饱满阴阜的湿润轮廓。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深紫色露肩晚礼服、脖颈上戴着硕大珍珠项链、气质雍容的老妇人越众而出。她看起来约莫五十余岁,风韵犹存,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也赋予了她年轻女孩所不具备的、被彻底开发熟透后的丰腴与端庄下潜藏的风情。她是摩根-杰斐逊的夫人,伊莎贝拉-杰斐逊。就在刚才,哈迪当众击杀了她家族的年轻成员,并毫不留情地驳斥了她的丈夫。
按理说,她应该愤怒或恐惧。
但她没有。
伊莎贝拉走到哈迪面前约三步处停下,微微仰头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年轻男人。她的胸口因深呼吸而起伏得更厉害了,那对被低胸礼服堪堪托住的、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几乎要跳脱出来,深深的乳沟里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瞳孔深处,映着哈迪沾血的身影,那不是仇恨,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恐惧、兴奋与彻底臣服的炽热光芒。
“哈……哈迪阁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并非恐惧,而是压抑的亢奋,“您……您是否需要清理一下?楼上……有备用的客房和浴室。”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哈迪健硕胸膛上被溅上的血点,滑过他紧窄腰身下,被军裤包裹得结实饱满的胯部轮廓。那里的布料,似乎因为刚才的发力动作而绷得更紧,隐约勾勒出内里沉睡巨物的惊人尺寸与形状。
哈迪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戴着黑皮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脸颊上的一道血痕——那是刚才剑体破碎时飞溅的碎片划伤的,很浅,却渗出了一点血珠。他将沾染了血珠的手指举到眼前,然后,在伊莎贝拉和所有宾客的注视下,缓缓地、带着某种羞辱般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尖,舔舐掉了指尖那抹猩红。
“呵……”一声低沉的、带着磁性震颤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
这个动作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在场所有女性的理智防线。几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般的娇吟从人群中传出,甚至有年轻的小姐双腿一软,被身旁同样面色潮红的女伴扶住。
伊莎贝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礼服下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地抵着丝绸内衬,又痒又麻。双腿间那个隐秘的、多年未曾如此湿润骚痒的肉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涌出一股又一股黏滑的爱液,将底裤浸得泥泞不堪,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几乎能闻到从自己裙底散发出的、成熟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浓郁麝香气味。
“带路。”哈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是、是……请随我来,阁下。”伊莎贝拉几乎是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维持住贵妇的仪态,转身引路。她的臀瓣在紧绷的紫色绸缎下,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划出诱人的弧线。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如有实质的、火辣辣的目光,正穿透她的礼服,逡巡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摩根-杰斐逊站在观景台上,面色铁青地看着自己的夫人带着那个刚刚杀了他家族年轻子嗣、并当众羞辱了他的男人,走向二楼那间最私密的备用客房。他的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制止。周围的贵族们投来的目光复杂——有嘲弄,有幸灾乐祸,有理解,更有一种扭曲的、看到更高层级“征服”与“掠夺”发生时的兴奋。这就是阿罗巴的规则。强者拥有一切,包括失败者的妻女。羞辱与臣服,是这里最硬通的货币。他若此刻阻止,不仅会彻底得罪这位如日中天、手握重兵的年轻枭雄,更会被整个圈子视为“玩不起”的懦夫。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到一阵屈辱的快感与冰冷交织着冲垮理智——他的夫人,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在床上却越来越冷淡的伊莎贝拉,此刻正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将侵犯者引向她的巢穴。
**二楼的私密客房**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楼下隐约传来的喧哗与乐曲。房间很大,装饰奢华,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窗帘完全拉拢,只留床头一盏水晶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檀香木和旧皮革的气味。
伊莎贝拉背对着哈迪,站在柔软的法兰绒地毯中央,身体僵硬。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如擂鼓般狂跳,也能听到身后男人沉稳的脚步声正在逼近。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
“转过身来。”哈迪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喷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她裸露的后颈。
伊莎贝拉颤抖着,缓缓转过身。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哈迪的表情,一只戴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就猛地伸了过来,毫不怜惜地攥住了她脖颈上那串光华温润的珍珠项链——那是她和摩根结婚二十五周年时,丈夫送给她的礼物,她几乎从不离身。
“唔……”珍珠被猛地勒紧,压迫着她的喉管,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眩晕和更强烈的、堕落的刺激感。她被迫仰起头,对上了哈迪那双深邃的、宛如寒潭的眼眸。此刻,那眼眸中没有任何温情,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欲望。
“这项链,”哈迪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弄着那些圆润的珍珠,指尖不时刮蹭到她颈侧敏感的肌肤,“是你丈夫送的?”
“……是。”伊莎贝拉艰难地从被勒紧的喉咙里挤出声音,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涨得通红。
“他平时,也喜欢这样碰你这里?”哈迪的手指顺着项链滑下,划过她急剧起伏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边缘,指尖勾起一缕被汗湿的金色卷发,“还是说,他更喜欢温柔地对待他‘尊贵的夫人’?”
话语里的羞辱意味让伊莎贝拉浑身一颤,下体又是一阵湿热,爱液涌出得更多了。她感到羞耻,感到背叛丈夫的罪恶感,但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被这粗暴对待和言语羞辱所点燃的、灭顶般的快感。她的丈夫摩根,一个日渐衰老、精力不济的男人,在床上永远彬彬有礼,循规蹈矩,像完成一项程式化的仪式。他已经很久没有让她体会过如此激烈、如此……被彻底掌控和侵犯的感觉了。
“他……他很温柔……”她喘息着,眼神迷离。
“温柔?”哈迪嗤笑一声,攥着项链的手猛地向下一扯!
“啊!”伊莎贝拉痛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蛮力带得向前踉跄,高耸的胸脯狠狠撞在了哈迪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那串昂贵的珍珠项链在暴力拉扯下,连接处的卡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颗珍珠崩落,滚落到地毯上。断裂的项链一半还勒在她脖子上,另一半被哈迪握在手里。
与此同时,哈迪的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覆上了她一边的乳球,隔着薄薄的丝绸礼服和内衬,五指收拢,狠狠地揉捏起来。那力道之大,几乎让她痛呼出声,但痛楚之后,是乳头被摩擦碾压带来的、直冲脑髓的酥麻快感。
“看来你丈夫的‘温柔’,满足不了你这身骚肉。”哈迪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看看你,杰斐逊夫人,你丈夫家族的子嗣刚刚被我像杀鸡一样撕碎,血还没冷透,你就迫不及待地翘着屁股把你丈夫送的项链送到我手里,让我扯断它……你这身骚透了的礼服下面,是不是已经湿得能养鱼了?嗯?”
“不……不是……我没有……”伊莎贝拉无力地反驳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让那团丰腴的软肉更深地陷入对方的掌控,双腿也诚实地夹紧又松开,摩擦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透明的爱液甚至渗出了礼服最外层的绸缎,在紫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没有?”哈迪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礼服背后的拉链头,猛地向下一拉!
嗤啦——
昂贵的丝绸礼服应声而开,从她光滑的脊背一路裂到腰臀。失去了束缚,礼服的前襟立刻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同样被扯得歪斜的丝绸衬裙和紧紧包裹着沉甸甸乳球的蕾丝胸衣。雪白的肩头、大片光裸的脊背、纤细的腰肢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她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战栗。
哈迪的手顺着敞开的礼服探入,轻松地解开了她背后胸衣的搭扣。那对饱受压迫的丰硕巨乳立刻弹跳出来,晃动着白腻的乳波,顶端的乳晕是熟透草莓般的深红色,两颗硬挺的乳头如同红宝石,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
“啊呀!”伊莎贝拉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掩,却被哈迪抓住手腕,反拧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将那双豪乳更加突出地呈现在对方面前,乳尖因为暴露和刺激而充血肿胀,变得更加硬挺敏感。
“看看这对奶子,”哈迪的目光像刷子一样扫过那对晃动的白肉,语气带着玩味的评判,“被你丈夫‘温柔’地喂养了这么多年,倒是熟得恰到好处,又软又沉……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被他那半软不硬的玩意儿灌满过奶水?”
“别……别说了……”伊莎贝拉羞得无地自容,丈夫在床上偶尔的力不从心是她心底最隐秘的耻辱,此刻被这个年轻的男人如此赤裸地揭开并嘲讽,让她几乎崩溃,但下体的湿润和空虚感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叫嚣着渴求更猛烈的侵犯。
“不说?”哈迪冷笑,空闲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右乳,这次是毫无阻隔地直接接触那滑腻温热的乳肉。他的手掌宽大,带着薄茧和皮质手套冰凉的触感,与乳肉细腻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用力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指尖恶劣地拧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呃啊……轻点……哈迪大人……求您……”伊莎贝拉被乳房传来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激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被反拧的手腕和哈迪支撑在她腰间的手臂维持平衡。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脆弱而又淫靡地展示着自己熟透的肉体。
“求我?”哈迪松开了蹂躏她乳头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轻而易举地扯掉了她早已湿透的衬裙和内裤。丝质布料被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爱液黏连被扯断的声音。下一秒,他温热粗糙的手指径直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密林。
“唔嗯——!”伊莎贝拉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了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她的阴道口早已湿滑泥泞,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熟透的蜜桃微微绽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不断收缩翕张着,吐出更多透明的粘液。阴蒂也早已肿胀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
哈迪的手指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刺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狭窄甬道。内里的温度和湿滑超乎想象,滚烫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褶皱刮蹭着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都在微微颤抖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像是在迫不及待地发出邀请。
“哈啊……哈啊……手指……进去了……”伊莎贝拉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多年的空虚和矜持在这一刻被一根陌生的手指彻底捅穿。她的身体诚实而贪婪地迎接着入侵,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试图让那根粗长的手指进入得更深,去填补那让人发疯的空虚感。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挤压都试图榨取更多,爱液顺着哈迪的手腕流下,将两人连接处弄得一片湿滑淫靡。空气中那股成熟女性动情时的浓郁麝香味更加浓烈了。
“啧,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吸得这么用力……”哈迪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肉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一边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丈夫那老东西,多久没把你肏出这么多水了?一年?还是两年?恐怕他那软趴趴的玩意儿,连你这骚屄的一半都填不满吧?只能在你里面蹭两下就完事了,是不是?”
“不是……他……啊!轻点插……要到了……要到了……”伊莎贝拉被指尖精准地刮蹭到阴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整个人猛地一僵,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浇淋在哈迪的手指和手腕上。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剧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猫咪般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着。
哈迪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借着昏暗的灯光,能看到他的手指和手套上沾满了粘稠晶亮的爱液,正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一边的乳头上,然后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硬挺的乳尖,用温热的舌尖卷住,用力吸吮舔舐,牙齿还时不时地轻咬一下那敏感的莓果。
“呃嗯……别吸……奶头……要坏了……”伊莎贝拉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乳尖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再次浑身发软,新一波的暖流又从深处涌出。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突兀而急促的铃声在房间内响起,来自床头柜上一个装饰华丽的传讯水晶球——这是贵族家庭内部使用的、比较私密的通讯工具。水晶球内,摩根-杰斐逊那张铁青而焦虑的脸庞浮现出来,他似乎在书房里,背景是满架子的藏书。显然,楼下的丈夫终究还是无法忍受,试图联系自己的妻子。
伊莎贝拉浑身一僵,高潮的余韵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冲击得七零八落,羞耻和恐慌再次涌上心头。她想挣脱,想去关掉水晶球,但哈迪却用一只手牢牢箍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想去够水晶球的手腕。
“接。”哈迪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和一丝残忍的兴味,“告诉他,你一切都好,正在安抚我这位‘尊贵的客人’。”
“不……哈迪大人……求您……不能让他看到……”伊莎贝拉惊恐地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说,接。”哈迪的声音冷了下来,箍在她腰间的力道加重,同时,他空出的那只手——刚刚才从她泥泞屄穴里抽出来的手——猛地伸向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再次粗暴地插入了那湿热紧窄的肉洞,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抠挖抽插起来,指尖精准地碾磨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啊——!”伊莎贝拉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尖叫出声,又猛地捂住嘴,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颤抖起来。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和被丈夫“注视”的羞耻感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牢牢捕获。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如果她不接,楼下的摩根可能会直接冲上来,那后果更不堪设想。而哈迪……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绝不会放过她。
她颤抖着伸出另一只还能动的手,按向了水晶球上一个闪烁着微光的符纹,接通了通讯。
“伊莎贝拉!”摩根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怎么样了?哈迪阁下他……没有为难你吧?”
水晶球的画面里,摩根只能看到妻子那张布满不正常潮红的脸,她似乎站在房间中央,微微低着头,长发有些散乱,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她背后的背景是窗帘和墙壁,哈迪并不在画面中——他巧妙地将自己隐藏在伊莎贝拉身后的视觉盲区里。
“我……我没事,亲爱的。”伊莎贝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哈迪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并且开始弯曲,用指关节狠狠顶撞她阴道深处的某个点。瞬间的酸麻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声音也不可抑制地带上了一丝颤音和喘息,“哈迪阁下……他只是在……在清理身上的血迹……我……我在帮他准备一些干净的毛巾和衣物……”
说话间,哈迪已经松开了箍着她腰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军裤的皮带和纽扣。金属搭扣和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摩根警觉地问,“伊莎贝拉,你那边什么声音?你好像……在喘气?”
“没……没什么,”伊莎贝拉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能感觉到哈迪已经解开了裤链,一个灼热、坚硬、硕大无比的物体正抵在了她赤裸的、沾满爱液的臀缝间,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隔着空气都让她心惊肉跳,“只是……只是有点闷热,房间窗户关着……我没事,真的。”
“你确定吗?我总觉得……”摩根的声音充满怀疑。
就在这时,哈迪扶着伊莎贝拉的腰,将她的身体向下压了压,让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了前方一个矮柜的台面上,翘起了白皙丰满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阴阜和湿淋淋的穴口更加暴露,也方便了身后的侵入。而她的脸,正好对着水晶球里丈夫的影像。
然后,就在伊莎贝拉与丈夫影像对视的瞬间,哈迪腰身猛地一挺,那根早已勃起怒张、青筋环绕的深色狰狞肉棒,毫无预兆地、凶狠地贯穿了她湿滑紧窄的阴道口,齐根没入!
“呃啊啊啊啊——!!!”
一声被强行压抑了一半、却依旧尖锐甜腻到极致的惨叫从伊莎贝拉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失焦,全身的肌肉都因为下身被彻底撑开、填满、撕裂般的饱胀感和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哈迪的阴茎太粗太长了,简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挤开她多年未曾如此扩张的紧致膣肉,一路攻城略地,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脆弱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和穿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次脉搏的跳动,以及它滚烫坚硬的实质存在,正死死地楔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饱满的阴囊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伊莎贝拉!你怎么了?你刚才叫什么?”摩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不安。水晶球画面里,他看到妻子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眼神迷离涣散,大张着嘴剧烈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表情痛苦而又……极度愉悦?
“我……我……”伊莎贝拉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肉棒填满身体带来的饱胀感和被丈夫“观看”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但身体却背叛她,开始本能地收缩阴道,贪婪地吸吮着体内的侵入物,子宫口甚至主动地、一下下地轻轻吮吻着那硕大的龟头,“我不小心……碰到了桌角……撞到了……啊!”
她的话被身后男人猛然开始的抽插动作打断。哈迪双手掐住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粗长的阴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然后再次用尽全力狠狠贯穿到底,粗硬的耻骨猛烈撞击着她柔软肥厚的阴阜和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而规律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阴道被快速抽插、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桌角?撞到哪里了?严不严重?”摩根的声音更加焦急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怎么好像……有奇怪的拍打声?”
“是……是窗户……窗户没关紧,被风吹得……在拍打窗框……”伊莎贝拉被肏得语无伦次,身体随着身后猛烈的冲击力前后晃动,撑在矮柜上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那粗壮的肉棒都会狠狠刮蹭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龟头猛烈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滚烫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抽插而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要被顶穿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被填满、被撑开的、近乎疼痛的极致愉悦。
哈迪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光裸汗湿的背部,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一边继续着迅猛的抽插,一边低声嘲讽道:“听到没有……你丈夫在关心你……问你撞得严不严重……嗯?告诉他……就说……你被一根又粗又硬的‘桌角’……捅到最深了……撞得你子宫都在发抖……水多得流了一地……”
“不……不能说……啊!太深了……顶到了……要顶穿了……哈迪大人……求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了……”伊莎贝拉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向后迎合,肥美的臀肉主动向后撞击着哈迪的小腹,试图吞入更多。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着,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它榨干一样。高潮再次临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水晶球里,摩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已经察觉到了绝对的不对劲。那喘息,那压抑的呻吟,那有规律的、绝非风吹窗框能发出的撞击声……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中成型,让他的血液几乎凝固。“伊莎贝拉!你到底在干什么?回答我!你身边是不是有别人?是不是哈迪!?”
就在这时,哈迪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如同打桩机般狂暴地撞击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直捣黄龙。他一手继续扶着她摇晃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鲁地掐住她一边晃动着的、沉甸甸的乳球,用力揉捏,指尖狠狠掐拧着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同时,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通红的耳垂,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廓,对着那小巧的耳洞,用更加清晰、却依旧控制在不会被水晶球完全捕捉到的音量,对着意乱情迷的伊莎贝拉,也仿佛对着水晶球那头的摩根,低声笑道:
“听到没?你丈夫急了……他好像猜到了……猜到他尊贵的夫人,正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撅着被别的男人肏烂的骚屁股,一边被他看着,一边被我这个大鸡巴干得水流成河,魂都快飞了……告诉他,谁肏你肏得更爽?是他那根软绵绵的老东西,还是我这根能捅穿你子宫的大肉棒?嗯?”
极致的快感、羞耻和哈迪言语的刺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伊莎贝拉的理智防线。在摩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愤怒的质问声中,在她丈夫影像的“注视”下,在她背叛了二十五年的婚姻誓言、背叛了家族荣誉的时刻,她迎来了人生中最剧烈、最耻辱也最快乐的一次高潮。
“是你是你是你——!!!哈迪大人……你的大鸡巴……肏死我了……肏烂我的骚屄了……比我丈夫厉害一千倍一万倍!!!啊啊啊啊——!!!”她完全放弃了思考,遵从着身体的欲望和掌控者的命令,仰头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淫荡尖叫,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收缩,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浇淋在哈迪深入她体内的龟头和马眼上。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双腿软得再也支撑不住,若非哈迪搂着她的腰,早已瘫软在地。
水晶球那头的摩根,听到了妻子这最后几句清晰无比的、混杂在剧烈喘息和尖叫中的淫语。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而绝望的喘息。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屈辱、愤怒、被彻底背叛的冰冷,还有……一丝扭曲的、看到比自己更强的存在征服自己所有物的、源自慕强本能的战栗,同时席卷了他。
哈迪在伊莎贝拉高潮的蜜穴深处又猛烈冲刺了十几下,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如何疯狂地吸吮绞紧他的阴茎,榨取着他的精华。随后,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伊莎贝拉乱颤的臀瓣,将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她高潮后不断痉挛的子宫口,龟头抵着那柔软的花心,猛烈喷射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强劲地、持续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她痉挛的子宫,甚至还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被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呃……全部射给你……灌满你这老骚货的子宫……”哈迪喘息着,在她耳边留下最后的宣言,阴茎在她体内最后跳动了几下,将最后几股精液也送入深处。
伊莎贝拉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和体内被灌满的饱胀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满足的呜咽,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哈迪怀里,丰腴的臀瓣依旧紧紧贴着对方湿漉漉的阴囊和小腹。
哈迪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带出了更多白浊的泡沫和爱液。他瞥了一眼水晶球——摩根-杰斐逊的影像已经消失了,通讯显然被对方单方面切断了。只留下一颗黯淡的水晶球,沉默地见证了一切。
他毫不在意地捡起地上那串断裂的珍珠项链,将尚且完整的部分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然后走到瘫软在矮柜边、眼神迷离、身上布满汗水和精液、下体一片狼藉的伊莎贝拉面前。他抬起她无力垂下的手,将残余的项链缠绕在她手腕上,打了个死结。接着,他从自己仍在滴落精液的龟头上,抹了一些浓稠的白浊,毫不客气地涂抹在了项链残余的那些温润的珍珠表面,让它们沾染上自己的气息和印记。
“戴着它,”哈迪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以后每次看到它,或者被你丈夫看到它,都要想起今晚……想起你是怎么在我的鸡巴下面,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背叛他、求我肏你、说我的鸡巴比他厉害一万倍……还有,我是怎么用精液,玷污了他送你的‘爱的象征’。”
伊莎贝拉看着手腕上被精液玷污的珍珠,再抬头看着哈迪那张英俊却冷漠霸道的脸,身体深处被他精液灌满的子宫仿佛又传来一阵温暖的悸动。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这个年轻的男人打上了专属的烙印。但她奇异地感到一种解脱般的空虚和……归属感。她颤抖着,轻轻点了点头,将手腕上那串湿黏的、带着腥膻气味的项链,贴在了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上。
而楼下,宴会仍在继续。狂欢的声浪透过厚重的墙壁隐隐传来,仿佛在为楼上这出隐秘而淫靡的征服戏码,奏响最合适的背景乐章。那些仍在大厅里的贵族男女们,或许猜到了什么,或许心照不宣。但无论如何,从今夜起,玫瑰庄园杰斐逊家族,以及他们风韵犹存的夫人伊莎贝拉,都将在某种意义上,归属于那位来自弗朗西的、强大而冷酷的年轻侯爵。这就是阿罗巴,权力与欲望交织的土壤,最真实的模样。